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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让我说爱你
平安夜如期而至，我和雨妍相约在人工湖边的凉亭里，宿舍的几个家伙参加了班里组织的圣诞晚会，拉扯着我要我一起参加，我当然说不。
“得了吧你，你不跟我们去开party还能去哪啊？还在耍大牌，装什么蒜啊你！你屁股一窍我就知道你今天吃的是啥，还想瞒着我们。”张力用极不入耳的话语说道。
“真的有事啊，你们去玩吧，下次一定奉陪！”
“有个鸟事啊，什么事比和我们一起还重要？”张力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我是真的有事啊。”
“妈的，你今天不把话说个明白你就别想着走出这个门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保持沉默要群奸啊。”说完这几个家伙还真的七手八脚的把我按在床边，一个个笑的恶心死了。
“给我放老实点！不然让你尝尝鸳鸯连环炮的滋味！”靠，还把我威胁起来，弄得跟真的一样。不过真的有点担心，真的那样了，我还怎么见人哪。
“我有约会。”我直说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不想第一次约会就落得个迟到的声望。
“嘿嘿，早就猜到你没好事干，说！谁家的闺女瞎了眼看上你了呀？还是你小子霸王硬上弓啊“
如果是温岚，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可是雨妍，我还不敢，尽管他们还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头次约会，还不知道有没有戏呢，到时候是真的得手了难成你们还会不知道吗？我都不急，急个屁啊你们！”
他们看得出我是有点心急了，也不好意思再耍我，都纷纷松开了手。
“去你的，我告诉你，到时要是得手了记得第一时间带嫂子过来让我们认识认识！行了，见你的佳人去吧！”
正要转身，张力又来了句：“还有……”
“又什么啊？”我有点不耐烦了。
“别弄得太晚哦！哈哈……”
我日，没见过有人笑得那么贼的。
不想再跟他们扯谈，下一刻我就迈出了门口。
。。。。。。
来到人工湖边，雨妍已经坐在凉亭里，看见我她招了招手，微笑。
没想到今晚还真的有月光，月光下的雨妍依旧美丽，依然是随意的打扮，虽然在朦胧的月光底下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但我也能想象此刻的她一定是抹了淡淡的妆，眼神是泛着水波的淡然，笑起来眉儿弯弯，美得让人心醉。
“看够没有，像个小白痴。”她轻骂。
“哦，哦，没……没有，我在欣赏大自然的精造之作呢！”我顺水推舟，不带半点奉承。
“哪里？”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非得要人家说个明白。
“就站在我面前。”既然如此，我就说白了。
她没有作声，只是头有些放低了，含羞答答的样子让我觉得煞是可爱。
突然想起安徒生的童话，他写道：
大海有十二个女儿，小女儿子最是美丽而善良。
她的名字叫雨妍。
我们一起坐下，谈天说地。
。。。。。。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啊？”我发问。
“是吗？”她反问，抬头看着月亮。
“当然，我们可是两次不期而遇啊！只是场合不怎么浪漫。”
“是啊，那种场合真的是不应该。”
语气是死一般平静。
这下我发觉自己是说错话了，什么场合不场合的，破坏气氛。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什么，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她说这话时，我分明感觉到了她声线里是满满的叹息。
一种怜悯之意油然而生，那一刻我下决心要帮她把所有的叹息给抚平，给她最最贴心的呵护，让所谓的他妈的世俗见鬼去吧！
起码，那一刻，我是这样想的。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要把理想付诸行动。
“雨妍。”
“啊？”
“我……”
“你怎么了？”
“能让我做你男朋友吗？我喜欢你。”我没绕圈，直截了当。
换来一阵沉默。
我就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疑犯一样，心都快提到头顶去了。
“我这种人值得你去喜欢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良久，她才发话。
“我不管，喜欢一个人需要条件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着她的语气，死咬不放。
“……”又是一阵沉默。
“你不能冲动，我们之间是很难有结果的。”她又说，只是这次带有点哭腔。
“很难，不代表没有啊？你要相信你自己，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做到。”我乘胜追击。
我知道她开始动摇了，其实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拒绝我，不然也不会轻易应约。
我想之所以她要问个明白，大概是为了我好，他怕我一时冲动。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再次陷入沉默，周围静得让人可怕。
“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聆听到她如丝的声音。
她说了，她终于说了。
我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说：“那好，你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让他妈的世俗见鬼去吧！”
她没作出任何声响，只是在细细抽泣。
勉强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带有泪痕的脸庞梨花带雨。
面对如斯尤物，我轻轻的把她环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就这样我抱着她，很久很久，突然感觉那月光，那湖水，那凉亭就是世外桃源。
那里没有世俗，那里与世无争，那里就是我们的所有，我们的一切。
第七章 谈恋爱的感觉
总是嘲笑别人的女朋友怎样怎样，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场恋爱对象是小姐，这一点也不浪漫，但我却爱得无法自拔。
别看她是个小姐，但学习却是少有的踏实。
在学校跟她一起，我总想弄点花前月下，所以每一次见面我都会建议去花园啊，湖边啊，凉亭啊什么的，都是一些大学情侣约会的圣地，可是她每一次都婉言拒绝，然后带我去自习室，又或者是图书馆。
她是读外语的，所以会常常随身携带着本厚厚的牛顿字典，天天都当它是宝，一上自习就看个不够，常常把我冷落在一旁。
这下我可静闷死了，自己本来就不太爱学习，平常就更不用说会自觉的上自习了。
不过看着她学习有板有眼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打扰，而且周围都是学生，我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是一个保守的人。
我眼盯着书，却一个字也陷不进大脑，往往几十分钟过去了，我还是盯着同一页。
看着看着，自己也开始烦躁起来，心想着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啊，你学习怎么也不顾及下我，把我凉到一边去了，我都快风干了。
身体也开始有点不自然了，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舒服，屁股也挪来挪去。
这时她察觉到了，放下手中的笔，然后一脸清纯的向我轻吐。
“怎么啦？我的大文学青年，有东西咬屁股了吗？晃来晃去的。”
“没有，不爽而已。”我正色道。
“哪里不爽啊？”
看来她还很晓得掩饰自己，她说这话时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和天真无邪的眼神弄得跟真的一样，我还真的差点被她骗了。
“心不爽！”我生硬吐出三个字，像个得不到妈妈宠溺的小孩。
然后她就笑了，嘴角微翘，媚儿弯弯，很窝心很窝心。
“好啦好啦，那有男人像你那么小气，陪女朋友看会书都觉得不耐烦的，不要生气了，最多我请你喝大卡司。”
看到她眼神里洋溢着幸福女人才拥有的光芒，我的心早已化作一滩暖水，那一点点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可是我嘴上还是不服。
“我才不小气，我只不过看书到有点手脚麻木而已。还有，我不喝大卡司，我要吃麦当劳。”
雨妍不怎么爱吃零食，却很喜欢喝大卡司，就是小小的一瓶也要卖到十块钱的那种，其实味道跟珍珠奶茶差不了多小，只是包装好看少许。每次自习时，她都要带上一瓶。
她口干了，喝两口。
看书累了，喝两口。
要休息了，喝两口。
看见我看不进书了，让我喝两口。
我要生气了，又让我喝两口。
我就爱看着她用嘴咬着吸管的模样，可爱而不乏性感。就爱装傻装气愤，好让我能时常舔到她的唇香。
“得啦得啦，麦当劳就麦当劳，不过你要乖哦。我的小皓皓。”
她称之我为小燿皓，全因为我先称她为妍妍，听到她亲昵的在皓皓前加个小字，我就认定那声音是来自山腰间摇曳的风铃。
那是天籁之音。
。。。。。。
在学校跟我一起，雨妍那小身子变得比以前丰满了，不是因为我对她做过些什么，而是她由原来的一天一餐制，变成了标准的一日三餐制。
从前她每天除了中午是吃饭之外，早上只吃个小蛋糕，晚上随便挑些水果来吃就算了。
当我知道她是如此的生活习惯后，我都心疼得不得了。女孩爱美丽，想保持好的身材是正常，可像她这样吃法的，我想迟早都会出人命。
看，都瘦得剩下皮包骨了。
于是从那一天起，我就要求她连吃饭都要粘着我，保证每餐有米饭下肚子。
“不要嘛，我吃不了那么多啊，看着那些油脂我就反胃。”她对我撒娇。
“当然不行，我可不要皮包骨，你吃，一定要吃，最多以后凡是肥的就我吃，剩下瘦的就给你。”我正色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从此以后，我每天都要吃掉一堆堆的油脂。
但我却很乐意。
。。。。。。
别的情侣在宿舍楼底下都是以拥抱分别的，但雨妍却好像不太喜欢这种方式，通常我们是手拉着手来到宿舍楼下，然后她转过身来对着我，两只手拉我的两只手，晃啊晃，晃啊晃，像极个舍不得妈妈离开的小孩，眼神里荡漾着的水波写满了天真与温柔。
我很想抱她，但她不喜欢，于是我腾出手轻轻刮她娇俏的鼻子。
《仙剑奇侠传》中的李逍遥想刮赵灵儿的鼻子，赵灵儿说：“你不能乱刮我的鼻子，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刮。”
“那我就不能刮了？”
“对啊，你都不爱我。”
“谁说的。”
说完就在灵儿的鼻子上轻轻一刮。
像我这样。
其实我花尽一切心思和时间跟雨妍粘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为了能不让她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比如接客。
自我闯进了她的生活之后，我就真的没有发现她出去过。
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宁愿这一辈子都跟她躲在校园里，享受她带给我的那份甜密与安稳。
雨妍说有时候她自己会很害怕上街，她说街上的人各怀鬼胎，连流动的空气都带有种俗不可耐的炎凉，使人发闷，使人心慌。
不过她还说：“可是有了你，我就觉得很多事都慢慢的变得美好，街上的人各有各精彩，空气很香很新鲜。”
听到这话时，我的心都甜得快腻死了。
她不太热衷于购物，因此也就不太爱逛街。也不喜欢买很多的化妆品，她那白洁无暇的脸蛋根本就不太用得着，抹得太多了反而不能彰显她原有的美。
她的美是自然，清纯。
走在街上，只是会偶尔的去去麦当劳，又或者是看场电影。
看着她粗暴的啃着鸡腿，沾得满嘴都是油脂和鸡碎，一失她平时在饭堂上斯文典雅的形象，我就会笑，笑她多么像个孩子。
记得有句爱情名言：无论是怎么样的男人还是女人，在她（他）爱的人面前都表现得像个孩子。
我是这样，雨妍也是这样。
电影院里，我们紧紧的挨在一起，我用手绕过她的胳膊轻抱着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另一只手和她的另外一只手握在一起。
通常我们就以这样的状态把整部电影看完，途中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不会有太大动作。
我们享受着这无言的幸福与甜蜜。
那时候，我们的爱，还很纯洁。
。。。。。。
有段时间我一直追问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应该是很多最求者才是啊，你怎么偏偏看上我啊？”
“……”她故作深沉，不语。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帅啊？”我故意臭美自己。
“你？省点吧你！呕￣￣￣”说完她还故意作呕吐状。
就知道这样说会迎来一阵声讨，自讨没趣。
“那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啊？”我开始有点迫不及待了。
“因为你是个文学青年啊！”她挑着眉说，但我不太相信，我只是对文学略懂皮毛，比我厉害的比我更文学的人只要到我们学校的中文系随便一捡就是一大堆了，怎么会瞎了眼只看上我呢？
“就因为这个？没有了？”
“没有啦。”
“不信，我绝对不信。”
“骗你的啦，傻瓜！其实你还有很多优点。嘻嘻……”她笑，很得意很幼稚很可爱。
“例如？”就知道她耍我，我穷追不舍。
“你善良啊，温柔啊，老实啊。”
“哦……”她不说我倒真的没发觉原来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好的优点。
“还有一个就是……”她眼神突然收起来，变得很正经很严肃。
“什么啊？”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正身份而又不嫌弃我的人，而且你一点都不鄙视她们。”
她们指的是小姐。
这才是重点。
她的眼圈变红了，下一刻我紧紧的把她抱紧握怀里，仿佛一辈子都疼爱不够。
。。。。。。
寒假已至，我们就再也没有理由不暂时分开了，能让我知道她每天行踪的唯一方式就只有通过手机了，于是我们俩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发短信。
她此刻在干什么啦，想什么啦，我都想迫不及待的知道，好在她也不嫌我烦，因此我们一天能发下几十条短信。
我想大概雨妍也是想我的，她也应该明白到我的用意。
实在是太想她了，偶尔会给她拨个长途，听听她如水般温柔的声音。
只是有时候我发给她的短信她并不是第一时间就回了。
还有一次我打电话给她。
“嘟嘟嘟……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平时都不是这样的。
我很犯闷，也很焦急。
于是我再打。
“嘟……嘟……”
“喂。”她终于听了，只是声音小得出奇。
“刚才你干嘛去了？不听我电话。”我故作气愤，有点撒娇的味道。
“不是啦，刚才我在洗澡。”声音仍然是小，好像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发觉有些不对，现在可是早上八九点的时间啊，洗澡？不太可信。
“嘭。”我正想着，电话那边响起了一声类似关门的声音。
“你要出门了？”我问。
“嗯，我今天要帮我妈买些东西。”她的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恢复到平常的音调。
“皓皓啊，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我这边有点儿忙。”说完还没等我出声，她就把电话挂了，我只听到“嘟嘟嘟”的忙音。
这次我真的气愤了，她发了好多信息来我都不理她。
事后她主动打电话来哄我，我的气才慢慢消了，不过脑海里留下了一些挥之不散的阴影。
霎时间觉得其实对于雨妍，我并不那么了解。
别人都说：爱一个人，就应该理所当然的信任她。可是我有时候却无法避免的会想到一边去。
甚至于有天晚上我还做了个噩梦，梦见在一间小房子里，在散发着昏暗而又妖娆的灯光下，一对男女裸露着身体缠绕在一起，翻云覆雨，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我是真的想得太多了。可是我越是强迫自己去调整自己的思绪，我的头脑就越乱，那久久不回的短信，那古灵精怪的电话，那梦的场景就会很不合时的涌现。
它有时会像个魔鬼无时无刻跟随着我，它想要把我的大脑疯狂吞噬。
。。。。。。。。。。
年前有个高中聚会，以前的高中好友聚在一堂，在K房里，人们喝酒唱K，直到弹尽粮绝，声音嘶哑。
“来，子皓，我敬你一杯。”是陆静，旧时的班花，她举着酒杯，对我笑着说。柔弱的灯光遮不住她绯红的脸，看得去她喝了不小。
“好，干了。”我仰起头，一杯见底。
她慢慢的喝，看着她娇俏而又优雅的动作，以及她迷人的脸庞，我差点错把她当作是我日思夜想的雨妍。
“妍妍。”我就这样傻愣愣的冒出句。
“啊？”
她这一叫我才愣了过来，突然间明白到酒精在作怪，自己又失态了。
“哦，没……没什么。”我慌乱掩饰。
“刚才明明听到你叫什么妍妍来着。”
“是吗？我刚才是说妍妍了。哦，不是，不是妍妍……是……”我越说越乱，一时之间竟语塞了。
“得啦得啦，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喝高了。”她还挺会幸灾乐祸的，看着我龌龊的样子还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在迷乱的灯光下，她的笑同样甜美，只是比起雨妍，我始终觉得缺小点什么。
说起来，我还曾一度对陆静动过凡心，不过后来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才把这份青诘的情感收了起来。
好在我现在已经拥有了雨妍，不然我又要以为我对她动心了。
临散场时陆静提出要我的手机号，出于友好，我答应了。
。。。。。。
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假，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去见雨妍。
她瘦了，我抚摸着她的脸庞心疼的说：“怎么不听我的话，又节食了！你看你又塞了个皮包骨给我。”
“嘻嘻……”她没说话，只是在笑，还少有的笑出点声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念雨妍的缘故，我觉得她笑得比以前更美更惊心动魄。
我们又回到上个学期的生活，把烦恼暂时抛诸脑后。
第八章 自私的人
都说男人到了大学就只会谈恋爱了，果然如此，雨妍这次回来后，学习的势头比以前更猛了，因为她这个学期要考六级。为了让她能够安心学习，我决定尽量减少与她相处的时间，试着不去“霸占”她，这既是对她的尊重，也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
现在雨妍就在我的身边，这比寒假时那种一天到晚见不着人的感觉踏实多了。我天天把“爱她，就应该给予她空间”这句爱情格言挂在心上，作为对自己的考验，好让我消除在寒假时在雨妍身上留下的阴影。
我想她也不会让我失望，我想让这份纯洁的爱一直持续下去。
起码她对我的爱还是显而易见的，我在上课的时候，她会突然发条短信来说好想我，要知道这是我以前经常做的事，今天反过来了。
我跟她约好每天只在吃晚饭的时候见一次面，而这个时间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她每天的倾诉时段，不停的跟我抱怨自己学习怎么累，怎么苦。
貌似气愤的样子实则充满了撒娇，宠溺的意味。
通常类似这样一顿简单的饭就吃了半个小时，饭后她还会依依不舍的拖着我的手，像极个敏感的小猫，一刻也不想让主人把它从温暖的手心里放下。
有一天她还特意得来到我宿舍找我，要知道那时都已经过了凌晨，突然间一个短信飞过来，说很想我很想我，她现在就在我宿舍楼下。
哎，这傻女人啊！
我本来是带着满满的责备去与她会面的，可当我看到她只穿着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