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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生于大明1600-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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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淋漓的尸体。一艘艘西班牙军舰纷纷起火沉没,舰上的水手跳入海中,拼命地向岸边游去。躲在一边努力使自己没存在感的西班牙人商船因没有配备武器,不曾参战,因此却也不曾受到海军的攻击,此时到底是不忍本国人溺水而亡便派下了小船,前往营救。

    鲁俊达因见前方海面上的西班牙人水手不住地爬上商船,因向韩飞问道:“都督曾说此战不收俘虏,不论老幼妇孺全数杀了。韩将军何不命令周遭小船,划船前去商船之上,将那些商人手水,尽数杀了?”

    韩飞知他是因不能先期上岸郁积成气,本欲立头功的骑兵营,却落得一个待命的命令,故而此时闲极无聊,想要杀人泄恨。因温言抚慰道:“不必着急,攻下城后,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却听得一旁的钱大海此时沉声命道:“来人,向后面的兵船打旗语,命他们划桨向前,打上岸去!”

    因帆船操控不易,不适合登陆时快速移动,刘玉波便命人特意打造了由风帆及浆手双动力的运兵船,因像极了一片叶子,里面有多是与他们关系不好的陆军,这一组合像极了搭乘叶子漂浮于河上的蚂蚁,故海军众人都给他起了一个俗名“蚂蚁船”。

    当然这些都是海军带有恶意的称呼而已,这些船船身宽大平稳,船舱内设大型通间船舱,用坚木钉成一层层的卧铺,兵士们便睡卧于船舱之内。平素吃饭或是活动,便可至其余的舱室,这样弄法,可比当时的欧洲人的吊床式小型船舱舒适的多。船身两舷都设有浆位,一旦到近海登陆之时,便可以将木浆放出,快速划动,向岸边冲刺。此时前方传来旗语,肖天因知是水师军舰已粉碎了岸边抵抗,便令道:“全速划船,全军准备登岸!”

    待船行至港口海面,避开了尚在燃烧没有沉没的西班牙军舰,一直冲到码头之前,船身调整方向,放下跳板,船头甲板上早已持枪肃立的陆军士兵依次跳上岸上去,前队迅速展开戒备,护卫在其身后上岸的汉军。

    肖天原本以为在岸边还会遇到敌人的抵抗,却不料这些对待平民凶狠之极的西班牙人却实在缺乏战斗的意志。第一师都是由打过几次恶战的陆军老兵们组成,正摩肩擦踵准备大干一番,却是四处寻不到身着西班牙军服的敌兵踪影,禁不住皆是哑然失笑。待陆军的四千多士兵全数登岸,展开阵形,将岸边的敌军工事全数占领,所有的陆军士兵尽然是一枪未发。便是有小股的西班牙人不及逃走,却是见到了身着黑衣的镇北军士兵便高举手中火枪投降。

    “先行押下,派些人看管。”

    肖天虽是平素里嘻笑怒骂,无甚威严,在这战场上却也是令行禁止。陆军在赵长栓管理下本来就军令甚严,在由月机关脱胎而来的军法部军法官监督更是无人敢违抗,这军法部现下乃是由刘玉波直接管辖,之所以如此是因刘玉波知军权乃安身立命之基,加上自潘雨辰主动交付这项权力后,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可以胜任之人,可以胜任的文官都毫不犹豫的推脱,毕竟海陆二军的大佬都是刘玉波心目中一顶一的亲信,地位比起文官首脑孙守福丝毫不差,已经成长起来的台湾年轻官僚们可不想摊这摊浑水,而武将方面刘玉波又不愿意给他们,便只好由自己直辖了。

    因有刘玉波做靠山,军法处的校尉一个个兼是蛮狠的紧,眼下这些狠角色四处巡视,若是被他们捉住什么把柄,除非刘玉波亲下赦令,不然便是神仙也救不得。

    “将军,都督是命尽数杀之,这些人做甚么看起来,徒耗人手,又违了都督的命令!”

    因见是随军的军法校尉领着几个副官站于身前,原本在战场上仍是笑mimi的肖天反到立时将笑容收起,板着脸答道:“贵部管的太宽了!战事没有结束前,我随时可以执行都督的命令,若是我始终没有遵命,那时候你再来质问不迟!”

    那个校尉甚是年轻,胸前佩带的却不是寻常陆军将士胸前的黄龙铁牌,也不是寻常海军将士所佩戴的黑龙铁牌,军法部的将官们胸佩的铁牌上皆是刻着两把对称相叠的长刀,中立一斧。用这样的标识牌来区分军法官与普通的军官,也是说明军令森严之意。就这么一面小小的铁牌,平日里颇使那些行为不检的将官们头疼,加上军法官们又傲气十足,挺着胸往你身前那么一站,那铁牌上的刀剑闪着寒光,当真是令那些犯事的海陆军将领着头疼不已。

    这肖天生性随意惯了,在台湾时曾几次因触犯军法被请过去训斥。他虽身为陆军第一师的师长,陆军上校之一,身份地位无不显赫,却也是窝囊到了极点,直接就在军法部的外堂被一个小小的少尉依着法条训斥了一番。看着那小军官人模狗样站在堂前,肖天当真是怒不可遏,想找他们的上司理论,转念一想军法部乃是刘玉波主管,立马就焉了。却只能忍气吞声的被他训斥,那飞溅的口水直喷到脸上,当真是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此时在这战场之上,那军法官找他的麻烦,他又怎能不借机落他的脸子。

    因见那军法官板着脸离开,肖天立时又在脸上露出微笑,心道:“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此时眼见就要攻城,便在那些洋鬼子眼皮底下杀人,还有人敢投降么。”

    他身边的第一师的众军官见主官心情大好,一个个亦都是面露笑容,有那平素拍惯马屁的老油条,便待上来逢迎。肖天将脸一板,喝道:“都瞧瞧你们像什么样子,一个个比起内地的那些老油条兵也不差了!你们当来此逛行院么,一个个笑的跟嫖客一般。都给我将队伍整顿好了,布防码头的留下驻守,往四面搜索的快带人跑着过去,走漏了敌人拿你们是问!剩下的随我向前,在敌人炮火射程外布防,等大队到了,咱们这抢先登陆的功劳就到手了。都给我把精神抖起来,别看着敌人稀松就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你当是来会操呢?一不小心打了败仗,有几个脑袋?”

    各级军官因敌人打的太过脓包,心里早就懈了,此时听他一喝,各人都是凛然遵命,提起精神带着属下依着肖天的吩咐往前方而去。

    肖天因身为一军主将,到也有一个刘玉波下发自洋人手中高价购买的极品千里目,比之北港玻璃厂做的那批货色要好上不少,此时在这码头离马尼拉城尚有近两里的路程,他将腰间的千里目摸将下来,放在眼前向那城堡方向望去。看了半日,方向身边众人笑道:“这洋人的城市当真是怪。弄了那么高的尖顶做甚,能住人?”

    这马尼拉城现下只是西班牙人建筑的大型城堡,内有总督府邸,商会、教堂等西班牙式的建筑,城堡之外,方是当地土人和华人的居所,这些民居拱卫散布于巴石河北岸,将城堡牢牢环在中心。因几年之前的那场屠杀,马尼拉一时间竟然找不到鞋匠、木匠、理发师、中转商人,再加上巴石河内尽是被杀汉人的尸体,城内臭气熏天,城外的河水不能饮用。原本居于靠海南岸的大量百姓迁移至北岸,远离当时的城堡中心地带。此时虽只过了十年不到,已有不少汉人忘了当年惨痛,从中国沿海及南洋诸岛又络绎迁来。此时的马尼拉城,又有大量的汉人聚集。

    其实这倒也怪不的这些汉人百姓不长记性,一是这些汉人百姓大多都是平民求得便是一口吃食,只要吃得饱穿的暖,谁愿意远渡重洋来着化外之地,盖应在内地他们实在是活不下了;二是汉人百姓们千百年来的东方式封建制度驯化了,应该是整个东亚儒家文化圈内的百姓都被驯化了,这导致东亚人民都被有着极强的忍耐力,这对于一个国家上层统治者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那怕是刘玉波也不例外,他强定下极低的粮价,剥削着台湾的农民,快速的使台湾的工业化走上快车道,然而饶是如此台湾农民依旧不怨刘玉波,因为刘玉波让他们吃饱了饭,分了田,盖了屋。。。。。仅此而已他们就满足了。

    那么错在那里呢?错就错在身为国家的统治者,他努力的告诉百姓要忍耐,百姓听了于是艰难的忍耐着一切,而统治者却没有下文了,不但不为百姓谋求利益,甚至连基本温饱都不行保持,只知道剥削。明明是你让他活不下去,明明是你将他训化成绵羊,只知道从百姓身上剥削却不知回报,百姓连温饱都不行,甚至在别处被杀害都不闻不问,还嫌弃这群活不下而出洋谋生之人,这便是大错特错。

184章 定吕宋(四)() 
肖天放下千里目,向身边的诸将笑道:“现下南岸住人少了,到是方便咱们许多。不然一会子大炮轰将起来,那些个百姓乱纷纷的,还怎么打仗。”

    不待诸人答话,又皱眉道:“不知道这南岸的汉人百姓逃光了没有。都督早就吩咐月机关派商人伪装前来知会汉人暂避,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了。”提起这吕宋的汉人,不但是他,便是身边那些见惯死伤的老行伍们亦是皱眉,各人都知道当年西人屠杀汉人一事,一面是悲其不幸,一面是怒其不争。当日的西班牙人在吕宋不过一千余人,被杀的汉人竟有三万。若是有人振臂一呼,汉人们不是全无抵抗,任人宰割的话,那西班牙人如何能杀的这般顺手?

    他们却是不知,这马尼拉汉人的苦难不过是刚开始,一直到十八世纪末,吕宋汉人一共经历过五次大规模的屠杀,一共有十几万汉人惨死在这片国土上。南洋各国之人都天生占了好地发却又懒又愚,比之精明肯干,吃苦耐劳的汉人差了许多。于是自上而下,不论是官员还是百姓,对掌握大量财富资源的汉人都极为仇视,加上西班牙人有意的挑拨造成的先例。每次若是国家有了变故,或是遇了大灾大难,首当其冲的便是南洋各国的汉人。可怜这些在南洋仍不忘祖自称天朝上国的汉人们,在这南洋便如同欧洲的犹太人一般,被人用来做平息民愤转移视线而大杀大抢,成为某种意义上可怜的“无国之人。”。

    待赵长栓上岸,此番登陆作战的陆战部队也尽数登陆完毕,六千多大军在马尼拉的港口处不远列阵而行,在海军炮火的掩护下向前推进。那马尼拉城堡内原本不过十几门小炮,虽然从别处调来一些,也不过二十多门小炮而已,放置于城堡之内。射程原就不足,威力也是极小,台湾海军又是大炮轰击,陆上又是大股的步兵向前推进,定好炮位的陆军炮兵也不住的开炮,城内的小炮左右支拙,打哪儿也不是,不一会儿便被海军战舰上的二十四磅重型火炮打的哑了火。城堡尖头的阁楼纷纷被轰塌,砖头木料纷纷落将下来,将那些布防在城下的西班牙步兵打的抱头鼠窜。

    待退往城堡之内,海军的炮火却又延伸轰击,一颗颗炮弹不住的落在城堡之内,待陆军步兵肃清巴石河南的民居,一路推进到城堡不远处时,海军的大炮已是轰击了整整一下午。因天色渐黑,赵长栓下令陆军止住攻击,就地扎营。

    因自建军以来陆军从未碰到攻有火炮防守的城市,陆军将领上下将领一直为攻城之事担忧,在没有登上吕宋之前,心中却是颇有些忐忑不安,自古以来攻城都需要3倍兵力与己方,饶是如此若是敌将抵抗坚决还要慢慢磨,长久之后才可攻城而下。现在看到马尼拉城全貌,见了那周长不过三里夷人城堡,各人均将心头大石放将下来,都想这城应该不是问题。便是如此,赵长栓仍是决定不以强攻下城,强攻太耗人力和士气太不值当,现下又不需要急着攻下城池,若敌人不降,便围城而轰,断其饮水粮食,他就不信这些“没骨气”的西班牙人会抵抗到底。

    第二日仍是晴空万里,赵长栓等人待东方太阳升起,便又立时命炮手瞄准射击,将那马尼拉城炸的鸡飞狗跳,房屋建筑不住坍塌,城内那原本就微弱的抵抗意识越发的低落。

    到中午时分陆军抵达城外,城堡的城墙内外早已见不到半个人影,在密集炮火的打击下,城门内外只留下一具具尸体散落在四周,任凭鸟啄狗食倒也是恶心。

    因见炮火暂歇,城内的西班牙总督谢堂佩雷斯总督料想是敌人陆军前来攻城了,便派了副官前去观测,那副官只在城堡内被炸飞了半截的瞭望塔上一看,立时吓的双腿哆嗦,魂飞魄散。匆忙跑回总督府将城外情形一说,那总督立时决定投降,派了这副官打着白旗往城门处而去。一路上所有的士兵军官皆已看到,各人都将一颗心提起,指望着总督大人能商定一个体面又能保障安全的投降协议来。

    当日西班牙人攻打马尼拉时,当地的土王抵抗,西人用炮舰整整轰击了十天,将整个巴石河南岸轰的寸草不留。此时

    被视为落后民族的汉人军队刚用大炮教训了这些以坚船利炮到处欺压落后民族的骄傲白人两天不到,他们便已经吃不住劲,要来商量投降,友好协商,光荣和平了。

    赵长栓见那副官打着白旗而来,已知白旗在西方中是何意的赵长栓料想敌人是要投降。此时若是接受敌人投降,教敌人放下武器后再尽数屠杀,自然是要少损兵马。他骑在马上,看着那副官一脸恐惧,战战栗栗而来,叹一口气,命道:“驱逐那洋夷回去,趁着城内此时士气低落,用云梯登城,冲将进去!”

    深怕陆军因没有攻城器械在攻城中吃大亏的赵长栓,自刘玉波交代他要攻打马尼拉后,便迫不及待的制作起了攻城器械,不但打造了云梯,还有那铁头车,冲车等物,专为攻城而用,刘玉波看到这些充满的时代感的攻城器械后,虽知有些器械在大炮的时代以用处不大,但还是好好的夸奖了一番赵长栓,毕竟有备无患吗。

    马尼拉城堡甚是矮狭小,也没有壕沟木栅护城河之类的辅助防御设施,城头的防御设施又早被火炮轰平。待赵长栓一声令下,上百具云梯被士兵高高架起,搭在城堡墙上,陆军士兵纷纷冲将上去,城内的敌军还没有放得几枪,便被数量占优,火枪亦是先进很多的镇北军驱赶开来,待城门被先期冲入的士兵打开,大股陆军立时如潮水般冲将进去,喊杀声真天的响,却是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倒也是无奈的紧。

    “肖天,你命第一师骑兵营进入城内,快速四处肃清敌军的抵抗,若是有降者,命人交于步兵集中看管,带到城外!”

    因见陆军士兵纷纷入城,炒豆般的枪声在城内响起,赵长栓立命肖天入城指挥,又向第二师的师长吕正德令道:“肖天领人四处肃清街道和普通的民居,你领着本部兵马,直奔总督府,我料城内也就那里会有些象样的抵抗,你不要给他们集结冷静的时间,要直杀进去,将总督给我擒来!”

    “好勒!末将这便过去,若是跑了西人总督,末将提头来见!”

    吕正德听了命令,立时如出柙猛虎般带着身边亲卫,提点了本部精锐,兴冲冲向城内而去。赵长栓抿嘴一笑,这吕正德乃是台湾中少有陕人,人高马大,粗狂的紧,打战也敢打敢拼,颇是骁勇,奈何一上岸便都是第一师出风头,心里窝火的紧,赵长栓知道他憋的久了,一股气就快暴发,此时派他过去,以他好勇斗狠的性子,城内那些战斗意志薄弱之极的敌军必定在迅即被他打跨。

    而作为这次的主将赵长栓却是领着预备队在后方待命,没有带着全师尽数杀入。他跟随刘玉波资历老赵长栓比之其余陆军诸将某些都差了许多,但性格却是稳妥保守许多。不但人留在城外,还留着二千预备队准备应付突发状况。正因为赵长栓这种稳居的性格,也严律于自,资历有老才能一直占据陆军第一人的位置,却无一人可以与他分庭抗礼,爷正因为如此弱小的陆军才可以和海军分庭抗礼,毕竟眼下看上去强大的海军,已经在刘玉波的指挥棒下快形成局面三分的状况了(钱大海为首,袁进为副,新晋的韩飞)。

    “为将者,败敌致胜才是首要之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身先士卒的。”

    赵长栓与诸将说笑之时,依旧忍不住说教起来,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吕正德冲入城内不到一个时辰,城内已是甚少听到枪声,过了一会吕正德派人来报,城内总督府已被他攻城。当场便毙敌三百有余,冲入总督府内的厨房,在火炉旁边抓住了满身大汗的总督。

    赵长栓残忍一笑,知道以吕正德的性子,又有都督的命令壮胆,当时便是有人举枪投降亦是被他杀死。因见城内俘虏不断空手而出,想来是肖天已肃清了城内大部,也不待他来报,想来此时城内已经安全,便带着余下的陆军入城。

    但见一路上皆是敌兵扔下的枪支,脱掉的军服,那些靴子帽子扔的到处都是。赵长栓哑然失笑,这样的无能胆怯的军队,居然也不远万里来此殖民,生性残暴行为霸道,怎么看都是一直纸老虎,也不知怎么就让他们成功了,怪哉怪哉。想不通原因的赵长栓也只能将其原因归结为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

    又见一队队的降兵双手抱头,灰头土脸的从眼前经过,赵长栓拿眼去瞧,却见不远处肖天正骑于马上飞驰而来。

    “赵将军,城内已再无抵抗。所有的敌兵都被我捉了起来,偶有漏网的,也是不足为虑了。”

    “甚好,我已派人去宿务港禀报都督。待他来前,咱们需把所有的敌兵和夷人百姓驱赶到城外。”

    他做一个抹脖子的手式,因见肖天不忍,又道:“这事交给吕正德去做,你只负责将人赶出城去就是。”

    待赵长栓赶到总督府内,只见吕正德精赤着上身,全身染满鲜血,见赵长栓到来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他却是满不在乎的行了一礼,笑道:“赵将军,末将没事。适才用大刀片子砍了个痛快,这血都是敌兵的。”

    “你去寻肖天,他有事交待给你。”

    将吕正德打发出去,赵长栓的军靴踏着满地的鲜血,步入修筑的精美绝伦的总督府内。西班牙的塞维亚式建筑风格最为注重神秘与大气,也最为精致华丽。两边的回廊与天花板上,尽是些精美的壁画。

    皱眉看着一路上四处喷溅的鲜血,赵长栓情知这等污秽之地岂可让都督居住,便又令人前往城内的教堂,将教堂内打扫干净,布置一新,只待刘玉波前来,便能入住。

    又令身边的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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