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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财产都落到小瑾的名下,虽然这补偿不了什么,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族长咬的嘴里的牙都要掉了。又是一个为感情冲昏头脑的蠢货,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发火,毕竟那是人家的财产,唐龙看着族长憋屈的样子,心里自然很是高兴了。
“小瑾不会要唐御的任何东西的,我也不会要,所以……”
“那就给小瑾的女儿,那个江月,以后她年纪大了总是要靠女儿的,我只是…想让她以后的日子过的好一点。龙哥…你就答应我吧!”
唐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才抬头看着唐峰说道:
“这事我会跟月儿商量,但…那丫头你也知道,被三叔打的重伤到现在还没醒…她会不会接受我就不能保证了…”
“那我谢谢龙哥了。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文件给你送来,如果小瑾醒了,你能告诉我一声吗?我…只想知道她平安就好!”
看见唐龙点头,唐峰才走出了祠堂,人们祭拜完了之后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最后祠堂里就剩下了族长跟唐龙。
“龙哥好手段,不显山不露水就弄得的唐御人财两空。估计这会他就是醒过来也会被气死了!”
“哼!死…岂不是便宜他了,他那样对小瑾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要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生不如死!唐庆,你跟他都有什么交易我一清二楚,所以以后尽量把尾巴夹紧一点,千万…别让我揪到什么…不然。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唐御凄惨百倍!”
唐龙在唐庆的肩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并没有怎么用力,却拍出了唐庆的一身冷汗,不过表面上他依然是面不改色的浅笑着。
“龙哥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在怎么傻也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不是。所以放心,我永远都会跟您一条心的!”
唐龙轻蔑的笑了笑,抬脚出了祠堂,唐庆跟着他的身后,走出祠堂后,唐龙大喊了一声。
“关祠堂!”
声音洪亮的在唐家庄园里回荡,荡漾在唐庆的心口却小颤了一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身离开了。
日子似乎又开始恢复平静了,当然除了北京医院里的六叔,今天已经是唐瑾从缅甸回来的第三天了,可唐瑾依然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身边的仪器显示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却就是长睡不醒,六叔的忍耐力已经完全爆表了,唐瑾的vip病房好像装了定时炸弹一样,医生护士们进去都胆颤心惊,深怕不小心惹到六叔就是一顿痛骂。
这时候,虎哥是真的很想躲出去,可…江月的病房就在唐瑾的旁边,他无处可躲,这不有人敲门他硬着头皮去开门,却看见门外站着很久都没出现过的张龙。
“小龙?你不是出差了吗?回来了?”
“嗯,刚回来!那个…虎哥,六叔找你…”
虎哥心中一紧,看来躲不掉的终究是躲不掉,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张龙来到唐瑾的病房里。此刻病房里冷的好像冰窖,两个人走进去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六叔,虎哥来了!”
“让他进来,你出去!”
张龙给了虎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默默的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小虎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瑾到底在唐家受了什么欺负?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枪就在这里,你最好别逼我动手!”
“六叔…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月儿姑娘看中一个翡翠矿脉,需要五个亿的资金,九爷不放心就让我带着人去了,我带着人去见唐家的掌权人,回来找月儿姑娘的时候就看见他被唐家的人打了,打她的人是瑾姐的三叔,当晚就内出血做了手术。瑾姐大概不放心,就给小军打了个电话,听说月儿姑娘伤的很重就赶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们当时也没想到她会赶去缅甸,而且我们还没来得及通知您就出事了……”
虎哥的欲言又止让六叔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寻常,所以站起身走到虎哥的对面静静的注视着他,一对豹子一样的眼睛,看的虎哥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瑾姐是不小心知道…瑾园的鬼婴咒就是她的三叔做的,才会一气之下晕倒的…月儿姑娘找到了启动鬼婴咒的钥匙…她虽然毁掉了那根拐杖,但似乎有什么反噬之类的,那根拐杖上好像有什么符咒,这个…我也不太懂,不过月儿姑娘已经为瑾姐解咒了,她晕倒之前交代我打电话通知您,还说…瑾姐至少会昏睡三天,而她自己可能七天都醒不过来……”
虎哥盯着六叔铁青的脸不敢在说什么了,六叔已经将手枪拿在了手里,好像随时都会举起来开枪一样,虎哥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这里是哪?”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六叔的第一反应是将手枪迅速的插进了腰间,然后趴在床边抓住唐瑾的手,因为太激动,手都有点抖。
“你醒了?这是医院,你已经回到北京了。”
声音说不出的柔和,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虎哥站在那里有想要退出病房的冲动,生怕六叔一个转身又想起了自己。
“小虎子,月儿在哪?”
“她就在隔壁,还没醒,不过一切都正常,瑾姐您先养好身体,月儿姑娘那里有我,你放心!六叔这几天很担心你,几乎就没睡过觉,你们先聊,我会去看看月儿姑娘。”
说完虎哥逃一般的出了病房,看着外面守着的张龙,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虎哥你还好吧?”
看见虎哥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张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以六叔刚才的气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虎哥。
“瑾姐醒了,所以危机可以解除了!”
明显的,守在外面的张龙跟保镖们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气,这紧张了三天的气氛终于可以缓缓了,只要唐瑾活蹦乱跳的,他们就好过了。
唐瑾要看江月,六叔当然不肯,一定要看唐瑾吃了东西,然后又招来医生全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才半抱着唐瑾来到隔壁江月的病房。
“月儿……”
叫了一句眼泪就下来了,六叔看的心疼的要命。
“你才刚醒,不能太激动,刚才医生说的话都忘了?听话……”
“海哥…我以后不要在回唐家了…那里不再是我的家了…”
唐瑾越哭越凶,六叔只能揽着她,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衬衫,空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唐瑾的后背。
“好,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哭了…医生说了江月没事,可能要昏睡几天,有我在以后没人能欺负她!”
直到唐瑾晕晕乎乎的在六叔的怀里睡去,六叔才算是松了口气,三天来总算是可以睡个好觉了,病房的大床上,六叔将唐瑾紧紧的揽在怀里,他们的已经不是青春年少的年纪,或许激情会逐渐褪去,但相濡以沫会深入骨髓已经成为了习惯,不管缺谁不在身边,都不会睡得安稳。
深夜,医院里静悄悄的,住院部的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奔驰,从里面走出两个人走了进去,来到vip病区,虎哥早就在电梯前等着了。
“九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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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暗涌()
一百五十 暗涌
九爷穿着黑色呢大衣,脸色有些阴沉,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他径直走到江月的病房前停下。虎哥自觉的过去给他打开病房的门,九爷进去后虎哥就关上了门,自己站在门外守着。
床头上开着床头灯,灯光有些暗,九爷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走到江月的病床前,拉来椅子坐在病床对面默默的看着江月。她比两个月前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氧气罩已经去掉,呼吸轻浅的几乎不可闻,看见这样的江月,九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光线很暗,所以江月胸前玉麒麟泛出的绿光在她的衣服内若隐若现,坐了一会九爷起身将被子拉高盖住闪烁的玉麒麟才从病房里出来。
“九爷!”
“小虎子,这段时间会有人四处打听她的下落,看好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
“我知道了!九爷放心,我会守住消息,外面的人只知道瑾姐住院,并不知道月儿姑娘也在这里。”
九爷点了点头,走进了电梯,虎哥没有跟进去,九爷摸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看好小军,再出现他私自回国的事情,你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必要的时候就算是囚禁也必须把他给我关起来!”
江月醒来的日子正好是唐瑾出院的日子,唐瑾本来不想出院,她希望可以陪在江月身边,但六叔不同意,在他眼中江月就是个事件多发地,只要遇见她就一定会有事发生,所以现在六叔开始有些害怕这个小丫头了。
“我不会离开月儿的,你给我办出院我就住在她的病房里,看不见她醒过来我不会离开医院!”
“小瑾,医生要你静养。江月醒来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先回家待着好不好,医院传染病太多,不安全!”
“她是我的女儿。海哥!我知道你从来没把她当过自己的孩子看待,可在我的眼中她跟我亲生的没有区别,你既然不喜欢她,那么以后我会带着她生活,绝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妨碍你!”
唐瑾显然有些生气了,六叔也很生气,满腔的怒火却无处发泄,在他眼中谁也没有唐瑾来的重要,所以不管是江月还是他那个未见面的儿子。都不会取代唐瑾在他心中的位置。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这样故意气我是不是?”
“她只是个孩子,你们防着她、利用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十八岁而已。我十八岁的时候还是父母、哥哥怀里的娇惯公主,可你看看她,除了一身的伤痛还有什么?”
说着说着唐瑾就哽噎了,六叔的怒气也就这么化为长长的一声叹息。
“好了,怎么跟个小孩似得,越来越喜欢哭了,你要守着她我不拦你就是了。不过这间医院不能待了……”
“出了什么事吗?”
“最近有人在医院里到处打听江月的下落,应该有人在四处找她,所以我才急着给你办出院……小虎子找了一处疗养院准备把江月搬到那里,可医生说她醒来之后才能移动,所以……”
六叔本来不想告诉她这些的,可再瞒下去只会让唐瑾越发的误会他的动机。所以他只能如实说了。
“是什么人在找月儿?”
“现在还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她……”
唐瑾摸了摸江月的脸,还是那么冰凉,她在唐家说过的话唐瑾还记忆犹新,江月说会陪着她去想去的地方。这时候唐家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到唐瑾都想不起来那些曾经的记忆,她知道此刻她有的就只有六叔跟江月这两个人而已。
“九哥怎么说?”
“九哥一直在帮这丫头挡着,但对方很顽固,不见到江月誓不罢休,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自己都只有半条命了,怎么能落到那些人的手里,所以…他嘱咐了小虎子要把江月藏起来,我们现在都很着急,她要是再不醒过来,恐怕在医院里掩饰不了多久了。”
为了装装样子,唐瑾也要办出院,而且从唐瑾出院以后,江月的病房除了知根知底的医生跟护士,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整层楼的病房都被虎哥包了下来,此刻的虎哥如坐针毡,眼见医院周围的陌生人越来越多,可他除了等还是等。
“月儿姑娘,你是在考验虎哥么?在这么下去虎哥我可能真的要被下面的人生吞活剥了,现在外面找你的人都快疯了,你竟然还能睡的这么无知无觉……唉…就算是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赶紧醒过来吧……”
虎哥语无伦次的说了很久,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负众望,江月终于被他给吵醒了。
“就不能让我在睡会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虎哥一震,几乎是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月儿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倒是不想醒,可你不停的在我耳朵边说话,我能不醒吗?”
还好,还能发脾气,至少说明身体状况不算太差,虎哥心里不断的庆幸着。
“我这不是焦头烂额了吗?所以就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就…一小下!”
噗嗤,江月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虎哥,摇了摇头。
“不是说有人要找我吗?谁这么十万火急的,竟然在北京城里这么大阵仗的找我,估计九爷那里也被施压了吧!”
“那个…是冯部长…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发了疯的找你,动用了警察不说,还找了道上的人。道上的人我跟六叔倒是能应付,可政府的人就不好说了,毕竟…我们不能正面跟警察冲突。”
江月默默的想着冯部长的尊容,似乎好久未见都要忘记这个人长什么样了,虎哥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的给江月喂水喝,七天未进食了,江月感觉嗓子都干的要冒烟了。
“冯部长的小儿子是不是出事了?”
“呃,月儿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江月鄙夷的看了虎哥一眼,感觉两个月未见,这虎哥似乎开始变得愚钝了。
“如果他没将小儿子送出国,那么估计这会应该要病入膏肓了……我说的对吗?”
不用虎哥回答,看他双眼放光的表情江月就心里有数了,喝光了杯子里的温水,江月淡淡的对虎哥说道:
“叫冯部长来见我吧!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而且搞得天翻地覆对咱们都没好处,让他撤掉所有找我的势力,一个人来病房见我,最好能做到没人知道他见过我!”
“为什么要见他?你不怕……还是……”
对于冯部长的事情九爷一直都有疑虑,觉得似乎江月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当然这样的想法也跟虎哥提过,所以才要虎哥更密切的监视江月的一举一动。
只是,虎哥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江月已不同往日了,读心术可以轻易的知道他的想法,而当窥探到他的想法时,江月心里很是失望,原来在他们的眼中江月不过是这么一个奸诈小人而已。
“我没对他做过什么,他现在的遭遇完全是自作孽,告诉九爷让他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联,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月儿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九爷他……”
“现在你们的想法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虎哥,没人喜欢被人监视,如果九爷还用以前的方式来控制我,那我恐怕不会让他如愿了,我不是面团,可以任你们揉扁搓圆,不要逼我反抗,我不想跟他翻脸,至少现在不想!”
虎哥还想说什么,但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口,只能退出了病房,先找人给江月准备了一些粥饭,才下楼给九爷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冯部长就出现在了医院门口,虎哥站在台阶上默默的看着他,脸色阴沉。而此刻的冯部长,面目很是憔悴,好像突然老了十几岁一样,看虎哥的眼神却如鹰一样的犀利,好像随时会捅虎哥几刀一样。
“江月在哪?”
虎哥没有答话,而是看了看冯部长身后的人,淡淡的开口:
“月儿姑娘说了,要你一个人去见她,还有你身后的人要全部遣散,今天您见她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哪那么多废话,马上给我带路,不然…我…”
“您是准备拆医院了吗?还是担心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您的身份?月儿姑娘说了,做不到这几点就休想见她,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她若是不高兴,谁都强迫不了他!”
冯部长站在那里胸部不断的起伏着,僵持了一会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声,很快医院周围的人都被撤走了,除了来来往往的病号,住院部在看不见什么可疑的人了。
虎哥转身往里走,冯部长默默的跟着,两个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当电梯到达,守在电梯入口的保镖看见是虎哥上来,都闪到了一边。
江月此刻坐在病床上拿着本书在静静的看,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
“冯部长,好久不见了!”
“江月,你好大的排场!”
冯部长怒气冲冲的,虎哥自觉的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深怕一会在出什么冲突。
“虎哥,你去外面守着,我跟冯部长要单独谈谈。放心,我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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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求与救()
一百五十一 求与救
虎哥的眼里满是担心,而偏偏江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人看着干着急,冯部长身上杀气四溢,连虎哥都能感觉的到,江月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退到门外虎哥不敢离开,就站在门口守着,正好这时候秦军的电话打了进来。
“虎哥,月儿醒了吗?”
“刚醒,少爷放心,医生检查过了,月儿姑娘的身体没事。”
“把电话给她,我要跟她说话!”
“这个……”
听出虎哥的话语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秦军的声音突然变了。
“她是不是又出事了?你给我说实话!不许隐瞒我!”
想到江月有可能出事,秦军就淡定不下去了,甚至在后悔不该坐上回多伦多的飞机,他现在被严密监视着,连护照都被没收了,心情极其郁闷。
“少爷您先冷静一下,月儿姑娘没事,就是冯部长找她有事,他们现在正在谈话,我不方便进去,等一会他们谈完了,我在给你回电话!”
虎哥已经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幸好秦军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所以这通电话总算糊弄过去了。
不过这会病房里就不太好糊弄了,虎哥出去之后,病房里的空气就变得稀薄起来,江月甚至可以感觉到冯部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下意识的,江月拉高了被子御寒。
“不是十万火急的找我吗?怎么见到了又不说话了?”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得白血病?一定是你捣的鬼!”
如此肯定的言辞让江月无语到了极点,江月沉下脸来,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书,对冯部长的气急败坏完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