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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公子眉头一皱,虽然他早知道董策要问,不过他还想拖延拖延,毕竟他也是受到了一些风声了,可是想到董策要的数量,实在是令人无法割舍啊!
“此事汪某已经告知家父,他也同意,将三万袋江米卖于董议郎,只不过价格上,恐怕就要另谈了!”
董策眉梢一挑,微微一笑道:“汪公子觉得我是不是不够诚意啊?在下要的是糯稻,而非江米。”
汪公子立即苦笑道:“董议郎有所不知,从秋收到现在,糯稻有大半打成米了,就算我汪家也不过剩下四仓而已,算起来,顶多万袋左右,如何能满足董议郎的需求啊。”
“万袋!”董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可惜,考虑再三才道:“要不这样,这些我全要,而江米也要,筹够三万袋,希望汪公子在价格上让我们双方都满意!”
“没问题!”汪公子笑得很是开心,因为他准备卖给董策的,可是陈年旧米啊,而且不是去年,而是前年的!当然,前年身下来的江米已经不多了,他们汪家根本筹不够三万袋,可是董策也不可能马上要,只要签了契约,他们便可以从别的同样手里购买,然后塞给董策,届时他不想要也要要!
不过这契约自然要做点儿手脚了,双方商定好价格后,汪公子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递给董策。
董策只是扫了一眼,便知道汪公子什么打算了,这契约中根本没有提及米的新旧,只有数量,若是签了,人家塞你旧米你也只能忍痛吃下了!
微微一笑,董策居然就直接在上面签字画押了,似乎真没注意到契约中的问题所在!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谁和谁有缘()
“教主,这姓汪的果真不是好东西,今天查了运上船的江米,居然有六成发黄,一成发霉,只有三成是好的!”张大贵面色难看道。
董策笑笑,道:“那糯稻呢?”
“糯稻倒是好,应该都是去年秋收的,但再好咱们也买了一半旧米啊,真是亏大了!”张大贵叹口气道。
“放心,变黄变黑的自有人帮我们消。”对此董策丝毫不在乎,他要在乎的行程,如今在他钟离府已经待了四天了,今日已是十八号,江南涨价的风波前天就传来了,不过这里的商人也只当是暂时的,并不在乎,那姓汪的也没有特意找他,很守信的把米运来。
“林潮,你带一些人随船回去,记住,装新粮的两艘是我们的,后面两艘船的粮食到了金陵后,直接找翁府人查收,如果他们有什么疑问,就说等我回来。”说罢,董策便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带着张大贵和几个教徒乘马车离开钟离府,往徐州而去。
徐州大彭府,较之金陵转暖的天气,这里同样如此,毕竟这一路董策也走了好几天了,但虽然转暖不少,可前两天下雨,气温再降,董策是不得不披上裘衣。
来大彭府不过一天时间,董策就做了一单生意,数量不多,三千袋小麦而已。
无所事事的董策,走在大彭府的街上,不断环顾四周,看看有什么可做的,忽然,他看到一个熟人笑着在一名掌柜装扮的老者陪同下走出铁铺。
董策脚步不由一顿,笑着冲那人朗声道:“真是他乡遇故知啊!”
那人一愣,扭头看了董策一眼,既而哭笑不得道:“哎呀,我说董议郎啊,你不是去湖州吗?怎么跑徐州来了?”说话之人看起来三十左右,剑眉方脸很是英俊,正是陆可轩这厮。
两人寒暄着走近。董策这才道:“唉,替人办事,没办法啊,倒是陆兄。你为何不直接去找盐铁监?而到这铁铺啊,莫非他们能给你出手大批铁石?”
“非也!”陆可轩淡淡一笑,道:“且不说他们有没有,即便有,我也不买。这东西可不好带啊,况且你或许刚来不知,有一伙上百人的歹人躲进了黄桑峪,占了祥云观,把观中道姑是既奸又杀,血腥无比啊!”
“哦,还有这事!”董策一路上忙着赶路,也就赖得打听这些。
“不知这黄桑峪在何处?”董策又道。
“你不会走水路来的吧?若是走旱路,那必然要经过黄桑峪了。”
一听陆可轩如此说,董策想了一下。忽然有所明悟道:“难道是皇藏峪?”
董策上辈子没来过这里,之所以知道皇藏峪,全因那“王二嫂子茶”而黄桑峪距离大彭府并不远,这大彭府就是后世的徐州,这般说来,陆可轩口中的黄桑峪应该就是皇藏峪了。
“到前面酒肆里说吧。”陆可轩忽然提议道。
董策点点头,便与陆可轩往一处酒肆走去。
两人在酒肆坐下后,董策道:“我路径皇藏峪,哦不,是黄桑峪时。发现哪里地势也不是特别难攻啊,为何现在官府还没有拿下那群匪人?”
“唉,都是那祥云观里的观主身份特殊,乃是国师亲传弟子之一。如今贼人挟持了她,当地官府怎敢胡乱攻打啊!”
“那官府可有派人围观?”董策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可能,但还是问了,毕竟这关乎他商品运送的问题。
“若是围了就好了,你是不知,那群歹人可狠了。之前官府派遣府卫军去包围时,他们就当着卫军的面杀观中道姑,前后已经有十几名道姑丧命了,官府自然慌了,于是便上书朝廷,看看国师的意思吧!”说到这,陆可轩长叹一声,又道:“故此,我才打算只买精铁,也是方便携带啊。”
因为时间很紧,谁知道涨价风波什么时候蔓延过来,若是不早点把东西买到手里,明儿个可不一定是这个价了。
“这可难办了!”董策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陆可轩可以把铁石换成精铁,这铁石十斤可炼精铁三四斤,无疑是大大减少了负担,况且对方就是抢了也不好带上山,可是董策不同啊,难道要让他把小麦变成炊饼不成?山里那帮家伙要是知道,那还不得疯了,这是肉包子打狗啊!
“董兄,不如这样,你租个库,把买来粮食囤起来,等这边涨价后直接卖了还钱吧。”
“不行啊!”董策摇摇头,道:“不行啊,这批小麦一定要运回江南,毕竟过不了多久,将会有更多人跟着我吃喝了,我看,还是绕路离开吧。”
“这也未尝不可,只是在运费上要亏了不少。”陆可轩点头道。
“不止如此,若是这帮人一日不被剿灭,我一直不好下订单,这样拖下去如果涨价之风来袭,到时候手里的钱可就要少一半了,
别看董策在钟离府一口气买下三万袋江米,可实则花掉的却只有一万二千贯,其中一半是他出钱,另一半则是从翁涧的金子里扣除的,也就是说,不算他带的钱,就翁涧那一份,还有九千多两黄金啊!
说起来他也是十分后怕,若是让那帮歹人知道当时路过他们山脚的六辆马车里,有如此多金银,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早知道,就应该把钟孝师他们带来了。”孟峰带着钟孝师他们去了湖州,那边远没有徐州安全,故此董策才会这样安排,但谁知道徐州发生这样的事。
便在董策和陆可轩郁闷之时,忽然酒肆外走进两人,一男一女,其中男子用着哀求的口吻说道:“表妹啊,去什么肃州啊,前年表哥我去过,那地方刮起风来,呸,满是黄沙,还是徐州好啊,以后就在住了喔,那也别去了!”
“表哥,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我一定要随我娘去肃州的。”女子显得很不耐烦,一入酒肆便随便坐在一张桌旁,刚让小二上茶,一旁男子急忙道:“上什么茶啊,这又不是茶楼,上酒吧!”
“表哥,这才午时,要喝你喝,上壶茶。”最后一句,女子明显冲着店小二说的,但说完后,女子一双杏目猛然一睁,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挥手把店小二推到一旁,女子瞪着一双呆滞的杏目愣愣站起,慢慢走向一个男子身后,伸手抚摸着男子所穿的黑羊裘。
“嗯?”董策忽然感觉背上被人碰了一下,一开始还当作是被人撞的,可过了片刻,才察觉到是一只手,而且不是碰一下这般简单,这完全就是骚扰了啊!
等他很不耐烦的转过头时,一双狭长的狐眸也是微微一睁,既而猛然转回头,看着也是一脸呆滞的陆可轩道:“你和她挺有缘啊!”
陆可轩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暗道:“到底谁和她有缘还不一定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抗拒()
看到表妹此等举动,男子眼珠子都瞪圆了,急忙上去一把抓住方淑蔚的手,紧张道:“表妹啊,就算你喜欢这裘衣,为兄给你买新的就是了,可别玷污了自己啊!”
然而方淑蔚却挣脱了他,朝着已经转回头的董策后脑,幽幽道:“你不是在姑苏吗?”
“呃……”躲不过的董策迟疑片刻,忽而起身转过来,看着眼眶都有些微红的方淑蔚,苦笑道:“你还是这么笨啊?也不想想,你能从金陵来,我就不能从姑苏来了?”
看出眼前男子是表妹的熟人,而且有可能不是一般熟的那种,男子有些急了,忙道:“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才笨呢,表妹啊,你怎么认识这种人啊,一张口的骂人,没教养。”
方淑蔚又不是被董策骂过一次了,早已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自然就不会在乎表哥的话,反而是皱紧小眉头,居然在琢磨董策这句话,不过一息间,她忽然脸显惊喜,道:“你是来找我的!”
“我……”董策真没料到方淑蔚竟联想到这,正待他要开口解释自己来做生意,巧遇而已,可是他却想到,陆可轩这厮居然在这紧要关头将了他一军!
“对对,董议郎正是因为得知了方捕快来了徐州,故此从姑苏一路千里迢迢赶至此,期间竟骑死了三匹马,两头驴,更在洪泽乘船时,忽与风浪,渡船翻身,董议郎险些丧命洪泽湖中啊,但他却凭着一股执念排除万难到了这里,我一直不明白他究竟为了什么,而今,我算知晓了,董议郎就是怕来晚了,方捕快可就去了肃州啊!”陆可轩之前不知道方淑蔚要去肃州,但是刚才他也隐约听到男子的话。故此才编造得如此逼真,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由此可见,董议郎对方捕快的心意。是天可怜见啊!”
“你丫的不到我艺苑当编剧真是可惜了。”董策心里暗骂,不满的撇了一眼陆可轩,顿见,这丫的居然还冲着他挑眉,似乎在说:“我看你还敢坑我不?”
“得意什么。这种话是个人就知道在编故事了。”董策一点儿都不在乎,可他见到方淑蔚那复杂的目光后,立即心道一句:“糟糕!”
方淑蔚的目光的确很复杂,有害怕,有担忧,有埋怨,有欣喜,还有深深的动情!
此刻的方淑蔚,简直是聚柔弱于一身,如那含苞绽放的刹那芳华。哪里还有她往日威风凛凛的英姿啊!
“这丫头真是笨出了风采啊!”董策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既然方淑蔚选择去肃州,说明她还是念家的,那不如干脆继续把球踢给她父母吧。
正待开口,董策忽见方淑蔚下睫毛有滴眼泪如小屁孩流鼻涕,欲落不落,看得他牙痒痒,忍不住就伸手用拇指抹掉这滴晶莹,这才松了一口气,肃然道:“我来。其实只是想和你道个别,肃州天气变化无常,早晚冷热如江南冬夏,小心着凉了。另外。好好孝敬伯父伯母!”
“嗯!”方淑蔚柔情蜜意的应了一声,显然被董策帮她抹眼泪的举动勾了心扉,只把严肃当深情,可应完之后她忽然感觉不对劲,看到董策已经丢下几文钱,招呼了陆可轩便要离开。她慌忙一把抓住董策的手腕,急道:“跟我走!”
董策愣了,甩手一挣居然没挣开,不由微微低头看着方淑蔚,不悦道:“干什么?”
方淑蔚两道秀眉早已由弯月化勾,眼含晶莹,盯着董策那张不悦的脸色,却怎么看,怎么感觉是惆怅与伤感,还有与她同样的深深不舍,让方淑蔚内心更是绞痛,把董策手腕握得更紧了,似乎要让五指压穿皮肉,抓住董策的骨头一般。
一瞬间,董策汗都流下来了!
可让他更是汗颜的还是方淑蔚接下来彪悍的一句话!
“我要带你去见我娘,我要告诉她,蔚儿非你不嫁!”方淑蔚说完,便硬拉强拽的把董策拖出酒肆。
陆可轩傻眼了,方淑蔚的表哥更是呆若木鸡,除此之外,还有酒肆里的不少客人,掌柜,店小二,无疑不是愣愣的看着他们又拉又扯的离开了酒肆。
“我怎么感觉,这是逼婚啊?而且还是女人逼着男人!奇闻,天大奇闻啊!”阅人无数的掌柜子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
酒肆之外,张大贵正带着几个人过来,忽然就看到教主被方捕快给拉了出来,几人都是大吃一惊!
“教主在徐州犯事被方捕快给抓了!”吴盛惊讶道。
“蠢啊你!”张大贵敲了敲吴盛脑袋,道:“就算犯事,也是当地捕快的事,这明显是……明显是……”
张大贵忽然想不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而便在这时,一旁邬二郎道:“明显是教主被方捕快抓回家当女婿了!”
“啊对!”张大贵大笑着拍拍邬二郎的肩膀,赞许道:“说得很对,就是这意思!”
“我……尼玛德!”这几个家伙的话丝毫不掩饰的传入了董策和方淑蔚耳中,顿时就把方淑蔚闹了一个大红脸。
借此机会,董策猛地站定,对方淑蔚道:“你冷静点好吗?婚事并非儿戏,你如此这般,让我如何有颜面做人?”
“可是……”方淑蔚焦急的望着董策。
“唉!”董策一叹,他是真心郁闷了!
与方淑蔚这种情窦初开不同,董策两世为人,儿女情长对他而言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从中他感觉不到任何温馨甜蜜,有的只是烦!
但并非是烦方淑蔚,用几句不好的形容,那就是一个很喜欢狗的人,却因为没时间或懒惰而特意不去养,因为养了,你就等于是把它给害了!
狗不喜欢孤独,人更是如此,董策可以不在乎连累了方家,但婚后生活呢?自己以后少不了出远门,而且这年头,出个门短则几日,长则几月,不论骑马还是坐车,都能把人颠簸得浑身散架,还要带着一帮大老爷们上路,你把老婆弄进来合适吗?可若把老婆扔在家独守空闺,你就算头顶不绿,丫的也够残忍了!
既如此,那还不如孤身一人,想女人的时候青楼走一遭,什么不都解决了,何苦自寻烦恼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 祭师也是官()
董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在抗拒,还是在逃避,亦或是他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孩子!不知道传宗接代对于正常人而言,有多重要!
但若真的和他提及传宗接代,他恐怕也会当如养狗狗一般,子不教父之过,生你却没时间教育你,那还不如不生!
揉着发疼的手腕,看着上面慢慢褪色的指印,董策有些后悔没把护腕带上了。
“你总是这般,不顾及别人感受吗?”董策严肃道。
“对,对不起!弄疼了你……”方淑蔚好似做错事的孩子,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整得我反而成坏人了。”董策摇摇头,看着方淑蔚胆怯而羞涩的样子,觉得这么说恐怕都没用了,因为她很笨,又偏偏有一点儿自己的主见,董策猜想,若直接无情拒绝,她只会当作自己故意如此,好让她安心的随娘亲去肃州,而不要在挂念他了!
若真是如此,方淑蔚会怎么打算?有没有可能告诉她娘,她早已被自己看光了,若是那样的话,以传闻中方总捕婆娘的彪悍,自己能好吗?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董策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定,他不想伤害眼前这个女孩子!
又一个东西是否好解决眼下的情况,那便是时间能冲淡一切!
“你如此莽撞带我去见你娘,结果不外乎一种,你娘会生气,然后叫家丁把握轰出来,让我永远不能在见你,这样的结果是你希望的吗?”
方淑蔚一怔,似乎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回想她娘的性子,怕是根本用不着家丁,而是亲自动手把董策手脚给打断了啊!
一股后怕的情绪笼罩心头,方淑蔚不知所措道:“那……那怎么办啊?你承天说自己聪明,难道就不能想个办法?”
“我何时说我聪明?”董策不是不会自夸。而是从来不会用此类毫无技术含量的直白自夸。
“你虽然没说,但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哼!”方淑蔚忽然就耍起小性子,娇哼一声撇过头不理董策。
“……”无语片刻。董策正要开口,忽然看到不少路人都在驻足观望,对他们俩是指指点点,碎碎叨叨的肯定没什么好话。这其中,又以张大贵他们最为令人讨厌。一个个表情就如发了春的公狗。
“我是不可能入士的,而你却是士族之女,我们的结合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即便我舍弃一切带你私奔,你父母怎么办?所以你还是随你娘回去肃州吧。”
董策的话很在理,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方淑蔚岂会不懂,而就算她父母真的同意了,恐怕也是要让董策入赘到方家,绝不可能让她嫁过去的,可董策会入赘吗?就算他同意。自己怕也舍不得啊!
刹那之间,方淑蔚眼里似乎覆上了一层死灰,原本明亮如星辰的双眸已黯淡无光。
董策最受不了就是这种目光了,它比卖萌更可耻,不断不断的让你于心不忍,从而做出一些不经大脑的错误决定!
好在,董策虽然坑人无数,但却从来不会给自己挖坑,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天坑!
陆可轩和他接触后就没少被坑,他自然不希望方淑蔚跳进来。毕竟她跳后,董策坑的可不仅是她,很可能还有他俩的孩子!
只要有这个想法在,董策就不会因方淑蔚的失落而心软!
“好了。就此道别吧。”董策说完,转身便向着张大贵等人走去。
方淑蔚看着董策离开,脚刚刚抬起,却有慢慢放回原地,她已经清楚,她和董策的隔阂不是两人的问题。而是家世的问题!
念及此,方淑蔚忽然扯开嗓子,大叫道:“董大哥!我一定会说服我娘的,你等我!”言罢,她红着脸转身就跑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