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治水英雄传-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中的含珠腾空而去。含珠忽然惊醒,见局势如此,决心以死抗争。她趁黑龙不备,忽然从腿里挖出带血的宝珠一口吞下,顿时红光满面力气倍增,拼命冲龙鳞挖去。黑龙负痛一松爪,含珠便从高空坠下。黑龙急忙落地来寻,但含珠竟踪影全无。黑龙空寻一夜,恼怒之下转恨女娲,咬牙切齿道:“女娲,若非你横加庇护于她,事情怎会到这种地步?我得不到宝珠,你也休想安宁!”

  黑龙飞回坑边,望见侍女正在侍侯女娲,当即运神力扬大风,将坑中炉灰吹得四处飘散,一时天地齐黑漫天炉灰。众凡民被烧伤熏黑呛死者比比皆是。女娲见状心痛之极,强忍病体爆出巨人之躯,飞到半空高呼:“孩儿们,快到我怀里躲躲!”凡民众多,风尘又大,可怜女娲只有两只手,救了这个丢了那个,在空中扑来扑去,眼见凡人越死越多,索性张开大口将凡民尽数吞入腹中。但腹再大仍救不了全民,忙了半日终于醒悟该先拯救天地,便将腹中凡民吐到山洞中藏好,转而挤|乳汁来吸收炉灰。女娲挤啊挤,直挤得Ru房干瘪冒血仍吸不尽炉灰。女娲急得两眼冒火,先将惹祸的黑龙一口吞下,然后开始拼命吞吃炉灰。她吞啊吞,吞啊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吞光炉灰,拯救人孩儿!不觉间全身越来越黑,腹部越隆越高,脸庞浮肿,眼珠几乎要鼓得崩出来……天空终于渐渐清澈,女娲松了口气便一头栽倒,缩回原身。

  侍女忙来照料,只听昏迷中的女娲喃喃道:“好渴,好渴!”侍女找来水却不敢喂她,但听她一直叫得可怜,又看她全身干裂,似乎连血管也已干透,只好喂了一小口。哪知水一下肚就听得一声爆响,侍女吓得面无人色。女娲从剧痛中醒来,吐出一块黑血道:“我吞灰太多,遇水则爆,只怕命在旦夕!”侍女哭道:“娘娘,我害了你!我不该喂水给你!”女娲道:“不关你事,不喂水我必定渴死!你快去找伏曦来,我想死前再见他一面!”侍女应声急去。

  女娲腹中涨痛连连打滚,不断吐出黑血块来。一群刚逃得性命的凡民远远走来,女娲招手求他们过来帮忙,不料众人一望见她便转身逃去,更有人骂道:“这老妖婆又丑又脏,还不知羞耻地躺在路上!”女娲气得浑身发抖。

  不多时伏曦赶来,见了女娲怔立半晌方一把抱住道:“娲妹,你…你怎成了这样!”女娲看他神色大异,便命他扶自己到水边。伏曦急忙力阻,但实在拗不过她,只得抱着她来到水边。女娲一望见水中倒影便掩面痛哭——如云的秀发不见了,高耸的Ru房干瘪了,娇嫩雪白的肌肤又黑又糙如树皮般皲裂开来,全身肿得目不忍睹望之欲呕……回想数日前自己还是那么美丽,哪想到死前竟如此丑陋,不由心酸之极。伏曦忙道:“娲妹,你我俱是豁达之神,莫要为这点皮囊之相伤心!”女娲泣道:“早知如此便不该让你来!葫芦哥,我这一生脾气暴躁,难为了你!” 伏曦哭道:“娲妹,你别说了!当年女儿淹死之事全怪我大意!”女娲偎在伏曦怀里道:“我更不该赌气出走,一直想回家却低不下头!”吐了口黑血又道:“我死后你一定要平心静气,莫因伤心损了神力!我本要以炉灰治疗大水,却被黑龙捣乱未能成行,虽死犹憾!”伏曦道:“娲妹,我已算准治水之人就要出世,你不要担心。”女娲道:“这便好,但我十多年前曾因大怒做出一件蠢事,只怕日后会祸害凡民——”伏曦道:“果然是你!我当年看她生辰便怀疑与你有关,曾为她起名悔儿!”女娲喃喃道:“悔儿,好名字!但她也很可怜,一切过错全在我,不到万不得以莫要杀她!”伏曦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女娲又道:“葫芦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俩藏在葫芦里躲避大水之事吗?”伏曦一时百感交集,颤声道:“当然!我还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再与你回葫芦里过一段逍遥日月呢!谁知竟然……”女娲道:“可惜葫芦已被黑龙摔碎了!我唯有此笙可传世人,我死后你要侍女将制笙术教给人孩儿,让他们知道世间有痛苦更有快乐和希望 ……”忽然腹中又是一声爆裂。伏曦急道:“娲妹,你先歇歇再说吧。”女娲道:“如此慢慢爆裂实在痛苦。葫芦哥,你喂我一大口水,我要在你怀中爆裂。”伏曦心痛她的苦楚,只得含泪答应。

  女娲喝水后腹部急剧膨胀,只听一声惊天爆响,全身顿时化为漫天红叶,一片片飘落大地。天空的五采石也忽然现出绚丽之光,众凡人从未见过如此美景,全拜服于地。有小童兴奋地大呼道:“妈妈,你快看!那闪亮的东西多象一座天桥!”有人道:“那是女娲娘娘的心在跳动,就叫它彩虹吧。”伏曦遍身红叶,望着彩虹泪如雨下,喃喃道:“落红岂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忽然从空中飞来十个圆统统的黑神,跪倒在伏曦面前,齐呼:“儿神拜见东帝!”伏曦一惊:“你们是谁?”众黑神道:“我们乃是娘娘的肠子所化,只因被炉灰所熏以致面色乌黑。”伏曦摆摆手道:“都起来吧,我明日便找南帝为你们疗伤!”

  侍女一路痛哭回到女娲山。家禽凤凰不见娘娘回来,群起乱鸣。侍女哭道:“好凤凰,娘娘再不会回来了!”众凤凰不信有数万年神力的娘娘竟会死去,一直盘旋山中哀鸣不止,数日后绝食啼血而死。

  再说凌天于共工死后下嫁颛顼,成为新一代天后。新婚不久便渐染怪病:一看到绿色之物便觉恶心,鼻中总莫名就闻到臭味。凌天每日沐浴数次,不停用力洗手,直洗得指纹磨光渗出点点血珠仍觉肮脏,苦恼不堪。一日到下界寻找解救之药,却见一做法的神秘巫医,便试着上前求治。巫医道:“你有何病?”凌天道:“我总觉别人肮脏,更觉自己肮脏,无论如何都无法洁净。”巫医道:“你小时受过心灵创伤,长大后本该主动躲避肮脏之事,但你却违心接受,以至你心中时时后悔不已。”凌天一楞,又道:“我常想虐待自己,甚至有时想请人把我活活搓死;但有时又想狠狠虐待别人。”巫医道:“想自虐是因为你恨自己,想虐待别人是因为你有破坏的冲动。”凌天忙道:“正是,我心中总有无法克制的破坏欲。我常常既视女人为敌人,更视男人为敌人,总觉整个天地都是我的敌人!”巫医道:“你既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愤怒所生的怪胎,越大就越无法控制。你只有不断发泄才能活下去,但发泄又会带来灾难,让你坐卧不宁。唉,你的结局实难料定!”凌天忙跪倒泣道:“万望大神指点!”巫医道:“心病还须心来医。这世上只怕无人能救你,除了你自己。”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 浪荡少年
第九章 浪荡少年

  却说羽山所处极北之地原是蛮荒雪原,自鲧死后四周忽然长出一片繁茂的森林,将整个羽渊遮得严严实实;不久山顶上空渐有红雾凝聚,闻之隐约有血腥之气。侍女见此怪事又惊又惧,前来禀告烛龙。烛龙闻言落泪长叹:“唉,此乃万年不遇的血雾!定是我那鲧弟虽死仍挂念泡在大水中的万民,心中余恨绵绵以至魂灵不灭,萦绕不去。” 

  血雾越来越浓越来越高,三年后竟冲天而去直达天门。守门小神忙来禀告颛顼,颛顼打开窥地镜,一望便大惊失色:“这鲧怎如此了得!寻常如嬉尸早已腐化为水,他竟能死后三年全身不腐,又掀起如此漫天血雾,这可如何是好?”苍颉道:“陛下,看此光景只怕是当年整个天宫都冤屈了崇伯。依老臣之见,不如为他平反昭雪以慰其魂之怒!”相柳道:“陛下,我看那尸身腹部隆起甚是古怪,想必是鲧正用精血魂魄酝酿什么不祥之物,还须及早提防!”穷算计冷笑道:“怎么都恁怕他?他若活着还情可原谅,如今已死三年空留一具尸壳有何可惧?陛下,依我看索性再派神将他碎尸万段,看他又能如何?”颛顼定定神,半晌道:“也好。爱卿既然有此胆气,朕便特赐你天宫至宝吴刀,你可立刻动身,事成后朕另有重赏!”

  穷算计大大咧咧捧着吴刀飞往羽渊。哪知刚近羽山上空竟再无法飞行,只好降云徒步登山。山中森林遮天蔽日,越行林木越密,四周也越来越黑,穷算计不禁心中渐起惧意。又行不久,道路全无,只能在林缝中穿行。忽然一巨树挡住去路,穷算计憋红脸缩身硬挤,却怎么也挤不过去,只好举吴刀来砍。一直砍到天黑也未能将树砍倒,当晚就地歇息。半夜里林涛阵阵;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隐约夹有鬼哭狼嚎之声,穷算计心中越来越毛。勉强捱到次日晨,睁眼一看不由惊呆——那树竟完好如初;好象根本就没被砍过一样!穷算计冷汗直冒,但事已至此只得硬着头皮再砍。从晨到昏整整砍了一天,树仍未倒。当晚穷算计瞪大双眼苦苦守侯,半夜时忽见一绿衣老者现身树前,以手指树转了半圈,树上被砍之痕立即消失。穷算计壮胆冲到树前,一把扯住老者喝道:“你是何方妖物?为何与我为难?”老者道:“我是此林树神。因崇伯英灵暂居渊中,为保护其不受妖怪侵扰,我便时刻在此守侯。”穷算计道:“我乃天宫大神,今奉帝命特来杀鲧,你快将森林给我隐去!”老者道:“无论你是谁,只要侵扰崇伯便是妖魔!”穷算计怒道:“挡我者死!你这愚木还要命否?”老者慨然道:“为护英雄神灵万死不辞!”穷算计挥刀砍去,顿时绿血四射,溅了穷算计一脸,老者倏然消失,大树随即轰然倒塌。

  穷算计骂了一句,挤过树缝连夜前行。天明时已隐约望见羽渊之水。忽然迎面跑来一头老白熊,穷算计挥刀晃了晃,本想吓走它,却反引得它连连怒吼。僵持多时,白熊拒不让路,穷算计只得又下杀手,砍伤白熊。白熊两眼凶光闪闪,虽血染全身仍死死抱住两边树木,挡住去路。穷算计被它眼神所吓,竟再不敢举刀。熊血一直流了两天两夜方尽,熊死前仰天长吼数声,穷算计被吓得肝胆欲裂,抱头逃出数丈方止。熊死后多时,穷算计方胆战心惊地来到树前,但见熊身与树仍抱成一体。穷算计无法穿过,只得将熊尸彻底砍为两半。

  穷算计穿出树林,来到血雾弥漫的羽渊,但见泉水血红腥气扑鼻,寻觅多时方找到水底的鲧尸——竟是怒目圆睁栩栩如生!穷算计一望便两股战战,不禁扑通跪倒,结结巴巴道:“英雄息怒,小神奉天帝差遣身不由己,若有冒犯万望恕罪!”祷告半晌方壮胆举起吴刀,颤颤巍巍地划向鲧尸。刀光闪处雷鸣电闪,一只金光闪闪的龙角破腹而出,穷算计吓得手一哆嗦,吴刀竟掉落地下。岂料龙角下却冒出个英俊少年,剑眉星目,模样活脱是另一个攸,穷算计不由楞住。少年之龙角渐渐隐去,抬眸爽朗一笑,倜傥之姿竟让身为男神的穷算计也为之倾倒,不禁忘了恐惧,问道:“你是谁?”少年反问:“我是谁?你若不知我就更不知了,我只是一觉醒来就见到了你。”随手摸到胸前的圆石,见上面刻着“禹”字,便道:“就叫我禹吧。你是谁?来此做甚?”穷算计道:“我…我…”竟不敢回话。少年忽然正色道:“莫非你是妖怪?你若不老实交代,我便……” 穷算计吓得屁滚尿流,连吴刀也顾不得捡就一溜烟仓皇逃去。少年捡起吴刀,高喊道:“喂,这是你的刀吗?我只是开个玩笑……”却见穷算计早已踪影全无,不禁纳闷之至,搔头道:“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到底是谁?”就在此时,忽然从林中跑出一头小熊,望见禹便高高跳起,眼中喜悦无限,好似多年的老朋友般蹭到禹身上狂舔,禹轻抚其毛,连道:“有趣,有趣!”

  穷算计一气逃至天宫,回头看少年并未追来,方长出一口气。次日早朝向颛顼禀道:“陛下,臣已刨开鲧腹,里面跳出个半人半龙的少年,臣看他尚年幼就饶了他。”颛顼闻奏大惊:“你怎如此糊涂?斩草不除根,岂不后患无穷!你看那少年可有骇人神力?”穷算计故做一脸轻松道:“臣看他乃半人半神之相,料想应无大碍。”苍颉奏道:“陛下,崇伯之尸竟能酿出此子,足见其魂灵博大无边;若杀了此子,他再酿出更厉害之物岂不无法收拾?不若厚待此子笼络其心。”颛顼沉思半晌道:“说的也是。”转向穷算计道:“那就再烦爱卿跑一趟,去监视此子行踪汇报于朕。”穷算计一惊,忙推脱道:“臣连日奔波身体微恙,此等小事就交给臣的下属去办好了。”

  三个月后,下属返回天宫,启奏道:“陛下,那少年生来糊涂,竟不知先父来历;又因天生英俊倜傥,无论何时何地一现身便引得众女子痴迷欲狂,因而刚出世三月便览尽群芳,但不幸反受其累,为女子所娇惯,整日只知风花雪月调情逗乐,断无成大器之象。”颛顼展颜笑道:“如此甚好,朕心宽慰。即刻传旨:加升鲧当年所收之义子为孝善公,继承崇伯俸禄。”众神闻旨皆惊慕不已,但因那小童一向温顺,倒也无神反对。

  却说禹一路南下,沿途风流无数。这日傍晚来到一林边,远望夕阳晚霞触景生情,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支笛恣意吹奏,眼前又浮现出今晨与鱼部落族长相别时的情景来……族长娇艳如花却哭得好不伤心:“心肝,我好喜欢你!你若肯留下,我定与全族人服侍你终身!”禹笑道:“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也绝不会长呆在一个地方,闷也闷死了!”族长狠命地又吻吻禹,哭道:“心肝,这是我族相传之圣笛,就送给你吧,想我时千万要吹吹它,也许我能听见的。”……禹边吹边行,忽听得身后叽叽喳喳,回头一望,竟有不少仙女跟在身后,个个花容月貌。原来林中众仙听了飞扬的笛声便已着魔,及至寻声望见禹之丰姿更是如痴如醉,再难离开半步。当时仙界风气开放,女子可随意与喜欢的男神交欢;一仙情不可遏,竟冲上来抓住禹的手,引他去解自己的短裙,想当场就将自己献出。禹看她虽然丰腴曼妙,但还不尽入眼,只轻轻吻吻她的脸颊就推开了。但那仙已然疯狂,感动得泪如雨下,高喊道:“啊,啊,他吻了我!他吻了我!好美好美……”竟陶醉得昏了过去。众仙受此鼓舞,全拥上来将禹围在中间,有的扭腰卖弄舞姿,有的启朱唇唱情歌,有的红云飞脸含情脉脉地暗暗瞟禹,更有径直偎到禹身上道:“你不喜欢我吗?”……禹一时眼花缭乱无从看起,正犹豫间忽听一女子道:“你饿了吧?尝尝我的甜酸果。”禹正有饿意,顿觉此女心细,一边接果一边多看了她两眼;岂料刚吞下此果,周围便全是美食,这个道:“尝尝我的嫩酥皮!”那个道:“皮太难吃,还是我的千香花好!”禹很快便被塞得透不过气来,拼命道:“够了够了,要涨死我了!”众仙道:“既然饱了就快选。”禹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但觉各有妩媚难分伯仲,只好闭眼胡乱摸一个道:“就你了!”那幸运女子喜极而泣,忙仰起娇嫩的脸蛋;禹捧起轻吻,女子立时发出长长的欢快的呻吟。众仙不禁又羡慕又难受,一仙怒道:“你为何挑她?她那点比得上我?你若再不挑我,我便立刻自杀而死!”禹看她绝不象开玩笑,担心闹出大乱,只好道:“好好,我挑你!”先前的女子大怒:“不行!明明挑中了我,怎能再换成她?!”众仙全不满意,这个道:“既然吃了我的果就该挑我!”那个道:“要么就每人挑一遍要么就谁也不能挑!”有的仙索性二话不说就来扯禹,一时七手八脚乱不可遏,禹吓得面无人色,担心再扯下去就会四肢不全,忙喊道:“你们都退到一丈外,我要从远处凭身影来挑!”众女子依言退后,但禹哪里还敢再挑?忙借机转身狂奔而去。众女人明白被戏,大怒之下全追上来,边追边喊:“一定要抓住他,既然吃了我们的宝物就得陪侍我们,至少每人陪一天!”禹心道:“天哪,那要陪到什么时候?”只恨腿太短跑得太慢。

  天色渐黑,禹慌不择路跑上一座山,到了山顶却发现是条死路,正急得转来转去,忽然一不小心从崖缝坠了下去。崖谷深不见底,半空中又被山石撞击荆棘刺伤,摔到谷底时只觉被软软的东西接住,随即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半夜,禹右腿疼痛难忍,挣扎着勉强坐起。环顾四周,原来身处一山洞中,洞外月光如水林木幽幽;微风轻拂,一股奇异的暗香幽幽飘来。禹寻香望去,但见身旁俏立着一株从未见过的花儿,叶片清翠碧绿花朵洁白如雪,随风轻摇不胜娇怯。禹忍不住凑上前嗅吻,那花竟立时微微泛红,随即便紧缩为骨朵。禹顿觉有趣,心道:“难道这花也有如女人般娇羞的情思?”不多时花又绽放,禹故意再吻,花立时又成骨朵。禹乐不可支,自语道:“看你要羞到何时?”便死守花边,只待它一开就又狂吻。那花开了又闭,闭了又开,折腾数次后茎力不支,终于整个花茎歪倒一边。禹又等多时,见那花再不开放,索性用手摩挲茎叶花盘,戏道:“快开快开!”洞口忽然现出一蒙着面纱的女子,又急又气道:“你…你为什么一直吻那花儿?她…她一向羞怯,见不得乱吻的。”禹先是一惊,待看那女子亭亭玉立丰姿绰约,只可惜却看不清脸庞,忙道:“你是谁?莫非是你救我来此?”女子道:“我…我无名无姓,你不认识也罢。你腿骨摔折,现在还痛么?”禹冲她嗅了嗅,笑道:“好香好香!竟比花儿更香!”女子玉面微红低头不语。禹忽道:“我当然认识你,你是——”女子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想起来了?”禹道:“当然。你靠近些,让我亲口告诉你。”女子依言上前,禹待她俯下身来,忽地冲她脸颊吻了一口,虽隔着面纱仍觉滑腻柔嫩香到及至。女子惊叫一声,满脸红霞,连耳根都成紫色。禹一计得手,忍不住又来吻她耳后脖颈,女子忙一闪身,但两腿酥软竟险些跌倒在地。禹哈哈笑道:“你不让我吻花儿,原来是要我吻你!”女子羞得满眼含泪:“你…你怎如此轻薄?无论见谁都要强吻吗?”禹嘻嘻笑道:“只要我喜欢就吻。”女子道:“难道你便见一个喜欢一个,从没真心爱过?”禹哈哈笑道:“真爱为何物?当今世风开放,但求眼前快乐足矣,哪里还顾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