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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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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洛蓉却根本不在意,她的目光中已经布上死灰,正当她再次张嘴,准备激怒红袍青年时,突然感觉脚跟被撞,惊得她只来得及呼出一声:“哎呀!”便斜斜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容不得曹洛蓉起身,红袍青年嘴上大骂道:“你娘的,说,我让你说,再说啊,起来说啊……”同时,一连几脚踢得曹洛蓉翻滚蜷曲,满身灰土,但她竟硬是没吭一声,只是疼得银牙紧咬,泪花闪现!

    一通踢打过后,红袍青年才爽快的喘息几口,一甩前额长发,把得意的目光落在董策身上。

    “好!”董策突然高举拳头,狠狠一挥,痛快的大呼道:“打得好,太爽了,这种女人就是欠打,老子早就想这样干了,可惜你下手还是轻了,应该给老子往死里打,弄死她丫的!”说着,董策转身回头看着钟家村众人,道:“大家说是不是?”

    “呃……”村民们都愣了,完全不明白好在哪?都在心想,听你们的对话,人家明显是你妻子啊,你的女人被打了你居然是这种反应,究竟是你脑袋有问题,还是我们听错了?

    曹洛蓉艰难的扭过脖子看向董策的背影,本已死灰的目光竟也燃烧出一片怒火!

    红袍青年也愣了,同样不明白董策为何是这等反应?难道他真的痛恨此女?

    便在红袍青年错愕间,董策突然转身,甩臂间,手中一圈残影直朝红袍青年面门而来。

    “糟糕!”红袍青年瞬间醒悟,手中利刃一挡,便将袭来之物劈飞,他没有片刻迟疑,弯腰便伸手抓向曹洛蓉。

    可是不等他接触到曹洛蓉半片衣角,又是两道残影飞至,待红袍青年察觉时,也只能勉强挥刀挡住一道,随后急忙侧身一躲,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另一道。

    而此刻,董策已经向他冲来,两者距离虽还有三丈,可董策双手指尖寒光又是一闪飞出,逼得红袍青年只能放弃曹洛蓉,连退三步挡下两道暗器。

    “王八羔子,敢威胁哥!”在董策大骂中,他已跃起一脚扫向红袍青年的脑袋。

    红袍青年脸色一片铁青,却也不惧,手中利刃反手一握,便刺向董策踢来一腿。

    岂料,董策这一腿竟是虚招,在距离刃尖半尺时便迅速一收,改扫为踹,朝着红袍青年胸膛狠狠踹来。

    青年没想到董策腿法如此灵活,想躲已是来不及,只能架起小臂硬接董策一脚。

    “噗!”一记闷响,青年被董策一脚踹得狼狈的连退三步,还未站稳,便觉眼前黑影贴近,他大感不妙,慌张中将手中利刃掷出,随后便朝着身侧渔屋的窗户一头扎入。

    “卧槽!”董策斜身一躲,避开飞来利刃后,看着被撞破的窗户一脸无奈。

    此刻他在房子侧面,要追也只能跟着青年一样一头扎入窗户里,可那样的话,谁能保证不是一头扎到刀尖上?

    其实董策想多了,此刻失去曹洛蓉这个人质的红袍青年,那敢继续在此逗留,一入屋便急忙翻身上梁,破顶而出,站在屋顶上冷视董策,丢下一句:“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我魏铮誓不为人!”随后跳到屋后,逃之夭夭。

    “什么!魏征!”饶是董策闻听此言,也是愣了片刻。

    “哈哈,看来你是听说过本公子啊,就算你现在求饶也没用了,还有你们,钟家村的村民,你们认为他在帮助你们吗,你们错了,他反而是在加快害死你们的家人!哈哈哈……”红袍青年的大笑声越来越远。

    “少主!救我啊!”金松满含泪光的大呼一声,奈何,红袍青年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屋后树林中。

    董策眉头皱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便低头寻找被他当暗器使的刻刀。

    “恩公,我们现在怎么办?”钟孝师来到董策身后,说着便递出三把刻刀。

    董策接过刻刀,说道:“此人最后一句话明显不是虚张声势,既然他们山河社在此地布置棋盘,显然不止要你们当棋子,你们口中的范老鬼很可能早已是他们的人,不得不提防啊!”

    钟孝师听后眉头大皱,摸着满腮胡须道:“恩公说的是,看来我们务必要将村民转移到山里去了,或者直接翻山逃往阳羡县?”

    “不急!”董策扬手一摆,道:“这附近有多少村子?距离长城县城又有多远?范家庄又是什么情况?”

    “县城距离此地有十多里路,从此地过去沿路有村子三处,先是我们钟家村,而后是环山沟和范家庄,有因为三处地方人口加起来才百多户,故此只有范冠一名里正,我们钟家村人也时常帮他打理茶园赚点酒肉钱,不过和范家庄接触久了,我发现他们的庄护打手不少都是以前县里的地痞无赖……”钟孝师详细的解释道。

    “如此一来,长城县就去不得了。”董策说着,便回头看向渡口,道:“你们把村民集中到此。”

    “这是为何?”钟孝师听后眉头大皱,又道:“这渡口位于矮坡之中,无遮无挡,如何能保全村民性命啊!”

    “又不是让你在这里开战!”董策白眼一翻,解释道:“留下三五壮丁看护妇孺,其余人在村中恭迎他们。”

    钟孝师听后更为震惊,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只有四十几个壮丁,如何守得住啊?”

    董策看向钟孝师,淡笑道:“听说你打猎是把好手,但不知,除了弓箭,你认为用什么打猎最方便!”

    “山中猎物岂能说见就见,当然是布置陷阱了。”钟孝师说到这,突然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惊醒道:“我怎忘了,硬的不行,咱就应该来阴的!”

    “明白了吧,那就快去准备,切记不要硬拼,能有多阴就玩多阴,如果能坚持一个多时辰,不仅大家有救,连你们的罪行也全免了!”董策笑道。

    钟孝师听后也不知该喜该忧,最后一点头,便召集大伙过来一起商量。

    众人听钟老大居然要在村子里和范里正干仗,都是心生胆怯,可是再一想,是谁把他们害成这样的!若非董策,他们或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他娘的,跟他们拼了!”一伙村民怒道。

    “大家不要冲动,恩公说坚持就是胜利,只要两个时辰,便有援军赶到救出我等!”钟孝师提醒道。

    众人一听,虽说对坚守两个时辰毫无把握,但毕竟是一丝希望啊!

    “好了,现在大家随我回村,分出一半人把大家家人都送到这里,另外一半则在村中布置陷阱,能做多少是多少,都别给我偷懒了!”

    随着钟孝师一声大喝,众人集体高呼呐喊,向着钟家村冲去。

    董策看着依旧躺在地上揉搓胳膊肘的曹洛蓉,考虑片刻后,还是走过去说道:“寻死办法很多,但淹死后尸体会浮肿,若再被鱼虾啃食更是难看,而被人用刀子捅死,因为痛苦死后表情狰狞一片,真的不适合你这种美人胚子,所以我推荐你用一种很漂亮的死法,等你回家烧炉炭,置于房中,再把门窗关好缝隙添死,一觉美到死。”

    说完,董策转身便欲随村民而去,可背后立即传来曹洛蓉讽刺的声音:“你直接就说我死在你面前,会让你心生内疚,无颜面对我父母而已,何须废话。”

    董策忽然转身,淡笑道:“我夸你美也算废话?”

    曹洛蓉刚从地上坐起,闻听此言不由一呆,愣了半响才道:“呃……是,是啊,哦不,我本就天生丽质,貌若天仙,用不着你夸!”

    曹洛蓉越说越得意,竟跪坐而起,摇曳一转,风姿优美的摆出一副回眸笑之姿,如唱曲般喃喃念道:“想当年,我二八芳龄初出门庭,以才貌双全名扬姑苏,声震江南,却因某些人,令我碎玉泣无奏,葬梦泪晶莹,回首千丝缕,痴疯任你笑。”

    董策见到曹洛蓉又犯病,额头是青筋直跳,十分不爽道:“不过是那年你看上哪家小子,劝说家人退我婚事不成,摔杯砸碗,可怜得躲在床上蒙头大哭,最后装疯卖傻逃避婚约,还说得如此凄美婉转,简直令人作呕!”

    董策说完也不看曹洛蓉何种表情,转身边走边道:“你以前美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任你曾经再美,如今也长残了,满身脏兮,比之茅坑钻出来的臭蛆都不如,谁若娶了你,岂不是终日与那粪虫共眠?”

    直到董策都看走没影了,曹洛蓉依旧是摆着回眸之姿,若非她饱满的胸前在剧烈起伏,旁人都要以为这是一尊石像了。

第44章 邪教之计() 
魏铮看着小臂上的红肿,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将袖口扯平遮住伤势,他铁青着脸进入范庄中。

    一刻钟后,头发全白,但身子骨却极为健朗的范庄庄主范冠急匆匆的来到堂中,一眼便见主位席上跪坐的红袍青年,他躬身几步上前,谦卑道:“少主啊,你让人急急忙忙命人唤属下来所为何事?”

    魏铮面色阴冷道:“今日我去钟家村巡查时,发现金松被人识破,连他自己都被抓了,我本想救他,奈何被人阻挠,险些把自己也赔进去!”

    “什么!”范冠眉头大皱,沉凝半响道:“金松……留不得!”

    魏铮眉梢一挑,随后又冷下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范冠的计划里,金松是至关重要的,为了他能和长城县令吴秉拉上关系,他们在暗地里做了许多事情,当两者关系密切后,再让金松献计,迫使钟家村壮丁落草,随后吴秉率县兵围剿,只要事情做得干净,事后文书写得漂亮,在派人宣扬钟家村暴民的恶行,即便上面查下来,他吴县令也只会有功无过!

    因为吴秉做县令已过二十年,年进五十的他想立奇功都快想疯了,对最近平定乱民而升官的县令与教头都督们是羡慕万分,故此当时一听此计便是大喜,拍案决定让金松速去准备。

    但他岂会知道,只要钟家村壮丁被他剿灭,范冠等人便会出面煽动钟家村残存妇孺,传扬金松和吴县令勾结谋功之事,如此推波助澜,届时整个长城县都要乱!

    而后,他范里正再跳出来,以大义凛然之姿,为冤死的钟家村村民向吴秉讨个说法!

    别看范冠的计划中,把自己也牵扯进去了,但这才是他要的,只要他在声讨吴秉后,来一出假死谢罪,再由安排好的人告知百姓他范里正与钟家村村民亲如家人,给予工钱只多不少,每每还杀猪宰羊款待大伙,却因吴秉奸计,让他在不知情下,把家人推下了无底深渊!

    这出戏只要唱好了,他范里正便是最大的受害者啊!而百姓很容易被煽动下去偏袒弱者。

    但这还远远不够,吴秉必然会被赶下台,甚至斩首示众以泄民愤!

    同时,魏铮将会以范冠儿子的身份出现,将范庄万贯家财半数赠给钟家村妇孺,另外半数救济县里穷苦人,届时,整个长城县有谁的名望能敌得过魏铮?

    空缺的县令不能不填,而大宁县令首选寒门子弟,其中名声越高的子弟机会越大,府里不可能放过如此好的人选,加之如今江南局势,沪州祸乱,等平定后多的是县令空缺,那片百废待兴的土地才是真正大展拳脚的地方!

    要当县令自然首选那里,要施展抱负的寒门子弟哪管你什么长城县令啊,寒门出来的县令想要升官太难了,十个里未必出一个,府令以上的官位被士族把控得死死的,不立奇功,名传京都,这辈子恐怕就和吴秉一样,一个县令从二十岁做到五十岁,然后等着被辞!

    在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长城县下一任县令除了以范冠儿子身份出现魏铮还能有谁?

    当然事无绝对,魏铮未必能当上县令,但是他们真正需要的乃是人心!一旦有别的寒门子弟夺了魏铮官位,他们也可以在暗地里煽风点火,让长城县百姓为魏铮大感不值,而魏铮只要把范庄茶园所赚之财,以恕罪的名号一点点帮助穷苦人,其声望只高不低!

    原计划中,事成之后,金松和范冠便可以撕下伪装,以另一种身份继续在此地敛财。

    但谁能料到,计划才进行到一半金松就被识破,并且还被抓住,以他软弱的性子很可能会招供,如此一来这次良机将毁于一旦!

    范冠伸手往脸上一抹,竟取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面具,随后把头皮一掀,又取下了苍白的假发,变成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

    此刻的范冠,哪里还有半分年迈迹象,他脸色阴沉道:“金松必须死,而且一定要让世人知道,他是被钟家村村民活活打死!”

    “没错!”魏铮点头道:“但不能让他立即死,一定要先把事情败露的消息传给吴秉,他必然坐不住,会先动兵攻向钟家村,只是如此一来,别说金松了,恐怕就是那些妇孺也不会活下一个,事后揭发吴秉时效果怕是不够好啊!”

    范冠冷笑道:“无碍,我在此地经营十二年,除了庄中上百心腹,县里也有手下二百多号人,虽说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无赖痞子,但最能煽动是非的就是他们,到时候再安排一些妇孺冒充钟家村的亲人,将钟家村惨案公布于众,必然比我们原先计划更妙!”

    “一旦事成,我将站出来受世人敬仰,而你,则以现在这张颜面,助我图谋大事!”魏铮阴笑道。

    “只要少主用属下计策,属下敢以人头担保,少主他日必将名动江南!”范冠说到这,看到魏铮已经是一脸得意而憧憬的表情,不由提醒道:“不过,无论少主你有多高的声望,切记,时机不到,万不可谋实权!”

    “我知道。”魏铮浑然不在意,笑道:“你放心,树大招风的道理我懂,不论为官,或做大善人,我会尽量不去损坏那帮士族的利益。”

    “少主能明白就好,以当今的天下局势,我看少主是用不了几年便将再次摇身一变,成为为民请命,讨伐逆臣的大忠臣了!”

    魏铮闻听此言,心中是一片火热啊!

    他来这穷乡僻昂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就是要告诉家中那帮兄弟,我魏铮即便不学医术,也能收拢人心,成就一番作为!

    当今教派笼络人心的方式是五花八门,白莲教主要靠除贪官,抢贪银还百姓,山河社则是打着悬壶济世的口号得人心,这听起来都是好事,但如果你知道,阻止妖言惑众的好官忽然变成贪官,没病的人莫名其妙的集体生病,这还能算好事吗?

    当今世道,死在邪教阴谋中的无辜者多如牛毛,甚至他们自己的教众都还被蒙在鼓里,认为自己一直在做善事,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实则破坏他们家园的,很可能就是他们敬仰的人!

    范冠往脸上沾了一道长长的假刀疤,弄了双粗犷的浓眉,贴上一条络腮胡,便摇身一变,成为了长城县里,让许多百姓闻风丧胆的恶棍,鬼刀疤!

    范冠的身份有很多,他一个人在这里十几年,是既唱白脸又唱黑脸,连他心腹手下都不知道那个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范里正,竟是长城县里一伙地痞无赖的老大鬼刀疤!

    “范大哥的易容术果然巧夺天工!”魏铮看着范冠笑道。

    范冠笑道:“呵呵,这不过是面具做得好,真正的易容高手,光这些表面工夫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能将神态,举止瞬间改变成另一个人,若没天赋很难练成!”

    魏铮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突然一沉道:“对了,你此去一定要给我把一个身穿白袍,外套黑纱长衣的青年活捉回来!这个家伙也很能演,哦还有,此人会使暗器,手法极准,若非力道不足,恐怕我就回不来了!”

    “会使暗器的家伙!”范冠眉头一皱,道:“莫非,你之前说识破金松的便是此人?”

    “没错,此人自称是什么衍教之人,所以你务必给我活捉回来,我得好好问问!”魏铮阴沉道。

    “没问题。”范冠轻轻一笑,便抱拳道:“属下这便去召集百十来个地痞赶往钟家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少主不能留在范家庄了,只能委屈你先到城里住客栈了。”

    “这是自然。”魏铮也足够谨慎。

    范冠没有动用范家庄的心腹,毕竟范家庄的名声只能好不能坏,所以他直接用鬼刀疤的身份,先前往一趟长城县,召集了百十号地痞,口称钟家村的钟孝师抢了他的猎物,召集大伙一起到钟家村讨个说法。

    这帮地痞很清楚,刀疤大哥哪里打过猎啊,如此说不过是钟孝师得罪了他,亦或者手头紧了,准备去勒索呢!

    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是最喜欢干了!

    这一切范冠都做得极为谨慎,虽然比较耗时间,但他不担心钟家村的人跑了,因为他们早已是无路可逃,顶多就敢藏在顾渚山中。

    与此同时,长城县城十里外的钟家村中,一间破宅子内,董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木墩上,交叉双臂,笑看只穿一条裤衩的金大先生!

    “董公子啊,我可是什么都招了啊,这事情真与我无关,全是长城县令吴秉想升官想疯了,非逼着我祸害钟家村啊!”金松哭泣道。

    “金先生是说,主谋乃吴县令,而范家庄对此事是一无所知?那之前你陷害范里正,是与他有过什么仇怨吗?”董策故作疑惑道。

    金松一听,顿时更为颓废,低头丧气道:“我不是怕事情彻底败露吗,故此随口冤枉范里正,反正事后他一个里正也奈何不了我,但如果直接说是吴县令,我是必死无疑啊!”

    “那吴县令与魏铮又是什么关系?”董策已经从金松口里知道魏铮非魏征,否则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心情灭了那家伙了。

    金松一听魏铮,不由一怔,急忙道:“吴秉是他舅舅。”

    “哦!”董策笑意更浓,但未等他开口呢,一旁便传来曹洛蓉的冷笑声:“之前你说你在长城县靠治病救人为山河社收信徒,却被吴县令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抓住,而后他逼迫你给他谋取功利,所以说你和他本来没有半分关系,但为什么,你却称呼他的外甥为少主,此等关系不觉得矛盾吗?”

    董策一听到曹洛蓉的声音便是满脑门的黑线,他扭头看向曹洛蓉,正准备让她没事滚远点,但话未出口,金松立即抢先道:“不不不,小娘子你听错了,不是主,是竹,他姓名魏铮,字少竹,铮声如铁,与竹之坚皆为硬物,此等名字再正常不过了,并非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在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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