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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如苏任所言,老君观下面全都埋上了?这小子就是个疯子,真点着了,咱们跑不了,他也别想跑!”
侯建被刘文气乐了:“人家能干这事,自然有本事走的脱,你放心,苏任是个惜命的人,他才不舍地死呢!”
伸手在泥坑中摸了一把,还是热的,土质松软,捏在手里黏糊糊的,很细小,很粉碎。扔掉手里的泥土,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侯建慢慢起身。忽然发现,左边还有一处相似的碎石堆,不是很大,就隐藏在一丛灌木之中。
几步跨过去,三两下拨开遮挡的灌木,刘文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往后退:“小心,还有!”
侯建对刘文实在是无奈了,胆小怕死,还一惊一乍。刘家的人越来越不行了,一辈比一辈差。阻止想要靠前帮忙的那些兵卒。侯建一点点的将碎石班凯。在碎石中间,一只黑色的陶罐静静的摆在那里。
冷汗顺着侯建的脖颈往下流,滴在陶罐的泥封上,形成一个小黑点:“把火把拿远点,谁都不许靠近我这边!”
刚才苏任点火的动作侯建看的清清楚楚,这东西的威力他是见过的,要是点燃了,后果如何自不必说。
轻轻的抱住陶罐,一点点的往外掏。陶罐和碎石摩擦发出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侯建尽量让自己冷静,尽量让自己的双手不要发抖。尖锐的碎石划破了手背,完全没有感觉。当整个陶罐被拿出来的时候,分量无比沉重。
轻轻的放在地上,侯建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细看这个陶罐。和别的陶罐没有任何区别,就是随处都能买到的那种,粗糙而易碎。
从靴筒里拔出匕首,一点点划开泥封。泥封很厚,使了不小的劲竟然没有扎透。侯建不得不再小心翼翼的增加点力道。
所有人都站的远远的,伸长脖子看着侯建。孤零零的身影是那样的萧索,动作就和慢镜头一样,一下又一下。
“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刚才爆炸的东西?”刘文躲在一颗大树后,大声询问。
侯建没有回答,专注的将陶罐的泥封撬开。是黑色的粉末,只装了一半,摸上去像木炭,闻一闻,也是木炭的味道。这些木炭被研磨的很细,几乎和米粉一样细小。侯建将陶罐一掉个,将里面的粉末全都倒了出来。伸手去摸陶罐里面,空的!
“呼……!”长出一口气,侯建笑了。
一抬胳膊,使劲将那只空陶罐扔的出去老远。一声脆响从树林深处传出来。收起自己的匕首,转过身命令:“四下仔细找,发现这样的碎石堆,全都看住,不准任何人靠近!小心你们的火把,别点燃了!”
刘文从树后转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抬头问侯建:“那陶罐里装的什么?什么东西有这样的威力?”
“木炭,是个假的!”
“啊!木炭点着了也能爆炸?”
“所以说是个假的!”
四散的兵卒在附近连续发现了好几个碎石堆。有大有小,里面全都有一只小小的陶罐。按照侯建的方法,搬开碎石堆,小心翼翼的将陶罐拿出来,起了泥封。陶罐里面有多有少全装着黑色的木炭。谁都不相信,这半罐子木炭就能把碎石炸的满天飞。冬天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用木炭取暖,从来没听说过谁家发生过爆炸。
一连找出来七八个,众人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刘文嘿嘿一笑:“这龟儿子还学会骗人了,用木炭糊弄我们,这老君观下面绝对没有东西,就是骗我们的。”
“你就这么肯定?那你进去,看苏任能不能把你炸上天!”侯建瞪了刘文一眼,再次命令自己的手下:“小心点,还有不少碎石堆,不知道哪个里面放的真东西,别大意!”
苏任和冷峻趴在墙头,只露出眼睛,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动静。从侯建发现第一个碎石堆开始,苏任就在笑。直到那些兵卒将他放在外面的碎石堆翻了个七七八八,苏任已经笑的不行了。
冷峻忍无可忍:“这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已经找到破解你那什么火药的办法了,你还笑?”
“能破解我就不放了,就是半罐子木炭,瞧把他们吓成什么样了!”
“别笑了,等人家翻完乱石堆,就要进攻了,咱们这十几个人可不是人家五百人的对手。”
“放心,我自又办法!”
从梯子上下来,苏任和冷峻直奔老君观的大殿。胡济领着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将一筐一筐的碎石倒在大殿门口的门板上。门板的后面三个酒摊子码放的整整齐齐,长长的火药碾子顺着墙边延伸到老君像的屁股后面。
“轻点,轻点!”胡济满头大汗,嘴里不断的喊着话,手头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神仙。
苏任看着那些人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老君观的大院:“去再找两块门板,把两边护住,要保证所有的石头都朝着一个方向飞,再弄些沙袋放在酒摊子后面,保证火药的力全都朝外!”
冷峻摇摇头:“谁要是走进这个院子,就算进了鬼门关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外面的是吓唬,里面的就是警告,如果他们铁了心还要进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一切准备妥当,苏任挥手让所有人都躲到老君像后面去,自己探头看着大门口。
月亮已经偏西,眼看着就要落山。兵卒们找了一夜,这才将所有的碎石堆翻了一遍,除了装木炭粉的陶罐,什么都没有找到。
侯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一口气:“虚虚实实,这苏任还懂兵法!”
刘文无奈道:“我早就说,那小子就是虚张声势,真以为自己是神仙,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弄出来的爆炸,肯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还是赶紧领兵攻进去,免得那小子跑了!”
这一次,侯建没有反驳,而是下达了命令:“刀盾手在前,进老君观!”
大门咣当一声连门板都塌了下来。手举盾牌的刀盾手,鬼鬼祟祟的闯进院子,迅速向两边展开。紧跟身后的长戟士,挺着长戟警惕的看着四周。西面的厢房没人,东面的厢房也没人。只有正殿的大门敞开,用一大堆碎石子堵住了路口。
刘文哈哈大笑:“我说的怎么样?龟儿子就是在吓唬人,咱们不是好好的进来了吗?”
院子里站满了士兵,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刀盾手已经站到了大殿门口。老君观的院子很大,平时在这里给盐商发盐都没有问题,容纳这三五百人是小菜一碟。
胡济小声问道:“进来了,进来了!先生,点火吧?”
苏任点点头,缩在老君像身后,大声喊叫:“刘县丞,候县尉,我把丑话已经说在前面了,这是你们自找的,可不要怪我,这么多人死在老君观我也不想看到,还有这些兄弟,如果阎王爷问起,就说是刘文和侯建害了你们!”
火药捻子冒起了火花,熟悉的味道立刻散开,苏任连忙用手捂住耳朵,把身子往里挪了挪。
刘文问侯建:“阎王爷?阎王爷是谁?”
“管他是谁!反正不是好人!”侯建大喝一声:“给我冲!拿下老君观,抓住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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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亮请睁眼()
“轰!”
惊天地泣鬼神!
房梁都晃了三晃,从上面掉下来的尘土迷了苏任的眼睛。老君爷爷的屁股来回的晃悠,就像喝醉了酒。
胡济和几个护卫完全没有准备,耳朵里面有千万面战鼓擂的正响。整个人都傻愣愣的翻着白眼。
滚滚黑烟在屋子里乱窜,飘过几人身旁,把原本的白衣服染成了黑色。手上脸上瞬间沾染上了黑灰,一张脸只剩下两个白眼仁和一口白牙,活像厉鬼。
“帮我吹吹眼睛,眯眼了!”苏任大声对冷峻喊叫。
冷峻瞪大双眼,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啥子?你说啥子吆?”
苏任无奈,只得自己动手。不断的揉搓之后,眼睛红肿了起来。闭着一只眼睛,挥舞衣袖,将眼前的黑烟驱赶开去。一咕噜爬起来,朝门外跑。
院子里用哀鸿遍地,尸横累累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这一次为了增加效果,胡济专门挑那些有棱有角的碎石,剧烈的爆炸推着这些碎石,如同流星一样,从正殿门口喷射到大门外面,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站在最前排的刀盾手被整体推后了一丈,护身的圆盾已经粉碎,被打死的军卒千疮百孔,从那些窟窿里冒出鲜血,将整个院子都染红了。
哀嚎,惨叫,**在耳边回荡。幸好那株高大的桦树在院子的西北角,正好在碎石攻击的范围之外,连一片叶子都没有伤到。幸运活下来的军卒连刀都拿不起来,瘫坐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已经傻了!
苏任不敢抬脚,满院子都是尸体和鲜血,东西厢房的窗户和大门被砸出不少窟窿。墙上也有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太惨了!这是苏任的第一印象。为了制造这些火药,石满柱一到武阳就被关进作坊,配方是苏任给的,准确性谁也把握不好,翻来覆去的实验之后,选择了一个很接近的比例。
第一次的实验没有一点什么效果,一大堆黑火药连烟都没冒,直接把火折子捂灭了。最后一次实验,也没有达到苏任的要求。虽然点着了,却烧的很慢,而且残余物太多。
冷峻摇摇晃晃,扶着门从正殿里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景象,一屁股便坐在了门槛上:“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
苏任没有回答他,望着远处几近绝望的侯建。
侯建很幸运,他站的位置相对靠后,身前是几百名士兵,爆炸产生的时候,巨大的气浪将军卒们掀翻,一命刀盾手飞过来砸在侯建身上,将侯建压在身下,这才躲过一劫。
“啊……!”过了半饷,侯建才大喊一声,一双眼睛变成了红色,指着苏任大声吼道:“你,你就是妖怪!妖怪!”
惊讶和震惊,以及面对苏任的恐惧在这些军卒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苏任所过的地方,没受伤的人连忙闪开,那些受伤的赶紧闭上嘴巴,死了的连血都流的少了。
刘文也没死,断了一条腿。尖锐的碎石经过前面那么多人的阻挡,狠狠的打中他的膝盖,小腿呈现一种奇怪的角度摆放在面前。
见苏任朝自己走来,刘文想跑,伤腿却拖累了他:“别过来,你别过来!”
看着刘文身下的那一滩血,苏任蹲在刘文身旁,轻轻的帮他把断腿扶正:“膝盖碎了,这辈子恐怕都别想站起来了,就算站起来也会变成个瘸子!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刘文看着苏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想远远的躲开。
苏任不慌不忙,找来两块被打烂的门板,放在刘文的断腿两边,又从刘文那昂贵的丝绸袍子上撕下长长的一条,认真的帮刘文包扎。水平属于业余,每动一下刘文都会呲牙咧嘴。但是他咬牙忍着,一声没吭。
当一切完毕,苏任叹了口气:“坏了,把你的腿绑翻了,得重来,要不然以后你的脚就朝后了。”
重新解开护板,将刘文的腿搬正,再次进行刚才的动作。
院子的人都看着苏任,谁都不说话。偶尔的一声惨叫,证明这里还有生气。
月亮已经落山,太阳还没出来。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扔在地上的火把被血水浇灭,只有极个别还在燃烧。被火药烧着的门板和窗户也在燃烧,正好替补了熄灭火把的位置。
苏任觉得自己应该吐。这种惨绝人寰的场景,他从来都没见过。但是他却没吐,反而对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硝烟有点向往。很久以前,有人说他适合当兵,苏任不置可否。今天他算明白了,自己还真是适合战场,可惜战场没有他的位置。
苏任无奈的笑笑,轻轻放下刘文的伤腿,嘱咐刘文:“回家小心点,千万不能歪,歪了不好看!”
起身扫视一眼院子,还有不少军卒在流血,苏任冲着发愣的众人道:“还等什么?救人呀!”
侯建抽出自己的宝剑,他想冲上去砍了苏任,可惜站不起来。侯建没有受伤,两条腿不听指挥而已。任凭侯建多么想站起来,两条腿就是没有力气。努力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妖怪!你是妖怪,我要杀了你这个妖怪!”
苏任摇摇头:“我不是妖怪,这是科学,别总把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归咎于神仙妖怪,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妖怪,任何事情都有它可以解释的理由。”
“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进了院子我又给你说了一遍,你们谁也不信,如果你们不进来,或者说不冲着我来,我们明天还可以在大树下喝茶聊天,也不会有这么多人遭受这样的事情。”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平心而论,我苏任做过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吗?当然,商业上的事情另说,那属于另外一个范畴,我既没有上门去挑衅,也没有和你们有任何纠缠,更没有杀你们的人,我已经做了很大的退让,可是你们依然不想放过我,这一次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我这是自保,在我们那里这称之为正当防卫,说出去谁也挑不出毛病!你想想,刘县丞也可以想想,事情的缘由是什么?为什么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刘县丞爱造反去造反,你候县尉爱跟着造反就跟着造反,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吃得饱穿得暖,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
“我其实是一个不愿意多事的人,只要别人不惹我,我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对谁都不会有坏心眼,这辈子什么都不想干,最好平静的老死,每天喝茶聊天,有空了看看书,写写字,搞些我喜欢的事情,其实我是一个好人,真的是个好人!”
侯建无话可说,刘文也无话可说。这些话苏任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现在,在老君观寂静的院子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那些受伤的军卒也不再哼哼,没受伤的默默地处理同伴的尸体。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血,只有苏任干干净净的。一袭白衣,站在大门口,微风一吹宛若神仙。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如期而至,越过高高的树林,推开层层迷雾,不偏不倚正好洒在苏任身上。
老君观坐北朝南,大门外是一片大大的广场。几个从院子里飞出来的碎石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这几颗碎石没有血渍,就好像它们没有参与刚才的事件一样。
不远处,那个被火药炸出的小土坑格外明显,周边血迹未干。七八个受伤的弓箭手躺在旁边。微微抬起身子,警惕的看着站在大门口的苏任,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弓箭握的紧一点。苏任看了看他们,微微点头。
大路上出现了一群黑影。晨露将地面打湿,没有扬起尘土。最前面,一摸鲜红格外显眼,那是霍金的红缨枪上的红缨。
苏任转过身对院子里的人说道:“赶紧的,你们走吧!我的人来了,要是你们和他们碰上,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落井下石的事情谁都想干,何况刘县丞这些年在温水的名声不怎么好,最好从后山走,别和那些杀才碰面。”
冷峻连忙冲出门外看了一眼,回来招呼那些没受伤的带着受伤的人离开。
苏任上前扶起侯建。侯建一甩手推开他:“别假惺惺的,杀了这么多人,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冷血的人!”
刘文也想要说两句狠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后会有期。
苏任摇头苦笑:“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要是你,回去之后立刻离开温水,夜郎也不要去了,因为大行令还会去夜郎,最好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不要再出来了,更别想着报仇,因为你会输的很惨。”
口臭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把将刘文抱起。刘文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百感交集,伸手搂住口臭兄的肩膀,重重的点点头。主仆二人,一瘸一拐的走出老君观。
侯建想起了候四,他有些懊悔。来的时候候四就劝过他,他没听,总觉得自己有五百人,就算硬拼一场胜算也挺大。仰天长叹:“哎!天意难测!”一闭眼,任凭两个军卒搀着自己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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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杀人的后果()
老君观的爆炸,整个温水都听的清清楚楚。日上三竿,谁都不敢出门,几个胆大的趴在门缝往外看,远远的看见老君观依然立在半山腰,这才露出半个身子。
常事一夜未睡,生怕忽然有人敲门。他已经做好了弃城的准备,这不是外族入侵。如果外族入侵,他会大义凛然的送走家眷,然后站在城楼上大喊一声与城共存亡。就算失了性命,也能落一个民族英雄什么的。如果被刘文和侯建带人杀了,谁知道死后会被安上什么罪名。
张虎快步冲进书房,还没来得及行礼,常事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清楚了没有?”
张虎紧张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急的常事直跺脚。常圆连忙递给张虎一杯茶,一口气喝干,这才道:“看清了,刘文和侯建带人冲进了老君观,后来,老君观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小人没敢进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路上碰见霍金带着一百多人急匆匆赶过去,不管苏任是生是死,一场火拼肯定少不了!”
“哎呀!这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常事额头直冒冷汗:“快,全城戒严,关闭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准出城!”
张虎答应一声,转身又跑了出去。
常圆沉默半天:“主人,张头刚才说老君观发出一声巨响,会不会是苏任搞的鬼?上一次,张头不是还说苏任会妖法,一阵火钻进灌木丛,石头便从里面飞出来,还打伤了侯建几个手下,好像也有一声巨响。”
“你是说……”常事想了想,摆摆手:“妖法?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法!要有妖法,他还做什么商贾,直接变出钱来就行,也省的得罪刘文。”
“可那一声巨响怎么解释?”
“谁知道呢!”常事无比烦躁,事情一刻没有结果,他就一直担心:“别管哪些无关的事,去后宅看看准备的咋样了,记住!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如果刘文和侯建回军,咱们立刻就走!”
霍金离开老君观,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