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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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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也不想这样,但倘若爹爹和我位置互换,您也去谷家当两天粗使丫头,成天被谷元亨那个老贼变着法儿的欺负,再被逼着嫁人,不出三个月,只怕您的心比我还硬!我只想过两天安生日子,这要求很过分么?”姚织锦立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道。

姚江寒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站起身来,卷起桌上那一封银子,径直闯出门去了。姚织锦这才走到冯姨娘跟前蹲下身,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笑着道:“娘的身子不好,可要跟着锦儿过一段日子啦,您旁的事不用理,若有想吃的想要的而我又不在家,就只管告诉鸢儿,她跟了我那么些年,出不了差错的。”

冯姨娘叹了口气,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傻孩子,你何必跟你爹说那些刺心的话?不看别的,你至少也该看着小时候他那么疼你的份上,稍微担待一点。”

姚织锦也呼出一口长气,低下头静默了半晌,道:“娘,我实在是担待不起了……”

恰在这时,一辆车在门口停了下来,柳叶从车上跳下,三两步跑进珍味楼里,走到二人面前笑着叫道:“少奶奶,奴婢来接姨娘回去呢!”

姚织锦回头一看是她,忙道:“哟,柳叶姐姐,我方才不过是打发人去跟你们少爷说一声,让他做好准备罢了,怎么你还特为跑上一趟?”

“少爷说了,少奶奶您每天都在珍味楼里耽搁到申时方归,这地方人来人往,油烟子又大,姨娘留在这儿坐也没处坐,歇也没处歇,倒不如回家清清静静床上歪着舒服些。他已经着人去请那林大夫,早则今日,晚则明日,必定就来家中替姨娘诊病。少爷还让奴婢跟少奶奶打听一下姨娘平素爱吃什么,今晚好让厨子们准备呢!”柳叶说着将手中一件夹袄披在冯姨娘身上,扶着她站起来,“少奶奶若是放心,奴婢这就带姨娘回去啦?”

姚织锦心中着实感念。虽说那谷韶言性子乖张,但在这些细处,又的的确确十分上心,两人直到现在尚未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他能做到这地步,也算是不易了。

她点点头,对柳叶道:“姐姐甭说这些怪话,我娘交给你,没什么不放心的,你领着她回去吧,我今日也会早点回来的。”

☆、第一百二十七话 狼人?

这一晚姚织锦回家的时间比平常早了些,张罗着让柳叶她们将东院里一间厢房收拾出来给冯姨娘暂住,格外又替她添置了几件厚实的衣裳。鸢儿自小在姚家长大,是个知根知底的,便被调去伺候冯姨娘的起居,姚织锦这边则暂时用着小昙。谷韶言回来后,讲明林大夫会在次日一早到来,厨子准备了几样口味清淡的小菜,大家用了饭便回房歇息不提。

姚织锦去东厢房陪着冯姨娘说了一回话,便在小昙的陪伴下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路走,一路琢磨着明日干脆不去珍味楼,在家陪着冯姨娘诊病是正理。这个病拖了也有五、六年,时好时坏,总没有个痊愈的时候,如果有可能,她真盼着这一回能彻底断了根才好。

走到房门口,小昙上去推开门,屋子里黑洞洞的,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透进来一星儿青泠泠的月光,洒在地板和台面上,结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姚织锦信步走进去,立在衣柜前正打算换衣裳,眼梢里忽然带到一丝异景。她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就见谷韶言坐在窗边一张黄杨木椅子里,左半边脸沐浴在月色里,右脸却淹没在黑暗中,面上毫无表情,只用他那双原本就有些奇异的眸子灼灼地望着她,在月光的照耀下,眼中射出两点妖光。

姚织锦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待到看清是他,一把火顿时噌地冒了起来,单手捂着心口怒冲冲地道:“你在这儿干什么,想吓死人呐!”

小昙似乎也给唬了一跳,哆哆嗦嗦地点上灯,那双眼睛里的妖光立刻遁入一片亮堂之中。再寻不到。她讪讪地笑道:“三少爷您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这样无声无息的……奴婢胆子小,会给吓死的!”

谷韶言抿唇一笑:“真是奇了,这是我的房间,我愿意如何就如何,怎么听你们的意思。好像倒诸多埋怨?”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不是了!”姚织锦好容易使心跳平静下来,气哼哼地道,“谷三少爷,麻烦你轻移尊步。暂时从‘您’的房间里出去一下,我要换衣裳。”

谷韶言根本对她说的话充耳不闻,转头道:“小昙出去。把门带上。”

小昙怯怯地瞅了姚织锦一眼,不敢违抗,唯唯诺诺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姚织锦顿时觉得有点坐立不安,咬了咬嘴唇,回过头道:“你是有话要单独跟我说?那么你说吧,我听着就是。”

谷韶言施施然站起身,晃晃荡荡地走到她跟前,看似满不在乎。但一瞬之间,动作却突然加快。单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腕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用力一推,将她掀翻在墙壁上,身体立刻欺了上去,将她抵在墙面上不让她动弹,脸距离她不过一寸。

姚织锦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上来,壮着胆子大声道:“你又犯病了?还不赶紧松开我!”

谷韶言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轻得好似呼吸:“我曾经说过,自己对你有无限耐心,但那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高枕无忧。你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做完,食髓知味,长夜漫漫,你教我如何安睡?”

姚织锦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兀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的缘故,他眼睛里的妖光煞然再现,仿佛奔涌而出,流泻到整张脸上,五官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看上去,他仿佛生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蔓延而下,好像沾染了带毒的水汽,所到之处又麻又痒,最终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别人的东西我不要。”他似乎意有所指,轻声细语道,“但总有一天,它会变成我的东西。而你姚织锦,做妻子的,除了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各样便利,似乎,还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以为我不提,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当做没事发生么?”

姚织锦一阵大乱,四肢好像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明明想推开他,却好像被他蛊惑了,手脚软塌塌的使不上劲儿,连忙死死闭上眼不去看他那两颗眼珠子,拼尽全身力气大声道:“谷韶言,你明明说过不逼我的,你给我点时间……”

“逼你?我还以为这是咱们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呢!”谷韶言轻笑出声,忽然双手攫住她的腰,一低头,嘴唇从她双唇间若有似无地擦过,停留片刻便立即松开,复又站直了身子,仿佛一脸惋惜地道,“你这张小嘴,真是让人贪之不足。你要时间,我就给你时间,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说着,便朝后退开一步,松开了她,朝她脸上仔细觑了觑,似乎憋不住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姚织锦三魂不见了七魄,靠在墙上使劲喘了几口大气,恨恨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忽听门“吱呀”又是一响,慌忙抬起头,走进来的却是小昙。

“少奶奶……”那丫头怯生生地立在门边低声道,“您没事吧?奴婢瞅着您的脸好红,先去给您打盆水洗洗可好?”

姚织锦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去,小昙拿起盆子正要出去,走到门口,又回过身,吞吞吐吐地道:“少奶奶,奴婢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什么事啊?”姚织锦拂开额头被冷汗打湿的乱发,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了,“咱俩不用讲究那么多,你说吧。”

“少爷这个人,有点奇怪。”小昙犹豫道,“从前在谷府,他平常对下人们一派和善,但每个月一到望月之时,就会性子大变,整个人身上,都好像透着邪气一般。您瞧窗外的月亮,今儿恰巧又是满月了。”

姚织锦不懂她在说什么,伸手给自己倒了半杯冷茶,一口气喝下去,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妨明说。别叫我猜啊!”

小昙跺了跺脚:“唉,这话论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不该说,可我见您吓得这样,实在是……从前听府里的老人们说,少爷三、四岁那阵儿走失过,上上下下足足花了半个月才把他找回来。寻到他时。他竟是在狼窝里……这件事府里上下皆讳莫如深。但总有那么一两句话会传出来,飘到奴婢们耳里。据说,世间有一种人,因为种种原因和家人失散了。落入深山老林被狼捡到抚养长大,由于吃了母狼的奶,就会染上狼性。每到望月之时,就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您说。三少爷会不会也是这样?”

这种传说,在每个城镇之中都比比皆是,姚织锦自然也曾听闻过。如今见小昙这样说,她的心顿时狠狠地往下坠了坠——不……不会这么邪门吧?难道这谷韶言,当真是异于常人?她姚织锦这到底是什么命,被逼无奈嫁了一个自己不如意的夫君,如今竟还是在狼堆里混过的。他该不会就是人们口中谈之色变的“狼人”吧?

她想起谷韶言那双妖异的眸子,身上一冷。连忙道:“你别瞎说,什么望月之日性情大变,通通是无稽之谈,你虽没读过书,也是在富贵人家长大的,这种事如何信得?赶紧去做你的事!”与其说是呵斥小昙,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小昙见她好像有些生气,也不敢多言,只道:“奴婢去打水了。”便迅速钻了出去。



隔天早上,那位在润州城里久负盛名的林大夫果然如约上门。

姚织锦特意留在家中没去珍味楼,陪在冯姨娘身边,看着大夫替她诊病。

那林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头发和胡子间都掺杂了几许银丝,面上沟壑丛生,身材又瘦削,但瞧起病来却是一丝不苟。他皱着眉头在给冯姨娘的两只手都探了脉,一脸严峻地回过头来,捋了捋胡子,却并不说话。

“林大夫,我娘的病究竟如何?”姚织锦着急起来,连忙一叠声地问道。

“谷少奶奶,咱们出去说罢。”林大夫指了指屋外,抬脚正要走,却被那冯姨娘叫住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林大夫,有什么话,您就在这里直言便是。不瞒您说,我病了这些年,自己身子如何,心中也算是有个底,与其这么勉强延挨着,倒不如一次过来个痛快。您……您别避着我了,说吧!”

林大夫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好推拒,便一脸为难地道:“谷少奶奶,那老夫便明言了。令堂这个病,初起是痰咳之症,若当时能好好医治,不算是什么大病,我倒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医好。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个病拖了……足有五六年吧?病象由表及里,逐渐深入五脏六腑,如今不仅混入血液,连骨骼亦有所损伤,所以……”

姚织锦急得坐不住,腾地站起身来:“林大夫,您的意思是,我娘的病就没指望了?”

“呵呵,少奶奶稍安勿躁,听老夫慢慢道来才是。”林大夫抚着自己下巴上的长须,“您是谷三少爷的夫人,谷三少曾千叮万嘱,令老夫一定要是出浑身解数来医治您的娘亲,老夫自然不敢怠慢,只是这病得用猛药医治,以令堂现在的身子骨,怕是受不住。这样吧,我开几服温补的药方,先将令堂的身体调养好,接下来,再用药医治旧疾。如今已入秋,吃了我的药,若能熬过今年一冬,等来年开春,应是无甚大碍了。”

姚织锦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都依您说的办,那以后便要多多麻烦了。”说着,正要交过小厮送林大夫出去,回身见柳叶拿了银子出来,似是打算付诊费,忙摁住她的手,“我娘的诊金,就由我来付,你少爷已经帮了我太多,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破费了。”

说完这句话,她取了一块银子交给林大夫,让关大强跟着他去医馆拿药,又安抚了冯姨娘两句,正要走出去,一个婆子踮着脚走进来,道:“少奶奶,门外有个叫丁伟强的,说是您酒楼的伙计,有急事要找您呢!”

丁伟强?他来干什么?

姚织锦忙快步走出去,见丁伟强在大门外,一面搓着手,一面来来回回走个不停。

因为知道她娘的病有救了,她此刻心情大好,便笑着道:“小丁,你来干嘛?真难为你还找对了地方呢!”

丁伟强一抬头,跟看见救星似的扑了过来,指着远方大声道:“姚姑娘,您快回珍味楼瞧瞧吧,有人来踢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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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话 踢馆小分队(上)

“踢馆?何为踢馆?”姚织锦看着满脸焦灼的丁伟强,莫名其妙地问道。

“不是吧,你连这都不懂?这不行啊,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与时俱进懂吗?像你们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怎能知道世界发生了怎样的改变?我……”丁伟强滔滔不绝地絮叨起来。

姚织锦在旁冷眼看着他,低声道:“小丁,请你说人话,行吗?”

“唔?啊,对不起对不起,咱还是说正事吧。”丁伟强一脸愧疚,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苦恼地道,“唉,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简而言之,就是今天上午,咱珍味楼里来了一拨人,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的,说是珍味楼最近风头正劲,要跟咱们比试比试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姚织锦点点头,“说白了,不就是砸场子的吗?奇了,你跑来找我干什么,洪老头不是在酒楼里吗?”

“哎呀,若洪大叔能派上用场,我还用得着这样着急上火的?”丁伟强使劲跺了两下脚,“一听见有人来踢馆,洪大叔立刻就从后厨出来了,可人家压根儿瞧不上他呀,一门心思只要见咱们老板,还说什么跟最强的人比试,才真正是赢得光荣,输得痛快!你是没看见,洪大叔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一棍子把他们掀出去,我和汤掌柜好说歹说死拉着他,这才没出差错。”

姚织锦暗自忖度了片刻,心里想着反正冯姨娘已经诊病结束,与其呆在家里无事可做,不若去珍味楼走一遭。听丁伟强话里的意思,今天来闹事的这群人恐怕不是善茬。虽说汤文瑞是个能言善道之人,总归是自己在那亲眼看着才能放心。

她于是便点点头,道:“那行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回去收拾收拾,顺便让他们雇辆车。这就跟你回珍味楼一趟。我倒要看看。这些来踢馆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二人很快来到西大街,姚织锦从窗户里看见汤文瑞站在离珍味楼几步之遥的地方左顾右盼,忙叫停了车跳下来几个大步走到他面前,道:“汤掌柜。你站在这儿做什么?酒楼那班人很棘手不成?”

汤文瑞紧皱着眉头道:“老洪跟他们在那儿叽歪呢,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吵得我耳根子疼得慌。便索性出来迎一迎你。姚姑娘,来者不善哪!”

“怎么?莫非是润州城各大酒楼的人联合起来对付我?”姚织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不至于吧,珍味楼上个月生意还算不错,但咱们从头做起,还远未到能对城中那些个久负盛名的大酒楼造成威胁的地步,他们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哪是啊!”汤文瑞跌足道,“今儿来的,全都是城中一些小饭馆的厨子。甚至连街边卖豆腐脑的小摊档老板也夹杂其中,口口声声念叨着咱们酒楼价格压得平。令他们无路可走了!这伙人折腾了半天,我们口水都说的干了,他们死活就是不走,非要见着你不可。我在这等着,也就是为了提醒你一句,跟他们打交道,你得加点小心,俗话说的好,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哪!”

听到这里,姚织锦也便有些明白了。说珍味楼的价格压得平,影响了他们的买卖只是一个幌子,事实上,在饮食这一行,借与大酒楼比试来擦亮自己招牌的事情比比皆是。珍味楼如今换了老板厨子,一切只算作是重新出发,在这种时候,那些大酒楼碍于自己的名声,不屑也拉不下脸来上门找麻烦;而这些个小商小贩,做生意原本就是为了讨生活,为了照顾家中那几张嘴什么事都得做,自然不会诸多顾虑。眼下珍味楼势头正盛,这些人跑来砸场子扬言要比试,若赢了,自然在润州城里声名大噪,前路一片亮堂;即使是输了也不丢脸,保不齐还能给人留下“明知不可能而为之”的印象,博得两分好感,于他们只有好处而没有一丁点坏处,简直是没本儿的买卖。

人既然都来了,便没有往外赶的道理。姚织锦须臾之间已盘算周详,对汤文瑞点了点头,领着他和丁伟强走进珍味楼的门。

此时已是晌午,原本是一天之中生意最好的时候,但由于大堂之中有六七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围坐在圆桌边,个个儿脸上都是气势汹汹,再加上旁边洪老头又急赤白脸地说不上两句话就要跟人“出去练练”,所以,许多食客都不敢进门,只在门口徘徊着,顺带也瞧瞧热闹,就连二楼的雅间,也有不少人打开了房门在那儿探头探脑。

姚织锦缓缓走进去,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即安静了下来。

她不愿意和人硬碰硬,不动声色地朝四周看了看,竟一眼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年多以前被她骗了两个枣泥馅大包子的胖大叔,忙死死憋住了笑,一脸惊恐地道:“哎呀,这是怎么了?我不过一日没来,你们就不肯好好做生意,都围在一块堆儿作甚?汤掌柜,这几位等得都不耐烦了,你还不安排人替他们点菜,若是饿着人,那可太过意不去了!”

汤文瑞是何等样人,立刻明白姚织锦这是要以退为进,也便做愧疚状,低着头不言语。

一个一身精干短打的三十来岁壮汉从桌边站起,冲他几个伙伴点了点头,以首领之姿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站在姚织锦面前,一开口,声音粗嘎得好似在锯木头:“姚姑娘,今儿我们来,打搅了你的生意,先在这儿跟你陪个不是。我们都是粗人,没念过书,大字也不识得几个,学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道道儿,少不得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们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要给自己讨个说法,顺便的。也和你切磋一下厨艺,孰优孰劣,一试便知。”

姚织锦仿佛愈加害怕,朝四周看了看,倒退了一步,道:“我都不认识你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你们偏偏找我要说法?我一个姑娘家,要撑起这么大一间酒楼,已经很不易了,为了不出纰漏。处处都谨小慎微,莫非这样,也得罪了你们?”说着。还委屈地扁了扁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上上下下众多围观者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围观群众最大的作用就是。他们不论场合不管身份,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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