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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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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他三名被太多人砍伤,流血致死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在董策上辈子那个小地方,所谓刀劈斧砍,手断腿折别有怨言,谁让你没事闲着蛋疼去干群架。但是废人眼睛,白刀进红刀出就有些不讲道义了,这一个弄不好,前者瞎一辈子,后者干脆打着要人命的打算。

    由此可见,此二人不死,即便天理能容,董策也不能容!

第50章 一意孤行() 
长城县东门街华灯初上,刚刚热闹起来的街道突然响起一声铜锣震鸣,紧接着怒斥咆哮由远及近,刹那间,避之不及行人车辆是人仰马翻,惊声一片。

    “嘡嘡嘡!”一名手悬铜锣,跨坐骏马的衙门差役当先冲来,连声大吼道:“让开,让开,立即让出道路给县老爷率兵出城,谁胆敢阻挡了县老爷讨伐逆贼,都将与逆贼同罪论处!”

    “逆贼?”一些躲避在街道屋檐下的路人,闻听差役之言后都是有些愣神,不明白这哪来的逆贼?他们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一大队差役突然冲来,在为首之人的吩咐下,他们分为两排,左右拦住路边行人车辆,更有一些摊贩收拾不及,被他们拆了摊子,一脚脚撂到街边。

    “尔等给我听好了!”率领差役的县丞,趾高气扬的指着两边路人,朗声道:“钟家村与邪教勾结,在县北渡口杀人掠货,已经照成数十人伤亡了,更有几名富商被绑,那些富商家人已向县老爷报案,县老爷震怒之下,已集结县令县兵,即刻便要从此路通过,故此只能耽误大家一些时间了。”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又是更疑惑了。

    钟家村那什么地方,知道的人岂会不清楚,就那破小的村子,还不到五十户人,就敢落草为寇?

    不过也有些人猜测有这可能,毕竟钟家村并非世代居住在长城县,他们来到此地还不足三十年,曾经乃是士族大户家的奴隶,又因这士族当初在战乱时也算义军,可有小道消息传言,他们处处与宁太祖政权做对,故此在天下大定后,被斩了满门亲族,至于家中奴隶,在宁太祖开明大义下,全给释放了。

    由此可见,钟家村曾经是一群贱民啊,既是贱民,那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了!

    长城县的地痞无赖也多是贱民之后,父母皆为奴隶出生,宁太祖圣恩救他们出水火,这帮人居然不知报答,反而时常祸害百姓令人疼恨欲绝。

    “打死钟家村贱民!”

    “杀了他们!”

    “希望县老爷也能把城里那群地痞奴狗全抓了!”

    “是啊!求县老爷了!”

    “县老爷圣明啊!”

    有时候人性既是这般丑陋!

    长城县百姓被地痞祸害,却不怪或不敢怪官府治理不严,反而将矛头直至地痞家庭,左一句贱民,右一句奴狗,在种种歧视下,没有反抗可能吗?于是长城县的地痞不仅没被他们骂少,反而越来越多!

    这也是为何,当初范冠一眼相中了钟家村!

    同样,这也是吴秉没有拒绝的理由。

    三十多年前天下大乱时,长城县发生的一场战役,导致人口降了大半,故此宁太祖在收拾了与他作对的士族后,把附近被释放的奴隶全安排到了此地。

    加之吴秉这等庸人一上位便是二十年,长城县能坚持此刻还没乱,已经是奇迹了!

    头戴朝圣冠,一袭暗绿丝绸七品官袍的吴秉,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年近五十的他虽满头沧桑,但神态却意气风发。

    他盼望这一天都不知盼望多久了,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啊!自己终于是抓住一点扬名立万的机会了!

    吴秉最近心里一直裹着一股戾气,没办法,半个月前,曾经与他同年为官的老友,因为苏州东北地界协助袁广平抵御乱民,而他不过是弄点粮草给袁广平,竟就得到贤王赏识,晋升娄治府税使令,这可是掌管一府税收的正六品官啊!而且是最有机会晋升府令的官位之一!

    一旦成为府令,便能每隔三年去一次京府朝圣,那可是能巴结到京官的天大良机,若能得到一些京中大官赏识,甚至太后与陛下的赏识……啧啧,光想想,吴秉便兴奋得浑身颤抖。

    “全速前进,谁若慢上一步,回头领杖五十!”吴秉高呼一声,便拍马率先冲出城门。

    路边一间客栈二楼,一红袍青年俯视这一切,薄薄的嘴唇展现出一道如刀笑意!

    钟家村口。

    董策看着躺成一排排的木乃伊,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经过他的施救,但是仍然有重伤者陆续死亡,地痞中又死了五个,而村民只是多了一个,但即使如此,也让活着的村民痛苦不堪!

    “董公子!”一位年过六旬,一身樵夫打扮的老者,步伐稳健的来到董策身边,眉头大皱道:“不行啊,能用的药已经用完,却仍旧杯水车薪,必须要尽快采购啊。”

    别看这名老者看起来和樵夫没两样,但其实他却是一名医术精湛的大夫。

    说来也够幸运,长城县许多大夫一听瘦子说钟家村被人下药毒倒一大片,是吓得根本不敢来啊,若非瘦子在跑了第九家药铺时,遇到这位卖药的老者,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幸亏有他在,否则光凭董策这缝缝那补补,根本挽回不了如此多性命。

    “王大夫,不会又有人快死了吧?”董策皱眉道。

    “不不,幸亏董公子奇法及时救治,如今能活下来的人短时间是死不了,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许多重伤的若不及时敷药,怕是要成为废人了!”王重恩叹道。

    医者父母心,说的就是王重恩,他可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是伤者,他都要全力施救。

    “王重阳都没你这么好心!”董策心中苦笑一声,面上则道:“王大夫想必对钟家村情况也有所了解了吧!”

    王重恩一听,不由一叹道:“若非亲眼所见,老夫岂会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恶毒之人!”

    “既然王大夫知道了,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将会更加凶险,一旦谈不拢,钟家村将生灵涂炭!”董策说到这,便看向后方顾渚山道:“王大夫可从此地前往阳羡县,这是村民筹的二十两碎银,倘若明日没有钟家村的人出现在城门口,劳烦您老,准备点纸钱香烛吧!”

    王重恩一听,瞬间便明白董策的意思了。

    考虑再三,王重恩长叹一声,点点头道:“老夫明白,我即可上路,倘若我能说服阳羡县县令,也不失为一条活路啊。”

    “千万不要!”董策急忙阻止道:“万一那阳羡县令与吴秉同穿一条裤子,您老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是董策信不过官府,而是信不过官府中人,可即便他真是好官,听了王重恩的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件事情太离奇,若董策是阳羡县令,得知此事最多不过就派几个人先来看看是虚是实?如此一来一回,时间根本赶不及。

    否则董策便让曹洛蓉这位贤王老婆的干妹妹去吴兴府了。

    王重恩显然也明白,他心里根本没报多少希望,因为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件事太过荒谬了,荒谬到摆在你面前你都未必能信,这也是邪教的厉害所在了,你越是不信的事他们越要做,而且要做得漂亮,等你发现中计时什么都晚了。

    “如此,就全仰仗董公子的奇谋了!”王重恩接过银子,朝着董策一抱拳,又道:“希望董公子能带领大家渡过此劫,解救苍生,老夫先行一步!”

    “好走!”董策作揖一礼。

    目送王重恩离开后,董策转身便见到曹洛蓉向她走来。

    看着董策满脸的汗水,曹洛蓉芳心一紧,但开口却是一句埋怨:“你还是要一意孤行?”

    “是啊!”董策点点头,笑了笑,道:“所以现在我就要打昏你,让人把你送走!”

    曹洛蓉听后一呆,一时间思绪还没转明白,董策便已是手起刀落,一记掌刀便让曹洛蓉浑身一软,凤目一闭便偎依在了他怀里。

    抱起曹洛蓉,董策大步走向了渡口,在一群老弱妇孺疑惑的目光中,董策将曹洛蓉放到一艘渔船上,便看向船头那位中午时,也是在这艘船上被他一拳打昏的六子。

    “一路东行,能走多远是多远,如果运气好,大概用不着走多远!”董策说着,便瞭望了一样太湖东面,可惜,昏黑一片,毫无星火。

    “恩公放心,即便没遇到救兵,六子也要把曹娘子安全送到姑苏府!”六子冲着董策一抱拳,便抓起竹篙狠狠一撑,小鱼船顿时破水而行,慢慢融入黑暗。

    “恩公,南面已有火光隐现,看来吴秉真来了!”钟孝师行到董策身后低声道。

    董策转身,看了一眼钟孝师,道:“都准备好了吧。”

    “全都按恩公吩咐做好了。”钟孝师应道。

    “嗯。”董策缓缓点点头,扫了一眼渡口附近虚弱无力的村民家属,驻足半响,突然一声不吭的沉默离去。

    最初,董策认为能轻而易举的多收一些教徒,壮大自己好和白雪蛾抗衡,但是谁能想到,此中复杂凶险是如此大,但是他却没有半点临阵脱逃的打算。

    对董策而言,如今这条命算是捡来的,临死无惧,全当又似睡了一觉,或许,睁眼便能见到一块熟悉的天花板了。

第51章 一丘之貉() 
入秋的夜风自太湖吹来,刮得芦苇荡摇曳。

    沿湖的官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条长长的火光,一团团跳动的火焰上下起伏着,看起来就犹如一头狂龙出海,势不可挡!

    “吁……”为首骏马之上的吴秉突然一拉马缰,大手一挥下令道:“鲁教头,你分三百兵马,从此地进入山林,绕到钟家村后方,但凡见到一人,不论男女老幼,给我当场格杀!倘若谁胆敢放过一人,那便是与逆贼同罪论处,知道吗!”

    “县老爷放心,属下绝不会让您失望的!”鲁教头冲着吴秉一抱拳,便吩咐三名夫长随他绕向顾渚山。

    这些夫长都属大宁九品武官,而教头,是个连小吏也算不上的外聘人员,和帮工一个性质,吴秉让当官的去听令一个帮工,这让不少县兵都是不爽,但谁让人家是县老爷侄子呢,况且都统又去苏东观摩学习去了,他们除了听令还能怎么办?

    分兵过后,吴秉领着剩下三百人继续前进。

    这说起来,一县千军实则只是上限,别说大宁了,从古至今就没那里能招满过,曹操还号称有百万雄师呢,但结果半数恐怕都没。

    但是吴秉却与县兵都统一起报了招满,两人合食三四百的人头粮饷。

    不过为了自己的前途,吴秉却只能一脚踢开都统,自己独食这份功劳,故此早在五天前,他便提议让都统去苏东走走关系,正好他那里也有挚友,或许能让他也率兵增援苏东,赚取战功,这让都统大喜,感激涕零的给了吴秉一个熊抱,当天就骑马赶去苏东了。

    于是,吴秉的计划便开始了!

    “吁……”吴秉骑马没行多远又是一拉马缰,看着前方急急冲来的一名县兵,询问道:“前方情况如何?”

    “大事不妙啊!”县兵一开口便是让吴秉一惊,内心却得意一笑,因为他派出去的探子全是他一手安排的心腹,要的就是谎报敌情有多强势,方便事后上书邀功。

    “莫非,钟家村逆贼又集结了数百人马?”吴秉故作震惊道。

    那县兵一吞唾沫,摇头道:“小人不知啊。”

    “嗯?”吴秉真愣了,暗想你这小子居然不按照我吩咐来说,胆子也太大了吧。

    “小人潜入钟家村一里外时,看到村中火光闪现,似乎被大火烧过,而当小人偷偷靠近到百丈时,所见情况令小人差点吓得屁滚尿流啊!”

    县兵说到这还一脸惊慌相,看得吴秉眉头大皱,怒道:“你慌什么,如实说来。”

    县兵被吓了一跳,赶紧道:“死人,小人发现钟家村村口躺着一地的死人啊!”

    “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惊,那些知道一点内幕的心腹,立即就看向吴秉,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吴秉哪里知道啊,愣了许久,才道:“你是说,钟家村的逆贼全死了?”

    “是!哦……不不!”县兵刚说到这,吴秉便怒道:“是与不是,你若再说不明白,我要你脑袋!”

    “是死了,遍地的尸体能不都死了吗,而且,小人还看到一堆尸体堆积如山,而上面,还坐着一个大活人啊,他,他他,他好像还在喝……喝酒呢!”

    听完县兵的汇报,吴秉等人可是集体傻了,这叫什么情况啊?

    “简直荒谬!”吴秉冷喝一声,朗声道:“即便真如探子所言,大家也无需惧怕,不论钟家村是何情况,本官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遇逆贼杀之,见神鬼灭之!”

    吴秉说到最后,拔出佩剑,高举过头大喝一声:“冲啊!”

    县兵随声呐喝,时齐时乱的脚步踏地而鸣,声震耳。

    然而,当这一大队人马火速冲到钟家村外时,竟再难迈出一步!

    残焰星星点,自崩塌焚毁的村屋飘起,携着黑烟穿梭林间,飘飘入山。

    焦土之上,一具具尸首七零八落倒在村口,遍地的刀斧木棍,扁担船桨染了层血渍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但更令人震撼的还是村口四堆篝火中央,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层层一叠叠的死尸堆积而成尸山!

    这座尸山若非用上百人的血肉,如何能堆成这样啊?

    但最诡异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在那尸山之上,一个男人脚踏尸体端坐其上,手捧一酒坛仰颚狂饮。

    这个诡异的男人一袭黑衣,冷俊的容颜在火光斜照下明灭不定,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容。

    在这等诡异的场景下,不少县兵内心都生出寒意,哆嗦不安。

    吴秉目瞪口呆了很久,才猛然醒悟,他快速跳下马背,冷视了尸堆上的男人,随后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具趴伏的尸体前,用脚尖一挑翻起尸体,定睛查看片刻,便发现果真是死人!

    吴秉仍旧不可置信,继续到了另一具尸体前查看,可仍旧还是死的!

    吴秉没有放弃,继续一个个查看,然而所遇的无一不是死!死!死!

    直到第九个后,吴秉放弃了,他脸色难看的盯着石堆上的男人,寒声道:“你是哪里来的妖人?胆敢残害如此多人的性命!”

    “诶,老爷,您怎能这么说我?”之前还是神秘如妖的男人,一说出这句话后,便似忽然从云端掉下来,凶鹰变鹌鹑。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吴秉惊愕道。

    “不对啊!戏不是这样演的啊。”男人吃惊反问道:“老爷您这话可就令人寒心了啊,明明是您说担心村民壮丁太少,即便陷害他们造反也不够声势,所以多用一些地痞无赖凑数,才让小人先带地痞和钟家村拼得两败俱伤,我收拾完残局后,您再过来捡现成的,怎么,现在似乎要变卦啊?”

    男人说到这,随手将酒坛一扔,一步步踏着堆积成梯的尸体走下来,冷视吴秉寒声道:“莫非,老爷把小人也算计进来了!”

    这男人一下来,便被两边篝火照的清清楚楚,让时刻注意他的县兵军官们无一不是大吃一惊。

    “鬼刀疤!”

    “县城地痞头子鬼刀疤!怎么会是你?”

    “这究竟闹的是哪一出啊?”

    县兵军官们是以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一个不是糊涂的。

    别说他们了,连吴秉都傻了,他知道鬼刀疤,但从来就没和这个人有过接触啊,怎么就成他的人了?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本官堂堂一县之令,岂会与你这等痞子为舞,更不可能陷害本县子民,明明就是钟家村与邪教共舞,对……你就是那邪教之人,欲陷害本官于不仁不义之境,来人啊,给我将这妖言惑众的妖人就地斩杀!”

    吴秉关键时刻还是恢复了冷静,立即反驳鬼刀疤之言,更欲要将他立即扼杀。

    鬼刀疤笑了,一双狐眸扫视十几个紧张靠近的县兵,他抬手轻轻一拍,掌声响起片刻,顿时从尸堆后方出现三人,这三人,前后两个手抓担架,中间一个就摊在担架上。

    众人一见他们出来,更是疑惑不解,然而随着鬼刀疤一番话,他们更加吃惊了。

    “老爷啊,辛亏我就留了一手!”鬼刀疤冷笑一声,指着担架上的人笑道:“此人你不会不认识吧,在场不少人或许也有耳闻,没错,他就是最近和老爷走得极近的金松,金大先生!“

    鬼刀疤说到这,担架上的人也正好被众人看清,一时间不少人都是惊诧与惊恐!

    “你让我事后除掉他,却不知我在听到你这番话后留了一个心眼!”鬼刀疤踱了两步,伸手拍拍担架上金松的脑袋,笑道:“毕竟他是你的棋子,我也是你的棋子,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从背后捅刀子!但是,我还是敬重您的啊,虽然我没有杀了他,但我却割了他的舌头,他是再也没法说出你的丑事了!”

    鬼刀疤说到这,摆摆手让人把金松抬走,而后看着那些听闻这番话的县兵军官都是一脸惊惧与迷惑,再看看吴秉,已经是汗如雨下,惶恐不安了。

    “你你,你在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吴秉大吼着,又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县兵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这个妖人给我杀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老爷!”鬼刀疤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一片,冷冷盯着吴秉道:“难道你忘了,金松即便没了舌头,可他还有手啊,你就不怕他写出一篇昭告你诸多恶行的罪状吗!”

    “杀了他!”吴秉声嘶力竭的怒哮声响彻四野。

    “对对,杀了他!”县丞也跟着咆哮起来,因为他可是吴秉心腹,早已得知吴秉计划,曾经想着只要吴秉升官离开了长城县,那坐上他位子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然而,这一切若不杀了鬼刀疤,他和吴秉都将完蛋!

    “谁也别动!”

    突然,三名夫长大步而出,喝止了准备出手的县兵,随后看着吴秉道:“县老爷,这个人我们只能抓活的!”

    三人虽然不清楚细节,却不想被人白白当枪使,弄不好事情败露后他们也要受牵连。

    “你们什么意思?”吴秉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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