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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郎也要为他们多多出出主意,哀家知道,你办法多,不为难吧。”太后笑看董策道。
“卑职遵命。”董策一抱拳,无奈应下。
“好了,董郎留下,铸钱监三位到外再论吧。”太后说完,周大海和陆可轩都是有些惊讶,不明白这太后单独留下董策是为何?难道说
两人是心照不宣,相视一眼后发现对方目中皆是露出猥琐!
张季廷却明显知道什么,立即听令转身算先离去,周大海和陆可轩这才急忙跟上。
待这三人一走,太后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宛如翩翩起舞般,摇曳动人。
等她一转而定,广袖裙摆缓缓飘落间,她已说道:“这是玄云子的居所,以前哀家一直不明,为何他会住在这样毫无装饰,遮掩之所,如今哀家明白了,不住在这里,他是无法安然入睡啊。”
董策飞快的扫了一眼太后那难以遮掩的黑眼圈,心下释然道:“你何尝不是如此,甚至比他更严重吧!”
“董郎,你觉得,这里作为国安府可妥?”太后突然问道。
董策面无表情的扫视一眼,道:“还行,地方够大,庭院也多,以前焚香祭拜的地方,可以改为办公院的接待处,让女官负责接待报案百姓,等了解案情,书写好后便交到对应的其它五院。”
“嗯,哀家也是这样想的。”太后一笑,又道:“并且六大院的地址也安排好了,该清理的也都清理的,就等董郎你安排的人了!”
董策心里冷笑,面色却不动神色道:“培训中心也准备好了,就等太后送人来了!”
太后一愣,显然不明白董策这是何意,可当董策拿出几本计划书交给她后,她大致一看,不由惊讶道:“如此简单?”
“那不然呢?”董策反问。
太后皱着眉又仔细的看着计划书,良久,这次恍然道:“这看似简单,其实也要因人而异,若遇到无法开导之人,真是令人头疼啊!”
“所以卑职就希望太后能找些机灵点的!”董策这个球踢得连他自己都暗叫妙!
太后显然也猜出董策的用心了,不过她没有恼,因为她让董策着手国安府,就是想送给他一大堆的人情,让他衍教更为风光,得到更多人的尊敬,可是董策却不要,反而将这个人情还给了自己,这让太后也是难以看明白了!
可在董策这里,其实再简单不过,人情,虽然好,却也是麻烦啊!特别是和士族扯上关系的人情,若遇到用人唯亲,而且还被坑了,那更是麻烦中的麻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恩人()
离开太清宫,董策看到周、陆二人和六子在不远处等候他。
“怎么,没和张尚书聊聊?”董策推着轮椅过来,六子这才惊醒,急忙过去帮东家推轮椅。
“他只是说,明日让我俩去吏部领官袍官印这些,之后会有人带我俩去铸钱监,等我们安排完,他也会安排人过来督察,其余的事便全权交由我俩了。”陆可轩叹道。
张季廷可是尚书,这年头虽没三省六部一称,尚书皆为三品,可毕竟没有正从一说,如今三品若放到唐宋,那就是正二品大臣,权力不可谓不大。
正因如此,周、陆两位才想多多巴结,毕竟他们初来驾到,除了董策这个太后身边的红人,他们没有任何人提携,而且董策也不是官,未来只能靠他们两个自己了。
董策点点头,道:“张尚书贵人事多,特别是秦督州的奏折到了后,这中州地界可要把他忙死了,你们也不要想着指望他,他会做钱监令,完全是太后要让朝廷百官明白她对新币的重视,不过他虽然不想亲手参与,但他安排的人绝非如他这般随意,你们要好生应对。”
“董兄放心,我等明白。”陆可轩点头道。
“对了贤侄啊,这钱督使官居几品?”周大海心痒的问道。
“六品。”董策说完,看到周大海惊讶的表情,不由一笑又道:“怎么,嫌小。”
“不不,怎可能会嫌小啊,这可比县令还大呢。”周大海兴奋道。
“知足就好,不过你俩也不必担心未来没有前程了,张尚书其实和我一样,都是暂时的,他日的国安大夫自然要正式安排,铸钱监也同样如此,钱监令可是四品,你俩谁能先拔得头筹,就看各自能耐了,不过我先提醒一句,怎么是同乡,又是合作伙伴,在朝廷中的实力也是最小的,还为一己私利而内斗的话,后果你们明白。”
“当然!”周大海点点头道:“老子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宁可不要也决不内斗,可轩你也别跟老子耍什么小心思,想上位就明着说,老子自然全力助你,我之希望未来周琮能接替我如今的位子即可。”
周大海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他更懂自保,而且他周家如今就没一个当官的料,他只求给未来子孙多些机会。
陆可轩苦笑一声,道:“咱们都是泥腿子,一边做,一边学吧,我陆家能有我一人入仕,也算是鸡犬升天了,可惜,族中长辈虽然高兴,却也没有离开故地来京里落脚的打算,更不知何时,我才能衣锦还乡啊!”
“看来咱俩想法一样,走吧,都快午时了,今儿个忙着起来,什么都还没吃呢。”周大海说着便要上马车。
董策却忽然道:“等会再去,我想去刑场一趟。”
“刑场?”周、陆两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董策要去刑场干什么。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如果赶得及,应该还能看到一场好戏!”
刑场,位于洛桥北侧,距离北市也只是相隔两个里坊,平日里除了过桥的人外,这附近几乎很少人来,而今,董策他们远远就看到刑场四周人满为患。
官府已张贴告示,今日要处刑一批太平道道士,同时,也要再次宣传莺粟的危害。
故而从今天一早开始,便有朝廷的人在这里详细的讲解莺粟,当然除了此地,在许多坊间十字大道上均有设台讲解,许多百姓也是早有耳闻,不过为了避免百姓把这些话当作耳旁风,朝廷是不遗余力的加大宣传力度,用最暴力的方式让你铭记在心!
“在这春夏交替的季节里,刑场杀头可是大煞风景了啊。”董策还没看过杀头,至于影视剧里的,那自然无法与真实比拟,对此他也格外好奇。
“的确煞风景,而且杀头实在令人作呕,我看我们还是别看了吧。”陆可轩摇头道。
“非也,杀头可是很好看的,记得老子还小的时候,我爹为了给我练胆,每次听说有人要被杀头立即拉着我去看,一刀下去,那血喷得就跟烟花似的好看,只不过一般都是秋后问斩,而且杀也杀不多,今天这可是几十个道士要被处决,过瘾啊!”周大海则兴奋道。
不过很快就让周大海郁闷了,因为人实在太多,刑场护栏外被围得水泄不通,而他们三又不是刑捕房或大理寺这些衙门的人,自然不能随便进去。
“那里!”董策突然指着刑场北面的里坊。
周、陆二人扭头望去,顿见里坊内一座高楼阳台站着不少人,而高楼旁还有一串牌子,上刻“铜骆楼”三字。
“正好,到上面尝尝这洛阳美味,就是隔得有点远,不过也能看清了。”周大海笑道。
“唉,我说你啊,莫不是要一边看杀头,一边品尝佳肴不成?”陆可轩想想就忍不住干呕两下,奈何董策和周大海执意要看,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于是,六子驾着马车,带着三人一路绕往坊间正面而入,然后进入铜骆楼。
这铜骆楼装饰得居然与那春满堂有的一拼,不过它并非窑子,而是正儿八经的观河楼。
这观河楼与酒楼类似,只不过它也算不上酒楼,供应酒菜的乃是旁边的院子,而这楼中,虽有桌椅却并不多,更多的是屏风石碑,而且许多还是古物,由此可见,此地明显是文人雅士的交流场所了。
当四人进入里面时,立即有一名书童迎上前来,恭敬道:“这位公子,不知可有楼主名帖?”
“名帖?”董策三人相视一眼,不由苦笑,周、陆两人更是羞红脸的想往外走,毕竟他们进来后,扫一眼也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金陵也有不少这样的地方,如私人会所,不想外公开,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
“那不知除了名帖,还有什么办法进入这楼中呢?”董策则脸皮继后的问道。
“这个……”书童明显愣了愣,而后想了想,便笑到:“我家老爷一向喜欢与人文墨客结交,只要公子告知名讳,小生进去通报老爷即可。”
这书童的话明显还有另一层含义,那便是你首先得名声在外,让他家老爷听说过,否则随便说个张三李四,人家岂会闲得无聊来见你这默默无名之辈。
“得了,人家没把话挑明,就是给足咱面子了,可别给脸不要脸啊!”周大海虽然学过字,却也就认识些常用的,能算算账足矣,你让他乔装一个文人,他还真没这张脸!
陆可轩也有些胆怯,他虽然远高于周大海,但水平也就和孟峰相当,连个秀才都未必能考上,充什么文人啊!
连推着轮椅的六子也是闹得一张脸通红,感觉这就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随意闯入,更是引得别人笑话!
董策则仰着头,看着左右两位摇头苦笑一声,依然坐在轮椅上对书童拱拱手,道:“你就告诉你家老爷,衍教董策前来拜会。”
“衍教董策!”书童明显一惊,却也立即回过神,忙道:“小生这便去通报,劳烦三位稍等。”言罢,书童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不过是几句话工夫,楼上便传来急切的下楼时,这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呵呵,真是稀客啊稀客,没想到我这小楼居然能引得董掌教来此!”说话间,一个五旬老者已经出现在董策四人面前。
“老先生您好,在下董策,不知老先生贵姓?”董策拱手道。
“在董掌教面前,先生可不敢当啊,鄙人骆焯,与董掌教祖上一样,同为商人,或许董掌教还不知,您可是骆某的恩人啊!”
这老先生此番话,听得董策四人云里雾里的,特别是董策,他什么时候就成了这小老儿的恩人了?
看到董策疑惑的脸色,骆焯急忙道:“董掌教昔日在南市巧施一技剖腹取婴,不仅救回了宋员外的孩子,也救了我的孙儿啊!”
“什么跟什么啊?”董策心里虽然有些猜想,却好像没法联系在一起。
直到骆焯接下来的话,才让董策彻底明白,救他孙子的并非董策,而是王鸿煦!
当然,如果没有董策的传授,王鸿煦也不可能会剖腹取婴,现在的王鸿煦,可以说把这一招练得是如火纯清,先后已经挽救了几十条性命,虽然也有失手的,不过都是施救太迟,导致母体丧命,或许胎儿在腹中便殒命了。
但这不妨碍王鸿煦的名声,反而,让他名声越发响亮,毕竟,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唯独王鸿煦能有五成把握!
这一手,也着实让许多京里的大夫妒忌啊,可是他们又恬不下脸来向王鸿煦讨教,至于董策,听闻他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这就更让人打退堂鼓了!
跟董策学,不如跟王鸿煦学,毕竟人家早先年就有极大的名望,而且年纪摆在这,更能让人信服!
再说骆焯,他儿媳也因为难产,本来稳婆和他家一直聘请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了,而那大夫也是心善,就算坏了名声也不想看着母子双亡,故而让骆焯找王鸿煦,而结果则是王鸿煦出手挽救了他的儿媳与孙子,并也跟骆焯提了董策这位衍教掌教。
这才让骆焯开始留意董策,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后真是吓一跳!
董策的能耐让他震惊无比,且不说那些做生意的手段和医术,光是听闻他对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也让骆焯仰慕了!
骆焯一边请四人上楼,一边述说往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四楼,这一路骆焯自然看出董策腿脚有问题,可董策先说不用他担心,只让身边随从搀扶即可,骆焯也只能苦笑应下。
来到四楼,董策都还没往阳台去呢,忽然就看到无比熟悉的一幕。
“钟山春雨图!而且还是真迹,骆楼主可真舍得啊!”董策似笑非笑道。
骆焯也是一笑,道:“本来骆某是无心购下的,可一听说乃是董掌教的墨宝后,骆某是立即重金购下了!”
骆焯此言其实是虚了,他当初一看到这幅画就被深深吸引了,二话不说立即花了三百两购得,而且,他还特意请来许多京城中名声响亮的画师,想要让他们用钟山春雨图的画法,画一幅洛河春雨图,最好在图中把他的铜骆楼给画上!
但奈何啊,这种画法竟无人会,这让骆焯郁闷的同时,也更确信当初没买亏!
第四百三十一章 劫法场()
陆可轩看着钟山春雨图,有些郁闷,本来这幅画他也想买的,奈何当初叫价到了六十五两,比当世金陵名家的墨宝还要昂贵,故此他也就放弃了。
然而如今钟山春雨图体现的价值越来越高,似如董策这人一样,虽是地位与曾经没有改变,但知道的人多了,结识的人多了,而且其中不乏权贵,连太后都对他十分器重,那么他还是昔日那个初出茅庐,靠着一张巧嘴笼络钱财的小子吗?
当然不是!
陆可轩感觉,以前能称兄道弟的人,似乎越走越远了,自己也做好别用董兄来称呼人家了,否则外人听去,总感觉他似乎仗着昔日的人情抬高自己。
“董掌教,那边有些才子对您也是仰慕已久,不知……”骆焯还想把董策介绍出去,奈何董策摆手道:“不了,我今日来,主要是看看刑场情况,看是否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善的,好给新衙门提个建议。”
董策的话许多人或许不明白,但骆焯却瞬间明悟,作为商人,消息必须要灵通,特别是朝廷的消息!
“明白,明白,那董掌教这边请!”骆焯说着,便领着董策到了一间书香气浓重的厢房内,然后推开一扇门,外面便是一处丈许宽的小阳台。
“有劳!”董策称谢后,推着轮椅到了阳台上,随后起身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刑场。
“董掌教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骆焯说罢,便没有打搅退出厢房。
“董……掌教。”陆可轩走了过来,正准备问董策到底要看多久时,董策却扭头看着他,笑道:“陆兄见外了,不过也随你。”
陆可轩不由苦笑一声,道:“我还是不高攀了,不过私下还是叫你董兄吧。”
他的心思董策自然看出来了,这事他没法阻止,因为这是必须经历的,你发达后,换来的不会是亲朋好友的祝贺,而是敬畏,妒忌,贪念,与冷漠。
世界只有一个,但世界观却无穷无尽,董策无疑是从商人跃升出来,无论教派,书画,辅政,都与陆可轩心里的世界观不同了。
午时,烈阳高照,在这明媚的春夏之交上演了一场极不应景的血腥之景!
一排排身着囚衣的人被推上了刑场,屠刀是一次次落下,就如周大海所描述的,血溅如花,煞是好看!
这时候的围观百姓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并三五成群的品头论足,指指点点,似乎对杀头很有研究!
不过说来,如果不喜欢看,谁无聊到跑这地方浪费时间啊,正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对血腥的渴望,才早早站好地等着这一幕的精彩。
不过让人厌烦的是每一批囚犯上来,行刑官都要大念一通罪名,老百姓哪里管你这些啊,都想催促你赶紧下刀子杀了给我们看。
“这还算好的了。”周大海也品头论足道:“也是人多,要是人少,不仅要吃断头饭,还要让家人准备收拾,砍他三五个人都要耗费半个时辰,这才多久,就滚了满地的轱辘,看得可真过瘾啊!就是不能近看,唉,贤侄你要找点收到消息,老子也好安排些人给咱们占个位了,可惜,实在可惜……”
陆可轩已经是捂住嘴巴,不忍再看了,这相隔百丈,他都能感到那浓烈的血腥气,要是近看那还得了!
董策却没有注意杀头的场景,而是看着围观的人群,虽然这个距离看人如看蚂蚁,根本分辨不出他们的表情,可是他们的动向则全部被董策捕捉到了。
“好戏要上演了!”董策突然说道。
“啥?好戏?”陆可轩惊讶的问着:“这难道还不算开始?可好像台下没囚犯了吧!”
“嗯,台上也就一人了,马上就要被斩了,哪能说没开始啊,贤侄莫不是……”周大海这话还没说完呢,他就看到远方刑场的围观群众中突然骚动起来,紧接着便涌出一批人冲向了待宰的死囚。
“嗯!劫法场!”周大海惊叫一声,兴奋得半个身子都快要挤出阳台了。
“看来,甄琬失败了!”董策摇头一叹,摸摸观望这场好戏,身旁六子听后也伸出脑袋,疑惑的乱瞅着。
何老九最后还是出手了,他绝不能看着何朝修就这样死在他眼前,至于出行前甄琬的告诫,他根本没有理会,就如世界观,甄琬的与他的绝对不同,他相信三公子绝对不会出卖他的,因为他的自己一手带大的,他也是圣母的亲生儿子,于情于理,他都绝不会背叛白莲教,绝不会背叛他的生母!
弑母者,天地不容啊!
“少主,老仆来了!”何老九提着柄刀,算先从出人群,在他身后,几十名汉子手持兵刃冲杀而出。
他们气势汹汹,又是突然奇袭,理应是吓得官兵措手不及,惶恐应对。
可是反观另一边,一众官兵却似早有预料般,整齐的架起长枪应对何老九等人。
与此同时,杀声四起,围观百姓中突然出现一批扯下外衣的捕快,将还不知发生什么的围观百姓全部护在身后,在宽阔的刑台之下,更是突然涌出一大批身披甲胄的御林军加入战团之中。
何老九大惊,惊恐的扫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台上的那名囚犯身上,惊恐顷刻间化为坚定!
“拼了!弟兄们……”何老九刀法凌厉的劈掉一人脑袋,又向着杀来卒子踹出一脚,既而踏着此人一跃而起,便飞扑到了刑台上,手中战刀连番挥舞,不仅挡开三把刺来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