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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换亭长,这样的亭长就知道欺压百姓,根本不管咱们的死活。”
“他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了,他的儿子还强抢民女呢,将那家人害得妻离子散的。”
“他不是将老陆家的地侵占了吗?出的价极低,说是买其实就是侵占。”
看样子有人故意将事态闹大,豆干技术已经是小事,整治贪官成了重头戏,方晴往人群里望去,有许多生面孔,而且气质神态都不像普通老百姓。难道这是他的计策?这是他的目的?自己无意的行为正好配合他?
方晴猜想的很对,这里面有许多赵涵安排的人。
赵涵早就估计到,以亭长的为人,定不会轻易放手,借方会全之手,将水搅浑想顺手摸鱼,同时试探自己看对方家关切到什么程度,观察自己对此事怎么做。
可是一个小小亭长,竟然敢有这个心思,赵涵岂能容他。稍使手段就会将他打入地下,永世不得翻身。
手下人正按照他的指令找切入点呢,方晴以谢芳草代言人的形象出现了。而且还很配合着为赢得更多人支持,不断地挑动群众正义之感,赵涵在厅堂听到进来禀报的方家族人所说的话,心里暗暗发笑,看样子小姑娘利用群众的舆论而达到目的的心思跟自己不谋而合啊。
方晴见到人群中那些挑动人心的人。心里不由得感叹,不能低估古代人,赵将军玩的真高啊,他这是想永绝后患吧?
自己无意成了他正要找的切口,一旦打开局面,后面就不是自己要唱的了。大局的主动权就都在他手里掌控。
果然,人群被那些有心人挑动的越来越气愤,开始高喊:“赵将军。请替篦子镇做主啊,为我们清除贪官污吏,还给百姓正义之道吧。”
“赵将军,你是皇帝派来的,一定要严查啊。否则我们没有活路了。”
人群情绪激动,血脉膨胀。开始控诉亭长的恶行。
方晴见此情况,拉着二舅母她们就往旁边的铺面退去,将主角让给那么挥臂高呼的人。
陈氏她们打死没有想到最后结果是这样,看到大家愤怒的表情,她们吓坏了,想偷偷溜走,这时,有人发现她们,大声说:“这几个女人,是亭长的爪牙,尤其是老太婆的儿子,是亭长的师爷,专门给亭长出坏主意的家伙,咱们不能轻饶了她们。”
“对,将她们拿下,不能让她们跑了,要一起审判,一定能审出许多坏良心的事,就连自己养子女儿都要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啊?”
人们将她们围住,用手指着声讨,方娟她们吓得大哭起来。
正乱着,就听有人高喊:“赵将军,小的冤枉啊,求赵将军救救小人女儿吧,”听到这样的喊声,人群让出一条路来,只见一个大伯瘸着腿,带着老婆孩子满脸泪水走进来,然后对着方家门口跪下,接着喊:“赵将军,小人女儿被亭长长子强抢为妾,还打断小人的腿,将我的大儿子关入牢中,求赵将军救救小人一家,救救我儿子吧,”说完,就开始磕起头来。
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哭着磕头。
紧跟着,又来了几个人,也是拖家带口的,不是被强抢耕地就是被霸占财产,还有一个商户,被霸去店铺的。
诉讼和揭发亭长恶行的大会正式开始。
方晴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赵将军早就让属下准备好的,换亭长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难道是为了自己家以后更安全的生活?方晴不敢往下想,怕太过自以为是。
大家越听越愤怒,女人流下同情泪,男人因怒火而红了眼眶。
这时,人群又分开,走进来两个大官,方晴一见是工部侍郎王大人和户部侍郎郝大人,看样子结论马上就有了。
果然,赵将军随即带着方家长辈走出,在三伯爷身后,哥哥瘦小的身影出现,看样子方家长子很有地位也很受重视啊。
再往后,是一脸灰败的亭长,只见他身躯有些发抖,眼珠乱转,看样子很是惊恐。
走在他身后的大伯父也是一脸的忐忑,不时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小腿打着颤。
爷爷方会全气色更是难看,现在他是不是正在后悔,不该为了豆干惹出这样的大事,亭长有罪,大伯父也跑不了,虽上任不长时间,但定会被牵连,而且还得罪方家族长,方家人不会维护他了,这次机关算尽真算是栽到家了。
有人进里通报,大家这是出来迎接两位大人。
双方见礼后,齐齐望着跪在地上的几家喊冤的百姓,黑脸郝大人开口说出定论:“欺压百姓,仗势欺人,这样的地方官不可堪用,必追究其罪责,以还篦子镇这片朗朗乾坤。”
王大人也附额说:“此时最忌讳民心不安啊,咱们怎么也得替皇上分忧,阿和,去拿我的帖子,请壶子县的田县令来,就说这里有冤假错案需要他审理,”说完,又对赵涵说:“还请小将军帮忙,先将这些人等看管,待田县令来了后一一审问。”
听到这话,亭长坚持不住了,“噗通”跪倒高喊:“王大人,属下冤枉啊。”
大伯父也急忙跪倒说:“王大人,不关我的事,我刚刚做师爷十来天啊。”
爷爷和奶奶陈氏也跟着跪下喊冤。
大伯母和大姑她们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跟着跪下,哭啼起来。
赵将军没有说话,手一挥,只见外围立刻出现大批军队,将这里团团围住。
看热闹的群众也吓了一跳,自发让出路来,士兵们排着队,整齐的走进人圈。
奶奶陈氏吓得噤若寒蝉,哆嗦成一团。
这时,二祖爷带着大伯爷和三伯爷以及方氏族里的老辈人,上前跪倒说:“几位大人,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请讲,”王大人眯着眼打量着二祖爷说。
“方玉石是亭长师爷,虽担任时间较短,但今天纵容其父母争夺其弟妹的豆干技术行为,实在是为人所不齿,同时其父方会全为了利益,使用离间之计,想让方家家族分崩离析,造成内讧实在让人心寒,所以,在朝廷惩治他们之时,我方家也不肖有这样的子嗣,老夫在这禀报大人,方会全一家现在就被方家除族,以此事警示后人,”二祖爷今天被方会全所做之事气得不轻,所以,立刻做出这样的结论,大声的宣布出来。
方会全听到这样的结果,一下瘫坐在地上,陈氏要跳起,被旁边的士兵踹倒,可是她不甘,用手指着二祖爷大声咒骂着:“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这是落井下石啊,你是将我们全家往死路上逼啊。”
站在她身边的士兵怒喝:“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大伯爷冷笑说:“方会全纠集一小撮方家人前来争夺豆干技术,既然敢为,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赵将军亲自上前将二祖爷扶起说:“这样的败类族长除族是对的,省的将子嗣都带坏,咱们请二位大人一起做个证,将豆干转让技术交接完,您看如何?”
二祖爷有些激动,连连施礼说:“赵将军所言极是,还请二位大人一同做个见证。”
亭长和方会全他们都被押走了,陈氏大伯母她们毕竟是妇孺就没有被追究,她们相互搀扶着在众人谩骂声中,灰溜溜的走了,不过,后面的事情够她们一受。
两位大人被请进方家大院,交接手续这才真正的开始办理。
由于那些喊冤的也被带走了,所以情绪激昂的群众开始慢慢散去,大家又开始新的议题,猜测下一任亭长是耍
方晴暗暗后怕:要是爹上次不管那闲事,要是娘和自己没有赶巧救了赵将军,今天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个社会中,虽然爹爹已是仁勇校尉,可是地位还是太低了,法律只是当权者手中的工具,是为自己地位和利益才被启用,真庆幸自己没有为了那点银子而不舍豆干技术,想法设法争夺的全在今天跳了出来。
看样子以后还要低调装弱啊,否则不知被谁盯上而惹出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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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娘的坚持
门口的人散去,厅里正进行着交接仪式,这时,就见高梅扶着谢芳草匆匆走来。
看样子娘也听到消息了,只见她脸上并没有喜色,而是愁肠百结,泪水涟涟。
二舅母急忙上前扶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嫂,她爷被除族,她四叔一家怎么办?以后该怎么生活啊?我要去求二伯爷,放玉贵两口子一条生路,”谢芳草简单的解释后,擦了一把泪水,脸上显现方晴从没有见过的坚定往院里走去。
二舅母没有再上去拦截,只是感慨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晴心里也很不好受,按理说四叔和四婶很无辜,可是,由于方会全所为,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更加艰难,舒怀和舒展的成长也要受影响,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并不能因为跟四叔的感情好而不去抗争,导致这样的结果,不是自己家不讲情面,而是爷爷奶奶贪得无厌所致,不过要是娘求得成功,也算是报答四叔四婶对自己一家人的照顾了。
在娘的坚持和恳请下,二祖爷终于答应,留四叔方玉贵一家四口在方家家族自立门户,这样的结果,对方会全他们来讲就算是最好的了,以后可以依附三儿子方玉贵生活。
虽胜尤败,方晴能体会到分家时爹的心情,也能体会娘的坚持,亲人之间的斗争就是这样,常常让人陷入痛苦矛盾的挣扎中,常常在情和事中徘徊、纠结,前世一个长辈曾经这样说过:为什么叫事情,是先事后情,只要将事处理好,做事做得好。才能将情维护住,不论是亲人之间还是爱人之间都是这样。
现在想想还真是,做事得讲究,啥叫讲究,就是无论做什么事,先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理解别人对此事的看法和感受,所做的事情才能尺度得当而达到共识,这样大家相处起来会轻松愉快,会赢得别人对你的认可。这就是讲究。
娘这样坚持,无非是给爷爷家留出一条生路,同时。也给自己心里留出一片净土,人善良,心地就会变得纯净,不知是不是这样修炼得来的?
方晴虽然达不到娘那么高的境界,不过听到这样的结果。也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顿感轻松许多,怎么说,四叔曾经救过小方晴。
转让顺利完成,当送走几位官员和方家家族长辈后,大家顿感轻松。
半个月后。后续的消息不断的传来:亭长与他的长子被判流放,没收全部财产。
亭长夫人打着要跟随丈夫一起走的旗号,将丈夫的小妾、儿子的小妾全部发卖。庶子庶女一分钱不给赶出家门,然后,在众目睽睽中,真的带着嫡孙嫡孙女雇了两辆马车,跟在丈夫儿子后面一起流放了。
方晴很佩服亭长夫人的魄力。大刀阔斧杀罚狠厉,干净利落而不拖泥带水。真可谓女强人是也。
大伯父由于干的时间短,有许多事情并没有被牵扯,所以,关了几天,罚了一笔银子后就被放出来了。
不过好在他秀才名头还在,至于能不能秋闱就不知道了。被放出来后,就病倒了,应该身心都受到重创吧。
方会全当天晚上就被放回家,因为他虽参与豆干争夺之事,但,是跟方家家族内部的事,并没有参与到亭长强取豪夺其他事情中,不过,第二天也病倒了,直到亭长被流放,他依然没有好利落。
谢芳草心软,听到方会全病倒又要去探望,总惦记着想用温暖之心感化蛇毒心肠之人,结果被大家全部投了反对票,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去了没有任何意义,只有自寻其辱。
二姑的婚事终于随了她的心愿,孟家提出退婚,奶奶陈氏很生气,觉得孟家是落井下石,本以为能靠着孟家财力,自己家东山再起,没想到最后依靠的大树也将她们抛弃,所以,她带着媳妇女儿打到贺家,不过,孟家家仆很多,她们没有能够打进孟家,只能在门口一顿乱骂,终于将这段时间心中所积存的虞气发泄出来,而且,将孟家的定亲礼全部扣下,作为给二姑精神赔偿费。
孟家少爷由于亭长之事已经受到冲击,这又被方家一通闹腾,病秧子又躺倒床上了,孟老夫人一见儿子被气病,本就因亭长被流放之事心中郁结,定亲礼也不要了,立刻带着家仆打到方家,她在门口坐镇,由护院护着,指挥一群婆子丫鬟冲进方家一通乱砸,然后没说一句话扬长而去。
假如方会全没有被除族,那么孟夫人定不敢这样所为,毕竟方家族人很多。
方家现在无人愿意帮忙,听说,四叔四婶也都受了伤,更别说奶奶陈氏她们了。
这事让爷爷方会全、大伯父方玉石的病情又加重了,家里本就被罚不少银子,多年的积蓄几乎被掏空,又这么一砸,真是雪上加霜,有些捉襟见肘。
谢芳草让高婶做代表上门探望,还体贴的要将舒怀舒展接了过来,怕两个孩子跟着再受什么惊吓。
高婶回来,脸上明显不忿,知道没有听到什么好听的话,但是却将舒怀舒展带回来了,原因是,家里病的病,伤的伤,四婶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四叔不顾奶奶的反对,将孩子送了过来。
舒怀舒展由于被惊吓而发烧,刚刚退烧,二姑因为被孟家下人咒骂受辱,满怀怨恨,跟回家探望的大姑又打了起来,结果两败俱伤还伤上加伤,两个孩子又一次被吓得发起烧来。
四婶老实,全家现在全靠她张罗,被指使的团团转不说,还成了泄气的出气筒,伺候着老老少少,竟连照顾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时间。
方枝和金蛋也都被吓病,大伯母打着照顾夫君孩子的旗号,将家务活全部推给四婶。
方晴想到四婶现在跟娘过去一样,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悟。
陈氏上次腿受伤一直没好,这次为了阻止孟家奴仆,旧伤添新伤,两个女儿打起来,她又跟着吃了挂捞。
哎…这次是考验四叔能不能担起家的时候了,因为四叔已经在方家自立门户,其他人都要依附四叔生活,如果四叔没有点刚性,恐怕为了这个家迟早会被拖累死。
舒怀和舒展都是被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孩,所以惊吓后开始发烧,姥姥大舅母二舅母不计前嫌的帮着照看,谢芳草让大舅请医问药,等四叔四婶急急忙忙跑过来探望时,两个孩子烧已经退了,喝完药睡着了。
四叔眼圈有些红,四婶则抱着娘的胳膊“哇哇”大哭了起来。
方晴能理解他们心里的痛苦,不管怎么说,也是亲人,不管怎么气,也不能甩手不管。
可是人无私得分人,对那些贪得无厌的人就得针尖对麦芒,省的让他们得寸进尺,对那些知情达理的人,就可以无私奉献,不谈回报,只讲奉献所值。
谢芳草陪着落泪,然后安慰四叔四婶说:“你们安心回去吧,两个孩子这一群人照顾不会有事的,家里病的病伤的伤,全靠你们了,可千万注意身体,别把自个累病了,别的先别多想,为了孩子也得照顾好自个。”
娘的意思说: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别因为她们所作的事情着急上火,为了舒怀舒展也得看开些。
方晴慢慢走到四叔跟前,倚在四叔的怀里说:“四叔,爷爷他们以后都要依靠你们生活,是不是就该听你们的啊?还有大伯父他们,也得听你的吧?”她的意思是想提醒四叔,以后家里事可要拿得起来,否则只能被拖累,就是一辈子做牛做马也不会有人说他好。
更深的话方晴不好说,只能装小孩提示一下。
四叔拍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方晴觉得他一定很纠结,依然在亲情和事情的漩涡中徘徊。
四婶更没有想明白,只是深深体会娘那几年的生活情境,同时她心里很怕,怕她沦落到娘那时的境地,怕奶奶陈氏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将舒怀舒展在牵扯进来,而毁了孩子一生。
不过,她作为传统女人,不能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痛苦一会,就扔下孩子,任命的回去照顾那一大家人去了。
高大叔带着小舅,拿着赵将军的信,带着豆干豆皮样品,去了府城找郝老板去了,不用方晴担忧,有了赵将军的心肯定一切顺利。
在让贺亭长下台的谋划中,方晴已看出赵将军的手段不一般,整个事件他没有出头,甚至没有说几句话,可是步骤和结果却按照他的意思办理的很顺利,不知他为什么要换亭长,这里面的深意是什么?
方晴不会自作多情的想到是为了自己或自己家人,谈及救命之恩,赵将军已回报很多,这样大刀阔斧的整治篦子镇,一定还有后续,那么后续是什么?只能拭目以待。
汇缘茶庄姥爷大舅帮忙盯着改建,说是改建,也没有大动,只是将每个小院重新规整,增加一些房间罢了,整个风格并没有改变。
田县令发下篦子镇亭长的任命书,由福来饭庄郭老板来担当,方晴一家人这才放下心来,谈不上跟郭老板多亲近,最起码是熟人,也打过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了,彼此都知各自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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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新生
码头没有如方晴所希望那样修缮缓慢,而是改造的很顺利,过江的航线也已经探明,大型的船只开始往篦子镇集结,看样子大部队准备要过江了,民工和军队更加忙碌起来,看样子要抢在寒冻之前过剑
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明真相的老百姓更加恐慌,离开篦子镇的人家越来越多,粮价又开始新一轮的上涨。
新上任的亭长郭老板,为了稳定民心,派出几波人,敲着铜锣,沿街传达朝廷指令,为了让大家都能听懂,喊出来的都是大白话,意思就是:大家不要慌乱,这里不会有战事发生。
可是,随着大型船只越来越多,这样的喊话打消不掉人们心中的恐慌,胆小的人还是关闭店门收拾行囊,拖儿带女回老家避难,不论平时怎么窝里斗,关键的时候还是要依附于亲人。
地价不断的往下跌,良田每亩的价格降至到三两五,贫瘠的土地二两三,价格已经很低,不过姥爷和大舅依然还在观望。
舒庆舒扬这几个先来的堂哥堂嫂,成了方家家族的技术骨干,带着学会的技术回小岗村了,二祖爷他们没有受到慌乱情绪的干扰,毕竟契约签订,而且一大族的人,已经受够贫穷,大家都指望这个发家致富呢,所以,早早组织好人马,只等他们回去,就立刻开始大规模生产。
由于四叔四婶还在忙,都顾不上舒怀舒展,两个孩子病好后,方家大院就成了托儿所,每天早上,四叔都会将两个孩子送过来,大家都明白。一方面怕有什么事,两个孩子再受到惊吓,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