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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听了这句话,吃惊地倒退了好几步,困惑地看着陶明远,似乎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不用在乎我的终身幸福,把我当成你的联姻工具。”陶夏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脸上充斥着失望、绝望的神情。
“你说得没错,所以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听话,能一生幸福。我们陶家的家产,你将来也最少可以分到七分之一,那样你至少还是千万富翁,否则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就算我真的不管你,你和丁旭真的能在一起,也只是欠下一屁股债的两个穷光蛋,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陶明远趁热打铁地劝导道。
陶明远知道,女儿从小就有些大小姐脾气,因为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所以她刚才一定是凭仗着这一点,想让自己妥协。想要让她断绝念想,向自己妥协,还是来一招釜底抽薪更好。
陶明远就不信了,自己的女儿也在读大学了,又是念的经济系,会连这点利害关系都想不清楚?
“夏夏不会舍得自杀的,她是在要挟我!我要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结束这场纠缠!”陶明远暗自想着。
让陶明远失望的是,陶夏听了这段话之后,不知为什么却忽然精神一振,央求地看着父亲,恳求道:“老爸,我一分钱也不要,我现在就净身出户,可以吗?求你了!”
“你还真想去和丁旭在一起?别做白日梦了!我把你养到这么大,我容易吗,你却要变成去倒贴骗子的白眼狼,不要脸的东西!”见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女儿却仍然执迷不悟,陶明远再次气得浑身颤抖起来,把心一横,决定快刀斩乱麻,厉喝道,“陶莉,把她给我关起来,一个小时后,不管死的活的,都给我带到车上,给我去相亲!如果她敢自杀,你就马上去灭了丁旭满门,连一条狗都不要留下!”
“这……”陶莉为难地看着把刀尖顶在咽喉上的陶夏。
她知道陶夏是在威胁大伯,应该不会真的自杀,而大伯也是在反威胁陶夏,让陶夏不敢自杀。
不过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堂妹。平日里还是思路清晰。不会做傻事的。但再聪明的女子,一旦遇到感情这种糊涂账,也容易麻了手脚,犯大糊涂,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她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快得过陶夏。陶夏只要再用点力,刀尖再往里送两厘米,气管说不定就扎断了。
那致命的两厘米啊。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我明白了,你知道我不敢死,因为我还想护着丁旭,还想见到丁旭,对吗?”陶夏万念俱灰,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封疆大吏,好大的威风,好大的乘凉树!他们喜欢我漂漂亮亮的。在他们家做一个花瓶,对吗?”
见到女儿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陶明远的右眼皮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就算女儿刚才威胁要自杀,也没有这样。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强大的心脏,
他正想说什么,就看见那把水果刀离开了女儿的咽喉。
可是还没等陶明远松一口气,他的瞳孔便剧烈地收缩起来。
只见陶夏握着那把刀,狠狠地往自己的右脸上一划。
“哧……”
天地间,这一刻似乎变得无比寂静,人的耳朵也变得极其敏感。明明客厅里此刻并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陶明远却觉得自己清晰地听到了刀尖划破皮肤的那一声轻响。
就如同一块完美无瑕的精致布料,被无情的巨手给硬生生地撕裂了。
已经偷偷走到陶夏身后的陶莉见状大惊,一个箭步,如闪电般冲上前去,握住了陶夏的手腕,把刀强行夺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点点。
一道细细的血痕,已经出现在陶夏白晳的脸颊上。
原本完美无瑕、吹弹可破的右脸颊上,有一只浅浅的酒窝,而这道血痕,将酒窝一分为二。
虽然陶莉及时将刀夺了下来,刀锋只来得及划破一点肌肤,没有划破肌肉,但那条血痕依然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不要!”陶明远的面目突然变得无比狰狞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起来。
就算当年他因为经营不善、一度濒临破产的时候,他孤独而绝望地在湘江边上大吼大叫,声嘶力竭地质问上天,都没有此刻这么撕心裂肺过。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女儿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上。
她居然敢为了一个男人,毁自己的容!
刘梅则是眼睛一黑,软软地坐到了地上,彻底地晕死过去。
“老妈!”陶夏惊叫一声,冲了过来。
“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陶明远只觉得怒气和惊恐不安,已经要把自己的胸膛撑爆了,两眼也阵阵发黑,他强撑着,嘶哑着嗓子大吼道。
说完这句话,陶明远只觉得这么多年来,心里的支撑一下子倒了。
就如天塌了一般。
可是……陶明远是一个男人,一个强势的男人。
哪怕心中再绝望,他也要撑到底。
这就是男人。
虎死不倒威!
随即,他强撑着蹲下去,扶起刘梅,死命地掐了掐刘梅的人中穴。
刘梅悠悠醒转过来,双眼无神地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满脸惶恐不安的女儿,见女儿脸上只是一道两、三厘米的伤口,毁容还毁得不算厉害,如果及时到好点的医院去治疗一下,或许还能修复,不至于破相毁容。
可是,要不是陶莉关键时候拦了一把,那后果,她真不敢想象。
“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倔呢?”一想到这里,刘梅的眼泪就滚滚而下,再也止不住了。
“老妈。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陶夏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可是她不怎么后悔。
与丁旭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相对,自己脸上划几公分,又算什么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几公分,就如同在父母的心尖上狠狠劈了一斧头。
如果可以的话,母亲会选择立即死去,也不会让自己毁容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想到父亲还没有松口,陶夏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恳求道:“老爸。你永远不要伤害丁旭。好吗?否则我就真的死给你们看。”
声音虽轻。却如惊雷,劈得她的父母外娇里嫩。
关键是,陶明远现在知道了,把自己这个傻女儿逼急了,她真能做出这种傻事来。
她脖子上和脸颊上的伤,还在自己脸前晃动着,那么的鲜艳和刺眼。
“好,我答应你!但从此以后。她不是你妈,我也不是你爸,我们恩断义绝!快滚!一分钱也不准带走,永远也不准回来!哪怕我们死了,你也不准回来吊孝!”陶明远背对着女儿,咬牙说道。
陶夏愣了愣,眼睛里再次模糊一片。
“她爸!”刘梅惊慌地拉着陶明远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企求。
陶明远没有吭声,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几十年的妻子。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亲情是否能维系下去……这也是他最后能威胁女儿的事情了。
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刘梅看懂了老公眼神里的内容。于是央求地看着女儿,恳求道:“夏夏,跟你爸道个歉……那个丁旭,以后别跟他来往了,成不?”
刘梅以为女儿就算铁石心肠,也该答应下来了。没想到陶夏轻轻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奔出了家门。
陶莉这时也慌了手脚,不知该不该拦着。
“陶莉!”这时候,陶明远咬牙沉声说道。
“大伯。”陶莉赶紧奔上前来。
“跟着她,以你是她堂姐的身份,一直跟着她!让她把身上的伤赶紧治好,别真的破相了!”陶明远觉得一阵阵的虚弱,自己嘴里的话就像从天边传来一样遥远,但仍然坚持着把话说完了,“还有,别让那小子碰她,别毁了她的名节!”
说完这句话,陶明远就觉得脑子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坐在了地上。
“她爸!”刘梅惊叫一声,也顾不上自己了,赶紧去扶陶明远。
“大伯。”陶莉的反应要快得多,抢先一把扶住了陶明远,一把将他抱到了沙发上,随即又把刘梅抱到了沙发上。
“别管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人,你快去追夏夏,让她把伤治好!”陶明远急得双手直拍沙发扶手。
这一刻,陶明远整个人就像突然间老了几岁一样,脸上再也没有了亿万富翁的霸气、地产大亨的威严,就是一平凡而着急的小老头。
“对对对,莉莉,你快去!开那台宾利去,马力足,提速快!还有,记得带上夏夏的衣服和包包,里面有卡。如果钱不够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转账!记得,一定要去最好的市一医院去治,我们马上给医院的副院长打电话!”刘梅也急声催促道。
陶莉叹了口气,赶紧捡起陶夏的包和衣服,快步追了出去。
“好了,现在夏夏被你赶跑了,你满意了吧?你可以把夏夏的哥哥和弟弟妹妹都接回来了。”刘梅闭上双目,疲惫地轻声说道。
“嗨!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是诳那个死丫头的,哪有这种事?没想到她根本不吃这一套。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太单纯了,做事从不考虑后果。”陶明远苦笑一声,长叹道。
“哼,我就知道,谅你也不敢!”刘梅松了口气,睁开眼睛,横了丈夫一眼,随即后悔地说道,“唉,这都是我们教育的失败啊,早知道就让她从小多和同学接触一下,甚至去打点工什么的,也知道赚钱的艰辛,不至于这么钻牛角类!”。
两夫妻愁肠百结地对望一眼,一想到唯一的女儿就这么被赶了出去,说不定她以后再也不肯回来,就觉得心里无比空虚。
陶明远逐渐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刚才热闹无比、现在无比冷清的大客厅,突然觉得这间房子太大了,大得不再适合他们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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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银说牛市已结束,但我个人是坚决不同意他们的观点,前几天的分析都详细分析了对这波行情的展望,都上传到群里了,这里就不多说了。我个人觉得,沪市3478点的2009年前高会去突破,3700点以前应该都不是顶,起码注册制推出之前,高层也不甘心让大盘重新走成熊市,这样注册制还怎么推出呢?
和我的郁闷相比,盟主群的朋友们热烈欢送我去出差,因为我上次出差时某只股票连续三天涨停,而我一回来就跌了,哈哈,这帮家伙真是给我伤口上撒盐啊。
嗯,就此祝大家明天起天天涨停板,大赚。
期待着我和大家,都能早日实现财务自由,不用再上班,可以安心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277章 有钱任性,没钱认命
陶夏走出屋外时,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纷纷扬扬地下着鹅毛雪,而且今天上午雪花越来越大,现在地面上都铺了一层雪,气温极低。而她刚才和父亲赌气时,把毛衣都给脱了,此刻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长袖保暖内衣,刚走出别墅,就冷得直打哆嗦。
“运动是最温暖的衣服,斧头比棉袄更保暖!”陶夏想起了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咬了咬牙,就这么妖孽而壮烈地跑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好在没多久,陶莉便开着那台宾利车,迅速地追上了陶夏。
“夏夏,上车!”陶莉按下车窗,叫道。
冻得脸色发青的陶夏扭头看了看陶莉,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上,我现在不再是陶家的大小姐,你也不再是我的保镖。这么豪华的车,我可坐不起。”
“上来!”陶莉刹住车,跳下去,把陶夏强行拉了上来,怒道,“我当然不是你的保镖了!我刚才已经被大伯解雇了。现在,我只是你的堂姐!”
“啊?他怎么能这样?”善良的陶夏立刻打抱不平起来。
“因为你自残的时候,我没能拦住你啊,严重的失职。”陶莉叹了口气,露出一副黯淡的表情,说道,“再说了,你都离开陶家了,我怎么还能当你的保镖?谁付我工资?去年的百万年薪,大伯也不会给我了。”
陶夏还是挺善良和单纯的,立刻担心地说道:“那怎么办?要不……等以后我挣了钱。再还给你。”
“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还我?以后再说吧。”陶莉叹了口气。一边把毛衣和羽绒衣塞给陶夏,一边嘀咕道,“从现在开始,我得时刻盯着你,免得你个大小姐冻死了饿死了气死了,我的百万年薪就全打水漂了。别啰嗦,赶紧给我穿好!”
见陶夏乖乖地穿上了衣服,陶莉又看了看陶夏的脸上和咽喉处。见还在滴血,她皱了皱眉,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几个创口贴,准备给陶夏贴上去。
当了一年保镖,陶夏什么伤都没受过,这几个快变质的创口贴,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陶夏却摇了摇头。
“你再不处理,就真的要破相了。”陶莉皱眉道。
“破相就破相。省得他反悔,到时候又要逼我去相亲。”陶夏倔强地说道。
“唉!”陶莉长叹一声,头疼地看着自己的表妹。说道,“可是丁旭不会再喜欢你了啊。谁会喜欢一个破了相的女人?”
“不,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不是那种人。”陶夏的眼神里瞬间掠过一丝担忧,随即却坚信不疑地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
“就算是这样吧,但是,如果你漂漂亮亮地去见他,他就会多喜欢你一点啊。所以,治好伤再去见他吧。”
“嗯,莉姐,你说得也有道理。”陶夏想了想,最终乖乖地贴上了创口贴。
陶莉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她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就像是哄小孩,但陶夏还真信了。
平时陶夏也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怎么一涉及感情,就这么方寸大乱,糊涂冲动?
难道真像别人说的那样,一个女人,一辈子总要犯一回傻,就像得麻疹一样,病过一次才能获得免疫力?
俩人到市一医院时,陶明远已经给副院长打过电话了,医院如临大敌,派了最好的外科和整形美容医生出来迎接,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药,给陶夏处理好了那两个小伤口。
两个医生如临大敌地处理完毕之后,都互相翻了个白眼,这两位医术最拨尖的主任医生,合作了不少次,但头一回为这么轻的小外伤而忙碌,而且忙碌得战战兢兢。
因为副院长说了,如果处理得不成功,他们就有降级的可能。反之,可以多发三个月的奖金……
所以,明明在他们眼里,是个几分钟就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最后俩人却如临大敌地折腾了半小时,连进口的最好的皮肤修复液都用上了,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重视,两位医生给陶夏的脸上和咽喉上都包了不少纱布和绷带,说是这样可以避免伤口感染,并能让那种特别昂贵的皮肤修复液充分发挥作用。
陶明远一直坐立不安地等在家里,直到接到陶莉偷偷打来的电话,说副院长了解情况后,拍着胸口说保证以后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不会破相,才松了一口长气。
手术室里,陶莉看着半边脸和整个咽喉都包着纱布和绷带的堂妹,情不自禁地长叹了一口气。
在陶莉这个特种兵出身的女汉子眼里,这两个破了点表皮的伤口连个屁都算不上。在部队里时,就算比这更厉害的、深深割裂了肌肉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处理一下就拉倒,有创口贴最好,没有就用张餐巾纸、香烟壳贴一下,或者用点烟丝糊一下,就算处理完毕了。结果堂妹这点皮外伤,一旦来到了医院,几个医生忙碌了半天,最后用这么夸张的手法,把陶夏的头部包得像个粽子,真是太夸张了。
这不是哗众取宠吗?
而且据说这次“手术”花了十几万元!
这让陶莉觉得不可思议。
陶莉又想起了陶夏以往买几万元的皮包时眼睛都不眨、也不讲价的往事,她看了看被包成粽子一样的陶夏,又自怜自艾地看了看自己手腕和手背上那几道明显的伤疤,忍不住撇了撇嘴,嘀咕道:“果然是有钱才可以任性啊。唉,像我们这种没钱的人,就只能认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