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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听信了龚庆的建议,为了快速筹集军饷而狠赚一笔,改做成了淫窝,这也就罢了,龚庆居然背着他去劫良家女子,甚至把太平道的道姑也绑了,这事情败露后不论有理没理,你都说不清!
然而他很完美的计划,就因为逍遥宫被毁了!现在听到龚庆提到逍遥宫,他如何不怒!
“子祝以后休要在我面前提起此事。”黄弘毅说完,扭头便走。
龚庆正要追去再劝,忽然被一人拉住,他扭头恼怒的瞪向那人喝道:“你拉我作甚?”
许怀一脸苦涩表情,也不解释,直接禀报道:“东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龚庆闻言立即收敛了怒气。
许怀一脸凝重道:“上次捕获的探子身份已经查清,他是金陵捕头,名叫王庞,其余三名都是捕快!”
“什么,金陵捕头怎么会到沪州?还盯上我们了,难道你们最近又干了什么惹到他们?”龚庆恼火道。
“不,这件事,还要从逍遥宫的事情说起,他们一直在暗查,也不知何时发现了我们,更不清楚他们都查到了什么!”
“那你还不给我把他们的嘴给撬开!”龚庆真恼了,上次失利已经让他在小王爷面前抬不起头了,没想到,还是因为这事,居然被捕快查了一年多!
许怀一脸苦意,缓缓脑袋抬眼看着龚庆道:“那王捕头好生厉害,底下人一不小心,就让他给逃了!而剩下三个捕快挨个打死都问不出什么啊!”
龚庆一愣,本想治罪,但又觉得,人是逃的逃,死的死,治罪了许怀无疑是自断一臂,至于那些底下人,就算杀了,又能挽回什么?
便在龚庆懊恼之间,许怀又道:“属下派人到金陵贿赂几名捕快也闻不出什么,但得知王姓捕头一直被总捕方牧调到外面查案,故此属下便派人去跟踪方牧,可刚才那些人回来禀报,说方牧假借病痛在家,却不知何时失踪了!”
龚庆突然恨不得一脚把许怀踹下楼。
“先别管王庞了,方牧他必定是上京了,你还不速去派人去追回!记住,必须抓活的,但要手脚全残,口不能言,他不是装病吗,就让他装一辈子!”龚庆不知道方牧掌握了五火堂多少情况,但如果不多,他绝对不会冒然北上,这明显是到中都大理寺啊!
在宁朝,刑捕房有不用通过衙门,便可将案情直接送往大理寺的权力,这看似是防止地方上有冤情,实则,刑捕房除了刑罚、抓捕等工作之外,最重要还是调查当地士族的情况,看看有谁在准备密谋造反的!
说白了,总捕都是朝廷安插在地方上的眼线!
这也是为何,总捕一死,大理寺立即派人来调查的原因,否则,一个区区八品绿豆小官,谁在乎你的死活啊,说起来,连县令,乃至一些偏远地区的府令都没这待遇。
……
钟孝义没想到方牧如此爽快同意与他们同行,这和教主信中猜测的情况不同啊。
不过既然方牧都答应了,钟孝义也觉得省事多了,当即便和方牧一同上路。
可是,让他很快便无语了,就在当夜,方牧竟然在客栈里失踪了!
“糟糕!我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谨慎,现在怎么办?”钟孝义焦急了。
因为方牧同意同行,他便让九流堂的人撤回金陵,现在方牧突然失踪他们根本无处可寻啊!
“教主顾虑的果然不错,唉,都是我们太大意了,就算方总捕相信教主,也不一定会相信咱们啊,况且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而你有表现得对他很熟悉,这不惹他怀疑吗。”钟孝师摇头叹道。
“算了,他如此精明,料想应该没事的。”钟孝义也是摇头叹气。
钟家兄弟之后结果商定,选择了一条能最快抵达中都的路线,毕竟,他们是真要去给董策送聘礼和资金的啊!
也不是第一次去京城了,往最近的路走,一路上还有九流堂的人照应,看看能否从他们那里打探到方牧的消息。
然而钟家兄弟没想到,就是因为他们选择这条路,竟白白招人惦记上了!
许怀亲自带着十几名好手骑马北上,他已经放弃追捕方牧了,而选择最快抵达中都,只要能赶在方牧之前联合在洛阳监视朝廷的人马,盯着入城的人,只要阻止方牧进城即可。
但他没想到,连赶了五天的路后,居然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则消息!
这个消息里没有提及方牧,但却提及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便是“艺苑!”
“艺苑的商队怎会出现在这?”许怀一直对董策这个人很忌惮,因为凡是跟他有关的事,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东家为了更清楚的查清衍教,特意在艺苑旁建了戏苑,可时至今日,衍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究竟属于哪方势力,他们还是摸不清楚!
而今,方牧失踪,他必然是去京城,而艺苑商队也出现在这,若说他们不去京城,能去哪里?没听说除了金陵与姑苏外,还有艺苑啊,倒是董策去了京城后,便没再见回来,而董策与方牧曾联手过,那么会不会方牧就混在商队里?
不论是与不是,许怀都觉得有必要查查艺苑商队,然而他又没这权力,怎么办?
便在许怀思索时,身旁一名属下道:“许管事,咱们连赶五天的路,就算人吃得消,马也经受不起了,往后恐怕越走越慢,不如趁早乘船,由淮水往洛阳!”
许怀正要拒绝,但一想到好似传闻,艺苑商队的护卫可是硬茬子啊,上次白莲教出动上百号人,硬是被他们三十几个人斩杀过半,自己就这点人去动商队,简直是自寻死路。
正当许怀准备同意时,忽然又有一名属下来报,称:“袁将军来了!”
许怀一惊,心想莫非东家早已料到,故意安排袁将军来的?但不论如何,袁将军来了就好办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雨雾()
袁广平,曾任上浦县都统,因平乱及时,阻挡沪州暴民打入苏州,被破格提拔为苏东三县大都统,在平乱之后,更是加封广威将军,官拜四品,调任钟离府统领三千卫军直至今日。
因宁朝官品没有正从之分,袁广平能在短短几个月内连升三级,足矣惊骇人眼球,但是,朝廷也不可能抹杀他的功劳,若是没有他及时组织民兵对抗暴民,以不杀宣仁,将暴民感怀,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
但是别人不知道,许怀却很清楚,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打仗哪能不死人,你不杀行,人家更不会跟你客气了,就算你有再好的甲胄保护,又能挨几下锄头?
可还是有人选择相信了他们,原因无他,有官府的告示在,信不信由你。
“许管事,怎么来到钟离府也不跟袁某打声招呼啊?若非本将在附近视察,碰巧见到,许管事是不是一声不吭便离去了啊?若真是如此,你这朋友,袁某不要也罢!”袁广平笑看许怀道。
“袁将军来了可就好了!”许怀苦笑一声,冲袁广平拱拱手,喜笑颜开道:“不是在下不想拜访袁将军,实在是大东家有要是让在下处理,这不是太急了吗,就忘了袁将军在附近了。”
“哦,大东家有什么急事?需不需要袁某帮衬帮衬?”袁广平官居四品,按常理,莫说许怀,就是龚庆在他面前,也要摇尾乞怜。
但别人不知,袁广平可是清楚,龚庆是给谁卖命的!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这道理了。
许怀左右看了看,才道:“袁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袁广平没有回答,只是摆出请的姿势。
许怀便与他走到僻静的地方,开始讲述方牧调查五火堂与偷偷离开金陵的事情。
袁广平听完眉头大皱,瞪着许怀道:“你们怎能如此不小心,这不是要坏小王爷大事吗!”
“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抓回方牧,将功抵过啊!”
“嗯!”袁广平点点头,沉思片刻,道:“不过,你确定方牧混在艺苑商队里?”
“这个……”许怀摇摇头,有些尴尬道:“实不相瞒,在下只是猜测而已,但方牧与衍教走得极近,另外,方牧才离开金陵,艺苑商队后脚便跟上,也是往西北方向走,故此……”
“好了!”袁广平打断了许怀的话,道:“不论是否如此,这个忙我无法帮你,调动卫军必须拿到府令手中的半边虎符,不过,区区商队,也用不着出动卫军,我给你指条路,此处西北三十里,有一处村子,里面没有妇孺,皆是莽汉,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肯做!”
许怀一听就明白了!这那是什么莽汉啊,分明是一群绿林强盗,而且,袁广平很可能就是这活贼人的幕后头目!
“娘的,这袁广平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为小王爷办事,让其帮个小忙还要钱,其性,令人作恶!”
虽然许怀心中不爽,但面上却嬉皮笑脸道:“多谢袁将军指点迷津,不过,在下走的匆忙,未带多少金银,你看,最近这天变化无常,从此处回金陵不过两三天的路,我们却停停走走用了五天,在这样一来一回,恐商队走远了!”
袁广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道:“这,袁某可就爱莫能助了!”言罢,袁广平扭头便走。
许怀脸色也是异常难看,暗想这袁广平真是过河拆桥啊,当初为了帮他累积战功,他们可没少费钱费力,现在两句后便翻脸不认人,真不怕时候小王爷会追究吗!
但许怀也是没办法了,急步上前跑到袁广平面前道:“将军息怒,事后,事后在下一定拿钱来!”
“可如果人不在商队里,又当如何?”袁广平挑眉道。
许怀想也不想道:“商队不可能运空车,艺苑的东西可是有很多值钱货啊!”
袁广平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扭头看着一匹马道:“那是你的马?看起来不错啊,西域来的吧!”
许怀一听就明白了,心下更是把袁广平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
开春季节雨水极多,也容易气雾,每当这时候,钟孝师只能让商队停下休息,只有等雾散了才好继续行路,否则只凭去过一次的经验,很容易就在野外都是了方向。
如此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两天才刚出钟离府地界。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山桑县啊?”钟孝师站在一家野店门前看着雾蒙蒙小雨天,脸色有点焦急。
“要不,继续上路吧,只要沿着河边走,再大的雾也没用。”一旁钟孝义提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你去叫大家穿好蓑衣,可别在这时候给我病倒了!”
一行人整装待发,在钟孝师一声令下后,便沿淮水向西北而行。
可行了不出十里,忽然看到前方道上有一黑影挡道,钟孝师已经举手喝道:“停!”
“我去看看。”钟孝义说着便手抓腰间的刀柄,疾步冲到前方,待看清楚后,发现是一辆马车倒了。
钟孝义不仅没松口气,反而更为警惕,高呼道:“前方是哪条道上的?”
“有人来了!”那马车旁却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钟孝义听了感觉不男不女挺别扭的。
“唉,这位壮士,能否帮把手?”马车旁走出一人,书生打扮,长得是细皮嫩肉的,很是好看,但钟孝义却怎么看,怎么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他又敢肯定,自己绝对没见过这男人。
“你的车因何翻了?”钟孝义可不傻,别看对方似乎弱不禁风,但能使刀子就成,而且这种倒车拦路劫财的招式,他们可是领教过了!
“哎呀,你费什么话啊,帮不帮一句话!”那书生显然脾气差得要命,一言不合就翻脸。
钟孝义冷笑一声,直接就扭头回去,这把那书生气得不行,暗骂这天底下果然就没几个好人!
钟孝义则回到商队里,与大哥说明后,钟孝师却皱起眉头,环顾雾蒙蒙的四周后,道:“让大家加倍小心,时刻准备掏家伙,二弟随我去看看情况,如果真是普通路人翻车,我们帮一把手后也好上路。”
钟孝义却是有些不悦,但这路又不宽,一边是河滩,一边是田地,而那马车偏偏倒在中间,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就算真不是歹人,可书生的脾气,咳……(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遇袭()
许怀艰难的把脚从泥巴里抽出,心下是懊恼不已。
他没想到,袁广平居然这般狠!不仅要了他的马,连他所有手下的马匹都收刮了,可他又不能不给啊,毕竟袁广平不仅答应帮他解决了艺苑商队,还会派人通缉方牧,当然,只是画像一样,名字则随便改。
故此,许怀才答应下来,就算商队里没有方牧,他也可能被袁广平抓到,若都不成,他也只能走水路到洛阳了。
只是现在,这那是赶路啊,分明是遭罪嘛!
“许管事,发现他们了!”忽然一名属下来报。
许怀闻言大喜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早到山桑县了呢!”
“呵呵,这大雾弥漫的天气,加之又有小雨,湿路难行,哪能这般快啊,不过方才小的发现,他们似乎遇到麻烦了,被堵在了路上!”
“真是天助我也!”许怀大喜过望,立即转身朝着边上一名汉子道:“现在就看雷兄的了。”
“放心吧,区区五十人而已,半盏茶便可解决。”雷迟威冷哼道。”
许怀闻言却是眉头一皱,赶紧提醒道:“虽然雷兄手底下有三百好汉,但对方也不是普通人,前段时间,他们不过三十几人,就把上百人的强贼杀得片甲不留啊!”
许怀为了让雷迟威谨慎,故此夸大了艺苑商队的战绩。
可雷迟威却好似早已知道般,冷笑道:“你说的强贼,可是白莲教的人!”
“你知道!”许怀惊讶片刻,忽然就明白了,他们既然是袁广平的人,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白莲教不过乌合之众罢了,特别是那黑三,半年前,居然就领两百人来抢我地盘,当时我手底下不过区区二十几人,结果……哼哼,若不是他跑得快,老子早拧下他的脑袋了!”
许怀一听不由暗暗咋舌,心想如果不是这姓雷的吹牛,那他手底下可都是一群以一敌十的好手啊!如此勇猛的一帮人,不到军中,却干强贼,也不知袁广平是怎么想的。
许怀哪里知道,袁广平不这样干,来钱能快吗!没钱,怎能组建私军?又如何办大事?
许怀最后又提醒道:“这大雾天,弓弩不好使,若不小心射死了方牧,在下回去可没法交差啦,所以……”
雷迟威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这用你说,候在边上看好就成,发现姓方的直接吼一声,慢了,也别怪老子下手快。”
许怀一听大大不满,暗想那袁广平到底咋想的,如果放跑了方牧,回头他也要遭殃啊!怎就对此事一点不上心呢?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不重要了,还是跟紧雷迟威吧,否则他真把方牧给宰了,自己只能哭了。
……
“姐姐,你怎能如此说人家,看吧,把人给气走了!”柳素不满的对曹洛蓉道。
曹洛蓉却撇撇嘴,一脸不在乎道:“你没瞧见,这路就这点宽,左右都无法行车,他们那里如此多车辆如何穿过?只能帮忙了,既如此,我又何必去求呢。”
柳素却更没好气道:“你又不是不知,这世间凶险,上次若非董公子,你不溺死,也被歹人给绑了,若被糟蹋,我看你如何是好。”
曹洛蓉一听到柳素提起董策,顿时不悦道:“别跟我提那邪魅眼的,说起他我就浑身不自在。”
“那你还好意思向人要钱!”柳素对这姐姐实在是郁闷透顶。
“嘿,是人家孟公子给我的,与他何干。”曹洛蓉嘿嘿一笑,忽然瞧见刚刚离去的人带着一个人过来,便又笑道:“瞧,还不是要来帮忙了。”
“只怕,人家是来找麻烦的,届时,妹妹可要丢下姐姐不管了!”柳素虽然这样说,却立即吩咐正在修车轮的冯伯,让他注意点。
钟孝师面无表情的来到车前,刚扫了曹洛蓉一眼,不由一愣,皱眉道:“这位公子,我们见过?”
曹洛蓉就没正眼看过对方,此刻闻言却也没好气的抬头,但只是一眼她便一愣,惊道:“怎么是你?”
因为惊讶,她的声音就没有掩饰,柳素一听是暗叫不好,可钟孝师一听却顿时想起某个女人来,再一看曹洛蓉那细皮嫩肉和熟悉的面孔,不由一脸肃然,抱拳道:“当日若非教主和曹娘子救助,我钟家村百十多口人命便要葬送在那狗官手里了!”
柳素闻言也明白了,而曹洛蓉却嘿嘿一笑,道:“那还不快帮忙,真是的,榆木脑袋。”
钟孝义听后大为不爽,因为他知道,救了钟家村的是教主,与这曹娘子根本没关系,反而因为她,金松还没死成,现在金松投了教主,他们是想报仇没也不好下手了。
当然,也是金松不是主谋,否则无论如何,钟孝义都不会留他!
钟孝师可没钟孝义这么心狠,对他而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真要追究起来,他还杀了教主宝贝神兽的娘呢!
便在钟孝师准备看看马车情况时,忽然,商队那边传出一声惊呼!
“不好!有人劫货!”一声惊叫,立即把钟孝师等人目光吸引过去,可是因为距离有些远,雾蒙蒙的也看不起那边什么情况,钟孝师有些焦急,立即吩咐了钟孝义留在此地看护两女,自己往商队跑去。
等钟孝师冲到商队附近时,看到他们的人已经在和一帮莽汉交上手了。
因为雾大,等发现这帮人时对方已经冲到近前,弓箭根本没用,连车底的盾牌与长枪都来不及取出,只能用佩刀拼杀。
而钟孝师只看一眼,便知道,这帮人绝非上次白莲教那群乌合之众可比的,这才几个接触,他们这边便有人挂彩了。
“掩护受伤的兄弟,老四率人抵挡,老五率人取家伙,莫要与他们硬拼!”钟孝师急急说完,便立即从一辆车里取出弓箭,刹那拉弓搭箭,似乎都没瞄一眼,便将一根箭矢射入一名强贼眼眶中!
未等对方惊讶,又是“嗖嗖”两箭,两名强贼先后惨叫一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