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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扰乱我的舞步?”傅昭仪心惊的说道,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舞步根本就已经是被打乱了,而是曲子现在还越来越快要是想再变回之前的舞步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扰乱?”苏玉装作疑惑的样子,得意的一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这次,我要你跟着我跳!”
说着,苏玉脚下忽然一动,居然跳上了现代舞的舞步,起初看的还不是太明显,因为她只是把现代舞的舞步插在了傅昭仪所编的舞步之中,但就是这么一插,傅昭仪的舞步便被完全的扰乱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苏玉下一步会跳什么,也回不去之前的舞步了,倒是有些手忙脚乱了。
苏玉解气的看了看傅昭仪,心中有些轻蔑。其实这扰乱舞步的原理很简单,就如同你和一个唱歌跑调的人唱歌一般,如果她跑调,那你一般也会被带的跑调,现在乐曲被我带的快了,舞步被我带的凌乱,你就是想不乱也不行了。
傅昭仪却一点都不示弱就算是跳舞没有跟上,舞步紊乱,她还是有办法的于是她便慢慢的靠近了苏玉,想趁机将苏玉绊倒,这样苏玉就没脸在这台上再跳下去了吧。
苏玉既然是敢上来,自然是有自己的完全之策,随即她便也靠近了傅昭仪,眼中闪过的光芒太过于狡黠,竟然让傅昭仪又是一心惊。
可是傅昭仪却并没有害怕,还是向苏玉旋转苏玉也朝着傅昭仪旋转要是从上面看的话,就能发现两人的裙裾飞扬向两朵绽放的太阳花一般。
傅昭仪见时候差不多到了,下脚直接便要绊苏玉苏玉并没有躲开,而是用手直接抓住了傅昭仪的胳膊,顺着傅昭仪绊自己的力气,将傅昭仪直接便扯到在了地上,然后自己一个向后璇身,完美的站立,随着傅昭仪“嘭”的一声到底的声音就将整个舞蹈行云流水般收了尾。
音乐停止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台上站着的居然不是傅昭仪,而是苏玉。此时傅昭仪还在地上躺着,姿势很是不优雅。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在舞台中央面目冷清的女子。
“啪,啪,啪。”不知是从哪里先传来的掌声,苏玉诧异的寻着声源看去,才发现原来是陈叶白在鼓掌,满面的笑容。
经陈叶白这么一鼓掌,那些人才终于如梦初醒般,开始激动的鼓起掌来。尤其是那些平时便被傅昭仪欺压的一众妃子们,看到傅昭仪到底的狼狈样子便更加的开心,都开始为苏玉欢呼。一直未苏玉担惊受怕的柳梦容也终于能松了一口气,刚刚两人跳的实在是太快了,都没发现是怎么一回事这傅昭仪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只要苏玉没事就好了,傅昭仪怎么样,于她柳梦容何干?
苏玉咧开嘴角笑了笑,这才慢慢的回过了头,看着现在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表情的傅昭仪。
只见傅昭仪的全身都在颤抖,看起来就是摔妁不轻,气的眼睛都红了,她还在地上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学了这么多年的舞蹈,怎么会输在你的手上?!你跳舞一点都不好看,那是什么该死的舞步!”
苏玉却是淡淡的说着:“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跳舞比你好啊。如果是和你一人跳一个舞来比试的话,我肯定是不如你的,”苏玉自己都是知道的,她那点舞蹈功底,跟傅昭仪比起来简直就是太弱了,“可是怪就怪在你非要让我和你一起跳,我虽然跳舞不好,但是学舞蹈还是挺快的,并且和一个不怎么会跳舞的人在一起跳舞,被影响大的当然是那个跳舞好的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知道么?”
“你······”傅昭仪在地上撇了撇嘴,输的很是不甘心,可怜巴巴的看着皇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有被苏玉给抢先了。
“哎呦!”苏玉装作脚踝受伤了,直接倒在了地上,还不住的叫喊着,装的还真是像那么回事似的,本来都注视着傅昭仪的那些人,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到了苏玉的身上。
苏玉回头看着傅昭仪,低声的笑道:“装可怜么?我也会呢,要不要看看是谁装的更像一些呢?”
说着,苏玉便回过了头,眼光似含秋波一般扫过那些嫔妃,扫过柳梦容,然后就停在了陈叶白的身上,并且她刚刚还掐了自己腿一把,现在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可是却倔强的没有让泪水掉下来,看着陈叶白,满含内疚和委屈的说了一声:“我疼……”
陈叶白倒也真是配合,直接便跃了过来,抱起苏玉就朝着座位走,也不管大厅中那么多人还看着呢,背着众人便开始要为苏玉检查伤势,口中还很是应景的安慰着:“很疼么?我去给你传太医,你忍一忍……”
经苏玉这么一闹,大家才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一个傅昭仪呢,傅昭仪手下的一些下人也连忙扶着她坐回到了皇上身边的座位。可是皇上毕竟是九五之尊,就算是再想要安慰,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陈叶白对苏玉的举动,而且这其他人可能没看出刚刚的蹊跷,他和陈叶白这种习武之人却还是能看出来的,明明就是这傅昭仪先下的手,所以就算是她受伤了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
想到这里,皇上也只是淡淡的问候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了,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皇后的目光却不断的向着苏玉这边瞄来,但奈何陈叶白抱着苏玉,现在是背对这众人,而且那边还有柳梦容在一旁照看着,谁都看不到他们两个的情况。
苏玉当人不能让别人看到她是什么状况了,因为她现在都要笑疯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直接就把她从这里哄出来啊。
大殿中又是奏起了喜悦的曲子,所以这回苏玉也能肆无忌惮的说话了:“哈哈哈哈······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傅昭仪的表情?简直就是太喜感了啊,先是看追不上我之后的不甘心,然后被我的舞步扰乱了之后的焦急,再是狠毒的要害我,结果却被我反将了一军,最让人觉得好笑的是,这女的明明就是想要装可怜,却被我给抢了先,她这一番苦肉计压根就没有使出来……哈哈哈……”
见苏玉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陈叶白不禁也跟着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善茬,还能让别人讨了便宜去。”
苏玉在那边还夸赞着陈叶白:“你也太应景了,我看你一眼你就过来了啊…···姑娘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等回去给你绣个美美的荷包去!”
陈叶白却有些无奈,其实他刚刚根本就不知道苏玉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直觉告诉陈叶白,苏玉不可能会让自己受伤,但是苏玉的表情实在是太逼真了,让他都禁不住的担心,这才直接上前抱着她查看伤势,见苏玉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中。
刚刚傅昭仪对苏玉做了什么,陈叶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幸好苏玉没有受伤,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可是那边的傅昭仪却还是不示弱,对着皇上悠悠的说着:“这回臣妾也跳完了,该是太子妃上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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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容听到自己被点名,连忙就站了起来,焦急的看着苏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玉回头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笑:“没事的,你都练习了那么长时间了,要相信自己。”
柳梦容经苏玉这么一鼓励,心中也充满了勇气,对着苏玉也自信的笑了笑:“那我去了。”
“加油。”苏玉对柳梦容竖起了大拇指,眼中闪现的,都是信任的光芒。
☆、二零六 予君一曲长相思【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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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长相思》慢慢的响起,柳梦容也是一身盛装的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去。''因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脸上还围了淡淡的薄纱,手上挂了几个小铃铛,顺着手腕微微的向下滑了一滑,整个人犹如要羽化的仙子一般。
顺着音乐,她也慢慢的开始旋转起来,和刚刚苏玉还有傅昭仪跳舞时的氛围很是不一样,柳梦容的舞蹈中充满了宁静平和之感,让人看了便能消除一心的燥热,犹如泡在清泉中一般。
柳梦容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苏玉就在那边看着她,就算期间发生了什么状况,苏玉也一定会就像刚刚一样挺身而出,而不会让她出事。
闭着眼睛,她想象着这里就是一直练舞的那个小房间,想象着身边还有安先生在温柔的看着自己,提醒自己哪个舞步没有做对,要自己精益求精。
跳着跳着,柳梦容的眼泪居然就这么滑了出来,因为想到了那个面目温柔的男子,心便一阵的疼。
这首长相思,是安雪松谱给柳梦容的,她虽然不懂这种感情,但是她是懂曲子的,明明就是爱而不得,便害相思,是么?
可是我该怎么才能回应你的感情呢?不,应该说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回应你,我是太子的影子,自始至终都会是,生死不变,那你为何要爱上我呢,并且也让我这么难受。
柳梦容还在旋转着。手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原来这就是世人口中所说的爱么?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啊。我倒是希望,我就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计较,就算是太子这么多年没有给我应得的宠爱,我都一点都没伤心过,可是一想到你要离开,心却撕裂了一般的疼。
是遗憾。是悲伤,因为我和你,就犹如天与地一般,永远不可能有交汇,永远不可能相守。
柳梦容还是在跳着,那烂熟于心的舞步。跳着跳着,她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那北方的红叶,或者是赵国宽阔的平野。那是安雪松说过要带自己去的地方,想必我能见到的话,也只是在梦中了吧。
雪松,我和你,这辈子都没可能的。
就算是离了这么远,苏玉还是为柳梦容的舞蹈所动容。为那深深的悲伤和爱而不得的无奈。
其实不光是苏玉,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柳梦容身上发出了的那缕无能为力的悲伤,但是她们却只是以为是因为太子不宠幸她,太子要娶其他的女人才会让柳梦容这么悲伤。
苏玉却知道不是的,柳梦容的心中,自始至终就没有陈叶白的位置,她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叫安雪松的温润男子啊。
同时苏玉一下子就有些怨上了陈叶白,若你不能给柳梦容幸福。为何不放她走呢?
想着想着。苏玉便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几口,反正甜甜的,也不会醉人,在这《长相思》的乐曲中。就也让我醉一回吧。
而在皇上身边坐着的傅昭仪却满眼的都是不可思议,她明明让人做了手脚,这些乐师弹奏的根本就不该是这首曲子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苏玉却朝着傅昭仪淡淡的望去,看着她的目光,这次变得很冷,让傅昭仪心又是一惊。难道是苏玉做的手脚么?她是怎么发现的?
其实根本就不用苏玉想的太多,既然傅昭仪看柳梦容不顺眼,那么自然就是要使坏的,所以苏玉早就吩咐了小琴将一系列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想要伤害我在乎的人,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等到一曲终了,柳梦容俨然已经是泪流满面。' ~'不光是柳梦容,那些宫妃们一想到她们不受宠的处境,也都鞠了一把辛酸的眼泪,低下头擦着自己的泪水。
可是柳梦容却笑了出来,因为她终于能完整的跳完了,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待。
苏玉在一旁为柳梦容带头鼓起掌来,带着周围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梦容,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苏玉等到柳梦容回来坐下之后,直接就抱住了柳梦容,眼中都是心疼。我一定会尽力的,让你和安先生在一起,苏玉在心中暗自下着决心。
其实今天的宴会,安雪松也是来了的,但是他离这边太远,因为有帷幔隔着,他也是难以窥得里面的究竟。不过他闭着眼睛便能想象到柳梦容的身姿,以及轻柔的舞步,还有那一曲自己的心血熬成的《长相思》。
在柳梦容跳完了之后,安雪松都是满面的泪水。梦容,原来你也发现喜欢上了我是么?原来你也发现我们只见的鸿沟太过于巨大,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是走不到你身边的是么?所以你只能忘情的舞动,用舞步来诉说你的悲伤,是么?
被苏玉抱住的柳梦容也有些诧异,毕竟到了这宫中之后,谁都没有对她做过这么亲密的举动,但是愣住了几秒之后,她便也回手抱住了苏玉,感激的说着:“小玉,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谢我,还早呢。”苏玉意有所指的说着。而刚刚那几杯果酒的酒劲也终于上来了,苏玉只感觉有些头昏脑胀的,看着柳梦容的容颜都有些迷离。
早就发现了苏玉的反常,陈叶白也是不能带着她再在这里呆着了,所以便抱起了苏玉,对皇上和皇后告辞,从大殿的后门便走了出来。
外面早就已经有马车等着了,毕竟还很是冷,不能让苏玉着凉了才行。
苏玉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顿时感觉一冷,就缩在了陈叶白的怀中。等到到了马车里面之后,小脸更加的红了。
陈叶白只是淡淡的吩咐一声回太子府,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苏玉那有些迷离的小脸,忽然就想亲她一口。
想着想着,他也真的是那么干了。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苏玉发热微张的小嘴,并未深入。
苏玉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失了神智,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嘴上碰了一下,睁开眼睛还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身前的这人,问道陈叶白身上的白儯悖仓朗钦馊嗽谧约荷肀摺�
“你干什么了?”苏玉有些耍小脾气。
“没干什么。”陈叶白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然后苏玉便冷哼一声,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你个断袖还能对我干什么啊,我还真是多虑了。”
陈叶白的眼神满是危险,微微俯下身对苏玉问着:“谁说我是断袖了?”
苏玉不屑:“这么多年都不碰女人,你说你不喜欢男人,谁信啊?没事没事,我可是很开明的,以后遇到同是断袖的男人,为你介绍两个哈,但是前提你得放我走,不然我是不会为你介绍的。”
陈叶白一把就扯过了苏玉的领子,手劲儿微微有些大,将苏玉的小披肩都扯了下来,她雪白的脖子便立刻浮现在了陈叶白的眼中。“你是想让我现在就为你证明我不是断袖么?”
苏玉识相的摇了摇头,嘿嘿的笑着,看着陈叶白的眼神都不聚焦了:“不想。因为你证明我也不会信的……嘿嘿……”
陈叶白眼神中忽然就闪现出了苏玉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对着苏玉的脖子就亲了过来,手也在苏玉的身上游离着,弄的苏玉觉得自己很是难受,不住的推着陈叶白。可是苏玉的力气太小了,陈叶白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动。
眼看着陈叶白便要解开苏玉的扣子,但是他的脑中却忽然闪现出了苏玉的笑容来。要是自己今天真的这么做了,是不是她的笑,自己便是再也看不到了?
深吸了一口气,陈叶白便从苏玉的身上坐了起来,慢慢的为苏玉扣着扣子,围着披肩。
“这次算你好运,要是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你了。”陈叶白的理智现在才算是终于回来了,对着苏玉恶狠狠的说着。
苏玉却还是在傻笑,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伸出手还摸了摸陈叶白的头,有些安慰似的说着:“摸头不怕不怕,陈叶白那个大坏蛋没在,咱们快点趁着他没回来,赶紧跑吧,出去了之后,姐姐给你买好吃的,给你娶媳妇。”
陈叶白有些无奈,这人是又把自己当成谁了啊。
“你别想离开这里。”陈叶白有些赌气的抱着了苏玉,对着苏玉的嘴便吻了过去。现在苏玉的年纪还小,过早行男女之事也确实是不利,那么自己就亲亲好了。
苏玉只感觉自己如同溺水了一般,喘不过来气,只能死命攥着身前这人的衣摆,好像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那夜还发生了什么,苏玉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睡意渐渐袭来,她便沉沉的睡去了,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因为陈叶白在我的身边啊。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肿了,穿戴好了衣物之后苏玉便去大殿找陈叶白,还有些郁闷的数落道:“你们宫中那个果子酒虽然是好喝,但是你看,喝完了之后嘴都肿了,以后别让其他的人喝了。”
陈叶白眼中闪过一丝好笑,在那边点了点头:“好,我不让别人喝了。”
☆、二零七 设计陈叶蝶远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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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宫中的气氛似乎还是一派的喜庆,但是相对于外面来说,却多多少少冷清了些。
苏玉想家归想家,却也没哭没闹,早上起来跟陈叶白埋怨了一番自己的嘴唇肿了之后,就一直都在锦云殿中不出去了。前一段时间她给陈叶白做了衣服和手套,因为昨天心情好,还答应要给陈叶白做个荷包,所以便又拿出了自己的针线小筐,想为他绣点什么。
顺带着,她就想给苏浅沫也绣一个出来,要是按照苏玉的计划,她距离逃出宫的日子也没有多长时间了,那么自己想要再见到苏浅沫就有些困难了。
“你在干什么?”陈叶白慢慢的走了过来,将那边的暖炉递到了苏玉的身边,发现苏玉没有手是空闲的,就将暖炉放在了苏玉的腿上。
“给你绣荷包啊,昨天不都是答应你了么,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苏玉今日只是淡淡的将头发用一根乳白色的玉簪束起,穿着的衣服也都是宽松轻便的,现在看去,倒是别有一番闲适之感。
陈叶白还有些吃惊,他还以为是苏玉昨天太开心了,便随便说的呢,但既然要给他做,陈叶白当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见着外面又飘起了小雪,便淡淡的说道:“就绣些梅花吧,正好还和你给我绣的手套相配。”
“还绣梅花啊?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给你绣点什么新鲜东西呢,这我还是省事了。”苏玉低着头穿着针线,因为古代女子不能随便剪发,所以她的头发已经都是很长了。到宫中以后营养好,头发也都又光又亮的,顺着脸颊便滑了下来,见她腾不出来手,陈叶白便伸手替苏玉掖了一下头发,别在了耳后。
“大年三十这天外面最是热闹,但是人也嘈杂,而且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便不能带你出去了。”陈叶白似乎还有些愧疚,对着低头认真挑着布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