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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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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獠皇枪燃胰僖穑渴裁捶绨涯道戳耍考嘤庵蛛缗H地都没处搁您的脚哇!”

谷韶言故作惊奇:“咦,怎么你不知道?我今天是特意来探一个朋友,前儿已经跟叔父说过,他也应允了,我以为他早已叮嘱过你,难道……”

那牢子一怔:“没有哇,谷大人从未提起过此事。”

“哦,那想是他公务繁忙,给忘记了吧。”谷韶言颔首道。“无妨,我们只进去看一眼就走。”

“这……”牢子有些踌躇,“不知三少爷要探的是哪位?”

“姚江寒。”

“啊?这恐怕不合适哪!”牢子顿时连连摇头,“三少您也明白,贩私盐可是重罪,大人千叮万嘱我们不能出纰漏。要是没有他的吩咐。小的可不敢莽撞行事,否则,万一出点啥事,咳。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养活哪!”

谷韶言面露不虞之色:“我听你这话不是味儿啊,莫非是怀疑我哄骗你不成?没关系,你若心中担忧。只管去问问我叔父便是。不过嘛,这一来一回会花去不少时间,若耽误了我的事。你可要看着办了!”

“这……三少爷,小的只是一个跑腿的,您别为难我啊!上头怪罪下来,我实在是担当不起的!”

姚织锦见他二人揪扯不清,干脆从袖笼中掏出一块碎银子,大小总有五两重,往那牢子手里一塞。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多多帮忙。”

牢子瞅了她一眼,见她雾鬓风鬟举止不凡,兼且出手阔绰,便有些另眼相看,又抬头望了望谷韶言,在心中猜度两人的关系,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道:“罢了罢了,不管咋说,三少爷的面儿我也得给不是?你们进去吧,只是快些出来,别耽搁太久。”

三人道了声谢,迅速进到监牢之中,又依葫芦画瓢打发了里头的另两个牢子。

监狱里总是不可避免的弥漫着各种难闻而又可疑的味道,会让人轻易怀疑墙上那些深色的污渍究竟是何物,姚志宣一走进去便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谷韶言站在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身旁的木桌和长椅肮脏的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室内灯光昏暗,桌上的那盏烛火仿佛随时都要熄灭般跳个不停。

“我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你。”他说,“你长话短说,我不能陪着你在这儿耗太久。”

姚织锦回头对他点了点头,顺着一条狭窄黑暗的走廊朝深处走去,不时向围着木栅的牢房内觑探,好容易,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爹爹。

姚江寒穿着囚衣蜷缩在地上,头发蓬乱得与地上的枯草几乎融为一体,不远处搁着一个碗,里面还剩大半个粗糙干硬的馍馍。由于他是伏在地上的,看不见他身上有无受伤,但袖子已经烂成了破布条,还透出斑斑血迹,显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受过不少折磨。

姚家虽算不上诗礼之家,但这两兄弟从小也是念过书的,行事作风自有一股子书生气。姚江烈在商场浸淫许久之后还稍稍好些,这姚江寒,却一直将自己看做是闲云野鹤,清俊儒雅,他自小在姚家这个金银窝里长大,哪受得了这种苦?

姚织锦心内一阵苦涩,鼻子也酸了,在牢房外缓缓蹲下来,手攀住栅栏,轻轻叫了一声“爹”。

地上的那个虾米一般的身子煞然抖了一下,仿佛很费力似的用手肘撑着身体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朝她看过来。

姚织锦这才发现,他脸上到处都是血污,双眼深陷两腮干瘪,不过一年多的时光未见,她那举手投足风度翩翩的爹爹,生生变成了一个小老头子。

“是……锦儿?”他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粗嘎的询问。

“是我,爹爹,我回来了。”姚织锦低声答道。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哇!”姚江寒说着动作迟滞地朝着栅栏边爬过来,双腿好像使不上力,“锦儿,爹爹对不住你,这么些日子,每每想起你在谷家不知怎样受罪,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我总以为,你这一世永远都不肯再见我了,不成想,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你却依然愿意来看我。爹爹从前疼你是真心,并无半点虚假,你果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姚织锦喉咙里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使劲将哭意憋回去,道:“爹爹,这些话,留着以后咱们再慢慢说吧,我只能停留片刻。你快告诉锦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江寒惨然一笑:“锦儿,你爹被抓,不冤。我的确是跟人贩私盐来着,当时家中一片凄风苦雨,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想帮大哥解些愁虑,于是,便冒险做了这个行当。这见不得光的生意的确来钱很快,只是,报应来得更快。我身陷囹圄,也无话可说。”

“爹爹,你怎么这么糊涂?!我听人说,贩私盐这种事,被捉住了,是要……”后面的话姚织锦说不出来,顿了一下,继续道,“他们把你打成这样,是想问出和你一同贩私盐那些人的下落吧,你真个不知?”

“我如何得知?”姚江寒虚弱地道,“那伙人,原是我前两年为了还债,在外做生意时结识的。领头的是个姓邱的汉子,我初在外谋生,什么也不懂,他帮了我不少忙,我一直觉得他为人豪爽,十分仗义疏财。半年前,他突然找到我,说是要在润州城里做私盐生意,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那时候珍味楼里乱七八糟,我被他鼓动两句,便昏了头,当真应下来。想必他们原本就是四处跑惯的,事发之后,那邱汉子领着一伙人溜了个无影无踪,我却是家在本地,去又无处去,可不被逮个正着?”

照他这样说,这贩私盐的罪名,恐怕真是板上钉钉了。姚织锦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相信——只能低声道:“爹爹不必忧心,我知你在这里吃了苦,你且勉强再延挨几天,我一定会想法子,把你给弄出去的!”

姚江寒摇了摇头:“锦儿,你好容易离开谷家,别再为我操心了。人都说世间至苦,乃阿鼻地狱,却不知人纵然身死,亦还有机会转世投胎。对我而言,在这深牢大狱之中虽日子难熬,真正令我寝食难安的,却是你啊!我本以为就此身死,再见不到你,如今你肯来瞧瞧我,我于愿足矣,再不奢求什么,你能好好过日子,一世平安,爹爹就要求神拜佛,感激上苍了。”

姚织锦见他虽周身伤痕,但神智清明,说话也有条有理,知道他尚无性命之尤,便道:“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反正爹爹只在这里等着,凡事将就些,锦儿会尽全力的。我……”

“姚织锦!”

她话还没说完,远处的谷韶言叫了她一声:“时间差不多了,别让外头人为难。若出了茬子,今后想再来可就难了。”

她答应了一声,低头又匆匆跟姚江寒吩咐了两句,拖着沉重的步子从里面走出来,与姚志宣一起跟在谷韶言身后出了监牢。



外头是一片艳阳高照,与阴冷潮湿的牢房相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姚织锦站在大太阳底下,只觉得一片怔忪。她口口声声说要救爹爹,可这件事该如何着手,她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哇!

“妹妹。”姚志宣拽了拽她的袖子,“这里不是久待之地,咱们还是早些回家再作打算。”

“姚家少爷,你先请回吧,我有两句话要和姚织锦说。”谷韶言站到两人中间,回头面无表情地道。

姚织锦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回身道:“哥哥,你先回家去吧,我迟些就回来,牢里的情形,麻烦你告知两位太太。”

姚志宣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穿梭,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过了许久才点头应允,拐上大路而去。

谷韶言引着姚织锦来到一处僻静的茶馆,直奔楼上雅间,落座之后便开门见山道:“我很想知道,你一个姑娘家,在本地既无关系亦无势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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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话 嫁给我

姚织锦双手无意识地揉搓衣角,道:“多谢你关心,今儿你肯带我来,已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剩下的事,我还得跟家里人商量之后再作打算。我从桐安城回来之前,陶爷便已猜着此事轻易无法解决,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在各处打点着。如今润州城是个什么行情我也不懂,也不能莽撞行事,省的白花钱,再打听打听吧。”

“五百两?”谷韶言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扑哧喷了出来,“你做白日梦呢吧?贩私盐有很大可能是死罪,这种情况,岂是区区五百两银子就能打发的?我只当你是在开玩笑了!”

姚织锦被他激得心头一阵火起,敞着喉咙大声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我就只有这五百两银子,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呀!”

“好好,算我错。”谷韶言见她真个生了气,便调开话头道,“咱们往好处想,若此事真能妥善解决皆大欢喜,接下来呢,你是打算留在润州,还是……”

“我不想留下来。”姚织锦低低道,“这地方没什么可留恋的,我打算回京城继续开我的玉馔斋。”

“听你话里的意思,桐安就有可留恋的了?”谷韶言双眸一暗,“你急着回去找那个姓凌的小子,对不对?”

姚织锦抬头怒视他:“和你有关系吗?你一个男人,为什么总爱打听姑娘家的**?”

“啧啧啧……真凶呢!”谷韶言摇头叹息,“姚织锦,我刚刚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你就打算如此谢我?我把话挑明了吧,这件事。明摆着是不会有结果的,你想凭借一己之力将你爹从牢狱中捞出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我言语中曾听我叔父提起,因为尚未抓住同伙,所以此事暂且压在他案头,但若一个月后还没有进展。他也无法可想。只得上报刑部。到那时,就算天王老子来,你爹也没救!”

姚织锦顿时慌了手脚。一个月?短短三十天,她能做什么?指望家中病床上的姚江烈?那显然是不现实的。至于两位太太,更是两包绣花枕头,牙尖嘴利却没半点用处。谷韶言说得对。她在润州既无关系也无势力,手中握着五百两银票,却连该往哪花都不知道。

咦?

她猛地抬头看了谷韶言一眼。不对呀。眼前不就是一个大救星吗?既然谷元筹一向对他疼爱有加,说不定他的话还能有些效用,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谷三少,谷三少!”她又急又慌,语无伦次地道,“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你不是说。这案子现在还未上报刑部吗?那便意味着,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啊!令叔父疼爱你。你说的话,他必然能听进耳朵里。我……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就当我欠你个人情,等这件事了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真的,我不唬你!”

“什么?”谷韶言失笑道,“姚织锦,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可知道,像这类私盐案子,若办得不好,连本地的官员都要受牵连,我家与你非亲非故,你以为我叔父凭什么只因为我一句话就对你爹开恩,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知道,你的顾虑我都明白。可你也说了,只得一个月时间,急切间我哪里去找人帮忙?”姚织锦急得眼圈发红,“至少,你先在他面前帮我说说情,成与不成都是后话。就算到了最后也无济于事,你的大恩大德,我依旧会永世牢记于心,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可以吗?”

谷韶言冷淡地摇了摇头:“什么恩情,什么感激,这些虚无缥缈之物,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想不出帮你的理由。”

姚织锦再忍不住,眼泪“啪”地砸了下来。方才在监牢中所见那一幕,对她来说是太大的刺激,姚江寒那一身血污和一脸颓败,就像一根针似的使劲刺进她心里,怎么样也拔不出来。她以为在京城打滚了一段时间,便万事难不倒,她以为只要自己尽力,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结果呢?她这一趟回来,除了看见满目疮痍,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谷韶言在旁默默地看着他,表情平静,双眼中却是各样光芒闪动。良久,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过来,道:“你先不要哭。姚织锦,你当真要我帮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此时他的这句话在姚织锦耳中不啻于天籁之音,她蓦地止住抽噎,抬起一双被泪水蒙住的眼睛,点头道:“嗯,只要你愿意帮我去说说话,无论要我做什么都行。”

谷韶言颔首微笑:“那好。我谷韶言是商贾之家出身,什么事都要讲求利益,从来不做对自己毫无好处的事。你想让我帮忙,就必须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是什么?”

“嫁给我。”

姚织锦劈手夺过他送过来的手帕,使劲擦了擦眼睛,恨恨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怎么我的样子看起来是在开玩笑吗?”谷韶言道。

姚织锦身上煞然一冷,朝他脸上望去。对面那人怡然地坐在椅子中,深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她,目光中没有戏谑,亦没有玩笑得逞之后的自得,沉静如水,无比笃定。

她无来由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上下牙不住地磕碰着,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道:“别玩了。”

“玩?你明知道我不是在玩。”谷韶言似笑非笑道,“让我来给你分析一下,你自然就明白了。方才我已说过,我与你家非亲非故,就算生了那起想要帮你们说话的心,但在我叔父面前,却是一点底气也没有,他决计不会为了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冒险。但如果你嫁给我,事情就完全不同。你我定亲之后,两家便结为姻亲,叔父一向最疼爱我这个侄儿,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的岳丈去送死?这样一来,一切就有了转圜的余地,该如何打算,你要想好才是。”

姚织锦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除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之外,隐约似乎还有一丝无力感。身为一个女子,在这世间要办成一件事,真的就那么难?莫非她真的要如那田芸香所说,到了最后,还是要走上这条路?

她咬了咬牙,再看向谷韶言时,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恨意:“谷家三少爷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来求我帮忙的是你,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也是你。如今我只不过要让你嫁给我,就值得你气到如此地步?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挂念着桐安城那个废了一条胳臂的小子罢了,我说得有错吗?”谷韶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下头,那双妖异的眼睛丝毫不加掩饰地从她脸上扫视而过,“我给了你生路,你不愿意走,那便谁也帮不了你了。”

“你这样做,跟你爹又有什么区别?”姚织锦愤然起身,怒声道。

“呵……已过世的人,就不要整天放在嘴边叨叨了,这样对逝者不敬。”谷韶言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我本就是他老人家的亲生儿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行事作风和如出一辙,又有何出奇?我说过,商贾之家,永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

姚织锦死死地盯住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认输。

这个人,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早前在拂云庄被谷元亨欺辱时,他曾挺身而出救了她,也曾在何氏面前为她诸多掩饰,两人在桐安城的重逢,让她以为,或许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可现在呢?是,他的确是丢出了一条生路,但这条路,一踏上去,恐怕这一世都无法回头了!

“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嫁给你。”她说,“我爹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我不相信偌大的润州城,真变成了你姓谷的一家独大之地,总有人愿意施以援手。谷韶言,算我看错了你,今日的事多谢相助,往后,你我再无关系!”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谷韶言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闲闲道:“果然是有志气的姑娘,只是注定了,你要被你家中的人拖累一世。”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拽住姚织锦的胳膊将她拖到自己跟前,反手一转,把她整个人扣进自己的臂弯之中,低头凑近她的脸,一开口,清冽的气息便喷到她的面颊上:“对你,我永远有无限的耐心,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我不着急。只不过,三十天的时间飞逝而过,你爹爹的命就攥在你手心里,要怎样选择,你这样一个机灵人,用不着我点拨,对不对?”

姚织锦又羞又怒,挣脱他的钳制,抬手一巴掌甩过去,被他很轻松地用单手格挡开。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可不好。”他状似叹息地摇了摇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在哪里学得如此粗鄙无礼?”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走到门边,不回头道:“留在我身边,还是回去桐安城找那个废物,皆在你一念之间。茶钱我付过了,你喜欢的,便在这儿慢慢坐。”

说罢,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话 托付珍味楼

谷韶言离开后,姚织锦独自在茶馆里坐了许久,倒是没浪费他点的好茶,一杯一杯只管灌下去,明明是滚烫的茶汤,却一直冷到心窝里。

天无绝人之路,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安慰自己,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小声音在反反复复地喧闹:由谷韶言出面,是解决这件事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一年多以前她已经为了姚家做过一次牺牲,如今,她真的能再次将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赌注,来换取他人——哪怕是亲生爹爹的片刻安宁吗?

三十天,时间不等人,贩私盐的犯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拉去菜市口。有那么一瞬间,她简直想夺路而逃,就这样离开润州,跑回桐安去,对此地的事情从此不闻不问。反正陶爷派来送她那两个小厮尚在姚家,反正这些所谓的家人对她也着实算不上厚道,要走简直易如反掌,也并不亏心。

她知道,她不会也不能这样做。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姑娘家这会子还在外头溜达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她才站起身,慢慢地回到姚家大宅。

姚升是一早便候在门边的,见她进了宅子,赶忙迎上来,满面堆笑地道:“二小姐咋这么晚,今儿一天累着了吧?大太太为了庆祝您回来,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好菜,现在大家都在内堂里等着您呢,小的带你过去?”

“不用了。”姚织锦斜了他一眼,“我有点累,什么也吃不下,想回房歇着去。你去跟大太太说一声抱歉,我就不过去了。”

“别介啊二小姐!”姚升连忙拦住了她。“您看,您好不容易回趟家,一起吃顿饭,花不了您多少工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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