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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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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大吐苦水,末了,还不忘指着台上董策道:“对了,世子若想要赚钱,找他就对了!”

    卓大雷想的果然没错,黄朗靖的确有将逍遥嗨占为己有的想法,倒不是说他缺钱,而是感觉这逍遥嗨很有趣,自己得到后还不得天天请些好友来玩,挣足面子。

    不过看到卓大雷一脸的凄苦,他也不好意思了,考虑一翻后问道:“把他叫过来,本世子要问话。”

    “是!”卓大雷心里松了口气,立即叫小弟上台把董策叫过来。

    董策知道是黄朗靖叫他后,丝毫没架子的笑了笑,便下了舞台走到角落的卡座,冲着黄朗靖谦卑的拱手笑道:“在下邢万三,不知世子找小人何事?”

    黄朗靖抬手招呼董策坐到对面,笑问道:“邢掌柜的钱庄本世子已经从卓大雷口中了解了,我现在就想知道,如果我要弄一处好玩又能赚钱的买卖,需要投多少钱?”

    “分文不用。”董策想也不想道。

    “嗯?”黄朗靖与卓大雷等人都是一愣,黄朗靖更是下意识道:“为何?难道你要送与我?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劝你别想了,我虽是世子,但兄弟足有上百,给不了你什么。”

    越王的儿子有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明面上有身份的并不多,但黄朗靖必是其中之一,他要掌些权还有有可能的,不过此人性子不喜争斗,就好玩,喜欢被人恭维而已。

    董策笑笑,道:“在下说的分文不用只是钱,另外的,恐怕也只有世子能摆平了。”

    “哦,你要什么?”黄朗靖好奇道。

    “地!”董策说完这个字后,便坐直了身子,一脸肃然道:“听闻世子自幼便是蹴鞠高手,所率王府队纵横苏杭十年未成一败。”

    黄朗靖一听便一脸得瑟,浅笑道:“你倒是知道不少。”

    “我想,余杭没人不知道吧!”董策这番话惹得黄朗靖更是得意,不过也很好奇,问道:“这与买卖好似没关系吧!”

    “谁说的?”董策耸耸肩,左右环顾一眼后,目光锁定黄朗靖道:“与世子截然相反,我万三钱庄初到此地,无人知晓,急需要打响名声,故此,我想赞助一场蹴鞠比赛,若有可能,更像创办江南的蹴鞠联赛!”

第四百九十八章 心灵的诱惑() 
作为一个生来衣食无忧,没有目标,不知奋斗为何物的二世祖,黄朗靖所考虑的问题只有一点“玩”。

    花钱玩,找女人玩,连收服一些狗腿子都是玩,饶是如此,一些二世祖也有丢不下的东西,那就是脾气!

    黄朗靖为人如何,董策早已经让人摸清了,此子一心在玩,可身在帝王家的他依然有些东西成为困扰,便是兄弟相争!

    黄朗靖很有自知者明,没有和那些兄弟斗来斗去,连收服卓大雷这些地痞只是兴致索然,此后也没有要扩充的意思,更不会让卓大雷去抢地盘,统一杭州无赖这等让他深感无聊至极的事。

    然而以上种种,皆不能代表他只是一个傻乐呵,同样,他也有脾气,而且脾气不小,只是他发泄的途径与很多人一样,玩!

    只是他不会发泄在喝酒,找女人,亦或者鞭打几个狗腿,他只有在蹴鞠场上才会动真火,会训斥踢得烂的队友,怒骂谦让他的对手,由此可见,他对蹴鞠的确有着一种执着!

    董策斟了杯酒,看着沉默的黄朗靖,显然知道他脑袋里只有一团浆糊。

    拇指轻轻划过杯沿,董策抬眼看向黄朗靖,开口道:“酒,它是给人喝的,有人需求便有人供应,于是有了买卖,有了行业,职业,酿酒的师傅为此可付出一生,其中定然不乏以此为荣的师傅,为了能酿出更好的美酒,他们穷其一生的探索,摸寻,可酒它对人能有好处吗?有,这点不可否认,但更多的是祸!无法反驳,既如此,为何从古至今它一直存在,并不断进步,以后绝对会更好。”

    董策说完,一饮而尽,既而长出一口气,接着道:“在下认为蹴鞠亦是如此,它可使人强身健体,热血激昂,既如此,为何蹴鞠只能算玩?过多深入便被人说是玩物丧志,世子难道没考虑过让玩物丧志变成正正当当的行业?使它光明,可以值得炫耀,值得庆贺,甚至奋斗?以此付出一生的努力,让更多人的接受其实我们不在玩!”

    “不在玩!”黄朗靖忽然感觉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但这绝对不是怒,他没有讨厌董策的滔滔不绝,而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散了他的好心情,使得再美的焰奴娇在他看来,也淡而无味!

    “邢先生说的蹴鞠比赛是怎样的?”黄朗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董策的称呼已经变了。

    “如今的蹴鞠,远远不够激烈,而且,小,小到就是小孩子的游戏,对我而言索然无味。”

    董策一番话惹得不少人都有些愠色,但他不在乎,而是似乎早有准备的招招手,顿时,不知恭候在哪儿的邝石乙立即出现,拿了块木板递给董策。

    董策挥手把桌面的酒壶杯子退到一旁,丝毫不在乎一些掉落摔碎的,将木板往空桌上一拍,便开始指手画脚道:“既然我要做,那就要做大,首先是蹴鞠场,我要做一个长百丈,宽二十五丈,内设球门宽两丈五,高八尺,有中心,有禁区,蹴鞠两队各十一员,分前锋、中锋、后卫以及门将,四周以巨石搭建看台,聚观众万数……”

    这是什么?

    这是蹴鞠吗?

    此刻所有人都有这些疑问!

    “关于详细内容,这是计划书,哦,还有……”董策先将一本皮面书放到桌面,然后又一招手,从邝石乙手中接过一个人头大的圆球。

    “这是我做的蹴鞠,名为足球,以猪泡做心,三十二块牛皮革用粗蚕丝缝合,比你们玩的米糠蹴鞠更轻,更有弹性,但还有很多缺陷,也正有此,我们不能止步于此!”

    说到最后,董策把球抛到黄朗靖怀里,问道:“用现在的蹴鞠方式,一场球赛我可以赞助十枚金币,可这有意思吗?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大,世子觉得呢?”

    做大,还是要做小,董策将这个球踢给黄朗靖后,后者便陷入了沉思。

    计划书依然在董策手里,如果黄朗靖不答应,董策自然不会给他过目,浪费时间,但他相信,黄朗靖没理由拒绝。

    他这种人,小打小闹的玩得真腻了,如果不是太平道没有打进江南的市场,这家伙绝对是个吸毒的料,而今一份能刺激他,让他感到血液还在沸腾的计划摆在面前,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呵呵哈哈哈……”黄朗靖忽然笑了,笑得很张狂,很兴奋,他目光一扫周边的猪朋狗友,捧起手中的足球问道:“诸位觉得,这好玩吗?”

    说实话,好不好玩他们真不知道!

    “世子,干脆试试吧!”

    “对,找十一个人,不,二十二个,我们这里几个人?一二三……还差十四个。”

    “百丈长,二十五丈宽,还需要平坦的,咱余杭府附近那有这样的地方?”

    “有啊,怎么没有,就算没有,是坑就埋,有坡便推,对我们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

    ……

    董策空手出了逍遥嗨,与方淑蔚踱着步走在冬季的寒风中,而邝石乙倒是很识趣的提着灯笼跟在一丈外。

    “此番大兴土木,他们又要动用上万人,杭州征兵将越发困难了吧。”方淑蔚发自内心的为策郎的计划成功感到喜悦。

    “不够,远远不够啊。”董策却是摇头一叹,道:“如今整个杭州至少三百万人,光这余杭府就不下百万,区区一万,九牛一毛。”

    “可他们都是壮丁啊,三百万里能有多少壮丁啊。”方淑蔚如今看事情也不会只看表面了。

    董策还是摇头,道:“就算五十万,这个数也不是说能动员就能动员的,困难的是不能乱安排,必须要让他们与士族紧密联系,要让他们给士族提供利益,而且这个利益是士族绝对舍不得割取的,唯有如此,他们的大军才无法动弹!”

    “这……”方淑蔚欲言又止,最终仍然忍不住问道:“不是同以前一样,让士族剥削百姓吗?”

    董策神色不动,边走边道:“自古皆如此,以前是这样,以后同样不会改变。”

    “可……”方淑蔚还待说什么,董策却打断她的话,道:“夫人你啊,理念是没错,为夫也不否定你的看法,可大势所趋,强行改变只会死更多的人,而且最终它还会走向弱肉强食,这是道,是自然法则,人力是不可能扭转,但是……”

    董策脚步一顿,正要站在一处十字街中央,环顾其它三条道路,肃然道:“他们有跟多的选择,不会因战乱而死,不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象,给他们创造活下去的机会,让他们有权力选择改变自己的人生,这才是我教要做的!”言罢,董策扭头看着方淑蔚,展颜一笑,问:“莫非,蔚儿想为那些得过且过之人买单?”

    “蔚儿才不会傻到这样做呢。”方淑蔚当即就不悦了。

    “那何须苦恼?”董策苦笑。

    “是啊,何须苦恼?”方淑蔚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宽了,这世间的事,似乎就如策郎所言,无论朝代如何更替,它还是一样,有上有下,有好有坏。

    逍遥嗨距离万三钱庄并不远,三人走了一刻钟便来到钱庄后院,正准备开门进去,忽见巷口进来一来,也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董策后转头便走。

    “什么消息来了?”方淑蔚兴致勃勃的凑近道。

    董策一边取信,一边道:“急什么,先开门。”

    “钥匙石乙拿的吧,灯笼给我,你去开门。”方淑蔚从邝石乙手里接过灯笼后便又凑到董策身边,提灯给他照明。

    董策也不急着进门了,在门口把信看完后,直接引灯笼的火将信纸烧了。

    “什么事啊?”方淑蔚才看了两行,具体写什么还没明白呢。

    “成了!”董策松了一口气,随后在邝石乙耳边低语几句,等邝石乙点头提着灯笼转身离开后,这才对方淑蔚解释道:“士族开始查我们了。”

    “啊!这么快!”方淑蔚有些担忧。

    董策摆手示意进屋,回到房中用竹钳掀开埋在炭火上的灰后,添了极快新炭下去,又放了铜壶烧水,这才道:“我埋了这么多东西,足够他们挖两个月了,虽然所有的东西都是亦真亦假,但有些人很可能耐不住性子,特别是激进派的,蔚儿近来可要多小心了,最好,弄得更像男人一些,这几日就别出门了,待上几天把那盒里的小胡子贴上。”

    方淑蔚点燃两盏油灯后,这才走过来在董策身边坐下,盯着似乎听到动静,特意从里屋出来凑温度的小虎,眼里却带着浓浓的担忧。

    “都听策郎的,只是策郎这几日少不了要外出,万一那些激进派挑这个时候下手呢?蔚儿还是想在策郎身边保护策郎。”

    “激进派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好不好。”董策没好气的摇摇头,招呼小虎到他脚边的羊毛毯躺下,一边给爱宠松松筋骨,一边笑道:“你担心我这是正常,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妻子轻看,以后可莫要如此小视为夫了。”

    “什吗呀!”蔚儿俏脸一红,因为这话,昨夜她还听着呢!

    想到自己不满足后的言语挑逗,身子骨都快被折腾散了的羞耻景象,方淑蔚居然不惧,反而更心痒难耐,其结果自是二话不说,开门,放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第四百九十九章 穿桶之箭() 
国公府书房,吴国公看着儿子林安拓,似乎没听到他之前的言论般,皱眉道:“你说什么?”

    林安拓将身子躬得更低,道:“逍遥嗨与逍遥宫没有关系,而是和国师有关!”刚说完,林安拓又急忙补充道:“爹,那董策多智如妖,在郢州挥手间将山河社根基拔出,同时致黄弘毅事败退回,现在他来到这里,我怕……”

    “慌什么!”吴国公冷哼一声,怒瞪儿子一眼道:“不成器的东西,不论是他厉害,还是他衍教厉害,在我们的地头上就要使他腾不出半点浪花。”

    “可是他已经开始搅浑我们杭州的清水了!”林安拓皱眉道。

    “搅?缸中之水,再搅,它还是清的。”吴国公淡淡说罢,从木榻上站起,边往书房外走,边道:“而且,万三钱庄是否与国师有关,还有待商榷。”

    “还用得着查吗?”林安拓疾走几步,跟到吴国公身后语气连珠道:“除了我们,能有财力开钱庄的会有多少?加之万三钱庄出现后,不久先后从宁州下来几十位商人,其中豪商更不在少数,且无一不是宁州商会那些人,宁州商会乃是董策所创,除了他还有谁能吸引宁商到杭?另外,逍遥嗨的冰酒出至洪州酒坊,而这洪州酒坊背后东家也是宁商,还是董策的发小,得到朝廷售酒令,若说这仍不能证明钱庄与国师有关,孩儿真想不到能有谁了!”

    吴国公一直站在书房门口听着林安拓的嘴炮,最后摇摇头,道:“你还太年轻了,难道你没发现,一切与万三钱庄有关的人都是宁州的吗?”

    “不正因如此吗?”林安拓满脸不解。

    吴国公看着廊外的冰雨,呼出一口白气道:“你说我们杭州权贵,可否有权号令杭商?”

    “这自然无碍。”林安拓是想也不想道,可一说完他就愣住了。

    “为什么都是宁商?万三钱庄出现两个月了吧,以国师之能,他所能引来的商人何止宁州,并且,他引商人来干什么?瞧瞧钱庄做的事,出钱出人给别人建酒肆赚钱,帮一些贩夫走卒改善生计,最近还和九世子建什么球场,大兴土木,一投便是二十万贯,如此多财力涌入我们杭州,他除了财,能得到什么?想不通这一点,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林安拓真的糊涂了,是啊,这万三钱庄除了钱到底求什么?

    忽然,林安拓眼前一亮,惊道:“莫非,想上我们这条船?”

    “不!”吴国公突然摇头,冷冷道:“是想让我们上他那条船!”

    “啊!”林安拓大惊,暗想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万三钱庄背后的主子究竟有多大的胆子,居然在他们杭州造船,而且还是一艘能装下整个杭州的巨舰!

    “爹,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甘当如何?”

    “这要看万三钱庄的主人究竟是谁了!”吴国公的话让林安拓更懵了。

    什么意思?爹不是站在越王这边吗?为何还要上他人的船?

    吴国公看着林安拓,许久没有开口,他在等,希望这个儿子能早先明悟,可是他等不起了,在林安拓受不了父亲咄咄逼人的目光后,选择了退避。

    一下子,吴国公脸上似乎苍老了十岁,浑身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位慈祥的老父亲,伸手搭在比他还高的大孩子肩上,重重拍了拍。

    “越王耗费半生的布置,他已经无法放下,就算他想,他那群血气方刚的儿子也不会同意,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已由不得他,我追随越王四十余载,他的船我是不会下的,但你不同,我由始至终都没让你踏上来,因为你是林家未来,如果事成则以,事败我必自缢,你可取我首级上京面圣祈求宽容,唯有如此才可保我林家世代安康,繁衍不息。”

    林安拓不知吴国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站在书房门口愣神了足有半天之久!

    如国公府一般的情况在杭州士族府中前后发生着,但与吴国公父子不同的是,有人不屑,有人畏惧,更有人目露寒光!

    无论是谁了,万三钱庄的存在就是隐患,继续让它在杭州搅风搅雨必会妨碍到很多人!

    然而,就在有人有所行动时,忽然,一则消息惊诧了所有人的眼球。

    中都洛阳有人来了!

    来者不多,而且都是一群年轻人,但是他们背后代表的几乎是京城士族三分之一的力量!

    这群年轻人的闯入十分突兀,此前根本没有一点风声,连他们安排在京城的耳目都没察觉。

    什么情况?

    所有人糊涂了。

    蒋秩安乃礼部尚书之子,亦是如今从国安府走出来的杭州建安使,权限乃是征用杭州衙门中人协助创建杭安院,也就是国安府的翻版!

    因地方上许多官吏不希望手中权力流失,联合上奏提出一州不可两府治,于是,曹洛蓉就改了一个字,顿时便把所有上奏的官员整懵逼了。

    对此太后也是哭笑不得,而且居然准奏!

    于是乎,国安府的外州分院与大理寺的司法院、御史台的督察院并称法治三院,开始在大宁各地慢慢绽放。

    蒋秩安便是杭州分院的领头羊,这里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这等年纪,这等权力,难免意气风发啊!

    对于法治三院,杭州士族自然有所耳闻,只是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有这个胆子下江南?

    不知道沪州之事吗?不知道黄弘毅接连不断的小动作吗?不怕有来无回吗?

    可他们还是忽略了,年轻人,特别是有活力,有干劲,要大展抱负的年轻人,那怕刀山血海他们都有胆一闯,何况是一汪清水的杭州呢!

    很快,士族们就发现情况并非表面这般糟糕了!

    因为据消息,法治三院根本没有去宁州与沪州,而是绕道直接来了苏州与杭州,这是什么意思?

    苏州有贤王,这家伙一直就站在太后那边,贤王是巴不得他们早点来,而且这家伙很喜欢年轻人!

    可来杭州就值得推敲了!是因为水太清,故意来搅浑的?还是说,太后此举,乃是逼着我们做决定?

    国安府的办事效率有多快,他们没见识过,但却听过,如今的中州成了犯罪者的天地牢笼,所有的鼠辈只能藏在屋里瑟瑟发抖,这虽是国安的三把火照成的结果,未来未必有这等效率,可短时间是效果卓越啊,的确震慑了所有鼠辈。

    而这帮年轻人下来,能不烧那三把火?

    这火,不仅烧在鼠辈身上,同时也烧在他们身上啊!

    一旦火起,首先便是得到百姓的拥戴,他们士族是人多,有些族人多达上千之众,私兵过万,可在杭州三百万人里加起来还不足百之三五。

    法治三院崇尚的乃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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