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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鄙视了,这傻大个真不会说话,这叫哑铃!
董宣武直翻白眼,不过看到周通一手一个举起两个不下百斤的石锁,并把它们抛绣球般扔到空中三四米高,又一抬手接住时,没有半点吃力的意思,他彻底没脾气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傻大个有这么说的资本。
“二爷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瞧瞧这东西,二爷的想法,真是巧夺天工!不像某人,除了有一把子傻力气,就是一饭桶。”
董三的马屁听着就是让人舒心。
自从昨天夜里,董三不服起傻大个,跟傻大个交了一下手,被傻大个一只手拎了起来,扔到五米开外,骨头架子差点被摔散,他就老实了,绝不在周通擅长的领域跟周通比。他明白,论武功,十个董三也不是周通对手。但是论想着法的拍马屁,一百个周通也没法跟他董三相比。
第13章 嘴贱的董三()
当看到周通像捉小鸡般的把两名家丁扔到一边后,其他的家丁都不敢再阻拦了,眼睁睁看着董宣武带着周通、董三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董府,扬长而去。
董三早已经打探清楚,济安居在城隍庙附近,是座不大的四合院。
在这个时代,城隍庙这一带也极为繁华,店铺林立,多是售卖古今图书、商周铜器、秦汉铜镜、唐宋书画和珠宝、象牙、美玉、绫锦,还有来自海外的各种商品,倒有几分像后世的琉璃厂,潘家园,繁华中不失一丝淡雅。难怪那个李轻盈会选择在这里居住。
想到马上就要再见到大眼美眉了,董宣武心中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胯下的雪花骢不觉加快了几分。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从街旁冲出一个人来,董宣武吓了一跳,急忙勒住马缰。
“哎呦,撞死人了!”那人歪倒在董宣武的马前,大声叫唤起来。
周围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转眼间就围城一圈,把董宣武、董三围在中间。周通因为不会骑马,被董宣武落在后面。
“赔钱,赔钱,当街驰马,还撞伤了人,没有十两银子不行!”人群中有人高声叫道。
董宣武十分惊讶,他明明没有撞上那人,及时勒住了雪花骢,那人怎么就倒在地上了?而且当时他的马速并不快,只比慢行略快一点,就算撞上了也不可能这般厉害,让那人躺在地伤久久不肯起来呀?
转念一想,董宣武明白过来,他遇上碰瓷的了。没想到碰瓷这行当历史这么悠久,来到了明朝也能遇到。不用问,混在人群中大喊赔钱的人一定是同伙。
记挂着了结信王的事,早些救出刁德嗣和二哥薛荣,董宣武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刚想随便扔点钱打发了这伙人,谁知董三一跃从大青马上跳下来,一把薅起躺在马前的那骗子,恶狠狠地说:“想讹钱?别把我家二爷当傻子,你去打听打听,我家二爷是什么人,我家二爷有的是钱,但给猪给狗也不会给你。
快滚!要不然直接把你们这伙人押送顺天府。我可告诉你,顺天府知府张大人跟我家老爷可熟得很。打你五十大板,流放辽东算是轻的。”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反派说的呀?
董宣武鼻子都气歪了,他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挽回他在民间迎风臭三里的名声,塑造光辉正面的形象,董三这几句话算是彻底把他们定位成依仗权势,欺负良民的恶霸与恶奴,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这时候,他把董三叫过来,“啪”地甩他一个大耳光,训斥一番,然后掏出银子,好生慰勉一下那帮骗子,也许还能挽回局势。可是,这种事董宣武做不来,董三可是刚刚才救过他的命啊,拿董三做垫脚石,董宣武的心还没那么黑。
这也不怪董三,以前的董宣武行事向来如此,不管有理没理,从不讲理。跟这些平民老百姓讲道理,二爷丢不起这人。这一套,董三早就轻车熟路,根本不用董宣武使眼色,那番话本能地就说出口了。
董三哪里知道,现在的二爷已经决心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从良了。
“他是谁呀?”
“哟,你还不知道啊?小霸王董二爷呀!京城四大恶少,就数他最坏了!有句话叫做,,郭薛董刁,京城四少;宁得罪郭薛,莫惹了董刁,你没听说过吗?那‘董’就是指的这位董二爷!”
……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那一刻,董宣武脸上的表情,真是五颜六色,不知有多精彩。
“哼!认识顺天知府就很了不起么?就可以胡作非为,目无王法么?”人群外,有人大声怒道。
“王法?我家二爷就是王法!”董三一心要把恶奴的角色扮演到底,一把扔掉手中的骗子,昂胸挺肚,一手叉着腰,一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指点着,嚣张得不得了,“什么人,干管我家二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快滚出来,一齐锁拿到衙门,发配到辽东跟建奴打仗。”
吃瓜群众生怕惹祸上身,立刻像潮水一般退开,闪出一条道,露出一辆马车。
“出来就出来,倒要看看你家二爷怎么把本姑娘发配到辽东去!”马车门帘一挑,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从车上跳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神情惊惶的小丫鬟。马夫也从马车上下来,挽着马鞭,紧跟在那小丫头左右,眼中偶尔闪出的一丝精光,让董宣武心神不宁。
这丫头有来头!
“小丫头片子长得还标致,知道我家二爷好这一口……”该死的董三还在口花花,忽然鞭影一闪,那马夫手中的马鞭已经抽到了董三的身上。董三惨叫一声,被马鞭卷起,从围观的人群头上飞过,直朝人群外砸去。
又是一名高手,这个时代,高手怎么这么多?
董宣武大为惊讶,跳下马来,正要说话,却见人群一阵骚乱,周通拨开人群,终于赶到了,后面还跟着满脸通红的董三。
见董三没事,董宣武放下心来。原来刚才那马夫将董三扔出了人群,并没有摔着他,正巧被刚刚赶到的周通接住了。
“二爷,你说,要俺揍谁?俺周通准保揍得他连亲娘都不认得!”
真是跟好人学好人,跟上董三,没得好的学,又来了一个恶仆!
董宣武发现把周通交给董三,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没想到你这小恶霸身边还有能人!”那马夫干笑了一声,声音不阴不阳,“咱家还想着这一摔,怎么着也该让那恶奴在床上躺上三两个月,没想到还有人懂得卸掉咱家的暗劲。怎么着,过两招?”
周通手痒,大吼一声,根本不待董宣武吩咐,朝那马夫扑了上去。
那马夫嘿嘿怪笑两声,将手中的马鞭往腰间一插,与周通战作一团。两人打得虎虎生风,逼得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后退。
总算有机会说话了。
董宣武没去看那两人的打斗,反正也看不懂,朝那小姑娘笑了笑,说道:“你是哪家的小姑娘?今天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小丫头身后的丫鬟急忙挺身将她护住身后,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可别乱来,我家小姐可是……”
“红绵,住口!”小丫头打断丫鬟的话,将那丫鬟推到一边,昂着头说,“我知道你,你叫董宣武,是个大坏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第14章 搞不好弄巧成拙()
与周通斗了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那马夫偷眼看董宣武凑到小姐面前,不知在与小姐说些什么。担心小姐吃亏,马夫突然跳出圈外,大声说:“不打了,你这傻大个原来就是力气大一点,武功也就平平。冲锋陷阵倒是不错,小巧格斗却是不行。”
周通瞪着大眼珠子,瓮声瓮气地说:“那可不成,还没分出胜负呢!”说罢,揉身又扑了上来。
那马夫眉头一皱,他虽自忖武功要比周通高出不少,但这傻小子力气实在大得惊人,一力降十会,真要打败他,还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这当中若是让小姐吃了什么亏,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想到这里,那马夫偷偷地从腰间抽出马鞭,趁着周通不注意,手臂一抖,马鞭如一条灵蛇般缠住周通的脚脖子,把周通掀了一个大跟头,趁机闪身来到那小姑娘面前。
董宣武正跟那小姑娘解释什么是碰瓷,冷不丁看见马夫回到那小丫头的身边,吓了一大跳,回头望去,见周通从地上爬起来,也追了过来,口里还叫着:“不守规矩,偷偷暗算,不算是好汉,再来打过!”他难得遇上对手,还真打上瘾了。
马夫哈哈一笑,说:“你这傻小子,若真是在战场杀敌,哪还管他暗算不暗算,能割掉对方脑袋的就是好汉。试问,你连脑袋都没了,还用什么去指责对方守不守规矩,算不算好汉?”说罢,垂手站在那小丫头身边,低着头如一位平常的老奴。
周通呆立一边,一时竟无言以对。
董宣武暗暗称奇,心中暗道:“这马夫是什么人?这小丫头又是什么来历?我好不容易才收服了周通,谁料到这小丫头身边随随便便一个马夫就能跟周通打个不相上下。这京城之中果然是藏龙卧虎,深不可测!”
正琢磨着,却听小丫头嘴一撇,说:“说来说去,你无非是说你打人有理,欺负人无过。你说我就信了么?除非那人亲口承认,否则,你始终是咱北京城一恶。人都走了,不跟你说了,红绵,咱们走!”
刚才那会工夫,那骗子早就趁人不注意,挤进人群,不知逃到哪里。讹人钱财的勾当,毕竟见不了光,见正主如此强硬,又有后台,事情一旦闹大,还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哪有不跑的道理?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给鄙视了,丢人呀!
吃瓜群众纷纷散去,见周通还呆站在那里,董宣武整理了一下衣冠,说:“咱们走!”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妥,却又说不出不妥在哪里。
转过几条小街,就来到济安居门前。
济安居所在的这条胡同比较僻静,没有多少人来往。济安居原本就是一个四合院,临街的倒座房(注1)被开出一个门脸,上面高悬一块黑漆金字的大匾,上书“济安居”三个字,这就算是店面了。
此时的济安居门前正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怎么看着都觉着眼熟,董宣武心中一跳,暗道:“坏了!”
果然,三人在门前驻马石上拴好马匹,踏步走入店中,抬眼正见一人,正坐在店中被人伺候着喝茶,不由得愣住了。
那人也望见了董宣武三人,呵呵一笑,说道:“小霸王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怎么着,居然跟到这里来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他们打过架的那马夫。
店中的老掌柜见有人进来,急忙起身迎过来,说道:“三位客官,是买药还是看病?若是看病,三位还是请回,我家主人只接待女宾。”
董宣武呵呵一笑,答道:“在下董宣武,受李姑娘之邀,今日特来拜访!”心中暗中琢磨:“难道大眼美眉所说的那人,就是那刁蛮的小丫头?那这事可就真坏了!”
“原来是董公子!”老掌柜一拍额头,笑着说,“瞧我这记性,前几天我家女主人的确交代过,董公子,你先请上坐,我这就让人给董公子去通禀去!”
说着,一边让忙活的老奴进内院通禀,一边端茶送水,安排三人坐下。
“这么说,你们三人不是来找我家小姐麻烦的?”那马夫有些惊讶。
“哪敢哪!”董宣武不敢轻慢,急忙起身行礼,“在下董宣武,还未请教老人家贵姓。适才多有冒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那马夫一撇嘴,竟然受了董宣武的礼,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咱家姓马,单名一个忠字。你冒犯的不是咱家,是我家小姐,放不放在心上是我家小姐的事,咱家一个做下人的,管不着。”
“不知贵府千金贵姓?”董宣武试探着问。
“问那么多干嘛?想结亲家么?不是咱家瞧不上你,你还真不够资格!”马夫冷下脸来。
董三哪里忍得住,正要开口说话,被董宣武一眼瞪了回去。
狗眼看人低,看来不显露些本事,真让他看低了。
董宣武端起茶盅轻啜了一口,赞赏道:“雨前龙井,李姑娘还真是讲究人!马先生,你应该是宫里做事吧,不知侍奉的是哪位主子?”
马忠眼中现出一缕惊讶之色,道:“看不出,董公子倒是一个精细人,竟然看出咱家的身份。你倒是猜猜看,咱家侍奉的是哪位主子。”
董宣武略一琢磨,脸色顿时变了,心中暗道:“坏了,事情真不好办了,搞不好弄巧成拙!”
身为京城四大恶少,董宣武怎会不知宫中秘事?
马忠既然承认了是宫中之人,又跟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出来。而大眼美眉又说过他此番所见之人能说动信王爷,不用说非身份尊贵且受信王爷亲密之人做不到。
先帝光宗(注2)所生的女儿虽多,但活到现在的只有三位,分别是宁德公主皇五女朱徽妍,遂平公主皇六女朱徽婧,和乐安公主皇八女朱徽媞,这三位公主年纪相仿,差不多的年纪,但唯有乐安公主朱徽媞(注3)与信王爷感情最深。
如果猜得不错,之前与董宣武起冲突的那个小丫头就应该是朱徽媞。其母李选侍闹出来的移宫案,与梃击案、红丸案合称明末三大疑案,上辈子都知道。
想到这里,董宣武再次起身施礼:“在下鲁莽,不慎得罪了乐安公主,还请马公公能从中说些好话!”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古玉,送到马忠面前。
朱徽媞的母亲李选侍,也就是康妃,相传与九千岁魏公公关系匪浅,指不定这马公公就是东厂的人。现在东厂一手遮天,与东林党人正斗得不亦乐乎,可不是他一个小小董宣武能得罪得起的。
注1:倒座房是四合院最靠南的房子,又叫南房,靠街的一侧,一般不开窗,由于采光不方便,所以通常是给下人住。
注2:明光宗,即朱常洛,朱由校和朱由检的生父,明朝第十四位皇帝,年号泰昌,因在位仅一个月,故又被称为“一月天子”。
注3:朱徽媞(ti,二声),李康妃所生,下嫁巩永固。李自成攻破北京后,与巩永固焚烧全家,举剑自刎身亡。
第15章 爱情从误会中产生()
马忠将那块古玉接到手中,把玩了两下,说:“玉的确是好玉,价值不菲,只可惜咱家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由皇家养着,这些东西对咱家没什么用,更不想因此招惹不必要的是非。董公子,这块玉你还是收回去吧。
我家小姐心思其实很简单,她若是看你顺眼,咱家不说什么她也看你处处都好。她若是看你不顺眼,咱家就算把你吹得天花乱坠,她一样不会看你的一眼。”
说罢,马忠端起茶盅,慢慢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这时,济安居的伙计回来道:“我家小姐请董公子内堂说话!”
董宣武站起身来,随着那伙计穿过药店,来到后堂。
“……中府穴,就在锁骨下窝下一寸之处,就是这里,是肺的募穴,最能反映肺的情况,是诊断何治疗肺病的重要穴位之一。”
大眼美眉正拿着一个小木人,教乐安公主朱徽媞穴道,抬头见董宣武来了,忙站起身来,盈盈一笑,道:“董公子快请坐,小妹介绍一下,这位是朱姑娘,与天家是一个姓。”又指着董宣武说:“这位公子是董……”
“知道了,董宣武是不是?京城四大恶少嘛,刚才见过了!骑马撞了人还要揍人家,好威风哦!”朱徽媞年纪不大,但这张嘴可刁钻得很。
“竟然有此事?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大眼美眉有些惊讶。
“的确是误会!”董宣武脸色尴尬,急忙向朱徽媞行礼,“在下董宣武参见乐安公主!”
朱徽媞眉头一皱,说道:“谁告诉你我是公主的,哦,一定是马忠,这个马忠,嘴巴怎么这么不严实?”
董宣武解释道:“不关马公公的事,是我猜出来的!”
“你有那么聪明?”朱徽媞有些不信,“可我听说,董宣武是个二百……”小丫头望了大眼美眉一眼,改口说:“你要真有那么聪明,怎么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求人不能太低声下四,对付这么十二三岁有些叛逆的小丫头董宣武有经验,首先要引起她的性趣。
董宣武抬头昂胸,说道:“区区一个小秀才,算得了什么?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我又不想做官,考哪门子秀才?
再说,即使考中了秀才、举人甚至进士,高中状元又如何?就一定聪明吗?很多人不过是死读书,读死书,说起之乎者也,头头是道,但一谈到治国平天下,却胸无点墨,没有半点实学,只会子曰子曰糊弄人。这样的聪明,不要也罢!”
大眼美眉李轻盈眼睛一亮,笑道:“董大哥说得不错,小妹家乡的知县大人,据说就是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可是办事可糊涂得很!
县中有一个叫李二的借邻居张大家的大黄牛犁地,不慎把牛尾巴弄断了。张大让李二赔牛尾巴,李二没法子,就找了个屠户,从他那里买来一条黄牛尾赔给张大。
可张大死活不同意,俩人把官司打到县衙门。
知县大人问过情况后,一指李二怒道:‘大胆刁民,你把人家的牛尾巴弄断了,你就必须给它接上!’
李二一听,连忙给县老爷叩头:‘冤枉呀,他的牛尾巴可不是我弄断的,是被绳子拉断的!张大故意刁难我,我赔过他一条牛尾,可他就是不要!’
县官觉得李二言之有理,于是就怪罪起张大来:‘李二既然陪你一条了,你怎么还刁难他?’
张大赶紧解释道:‘知县大老爷,我的牛尾巴是活的,可他赔的是条死尾巴!’
糊涂县官仔细分析了一下俩人的辩解,惊堂木一拍:‘你俩个不必争吵了,区区小事,竟然也闹到县衙来了。本官现在判李二把张大家的大黄牛牵回家养着,什么时候长出新尾巴来,什么时候再还给张大便是!’”
众人哈哈大笑,就连在一旁偷听的彩蝶、红绵也忍俊不住,“噗嗤”的笑出声来。
朱徽媞掩嘴笑道:“轻盈姐姐,那个县官真是糊涂的很,老百姓可有得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