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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头醒悟过来,急忙忙里忙外召集众村民,不再给董宣武添乱。
刁德嗣压低声音说道:“三哥,话虽如此,可是你的身份,红缨会未必知道,也未必会相信。真要杀进来,玉石同焚就不值得了。你带来了两匹马,我出来时也带了两匹马,不如我们带上董三、刁贵逃吧!其他人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冲破了这些刁民的包围,他们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料想他们也抓不住我们!”
这怎么可以?这与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董宣武所受的教育完全相违背,人民警察在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受到威胁时,应该挺身而出,而不是夹着尾巴逃跑。
董宣武坚决地摇摇头:“不行!不管他们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他们后果,相信他们不敢乱来!”
董宣武之所以这么坚定,另一个原因是在历史上,整个天启朝,大明虽然有很多问题,边境上也老打败仗,但京师周围还是安定团结的,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叛乱。即使是发生了那么一次震惊天下的大爆炸之后,京师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至于红缨会,历史上简直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如果历史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那么,这就意味着此次有惊无险。
而且去年,也就是天启二年,山东人徐鸿儒率领白莲教起义,巡抚袁可立和赵彦只不过派出了几千兵马就轻易将十万叛军平息下去。这说明,此时大明的国力还是如日中天的,如果不是傻子,没有人会选择在此时,在京师附近、天子脚下作乱。
“那也要派人出去向官府报信求救!”刁德嗣考虑得很周全。
“那就让董三去吧!”董宣武想了一下,说道,“你和我都不能走,要不然会乱了军心的!”
刁德嗣眼睛中流露出失望之色。他的心思董宣武明白,他想趁机开溜,毕竟他没有强硬的后台,又有官司在身。
拍了拍肩膀,董宣武安慰他说:“别担心,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这红缨会乃是京师附近的一个恶瘤,官府迟早都会出手除去。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红缨会铲除,我们也会立下不小的功勋。
到时候,我想信王爷也不会再跟我们为难。难道你真的想过一辈子流亡天下,心惊胆战的生活?”
刁德嗣眼睛一亮,董宣武的话说得不错。如今红缨会的势力现在越来越大,甚至有向京城里渗透的迹象。有去年的徐鸿儒之乱,事情闹大了,无论是当今天子,还是顺天府知府,都不会再容忍它的存在。
小刘庄的村民迅速被集中到院子中来,青壮也有二十多人。庄外的红缨会三三两两赶来的帮众此时也不过六十多人,完全可以抵挡一阵。
刘老头还自作主张,把各家各户的梯子桌子都搬来,为的是防止这些东西被红缨会所利用。董宣武那番话在安慰他的同时,也让他断了将董宣武等人交出去的心思,否则,接下来董家和官府的报复也同样是小刘庄难以承受的。
董宣武眼睛一亮,一边安排董三准备突围事宜,一边吩咐人将桌子、梯子摆放在院墙边,这样,青壮就能站在桌子或者梯子上监视周围的动静,真要打起来也很方便。
听说董三要突围出去求救兵,绝望的乡民们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积极地把家中珍藏的皮毛套在董三身上,这东西虽然比不上皮甲,不过好歹也能挡挡伤害。
董三来之不拒,身上披十多层皮毛,套得跟只濠猪似的,走路都有些不方便。
“干什么?快脱下来!”董宣武冷着脸说道,突围最重要的是速度,穿这些个沉重的东西,纯粹是在找死。
董三依依不舍地脱下皮毛,只是舍不得放手,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呀!
这时,刁德嗣走了过来,把董宣武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当初造这房子时,我特意留了一个秘道,以备不时之需,就在柴房里。出口在一个山洞中,我将一匹马就留在那山洞中。刚才我看了看,洞口附近贼人的防守并不严密,可以让董三从秘道走。”
这小子想得真是周密,董宣武有些佩服他了。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红缨会的帮众正在埋锅造饭、聚集人马。皇帝不差饿兵,红缨会也不能。看来下午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董宣武提笔写了一封信,信中隐约提及红缨会与白莲教似有勾结,交给董三,董三二话没说钻进了密道中。
董三突然骑马从庄外的山洞中冲出来,完全出乎红缨会贼人意料之外。一名红缨会帮众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山路中央,不知道躲闪,被董三一下子撞飞,口吐鲜血,倒在路边重伤不起。
这是董三唯一受到的阻碍,一溜烟尘向东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第8章 傻大个周通()
那名被撞成重伤的喽啰被人抬了上来,庄外一名虬髯大汉满脸怒色,看了看那名喽啰,知道他肝胆已经被撞裂,活不了多久。牙一咬,那虬髯大汉抽出一把牛角钢刀,说道:“小六子,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大哥会为你报仇的。”
说罢,刀尖“噗”的一声扎入那喽啰的胸口之中。
“报仇!”虬髯大汉举着血淋淋的尖刀,大声叫道,“田大尸骨未寒,小六子又无辜被杀,我们红缨会的弟兄岂容外人这般欺负,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报仇!”
“报仇”
“杀光他们!”
……
这个虬髯大汉还是有点本事,才说了几句话,就让这些蟊贼像打了鸡血般,群情激愤。
董宣武站在木梯上看着庄外发生的一切。刘老爹的院子地势比较高,与周围的房屋拉开了一段距离,非常利于防守和观察周围情况。
见董三骑马冲出了小刘庄,向京师方向而去,傻子也能猜出去请援兵了。那虬髯大汉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了,急忙集中人手,杀进庄中来。
董宣武数了一下,这时红缨会的帮众已经多达八十多人,还有帮众不断从四周聚拢过来。
红缨会的人冲进小刘庄,自然少不了打砸抢,不多时,小刘庄中升起了熊熊的火光与浓烟。
虽说小刘庄的村民都很穷,但破家值万钱,况且是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村民站在桌子、梯子上朝村里看,眼睛都湿润了,眼珠都冒光。
士气可用啊!
董宣武理解众村民的心思,一挥手,大声说道:“有道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家别担心,所有的损失,我董宣武包了!事后,只要我董宣武还活着,保证负责给大家重建家园!”
众村民一阵欢呼,士气又振奋了几分。
穷搜小刘村,没有发现一个村民,红缨会的帮众把刘老爹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但看到院墙坚固结实,院墙上站满了手持钢叉、木棒等武器的村民,没有一名人敢冲上来。
院墙外黑压压一片确实很唬人,董宣武偷眼观察了一下院内的青壮,发现不少人的腿都在发抖。
这怎么成?董宣武心中一沉。
这时,墙外的人忽然分出一条道来,虬髯大汉带着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彪形巨汉走了过来。
虬髯大汉对那巨汉说了几句话,那巨汉抄起背后的鬼头大刀,两步来到院子前的空地上,“刷”的一刀把身边一颗碗口粗的大树斩成两断,瓮声瓮气大声吆喝道:“呔,杀了田大的兔崽子,你要是还是爷们,就滚出来,跟俺周通大战三百回合。你要是一刀把俺给剁了,这件事就算完了。要不然,你就让俺把你给剁了!”
墙内众人脸色苍白,虬髯大汉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董宣武站在墙头,哈哈大笑,说道:“你叫周通呀?听口音,你是山东人吧?怎么来了顺天府?”
“嗯,山东莱州!”傻大个周通摸了摸脑袋,“去年跟着徐大当家跟官兵打架,结果打输了,跑着跑着就跑到这里来了,投奔了俺们张大哥。张大哥就是俺身后最威风的那一位,是俺们红缨会聚义堂的堂主,江湖上可有名了。
我们张大哥可讲义气了,大鱼大肉,吃饭管饱!”
原来是这周通曾是白莲教徐鸿儒的手下,天助我也!红缨会,总算是让我逮住你的小尾巴了。这周通真没什么心眼,董宣武才问了一句,他一五一十的全都抖出来了。
董宣武心中又惊又喜:“周通啊!那不叫跟官兵打架,那叫造反做乱,跟你们现在差不多,抓住了可是要砍脑袋的。官兵厉不厉害啊?”
“砍头俺周通可不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官兵确实很厉害,几万人被人家一冲就散了。也怪弟兄们太胆小,人家还没冲过来,就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俺也莫名其妙被裹着跑散了。要不然,俺周通一人就能砍他十多个。”
“哈哈哈哈!”董宣武笑了起来,大声说道:“周通,你张大哥可不像你想的那样讲义气!我跟你打个赌,呆会儿你张大哥就会要杀你,你敢不敢赌?”
“不可能!张大哥义气得很!”周通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叫啥名,要赌什么?”傻大个早将上前挑战事抛到九霄云外。
“赌注很简单,我要说得不准,我出来受你一刀。眼皮眨一下,我董宣武就不算是好汉。你要是输了,我也不要你帮忙,你就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热闹。不许动手,也不许逃跑,你的事,回头再说。
我就是你说的杀了田大的兔崽子,名叫董宣武。
我爹是吏部员外郎,官拜正五品。我哥是苏州知府。我董家还有不少人在朝廷做官。我结义大哥是先帝的小舅子,张国丈之子郭振朝。
我董宣武在北京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是响当当的好汉。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信王爷还跟我一起打过架,斗过殴。
一口唾沫一颗钉,周通,我欣赏你是个人才,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一旁的刁德嗣张大了嘴巴,心中暗道:“信王爷跟你一起打过架?还真是,不过是你扇了他一耳光,他把你打得鼻青脸肿,连亲娘都认得。我这三哥啥时候脸皮这般厚,怎么说得好像跟信王爷很亲热一般。”
不过他现在何董宣武穿同一条裤子,坐同一条船,当然不会揭穿董宣武。
周通嘿嘿一阵傻笑,说道:“你傻呀,俺答应了,你快出来受俺一刀吧!俺保证,绝对干净利落,绝不让你多受半点痛苦。”
“那可不一定!”董宣武心中暗喜,真要打起来,就这周通一人,这院子中的一大半人一齐上都恐怕招架不住。又一指周通身后的虬髯大汉,说道:“周通,你且退到一边,让你张大哥与我说话!”
“好!”周通回头看了那虬髯大汉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对,便屁颠屁颠地走到一边。
刚才那通话,虬髯大汉都已经听在耳中,他可不是周通那傻大个,要不然也不能在红缨会中混到聚义堂堂主的位置。听到董宣武说到他大有来头,他虽然将信将疑,但心已经沉到了水底。
原以为只是两个多管闲事的外乡人,现在看来全错了。所谓民不与官斗,董宣武所说的话若是真的,那这事还真不好收场,弄不好会给红缨会带来灭顶之灾,他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如果没有放跑报信那人,这董宣武杀了也就杀了,神不知鬼不觉,有谁知道?就算日后事发,随便弄两只替罪羔羊,比如那周通,敷衍过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事情真不好办了。
虬髯大汉心事重重,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第9章 计定张宝()
“张堂主,好大的架子啊!本公子见过的朝中大官不少,即便是中极殿大学士叶阁老(注1)也没你这般的气派。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狗胆包天,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的真龙天子?”对这位张堂主,董宣武可没有刚才那般和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沉声说道。
虬髯大汉定了定慌乱的心神,说道:“姓董的,你少唬我,我张宝可不是唬大的。你杀了我红缨会的兄弟,这是事实。告到皇帝那里也没有杀人不偿命的道理去。你是官家子弟又如何?官家子弟就可以肆意妄为,杀人不偿命吗?”
“张宝!呵呵,好名字啊!”董宣武冷笑了几声,“本公子记得,东汉末年,也有一个叫张宝的,发动黄巾做乱,搅乱纲常,使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没想到今日我大明,又出了一个张宝。红缨,黄巾,名字很对称嘛!
张宝,你究竟意欲何为?还不从实招来!”董宣武厉声喝道。
此时《三国演义》的话本在民间流传非常广泛,张角、张宝、张粱得了半部天书,搅动天下风云的故事,天下谁人不知?这句话若是传到朝中有心人的耳中,那可是犯了忌讳,要抄家杀头的。
张宝顿时慌了神,大声争辩:“你莫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张宝向来是良善百姓,对大明历来忠心耿耿,向来不拖欠赋税徭役,哪里会做那等大逆不道的事?姓董的,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怎可信口雌黄,诬陷好人?”
董宣武那番话,不但让张宝动容,周围大半红缨会帮众也变了脸色,议论纷纷。他们加入红缨会,无非是想浑水摸鱼,欺压下百姓,更或者为求自保,不被人欺负而已,要他们豁出性命,跟着张宝造反,他们是不肯干的。
“好人?良善百姓?呵呵呵呵!”董宣武冷笑不已,“本公子问你,田大等四人,在密林中强抢民女,意图不诡。我主仆二人路见不平,当场喝止,却不料田大四人不肯悔改,反而趁机偷袭,要取我主仆性命,这事乃是本公子亲身经历,而且还有李姑娘二人为证,还会有假?
你此番聚集帮众,围困我等,想要杀人灭口,为田大四人出头,你的目的何在?天下有你这样的好人?你当我大明的良善百姓都是像你这样狼子野心之辈么?”
“这……”张宝怎会猜不出田大曾做些过什么,他肯为田大出头,无非就是打算邀结人心人望,一时间,张宝竟然无从解释。眼珠一转,张宝回头厉声喝道:“田三、田四,究竟是怎么回事?董公子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田三、田四就躲在人群之中,听了张宝这话,吓了一大跳,被众人推了出来,田三争辩道:“张大哥,大家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
话音未落,只见刀光一闪,“噗噗”两声,两颗人头飞起,田三、田四措不及防,尸体仆倒在地上。
好快的刀,好狠的心,这家伙果然是个狠角色。此人既然杀人灭口,宰了田三、田四,估计那个田二也难逃他的毒手。
董宣武心中暗叹。
正因为如此,董宣武更认为不能放过这个张宝,不能放过红缨会。此人若假以时日,再过上十几年,遇到天下大乱之时,必定是为祸苍生之辈。
杀了田三、田四二人,张宝忽然扔掉手的钢刀,抱着两人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田三兄弟,田四兄弟,莫怪大哥心狠,大哥的性子你们也知道,向来嫉恶如仇。怪只怪你们不该作奸犯科,做下那国法难容之事。也怪大哥一时糊涂,误听了谗言,差点把兄弟们带入到万劫不复之地。大哥不得不动手啊!”
一番话说的众人苍然泪下,即使是院内小刘庄的人,也觉得刘宝情有可原,而且重情重义。只有董宣武、刁德嗣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不信他那一套。
在众人的劝说下,张宝收了哭声,又跪倒在院墙之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哀求道:“董公子,今日之事,所有的错,都是张宝一人的错,与兄弟们无关。小刘庄今日所受的损失,张宝即便是倾尽家财,也会加倍赔偿。只求董公子放过兄弟们,不要将事情闹大,任何惩罚,张宝愿一力承担。”
怎么承担,让他此刻抹脖子自尽,他肯答应才怪。不立刻抄起刀子杀进院中来才怪。见识了张宝那惊艳一刀,董宣武这才知道,这个时代的武功,后世的花架子跟它没法比。这个张宝真要发起狠来,董宣武想逃也难,院子中的这二十多个乌合之众更是不够看。这可是个亡命之徒。
想到这里,董宣武的声音温和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本公子错怪张堂主了。你放心,本公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有一件事,本公子不得不说。”
张宝站起身来,毕恭毕敬抱拳说:“董公子但说无妨!”
董宣武指着一旁还在傻傻发愣的周通说道:“张堂主,你可知道徐鸿儒是何人?”
张宝眼中精光一闪,旋即摇头道:“倒是听周兄弟说起过,应该是江湖人士吧!具体就不清楚了。”
“江湖人士?”董宣武呵呵笑了几声,说道,“张堂主,你可真是无知得可怜。徐鸿儒乃是白莲邪教的教主,去年在登州、莱州造反做乱,震动朝野,让天子震怒。好在朝廷大军得力,迅速扑灭了反贼,这才没有酿成大乱。
周通是什么人,他是白莲教的余孽,徐鸿儒的亲信。他逃到你这里,你却将他收留,还好酒好肉招待。你可知,收容反贼,罪同谋逆。你今日之事事小,有本公子为你遮掩,应该没多大问题。但是,这件事,你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干系的!”
刁德嗣责怪地看了董宣武一眼,心说此时你提这事干嘛?这不是找事吗?再说,去年登莱之乱,旁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官宦子弟多少知道点消息,天子处理从宽不从严,并未大肆株连。更何况,周通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哪里是什么徐鸿儒的亲信?
张宝眨了眨眼,他也是人精,哪里不明白董宣武的意思,董宣武这是在跟他谈条件。董宣武刚才跟周通的赌约,他听得清清楚楚,董宣武是看中了周通,想要收复周通,要他跟周通断绝关系。
说实话,张宝心里真的舍不得。周通此人力大无穷,武功也不错,而且脑子还不太好使,是做马仔的最佳人选,有了什么事,拿来顶缸也蛮不错。
再不舍得也不成呀,聪明人就是往往太懂得取舍了。
张宝回过头来,对周通拱了拱手,说道:“对不住了,周兄弟!”又厉声喝道:“兄弟们,拿下周通!”
注1:此处的叶阁老指的是叶向高,天启元年至天启四年,叶向高任内阁首辅。
第10章 非杀不可()
当周通被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