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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回到明朝,小警察变成了富家纨绔。一场冲突,与未来天子结下不解之缘。改变历史,从改变皇帝开始。征战沙场,一统辽东大漠。宣扬海权,明月所照之处,尽是汉土。……大明天启三年,我来了!新建读者群名称:明月万里照汉关;群号:7257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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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完了完了完了……”急促的警笛声打破了沉寂的夜色。
“呜——”,发动机轰鸣,一辆蓝色的凯迪拉克如风一般呼啸而过,速度至少超过了120迈(注1)。
凯迪拉克车后,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紧追不舍。
“警员183468呼叫总部,警员183468呼叫总部,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董宣武眼看着前方的凯迪拉克将自己越甩越远,一手抓起对讲机,一手扶住方向盘,大声呼叫。这破桑塔纳,车身已经飘得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车速太快的缘故,对讲机里一片杂音,没有答复。
只能指望拍档小陈了。
本来只是一次例行的夜间巡逻,却被这辆疯狂飙车的凯迪拉克打破。
连撞了两辆车,三名行人被撞飞,生死不明。凯迪拉克不管不顾,扬长而去。
这可不是小事故,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肇事者。留下拍档小陈在现场处理事故,董宣武开着警车追赶肇事者。
“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枉顾法纪,胡作非为?”董宣武咒骂着,脚底的油门已经踩到底,整个车身都在发颤,如同要散架了一般。
忽然,前方生起一大团浓雾,凯迪拉克钻入浓雾之中,倏忽间就不见了。那团浓雾奔涌而来,董宣武的车也冲进了浓雾之中。
在浓雾中高速行驶,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董宣武急点刹车,只觉得车身一阵颠簸,桑塔纳已经失去了控制,冲出了路基,“轰”的一声撞在一颗大树上面,接着董宣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董宣武再次醒来时,世界变得不一样起来。
注1:1迈即1英里小时,1英里约等于1。61公里,120迈约莫192公里小时。
第2章 竟然打了信王爷()
董宣武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杂乱的梦。
在梦中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拥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两段完全不同的记忆纠缠在一起,让他迷惑不解而又烦躁不安。巧的是,这具肉身原来主人的名字也叫董宣武。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董宣武确定了一件事,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穿越了,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二少爷醒过来了,奴婢去告诉老爷!”服侍他的丫鬟翠袖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董宣武十分奇怪,他只是想和这丫头好好说说话,了解一下当前的情况。比如说现在是什么年代,董家有几口人,家住哪里,各人性格怎么样,有什么样的社会背景关系……这丫头怎么像是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
董宣武的目光只好移向那个一直蜷缩在房间角落处,双手紧紧护住胸口的那个胖丫鬟。
“啊!”那胖丫头惊叫了一声,双手慌乱地乱摆着,“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二少爷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已经许配给了富贵哥,不能做对不住富贵哥的事啊!”
说完,“哐当”一声,胖丫鬟撞翻了一张凳子,像坦克一样冲出房去。门外留下她尖利的叫声:“非礼啊!”
非礼?什么跟什么呀?
就算真要非礼也不会找一个足有一百六十斤重的胖妞呀!董宣武不是唐明皇,没有那么重的口味。都是什么人啊?
董宣武只好收回伸出的手,走到桌子边,给自个倒了杯茶水,想要理清脑中这一团麻一般杂乱无序的记忆。
现在应该是天启三年。
天启,不是明朝那位很有名的木匠皇帝的年号么?说起他,就不能不提大太监九千岁魏忠贤了。按照后世的记载,魏公公的权势可谓是只手遮天,说一不二。
不过这种情况要不了几年就会改变,天启皇帝驾崩归天后,崇祯皇帝继位,第一个就把魏公公给收拾掉了。
崇祯朝好像一直都不太平,大灾小灾不断,关内农民起义,关外清兵捣乱。内忧外患之下,再有十多年,闯王李自成就杀进了北京城。
崇祯皇帝不肯逃走,一剑砍断了女儿阿九的一条胳膊,成就了后来的独臂神尼,自己则在煤山上一颗歪脖槐树上吊自杀了,陪他一起上吊的只有一个老太监。
前世董宣武曾特地去找过那棵歪脖槐树,可是听说早被人砍掉了。
闯王建立了大顺朝,但也没能在皇帝宝座上把屁股坐热。几个月后,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我大清从此鼎定天下。
这大概是接下来二三十年所发生的事。
董宣武历史虽然学得不好,但论坛上的帖子看过不少,对历史还算有些了解。
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就必须为自己的未来早做筹谋,今年他才不过十八岁,加上二三十年,也不过四十多岁。路漫漫其修远兮,必须要仔细斟酌考虑:究竟要投靠谁,这一世才能活得有滋有味。
魏公公、崇祯皇帝、李自成,还是野猪皮努尔哈赤?
“混账东西!”正当董宣武刚理出一点头绪之时,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
是老爷子董舒昌。
董宣武回过头来,只见老爷子黑着一张脸,气得真够呛,身后还躲着翠袖和那个大胖丫鬟。
大胖丫鬟眼睛通红,跟大白兔似的,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老夫怎么生了你这东西,生个窝头都比你强!打了信王爷的事还没完,这才刚醒过来,就色心又动,连如花你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老爷子气得发抖。
原来那大胖丫鬟的名字叫如花,还真是人如其名呀!
董宣武心中暗自腹诽。
不过说他对如花有任何想法,真是六月飞雪的盖世奇冤啊!他虽然不是圣人,不过前一世看过的美女也不少,再没眼光也不会对如花产生非分之想。小丫头翠袖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董宣武也只是心中赞赏而已。
好像漏了什么重要信息,竟然打了信王爷!信王爷,如果没有记错,不就是当今木匠皇帝的弟弟朱由检,未来的崇祯皇帝么?
木匠皇帝好像还十分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天启二年刚封他为信王。
坏了,闯祸了,刚才还在考虑是否要投靠人家,却没想过曾揍过他一顿。董宣武恨不能狠狠抽原来那个二愣子几个大嘴巴。
崇祯皇帝的心胸好像不太大,而且后来好歹当了十几年皇帝,如果记恨在心,弄死他不跟摁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看来要要琢磨跑路事宜了。
董宣武的心乱了,根本无心解释如花的事情。老爷子接着说的话,他压根没有听见,直到老爷子的拐杖落在他的屁股上。
“哎呀!”董宣武惨叫一声,回过神来,老爷子下手真够狠,那一拐杖揍得贼痛贼痛。
这时董宣武这才发现,不知几时,他房间里已经挤进来好些个人。
众人架住了老爷子,七嘴八舌的正在劝解老爷子。
“百恶淫为首,宣武他的确不像话、不成器。不过要教训他,也要等他病全好了才成啊!要不然真把他打成什么样,心疼的还不是大哥你么?这顿家法暂且记下!”
这老头是谁呀,什么叫百恶淫为首?这是劝架还是在拨火?怎么就不像话、不成器了?
“老夫今天就打死这个逆子,一了百了,省得日后再给家里招惹祸事!”果然,老爷子听了这句火气更大。
董宣武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那就是没有及时解释如花的事情。现在大家恐怕都认为他默认了,就算有一百张嘴他也说不清楚了。
“哎呦喂,妾身也不活了,你要打就先打死妾身吧!黄泉之下,咱们娘俩也好做个伴!”一名老妇人一把抱住老爷子,哭号道。
这才是真心为我好,等等,那个跟老爷子抱做一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泼妇,好像是娘。
老娘一出现,老爷子总算消停了,看来中华民族怕老婆的传统由来已久!
还是娘心疼儿啊!难怪说慈母多败儿,这一句一点也不假,在娘眼里,恐怕没有不成器的儿子。
“孩儿知错了!”态度很关键,尤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检讨书不是没有写过,作文的一种。
“你没错,是老夫错了,老夫当初就不该生你这个孽种!”老爷子仍未消气,这话纯粹是在斗气。
“老头子,别没完没了的啊!宣武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是老娘说话有分量,两句话下来,老爷子彻底没脾气了,只能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众人纷纷散去,只留老爷子、老娘和董宣武在房中。
接下来的时间,老爷子足足训斥了董宣武两个小时。从三皇五帝到当今圣上,庞征博引,历数历代先贤故事,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看得出,老爷子还是很有学问,无怪乎是万历年间的进士,能在吏部任从五品的员外郎。
第3章 被人当做一杆枪()
接受完历史传统教育,声嘶力竭的老爷子终于离开了房间。
董宣武一头倒在床上,心事重重。
“二爷,二爷!”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董宣武惊醒过来。直到现在,他还想不起自己怎么就吃了豹子胆,竟然把信王爷、未来的皇帝给揍了。
来人叫董三,是董家的家仆,原名董一二,总被人读成是董三,久而久之所以干脆就改名叫董三,反正一加二也等于三。
奉承讨好董宣武董三很有手段,很得董宣武欢心。而且此人生得粗壮,又略会一点拳脚功夫,是最好的贴身保镖。
“进来吧,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干什么?”董宣武立刻想起了这个人。
“董三给二爷请安!”董三笑嘻嘻地走进来,“二爷,您的伤势好了么?”
说到伤势,董宣武突然想起了他昏迷前的事,十天前,在四海赌坊发生的事。
四海赌坊是他和几个狐朋狗友凑钱背着家里开的。董家不缺钱,老爷子是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吏部的官,向来是肥缺。大哥也不赖,外放扬州知府,富甲一方之地。家里有良田千亩,更暗中掌握着几家商行,日进斗金。
可是董宣武缺钱,家里每月百两的月例银子,永远都不够花。
所以,从娘那里磨来一大笔银子,投入到四海赌坊中,董宣武占了两成的股分,每个月也能给他带来近千两银子的收入,足够他吃喝玩乐了。反正赌坊的事他也不用管,全交给好友刁德嗣刁公子打理,这一行他最熟悉,董宣武只管每月收银子。
那一天,董宣武正在翠云楼听牡丹姑娘唱小曲,四海赌坊的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前来报告,说四海赌坊出事了。
董宣武一听就急了,这可是他的钱袋子,不能有半点闪失。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二话没说他就赶到了四海赌坊。
四海赌坊中两方人正在对峙。一方自然四海赌坊的一帮打手、伙计,以刁德嗣为首。另一方则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年纪虽小,但气度非凡;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这两人都空着手,老实说不像是来闹事的。
事情是这样的,那少年在赌坊赌钱,开始时那少年的运气好得出奇,买大开大,买小开小,买鱼得鱼,买虾得虾,一连赢了十八把近四千两银子,还没有罢手的意思。
这样下去赌坊可受不了,加上跟风的赌注,赌坊已经输出去不下八千两银子。
于是刁德嗣刁公子诚心诚意给关老爷上过香,接手赌局,有关老爷关照,手气也顺得出奇,非但把之前输出去的银子赢回来了,还倒赚了不少。
谁晓得那少年看上去出手阔绰,却是赢得起输不起。输红了眼的少年,硬说四海赌坊抽老千,并且一把抢过去骰子,当场砸开了,里面果然发现有水银。
这种事刁德嗣当然不肯承认。虽然不是什么良善行当,但四海赌坊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这名声若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刁德嗣一口咬定那水银骰子是那少年带来的,偷龙转凤调换了骰子,目的就是要讹四海赌坊的钱。并且的确在对方身上搜出了四海赌坊原来的骰子。
那少年哪里会承认,反而诬陷四海赌坊栽赃陷害,双方争执不下。那少年扬言要告上官府,封了这四海赌坊。
二愣子董宣武一听就火了,从来都是他们哥几个欺负人,什么时候反被别人欺负上门来?仗着赌坊中人多势众,一语不合,上前就给了那少年一耳光。
“你敢打我?”董宣武还记得当时那少年错愕惊讶的眼神。
这时那少年身后的青年动手了。
人家一动手,董宣武才知道什么叫武林高手,董三跟四海赌坊的那十几个打手、伙计根本不够瞧,被人家揍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也不知是不是恼怒董宣武出手打了那少年,那青年高手对董宣武出手尤为重,不止是脸被扇了十几个耳光,被打得像是猪头一样,还一脚被踹飞,脑袋正撞在柱子上,昏迷了过去。这才有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董宣武穿越的事。
莫非那少年就是信王爷朱由检?
董宣武越想就越像,崇祯皇帝登基的时候好像只有十七八岁,木匠皇帝没几年好活了,推算下来朱由检正应该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可是,不是说朱由检少年老成么?他怎么会来四海赌坊胡闹?
想到这里,董宣武一把抓住董三的衣襟,大声问道:“四海赌坊的事后来怎么样?”
“二爷,二爷,您别急呀!小的就为这件事来的!”董三解释说道,“四海赌坊没了!官家封铺抓人,薛家的三少爷被抓到大牢里去了,至今还没被放出来。刁公子跑得快,到乡下躲了起来,没被人逮着。博平伯爷家的小二,官府哪个敢去惹?况且那天的事,他也不在场。
为了那事,小的屁股都被老爷打开花……”
“那我呢?怎么没人来抓我?”董宣武感到有些奇怪,打断了董三的诉苦。
“怎么没有?”董三苦笑一声,说道,“前些天捕快就来过,不过老爷不知走了什么门道,捕快只看了二爷一眼就走了。这几天下来,也没再见什么动静了。
所以,刁爷派人偷偷地找小的,想请二爷问问老爷究竟是请的哪位大神,才平息了二爷的事?”
难怪今天老爷子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源头在这里呀!
这个刁德嗣,还好意思来打探门道,真以为董宣武是傻子么?
以前的董宣武也许真的是一个纨绔子弟二愣子,现在的董宣武早不同往昔了,警察出身的他就算是用脚丫子也能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毫无疑问,身为信王,朱由检根本不可能用水银骰子偷天换日讹诈四海赌坊,根本是刁德嗣抽老千被人家发觉,他董宣武不过是被人使的一杆枪。说来以前的那个董宣武真的是蠢到家了,被人利用了还替人数钱。
“刁德嗣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想起这件事,董宣武一肚子都是火,不狠狠削刁德嗣一顿,难消心头之气。
“二少爷,老爷吩咐过,这些日子你只许呆在府中,哪里都不能去!”
董宣武吓了一大跳。翠袖这丫头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这丫头难道是属猫的么,走路不带声音。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老爷不就不知道么?”董宣武决定堵住翠袖的嘴,“要不然,嘿嘿嘿嘿嘿嘿!”董宣武一阵奸邪地坏笑。
反正名头已经坏了,不再乎再拿坏名头吓唬吓唬这个小丫头。
“不要……不要啊!”翠袖吓得花容失色,毛骨悚然,连连后退,“奴婢……奴婢不说就是了!”
“这才是好姑娘嘛!回头给你带只珠钗,算爷赏你的!”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叫胡萝卜加大棒政策,老美的拿手好戏。
第4章 英雄救美()
次日清晨,春光明媚,董家二少爷骑着雪花骢出城踏春。
“小霸王来了!”
一路上鸡飞狗跳墙,良家少女奔走相避。所过之处,嘘声一片。
“董三啊,为何姑娘们看见本少爷都这般激动?”董宣武明知故问。
“那是因为二爷魅力十足,姑娘们春心荡漾、芳心暗许,不堪见人!”
“哦!”董宣武点了点头,“为何街坊乡邻们这般热情?”
“二爷,你人缘好呀,大家无不交口称赞!”
“原来如此,我怎么感觉有点像高衙内?”
“高衙内哪能跟您比?无论是相貌、品位、才学,你比高衙内强太多了!”
“只是希望别遇上林冲!”
“不会不会,老爷可是文官,那些武夫得罪不起,再说不是还有董三我吗!”
……
董三果然是个妙人,难怪以前深得董家二少爷的宠信,拍起马屁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面不改色,不是一般人,搁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人精。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便出了北京城,拍马慢驰,向西走了三十余里地,已进入到山中,山道中人烟稀少,难得能看见几个路人。
这个刁德嗣果然躲得僻远,难怪官差抓他不住。
刁德嗣家并没有很厚实的背景,其父亲曾经做一过一任的州官,但很快就被贬斥,不久就病逝了。他有一个哥哥,名叫刁德益,在官府做一名九品的文吏,自然更谈不上什么权势。家道自此败落。
当初开赌坊的事,就是刁德嗣提议的,现在想来,也无非是想借着嘉定伯和董家的权势,弄些钱花。不然,单凭刁家那点背景,根本就没法在京城开得成赌坊。
“二爷,再有五里地,有一个小刘庄,刁少爷就躲在那里……”董三说道。
“停!”董宣武忽然勒住了马,“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董三也停下马来,果然,在路边的树林中传来女人的呼救声。
“嘎嘎嘎嘎,叫呀,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一个男人大声怪笑道。
这台词好耳熟啊!这不该是像董宣武这样恶少的专用语么?难道在明朝时这句话已经非常普及了吗?
“过去看看!”董三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