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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波抚摸着秀儿光滑的脸蛋,觉得手感极佳竟然一时间失了神,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秀儿这边可就惨了,白皙的脸越来越烫,心儿好像要破开胸膛跳出来一样,随着刘玉波的抚摸秀儿脸上的粉底被擦去不少,露出了一个红透了的苹果。
刘玉波感受的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看到了脸色红彤彤的秀儿,暗道一声罪过罪过,到底还是没有更进一步,放下了自己的手。
秀儿意思到刘玉波停了手,也回过神来慌忙的从刘玉波怀中起来,眼神幽怨道:“登徒子,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刘玉波义正严词的说道:“秀儿,为夫的心儿都要碎了。”
秀儿俏皮道:“谁要做你这登徒子的娘子啊。”
“当然是秀儿你了,你可是我依着三书六礼,要明媒正娶过门的媳妇,你想不认账都不行。”
秀儿脸皮薄,轻声细语道:“大坏蛋,不和你说了,妆都被你弄乱了,我要去卸妆了。”
秀儿正起身,没想到刘玉波又把拉回到自己怀中,道:“急什么,为夫还没有把最后一样东西弄乱呢,这样就去洗了,岂不可惜。”说完刘玉波就往秀儿红红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刘玉波坐在凳子上细细回味,而秀儿也清洗好回来了。
刘玉波看着素颜的秀儿叹道:“出水芙蓉冰清玉洁,闭月羞花浑然天成。真是美不胜收。”
二人又缠绵了一阵,最后天色以晚,才不得不分别。
刘玉波走出吴府,钱大海疑惑的说道:“公子,你嘴边那红红的是什么,是受伤了吗?”
刘玉波老脸一红,暗道失策失策,竟然没有擦干净,这种事也不好直说,于是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是的,嘴角破了一点,不过没什么大事,我们走吧。”刘玉波又擦了好几遍的嘴,找钱大海确认无碍后才放心。
而身后的钱大海依旧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公子嘴上没有伤口呢?
一旁的袁进看着钱大海那副傻鸟样,猥琐的靠了过来,附在钱大海耳边道:“大海,想知道公子是那里受伤吗?”
钱大海点点头道:“想。”
袁进猥琐的笑了起来,道:“行,那我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知道公子怎么受的伤好不好。”
“好啊。”钱大海全然不知道袁进的小心思,单纯的回道。
而走在前面的刘玉波,全然不知道自己手下之间的悄悄话。
不过刘玉波更不会知道,在他们附近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三人中居中的一位看着刘玉波眼睛里发出的仇恨的光芒,在那里喃喃自语道:“刘大虎,刘大虎,你可让我好找啊。没想到你这落魄户竟然凭着儿子攀上高枝,让我都不敢在这里动手了。”
那人转头对后面二人说道:“荣儿你身手好,今天晚上找机会带上六叔到他们院子里查看一下。”
后面的二人分别说道,“好的,父亲。”“好的,大人。”
第56章 小偷()
入夜,一轮青月镶嵌在黑色萤幕般的夜空之上,整个泉州城都陷入的沉睡中。
“咚!咚!咚!”打更人敲着梆子喊道:“半夜三更,防火防盗。”待打更人走过去后,两个带着黑面罩的人从刘宅角落阴影处钻了出来。
“公子,要不我去吧,你在外面放风。”其中年纪偏大的黑衣人说道。
“别墨迹了,六叔。您老还是在外面放风把,我这么多年来有哪次失过手的,以前比这大了不知几倍的贼窝我都去过,这里有什么好怕的。”年轻的黑衣人说道。
“那行,公子你要小心点,摸清楚情况就出来,切莫打草惊蛇。”
“晓得了。”年轻人回了一句就把手中的钩子甩到墙上,爬到了院子里小心的躲藏了起来。
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便蹑手蹑脚的穿过院子来到卧房处,“门窗都关死了,真是晦气。”黑衣人发现自己不能潜入房中查看,暗骂了一声,便离开了厢房,往后园摸去。
“有了。”黑衣人来到后院拿起放在角落处的三把沾满灰尘的柳叶刀开心的笑了起来,黑衣人拿起刀擦干净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下错不了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黑衣人把刀放回了原处,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回走着,而此时这两个黑衣人不知道,在他们躲藏前面一个拐角处,袁进和钱大海两人也提着酒蹑手蹑脚往这边走来。
“大海,你现在知道公子嘴上受了什么伤吧。”袁进一脸猥琐的笑着说道。
钱大海红了红脸,默默的点了点头。
袁进见到钱大海这幅害羞模样,笑容更猥琐了,轻声道:“大海,你小子事后咋就这么怂了呢,我都找****打听过了,你小子在小红姑娘床上的时候,那可是龙精虎猛足足大战八百回合,让人家小红姑娘好几天都接不了客,老鸨都来找我埋怨了,害得我不好意思又塞了十两银子给她,他娘的亏死老子了。”
钱大海毕竟年轻,对于这方面的事还是难以启齿,根本不是袁进的对手,于是把头低的更低了,这一低头可了不得,直接就让脖子上的一抹殷红露了出来。
袁进见了,调笑道:“大海,你脖子上还有一大片伤口呢,还不快擦擦,不然公子可要问你在那里受伤的咯。”
钱大海一听慌了起来连忙用手去擦,擦完后问道:“袁叔,还有吗?”
袁进捂嘴笑道:“没了没了,没想到大海你医术如此了得,这么大的伤口一擦就好了。”
钱大海受不了了,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回去睡觉。
二人走过来时,正好遇到黑衣人用钩子攀爬到墙上,双方都发现了对方,四人大眼对小眼呆了一会,钱大海率先反应过来大喊:“来人啊,有贼啊!”
钱大海喊完就快步上前把手中的酒往墙上的黑衣人扔去,黑衣人反应不错身形一扭就躲了过去,还没来的及庆幸一会,袁进扔过来的酒瓶已经来到身前,黑衣人躲闪不及,酒瓶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黑衣人脚上,黑衣人一个重心不稳就摔了下去,最倒霉的是黑衣人还是头先着地,于是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
在外面蹲守的黑衣人也算是忠义之人抱起尸体就跑了,因为他们提前侦察过附近的地形,所以尽管背着一具尸体但是袁钱二人追了两个拐角就把人给跟丢了。
这是刘玉波和附近的人都围了过来,捕快在一个时辰后也姗姗到来,捕快打着哈欠问了一会情况,就把这件事定义为入室盗窃,又见大伙没有什么财物损失就让众人散去回去睡觉了。
刘玉波也没有多想,也把这件事定义为了入室盗窃,不过他到是问了问袁钱二人为何这么晚回来。老滑头的袁进说道:“公子,我和大海两人半夜睡不着,出去外面逛了逛喝了些小酒快活了一番。”
钱大海也道:“公子,属下最近老是失眠,所以袁叔才带我出去的,望公子不要责怪。”
刘玉波上前闻了闻,发现二人身上确实有很大的酒味也就没往别处想,其实他要是在走近一点就会闻到另外一种味道,不过刘玉波半夜起来还困着,那里有那精力,打了一个哈欠道:“这次就算了,你们歪打正着赶跑了窃贼也算有功,这次就算将功抵过了。不过记得以后在军中不要贪杯,先回去睡吧。”
“多谢公子。”二人齐声道。
而在另外一边躲藏在水缸里的黑衣人已经背着尸体溜回到住处,只见黑衣人一脸悲戚的跪在地上向早上的中年人磕头,把自己头都磕破了,嘴里念道:“大人,小的无能,害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请大人责罚我。”
中年人双眼无神的望着放在旁边的尸体,冷冷道:“六子,你也没做错什么,这都是我儿的命啊。当初我就不该把他带来。”
“大人这不怪你,都怪那些狗官不给你派人。”
中年人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黑衣人不放心的说道:“大人,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放心,我还没有报仇,怎么会想不开呢。”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的,那小人先走了。”黑衣人走出门,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了起来。
黑衣人走后,中年人走到尸体旁呆呆的看着,突然看到荣儿的眼皮动了一下,中年人连忙用手往鼻子那里探去,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罢了。
感觉到手中冰冷,中年人咆哮了起来。“刘大虎,韩阳,张博,我发誓要你们全家老小都为荣儿陪葬。”中年人宣泄完号啕大哭了起来,不一会他停了,因为他看到了门外的人影。
他擦干眼泪,让自己恢复正常,道:“进来吧,我看见了。”
黑衣人又走了进来,原来他担心大人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一直在门外待着。
黑衣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道:“小人该死,请大人责罚。”
中年人冷冷道:“你也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责罚你呢。你去外面找个地方把荣儿给埋了吧。”
“大人这怎么行。”黑衣人失声道。
中年人怒道:“还能怎么办,难道让荣儿烂在这里吗。”
“起码给公子买副上好的棺木啊。”黑衣人明白眼前的处境,知道公子的事不能暴露,但还是不忍就这么草草下葬。
“行,就交给你了做的时候小心点,记得多烧点纸钱。”
“是,大人。”
第57章 返台()
过了春节后,刘玉波趁一家人刚刚去开元寺祈福回来都很高兴,便找机会向父母提出让他们和自己一同返回台湾,刘夫刘母已经习惯了在泉州的安定日子心里有些舍不得,但他们更舍不得自己唯一儿子,便同意了刘玉波一起去台湾。不过张韩两家人都已经在泉州找到了工作,日子也稳了下来实在不想在颠簸了,委婉的拒绝了。人各有志,刘玉波也勉强不得,鉴于大家以前都共同患难过,刘玉波便找来牙房把宅子过渡给了他们,还留下了三百两银子给他们。
“王兄,这次多亏了你才能买到这些物美价廉的年货啊。”刘玉波笑着对王玄奇说道,原来北港诸人虽然能混个肚饱,但台湾到底不比大陆,现在台湾绝对算的上是“落后地区”,诸多物品采买不便,刘玉波为了笼络诸人,便托王玄奇在采购货物之余,在请他帮忙采购了一些年货和生活用具。
“公子,不必客气这是王某分内之事。”王玄奇依旧阴沉着脸说道。
刘玉波也知道王玄奇的脾气,也不多聊简单的说了几句就上了船。
起航前,刘玉波命人在仔细的检查一番,尤其是确认自己重金招聘而来的铁匠船匠这些人有没有落下的,确定这些对自己以后发展至关重要的手艺人一个都没拉下后,才对钱大海袁进二人说道:“起航吧。”
在钱大海和袁进二人的指挥下,船扬起帆直接向北港驶去。
因为刘玉波绕过了澎湖一路上都是顺风,所以只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到了北港。
到码头停靠完毕,刘玉波走出船舱发现码头上竟然有两艘商船停泊在那里,岸上也多了两队士兵扛着火枪在来回巡视,在不远处更有不少有商业头脑的村民摆好摊子在哪里叫卖,原本空荡的港口人来人往,颇有一番热闹的景象。刘玉波下岸找来士兵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自己打败袁进的事已经传了出去,在附近这一代已经有点名望了,在加上前段时间自己扩建了码头,所以这段时间有不少的商船选择绕过澎湖直接来到北港停靠补给,刘玉波看着船上下来的船员和村民在摊子前讨价还价,暗道:“这倒也是好事就是比我预先中来的太快了一点,看来自己接下去自己必须开始扩充自己海军的势力了,不然过不了多久就该有人眼红自己的地盘了。”
这两艘船的主人不知从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刘玉波来了,竟然亲自带人过来给刘玉波送来了礼物,还顺带夸刘玉波年少有为云云,刘玉波也不客气收下了礼物,因为刘玉波此时还没有建立海关,刘玉波就把这些礼物当成了自己应该收的关税心安理得的收了下来,刘玉波又和船主聊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人回去了。
“长栓,我可没有要求盖这么大吧。”刘玉波指着眼前这座坐北朝南占地起码不下一千平方米的院落说道。
“大人,这是王匠人提的,他说他以前给那些官人造府邸时都是这么大的,而且大人你交待的兵营学堂这些建筑,我都提前盖好了,反正这么多人手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到底不能落了大人的面子,就把大人您的宅子扩建了一些。”
刘玉波无奈道:“这恐怕不是一些吧,我前面不是说过只造半亩地就好了吗,你现在可给我足足扩大了三倍。”
刘玉波看着赵长栓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又看看自己父母那副惊喜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责罚三人,他也明白中国千百年来规矩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这到也怪不了那三人。
刘玉波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这样吧,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走进宅子,刘玉波发现里面只有一小部分造好了,还有一大半部分还只有一个架子,许多人在那里热火朝天的建设着,心里还是觉得浪费的刘玉波找来王匠人,让他按照自己要求开始修改,刘玉波在后院圈出了三百平方米的土地,作为一家人日常起居的场所,其他的地方刘玉波准备将它作为台湾的临时办公场所,也好方便自己日后的颁布命令。毕竟现在刚造好的砖厂产能还不是很高,还是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比较好。
孙守福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刘玉波让他汇报了一下最近的情况,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治下的总人口已经扩张到一千五百五十七人,刘玉波心觉疑惑问了一下为何会突然多了自己多人,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他们三人一直没闲着,一直在用留下的那些渔船去拉人,而且还在岛上的一些汉人也慢慢的聚拢了过来,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还好自己储备了足够的粮食,岛上的新一轮的播种也已经完成了,新来的移民也在开垦土地在下一波收成之前,倒也不怕粮食不够这个问题。
在安顿好父母后,刘玉波带着孙守福和一队士兵来到出来巡视,顺便也把自己带来的年货分发了下去,众人来台之前都是穷苦困顿之人,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在刘玉波治下吃上了饱饭,又收到刘玉波带给他们的年货每个人脸上都喜笑颜开,有不少人甚至还对刘玉波磕头感谢,刘玉波在众人的歌功戴德声中,发现不少人都穿着打满了补丁的旧衣服,周围人基本上没有谁穿着新衣服,刘玉波暗道:“这就是中国的老百姓啊,只要吃得饱穿的暖就满足了,无论是在谁的治下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如果能有块肉也就更加满足了,甚至还对你感恩戴德。”
刘玉波感慨颇多发完年货后带着人来到外面的一座小山上,站在山顶上刘玉波将整个北港的景色收入眼底,远远望去除了码头、兵营、自己家的宅子。。。。。这些带官方性质地方是用青砖制成的,其他地方入目的尽是泥土房,全北港上下没有一条上好的砖道,更远处的田地里也都是在勤劳耕种的人,刘玉波看着眼前的景象暗道:“仓廪实而民知礼节,刘玉波你还差的很远呢,肩上的担子重着呢,万万不可松懈啊。”
第58章 购舰计划()
第二日,刘玉波招来袁进、李忠及钱大海三人。
刘玉波先命妮儿给众人上茶,茶上好后语气和善的问道:“袁进、李忠你们在这里还习惯吗?”
袁李二人道:“大人,我们在北港好极了,虽然日子没有以前那样快活,但安稳下来的这段时间比以前好太多了,不用在天天提心吊胆了,家里的婆娘也不用在我们出海的时候提心吊胆了。我们二人还要多谢大人给我们造房子呢。”刘玉波上次看到满地的泥土房,就下定决心要开始改造北港,于是刘玉波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继续给自己建房子,毕竟现在北港没有多少行政人员,而其余的人都安排出去改造房子了,而第一批受惠的人就是自己的手下,因为这些人可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收拢他们的人心还是最重要的。
刘玉波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们二人在海上行走多年,见识定然广阔,可否给我讲讲你们海上战斗的过程?”
袁李二人说到自己最擅长的事自然是熟练无比,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自己海上多年战斗的过程说了出来,二人说的越来越起劲,而刘玉波的听的越多心就越往下沉,最后整颗心都拔凉拔凉的。
原来按照袁李的说法,这时海盗的战斗非常简单所有的作战都围绕着一个目标接舷战,有时他们装成民船骗取商船的信任,或者利用顺风追击单独的商船,因为商船上有大量的货物,一般都不会太快,有很大的机会追上,反正所以的方法都是靠近船只进行近身肉搏战,谁的作战能力强谁就赢。
刘玉波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你们可不可以弄到装备火炮的船只?”
袁进想了想道:“大人,装载火炮船只有是有,不过属下也只在朝廷的水师上看到过,船是好买就是火炮非常难买,在大明境内只有到在澳门的佛郎机人那里买才行,不过他们卖的很贵,艘首的一门红衣大炮起码要价6000两白银,两边弗朗机炮要价500两银子,一艘船起码要装一门红衣大炮八门佛朗机炮,实在是不划算。”
刘玉波问道:“一艘船才装九门炮?”
袁进说道:“是的,属下以前被沈大人围剿的时候,粗率的看过好像一首船差不多就八门炮,可能属下看漏了一些,但是最多应该不超过二十门大炮。”
刘玉波见识过银幕上的船只,数来数去怎么看也不会不少于20门大炮,又想到这时代的西方海军久经战阵,那些西方海洋大国天天为了殖民地大打出手,在战船的技术细节方面应该比大明水师更加完善,于是两相比较下,刘玉波把在明朝购买战舰的计划暂且搁置,把目光转向了西方的海洋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