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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淑蔚那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听到陈纪这句话后,她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倾巢而出。”
“倾巢而出!方捕头莫不是在开玩笑吧。”陈纪听后是哭笑不得,现在御林军大批出城,丢下的担子重得他都快跪下了,可以说整个刑捕房早就倾巢而出了。
“十人,不能再多了。”陈纪不容拒绝道。
“如此大片仓库十人怎能守得住?”方淑蔚不满道。
“守不住又能怎么办?你看看这刑捕房里还有几个闲人?”陈纪也不爽了,暗想你后台再硬,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吧!
方淑蔚还真的扫了一眼,莫说闲人,除了她和陈纪,就剩下一个小捕快了。
无奈,方淑蔚只能道:“那好,我就带十人过去,不过,能否让我自己再找一些人协助捕快行事?”
“方捕头要是能找人帮忙,陈某是求之不得,焉有不应之理?”陈纪笑道。
陈纪没想到,就是因为他这番话,给他带来了多么惨痛的后果!以至于后来他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当初,当初如果拒绝,或者多给他一些人,他也就不会被逼着下位了!
陈纪给方淑蔚的十人中,一名捕头,九名捕快,都是对北市比较熟悉的,有了他们帮忙,方淑蔚很快和市令商谈起来。
这北市市令得知有人要对洛东仓库下手后,也是吓了一跳,惊慌道:“方捕头可一定要保住洛东仓库啊,否则我那一家老小……”
不等他说完,方淑蔚立即道:“这是自然,现在看守仓库的护卫共有几人?”
“这个……之前只有二十多人,最近不是百姓闹事吗,故此小人又雇了些人,不过也没多少……”说这话时,市令很是心虚,吱吱唔唔的始终没有把确切数目说明。
一旁,奉命陪同方淑蔚办案的洛阳捕头关泽山对她低声道:“方捕头,这市令必是谎报了护卫人数,贪那人头钱,如今还是不要计较这些为好,让他安心协助我们。”
方淑蔚听后虽然心中不悦,但目前只能忍下,她也不屑与市令谈了,直接交给关泽山。
待关泽山和市令谈完,一行人便立即前往洛东仓库,等到了仓库外,方淑蔚立即看到乔装成苦力的钟孝师等人。
两人眼神焦急过后,都轻轻点了点头。
方淑蔚脚步一停,对市令道:“这些苦力能否征用?”
“这个……”市令迟疑片刻,道:“能用是能用,可他们除了一膀子力气外,什么也不懂啊。”
“有一膀子力气就够了。”方淑蔚说着,扭头有对关泽山道:“关捕头意下如何?”
关泽山知道陈纪答应过方淑蔚,可以让她自己找人看护仓库,故此并不反对。
“那好,劳烦市令把附近所有苦力召集起来。”方淑蔚言罢,径直走入洛东仓库。
入夜,洛东仓库一如往昔的只是点了几盏灯笼。
而在仓库不远处一条巷子里,几个汉子看着仓库篱笆里的一些护卫,皱着眉头道:“不是说有捕快介入吗?人呢?”
另一个汉子道:“今天我亲眼看到有十个捕快进入的。”
“十个?”其余大汉听后都是一愣,而后戏谑的笑了起来。
莫说十个,就是百个,他们也不惧!
为了今夜大事,他们可是总共集结了五百人!
“不论如何,今夜务必要下手,你回去告诉弟兄,闯入仓库后,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只需拿一次,拿不完的一把火烧了,得手后还有事情等着咱们去干呢,可不能浪费时间。”
夜越来越深,月黑风高的,正是做坏事的最好时机。
面朝集市背朝洛河的洛东仓库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个人影在晃动,他们有的在假装路过,有的则是就地歇脚,目光却一直不离仓库。
突然,几个人影动了,他们速度极快,为首之人一脚便踹倒了仓库篱笆,领着几个人直接冲进最近的一间仓房中。
这些人一动,紧随而至的便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三五成群,从三面包向仓库。
围在仓库附近的篱笆墙在他们的冲击下如同虚设,不堪一击。
“快快,谁敢阻挡直接乱拳打死。”一名大汉叫嚣着,当先撞向一间仓房大门。
轰隆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有几扇大门倒下,然而,最先冲进去的人还没来得及体验抢夺的喜悦,迎头便被一棍撂倒。
钟家老五钟孝凌把铁棒往肩上一扛,看着闯入的一群参差不齐,有肥有瘦的贼人,不屑一笑道:“我还当是一伙强贼呢,原来只是一帮下流货色。”
言罢,不等对方反应,钟孝凌神色一沉,喝道:“动手!”
顿时,仓房内的货架背后瞬间跳出五六个人,个个手持木棍,朝着贼人毫不留情的挥下。
同样的一幕,几乎在每隔仓房里都出现了。
刚从入仓库的贼人无不是惊恐的退了出来,看明情况的几名首脑是青筋暴跳,怒嚎道:“怕什么,给我抄家伙,干死他娘的。”
为了伪装成暴民,白莲教这帮人并没有携带刀枪,况且就算想拿,在管制严格的中都哪有这般多兵器给你用,故此,他们只能抓起顺手的东西跟守护仓库的众人混战起来。
这不打不知道,一点的确让不少人吓了一跳,不说钟孝师所率领的行堂众人和那些捕快,单是聘用的仓库护卫,手底下的功夫也不是随随便便凑起来的白莲教众能比的。
不过论给白莲教众照成的伤害,还是要说行堂最厉害,倒在他们棍棒下的人是一波又一波,他们攻势稳健,前面几人一棍得手立即后退,不给对方反击打中,身后又有几人补上,将冲来的几名反击者敲晕在地。
“真没意思。”钟孝凌感觉这样的打斗真是太无趣,他想要的是见血,是用性命互换的搏杀,而非如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你一拳完我一脚。
但他由不得不耐着性子陪大家玩,而且下手力道只能用五成,生怕对方死多了又不好交代了!
从仓房里一路打到仓房外,转眼间,白莲教众便倒下了七八十人,而守护仓库的人虽然也有损伤,但多是没有配合的护卫,行堂与刑捕房虽然也有被打伤的,但无人被击倒,仍有战力继续奋战。
在这样的趋势下,白莲教众是越大越心惊,特别是看着一个个同伴倒下,随后被对方踏着身体冲过来,许多教众都心生逃意了。
“真是一群废物。”为首一人怒吼一声,连续推开了前面十几个白莲教众后,他抄起一把砍柴刀就朝着一名被教众纠缠的捕快脑袋上砍来。
“小心!”突然,一道鞭影甩出,在一声鞭响过后,那为首大汉瞬间感觉手腕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直入脑中,疼得他手掌一松,砍柴刀应声落地。
“多谢方捕头搭救!”捕快感激的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方淑蔚道。
“专心对敌!”方淑蔚说着,便是一鞭甩出,卷住了为首大汉的脖子后,奋力一拉,顿时便将大汉拉到她跟前,紧接着迎颚便是一击秀拳!
曾经方淑蔚的拳劲便能让董策都忌惮三分了,而陪伴在董策身边这段时间里,她又跟董策学了一些格斗技,对能一击制敌的技巧研究很深,此时的全力一击,竟一拳,那大汉便两眼一翻白,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这一幕登时把不少人都看傻了,白莲教众更是又惊又惧,连头领都倒下了,接下来的溃败还远吗?
虽然他们不止一个头领,但是对方也不止一个高手啊!
甚至擒贼先擒王的钟孝师,早已经瞅准了一名白莲教头领,在对方惊讶于被方淑蔚制服的同伴后,钟孝师一个箭步,在撞开三个白莲教众后,一棍当头棒喝,直接把此人打得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钟孝师一击得手,攻势未停,手中长棍一扫一挑,便又是两名白莲教众栽倒在地,他如虎入羊群,招式大开大合,强悍的臂力携着长棍是扫到那,那儿便倒下一两人,转眼之间,他四周的白莲教众已不自觉的退散一空,竟无一人敢向他踏前一步!
“情况不妙,撤!”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不少人丢下木棒砍刀,转身逃之夭夭了。
他们这一逃,剩下的白莲教众又岂敢留下,纷纷也调头逃跑,很快洛东仓库里就只剩下一群倒在地下,瞎哼哼的白莲教众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教诲()
关泽山揪起一名白莲教徒,沉声问道:“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
“不,不知道……”白莲教徒挣扎着道。
“不知道,好,压倒一旁杖责五十。”关泽山说完把白莲教徒往地上一扔。
白莲教徒已是满身带伤,若再被杖责五十那还有命在吗?念及此,白莲教徒忙跪趴在地,祈求道:“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要说指使,小人们都是被那人教唆来抢仓库的。”
关泽山顺着白莲教徒手指一看,发现是被方淑蔚击昏了大汉,他面色一沉便走了过去,给了大汉记耳光后大汉这才悠悠转醒,可是此人也够倔强,任凭关泽山如何恐吓,他都能不动如山,沉默以对。
便在关泽山无可奈何之际,方淑蔚走来对大汉说道:“你无需隐瞒,我已知给你们下令的是白莲教圣子,他现在,好似在花雨楼吧!”
一听此言,大汉如遭雷击,震惊的看着方淑蔚。
连一旁的关泽山与几名捕快都是诧异的盯着方淑蔚,从大汉的表情上来看,方淑蔚无疑是说对了,可他们真不明白她是如何知晓的?
“你不必惊讶,实不相瞒,本捕头已在你们当中安插了探子,你们所有行动本捕头都知晓,那白莲圣子想要扰乱北市,收服地蛇,我可说对?”方淑蔚直视大汉冰冷说着。
大汉顿时浑身虚脱,摇头一叹道:“没想到,我们当中竟会有朝廷狗腿,真是可恨啊……”
在这大汉说话间,颓废的姿态陡然一变,他猛地暴跳而起,扑向方淑蔚。
“方捕头!”关泽山几人都是大惊,他们均没想到大汉在这关头还想要伤人!
而方淑蔚脸色不变,只是略微皱眉的退后一步,正当她伸手摸向腰间马鞭时,谁也没料到大汉这一撞只是虚招,在方淑蔚退后之时,他迅速侧身将旁边一名捕快撞翻,硬生生从捕快包围中冲开一道口子,接着他在地上一滚,又是一个虎扑跃出近丈之远,抓起地上几根木棍扔向身后捕快。
这大汉动作敏捷异常,等捕快们反应过来时,刚要前去擒拿却迎面被木根砸退。
这一耽搁,双方距离瞬间拉开三丈之远,眼看大汉就要冲出仓库,逃进昏黑的巷子中,便在这时,方淑蔚的脚尖挑起一根长棍抓在手中,朝着大汉背影一掷,长棍便如标枪般,刹那间飞跃三四丈,命中大汉后心。
“噗”的一声,伴随大汉一声闷哼,众人便见他倒在地上,挣扎着还想起身逃跑,可捕快哪里会再给他机会,纷纷扑过去扣手擒拿。
“逆贼找死!”关泽山上前便拔出佩刀。
“好了,将他们押送刑捕房吧,我们还要对方邪教徒呢。”方淑蔚阻止了关泽山的举动。
“方捕头说的极是。”关泽山收刀回鞘,对方淑蔚很是佩服的又道:“这次多亏有方捕头洞察邪教逆贼的计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回去我定要向总捕汇报,给方捕头记头功。”
“都是为大宁安康效力,小女子不敢贪功,况且,若不是有刑捕房诸位兄弟的鼎力相助,不顾自身安危与邪教逆贼拼死抗争,哪能有今夜之胜,关捕头还是为他们请功吧。”
说着,方淑蔚又看向钟孝师等人,想了想还是道:“想必关捕头也看出来了,这些苦力绝非寻常之辈,实不相瞒,他们都是我金陵捕快,他们千里迢迢来京,就是为了调查白莲教,至于为何迟迟不通知中都刑捕房,实在是苦无证据,又怕打草惊蛇,故此才一直隐瞒下来,希望关捕头不要怪罪。”
“原来如此!”关泽山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在猜疑,毕竟,越界查案虽不是什么稀奇事,可必须要有当地总捕的手谕吧,单凭口头几句话要让我如何相信?
关泽山不是想针对方淑蔚,而是作为捕头,这件事他如果弄不清楚,便是失职,要让陈纪知道了,还不得把他贬下去不可。
要知道在官场上,特别是在京城里,任何的小过失都可能成为任途上的绊脚石,但如果继续追究,他又很难做,毕竟方淑蔚他们都是立了功的,如此不顾情面着实难办啊!
便在关泽山左右为难之际,突然一声咳嗽传来,顿时吸引了众捕快的目光,待他们望去时,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樵夫走近他们,待斗笠拿下的刹那间,方淑蔚和关泽山都是一惊,前者更是不可置信道:“爹,你何时来的?”
来者正是宁州金陵总捕方牧,不过在听到方淑蔚的话后,眉梢便是一抖,暗骂一句蠢闺女!
关泽山显然是认识方牧,而且激动之余,都忽略的方淑蔚那番话,直接朝方牧恭敬道:“果然是方总捕,我说呢,怎会突然多出一大批高手,原来是方总捕带队啊!”
方牧仔细打量关泽山,有些不确定道:“你是……关泽山?”。
“正是学生!”关泽山很是激动的说道:“五年不见,方总捕一如当年,威风不减啊!”
“老啦。”方牧一叹,旋即则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立即把这些人押走,同时,要劳烦关捕头多征调一些捕快过来,否则真会叫那邪教逆子逃了!”
“学生这便去办!”关泽山拱手说完,立即指挥十名捕快行动起来。
当捕快们忙活的时候,方淑蔚喜滋滋的靠近方牧,笑道:“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女儿怎么一点都不知?”
“刚到。”方牧没好气道。
“哦,才刚到啊,稍后女儿一定为你接风洗,咦……”这话说出来,连方淑蔚自己都愣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方牧却没有理会她,走向钟孝师等人,说道:“你们教主还被关着,他一日没被释放,你们一日不能以衍教自居,可明白我的话?”
“方总捕放心,我们不会再给教主惹祸了!”钟孝师真是惭愧无比道。
“嗯,你们也真是的,在江南做下如此多大事,竟还敢大摇大摆举着旗号上京城,当日我本该提醒尔等,可又为了避开追踪,只能让你们做诱引了,只是没想到,尔等可真敢啊!数百条人命……咳,我也知,错不在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错也不在县兵身上,过多的杀戮只会让你们越陷越深,置衍教的名声何在?你们一定要慎重的考虑清楚!”
“多谢方总捕点醒!”钟孝师和身边行堂弟子同时抱拳感激。
“好了,现在你们都由我调遣,谁有不满,竟可离开。”方牧直言道。
“一切听从方总捕安排,谁有不满,逐出我教!”钟孝师算先出言,左右行堂弟子也齐齐抱拳领命,姿势整齐有序,如同一体,无一人退缩,看得方牧郁闷无比,心想这董策弄的什么人啊,别说拿刑捕房比了,这恐怕御林军都没这般整齐划一的标准姿态吧!
“你们的九流堂应该在监视何朝修吧,而你们的打算是尽快过去部署,捉拿何朝修,这看起来没任何问题,可是你们考虑过这北市的复杂地形了吗?”
一听方牧此言,边上钟孝义立即出言道:“回方总捕,我们已经考虑过了,而且推算出何朝修的逃跑的必经之路,只要现在我们过去部署,定能将此贼拿下。”
“你们太小看白莲教了,况且,这洛阳北市地下盘根错杂,都是为黑市所设,莫说你们,就算是在这里扎根半辈子的地蛇也未必清楚,有如此安全密道,那何朝修为何要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这……”钟孝师本想说有常成恭带路,他们一定能拿下何朝修,可话到嘴边便不自信了。
因为常成恭也说过,北市的情况异常复杂,地下密道极多,甚至传言有能通往城外的隧道,如此错综复杂,他这个外人如何摆平?
“爹这般说,难道我们真就抓不住那何朝修了?”方淑蔚不服道。
她为了阻止北市动乱,这两日可是费尽心力的想办法,脑子都快烧坏了才想到让钟孝师他们冒充捕快在明面行事,而九流堂则在暗地里监视,两相配合,那白莲教圣子定是插翅难飞!
可她料到飞,却没料到钻,即便常成恭也提醒过这一点,但查明何朝修要在花雨楼设宴后,方淑蔚觉得还是可行,毕竟只要能包围花雨楼,你何朝修就算能遁地,他们莫非还无法尾随了?
方牧对方淑蔚摇了摇头,便在方淑蔚心慌的认为爹爹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时,却听方牧道:“守护仓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着实让爹另眼相看了,但是,守无错,攻不克也无用,你们之前的方法太过天真,据我所知,几年前花雨楼就利用地道放走了很多被通缉的恶犯,你们却连这点也不知,如何捉拿何朝修?不要跟我说尾随他进入地道,那里面的情况远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极容易迷失方位,以前有捕快进入其中,被困了足足三天之久!”
说到这,方牧算算时辰也不能再拖了,便慎重道:“既然我出手了,岂会没有防备,花雨楼附近所有的地道口,我都安排了人恭候,现在他们开始往地道里放烟了,正是你们前去捉拿的好时机!”
方淑蔚听了怎么就,这才知道,原来爹爹早有后手,他说这般多,正是想要告诫自己事要做到全面,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多谢爹爹教导!”方淑蔚美眸已经闪现出泪花了,因为这还是方牧头一次亲自教导她啊!
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对她而言,这是比什么功劳都要重上无数倍的奖励!
第四百一十六章 折磨()
甄琬站在花雨楼门前,仰头看着楼上的灯火,目光中满是挣扎!
自从董策被抓,甄琬就再也没去过学子庙,因为她很清楚这是圣子的手段,只是最终的结果,不论是她还是圣子,甚至连董策都可能猜错了!
宛如一群迷失在黑暗中的飞蛾,只要一缕火光,它们变会不顾生死。
何朝修如此,袁起亦是如此,虞珑,太平道,这些人都把董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