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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有些尴尬,谁都没觉得高兴。就连生苏任气的张华之和刘吉庆都觉得很没意思。刘彻一直黑着脸,眼睁睁的看着苏任被打了三十杖,整个后背由白变红然后变的青紫。在刘彻的心中,苏任是个偷奸耍滑的家伙,为了自己不受伤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他已经想好,只要苏任求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他没想到苏任却没有。
看着苏任被人抬下去,刘彻也没吭声站起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张华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陪着皇帝来到车驾旁,看着皇帝上了马车,目送皇帝的车驾离开大营,张华之有些发呆。刘彻走了,收走了苏任的虎符,却没有交代谁来接替,那么他张华之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边军的统帅。
蛮牛咬牙切齿,将苏任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宰了那个姓张的!”
“回来!”韩庆黑着脸道:“先生这么做必定有他的意思,你就不要添乱了,快去找医官,看看先生的伤势如何。”扭头看向黄十三:“还有你,谁都不许去找司马的事,一切等先生醒了再说,去弄些清水给先生洗洗脸。”
直到晚上,苏任才醒过来,后背很疼,疼的他龇牙咧嘴,狠狠吸了几口凉气。见帐篷里是韩庆、黄十三、蛮牛和马胡子几个,冲着几人微微一笑。
马胡子普通一声跪到地上:“将军,小人无能,没能早些跑回来,让您受了皮肉之苦,请将军责罚。”
蛮牛对马胡子的做法很认同,这个兄弟算是认下了,看着马胡子背后的伤道:“和你没关系,都是那个姓张的害的,将军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姓张的人头提来。”
苏任摆摆手:“和他无关,此事不提,既然虎符已经被拿走了,那我就已经不是将军了,明日就搬出军营,等我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回长安。”想了想又对马胡子道:“他们是我的辅官,你不是,所以你得留下,好好干,以你的本事不愁不能建功立业,等日后到了长安我请你喝酒。”
“将军!”马胡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任示意蛮牛将马胡子扶起来:“没事,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好了,去吧!现在营中老张主事,可别被他抓住痛处。”
打发走了马胡子,苏任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会,也让黄十三和蛮牛出去,只留下韩庆。韩庆叹了口气:“先生为何要自贱?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你和陛下的情分……”
苏任微微一笑:“情分归情分,君臣什么时候都是君臣,功高震主绝对不是好事。”
“可……”
苏任摆摆手:“被打一顿总好过被抄家灭族好,你说是吧?”
“哎!”韩庆叹了口气:“狡兔死走狗烹,自古恒不变,但愿先生这次依旧是对的。”
刘彻回到自己的大营,便一头钻进金帐,任谁都不让打扰,只留下刘吉庆一个在身边伺候。从白天到晚上,眼看着已经过了子时,刘彻还没有睡觉的意思。刘吉庆提醒了几次,刘彻只是淡淡的答应两声,依旧坐在几案前,静静的盯着眼前的虚无。
夜很静,能听见帐外的虫鸣和军卒巡逻的声音。今夜是个好天,月朗星稀将大地照的白茫茫一片,哨塔上的哨兵将衣服裹紧一些,因为夜风还是很凉的。此次刘彻率军来桑乾一是看看苏任,二还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接见乌桓、鲜卑、扶余和高句丽的使者。
明日就是接见的日子,刘彻本打算就在苏任的大营里完成。两军合在一处不但可以让那些家伙看看大汉军卒的阵势,二来也算是给这些常年驻守边塞的军卒一个鼓励。但是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再继续留在苏任的大营就有些不好办了。
“你说他为何不求饶?若……”刘彻突然问刘吉庆。
刘吉庆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老奴不知。”
“哼!你个老家伙还是这么狡猾,他这是想回长安了,而且再也不想出来了!”刘彻似乎在自言自语:“也是,自从他踏进长安这些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奔波,特别是这几年,岭南、西域、塞外、北地一个接一个地方,几乎跑遍了我大汉所有郡县,朕负子恒多矣!”
“陛下!”
刘彻摆摆手:“的确该让他歇歇了,岭南已经安稳,西域也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匈奴大势已去,如今就连乌桓、鲜卑、扶余、高句丽这些家伙也都俯首称臣,我大汉周边威胁几乎不复存在,这一切都和子恒有着莫大的联系,朕若再让他奔波就有些不合适了,你说朕此次该怎么赏赐子恒?”
“呃……”刘吉庆呃了半天,冲着刘彻淡淡一笑。
“朕越看你越不顺眼了!回到长安就把你赶出去!”刘彻嗔怒:“子恒现在已经是骠骑将军,再进一步那就是大将军,但是朕不愿他在继续奔波,让他做大司马如何?”
“呵呵呵……”刘吉庆依旧笑。
刘彻有些厌恶,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大司马太过劳累不合适,若不是高祖有言非刘不王,以子恒的功劳,封王也是可以的。”
“陛下,万万不可!这么做只怕会害了骠骑将军。”刘吉庆终于说话了。
刘彻笑了笑,晃了晃脑袋:“哎!这件事还真是难办,算了,等回到长安让丞相他们烦恼去吧!去,将李息叫进来,朕要和他商议明日接见那些野人的事情。”
苏任的后背很疼,因为三十脊杖之后随没有皮开肉绽却有很多瘀血,医官为了减轻苏任的痛苦,只能用了一个非常规的手段,放血来治疗。瘀血虽然清除,可脊背上十几个刀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在床上趴的时间长了,苏任想要翻身,可刚一动就疼的受不了。
韩庆坐在苏任前面的几案上,一手提笔静静的等着苏任开口,这件事他和苏任商议了好久,最终还是苏任说服了他。眼看着大规模的战争就要打完,剩下的零星战斗有卫青坐镇,还有李当户、公孙敖、公孙贺几个帮衬,更有霍去病、霍金、赵破虏、谢子长、李敢这些猛将,就算匈奴人卷土重来也未必能讨着好去。所以苏任生出了退隐的想法。
“先生,你可想好了,只要这封奏疏送上去,再想重掌兵权可就难了!”韩庆犹豫再三,再次提醒苏任。
苏任摆摆手:“写吧,写吧!我现在一天都不想再握什么兵权,只盼着回去带着孩子们抓鱼、斗蛐蛐!”
韩庆笑着摇摇头:“哎!当年家祖要是有先生这样的眼光,也不会落得那么个下场,如此看来还是先生聪明,天下碌碌之辈谁也比不上。”
“错!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一我不想造反,二我这人其实很懒,不想担事,做官其实并非我的本意,若不是当年老师在长安出事,我绝不会踏入长安一步,当牛做马这么些年,就算是一头驴子,也该休息休息,不能不给马儿吃草,只想着马儿快跑吧?”
“哈哈哈……”韩庆笑了几声:“话虽是这个话,但以我的猜测,陛下未必会同意。”
“反正我是不干了!不管他同意不同意。”
“这恐怕不妥!”韩庆一边写一边道:“虽然陛下今日打了您,您的奏疏一旦上去,陛下反倒觉得您小气,弄不好会成为祸事。”
“放心!咱们陛下英明神武,没有你想的那么矫作,他会理解我的心。”
“呵呵,但愿先生说的对。”
韩庆奋笔疾书,辞官的奏疏还难不住韩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在奏疏中韩庆将的措辞非常小心,尽量避免再一次激怒皇帝。写罢交给苏任,苏任看都不看让黄十三收好,等到适当的时间就呈交刘彻。忙完这一切天几乎就要亮了,苏任让黄十三将亲兵全都招进来,只吩咐了两个字,搬家。
第956章 吃饱了睡觉()
乌桓王来了,鲜卑王来了,扶余王来了,高句丽王也来了。不由的他们不来,此一战他们损失惨重,且现在还在汉军的包围之中,每日里面对汉军神出鬼没的袭击,搞的几个大王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虽然他们已经在十几天前向汉军传递了投降的消息,可是汉军的进攻始终没有停过,这么长时间的损失加起来已经到了他们的极限,再下去那就只能全军覆没了。
几个人都想过逃走,可他们逃走了手下的族人怎么办?为了此次进攻大汉,除过高句丽王这个想要浑水摸鱼的家伙之外,乌桓、鲜卑、扶余算是将族内能带出来的人马全部拉了出来,一旦全军覆没剩下的那些族人只有两条路,一是冻死饿死或者被杀死,二不是被匈奴人吞并就是被高句丽吞并,这两条无论那一条都是他们不愿意看见的。
迎接四王的队伍非常雄壮,这让四王彻底明白汉军的强大,也为他们此次做出的决定庆幸。李息是领军统帅,身材高大的他骑着一匹雄壮的西域马,顶盔掼甲手握长戈,如同一尊天神一样立马路中间,看的四王唏嘘不已。离着老远便慌忙下马行礼问好。
李息哈哈大笑:“错了,本将不过御林军统领,虽是将军但论起来和真正的将军还有些差距。”
“不不不,将军雄壮我等佩服,观将军可知大汉军威,此次我等诚心来投,还望将军在大汉皇帝陛下面前美言,我等没齿难忘。”一挥手,四王身后有人连忙抱着一个礼盒送上前。
李息没有拒绝,笑呵呵的笑纳了:“不错,很懂礼数,既然如此,咱们走吧?陛下还在金帐相候,去晚了可不好。”
为了此次接见,刘彻摆出了全幅仪仗,于是乎四王在李息的带领下还没走几步,便立刻跪下向着皇帝的大雮磕头。大雮后面还有斧钺,斧钺后面还有龙椅,龙椅后面还有王旗,王旗后面还没看到金帐。走走停停,四王如同磕头虫一样,一里多地竟然走了多半个时辰。
金帐的大门敞开着,刘彻穿着冠冕坐在里面,远远看上去如同庙里的菩萨,金碧辉煌之下那神秘和威严让四王不敢直视。李息示意几人停下,翻身下马快步来到金帐外大声禀报。之后刘吉庆那公鸡般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四王这才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走进金帐。
乌桓王仍是盟主,自然走在第一个。但是进入金帐的瞬间他就被别人超越,高句丽王跑的最快,在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匍匐在肮脏的地上:“小邦酋长叩见上国皇帝陛下!”
高句丽王起到了表率,其他几人也就不敢造次,纷纷跪倒将自己出生以来最卑微的一面展现在刘彻面前。刘彻心情很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脸上的轻蔑之意表漏无疑:“起来吧!赐坐!”
没有精美的餐具,也没有丰盛的食物,甚至于连一张小叽都没有。四个蒲团样的东西就是四王的坐垫,那东西薄的如同一块布,坐在上面和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下面青草的露水。高句丽王作为带头叩拜刘彻的带头大哥,当仁不让的坐在离刘彻最近的地方。
刘彻豪言宽慰几句,让四王觉得大汉皇帝并非如传说中的那般恐怖,于是乎生出一种说不定可以蒙混过关的侥幸。乌桓此战损失最为惨重,所以他第一个开口提要求:“陛下,如今我等已经归顺大汉,不知何时可以返回我们的部落,眼看着冬季就要到了,族中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望陛下开恩。”
乌桓王的话刚说完,鲜卑王、扶余王,包括高句丽王全都眼巴巴看着刘彻,等着刘彻表态。刘彻淡淡一笑:“是呀!冬季来临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样吧!朕这就下旨让骠骑将军停止进攻,过几日就放你们回去!”
四王大喜,在高句丽王的带领下再一次跪倒施礼:“谢陛下!”
“但是,哎!你也知道,我大汉虽然地大物博却也不是粮秣军械用之不尽的地方,骠骑将军曾向朕建议,此战是尔等挑起的,那么一切战争的损失就应该由尔等承担,自然包括你们的损失和我大汉的损失,朕觉得有理,你们以为呢?”
四王相互看了一眼,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种说法,此战是他们挑起不假,可大汉是赢家呀!赢家还要让输家赔偿损失,这是哪门子道理?而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乌桓王叹了口气:“那敢问陛下,骠骑将军可说过需要我们赔偿多少?”
“哈哈哈……”刘彻哈哈大笑,示意刘吉庆将东西给几个人。
当四人拿到各自需要赔偿的数额后,嘴巴一个比一个张的大。四个人四个赔偿标准,而且写的非常详细,每一战的时间、地点、敌我兵力,损失的箭矢、兵甲、马匹、军卒甚至就连丢掉的粮秣都列的清清楚楚,就连士兵跑掉的那只鞋都写在上面。
刘彻对几人的表情非常欣慰,接着道:“这是骠骑将军列出我们的损失,如有异议咱们还可以慢慢谈,朕会派懂算学的博士核查,呵呵,当然要说算学,天下间能比骠骑将军着寥寥无几,最后的结果应该相差不多,你们觉得呢?”
“这……”乌桓王第一个站起来:“陛下,臣对赔偿一事没有异议,但这数目实在太大,即便将整个部落赔进去恐怕也不够?”
“此事骠骑将军也有考虑,他说一次拿不出没有关系,可以分期分批给嘛,当然这中间就需要收取一些利息,朕问过大汉钱庄的人,他们都说可行,朕也觉得可行。”
“陛下,我有意义!”高句丽王站出来:“陛下,此次我只带来了三千兵卒,全部死于雁山林莽,并未与大军真正交战,我看了一下其余几王的赔偿数额,似乎我的是最多的,这其中是不是弄错了?”
刘彻笑道:“骠骑将军说,正因为高句丽王派出的兵马最少,所以损失也最少,既然尔等号称联军,自然是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才成,他们的损失比高句丽大,估计部落生存,所以你最应该拿出钱财来弥补他们三人的亏空,这才彰显兄弟情义,盟军之意。”
“不妥!”高句丽王据理力争:“我没有和大汉争胜之心,所以派兵最少,说起来也算是被他们蛊惑而来,既不是盟主,也没有大恶,却让我拿出如此多的赔偿,我不服。”
“哼!”刘彻脸色一变,扫视一眼四人:“你们都是这样想的?”
乌桓、鲜卑、扶余三王相互看了看,连忙摇头。刘彻冷冷道:“甚好,给尔等旬日时间,务必凑齐三成赔偿,交付雁门关,便可帅军回去,至于高句丽王所言朕要好好思量思量,他可以慢慢来。”
三王连忙施礼大营,再也没有任何异议。刘彻接着道:“还有,随赔偿一起送来的还应该包括当初被尔等抢掠回去的我大汉子民,少一个都不行!可听明白?”
“明白,明白!”
一场接见,也可以说是一场压榨就这么结束了。四王出了金帐之后,明显分成了两拨。走在最后的高句丽王垂头丧气,走在前面的三王苦笑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有高句丽王做靶子,三王觉得自己并不是最倒霉的,赔偿虽然多了些,并非拿不出来,只要能顺利回到部落至于明年再看不迟,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狠狠打击了高句丽,这让三王的担心少了很多。
刘彻除下冠冕,脑袋上的汉出了厚厚一层,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好大一片,刘吉庆急忙命人更刘彻更衣。刘彻望着趴在床上的苏任,笑道:“如何?朕表现的还可以吧?”
苏任竖起一根大拇指:“算不错,要是我就应该再调整调整,陛下现在将他们四个分成了两拨,要是我会将他们分成四拨,让他们因为此事彻底成为仇敌,就算他们日后又起了窥伺我大汉的心思,也没有那个胆量和力量再来。”
刘彻一边换衣服一边笑道:“你已经派人去了高句丽,别以为朕不知道,将高句丽王困在此处三月,弄不好高句丽就没了。”
“不会,臧鹏知道分寸!”
刘彻无奈摇摇头:“屁股还疼吗?”
苏任一愣:“三十军棍,能不疼?幸亏我这个将军做的还算合格,那些崽子们没有下死手,要不然恐怕再见不到陛下了!”
“哈哈哈……”刘彻大笑:“告诉你个好消息,前几日接到军报,卫青已经攻下阴山,正在筑城;李广那里也不错,已经彻底阻断了西匈奴和伊稚斜的联系,现在的伊稚斜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且损失惨重,战前咱们拟定的计划已经达成,等卫青和李广彻底站稳脚跟,朕就准备收兵。”
“这可是好事,恭喜陛下!”苏任趴在床上拱手行礼。
刘彻很高兴,大笑几声,扭过头看了苏任半天:“你说朕该怎么赏赐此战的勇士?”
“无外乎金银、田产,虽说我大汉人多地少,那也说的是关中和中原地区,至于岭南、朔方、西域、夜郎还有大片的地方,陛下可以放开手脚赏赐。”
刘彻点点头:“你们呢?”
“我们?”苏任犹豫了一下,笑道:“卫青可为大将军,李老将军的梦想就是封侯,至于我嘛?希望永远呆在长安,每天睡到自然醒,睡醒了吃,吃了继续睡,仅此而已!”
第957章 休闲时刻()
苏任喜欢无聊,喜欢悠闲,喜欢无所事事。这么多年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悠闲自在的生活,并且不给身边的亲人、兄弟、手下带来任何负面的悠闲生活。所以,在关键时候苏任才敢拼,冒着生命危险去拼。当然这个拼是有极限的,那就是后果和成果要成比例,不能拼死拼活最后却落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就和现在忙忙碌碌的张华之一样。
张华之并非自作聪明,他有能力但是确是那种小能力,让他做些具体的事情,张华之完全可以胜任。若让他统筹全局,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苏任自从被打了一顿之后,张华之成了西部边军的最高首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张华之整顿军纪,调配粮草,查营走访,忙的晕头转向,但是效果却并不好。
张华之这个人有个缺点,这恐怕是因为他以前所在的地方带出来的局限性。张华之对一个人看不惯之后,便对这个人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看不惯,哪怕这个人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张华之自上任之后,便调换了雷被、刘健、李成,甚至于谢百川在内和苏任比较近的人的职责,全部换上了他认为有能力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