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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阵,下腹的痛感似乎好些了,但胸前的胀痛却越发的明显起来,简下意识双手环胸偷偷瞥了一眼封邪的方向,夜色中,他背对着简远远地坐在河边的青石上,仰头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对于封邪的沉默,简什么也不问,就像是封邪对简那样,从哪来?到哪去?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为什么会流落异乡?封邪的聒噪从不对人们的隐私,不仅是简,他对每一个人都那样,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太多的秘密吧!
“啪啪”河边想起他生火的响声,简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又看了看火光中封邪隐约的侧脸,叹了口气,俯身穿上鞋袜向着火堆走去。
“简,你最想要什么?”
梧桐树下男孩轻轻地拥抱女孩,女孩陶醉地闭上双眼,在男孩的怀里喃喃低语:“我想要云做的纱衣,露珠做的花冠,晚霞做的裙摆……”
男孩宠溺地揉着女孩的秀发,含笑弯下脖颈,眉若远山,金色的瞳孔里噙着一汪幽幽的春水:“我会把天下最好的都拿来给你……”
岸边的水草柔柔地绿着,柳枝在微风中透过夕阳折射的光环,显的格外的美丽和妩媚。
“穆塍哥哥,其实我只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多希望能有一把锁,能锁住远行的脚步,再也迈不进尘世的纷扰……
第69章 初潮1
朦胧间又回到冰冷的湖底,再看不见穆塍哥哥的容颜,周围只有黑暗和冰冷,忽而唇边一热,自己被紧紧地抱在温暖的怀中,空气从唇齿间流入,想拒绝却贪恋,身子渐渐暖了起来,下腹一阵热流惊醒了睡梦中的简。
“啊!”简惊叫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静谧的森林中只有柴火“噼啪”地声响,身旁的封邪揉着惺松的睡眼诧异地看她。
怎么了?简羞红了双颊,两腿间充盈着黏稠湿热的液体,小腹隐隐的坠痛感狠狠敲击着自己的脑壳,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自己竟然遭遇初潮了……
“怎么了?”封邪起身。
“别过来!”简坚决地对他大声吼道,蜷缩起身子。
封邪不理会她的拒绝,走到她身边左右打量着她。
“老鼠咬你脚趾头了?”简听了下意识的收了收脚踝,然后剧烈的摇头。
“那是蛇咬的?”封邪歪着脑袋继续问。
“跟脚趾头没关系!”简的火气有点大,说话也冲了起来。这个大男人今天不是挺冷感的吗?怎么这时候热络起来了?
“没事,睡了!”简一番身蜷起身子侧背过身子,突然一想,又赶忙转了过来,面朝星空平躺下来,两手还特意放在身侧,靠紧了大腿,心想等下他睡着了再想些办法。
谁知封邪却来了劲,不但不走还绕着简转圈,鼻子凑近了闻了闻:
“都是可疑的味道!”
简倏地坐直了身子,双目圆睁地瞪着他,下体由于她激烈的动作猛地一阵热流,小腹坠痛感挥之不去,且越来越剧烈,简虚弱的弯下腰,双手捧着小腹,压抑地说道:“求求你别烦我好吗?”
“肚子疼吗?吃坏了?”封邪蹲在一边学简比划了一下小腹,见简不理他,莫名的抓了抓头,喃喃道:
“不会啊!我也吃了,没事啊!”
简心想你就跟畜生一样壮吃什么会有事啊,但此时完全没心思跟他斗嘴,一声****不觉地溢出口。
“难道你对蜥蜴肉有反应?体质问题?”
“你!”简一听惊异地望向封邪:“你晚上那个肉串……是……是蜥蜴?”
“对啊!味道好吧,怕你不吃骗你是野兔!”
“你……”简气得嘴唇都白了,胃中一阵翻腾,伏地干呕起来,封邪顿时乱作一团,一会儿帮着顺后背,一会儿又想起身找水,慌乱间,手不觉地滑到简身下,触到温热一片,抬手一看,竟满是殷红,不由得大叫起来。
简脑中一片空白,这种时候能做什么?能说什么?晕吧!于是双目一闭,在封邪怀中晕了过去!
“你……你……经常这样吗?还有那里痛……我是说除了肚子……唉……”
封邪有些无措的坐在火堆旁,看着对面双臂抱膝的简,脸颊有尴尬的红晕。简只知道封邪平日里孟浪,没想到他连女性经血也不知道,看来骨子里还是纯情的。想到这儿不由得暗暗发笑,原来封邪的假面也是一个套一个,就像自己在他面前故意娇纵一样,毕竟两人之间有太多的秘密,谁也不能相信谁。
第70章 初潮2
看着他现在慌神的样子,简的心情反倒舒畅起来,好像不安这种情绪被她传递了一样,抬眼看了看蹲在不远处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的封邪,简轻声问道:
“你可不可以让我回南阳?”
封邪猛地一怔,简说的是“让”,不是“送”不是“带”难道说她发现了什么?封邪没有说话,简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而接近我,但我知道你明白我是谁,在村子里困了这么久了,而外面的世界什么消息也没有,你藏得很好,将自己也将我,但村外树林里,一具具被掩埋的尸体骗不了我,封邪,你到底为何而来?为何可以轻易地将双手沾染鲜血?”
封邪宽阔坚实的肩臂浸在冰冷苍白的月光里,孤寂,无言而坐,与黑色的夜浑然一体。简这才发现原来封邪的气质也可以这么的接近黑色,和穆塍哥哥那样地相似。
“第一次见面是在皇宫外的小溪边,你故意亮出奴隶的身份是为了除去我对你的戒心。那么第二次我们的相遇算不算偶然?封邪,我上一次回宫后才得知,在我失踪的那一夜,南阳王宫的圣物,紫玉金檀木雕琢的朱雀图腾也同时失窃,我知道那不是偶然,所以你不在时,我偷偷翻过你的屋子,虽然你把它藏的很好,但我还是闻到了‘紫玉金檀木’的香气,虽然只有一点,但你骗不过我,那日你带我逃跑时,装咸鱼的麻袋其实是为了掩饰此木的香味,那些‘魅猫’生性残暴,却也训练有素,不会为了食物而穷追不舍,它们追的其实是你藏在麻袋里的东西,而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挡箭牌而已!封邪,我说得对吗?”
“你利用我造成皇宫的混乱,两样东西同时丢失,但更重要的是王后,也许我只是一个巧合,但却帮了你不小的忙。”
简平静的诉说着,情绪没有一丝波澜,封邪开始抬头仔细地看她,原来简的盛名并不只是谣传,她的内心远比她的外表要来的深沉的多。
“那你为何不让万俟延抓我?”封邪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无力。
简抬起眼眸直视着封邪冰蓝的瞳孔,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封邪看她的眼神深沉而疑惑,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相信,不要原谅……
封邪眼中的光倏地暗了下去,不要相信,不要原谅……
简没有看到封邪的异样,看着天边的幽暗,想着山那边的事情。昨日天边白虹贯日,异相生,灾祸至,南阳城危难在即,她要回南阳,一定要尽快赶回去!
“封邪,我不管你是谁,有没有恶意,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
华丽精美的大床,两俱躯体在床上缠绵,罗衫半褪,发鬓半乱,雪白的身子纠缠地分外妖娆。
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帐,一个女子被简穆塍半拥半压着,简穆塍的唇,已经到了裸露的胸前,女子的脸红得似火,带着愤怒和羞怯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高高的承尘。俯在她胸前的简穆塍低头印下一吻,她受不住的向后一昂,长发甩动间,如瀑般泻了一床。
第71章 混乱的初夜
雪白的肌肤与青丝交织,美艳的几近令人如醉如痴,简穆塍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简穆塍边问边低头伸出舌尖挑*逗,满意地看着她浑身不住的轻颤。
女子的脖颈无力的垂着,身子呈弓型被简穆塍拥着,娇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简穆塍面前,任由他摆布。
眼泪滑落,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一个普通的小贼,为何老天要如此“眷顾”她,让她偏偏遇上简穆塍,而她,只是偷了他随身不起眼的东西,又是为何,偏偏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便被他偷去了自己的整颗心?
“不说吗?”简穆塍惩罚性地在胸口咬了一口,女子痛得抽气,简穆塍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笑着问道:“为何不说?可是不会说?”
女子看着简穆塍,眼泪“啪达,啪达”不住的往下落,简穆塍蹙眉,口中轻叹:
“原来……”
是的,她,还是个哑女……
“好了,好了!”简穆塍将她搂紧,轻拍她的背部,女子情绪渐渐稳了下来,简穆塍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轻声问道:“以后就叫‘幽兰’,好不好?”
幽兰被他的声音蛊惑了,忘了自己深受的耻辱,身躯柔弱无骨,简穆塍因掌下娇嫩的触感渐渐兴奋起来。幽然眼中的泪水不住地滑落,像断线的珍珠,坠入锦被中,化作片片湿痕。
手指带出两人之间的干柴烈火,简穆塍俯身将幽兰压下,急切地去吻她的唇瓣,陶醉间,飘过一双不谙世事的眼,那双淡薄的眼飘动着,一直那样静静的望着自己……
睁开眼,对上幽兰清澄的眸子,简穆塍靠近那双眼睛,亲吻她的眼睑:
“太像了!”简穆塍低语,幽兰不解,简穆塍的手指强迫她合上双眼,接着说道:
别睁开眼,别让我看到你的眼睛……”
伸手抬起幽兰的下颚,火热的气息游离,
“对不起,是我错了!”
幽兰不知道简穆塍在说什么,他是在对谁说?但一定不是自己。
思考间,身下撕裂地痛感使她粗喘起来,眼睛被简穆塍厚实的大掌蒙着,身体承受着一个健硕男人全部的总量。红润的小嘴咬着,忍住痛苦的****,律动间,男人愉悦地喘息喷在自己的耳边。幽兰的泪透过简穆塍的指缝流淌。
为什么刚刚他看她的眼神会那样的悲伤?
攻势越来越猛烈,狂野浪潮以一种令人透不过的气势汹涌而至。
在简穆塍放肆的长吟声中,幽兰哭出了细微声响,她不要……不要做别人的替身……
下半夜,天空突然下起雨来,野宿的封邪抱起简躲避到岩石下,岩石上沿很窄,不住地有雨落下来,封邪脱下外衣顶在头上,毫不顾忌的将简圈在怀里。
简抗议着,封邪不满地叫道:“又不是没抱过,抱几次还不都是一样?”简脸一红,想到那天夜里看到封邪的裸*体,忽然耳朵一痛,抬头看见封邪正揪着自己的耳朵不放:
第72章 交心
“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呢?”被封邪这么一说简脸更红了,心虚地不敢看他,好在下身的葵水已经处理好了,多亏了封邪的内衫,但小腹还是痛,靠在封邪的胸前很温暖,虽然下着雨,但不算太冷,只是封邪因为贡献了两件衣衫,又上身****起来。
“跟你在一起,我的衣服就要遭难!”封邪双臂上撑,憋着嘴不满地说道。
简舒心一笑,想了想刚刚的约定,不由地看向闭目养神的封邪,雨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
是夜,疏雨,凉风。暮夏的夜,因为雨而少了虫唱,疏叶漏雨的孤寂,单调中有一种安静地美,听着封邪漠然的心跳,简用双手抱紧自己的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在散落的长发中。
“小时候……”简出声,封邪紧合的眼睑动了动,没有说话。
“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简的声音低低软软地,缓缓道出往事:“那时是在一个破庙里,夜里我偷偷醒来,却不见穆塍哥哥,起身寻找时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月光下偷偷的上药,我知道那不是药,是庙里的香灰,可以止血。”
封邪缓缓睁开眼,看着前方的雨帘沉默。
“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看到别人有的我也想要,虽然我不说,但穆塍哥哥总能知道,而且总是想办法满足我。那天,白日里我看见一个女孩头上带了漂亮的珠花,我跟了她走了很久,连跟穆塍哥哥走散了,都不知道,晚上回去时,穆塍哥哥不在,那时的我们靠乞讨为生,食物不多,但我总能吃饱,穆塍哥哥什么都让着我,护着我,不让我受一点的委屈。那天过了很晚穆塍哥哥才回来,很累的样子,临睡前他为我插上珠花,我开心地搂紧他,那时我很迟钝,没主意穆塍哥哥的躲闪,后来才明白,他身上有伤,他为了我去偷那女孩的东西,被人抓住打了一顿,其实以前的东西也是这样,只要我想要的,或偷或抢,穆塍哥哥都会给我弄来,所以渐渐的我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敢想,我怕穆塍哥哥为了我再去冒险……”
“所以你现在开始报答你穆塍哥哥了?”封邪闷闷地出声,简怔了怔,断断续续地说了很久,一直不见他说话,以为他早就睡了。
“不是报答,我和他之间不存在这些,因为我们是一体的,他要的就是我要的……”
“哼!荒谬!”冷哼一声,封邪不屑地别过脸去:“总有一天,你会觉得这句话多么可笑!这世上没有人能做到没有私心和****,你现在就可以摸着良心问自己,他要的你真的愿意给吗?而你要的,他给不给的起!”
简仰起头,双黛眉长敛,飒飒生姿,就这样撞见封邪眼中,心口不由地一跳。
“我不愿意,但我想要的谁也给不了,所以我愿意成全!”
封邪心中一涩,那一瞬他看到简的决绝,原来有些感情在一念之间,可以是生,可以是死,可以是终老一生的压抑……
第73章 封邪的叶笛
天色微明的时候,南阳城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南阳郊外华丽的富商民宅中,简穆塍正搂着幽兰酣睡,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惊动了床上的两人。
“侯爷!不好了?”
“什么事?”
简穆塍心中一沉立刻翻身穿衣。
“刚刚探子来报,莽军攻城了!”
“什么?”
简穆塍瞪圆了双眼,蟒军是由逃犯和流民组成的叛军,虽后有怀沙、左世督等人的加入,但毕竟实力悬殊,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这样冒然行动?心中一急,哗啦一下扯下纱帐,冲着门外大声吼道:“命令下去,整军、待发!”
“是!”
天微亮,厚厚的云层突然被风吹散了,一颗“破军”之星兀然显现,亮得耀眼,简眯着双眼看向天际,身旁的封邪冻了一夜边打喷嚏边揉鼻子,“哈秋,哈秋”地吵个不停。
简愧疚地看了他一眼,走远了几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迅速地画了个八卦图,封邪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
“要算命吗?”
简无奈,起步走到图阵中央,抬手向着“破军”,微闭上双眼,封邪见简不理他,有些无聊的走到一边托着下巴看她,过了不多会儿,简突然睁开眼紧张地看向封邪。
“不能等了,我要立刻回南阳?”
封邪怔了怔,张口想说什么,简抢先一步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抬头看到封邪蹙着眉头看她,她敛起情绪回望过去,明白这一张口便一生欠了封邪一个条件,不管他要什么,自己都无法拒绝,两人像是被定住了般,互望着,沉默着。
封邪看着眼前的简,端持着一张素净的脸,像雨后的清晨,格外地清爽动人。封邪无言地转身,引着简向山下走去。山路上流淌的雨水中飘浮着一层黄色的花瓣,昨日层层叠叠开了满树的娇花,今天已经只剩一点残留的花蕊挂在枝头,一时间,心里竟然隐隐作痛。
而此刻,南阳城的战事已经如火如荼地上演了!
“怎么搞的?”
简穆塍眉头轻轻一皱,眼前的那个黑旗副将立刻跪了下来
“请侯爷责罚!”
“事到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罚你何用?”轻哼了一声,简穆塍心烦意乱地遣退了副将,站在窗前发呆。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偷偷放进南阳王宫寻找简的一百精兵竟会莫名其妙地帮了左世督率领的蟒军,现在万佚延死了,左世督重伤,南阳叛军搞了个两败俱伤,这样一来,谁是王?谁是寇?不好说了!
起风了,一瓣瓣的花在空中飞舞,旋转。嫣红伴着叶笛声飞在风中,妩媚的落在简的唇上,装点地格外妖娆。
简看着坐在树下轻含着叶片的封邪,想着他身上或许有比任何人都伤痛的往事,若不是如此,为何能演绎出如此悲伤的乐曲?
只是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是否也曾象这花一样,满满地希望,悄悄地盛开,然后一点一点的飘零?也许也如自己一样,终究碾作一地的香尘,然后在如梭的岁月中,渐渐遗忘曾经浪漫的芳华……
第74章 我只是喜欢你
天空的色彩黯淡了,行走了一天,换来了满身疲惫,可脚下依旧是无尽的山路。抬头,上空明月缥缈,星辰显现,唯独那颗“破军”黯然。简微蹙眉头,将手指缓缓伸进口中,再取出来时一颗血珠晶莹剔透。
“啪”血滴落在白玉般的手掌中心,简正欲看时,一阵强风吹来,强势地将简向后顶了几步,周围落叶纷纷,简心头一紧,不祥之兆,再看天空时,风云流动,“破军”消失在天际……
“战争……结束了……”简低喃,心口微微地痛了一下,是谁呢?
简一个人慵懒地趴在高大的青石上,无声看着随风摇曳的树枝,这天地美的无可挑剔,一旁葱郁的香樟,青翠的树叶,可以让人瞬间忘记世俗的烦恼。低首看着手心紫黑的血渍,心口没有来由地发闷。
“咦?你怎么悠闲起来了?不是要赶路吗?”
封邪拿着水袋走来,从昨夜起简一直怪怪的,不说话也不催着他赶路,今早更是惫懒起来,一小段山路歇了好些次。
“赶不赶都是一样的,‘破军’已落,战事皆有定局!”简面容冷漠,神色平静,封邪侧过脑袋看了看她掌心的血渍,好奇的伸手戳了戳。
“你学过易经?”
“皮毛而已!”简将掌心合起,师父去的早,她在青炎那段日子并没有学到什么,尽管周围人都夸赞她,但她知道为了简穆塍,她所学还远远不够。所以她算不出“破军”的方位,她不知道那颗逝去的星辰到底是谁?是易怀沙吗?还是左世都?抑或是即墨?不!别是即墨!
念头一生,简也被自己吓住了!什么时候对即墨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情?那个眼神寂寞而温润的男子,那个身体冰冷却内心火热的异族太子。
“怎么了?”封邪看简对着自己的指尖发呆,好奇的上前敲着她的头。简对封邪喜欢动手动脚的行为已经习惯了,知道他不拘小节也就甚少计较起来,转身看向他,有些犹豫地问道:
“为什么接近我?”
避开封邪灼灼地目光,简仔细回想相处的情景,她还是不明白封邪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