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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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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织锦“扑哧”一笑,也小声道:“太好吃了,我足足吃了三个呢!”

洪老头叹了口气:“当时席间,若二小姐吃了一筷子野菌就出了红疹,其他人必不会再碰那道菜,那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知道你这臭丫头是为了我好,到头来却被关进柴房,老头我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姚织锦推了他一把,笑道:“说啥呢?我心里的小九九你哪会明白?我只不过是想着,这一回若能救了二小姐,说不定会从中捞些好处,谁知,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胡扯,我老洪活了这么大年纪,看人一向是最准的,你没那个心思!唉,多亏了红鲤那丫头,肯替我跑一趟,要是让你饿着肚子在柴房困上一夜,我心里可不落忍的。”

姚织锦眼看着周管事走了出去,连忙追问道:“对了洪大叔,我正想问你,为什么你会让红鲤姐姐送包子来给我?她和咱们厨房八竿子也打不着哇?”

“你刚来没多久,自然不知。红鲤那丫头从前也是在厨房里打杂来着,这二年才被调去了大少爷和大奶奶的房中,虽不是贴身丫头,平时只能负责些打扫的粗活,总比在厨房里要好些。你别看她一副面冷心冷的样子,其实是个好姑娘,跟你的性子挺相似,只不过不像你那般嘴甜而已。昨晚我见你被关进柴房,心里盘算着好歹得弄点东西给你吃,却怎么也找不到小昙,倒是红鲤看我急得那样,特意走到厨房院子来问我有没有啥要帮忙的,否则啊,我还真是不知该咋办!”

姚织锦抓了抓脑袋。红鲤的性子跟自己相似?一点也瞧不出来啊!不过,从她特地来厨房问洪老头要不要帮忙这件事来看,至少可以证明,她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冷冰冰。

“老洪,你也该合适点,老拉着锦丫头聊什么天?”

正想着,周管事又从外头走了进来,一边打发阿桥生火一边道:“锦丫头,柜子第二格里有晒干的莲子,你去给我拿些出来去衣去芯,再取几颗红枣洗净泡水。昨天三少说想吃莲子羹,待我做好了,你给送过去。”

“好嘞!”姚织锦痛快地应道,冲洪老头一笑,回身去忙活自己的了。

转眼到了下午,炉火上的炖盅内,莲子羹散发出清甜的香味。姚织锦守在灶火边,被那热气一熏,便觉脑子混沌得更加厉害。

莲子不易熟,得煮上好一会儿,待稍稍开花之后,再将枣子丢进去煮上一炷香的时间,等两样食材皆炖煮得软烂,枣肉融入汤水中,便可以盛进食盅,随后再放入几颗枸杞,一勺石蜜。入口时清糯软香,实是顺气清心的佳品。

姚织锦手脚麻利地将食盅放进托盘,正打算送去谷韶言的院子,小昙从外头跳了进来。

“锦儿,你的脸越来越红了,没事吧?”她伸手在姚织锦的额头摸了摸,忧心忡忡道,“要不,这莲子羹我替你送过去?”

姚织锦的确觉得身上愈发沉重,本想应下,一旁的周管事却出声了:“怎么着,锦丫头又想躲懒?三少一早便吩咐了,这莲子羹必须得由你给送过去,主子发了话,难道你还敢违抗?小昙,你自己的事情做完了?”

“我……”小昙朝后退了退,不知何故,脸上的表情惊恐中竟夹杂着些许不甘。

“我没大碍,小昙你去忙吧,我自己送去就成。”姚织锦心中有些犯嘀咕,对小昙安抚性地点了点头,端起托盘径直朝谷韶言的院子而去。



已是初冬,这一天是难得的晴好之日。谷府中栽种了许多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姚织锦原就觉得身子不好受,被这阳光一晒,汗却又出不出来,更觉得身上烫得好似火烧,走到谷韶言的院子外,脚步已经不由自主有些踉跄。

她原本是打算将手中的莲子羹交给柳絮就走的,然而站在院门外朝里张望了半晌,始终不见一个丫头,四周一片宁寂,除了半空中间或传来飞鸟扑棱翅膀的声音,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院子右手边的木芙蓉树下摆放着一张躺椅,谷韶言斜倚在上面,身上荼白的锦袍落了些许枯叶,他双眼微闭,斑驳的阳光在他脸上留下或明或暗的光影,一本书卷从他的手中滑落到地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该不会是死过去了吧?姚织锦在心中恶意揣度道。这家伙此刻的模样倒顺眼许多,平日里那一脸嚣张的神态消失殆尽,面孔瞧上去无比平和,添了两分清雅的味道。

哼,明明是个好模好样的人,偏偏长了副坏心肠!她狠狠瞪了闭眼假寐的谷韶言一眼,正在考虑该怎么办,躺椅上的那个人却突然出声了。

“看够了吗?”

☆、第三十八话 受伤

姚织锦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险的跌在地上,连忙道:“周管事打发奴婢来给三少爷送莲子羹,见少爷睡着了,未敢打扰。”

“那倒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是瞧我这张脸瞧得入了神呢!”谷韶言懒洋洋地张开眼睛,朝姚织锦有意无意地觑了一眼,“你没长嘴啊,不知道唤我一声?大冬天的,那莲子羹若是冻凉了根本没法子入口,你是存心想让我吃了冷物闹肚子?”

姚织锦咬了咬牙:“奴婢不敢。”

“进来罢!”谷韶言一翻身坐了起来,顺手捡起地上的书卷,随意往石桌上一抛,“柳絮不在,难不成还要本少爷亲自来接你手上的东西?”

吃吃吃,吃死你算了!她就真弄不明白,同样是少爷,那谷韶谦温文尔雅,在下人面前一句重话轻易也不肯说,怎么偏生有个这么烦人的弟弟?这会子还让她进院子,万一再被何氏知道,又给她安上一个与少爷肆意调笑的罪名,她岂不是会死得很难看?

“奴婢只是一个粗使丫头,按规矩是没资格进主子的院落的,还请少爷不要为难奴婢。”她低眉顺眼地道。

谷韶言又瞥了她一眼:“我瞧你这话不是味儿啊,怎么,肚子里藏了许多委屈?我叫你进来便进来,只管磨蹭,莫非还想去柴房住一晚!”

姚织锦左右无法,只得一脚跨进院子里,直楞楞地将托盘往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要出去。

“唉,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主子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你也做过小姐,从前你们家的下人也是这般不知礼?”谷韶言摇头似有惋惜之意。

再唧唧歪歪我就咬死你!姚织锦在心里腹诽,表面上却依旧是恭恭敬敬的,眼观鼻,鼻观心,欠身道:“不知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谷韶言抿嘴一笑:“你把莲子羹给我端过来,瞧瞧冷热是否合适,本少爷现在就要吃。”

姚织锦只得依言端起那盏莲子羹,手指碰了碰食盅边缘,觉得已不烫手,便送了过去。

“哟,本少爷和你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怎么见到我还脸红?”谷韶言朝她脸上张了张,开口戏谑道,“若你喜欢我这张脸,我可以回我母亲将你调过来院子里做事,反正你心心念念,不过是在我们这些少爷姑爷身上打主意,我成全你一次又如何?”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该死的谷韶言,从小养在绫罗堆里,生活既安逸又富足,怎会有如此深重的不安全感?他是不是见一个丫头就觉得人家要从他那里讨便宜啊!

“少爷想多了,您自然是玉树临风,奴婢却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唯求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能不被责罚,奴婢已是心满意足。少爷房中的几位姐姐都是兰心蕙质的,奴婢自知愚钝,还是留在厨房里打打下手就好。”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谷韶言舀起一勺莲子羹呷了一口,“昨儿还在我二姐和二姐夫面前好好地显露了一手,说不定我二姐便会生了那起要带你回京城的心,到那时,凭着你的聪明,要求得一个姨娘的位置,岂不易如反掌?”

姚织锦几乎气炸了,这让她如何忍得?她被送入谷府这些日子,虽不说谨小慎微,却也循规蹈矩,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只不过想求得片刻安宁,这谷韶言凭什么就觉得她心中藏有歪念,时时想着攀高枝儿?

想到这里,她干脆将手里的托盘往旁边一扔,大声道:“少爷,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是,我现在只不过是你家一个粗使丫头,你要怎么使唤我都但凭你喜欢,可你千万别以为,我就是好欺负的!我的确得罪过你,但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你何至于一直记在心中,隔三岔五便要说些疯话,很好玩吗?我把话搁在这儿,我姚织锦,哪怕这辈子孤苦无依,也绝不会给你谷府任何一个人做妾!”

说完这段话,她脑袋里“嗡隆”一声,差点栽倒,连忙用手撑住了身旁的石桌。

谷韶言愣怔了片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嘴唇一勾,微微笑道:“怎么,生气了?满嘴你呀我呀的嚷起来,也不怕别人听见么?”

这话,从前姚织锦也曾对鸢儿说过,而现在,却从别人的嘴里听见了,心里忽地就是一酸。

那鸢儿从小跟着她,一直老实忠心,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这一两个月,她始终没有任何姚家的消息,没了那四千两的债务压身,他们应该会生活得很好吧?

她喉咙里哽了一下,抬眼对谷韶言道:“奴婢一时情急,言语间冲撞了三少爷,还望少爷大人大量,不要同奴婢计较。少爷也知道太太向来看不惯奴婢,若一时激愤将奴婢撵出去,可就正好称了奴婢的心了。”

“嗬,你把我娘看得太简单了一点,只要她想,大可以找出一万种惩罚你的方法,睡柴房只是最简单的一种,你信吗?”谷韶言说着突然凑近了她,抬起一根手指,从她的脸上划过,“小小年纪,脾气倒挺大,也就是我还愿意忍你,你换个人试试?”

他的手指带着一股冷意,从姚织锦的额头一直滑到嘴角,锦顿时令得她后背上起了密密实实一层鸡皮疙瘩,慌慌张张朝后一退,道:“少爷若再无吩咐,奴婢就告退了,厨房里周管事还等着我回去帮忙,若晚了恐怕会耽误事。”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这一次,谷韶言却没有拦她。

姚织锦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烫,右臂上那一条伤处血液汩汩跳动,整个人好像要被那股肆意灼烧的热浪烧成灰,踉踉跄跄走到院门口,膝盖忽然一软,眼前一片金星乱冒,“砰”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谷韶言着实被唬了一跳,下意识要过来扶她,猛然惊觉不妥,便大声叫道:“柳絮,快出来!”

房间的门开了,一个身材瘦削的丫头走了出来,见姚织锦倒在地上,禁不住低呼了一声,快步行至她身边将她搀起来。

“暂且让她在那儿歇一歇。”谷韶言指了指旁边的躺椅。柳絮依言将姚织锦扶过去,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少爷这又是何必呢?若看不顺眼她,让她离远些也就罢了,不过是个小丫头,何必一次次的为难?”

“多嘴!”谷韶言斥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怎样生气。那柳絮是在他身边服侍惯了的,也不害怕,自顾自回到房里取了一点子醒神油,涂在姚织锦的人中和太阳穴上,然后又斟了一杯茶出来。

姚织锦被那一跤跌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忽觉鼻子里飘进一股辛辣的味道,从鼻腔一直冲到额头,又辣又痒,忍不住“噗”地打了个喷嚏,顿觉清醒了些。一张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谷韶言的躺椅上,身边的柳絮手中端着一碗茶,正和颜悦色地看着她。

她“啊呀”了一声,立刻就要起身,柳絮连忙一把按住了她,道:“我瞧你的样子倒像是有些着凉,躺着吧,别乱动,先喝口茶。”见她还有犹豫之意,便笑道,“茶杯是我的,不妨事。”

姚织锦这才伸手去接,谁知,右手微微一动,一阵深入骨头的疼痛立刻传了过来,禁不住从牙齿间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胳膊不好使?”柳絮皱了皱眉头。

“嗯,昨晚被树枝刮了一下,本以为没大碍,谁料想……”姚织锦轻声答道。

“少爷先回避一下,奴婢替锦丫头瞧瞧胳膊。”柳絮抬头对谷韶言道,见他气哼哼地转身回了房,便撩开姚织锦的袖子。

“呀,你这是……”她吃了一惊。只见胳膊上那条长逾三寸的伤疤肿得不像样,边缘的皮肤甚至已有些透光。

“别废话了,我先去找两个丫头过来送你回屋,然后再请少爷打发人叫大夫。”柳絮替她理好衣裳,急急道,“你也是,身子不好就向管事的告个假,这样撑着算什么?”

说罢,匆匆走了出去。

谷韶言在房内,从窗户朝外张望了一眼,轻叹一口气,缓缓在椅子上坐下了。

☆、第三十九话 疑窦

柳絮一路将姚织锦送回丫头们的屋子里,大夫很快便赶来,检查了一番后,只说是外伤淤毒浸体引致的发烧,并无大碍,开了一张清热凉血的药方也就完了。柳絮立即打发人去厨房煎了药,热腾腾地端了过来。

“这病来得急,早早吃了药,兴许去的也快,来,坐起来。”她一边说,一边扶起姚织锦,细心地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将药碗送去她嘴边。

姚织锦已经许久没被人服侍过了,居然觉得有些不惯,慌忙道:“柳絮姐姐,这使不得,让我自己来就行。”

“得了,方才连拿一只茶碗都费劲,这会子还逞强呢!”柳絮冲她温和地一笑,“乖乖在我手里喝了才是正理。”

这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行事却颇有分寸,既不让人觉得太过亲热,也不会令人感到冷冰冰的,一举一动正如她名字那般似柳絮拂过,又软又轻。姚织锦朝她脸上望了望,低头道:“姐姐平常那么忙,别再为了我,耽误了正事。”

“我哪有那么多正事?”柳絮笑道,“左右不过是伺候那一位罢了。不管怎么说,你今儿也是在二少爷的院子里出的事,于情于理,我照顾你都是应该的。再说,咱们都是丫头,你又何必跟我客气?”

说着,舀了一勺药直喂到姚织锦嘴边,款款道:“二少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到底还年轻,性子难免毛躁。平日在这院子里,看见哪个丫头都喜欢上去跟人家说两句不好听的,连老爷太太也拿他没办法,真要说起来,他却也没什么坏心。锦儿你刚来不久,恐怕被他的阵势给唬着了吧?再过些时日,你就会习惯了!”

姚织锦实在是有些不明白,那该死的谷韶言是给这些丫头们下了**汤?一个个上赶着帮他说话,当初小昙如是,如今他的贴身丫头柳絮也如是。真是怪了,他明明是个最跋扈无礼的人,怎么在这些女孩儿眼里,竟千好万好?

她忽然想起在那棵木芙蓉树下,谷韶言的手指曾从她面上轻轻拂过,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隐隐含了两丝狎昵的意味,直到此时,那冰凉的触感似乎仍在腮边盘桓不去。

姚织锦顿时觉得脸上热了热。这家伙举止实在太过轻佻,若不是她此刻身不由己,非得想个办法整他不可。谷府之中的男人,都是色迷心窍的吗?看来看去,也唯有那谷韶谦,还勉强算得一个君子。

“想什么哪,想得眼睛都直了。”柳絮笑着推了她一把,“快点喝啊,要不一会儿药该凉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冲柳絮讪讪地笑了笑。

“嗯……想必你也知道,在这深宅大院里,是没有秘密的。实话说罢,你刚进谷府两天,身世就传得满园皆知。论理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我看你小小的一个人儿……我记得小时候我娘曾对我说,人这一辈子的命运,从生下来那刻就有了定论,不管你怎么挣扎也是无用。你小小年纪,又是丫头,可不许沾上那些伤春悲秋的毛病,更不要想太多,否则,不但对自己不好,要是给管事们的知道了,又要受罚呢!”柳絮说着,又递了一勺药汤过来。

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灰败,但姚织锦心里明白,柳絮身为二少爷的贴身丫头,地位比粗使丫头要高得多,大可不必巴巴儿地跟她唠叨这些。她肯说,也算是以诚相待,终究是为了自己好吧。

想到这里,姚织锦也就点点头,冲她天真的笑了一下:“柳絮姐姐,你说的话,锦儿都记下了。”

说话间,门帘突然被掀开,红鲤从外头走了进来,迎面看见姚织锦倚在床上,而柳絮正在喂她喝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又怎么了你?”

姚织锦冲她笑了笑,正要说话,旁边的柳絮却率先出声了:“这丫头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出声。胳膊昨夜在柴房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方才到二少爷院子里送莲子羹的时候便有些发烧,不小心跌了一跤,我便赶着把她送回来,如今已吃过药,没大碍了。”

红鲤没好气地瞪了姚织锦一眼,从柳絮手中接过药汤:“让我来吧,柳絮姐姐你事忙,二少爷也不是个好对付的,锦儿交给我照顾就行。”

柳絮满面皆是讶异,愣愣地瞅了她半晌,方道:“不妨事,正是二少爷打发我过来看顾锦儿,不过……”她抿着嘴唇一笑,“难得红鲤你也肯照料人,我便放心把她交给你。锦儿你也放宽心,我头前儿已经打发小丫头去跟周管事说了一声,现在再亲自过去帮你请个假,你安安心心在床上歇着吧。”说完,颔首冲二人一笑,走了出去。

红鲤从窗口看着她绕出院子,这才动作僵硬地喂了一勺药汤道姚织锦口中,语带埋怨道:“你这究竟是怎么弄的,昨晚我去给你送包子那会儿怎地不说?”姚织锦歉疚地冲她一笑:“只是被柴房的树枝刮了一下,我以为没甚关系,所以……”

“鬼扯!”红鲤将手中的药碗重重往桌上一顿,“让我瞧瞧!”

姚织锦知道自己那伤口看起来唬人,本待不给她瞧,可被她那双圆睁的杏眼一瞪,什么话都给吓忘了,只得乖乖撩开袖子。

“你这……”红鲤倒抽一口凉气,“肿成这样子,还说没关系,你是想死是不是?大夫光给你开了内服的汤药,就没有外敷的?”

姚织锦吐吐舌头:“我看他那样子好像很不耐烦,所以也就没好意思问。”

“你!”红鲤霍地站起身来,站在原地指着姚织锦半天做不得声,过了一会儿,忽然使劲一跺脚,“罢了罢了,我那儿有家传上好的金疮药,拿来给你敷上就是!”

说罢,立刻走到自己的床铺边开柜子。

姚织锦立刻觉得有些奇怪。

金疮药?那不是专门治疗枪棒伤的外敷药吗,多半是那些舞刀弄剑的人使用,红鲤身边怎会有这种东西?再说,谷府选买丫头,将她们带进府之前,会细细搜检随身之物,那些可能有危险的东西,一律不准带进来。这金疮药,被那些婆子们看到,肯定会心生疑虑,她又怎能一直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在身边?

不等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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