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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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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简直就是年轻版的陶善品啊!世上竟然有两个人,能娘气的如此相似,如此合拍啊!

丁伟强也傻呆呆地盯着那人看了半晌,在旁边拉了拉姚织锦的袖子:“老板,我能说脏话吗?”

姚织锦没工夫理他,抬头发着怔,不由自主地道:“请问,你认识陶善品吗?”

那公子好脾气地抿唇一笑:“姑娘,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呢!”

“那……你认识东方不败吗?”丁伟强接嘴道。(

☆、第一百八十话 美食节(一)

“谁是东方不败?”那位公子莫名其妙地看向丁伟强,许是从他脸上的窃笑看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登时一跺脚,万般娇嗔地道,“讨厌!”

姚织锦在旁围观,身上顿时起了密密实实一层鸡皮疙瘩。这人连语气都和陶善品像了个十足十,要说两人没一点关系,她还真不信!

聂子奇却没空注意这些个,他的全副身心,都摆在了好好的食材被糟蹋这一件事情上,气愤愤地道:“我问你话呢,你不要打岔!我说,你是做饮食行业的,酒楼里的每一道菜,都是要吃进客人肚子里的,你身为老板,就应当要在菜品的味道和质量上把关吧?别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个儿尝尝这道陈皮牛肉丸,看换做是你,能不能下得了口!”

“就是的,还有刚才那道……”丁伟强也想要帮腔,姚织锦连忙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做声。

她是珍味楼的老板,而丁伟强是鲜味馆的掌柜,两人一同在这琴光楼里出现,本来就应该低调行事。事情是聂子奇开的头,便尽管由他去交涉,如果他们俩一开口,难免会落人口实,留下个“同行相轻”的名声。

丁伟强也就老老实实地噤声不言,那位公子眼神却极其锐利,察觉了姚织锦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偏过头来微微一笑,自以为仪态万方地道:“这位姑娘也是同桌的食客吧?我这琴光楼开张三日,倒少有你这样妙龄的女子前来品啖美食。在下郑远通,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姚织锦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名字一报出来,那么这男子多半也就知道她的来意了。她是实在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但情急之下,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应对,总不能装聋诈哑吧?

幸而那聂子奇是个沉不住气的急性子,他再度适时跳了出来,扯住那郑远通的衣领道:“喂,我在跟你说话。你不要装作听不见好不好?人家是个姑娘。你不避嫌疑,还搭起讪来,你瞧瞧她的发式,这可是个嫁了人的姑娘。是我兄弟的老婆,瓜田李下,你也该知点分寸!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说不出个名堂来,别想从我这儿挣得一个子儿!”

郑远通十分嫌恶地拂开聂子奇的手。尖声尖气道:“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被人家瞧见了,成何体统?这酒楼是我开的,要怎样经营,以什么样的菜品来待客,全由我自己做主,关你什么事?吃东西付钱。是天经地义,你若是拿不出银子来。只管直说便是,这点小钱,我还亏得起!”

“嘿,你说的这叫人话吗?”聂子奇登时就要撸袖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聂子奇是什么人物,你这样跟我说话,就不怕惹祸上身?什么叫天经地义,饭馆做出来的菜对得起食客,这才叫天经地义!你这琴光楼的东西,根本就是……就是猪食!”

“公子请看,我这里的诸位贵客,皆是自愿前来,他们脸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可不是假装的呀!”郑远通笑得毫无攻击性,压低声音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古往今来,但凡做生意不外如此,人家都没提出异议,你何必在这多嘴多舌?我也不怕明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找麻烦,咱们就只管试试,看到了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

聂子奇气得脑门上青筋暴露,捏着拳头就想砸过去,姚织锦慌忙冲丁伟强使了个眼色,后者心下了然,立即冲过去将聂子奇拦下,笑着道:“聂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知你是个钟爱美食的人,这家吃的不满意,咱们换别家就是,何必闹得鸡犬不宁?我‘家里’今儿恰巧买了两条上好的肥鱼,你不是最爱吃鱼的?赶紧跟我过去尝尝,顺便的,咱俩再对饮两盅,岂不快哉?”

语罢,不由分说拉着聂子奇就往外走,姚织锦抬头冲郑远通一笑,搁下一块碎银子,也跟着走了出来。



从琴光楼离开,聂子奇真个跟着二人去到鲜味馆,点了一锅水煮鱼,和丁伟强喝了两杯。

姚织锦在另一张桌旁坐了,面上十分平静,心中却是无比焦躁。

不管那琴光楼的菜品味道有多差,他们抢走了珍味楼的生意,却是不争的事实。以她现在的财力,就算十天半个月没生意,她倒还撑得住,然而长此以往,也必然收到损害。郑远通要以怎样的噱头来招揽生意,那的确是他的自由,但她姚织锦,却不能坐以待毙。

有什么法子,能让食客们重新钟情于真正的美食,回到珍味楼里来?

丁伟强一边照料着聂子奇,一边腾出空来往姚织锦这边瞧了瞧,见她满面愁容,便叹了口气道:“老板,你也不用那么心焦。这事儿谁摊上了,恐怕也是没法子。你想想,人家铁了心要走旁门左道,脸皮又那么厚,根本什么都不担心,不害怕,咱还能有啥法子?”

姚织锦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说呢!你不是脑子灵活,最会想办法的吗?这会子也不说帮我想想辄!聂公子心里不痛快,多饮两杯是常事,你跟着在那儿瞎灌什么?”

“老板,你看你这么说就不公道了!”丁伟强皱着眉头耸了耸肩,“人家那些个食客,要上哪吃饭,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我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我估摸着,他们总有一天能想明白,酒楼就是个吃饭的地儿,要想和姑娘们亲香,倒不如来鲜味馆隔壁的春艳居。但欲速则不达,我总不能把他们挨个儿往咱珍味楼里拽吧?”

姚织锦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为今之计,唯有保持咱们的菜品特色,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但这终究是个笨办法。不得已而为之。我不想被动的等待,必须主动出击,将客人们抢回来。我总想着,咱珍味楼的菜品,那味道是没的说,但如今客人不来。我也无计可施。怎样才能重新激起他们对美食的向往呢?”

“唔,你说什么?”丁伟强忽然眉头一皱,醍醐灌顶般拍了拍脑门,“老板。你还别说,我真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姚织锦如闻天籁,赶紧拽住他的衣襟问道。

“你要是不怕破费。不如,咱们来办个美食节吧?!”

“什么叫美食节?”

“咳,就是准备一些咱店里最受欢迎的菜品。老板你再做几道这润州城里没有的新奇菜色,务必令其少而精,咱把菜从珍味楼里挪到大街上,经过的人,都可以随意品尝,可以适当的收一点钱,也或者更豪气些。直接免费。你的厨艺那么好,还怕吃了的人会不喜欢吗?人的味觉。是需要被激发的,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发现,什么美女佳人,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吃到嘴里的一口好菜,那才是人生最大的意义哪!这便是传说中的以食为本!”

“以食为本?”姚织锦嘴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心里登时一阵欣喜。可不是吗?既然城中的百姓没空或者不愿意走进来,那么他们干脆就走出去!

“你这办法当真很好,那么,咱们就来办个美食节!我从陶爷那里学到不少美食的制作方法,因为实在太过新奇,一直也没有拿出来,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它们露一露脸也好。到时候,鲜味馆也一并参加这个美食节,你们都来帮忙,务必要办得红红火火!我看也别适当收什么钱了,干脆点,直接免费,任人试吃!”她一边说着,一边攥进了拳头。

丁伟强也是连连点头:“老板,我敢打包票,这样一来,咱珍味楼的生意就算比不得从前,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门可罗雀的。在我们那儿,每年都会举办各种各样的美食节,那场面,可热闹呢!不过,依你看,咱们把地点选在什么地方好?”

“这还有什么可选?”姚织锦不假思索道,“咱珍味楼前就有一大片空地,就在那里办美食节,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嫂夫人,你是个有魄力的!”聂子奇本来已经喝得七荤八素,此时听到二人交谈,霍地站起来,身子打着晃,醉醺醺地道,“那个劳什子美食……美食节,你定下日子来,着人通知我一声,我必定带着一众兄弟前去捧场!”

姚织锦赶紧让丁伟强上去扶住他 ,冲他微微一笑道:“聂公子,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今番你帮了我,往后你就是我珍味楼最尊贵的客人,你得闲时若想来尝两道小菜,若能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必定亲自下厨,另外,往后你在珍味楼的花费,一概以七折计算。我虽是个女子,说话却也是做得准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便说定了!”聂子奇迷迷瞪瞪地一挥手,站立不稳,又重新摔回椅子里。

姚织锦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要立刻着手搞起来,相信这个为珍味楼而办的美食节,在一定程度上,也能为今后她玉馔斋的分店,打下良好的基础,并且,还能适当地做些宣传。因此,在菜色上是不能马虎的。

或许,那一直封存在店里,不肯轻易拿出来供人品尝的“佛跳墙”,是到了该见天日的时候了。

丁伟强手忙脚乱地把聂子奇安顿好,先仔细在心里计划了一番,便抬头对姚织锦道:“老板,事不宜迟,你这就赶紧回珍味楼把菜色安排一下吧,我的意思,这些菜最好都由你亲自下厨,不要让洪老头插手,毕竟……他的厨艺如今和你是相去甚远。聂公子就留在鲜味馆里暂且歇着,有伙计们照应,出不了纰漏,我马上就得去找人写一些用来宣传的单子,四处发放。做噱头的事谁不会?这开天辟地头一遭的美食节,一定要让润州上下人人皆知不可!”(

☆、第一百八十一话 美食节(二)

这开天辟地头一遭的“珍味楼美食节”,举办的日期,定在了三天之后。在姚织锦看来,这虽是为了夺回生意,万般无奈之举,却也丝毫不能等闲视之,必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毕竟,她不能也不屑像琴光楼那般,用旁门左道的手段来招揽顾客,以食为本,是珍味楼乃至今后的玉馔斋分店,唯一赖以生存的途径。

丁伟强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家伙,在珍味楼与姚织锦和汤文瑞将事情的细节商议定之后,他立刻就着手安排起来。由于其他人对此皆毫无经验,而他好歹曾经见识过别的美食节是怎样操作的,因此,一应宣传的功夫,就都交给了他打理。不过大半天的功夫,润州城内各条大大小小的街道巷弄,人人手中几乎都得到了一张宣传单,上面不仅写明了美食节举办的时间、地点以及承办方,更极尽夸张之能事地以各种溢美之辞,将此次珍味楼“美食节”形容得天上有地下无。润州城的百姓们对珍味楼所出的菜色一向赞不绝口,又从未经历过这样新鲜的事物,民以食为天,忽见到这种能免费任人试吃的活动,还有热闹可瞧,自然是求之不得。

至于姚织锦,事情定下来之后,她就将自己关在了城南的宅子里,整整三天,足不出户。眼下的情形,反正珍味楼也没有生意,她人在不在那儿,也没什么区别,而且,她早已打定主意美食节的菜品全都由自己亲自下厨烹制,不让洪老头插手,若在珍味楼里,当着洪老头的面。她还真有点担心,他会暗地里心中不舒服。

这天下午,她在厨房里准备的是一道杏酪。

这道甜点,是以南杏仁和牛乳作为原料,杏仁用热水浸泡之后捏去皮,加入少量清水。以磨豆腐的方法磨成碎末。再以绢纱滤去残渣,加入少许蒸粉,搅拌均匀后把汁倒入锅里煮。将熟之时,再加入大半碗的牛乳。改以文火慢熬,出锅前,只要加入一点白糖霜。就可以趁热饮用,十分甘爽滑甜。

说起来步骤简单,只是操作的时候。却务必要小心控制火候。南杏仁磨成的细粉与蒸粉与水一起熬煮时,若灶火过于旺盛,会令其黏在锅壁上,形成一股焦味,很难去除;然而火太小,又无法将杏仁那种馥郁浓醇的香气提出来,饮用时。难免寡淡无味。

姚织锦在厨房里呆了半日,满鼻子里都是烟火气。又因为随时要调整火势,眼睛也给熏得有些发疼,抬手一抹,便抹出来一脸黑灰,连去擦一擦都顾不上。正要将锅里的杏酪盛出来,忽听得门发出一声轻响,回过头,便见小昙十分灵巧地闪了进来。

“少奶奶……”她陪着笑,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奴婢瞅见刘大厨在外头闲逛当,便知多半您又在鼓捣吃食,将他赶出来了。奴婢虽然对烹饪食物一窍不通,但粗重活还是会做的,不如,就由奴婢来帮您看火,您也好省省力气?”

她这是终于认清了形式,跑来“投诚”了?姚织锦回头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道,“反正我也已经弄得一身脏了,无必要再沾了你的手。厨房是我的地方,我习惯了万事由自己操持,你出去吧,我用不着你帮。”

这倒不是她拈酸吃醋,只是,陶善品曾再三叮嘱过,饮食的事须得小心应对,凡事亲力亲为,至少可以避免万一出了岔子,连个罪魁祸首都揪不出。

小昙便垂了眼,一脸懊悔地道:“少奶奶,莫不是您还在生奴婢的气?那时奴婢跟您说了些不敬的话,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钻了牛角尖,如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能在您和少爷身边服侍,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您二位对下人丫头们都很宽容,平常连一句重话也不愿意说,奴婢竟还不知好歹,实在是丧了良心。从今往后,奴婢再不敢痴心妄想,一定会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只求少奶奶不要再和我置气才是。您要怎样惩罚奴婢,那都是奴婢该当的,只是别气坏了您的身子呀!”

姚织锦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几日,小昙一向甚少在她面前出现,也不怎么做事,用柳叶的话说,她的大多数时间,都用来躲在房里生闷气。如果她一直这样,姚织锦或许还能当她的确毫无城府,只是一时想歪了,但如今她却巴巴儿地跑来低声下气地道歉——看来这小昙,并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

“我不是跟你生气,已经过去的事,无谓再拿出来唠唠叨叨没个消停。”姚织锦回头微微笑了一下,“只是厨房里的工夫,我向来不愿假手他人,你又毫无经验,倒不如省些事吧。小昙,你我从前亲如姐妹,此刻你若真能想明白,那最好不过,我岂会和你计较?你去找柳叶,让她安排些事情给你做吧,我这儿说话便弄好了。”

不就是装相吗?她姚织锦也曾是润州城里骗子的祖宗,这有何难?

小昙见她执意不肯让自己帮忙,也暂时无法可想,只得恭恭敬敬地冲她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姚织锦将灶上的杏酪盛出来端去书房,让谷韶言替自己尝过味道,便将它写进了美食节的菜单之中。

=

三天转眼即过,到了美食节的正日子,姚织锦起了个大早,天还没完全亮,便已经收拾停当,带着自己做好的所有吃食,乘马车来到珍味楼。

丁伟强和汤文瑞他们,也都早早到了,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张足能坐二十人有余的木头长桌,在珍味楼前那块空地上相对摆放好,两张桌子的正当中,是用一二十个白瓷碟子摞出来的两个宝塔形状的五层“餐台”。中间的过道被丁伟强铺上了一层红布,此外,珍味楼的匾额上还拉了一条红色的长幅。上面用苍劲的大字写着:热烈庆祝珍味楼第一届美食节隆重开幕。

姚织锦从来没见过这种架势,始终觉得有些不适应,但眼下这时候,又没时间多说,立即就将带来的吃食从食盒里拿出来,交给伙计们一一摆放好。

较为常见的食物。都通通摆放在长桌上。而对于润州城的百姓来说相对比较新奇的菜品,十分精致地摆放在“餐台”之上。最下面一层便是杏酪,依次往上,则为豆腐做成的凤凰脑子、以松木慢火烤制的水鸡腊、肥美的鲤鱼脍。最顶上那一层,只有一个盘子,自然便是陶善品口中。十两银子也照样令人趋之若鹜的“佛跳墙”。

姚织锦跟着陶善品学了那么久,逐渐对摆盘有了自己的心得,一望而知。这白瓷碟餐台是最为重要的,于是,也就格外花心机在这上头,每道菜的装饰都令人一眼看去便食指大动。她正将佛跳墙盛出来放进盘子里,丁伟强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不由分说夺走她手中的长筷。

“小丁你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眼看巳时将至。咱们早已定下要在巳正正式开幕,你捣什么乱?”姚织锦说话间就要去抢筷子。那丁伟强连忙朝旁边一跳,蹦出去老远。

“老板,你也太实诚了!”他站在离姚织锦五步之遥的地方连连叹息道,“这佛跳墙可是好东西,就算将它作为珍味楼的镇店之宝也丝毫不为过,你咋那么大方,整整一盘子摆上去?”

“那不然要怎样?咱们明说了是免费任人试吃的,东西不准备够怎么行?”姚织锦狠狠瞪他一眼。

丁伟强一个劲儿地摇头,就差捶胸顿足了,语重心长道:“老板,你一向聪颖,咋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最好的东西,原本就是应该吊起来卖,如今咱虽不收钱,却也不能真的让那些个百姓们随便吃,随便拿呀!你瞅瞅你那两盘子佛跳墙的分量,我勒个去,起码值五六两银子,你也太大方啦!这样如何能突出这道菜的珍贵?”

“依你说,应该放多少?”姚织锦见他说得有理,也就不再辩驳,老老实实地问道。

丁伟强邪魅一笑,走过来用勺子从食盒里舀出一勺最多有半个手掌大小的佛跳墙,搁进白瓷碟子里,然后再拣出来一块海参,一块花胶,搁在表面上,扭头冲姚织锦没正形地道:“这两样好东西,便算作是彩蛋,谁能抢得到,便只能自凭本事了。”

“这……这也太少了吧?”姚织锦有点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咳,这东西摆在这儿,就是为了把城中百姓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如果太多,又哪能体现出它的珍贵?什么琴光楼,什么美艳如花的女伙计,又哪比得上真真儿吃进肚子里的一口绝顶美味?”丁伟强十分笃定地道。

姚织锦见他如此,也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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