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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的斗争,高敬然终于报了仇,做到掌舵人的位置,曾经几次跟六弟高敬柏提出高明业的事,高敬柏都不上心,只好自己派人查证侄儿高明业之死的真正原因,但时间经久很难了解当时的详情,只是听调查的人回来禀报说,高明业的儿子好像被人抱走,但具体是哪的人无从查找。
当知晓身为五品官员的方玉生就是高明业之子高义之时,高敬然很是激动,又了解到方玉生的女儿就要嫁给平阳王赵锡华的孙子赵涵时,更是觉得是祖荫的庇佑,高家终于在朝堂上有了自己族人。
当然,这个消息起初是听传言得来的,后来经过很巧合的证实。虽方玉生手上没有证物证明自己是高家后人,但关键性的证人还是可以找到的,所以,就派人前来探望,认亲直接略过。
巧合证实里,自然有赵老将军和赵涵的手笔,这个无需多说。
高家来人,大姨和姨夫、高兰秀荣搬到新家那边去了,将安禄院和悦音院腾了出来,加上客房也算刚刚能住下。
当然。这些院落都是给女眷住的,男人们都安排在客栈里了。
方晴家的新院子早就建好,由于按照定制所建。景致没有这边秀美典雅,面积也没有这边的大,所以,就一直没有搬过去。
当高家车队浩浩荡荡驶进篦子镇时,又让镇子人开了一次眼界。
方晴跟着娘站在门口。看到那豪华的车队,心里感慨说:没想到这辈子有这样富商的亲戚,这些马车从表面上看,宽敞大气,带着低调的奢华,但并不打眼。然而拉车的马匹就连不懂马的方晴都能看出各个是宝马良驹,如果用前世的好车来比喻,应该是宾利、法拉利、阿斯顿马丁之类的了。就是后面下人丫鬟坐的马车,恐怕也是林肯卡迪拉克了。
跟在旁边的护卫也都骑着高头大马,马背上都配着深红色马鞍,真是八面威风气势逼人。
娘啊,真是太有钱啊。
咦…他们这么快就配上马鞍马镫了。这可是军队的专利,难道是赵涵跟高家有什么交易才将马鞍马镫送给他们的?看样子能这样重视认亲。赵涵起了很大的作用。
站在方舒平身旁的强儿很激动,不过,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直白表现,而是内敛的站在那里,小脸泛着红光,大眼炯炯盯着一匹匹的马欣赏着。
先到门口的一辆车是一水的枣红色马拉着的,车上下来的小厮穿着都比方晴她们讲究。
车上下来一位三十出头的一名男子,身穿碧色梅枝箭袖,头束金冠,面色沉静神情坦荡,他并没有跟方舒平打招呼,而是往后走,来到第二辆大车前。
第二辆大车是一水没有杂色的白马拉着,稳当的停下后,衣着华丽的小厮将下马凳摆好挑开车帘,第一辆车下来的男子走上前,从车里扶出一位四十多岁中年男子。
他头上束发是墨绿玉冠,穿了藏色苍劲松树临风箭袖,腰系同玉冠一样的墨玉点缀的宫绦,脚踏同色白底朝靴,玉面朗目短髯有型,脸颊和眼睛跟方玉生很像,看样子这是高家人的特点。
他雍容的走上前对方舒平亲热的说:“可是义之长子舒平?”
方舒平穿着一件月白色儒衫,袖口衣襟点缀着竹节和竹叶,虽没有大面积刺绣,但很淡雅大气,加上他温文尔雅的气质,不说是大家公子,也不敢让人小瞧了去。
“正是晚辈,舒平见过三伯爷,”方舒平带着强儿上前施礼。
“呵呵,快起快起,没想到义之的儿子这样出色,”高明健爽朗的说。
“三叔,这就是明业的孙子吧?”从后面马车下来一个瘦高个的男子,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皮肤微黑但菱角分明,笑呵呵的问。
“是啊,舒平啊,这是你大伯,”高明健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男子说:“这是你四伯。”
方舒平上前见礼,随后又将强儿介绍给长辈。
谢芳草带着方晴也走上前,给高家长辈和堂兄施礼。
门口不好说话,一众人被姨夫引着进了门楼,然后上到二楼喝茶休息。
女眷的马车直接赶到后院,谢芳草与长辈见完礼,又带着方晴来到后院迎接女眷长辈。
跟着三伯爷一起来的女眷有:三伯奶,大伯母,四伯母,还有大伯母的女儿高曼宁,儿子高元鹤,四伯母的儿子高元洐,女儿高曼丽。
看样子自己家都要改名了,跟自己一辈的女孩都带着曼字,男孩则是元字,那自己是不是改叫高曼晴?哥哥高元平弟弟高元强?
高明峰一共有三子两女,其中只有高义辉是嫡子,其他两个儿子都是庶子。
高明健是两子,跟来的高义正是嫡子,家里还有一个庶子。女儿很多,六个女儿只有两个是嫡女。
三伯奶亲和温良,四十多岁体态丰满,身穿木兰青双绣缎褙子,头上只插着一支温润翠绿玉簪,耳朵上带了一对珍珠耳环,没有过多的打扮,恐怕不想让谢芳草她们太过难堪。
大伯母也是打扮朴实低调,但骨子里的大气雍容,却自然不自然的散发出来。
四伯母则有些市侩。虽没有太过打扮,但头上、手腕上带的,各个是精品不凡。嘴角还时不时带着炫耀的笑容。
谢芳草虽没有她们华贵,但长相却胜出她们许多,加上她对虚荣的淡漠,对金银首饰不懂,所以。四伯母的炫富根本没有打击到她,依然保持温婉的微笑,依然很诚挚热络的说着话,这些特点完全可以跟她们贵气抗衡。
高曼宁今年十二岁,眼睛鼻子遗传高家人特点,细长眼型高鼻梁。在女孩脸上就有点冷冽,加上她傲慢看不上方家小门小户,所以。周身洋溢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就是看方晴都只是用眼角打量。
高曼丽今年十岁,以高曼宁马首是瞻,加上她娘市侩习性的影响,所以蔑视的心思表现的更加明显。
方晴没有在乎她们这样的表现。全当小孩闹青春期,她根本不在意。
二伯奶住在安禄院。大伯母住在悦音院,四伯母带着高曼丽则住在客院。
高曼宁则安排在谢芳草的院子里。
高曼宁听到安排立刻不悦起来,不顾大家颜面“蹭”的站起,指着方晴说:“干嘛让我去您的院子啊?为什么不让我跟她住?”
“宁儿,不得胡说,”大伯母厉声呵斥说。
谢芳草并没有跟小孩一般见识,依然温和的解释说:“晴儿的院子里很麻烦,你去了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曼宁斜了一眼谢芳草说。
“堂姐愿意跟我挤在一个炕上睡吗?”方晴微笑的问。
“干嘛要挤在一个炕上啊?没有别的房间了?”高曼宁翻着白眼说。
“没有,让堂姐失望了,”方晴依然好脾气的笑着说。
“你胡说,院子那么大,怎么会没有地方住呢?”高曼丽不相信的说。
静莲在旁边解释说:“回禀三小姐,我家小姐院子却是住不下,正房虽有四间,但只有一间能住人。”
“那厢房呢?一共有六间呢,”高曼丽也不想跟爹娘住。
“厢房都住着下人呢,”静莲轻声回话。
“你一个土丫头配了几个下人啊?怎么跟我一样多?”高曼宁惊讶的问。
二伯奶生气的说:“曼宁,怎么说话呢?规矩学到哪去了?”
由于高曼宁深受大伯奶的喜爱,所以在家一直很受宠,骄横惯了,并不在乎二伯奶的训斥,撅着嘴说:“她本来就是。”
谢芳草脸色有些不好,但是还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说:“都怪我没有解释清楚,晴儿的院子虽大,但的确都住满了,这不,为了帮衬晴儿,赵家大夫人给安排过来两个丫鬟,赵将军的外祖父家也派了两个丫鬟过来,赵将军还将她的奶娘送了过来,帮着晴儿管理下人,所以,她院子虽大,但下人很多,的确不好将你们安排到她的院子里。”
大伯母和四伯母听完后,脸上带着惊愕,没想到这么早男方家就派人过来了,尤其是赵将军还将奶娘派过来,可想而知多重视这个黄毛丫头了。
高曼宁听完后,脸青一阵红一阵,手狠狠的绞着帕子:这个土妞还真有福,这么多的权贵都帮着她。
二伯奶笑津津的说:“晴儿啊,你个小丫头真是高家福祉啊,赵将军在华岳名扬四海,领兵作战神出鬼没,听说最凶猛的莽黎族听到他的大名都被吓破胆呢,这样的人物竟然成为你的夫君,这真是天佑高家啊。”
方晴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心说:要是我拿到休书,到时看你还说不说天佑高家了。
149规矩
最后高曼宁还是没有听谢芳草的安排,跟着自己娘住在了悦音院,虽然女孩稍大有些不太方便,但她一脸的坚持,长辈们只好随她。
女人们回到自己的院子,开始洗漱换衣,方晴也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院里。
奶娘见到她回来也快步跟了进来,站在方晴身边低声说:“小姐,静幽也开始动了心思。”
方晴点点头,看样子方家的规矩让她们坐不住了。
静潭被打伤,在送她出去之前方晴开始找她们谈话:“静潭,你今年已经十五了,可有什么打算?”
说的打算也就是女孩的婚事。
“全凭小姐安排,”静潭含糊的说,她嘴肿了,说不太清,同时也想试探试探方晴的意思。
“嗯,我离开家恐怕还需两年时间,到时你的年龄已经大了,别耽误你的婚事,最好你写信问问你爹娘,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方晴低头品了一口茶说。
“小姐,我们是大夫人安排的陪嫁丫鬟,”静潭有些着急,忙拿出大夫人来压人。
“你们到时都十七岁了,难道依然做二等丫鬟陪嫁过去?”静荷在旁边故作不明的问。
“这是大夫人的意思,让我们作为陪嫁丫鬟跟回去,”静潭低头说。
“即便是这样,你就先搬出去养病吧,等病好了在回来吧,不过,既然是我的陪嫁丫鬟,你的婚事可是我做主,有什么想法提前说,省的到时给你配给小厮,在耽搁你一辈子,”方晴说。
“小姐,我们是”静潭想说我们是来做通房的。可是这话不好说出来,只好半路改口说:“我们的卖身契在赵府”意思是,我们的婚事你说得不算。
“哦,对了,我还忘了这个茬了,既然这样,你们的婚事我还真不好做主,看样子得跟大夫人说一下,让你们先回去,省的耽搁你们的终身大事。”方晴敲着椅子扶手说。
“小姐,我们我们”静潭挣扎地说。
静桃严厉的看了她一眼,冷眼相对说:“难道你打算做姨娘?你做了这么长时间方家丫鬟。难道不知道方家及小姐的规矩?方家规定:丫鬟有什么非分心思,想做姨娘和通房的直接打死,你难道不知?”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规定?”静潭张开她肿胀的嘴唇,惊讶的说。
“这是方家谢家的传统,是外祖父和爹爹他们定下的。凡做谢家方家的丫鬟都知道,你在这干了一年多怎么会不知?看样子还真没将方家和我放在眼里啊,罢了罢了,带她出去养病,待病养好了给赵府送回去吧,”方晴叹气摆摆手说。
“”静潭想说什么。可是方家的家规在这,直接绝了她的心思,一想。还是回赵府吧,反正不是自己的错,看看大夫人怎么说吧。
就这样,静幽也知道方家的规矩了,所以。今天高家来人她定会动心思,能在高家做姨娘。总比嫁给小厮强吧。
“盯住她,别让她丢了咱们的脸面,”方晴嘱咐说,马嬷嬷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了。
方晴低声问静莲:“那俩也知道了吧?”
“小姐,她们知道了,”静莲在她身边轻声说。
“可有动静?”
“静慧还能稳住,静思好像有些着急,想几次找借口去街上,我都没有同意。”
京城那边没有在来人,方晴一直让暗卫盯着,想看看郑家到底目的是什么,可是,只来了一次接头,后面却没有音信,不知静思有什么打算?
“她要是再要求出去,你就同意吧,咱们怎么也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方晴安排说。
“是,”静莲低声答应。
方晴从马嬷嬷的嘴里知道,赵涵母亲在世时,曾经想将自己的侄女嫁给赵涵,只是当时孩子小加上赵老夫人反对,才将此事搁浅,但是,赵涵母亲一直不死心,常带着赵涵回娘家,希望两个孩子两小无猜早早进入早恋阶段,不过,赵涵能提出让自己嫁给他,恐怕这段感情不是很深厚,只有郑怡自我感觉是刻骨铭心吧。
美女乱事多,美男,有地位的美男乱事更多,方晴常常为此感慨。
赵家能派官媒送来聘礼完成纳征,看样子婚事还要继续下去,可是郑怡的爱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听马嬷嬷说,现在赵府已经给赵涵抬进两名贵妾,一名是大夫人的侄女韵蔚,一位是赵老将军的部下女儿刘月悦。
韵蔚不足为惧,不用方晴操心,赵涵自己就会防范,刘月悦赵涵会给些面子,但也不会太重视。
府里的贵妾位置已满,郑怡要是想进赵府,平妻的位置她家地位不够,如果赵涵没有办法拒绝的情况下,她只能做小妾一名。
看样子自己最该防范的是这位,她真正爱赵涵,所以才对自己恨之入骨,没准派人暗杀自己也是这位所为,即便自己不想跟她争,即便自己已经准备好退路,但她不会放过自己,恐怕只有赵涵甩给一张休书,将自己赶出赵府,她才会真正放手吧。
方晴揉了揉额头,心里有些烦躁,当知道赵府已进两个贵妾时,她退出的心思更浓,也许对自己家这样蔑视的做法,可以作为跟赵涵谈判的条件。
哎…想要置身事外太难了,在激流中涌退,还要退得平稳退得漂亮退得家人不受牵连,这是个技术活,自己可要好好动一番心思。
拾掇好,方晴带着丫鬟去安福院,因为在午饭前她要跟着娘和哥哥他们开始认亲。
认亲设在店面的一楼,那里面积大些,可以容纳许多人,方晴此时才见到两位堂哥,大伯父的三子高元鹤,十岁的小少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也摆出翩翩少年的风姿。
四伯父的长子高元盛,一看就很精明,只是还不知道内敛,在他快速转动眼珠的表情下泄了底。
高家虽然富裕,但忽略教育,所以才出了高敬柏这样的纨绔子弟,不过高家可能遗传会做生意,或是耳濡目染的影响,要不怎么世代经营很好,没有没落的迹象。
给长辈磕完头。二伯爷拿出一张纸,说是这是他们的新名字,准备上族谱的。
方玉生是高家嫡系。自然很受重视,虽没有拜祖,但是名字要延续族谱家规定制,方玉生是义字辈,方舒平他们是元字辈。方晴则顺应女孩这边,中间加曼字。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方舒平改为高元平,方舒强改为高元强,壶儿锅儿改为高元旭、高元熠。方晴则改成高曼晴。
认亲仪式结束,只等爹爹高义之回来,带着一家人回去拜祖。这一刻起,方晴一家人算是认祖归宗了。
由于天气很好,在大院里也摆了几张饭桌。
长辈及成年男子在门楼里吃饭,少年们则安排在靠近门楼门口的那桌。
女眷则安排在假山后面,正好有景致遮挡。
假山后面也分两桌。长辈两桌,女孩们一桌。
姥姥大舅母二舅母都被接过来作陪。尽管四伯母满眼不屑,但不得不给姥姥施礼,再怎么说姥姥的地位也要比她们商家地位高,三舅现在可是七品武将,所以,姥姥她们也属于官眷。
韩师爷和韩师奶他们也被请了过来,作为爹爹高义之的师傅师娘,很受高家人的尊重。
方会全方玉石方玉贵也在邀请之列,不管怎么说,将高义之养大这样的恩情高家不能忘记,尽管里面还有一些茬口还待弄清,但是大面上还要以感恩作为基调。
奶奶陈氏和大伯母四伯母自然也被请了过来,同时跟过来的还有方娟方秀方枝三姐妹,舒怀舒展金蛋也在邀请行列。
同时被邀请的还有蒋夫人和王夫子。
酒席的席面是福来饭庄送过来的,大姨夫安排的十分丰盛。
女孩这边也都就座,方晴由于地位不一样做了主位,她的下首左右分别坐着高曼宁和蒋梦荷,再往下就是高曼丽方娟她们了。
秀英高兰秀荣都没有来,是方晴没让来,她们的身份尴尬,怕过来受辱,高家都将姨夫大姨当成爹爹的下人来看,所以,高兰定会很难受。
方娟也长大了,今年十四岁,少女的身姿已经长成,只是眉头紧锁,满脸的虞气,不知是对着方晴她们一家人地位升高,还是觉得自己家生活不如意。
方秀今年也十二岁了,依然不轻易露出笑容,话不多,满脸的肃穆。
方枝将动手习惯改到眼睛上,用眼神秒杀方晴,凛冽的犹如冷箭飞射,方晴直接忽视,小孩的伎俩不值一观。
二姑去年终于嫁出去了,嫁到回聚县城,给一个卖猪肉的屠户做填房。
这个亲事还是大姑帮着找的,不知是报复自己的妹妹,还是这个人家真的很好,不过听说屠户有些钱,出的聘礼很高,这次二姑没有闹腾,沉默着嫁了出去,看样子那个家她也一天都不想呆了。
三姑的婚事还没有定,见了几家陈氏都不怎么满意,小姑毕竟是她的最小女儿,怎么也不想委屈了,所以,开始打着灯笼挑选,不过家里的名声不好,周边的一打听都能知道,所以,条件好一些的都避而远之,不好条件的陈氏又都看不上,就这样拖着,三姑今年已经快十七岁,在拖下去恐怕更难解决。
也许高家来人将她们请来,两家缓解关系的消息传出,三姑的婚事会好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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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饭桌上
ps: 悲催啊,昨天刚许愿,下午就停电,气得女人泪牛满面…不好意思,昨晚没法加更…郁闷中…
长辈的席面还算热烈,高家大伯母虽然常常皱眉,但是大面上还是极力的帮着活跃气氛。
高家四伯母在另一个饭桌上快言快语的说着,只是说得事情都跟炫耀有关,让方家大伯母这样虚荣的人满脸都是羡慕之色。
二舅母很看不上方家大伯母眼窝浅的样子,恐怕她给谢芳草丢人,所以,常常打断她上不了台面的话。
为此,张氏很是愤然,脸也开始跟奶奶陈氏般的拉得很长。
女孩这边却很冷清,方晴自顾自的吃着,还用眼光暗示梦荷不用那么费力的调节气氛,为什么啊?因为坐到饭桌前,高曼宁就开始挑刺,满脸的鄙视,毫不隐晦的厌恶,不是嫌弃菜不好吃,就是训斥上菜的丫鬟举止不当。
高曼丽也在旁边起哄,凡是高曼宁说的一律对,还添油加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