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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得不说董策真是坏到了极致。
何骞楚很生气,可她又抑制不住的想要拿走那些东西。
“带走吧,还有那和尚,人不能没有信仰,有了信仰才学会自律,西域一行少不了他。”董策说完,便出门招呼一些侍卫进来,开始打包的打包,收拾的收拾,一个个麻利无比。
但装箱的东西居然毕竟是那些计划书,还有许许多多的器物,包括董策刚刚用过的茶具。
范家镇外,董策揣着手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身边殷漩一脸得胜的表情,看来王茹师是败了!只是究竟败在嘴上,还是手上,这就不得而知了。
“师傅啊,你要酿下大错啦。”殷漩虽然这样说,但依旧是嬉皮笑脸,弯弯的眉眼丝毫不显担忧。
“人都有爱好,有人喜欢遛鸟,有人喜欢吹牛,而你师傅我就喜欢玩人!”
董策说完,揣着手老神在在的往另一辆马车走去。
“那也不见你玩女人?”殷漩怪声怪气的说完,便赶紧跟上董策的马车。
范镇长带着一家老小,镇里居民,还有那些狼山寨的妇孺,赶到镇长时,只看到一行车队渐行渐远,一句话没说,范镇长轻轻抬起手,挥手送别。
第五百六十二章 鲁州之事()
“哎呀,这国师走了后,咱们这里啊,好像一下子就清静下来了。”范镇长由衷感慨。
董策走后三天,来了一批人,经过半个月的迁移,把那些狼山寨的妇孺都带走了,去那东平府安顿。
这一下子就少了几千人,比范家镇的总人口都多,而为了安顿那些妇孺早早搭建的屋舍却都还在,空空荡荡的,别提多荒凉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国师非要吩咐人把这些屋子修建的如此好,一排排,一列列,每间房后屋还都有茅房浴室,比那客栈看起来都舒服安逸,还设了大澡堂,食堂,周边还弄什么什么绿化,投资了足足二十多万贯,结果,就给人家落落脚!
“就算咱们分给大家住,这得多少代,多少年才住的满啊?”范镇长每天看着这些空屋,有些心疼。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在这上面了,因为国教来了一批人,虽然很年轻,有男有女,却都有一本学子庙的毕业证书,范镇长知道,他们到这里是当先生的,但他们非说不是先生,只是教师。
这点范镇长不跟他们理论,直接便要将他们安顿在那上千间空屋,让他们随便挑,表现自己财大气粗。
但那知道,这些人直接拒绝了。
“这里是国师修建的,以后还有它的用处,如果那时我们还住在这里,会多有不便,既如此,那不如不住,就在学子庙附近住间屋子吧,还请镇长找个人给我们带路就行,不要劳烦您老。”
“哪里话,咱腿脚都利索,前不久还和国师走了一天,不多说了,这边请。”
前往学子庙的路上,范镇长终于忍不住问那屋舍到底还有什么用途?
可这些先生是一概不知,弄的范镇长好似郁闷。
直到三月中旬,一群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兴奋的来到镇里,对着四面八方指指点点时,他才知道,国师造那些屋舍的用意。
也终于明白,瑞雪兆丰年的另一个意思。
“哎呀,像,太像了,别人说我还不行呢,原来真有这地方,瞧着条路,你看那楼,看那墙,还有灯笼,啧啧,就是没有雪啊!”
“是啊,不过也可以肯定了,国师就是在这里击溃白莲教的啊!”
几个青年男女都是一脸兴奋,于是就打算在这里住上几天,当问及哪儿有客栈时,范镇长笑了!
这只是刚开始,之后真是源源不断的人往这里聚拢而来啊!
范镇长还以为是国师的名人效应,殊不知,这只是其中之一,起不到决定性作用,真正吸引他们来的,还是那传奇般的故事,那如今还在京城艺苑上演的戏剧“破邪!”以及那幅瑞雪兆丰年。
这些青年男女能来到这里,也说明白莲教已经散了!
何骞楚带走了很多人,都是她和方进锺几人精挑细选后的骨干,但这帮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后,一时间白莲教是群龙无首,很快就被陈括率军扫清了,就算还有一些余孽,也不敢出来犯事了。
何骞楚也是别无选择,连方进锺在听到她讲述的计划后,也不得不同意,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如果继续让他们霸占这里,只会使得民不聊生,最后的结局也是被朝廷剿灭,既如此,还不如顺着这个计划或许真能看到那一天呢!
林逊如愿得到了封侯,还是太后亲封了,这厮第一时间就是建庙,学子庙!
之后才是他期盼已久的祠堂,他林家列祖列宗的祠堂,可恼火的是他的族谱残缺不全,想要修复他必须要找到族人,而当他把消息传出去后,那可不仅是东平府,整个鲁州姓林的来了千余人,把他整得都懵了。
“如今咱们东平府百废待兴,哥哥既然成为东平侯,就应该好好治理,操心这些鸟事作甚?”裴东骏对林逊的作为终于不满了。
他前不久才从京城回来,虽然在京城待的时间不长,但他跟随国教学士庄良修东奔西跑的这段时间里,学了很多,也明白他们的底子有多薄,有多丑,如果不用心,他们所得一切都将拱手让人。
“我若动治理,岂会……唉,这不是在请先生吗,自从孙蒙会江南后,我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啊。”林逊很难受,他出生本就不好,学不到什么,若不是机缘巧合与被逼无奈,也挡不了寨主。
裴东骏没好气道:“这还不简单,朝廷给咱们鲁州减低税赋,这是让百姓高兴的事,咱们不仅要公布,还要监督,以防有人从中私吞,一旦发现必须严惩,另外,学子庙的建设呢,你是操心了,可怎么鲁安院你上心没有,没有吧,这是关乎治安问题,你都不上心,正当太后封你东平侯就不能撤回似的,你是不知道,那京城……”
“别跟我提京城,我去还不信,只是我不想与那些官吏打交道。”
林逊其实很善于打交道,如今身为东平侯,他是巴不得和那些官吏来外,可是情况不同了,鲁州的官吏能换的几乎都换了,这新来的,且不说他能力如何,但就是张口便问国师怎样?侯爷跟随国师破邪时,有是怎样的情况啊,危不危险?国师是否如传闻那般,足智多谋啊?
张口闭口就是国师国师的,你说林逊能不烦吗?
让他说什么?说国师冒充龚庆投靠他山寨?教他如何使计让众头领诚服?
这些,在戏剧里其实已经有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但偏偏林逊就不想承认,为何,他现在是东平侯,太后赐封的,不是山贼,不想提山贼,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山贼!
其实,很多事情都不用林逊操心,都是下面官员的事情,他可以过问,却没有职权,只有一块封地让他收田租而已,反而,成为东平府卫军统帅的裴东骏事情是一大堆,但他百忙之中还是抽空督促这位哥哥,让他天天往外跑。做个老好人,检查下方官吏谁在贪赃枉法,他们这里还是瘾毒重灾区,这是你不传扬谁传扬?建立自己的好名声才能长长久久,别成天想着那些破事情。
你是光宗耀祖了,但都是暂时的!
这让林逊时常感慨,这去过京城的就是不一样,成天给自己找累,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裴东骏这小弟真的成长了,眼见比他高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 姑苏三月()
三月的江南,碧波荡漾,杨柳依依。
姑苏府中一座三进宅院里,清晨的阳光落在屋子上,把那喜庆的装扮照的红艳艳的,一扇扇门窗头贴上了大红剪纸的双喜字样,很明显,这宅子里的主人家最近办了喜事。
此刻院中一石凳上,董策一袭外黑内白的氅袍端坐其上,饮着一杯清茶,送下口中当作早餐的糕点。
“策郎,过来帮帮我。”
董策闻声望去,看到方淑蔚从房里把一辆精致小巧的婴儿车推了出来,有些手忙脚乱给孩子换衣服。
“你不懂处理就应该请人照顾。”董策说着,走到方淑蔚身边,看着婴儿车里面的哭泣的小家伙,嗅着那怪怪的闻到,脸色有些不好看。
“自己的孩子,我才舍不得给人照顾呢。”方淑蔚说着,拉出一块味道极重的尿布。
董策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问道:“素儿还没起来?”
“你昨夜如此折腾她,她起得来才怪。”方淑蔚酸酸的说完,还不忘补一句:“以为是我啊,哼!”
“唉,这人的天赋啊,就是不一样,你能做到的她不行,她能知道的咱们都不行,留着吧!”
“我没让你洗就不错了,你还嫌弃,怎地?他不是你儿子的?”
董策突然一脸认真的思考道:“这个难说!”
方淑蔚脸色立即黑了,秀拳握得指尖都白了。
“开玩笑,我就是在想啊,一个你就对付不了了,咱们要是再生几个你说咋办?”
“谁要和你再生啊,不要脸。”方淑蔚羞红了面庞,白了董策一眼后,正要蹲下来,突然听到一声:“姐姐让我来吧。”
说话的正是从屋内走出来的柳素,她和董策是新婚燕尔,往日这时,她早已经起床了。可初尝禁果后,她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但她却感觉越来越好,甜甜蜜蜜的,心更是一直暖洋洋的。
柳素照顾其孩子来,那的确是一把好手,两三下就给孩子弄干净了,换上尿布,盖好裹布,柳素有把那脏了的尿布收走了,显然是她要来洗。
“这没当娘的,反而比当了娘的还懂照顾孩子,你不惭愧?”
“讨打!”方淑蔚红着脸扬起拳头,就跟董策交起手来。
柳素见他们打的欢,一点阻拦的意思也没有,半月前入门时,她的确吓得立即扑过去,结果还吃了方淑蔚一拳呢,但她也没生气,只是让策郎和姐姐别打了,一家人,有什么是不能好说好谈的呢?
那知道,这是他们例行的时,策郎更是说什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闲啊!
“策郎吃了吗?”柳素晾好洗净的尿布和裤子后,过去问道。
“吃了点,做面吧,很久没吃了。”董策说话间,已经避过了方淑蔚几记秀拳。
“那小虎喂了吗?”柳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待宠物比待人好!得知小虎居然没吃时,她赶紧就去厨房给小虎准备了,只有董策的面,日上三竿了还没吃到。
待柳素把三碗面端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董策对方淑蔚道:“今天你又输了。”
一句话,顿时把柳素羞得满脸通红,方淑蔚也同样如此,这是他们的三人的规矩,方淑蔚一日无法战胜董策,大家就得睡一屋!
起初提出这个赌局时,两女还没觉得什么,但方淑蔚输了一场后,她们就后悔了,奈何,已经掉坑里了!
吃过面后,方淑蔚便推着婴儿车,出去走走,她是一刻也闲不住的,十分好动。
“策郎。”柳素突然凑到董策身边,笑颜如花的脸蛋上满是期盼。
“又要搞什么?”董策立即感觉头有些大。
“词牌啊,你上次说要教我的,说在你眼中,词比诗更美的,到底是怎样的啊?快说说嘛!”
“哎呀,我又不是文豪,我只是听过,又不会做。”董策今天可是准备去万三钱庄的,这姑苏的万三钱庄才刚起步,很多事情等着做呢。
但柳素岂肯放过他呀,抱着他的脖子就大胆的往董策腿上一坐,用美目逼供。
董策只好苦笑摇头,想了想,道:“有一种格律叫菩萨蛮。”
“菩萨蛮!这个素儿也有所耳闻,不过那不是女蛮国进贡的珠宝吗?贤王为妃就有一件。”
“嗯,这就是来源!”董策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随便一说,然后开始念道:“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柳素一听顿时俏脸绯红,怒瞪董策道:“还说不是你做的,你这坏夫君!羞死人了!”
董策顿时懵了,但转瞬间他好似就明白了,想到柳素过门第二晚,他是在方淑蔚的房间里,而这妮子竟深更半夜来溜进来!
当时她是什么情况,董策哪里知晓啊,他都睡了,被叫醒才知道这妮子的心思,不想再一个人睡!
从她现在的举止,董策猜想,那夜她应该如那小周后般,提着鞋偷偷溜进来的!
故此董策这词一出,她能不羞吗?
娇羞一阵,柳素就缠着董策埋怨道:“素儿都是策郎的人了,策郎还在人家面前藏拙,难道是觉得素儿文采低劣,不配与君共赏吗?”
“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会画画,拉拉二胡,其余的都是听来的,不信也罢。”
“那策郎再来一段!”柳素纠缠道,她心里是自然不信的,如此好的词,虽然羞人,可却是绝佳,若早已问世,为何她会不知?
“那就再来一段。”董策说完,立即又补一句:“最后一段。”
“今天!”柳素纠缠道。
“好,好。”董策无奈,想了想便道:“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这些都成为流行歌曲的词,董策自然张口就来,而且比之前更富有感情,只可惜,不应景。
但即使如此,柳素还是听得如痴如醉,不由喃喃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策郎啊,素儿能嫁与你,真是十世修来之福!”
看着柳素目光炯炯的眼神,董策有些不自在,这到底还是骗了人,但这样的情绪让他感觉很好,放到前世,那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的他,可不会在乎这些。
“我要是女人,也嫁给国师!”突然一声大笑,文质彬彬贤王出现在院门外。
这一下,把柳素羞得立即从董策腿上蹦起,捂着脸就跑进了房里。
“不厚道啊国师。我只来得及听了一半,已让我神游天外,想到昔日,与父皇,兄长,弟妹们赏月之景,真是一去不复返了”贤王边说,边走过来一把抓住董策手腕,冷笑道:“前面的呢?”
第五百六十四章 清洗()
董策不回,起身自顾自的往书房走去,口中却莫名其妙的嘀咕道:“你来多少次结果还是一样,死了就是死了,我也没办法。”
贤王脸色也慎重起来,跟着董策边走边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单凭十四那番话,是不会有人信的,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经成了你的人,除了孙蒙那些意志坚定的,没有人敢随便派人接近你,因为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反到成为了你的棋子!”
董策回头一笑,摇头道:“我可没这么神。”
“然而事实,你已经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连我都不敢保证能说服何骞楚,而你却做到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信,胜过信任何人?”
贤王这番话说明了一件事,何骞楚曾经信过他,也让董策更加清晰的了解到当年的事情,何骞楚能从京里出来,贤王恐怕没少从中协助,故此在这世,何骞楚必然很信任他,只是他无法说服何骞楚放弃报仇而已!
然而董策做到了,董策只是一个半道出现的人,还是一个嘴无毛办事不牢的青年,他和何骞楚的第一次见面就取得了何骞楚的信任,这样的人贤王觉得太可怕了!
所以他很像弄明白,董策是如何做到的,要不然他真会寝食难安!
董策明白贤王的心思,但他却淡淡一笑,坚称道:“我只是利用她死去的儿子威胁她,她不死,她儿子死,一个想做好母亲的女人,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所以她接受死亡,想要换回她儿子的平安,仅此而已。”
“可为什么她身边的许多人都不见了?”
董策看着贤王笑道:“让你们找出来他们还能活?”
贤王长叹一声,却仍不放弃的问道:“那王央才呢?他投靠了你,而今却了无音讯,难道也死了?”
“真实的情况正如王爷所看到的,他年轻气盛,以为投靠我就没事了,把事实告诉白莲教的人,人家自然盛怒之下把他撕了。”
面对董策的胡诌,贤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追董策,拦住他道:“我这是在帮你,除非你把何骞楚的尸体交出来。”
“这可有难度,因为她已经料到自己死后会遇到怎样的待遇,尸体从鲁州运往京城,一路磕磕碰碰,到了京城还要被不知多少人看到,换做是我,我也不会留下尸体,王爷也不用担心我,即便没这事,他们也会换个方法继续往我身揽罪,直到把我弄下台,甚至斩首为止。”
“既然你明白还不想办法化解!”贤王真是快无语了,明知道自己处境有多危险,居然还悠哉悠哉的过着小日子。
国教在京城筹善款,开始很多世家不在乎,一文钱都舍不得拿出来,而等太后懿旨一下,好了,这善款居然关系到洛阳新城的分配,用竞标的方式来争夺,而能参与竞标的必须是商人,这点世家们也不在乎,谁家里没几个经商或者管理家业的啊,但却不能是所有商人,但凡有资格竞标的第一,得有财力,第二,信誉要好,第三,必须是洛阳商会的人!
第一点对各大世家而言根本不是事,可第二条直接刷下一半人!到了第三条,就剩下十分之一的人存活了!
这年头经商谁没污点,苛扣工钱是家常便饭,过河拆桥是看家本领,背信弃义玩得如火纯清,以前,谁在乎,谁敢说?而今,什么黑料都爆出来了,百姓不敢报,那就世家之间互爆,百姓还以为是百姓爆的,于是也将自己遭受爆出来,最后导致个个都有黑点,而这其中不乏有被冤枉的,可又能怎么办?嘴在人家身,人家爱怎样说他管不着。
这场风波从二月中旬发展到了三月初才被朝廷给镇压了。
但是规矩没变,于是,各家就派出没怎么在京城走动的傀儡,让他光鲜靓丽的站出来,善待百姓,修桥铺路,还给国教捐了不少钱,就是想弄个好名声参加两个月后的竞标。
这世家互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