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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自己未来攻伐大陆,势必会有大的障碍,他眼下势力越发的丰满,算来估计不足十年,自己便有足以征服大陆的资本,虽然他非常的想等到崇祯之时,天下民心尽失的时候攻伐大陆,但是世事无常,自己这些年来遇到的变数越来越多,知道没有什么计划是可以一番顺风的,若是自己真的必须提前攻伐大陆,而那时貌似明朝的统治还是非常有基础的,自己若不培养出在内地的“带路党”,短时间内确立自己地盘内的稳固统治,只怕李自成被地主阶级,士人阶级。。。。反攻倒算的遭遇,自己也会遇到,那就麻烦大了。总不能学后世的清军一般,以汉制汉一路人头滚滚的杀将过去,将国家的脊柱抽调吧,那样的话,不但自己会深陷大陆泥潭数十年,自己的殖民计划也会破产,那可不行。
刘玉波笑道:“郑官,我都受的了,你怎么就先受不了了。我看你明年外放之事得缓缓,这养气的功夫还得学学,不然丢了你的面子是小,丢了我的面子,那就事大了。”说完刘玉波不顾郑官委屈的神色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府上,刘玉波入往常一般查看起驻外地军队汇报,忽的刘玉波的脸色就变了,脸上笑意消失铁青着脸看着一张济州李忠送来的急报,看完后,刘玉波怒气冲冲的将密报扔在桌上,向郑官点一点头,令道:“你通知钱将军命令他即刻带人,将身处在济州岛的吴家三兄弟领会台湾。”末了又说道:“记得此时不可张扬,一切都要在暗中行事。”
见郑官连连点头,刘玉波只觉一阵疲惫,因向他道:“你去吧。记得吩咐门上,任何人不入放进府来。
待刘玉波府上的大门一闭,吴秀便送来莲子羹汤,眼巴巴的想给刘玉波补补。这几日眼见刘玉波越发的劳累,她便每日做好莲子羹汤给他送来,今日虽觉得有些异样,但还是不过父亲的劝住有端来了莲子羹汤。
原以为刘玉波回府来,自己可以送上去,谁知刘玉波一回府便直入书房,更命亲兵挡住了房门四周,任谁都不能接近十步之内。哪怕是吴秀也是如此,亲兵自然是知道吴秀是谁的,更知道她甚得刘玉波爱重,只是那些兵士都是按照最严格的要求选出来的,不但武艺高强,更重要的是对刘玉波忠心耿耿,是以谁来也不敢违令,放她入内。不过却是派人去汇报刘玉波去了。
一直待手中捧着的羹汤冷透,却始终没有见到刘玉波踪影。她心中一阵阵心慌,不知道出了什么大变故,又是气愤刘玉波如此不把她放在心上。心里委屈,却是不肯离去,只呆呆的站在书房之外等候。
待到太阳落山,刘玉波终于出来来,此时他以想的通透,知晓这件事或许与吴温这老狐狸有关,但却和吴秀没任何关系。见到吴秀呆呆的捧着莲子羹汤,当下便上前那里过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吴秀却是焦急道:“夫君,这莲子羹汤凉了,我给你去热热在喝。”
只是他话一说完,刘玉波便递回来一个空碗笑道:“娘子的手艺越发精湛了,一喝酒停不下来了。之前我在处理要事,冷落了娘子,害娘子受了委屈,是我的不是,还望娘子勿怪。”说罢刘玉波学着那些书中的士子模样,给吴秀赔了给不是。
吴秀虽是想好好抱怨一番,但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慎怪道:“我有没怪罪与你,在说那里是你不是了,我晓得你眼下地盘越来越大,守福又外出,害的你整天忙的脚不着地。只是被你拦在门外心里也怪不好受的,都是你的错,娘遁入佛门后,你也不管管我,就学我爹那样宠我。”
刘玉波哈哈一笑,自己那里是宠她了,不过是按照后世的夫妻模样来罢了,甚至还不如,只是现在的中国礼教对妇人的约束严厉苛刻到极点,两者一比较高下立见,他笑道:“今晚我便好好的回房管教一下你。”
他说到只此,吴秀却是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房中事,脸颊突地变的通红,立时住了口不再说话,只道:“我这段时间身子不舒服,”。刘玉波一笑,握住她手,安慰道:“那就好好养着,待养身子我在来管教你。”
吴秀又听他说着这些不着调的话,脸色越发的红润,轻轻的啐了一口,转身便往外行去。
刘玉波大笑道:“你做什么,怎地这就跑了?”
吴秀回头横他一眼,当真是媚眼如姻,俏丽之极,刘玉波一时间看的呆了,却只听她说道:“你不饿么,我去厨房安排饭食。”
刘玉波原本笑嘻嘻的脸色却是突然暗淡下来,想起一事来,向着吴秀的背影喊道:“多加几个菜,今日我请了岳父过来。”
吴秀远远应了一声,径自去了。原本这些事用不到她,只是她一心要作贤妻,刘玉波的饮食习惯她又知之甚详,又比下人用心,而且在刘母去佛堂之后,家务事都由她来操持,所以这些事侍候惯了,到现在仍是亲自下厨指挥,甚至有时亲自动手为刘玉波做菜。
208章 辽东(十八)()
夜幕降临,府中的丫鬟如蝴蝶般来来往往端着各式菜肴上桌,刘玉波瞧着时间以到六点,找来门外的亲兵,叫他去看看为何吴温还没有来。
亲兵领了名命,当即就去了。不久之后亲兵回来说道:“都督,吴老爷已经入府了,现在他正在佛堂,说前几日托人去南京鸡鸣寺求得一尊开光金佛来,便去献给来老夫人。”
刘玉波眼皮一跳,知道自己的岳父大人一定是于这件事有关联了,不然不会如此殷勤,这鸡鸣寺求来的开光金佛,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这鸡鸣寺,始建于西晋,是南京最古老的梵刹之一,自古有“南朝第一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寺的美誉,是南朝时期中国南方的佛教中心,求得一尊金佛少不得要花上流水一般的银子,只怕是献佛是假,求情才是真,“你先下去吧。”他挥一挥手示意士兵下去。
而在此时的佛堂外,已经颇有些老态的吴温正在等待着什么,神色间颇为焦虑,他本来也不想掺和进来,更何况还要搭上远远超出他想象的代价,饶是现在他一想到自己未来孙女孙儿不知要嫁给一个什么货色就来气。只是现在他也是身不由己,整个家族不少的老人都来劝说与他,一个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己比较是吴家的一份子,早年也事因为家族的关注才能成功,自己若是不应下来,不但要背负不敬老人的罪名,背后还有背上忘恩负义的闲话,自家人说自家人是最狠的,到了那个地步自己怕是头也抬不起来,也只得忍痛应了。
这些年来吴家搭着刘玉波这艘大船,日子可谓是好不快活,家族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投入到了海洋贸易中,剩下的一半到不是不来,而是他们或多或少家中有人为官,鼻子高一些,这白花花的银子会自然而来落到他们口袋中,在说底下的这些做海贸的亲戚,那个不巴结他们给他们分红,手中有权也就不先去做着拿命博的买卖了。
而随着这一半以上的吴家人不断的来往海峡两岸,对于刘玉波的实力也是了解的,自然是越发的倚重起刘玉波来。奈何他们有心落花,但刘玉波这流水却是无意,刘玉波虽然可以限制他们的势力,但他可不想随随便便弄出一个有权有钱后戚势力来,一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碍于吴秀和母亲的脸面,若是吴家人犯了事只怕要烦死自己;二是若是平白无故的让自己的亲戚进入自己的体系中,他手底下做事人难免会有些不满。在很多人看来吴家人早期除了吴温帮助了刘玉波,其他人的作用微乎其微,再则刘玉波娶了吴秀就足以报吴家富贵一生,这还不满足,还要来抢夺这几年大批学子涌入而导致越来越少位置,谁乐意啊。
吴温见着夜色越来越晚,自己若是在不去,落了刘玉波面子,只怕弄得翁婿生分起来。
许久佛堂打开了,出来的真是本来刘玉波要送出府中的杨颖,不过不知杨颖使了什么手段,最后自己母亲留下她常伴与左右。
吴温见到杨颖出来,大步上前问道:“杨姑娘,亲家母可是愿意见我了?”
杨颖摇摇头,吴温脸色则有些灰败起来,颇有些不甘的问道:“杨姑娘你可把我的话转述给亲家母了。”
杨颖还是摇了摇头,见到吴温那副不甘的模样,又开口说道:“这件事老夫人已经知道了。我看老夫人神色有些不决,想来过一会会招都督过来问话的。”
吴温闻言大喜,递过一锭金子道:“多谢姑娘了,这些微博之礼,请你收下。”
杨颖拒绝了吴温的好意笑道:“府中发的银子已够小女子养家之用,在说都督明令不得府中人员收外人钱财,小女子可不敢违背。老爷若是过意不去,待小女子日后有事,帮小女子在都督那里美言几句便可以了。”说罢便折身回屋去了。
吴温脸色有些难看,在想起这人以往的种种事,暗道:“这小姑娘到是聪明,知道攒人情,还好女婿将她赶走了,不然凭她的美貌和手段,若是真的蛊惑了女婿,只怕秀儿的地位危亦。”
“岳父大人你可叫我好等啊!”刘玉波瞧见吴温来了,上前行礼道。
吴温笑道:“贤婿莫怪,刚才我去见亲家母耽误了一会。”
“我那敢怪岳父大人呢。”刘玉波一笑,拉着吴温坐下。
吴温巡视一周,疑惑的问道:“秀儿怎么没来。”
刘玉波颇为玩味的说道:“秀儿去照顾思虎了,想来也是我想让我们翁婿二人好好谈谈心。”
“如此甚好啊,我也想和贤婿你促膝长谈一番。”吴温一愣便接着笑起开。
二人上桌酒过三巡后,刘玉波脸色有些微红,好似已经微醉了,随口说道:“岳父大人,我听说吴家这生意是越来越大,家族中缺少得力的人手,若是岳父愿意,我将辽东的那三人调回来帮助吴家如何。”
吴温却反问道:“贤婿最近我本家有推荐了几个俊杰过来,不知你这里还缺人吗?”
刘玉波笑道:“人我是缺的,不过岳父大人你也知道我定下的规矩,你将人带过来,我安排他们入学,待明年大考之后,我会选些人才的。”
吴温暗暗的叹了口气,刘玉波还是对他们关防甚严,这条路他们也不是没试过,但怎奈何家中那些人以往学的都是四书五经,那里是这些从下开始接受了各种开明学科的台湾本土学生的对手,现在虽然已经有族人在台湾从小培养,但起码要十几年的时间,这十几年的时间若是吴家没人在刘玉波的体系里占稳脚跟,未来要挤进去肯定是难上加难。
“吴平那三个孩子志不在商,强要他们回来也没用,只怕还会帮了倒忙,贤婿你就让他们在辽东鬼混吧。”
见到吴温依旧死死的不肯下自己准备好的台阶,刘玉波只得道:“您是不知道,不是小婿不愿意让他们在辽东鬼混,只是他们做的事让人寒心啊。我三令五申严令兵器盔甲不可卖与女真,结果可倒好他们不但违背了我的命令,还将安放在济州岛的三千套盔甲卖了,若是局势大变,这可是误我大事啊!”说罢刘玉波拿出了李忠的密信。
吴温瞄了几眼道:“贤婿你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的确是做错了。但是当时的形式若不将盔甲卖给女真人,正德怕是命不保以,三人情同手足,吴平,吴阳这两孩子怎么舍得。”
刘玉波安抚道:“这我也知晓,吴平、吴阳这二人到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本来我也不愿过多责罚二人,但岳父大人你也知道律法无情,若是我不处置这三人只怕难以服众。我来就按我说的,寻个由头让三人回来,帮忙照顾吴家的生意吧。”
吴温见刘玉波只字不提辽东难民之事,铁了心想要赶跑吴家三兄弟,这让他真是郁闷不已,为何自家人不用自家人人呢?用时心中也知道自己这位好女婿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参与其中,没有办法的他只得缓缓说道:“贤婿,你说的事有理,但是总不能盯着他们的过错吧!他们三人现在在辽东四处拉拢难民,又到女真那里买了一批,足足有二万多人,这也算大功一件了,正所谓将功补过,留他们一条路如何?”
刘玉波遗憾的摇了摇头,功与过都是由他来衡量的,他实在是不愿意如此行事,眼下他们三人只不过是个小官,便可以牵扯出这么多事来,依他们的能力进入中上层绝无问题,若是到那时在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这三言二语就能解决的,搞不好人头滚滚,那时自己与秀儿的必定会有间隙,这家事如此烦人,他可不愿意再陷入其中,自寻烦恼。
吴温见刘玉波意志如此坚决,只得拿出自己杀手锏了,向他压低嗓音道:“贤婿你可发现秀儿最近是否有些怪异?”
刘玉波不懂他提这一茬做啥,这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只是既然吴温问了,他也想了一下,慢慢说道:“的确是这般,秀儿最近身体好像是出了什么毛病,我让医生来检查,她也是不肯,只道已经查过了,医生给他开了一剂药方,让她每周都要喝一碗。”
吴温细细一听却发现刘玉波没说到点子上,只得提醒道:“你没发现秀儿最近爱吃酸的东西了吗?”
刘玉波默默的回答道:“却是如此,现在每天的早餐都是些酸豆角这类的。”
突然刘玉波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笑意的吴温,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您是说秀儿她怀孕了。”刘玉波虽然平日里都在处理公务,对这些细枝末节不怎么在意,但他又不笨,这么明显的提示自然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刘玉波先是一阵狂喜,差点想要跑回去,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怪不得这段时间秀儿对于房事不如以前那般热衷了,原来是肚中有了孩子。
不过长期活在政治中的他,马上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扭头看向吴温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秀儿不肯告诉我?”
吴温自然是知道没有这么一出的,说起来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但下便起身对着刘玉波行了一个大礼,低头道:“贤婿你不要怪秀儿,这都是我的主意,她不过是为了实现让她母亲来台这个愿望,才会对你隐瞒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千万不要怪罪秀儿。”
刘玉波见到吴温如此恳切,伏下身子扶他起来,说道:“你与我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温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递到刘玉波手里,说道:“贤婿,你看来这些就明白了。”
刘玉波坐下慢慢的翻阅起来,这些信都是吴秀寄回给老家的,前面都是一些思念母亲的话,后面则隐晦的提了提能不能让母亲搬离台湾,而接下来的是关于吴温给吴秀提出来的条件,说他搬过去也可以,不过要求吴秀必须给他报上一个孙子孙女也可以,刘玉波粗粗的算了一下时间,倒也对的上,那段时日里吴秀要的的确是频繁了一些,折腾了自己好久。
刘玉波继续看下去,信封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吴平三人放错后的日子,这时间吴温写信要求吴秀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怀孕了就先告诉而不要告诉刘玉波,看到这里刘玉波不满的皱了皱眉,他也猜出吴温想做什么,左右不过是用这个好消息来冲击自己内心的绝对,虽然如此,但刘玉波还是挺佩服吴温的计划,至少他现在真的犹豫了。
接下来的事刘玉波就都知道了,早前他还奇怪为什么一直不肯来台的吴温会慢慢的搬过来,现在他算是全明白了。
刘玉波看着吴温,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不怕因为这件事导致我压制三人吗?”
吴温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婿已经越来越冷血了,而且一向以忠心和能力作为提拔人的重要标准,对于其他的小事都可以既往不咎,在这次事件中的吴平的表现则让吴温惊叹不已,认为他绝对可以满足刘玉波的要求。
刘玉波也不知道他拿来的自信,只是摇头笑了笑,将信封收好,对吴温说道:“我先去看看秀儿,这事容我在考虑考虑。”
吴温忽的说了声,“多谢都督!”
刘玉波一愣,心中有些异样起来,看来自己的表现让自己的岳父都对自己有些疏离了,转念一想这也都是自己自做自受。自己若是愿意放一点权,吴温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招数来,不过这也就是想一想罢了。
他自认为自己要做一番大事业,眼下正是他手底下的政权刚建立的时候,一般说来,政权初建,气象一新,腐败现象,阶级固化、官僚主义。。。。。这一系列的问题都会相对较轻,只要自己励精图治,他治下的体系,绝对可以保持高速有效的运转,或许未来会出现大量的问题,但是这是以后的事了,自己大业未成就这么搞,岂不是自掘坟墓?
209章 辽东(十九)()
清晨,秀儿刚要起来,刘玉波随机醒了过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于是迷糊的说道:“这些杂活让下人去干就是了,何必如此的劳累自己,现在好好养身体才是要紧事!”
吴秀虽然内心有些暖洋洋的,不过又有些担忧的道:“底下的厨子不清楚你的口味,想来八九成不和你的胃口,我还是去看看吧。要是。。。。”
刘玉波直起身来,“打住,打住,你现在好好休息就成,我这人又不挑,这么会在意这些细微的差别。”、
刘玉波说罢便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外回头一望,见得吴秀也随他出来,瞧她还是如以往那般不看脚下的模样,刘玉波不禁轻声说道:“日后你走路也小心些,莫不要被这些门栏绊住了,伤了肚中孩儿可不好!”
吴秀咯咯笑了起来,说起来这些门槛也不高,左右不过是刘玉波太小心所致。
刘玉波小心陪伴这吴秀,在府中后花园闲逛起来,时不时的叮嘱道:“日后你也度走动走动,对咱们孩子有好处,不要听那奶娘的,做那些没道理的事。过几日我把府中道路翻修一番,叫他们寻点鹅软石铺路。。。。。。。。。。”
刘玉波难得絮絮叨叨说教起来,吴秀则在一旁安心的听着。二人逛了一圈,便到了客厅,吃起早饭来。
用罢早点之后,刘玉波便在内堂与吴秀闲谈,听她说些府中杂事。
因听她嘘嘘碎碎说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