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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生于大明1600-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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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平便是其中的一员,正所谓度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方知者海外竟然有如此强人,不但将一小小的北港治理的如同南京一般繁华,更为难得可贵的是,此时的台湾如同自己以前看到的史书中那些迹象都相当的符合,对内休养生息,内政清明,安抚百姓。鼓励生产,增强国力。对外,加强军备,虽不是针锋相对,但也毫不示弱,条件一成熟,便开始发动战争,夺取地盘。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虽不值得称道,但却算的上是真正的王道。

    尤其是在后金伐明战争开始之后,刘玉波这手蛰伏了两年多的棋子露出水面,这更让吴平对刘玉波的未来深信不疑,认为其深谋远虑,布局天下,当是人中之龙也。这样人不跟,你是不是傻,此时这以是大部分人想法,有了这种巨变后,连刘玉波自己都不知道台湾上下的凝聚力得到了一次空前的加强,以前刘玉波不过是一手握着枪杆子,一手拿着甜枣使官员聚在自己身边的,也就是所谓的强权统治,毕竟刘玉波无名无分,时日有短,不依靠这种法子实在是维持不了自己的统治。

    “二弟,我在问你,你知道都督对于宗族的看法吧。”吴平问道。

    吴阳道:“这我自然是知晓的。”他虽不知为何都督要打压宗族,但眼下只要是在都督手下做事的人都会明白都督对宗族的厌恶,毕竟台湾连一个像样的大族都没有,这可是摆在那里眼前的事实。

    吴平又道:“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明白我们是多么走运了吧。”

    吴阳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自他这三人进来后,刘玉波找各种理由堵塞,再也没有让吴家人进来过,尤其是刘大虎死后,刘母也不管这些事了,专注于吃斋念佛,无所顾忌刘玉波,更是理都不理他们,只要露出一丝这样的苗头,就直接了当的拒绝了,指明只有通过九月大考才可以进入他体制内。于是他们这三人便成了吴家仅有的种子了。

    “我们这三人便是吴家仅有的希望了,虽然在他们眼中我们可能不如那些中了举的族人,但我相信不出十五年,不,十年足以,他们一定会对我们仰望的。”吴平激动的说道。

    “大哥,你是想说这次犯错会连累家族吧。”吴阳也不笨,不然也不会被吴平看上。

    “是的。”吴平见吴阳抓住重点高兴的说道,又见吴阳的脸色突然暗淡下去,看他的眼中带上了一丝鄙视,想来已经把他当成是那种自私自利之人。

    吴平急忙说道:“二弟,你放一万个心,三弟我是一定会救的,我可以向你发誓,如果我吴某人不救三弟,全家二十六口必将不得好死,苍天为。。。。。”

    “使不得,使不得。大哥我信你了,还不成吗。”吴阳听到吴平竟然要发如此恶毒的誓言,但下便是一惊,火急火燎的阻止了他。

    吴平笑了笑,但依然坚决的发完了毒誓,吴阳面对此情此景,内心是一团乱麻,他也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往日里那只会花天酒地混日子的大哥,竟然会变得如此的疯狂与决然,简直与往日判若两人。

    “不知大哥到底想说什么?”吴阳已经被吴平的气势彻底的压倒,选择了屈服。

    吴平一字一字的咬道:“将功补过。”

    “这怎么补啊?便是要补咱们现下也没有立这般大功的机会吧。”吴阳苦笑道。刘玉波专权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着实霸道的紧,若是违反他的命令,想要将功补过的话,少不得要立上三倍以上功劳才可以,他们现下某不要说立下三倍的功劳,便是立下功劳的机会都没有。

    吴平见吴阳颓废的模样,笑道:“这么久没有机会了,这眼前大好的机会就摆在我们眼前呢。”

    “什么机会?”吴阳一脸茫然的问道,他可是怎么瞧都觉得这是一个死局。

    吴平却直接说,而是反问道:“都督,为何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在辽东提前布局,你我还不清楚吗?”

    吴阳如同醍醐灌顶般猛地跳了起来,大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说罢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脑袋,大骂自己笨。

    都督之所以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布局辽东不就是为了人口吗,记得去年台湾加上吕宋的人口已过68万,除了十万多人是上次山东畿辅大旱以及后续的天灾逃过来的外,其余人口都是江南沿海来的,其中由以闽粤二省为罪,如此大量的人口流失太快,若还是不能引起朝廷的注意,一是这朝廷已经差不多已经死透了,只有名却无实;二是天下大乱朝廷无力顾及地方。

    而此时恰恰两个条件都不具备,万历虽然怠政,但对朝局的把握还是可以的,小冰河时期虽然已经开始逐渐的影响明朝生产,但还不到崇祯时期那般可怕,面对在刘玉波这种行为,自然是下了严令封锁的,这就导致本来已经到达每月八千人口来台好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只能勉强的维持在每月3000到5000的范围内,这还是刘玉波不断的提高价钱花钱买人的结果,不然只怕每月到了1000人都要烧高香了。

    “大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吴阳看到一丝希望后,振奋了起来,当即便开口问道。

    “眼下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救出三弟,然后在于后金蛮子接触,先他们买人或者换人。”吴平将自己计划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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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章 辽东 (九)() 
五月八日,辽东天气虽然暖和起来,但赫图阿拉老城中生活的汉人们,却是觉得越发的寒冷起来。

    今时以不同与往日,以往在这边出了事情,还能去辽镇军将那边哭诉,花银子给些好处,辽镇也能帮着出头,彼时建州这边的女真人畏惧大明也不的不理会,不然敲打一番可就难受了。

    奈何抚顺一战之后,这女真人一天天横蛮起来,就连带着那些破落蒙古人都跟着抖起来,虽然努尔哈赤下了令,不得伤害以往城中的汉人,但又奈何了底下的人呢?底下的人自从分配到汉人的包衣奴才,汉人地位更是低了好几等,眼下打劫汉人之事时有发生,见民心如此那怕是努尔哈赤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汉人也就活的愈发糟心起来。

    赫图阿拉一处客栈端是物美价廉,长久往来的大明商人都知道一处客栈,说是客栈,其实只是吧几个大院打通连起来的一处大宅院,只是把前面的门脸装饰一番改作茶铺,便也就营业了。此地现在是大明来的商人的聚聚集地,至于为何,还不是因为这边上头有人比别处安全,不但可以保住家产性命,更重要的是可以保住父母所受之发,免于灾祸。

    “这位兄台,看样子这一趟赚了不少啊!我刚才在你住处外面瞧见,里面大包小包都已经堆满了!”在这茶铺的角落,一人笑着抱拳,那人听得家乡口音也连忙起身还礼,真所谓老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不他操起晋地方言交谈起来。

    “托福,托福,这次我走的早,正巧避了刀兵,一路上走得顺当,在者你也晓得这里也出价大方。。。”

    话堪堪说了一半,二人耳鼻传来哭喊打斗之声,二人回过头去发现原来是几个白皮在打青皮,势单力薄的青皮那是对手,没过多久,看着几个壮实汉子他们身穿皮袍,手上拎着包袱呼喝大笑走过,到是那一对父子青皮止不住的哭将起来。

    看着这一对父子前面几乎剃光的头发,以及身后留下的一根细发辫,二人都晓得这是抚顺那边抓过来的汉人百姓,虽心中有所触动,当到底哈市以自保为主,那敢去惹这些女真大爷的麻烦,只是心中暗道一声,“彼辈侍之蛮夷,这也是报应。”但却为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愧疚,此时民族主义尚未兴起,他们又是逐利的商人,哪有什么国家气节可言。

    这几个汉子还未走多远,后面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破烂的的老汉人便踉踉跄跄的追了上来,抱住这些女真人大腿苦苦哀求道:“几位爷你们行行好,那些包袱都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没了这些,今年我们冬天活不下去啊。”

    看见自己大腿被抱住寸步难行,这人用力拉扯了两下却瞧不见动弹,立时恼羞成怒,转身一脚把这老汉人踹翻在地,抽出腰间的刚发的佩刀眼看就要砍下。

    “住手!你们忘了大汗的命令吗?”不远处传出一声大喝,却是带有女真口音的汉话,外面抢了货物的几个女真汉子立刻停住,只见不远处一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显贵的汉子疾驰而来。

    那几名女真人见了汉子当即就跪在磕头道:“参见贝勒爷。”

    原来这汉子就是四大贝勒之一的黄台吉,黄台吉用满语说了几句,这几名女真汉子虽是不舍,但也不得不遵守,随手丢下包袱在地上,鄙夷的看了一眼老汉人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老汉人抱着一个包袱,坐在地上大哭,随后而来的一瘸一拐两父子也跟了上来,与这老汉人一同哭泣起来。

    努尔哈赤下马扶起这些人,好言安抚了一番,听闻这三人本乃是战前过来的汉人,在城中有产有房,只是被附近的女真人驱赶出来后,便又命自己手下带着这爷儿孙三人去将房子要回来。

    在三人一片千恩万谢声中,这才回到马上,对一旁的吴平笑道:“适才之事真是让你见笑了。”

    吴平虽对这些蛮子没有好感,又见汉人被欺压更是说不出的郁闷,但到底也觉得刚才黄台吉的那番作为真切的紧,丝毫没有演戏的成分,算得上一位体恤百姓之人,不愧是刘玉波要求重点关注的人,因而笑道:“贝勒爷果然仁义,今日一见方才知道名不虚传。”

    黄台吉到不得意,而是继续谦虚起来,一边同吴平闲聊,一边驱马前进。

    “四贝勒果然是仁义之人啊!”忽的听到客栈角落有一白皮夸赞道。

    “这是掌柜,别瞧他看上去向女真人,实际上就是世代住在这边的汉人,不过命好几代下来也是女真人。”角落里两名山西商人议论道,看着那掌柜走过来,立刻不敢再提,只是赔笑道一声海涵。

    这茶铺现在也就是零散几桌客人,都是大明过来的客商,彼此坐的很远,那掌柜的明显被惹不高兴了,沉着脸也不去招呼,只是坐在柜台后面恶狠狠的看着那两个山西商人。

    两名商人抿了口茶水,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慨叹道:“这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这边的鞑。。女真人现在说抢就抢,有时候当街杀人,他们上面的贵人根本不管,甚至还要分润,连大金大汗也管不了汉人死活了。”

    “难归难总要做啊,虽说兵战凶危,但货物价钱也水涨船高起来,白花花的银子你不要。”

    “呸,银子谁不想要啊,我也看出来这里日后定然可以做大买卖,瞧这今天的情景,我看咱们每次来,就先奔着这边,这赫图阿拉城内,也就是这四贝勒的产业有规矩,这四贝勒讲道理,一直护着来赫图阿拉城的商人,我这些货也都是四贝勒下面的人买。”

    “怪不得,不过为何这四贝勒这么明白事理,他娘是不是咱们汉人?”

    “你可不要说着玩笑话,怎么可能是汉人,她娘可是叶赫首领金台吉的亲妹妹,我跟你说这里的女真贵人家里,只有他们女真人和蒙古人能做正室,汉人来了连个名份都没,这四贝勒的母亲可了不得,是女真人里第一等贵人家里的,你不知道吧,他们这边可不分什么长房二房的,就是子凭母贵,娘的身份高,儿子也跟着高,要不然这四贝勒排行第八,怎么就成了四贝勒,他们一共也才四个大贝勒。

    “老哥,我不是听说叶赫部与这后金大汗不和吗?”

    “这我也不晓得,毕竟是他们上面大人物的事。不过你还别说这四贝勒黄台吉还真是比汉人还汉人,端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别看他在四大贝勒里年纪最,可服他的人最多!”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欢呼,两个人停了交谈,好奇的向外看去,一名身形健壮的伙计得了掌柜授意,快步向外走去,没多久就是回来,大声和掌柜的禀报。

    先前卖弄那人多少通几句女真话,皱眉听着,然后低声解释道:“又抓了不少北边的野人回来,大抵上是江边的那些小的部落野人,现在都抓过来了。”

    “他们抓这些人做啥子?”

    “你是不晓得,这大金的人少,毕竟这里穷山恶水的哪有多少人,现下不是与咱。。。明朝大战了嘛,得了好多的盔甲兵刃,所以到处抓人,那些住在山里和江边的野人,还有更远的地方,什么地方的,我也忘了,反正就是北边的北边,冷的要死的那种地方。”

    话到这里,在那边的掌柜突然抬高了声音,高声道:“我大金今年久旱逢甘霖天降大雨,免我大金旱灾,使我大金百姓免于灾祸。这正是天命在我大金,还望各位在路上多多宣扬。”

    人在屋檐下,自然是没什么讲的,大家都是高声答应了,掌柜的又今晚晚饭请大家,都是皆大欢喜。

    等热闹过后,卖弄那位撇撇嘴,继续压低声音道:“这十有八九是假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没见到过雨。还不是打了咱们大明的秋风,呸。依我看这旱灾还要持续下去,有他们好受的。”

    另一人忽的想到了啥,没头没脑说了一句道:“照你这么说他们还要继续打仗?”

    “你们嘀咕个啥呢?”掌柜早就见二人不爽,大声呵斥道。

    二人冷不防的吃了这么一惊吓,见那掌柜虽是呵斥,但里的这么远应该不晓得他们说的啥,便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掌柜见二人态度良好,也就不计较了。

    另一边黄台吉与吴平讨论一番后,在几名披甲侍卫的簇拥下骑马来到了天命汗的王宫前。

    门前值守的兵丁侍卫连忙迎上来,当班的牛录额真笑着道:“贝勒爷穿这么少,可千万别着凉,到时候大汗怪罪下来,奴才们可吃罪不起。”

    黄台吉笑道:“你家就属你阿尔巴小子目光贼,怎么说也是五月了,穿多了热得慌。”

    牛录额真夸赞道:“四贝勒还是您最像咱们女真人,你可不晓得这几天我家的那些混小子,学起了汉人作派。可把我难受坏了。”

    “那你也不管管,成什么样子。”

    “贝勒爷,您也知道我家那位凶悍的紧,我那敢呢?”

    黄台吉哈哈一笑,这阿尔巴怕老婆的事大家伙都知道,这可是他唯一的糗事,也不知她家那位夫人使了什么手段,将五大三粗的阿尔巴治的服服帖帖。

    这时一名士兵过来通报几句。那牛录额真笑着道:“大汗在宫里等着贝勒爷过去。”

    黄台吉向着宫内走去,走了两步回头道:“阿尔巴,我府上有好几个抓来的汉人的郎中,明天我派到你府上去给你夫人看看,在再拿两根高丽老参,好好补补,你以后有事不要憋着,夫人生了重病也不说,若不是前几日我见到你家奴才在买药,我还不知道呢。”说罢继续先宫内大步走去。

    阿尔巴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流了下来,但他平日虽是怕老婆的名声在外,但到底也不愿在外面丢人,只是在内心念道:“多谢贝勒爷的大恩大德。”

    有侍卫在前面带路,四贝勒黄台吉口鼻观心的跟在后面,连四下张望都不敢,他边走边想刚才有没有错做错什么,阿尔巴虽不过是正黄旗一个牛录额真,但毕竟是大汗身边的老人,不然也不会把守宫门了,与之交好总归没有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有别的心思,但是阿玛现在器重自己,又征伐大明得胜,正在兴头上想来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皇太极又想起府内那几个汉人秀才所讲的,他虽然觉得那几人那种恶心迂腐气让人难受,但细思一番倒也有道理,尤其是教他关于应付阿玛的规矩,更是深的他心。

    不过此时他又想不通了,为什么明朝在这偏远的辽东之地,都有这些人才,但是不但军队这么弱,而且内政方面也不行?真是一大怪事?明明自己按照他们法子,很快就取得了不少好的效果,但是他也问过那些文人,明朝那边也这么弄,就是比不上他,奇了怪哉!

    思来想去黄台吉只能按照那些文人恭维他的话了,大概自己真的是一代明主吧。他现在这么想的也算是对的,若是到了以后,他想必就会明白了,这是一个比较的过程,他的确算得上一代豪杰,加上女真新兴利益瓜葛少,又都团结一致,才会有这番这番现象,而此时的明朝底下那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丑事不提也罢。

    到了目的地,此时天气转暖,门上窗上厚厚的帘子都已经撤去,里面的声音也能听得很清楚。

    能听到一个男孩的一边笑一边跑,一个女人在追赶要孩子停下来,等下这里要议事,随机传来一老人的笑声,但却没怪罪孩子,只是叫他不要为难他额娘了。

    黄台吉眉头轻皱了下,随即恢复了正常,阿玛身体很健壮,甚至比很多三四十岁的汉子还要健壮,可毕竟已经是快六十的老人,难免会喜欢少妻幼儿,不过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多尔衮了,全部的宠爱集于多尔衮一身,这让素有野心的黄台吉感觉到了危险。

    毕竟多尔衮的母亲阿巴亥乃既有势力的乌达部族长布占泰的妹妹,身份比起他来太过贵重,他的母亲出身可不好,叶赫部现在还是他们的敌人呢?比起这位在13岁,在既无资历又无子女的情况下就被努尔哈赤册为大福晋女子来说,这份殊荣除了努尔哈赤对于和乌拉关系的考量,更多的还是由于对她的宠信。而现在她已经是大汗的后宫之主,大金的大妃,已经有不少猜测并且认为,假以时日多尔衮就会做将来的大汗。

    想到阿巴亥,黄台吉的脸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脸色更是阴沉起来,他可记得清楚,阿巴亥来到阿玛身边之后,自己的母亲孟古哲哲脸上的笑容已经不是少了,而是一点都没有了,在仅仅过去两年后就因病去世。这病他可清楚的很,都是被这家伙气的。

    屋子里的笑声消失,宫女出来招呼皇太极进去,黄台吉连忙躬身入内,直接大礼参拜。

    “不用那么麻烦,有什么话就。”粗豪的声音响起。

    “阿玛,吴家盔甲的事我已经谈好了,过几日他们就可以交货。不过他们希望我们拿汉人来交还,一副盔甲三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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