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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黑锅你背()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宣武,你能做到么?”孙承宗望着董宣武,目光殷切。
我一个纨绔子弟,吃好喝好把妹泡好就成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老师啊!你太看得起我了!
董宣武心中暗想,孙承宗这是要他表态啊,他如果说做得到,那就是认同了东林党的理念,以后想从中摘出来都难。但如果不说,他很担心孙承宗会立马翻脸,刚刚收他为弟子,又马上开革出门,那他以后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名声可是臭大街,虽然以前也不香。
这还是小事,东林党大佬左光斗可说过一句话:“非吾同道,即为仇寇。”跟小布什有的一拼。万一因为这件事,东林党将他列入到阉党名单,他董宣武找谁去喊冤?
这时候是装糊涂的时候。
“老师啊,弟子《三字经》、《百家姓》都背不熟,什么风声雨声,家事国事,哪里搞得清楚?再说,家事我家老爷子也不让我管呀!一句话不小心,就家法伺候,屁股都打出茧来了!老师,你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这完全是耍无赖,不过董宣武年轻,可以耍。
孙承宗被董宣武的话逗笑了,指着董宣武说道:“你这个弟子,简直是只猴精!也罢,老夫也知你不想掺入到党争之中,也不为难你了!”
又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党争啊!多少事都毁在党争之下!”
摇了摇头,孙承宗紧盯着董宣武,郑重的说:“但是道理,你不能不懂!你不明白,老夫可以教你,迟早有一天你能看明白,知道谁对谁错!如果有一天,你明知是错,也要去做,口不应心,甚至助纣为虐,荼毒百姓,老夫绝不会饶了你!”
董宣武急忙点头:“这个弟子明白,郭靖也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你能这么说,老夫也就放心了!”孙承宗望着董宣武,点了点头,“再过两天,老夫也该去山海关了,短时间内是回不了京,所以不能亲自指点你的学业。”
这件事董宣武知道,去年辽东广宁兵败,天下大震,孙承宗便自请为辽东辽东督师,接受了辽东那群臣避之唯恐不及的烂摊子,给王化贞擦屁股,稳定局势,重新布防。按照朝廷的律令,无旨是不可以私自回京的。
“所以,老夫会给你列出一个书单,让人送给你。书单上的每部书,你都要仔细的读,认真的读。唉,就你这惫懒的性子,老夫知道,要你背熟也是不可能。不过,每部书,你都要把你的心得体会写下来,交给老夫安排的人,寄给老夫看,不许偷懒!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直接问老夫安排之人。知道吗?”
“是,弟子知道了!”
董宣武低下了头,额头上画满了黑线。
老师啊,你这个老师,有个名分就够了,不用这么认真吧?我要是读书的那块材料,当年就不会去考警校了。还是古文,之乎者也,看了都头疼!不知道科技妹肯不肯帮忙,帮着写读后感?这对她应该不是难事。
“老师,你刚才所说的正事,该不是就是这事吧?”见孙承宗的酒杯已经空了,董宣武急忙给斟满了酒,顺便岔开了话题。
“说说差点忘了!”孙承宗从怀中取出一只信封,用火漆封住,推到了董宣武面前。
“这是?”董宣武有些疑惑。
“信王是不是要你铲除红缨会?”
董宣武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
董宣武满脸惆怅,说:“现在还没头绪,总不能抄起刀枪跟他们硬拼吧!老师可有指教。”
“呵呵呵呵,老夫这两天就要离京,想帮你也帮不上。不过这里面的东西,应该能帮得上你。”
“老师,这里究竟是什么?”
“圣旨,当今圣上亲手所书,经过内阁批红的圣旨,知道的人可不多。凭此圣旨,你可以随时调动神枢营的三百精兵,但仅对铲除红缨会有效。此事圣上已经知会过京营总督,京营总督会为你挑选好三百精兵任你调遣。”
董宣武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神枢营。
神枢营,原名三千营,是京城三大营之一,由京营总督总管。嘉靖二十九年恢复驰废的三大营时,三千营被改称神枢营。
此后营制几经变更,至嘉靖末年设置战兵营、车兵营、守兵营各三,执事营一,总共十营兵马;又设左右副将各一,练勇参将、参将、游击将军、佐击将军各二,分领这十个营。包括备兵在内,其总兵力约七万人。在京城三大营中,战力最强,实力也最为雄厚。
虽然这么多年安稳日子过下来,神枢营远不如从前,不过饿死的骆驼也比马大,神枢营怎么说也是神枢营。
况且,这道圣旨也意味着当今皇帝也知道了这事,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想了想,董宣武问道:“老师,既然皇上也想铲除红缨会,为何不让顺天府或者五城兵马司(注1)出手?反而交给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孙承宗笑了笑,眼中露出赞许之意:“此时你还能看到这一点,便足以证明老夫没有看错人。不错,此事按理无论如何都不该落到你的身上。无论是顺天府还是五城兵马司管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红缨会能在天子脚下生存这么多年,发展壮大到如此地步,若说官府中没有人与他勾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事若是交待顺天府或者五成兵马司去办,势必打草惊蛇。甚至还可能会酿造难以想象的变故。京师一旦生变,天下必定震动,到时局势反而不好收拾,这是其一也。
其二,圣上仁慈,虽然听闻此事十分震怒,但也不想牵连太多的人。如果明办此案,想不牵连其他人也是不可能的。宣武,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董宣武当然明白,无论是东林党还是阉党,都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打击对手,红缨案想小也小不了。
“其三,老夫不妨告诉你,红缨会的有些人,与东厂的某些人纠缠不清,圣上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孙承宗接着说。
“可是,弟子还是不明白,此事又怎么会交个我?我大明可不缺人才!”这里面的水可真深,不弄明白其中的究竟,董宣武心中忐忑难安。
孙承宗摇摇头,继续解释说:“宣武,要你来办这个案子,是信王的提议。你要弄清楚,这案子,名义上是交由你来督办,但实际上,信王才是真正的督办人。信王身份特殊,并不适合直接管这件事,这才会把你推出来。
要不了几天,信王府就会有人来找你,你要记住,你的任何决定、任何举动,都一定要先告知信王,在未得信王首肯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妈呀!这是典型的黑锅你背,领功我来。
可以想象,办好了这件案子,董宣武不可能得到嘉奖,办不好,董宣武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不管成不成,以后嫉恨董宣武的人必定不少。
当然,也有好处,红缨案毕竟是通了天,办好了此案,虽然得不到明面上的好处,但从此以后,董宣武无论是在信王爷还是在木匠皇帝那里挂上号了,用句时兴的话来说,就是帝捡在心,对董宣武日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好处。
注1:五城兵马司,即中、东、西、南、北五城兵马指挥司,主要负责京师巡捕盗贼,疏理街道沟渠及囚犯、火禁等事的衙门。明朝南北两京及清朝北京都有设置。职能相当于现在的公安局及城管局。
第25章 背后主使()
孙承宗说得没错,在薛荣、刁德嗣放出来的第二天,京城四大恶少正聚在谪仙楼一块喝酒时,有一个人便来找董宣武。
这个人董宣武认识,就是那天四海赌坊砸场子,把董宣武揍得跟猪头一样的那一位,二十多岁一小伙,长得挺帅,至少董宣武心生忌惮,恨不能一拳砸烂他鼻子。
大哥郭振朝、二哥薛荣不认识此人,因为那天他们不在场,可刁德嗣认识啊,一见这位,吓得一哆嗦,那天他也被揍得不轻,印象太深刻了。悄悄拉了拉董宣武,刁德嗣问道:“三哥,那件事还没完啊?”
董宣武苦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完呀?要想日后日子过得安稳,咱们都得听他的。”大哥二哥就算了,他们也是受牵连。刁德嗣不同,祸是他闯出来的,这小子鬼主意也多,说什么也要把他拉上。
“大哥、二哥,我和老四还有点事,去去就来!”董宣武抱拳说道。
郭振朝心细,看出不对来,一把拉住董宣武,说道:“老三,你是不是在怪哥哥?这次被老爷子关在家里,这件事半点忙也没帮上,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有什么事情,这次就算是跟老爷子闹翻,我也一定要帮忙。”
“对,我也是这么个意思!”郭振朝这么一说,薛荣也意识到不妥,站了起来,“我还不信了,咱们四兄弟齐心,在这京城还有什么事难得住咱们?”
这两位的性情董宣武是知道的,是兄弟嫖妓,他们争着付嫖资的主,既然开了口,就绝不是说说而已。
董宣武为了难,红缨案牵扯实在太大,水又太深,实在没有必要把郭振朝、薛荣两人牵扯到里面。可是要是拒绝了他们,又显得生分了,好像不信任他们似的。
转脸董宣武望了一眼信王府的来人,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来,他这个时候来找董宣武也是目的的,信王爷恐怕把他们哥们四个都算计在内了。
既然没法把郭振朝、薛荣从这件事中摘出去,那就只好实话实说了。
董宣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能从神枢营调出三百精兵的事,他没敢说,更没有说告诉众人铲除红缨会其实是皇上的意思。他这仨兄弟他了解,如果知道背后有木匠皇帝给他们撑腰,那不还闹得人人皆知?
就这样,郭振朝还将前襟一掀,两眼冒光,神采飞扬:“咱们兄弟露脸的时候到了!红缨会那帮泥腿子,爷我早就听说过,只是没工夫搭理他们。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帮刁民竟然蹬鼻子上脸起来。走,咱们带齐家丁,拿人去!”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正面形象,怎么到了这几个哥们口中就全变味了?这明明就是反派的台词啊!没文化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不过,他还总算知道要带齐家丁,不像薛荣。
“不用带齐家丁,就咱们哥四个就够了,杀入那帮刁民丛中,七进七出,有信王爷为咱们撑腰,咱们还怕谁?”薛荣兴高采烈。
感情哥四个,除了刁德嗣鬼心眼多一些,另外两个也是二百五,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啊!难怪跟以前的董宣武这么合得来,原来全是一路货。
“老郭,老薛,别急呀!”董宣武急忙阻止,他们是二愣子,董宣武可不是,就他们那点花拳绣腿王八拳,真要这么去闯红缨会,无异于羊入虎口,不说旁人,就张宝一人,就能像杀小鸡似的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
信王派来的人是信王府的侍从长,名叫韩天放,学的是上阵杀敌的本事,善使一杆长枪,是一等一的高手。上次在四海赌坊那一架,他没敢用全力,手下留了情,要不然,董宣武等人当场非被弄死几个不可。
这次来,韩天放算是跟董宣武等人正式见过面了。
“董公子,王爷有交代,不希望这件事闹大,也不希望这件事漏出丝毫风声!”韩天放很帅很酷,但也很瞧不起董宣武这帮子人,说话很不客气。
说完,又转头逼视着刁德嗣,眼睛中几乎射出刀子:“刁公子,王爷要我问你一句话,四海赌坊的事,究竟谁是背后主使?”
刁德嗣额头上顿时冒了汗,不由自主望向董宣武,这件事他只告诉过董宣武,此时不心生怀疑才怪。
董宣武当然没说,但也没法解释。
“你可以不说!”韩天放声音变得很冷。
不好,如果刁德嗣不肯说,只怕……信王爷不可能让一个不信任的人知晓铲除红缨会的事。就算刁德嗣侥幸逃出一条性命,日后崇祯登位,他的下果也一定会很惨,捏死刁德嗣简直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董宣武脑袋瓜上也冒了汗,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董宣武大声叫道:“老刁,都这时候了,你还犹豫什么?有信王爷在,你怕什么?难道那人还大过信王爷?”
刁德嗣脸色惨白,眼珠子直打转,满脸苦涩,嘴巴嚅嗫不停。
“哼!不知死活!”韩天放十分不快,“你不肯说,王爷说过,不必逼你,好自为之!各位,告辞了!”说罢,一抖袖子,转身欲走。
郭振朝、薛荣并不知此事,此时也知道了此事必定不小,韩天放既然放出这样的狠话,刁德嗣处境极为不妥。
郭振朝急忙拦住韩天放,急声催道:“老四,究竟什么事,你怕什么,快说啊!”韩天放要是真走了,刁德嗣可就真完了。
“就算有什么事,老刁,不是还有咱们兄弟吗?”薛荣也大声急道。
董宣武一脚踢在刁德嗣屁股上,低声在他耳边说:“你以为那人厉害,要得了你性命,信王爷就不能么?还不快说,这恐怕是你唯一的机会,再不说,明日兄弟们就只能给你收尸了,找不找得到还很难说。”
经过董宣武这么一提醒,刁德嗣恍然大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哭道:“信王爷饶命,信王爷饶命啊!我说了,我全说了!指使我的人是东厂的高公公,我不敢不从啊,我若不从,不止我完了,就连我大哥一家也要消失得无影无踪,死无葬身之地!”
包厢里忽然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上也听得见。
第26章 主谋()
东厂,即东缉事厂,明成祖永乐十八年设立,历来都是由皇帝最亲信宦官担任其首领,其分支遍布全国,甚至远达朝鲜半岛。
其衙门地点位于京师东安门之北,与锦衣卫并称为“厂卫”。东厂权力甚至在锦衣卫之上,只对皇帝负责,可不经刑部、大理寺的批准,监察缉拿臣民。
尤其是魏忠贤上位以后,仗着天启皇帝对他的宠信,东厂的势力简直大到没边,就连朝中事务,也必须征得魏忠贤的同意才决定下来。
东缉事厂衙门,在众人的心里,简直是地狱一样的存在。被东厂盯上的人,很少能得善终。被抓进东厂的人,能囫囵出来的少之又少。
董宣武虽然料到指使刁德嗣欺负信王爷之人,来头必定不小,但也没想到是东厂,因为东厂和信王爷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矛盾。信王爷年纪尚幼,并不管朝堂上的事,又深受当今皇帝朱由校的宠爱,与魏忠贤之间并没有利害冲突。
魏忠贤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完全没有必要找人来教训一顿信王爷。
“你说的可是高怀忠高公公?”韩天放沉吟了片刻,回头问道。
“正是高怀忠高公公,他给了我一万两银票,让我还了欠下的高利贷,许诺我大哥户部照磨的职位。如果不是高公公,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信王爷的主意呀……”
“大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你居然敢攀诬高公公!”韩天放猛地一拍桌子,直震得满桌的酒菜汁水直流,“分明是你得知高公公两天前已经病死在宫中,死无对证,想要把水搅浑!”
高公公死了?怎么会这么巧?难道真的是刁德嗣在说谎?
董宣武心中满是疑惑。
刁德嗣脸色顿时煞白无比,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瘫倒在地上。
不可能!
董宣武立刻推翻了他心中对刁德嗣的怀疑。如果刁德嗣真的在说谎骗韩天放,那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况且,高公公死的消息,连他都不知道,刁德嗣昨天晚上才从大牢里放出来,他如何知道的?
诬陷东厂的人,这事若传到东厂人耳中,除非刁德嗣活腻了,早就心存死志,不然,再给他一个胆子,也恐怕做不出来。
依着董宣武对刁德嗣的了解,这小子怕死得很,这种舍身求仁的苦肉计,他绝对做不出来。
“韩将军,老四在这种事上不会说谎,这其中也许另有曲折蹊跷!”董宣武说道。
“董公子,刁德嗣的话是真是假,自有王爷评判!”韩天放朝董宣武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什么东西?不就是我表弟身边的一条狗么?”韩天放走后,郭振朝一把揽住刁德嗣的肩膀,“呆会咱们先去翠云楼听曲,然后夜宿宜春院,好些天没出来快活了,快憋死哥了。哥请客,谁也不许说不去!这些天,老四若是没事,就陪着哥好好玩玩,风流快活一番。”
信王朱由检是先帝与郭皇后所生,算起来郭振朝的确是朱由检的表亲。刁德嗣若一直跟在郭振朝的身边,信王就算想除掉刁德嗣,恐怕也真不好意思下手。郭振朝这么说,其实是变相的保护刁德嗣。
“翠云楼,现在就去,白牡丹的嗓子柳如烟的腰,好些日子没去,怪想的!”薛荣大声叫道。
“李先生,你看那刁德嗣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信王府书房中,信王朱由检来回走动不停。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捋须沉思了半晌,抬头回答道:“依微臣所见,刁德嗣的话八成是真的。”此人是信王府的一名清客,名叫李道先,朱由检对此人十分信任,要不然也不会找他来商量。
“哦,孤王向来与东厂没有什么瓜葛,魏忠贤为何要暗算孤?”朱由检停下了脚步。
“这也都是微臣的揣测,未必就是真。殿下的确与东厂没有什么利害恩怨,但这并不意味着东厂与殿下之间就没有瓜葛。”
“此话怎讲?”朱由检十分不解。
李先道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信王的问题:“刁德嗣何许人,殿下应该知道,绝非什么仁人君子,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市井小人。这样的人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去攀诬东厂?不太可能!
就算殿下你不怪罪他,东厂恐怕也不会放过他,微臣不相信他蠢到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朱由检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董宣武四人的底细朱由检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虽没大恶,但是仗势欺人的事却是常做,若说刁德嗣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