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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大将军-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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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好吗?”

    “很好!是太好了!躲在后面的确安全,可是立功的机会少,自然出头的时间就少,咱们大汉现在正是用兵的时候,没有军功很难有所建树,李老将军已经这么大年纪依然奋斗不止,为何?还不是为了一个侯爵的帽子?所有人都不像我这般将爵位看的淡!”

    绿倚嘿嘿笑道:“就你淡泊名利行了吧?我看你是贪生怕死!”

    “咋?你觉得我冲锋陷阵才是英雄?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说那些晚了些,不过还好你和我还算不上夫妻,重新嫁人也可以,放心,我绝不拦着!”

    “你……!”

    “啊……!”一声惨叫,惊动了营地里所有人。霍金连忙提着宝剑冲出营帐,听见声音是从苏任的帐篷中传出来的,抬脚就要奔过去,却被石宝一把拉住,用目力示意站在苏任帐口的黄十三和蛮牛都没有动作,让他不要着急。等了一会,再也没有什么动静,霍金才被石宝拉进帐篷。

    霍金将宝剑重新放好,回到桌边,喝了一口酒问石宝:“你出的主意行不行?如果大哥不让怎么办?再说了,就算去公孙贺那里还不一样打仗,在大哥这里不是很好嘛?”

    霍去病抱着胳膊摇摇头:“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在先生这里我们永远都是孩子,他不会贪墨我们的军功,却也不能厚着脸皮推荐我们,就算咱们将来战功赫赫,依旧只能在先生账下,不能算是姨丈的人,只能算先生的人。”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石宝道:“陛下的人那就是朝廷的人,先生的人就永远是先生的人,我已经联络了李敢,到时候咱们四个一起去!只要立下功劳,公孙贺已经答应推荐我等,到时候陛下绝不会亏待咱们!”

    霍金还有些犹豫:“这样做大哥会不会不高兴?”

    石宝叹了口气:“不高兴应该会有一点,不过我觉得先生应该会同意咱们这么做,必定咱们不可能跟他一辈子,剩下的路需要咱们自己走,先生是聪明人能明白!再说了,先生永远是咱们的先生,哪怕将来咱们封侯拜将也不能在先生面前摆架子,若没有先生你还在温水哭鼻子,我还在元山胡混,至于你!”

    看了霍去病一眼,石宝一笑接着道:“你不一样,你是陛下的亲侄子,迟早都会出头。”

    霍去病翻了个白眼:“我也是先生的大弟子呢!比刘据走早,你们都会尊敬先生,我岂是欺师灭祖的小人?”

    霍金叹了口气:“也罢!找个机会我就去和大哥说说,不过我丑话说前面,若大哥不同意我绝不走!”

第882章 朗朗的读书声() 
楼观书院还是那个楼观书院,一年多不见,现在的楼观书院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原本缩在土山后面的书院,几乎拓展到了山前的大路上。站在老远就能看见一道道石头修建的牌坊。原本的毛草地被平整出来,新修的砂石路一直延伸到盩厔城。

    离着书院百步开外,自然形成的集市已经有了村镇的模样,打眼望去全都是穿着书院制服的学子在游荡。就连那些做生意的山民和商贾说起话来都带着书卷气,而且一个个收拾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凡是不注重这些的商铺早已经关门大吉,也不会留在镇子里。

    苏任的车队并没有对镇子造成什么轰动,这里的人早已经见惯了高高在上的贵人。因为离楼观书院不远的黑河对岸那些星散在山林中的房舍就是长安城显贵的避暑圣地,经常都会有不知道是那个王公或者侯爵本人和家眷前来,他们才是这镇子上最主要的购买力。

    郦世宗捅了灌强一把:“看见没有?刚才过去的那辆车?”

    灌强连忙放下手里的烧鸡,扭头看向街道:“谁,是谁家姑娘又来了?我还是觉得临淄王家的小郡主长的最好,其次才是吴王的那个小妾。”

    周建德哈哈一笑:“咱们小平候的品味的确不同,临淄王的小郡主又胖又难看有什么好的,只有你觉得好!论起来济北王的郡主不错,只是人家可是陛下的堂妹,咱们这些人就别想了!”

    田恬哈哈大笑:“你们不行我行?我和陛下同辈,我父亲虽然现在不上朝,但是也是陛下的舅父,等下一次休沐我就回家让家父去济北王家里提亲,谅他也不敢拒绝!”

    “哎!”周建德叹了口气:“你小子名好!我们就没有这能力,家父死的早,这平曲侯的大帽子扣在头上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憋屈!”说完,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干。

    陈何皱着眉头:“对了,你们说陛下将那些诸侯王叫回长安干什么?而且一直不放他们回去,我看了看几乎关东一带的诸侯王就剩下衡山王、中山王等几个老王,其余的都在长安,陛下也对这些人恩宠有加,又是赐豪宅、金珠、美女,你们数过没有,几乎所有在长安的诸王都在黑河那边有房子。”

    郦世宗冷笑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陛下这是在养猪!”

    几个人一愣,先反应过来的田恬哈哈大笑,灌强和周建德挠挠头:“何意?”

    田恬笑道:“农家养猪都是将猪放在狭小的空间中,好吃好喝伺候着,只等年关一到就会放血吃肉,这些诸王的年关就是陛下控制了他们封地之时,不过现如今诸侯王大势已去,岭南、马邑,听说苏先生正在西域建什么玉门关,能阻挡匈奴人从西面过来,那里若建成,匈奴人的末日就要到了,那时候那些诸侯王还能如何?”

    灌强和周建德恍然大悟。郦世宗连忙道:“被你们打岔差点忘了,我刚刚好像看见苏先生的马车了!刚过去!”

    几个人愣了一下,立刻涌出酒肆,可惜时间晚了点,街道上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陈何道:“你是不是看错了?听说霍去病偷了平虏将军的圣旨去了西域,陛下立刻让平虏将军率兵追赶,这会之多过了金城,离玉门还远,苏先生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郦世宗见众人不信,信誓旦旦的道:“哎呀!这怎么会看错,旁人能看做,黄十三的大斧子和蛮牛的铁锤就对错不了,这两人是苏先生的贴身护卫,他俩回来苏先生岂能还在外?”

    灌强咽了以后口水:“要不咱们回去吧?若苏先生回来必然要经过书院,知道咱们几个跑出来喝酒,非收拾咱们不可!”

    田恬想了想,摇摇头:“不对呀,按理说就算苏先生回来也该去长安面圣,怎么会直接回书院呢?”

    “说不定先生是从长安回来的!”

    周建德派了灌强一把:“你傻呀!从长安是从东面来,咱们在书院西面!”

    “哦!对对对,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离家越来越近,苏任便的越来越兴奋,时不时就将脑袋从车场里伸出来,望着周边的变化。从大路道书院共有九座牌坊,可见皇帝刘彻对这里的重视程度。整个大汉除了皇宫门前有九座牌坊之外,也就楼观书院有这样的规格。第一座牌坊便是刘彻亲笔所书的楼观书院四个字,如今被雕成石刻,镶嵌在牌坊上,刷了金粉,太阳一招晃人眼。

    第二座是由丞相窦婴题写。将这两座牌坊放在第一第二,书院的政治性已经一览无余,无论是谁,无论多大的官爵到了书院门口只能乖乖下马步行,因为皇帝的名头就在上面,对他不尊只有一个字,死!

    苏任虽然是书院的缔造者,见了刘彻的牌坊也只能下了马车。长长的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土山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条路竟然偏离了苏任当初设计的要求,硬生生从土山顶上翻了过去。不过正因为如此,站在前面的路上只能看见孤零零的牌坊,等你爬上土山眼前的景色让人窒息。

    到处都是三层的小楼,全都是土石结构,刷了一层白色,干净而醒目。中间最高的那一座依旧是图书馆,对于这一点没人敢否定苏任,所以后来建造的房舍都没有高过图书馆的。挨着这些校舍,临近黑河的地方重新凭证出了一块地方,诺大的操场就在那里。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校园里、操场上零零散散的学生都在忙碌。有的人抱着厚厚的书籍在看,有些人漫步在操场旁的树林里,还有些人急匆匆的走来走去,这让苏任想起了后世的大学校园,这场景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主父偃急匆匆跑过来,连滚带爬,脑袋上的帽子差点掉了。只有他一个人,当见到苏任的那一刻,趴在地上两眼含泪。苏任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主父偃拉起来,主父偃擦了擦眼睛:“先生,您回来了?”

    苏任拍拍主父偃的肩膀:“很好!看见这些我就知道你们做的不错!”

    主父偃还处在激动中:“先生过誉了,在下受先生大恩,又得陛下赏识,能在书院中做个祭酒心满意足,这些孩子能成才在下心里也高兴。”

    苏任一笑:“咋,有什么想法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主父偃连忙摆手:“先生误会了,在下没有别的想法!”

    苏任笑的更大声:“没关系,你能尽心帮我照顾书院一年,我感激不尽,无论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要想陛下举荐你,放着你这样的大才缩在书院中总是个浪费,你也该去朝堂上走走,不过给你说些泄气的话,如果觉得朝堂不好混,回书院就是,这里的门永远给你敞开。”

    主父偃再一次流下泪,跪下给苏任行礼,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主父偃是个人精,从老家济州跑到会稽为的自然是飞黄腾达,又跟着苏任从会稽跑来长安,还是这个目的。当然他也明白,苏任对他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可他人微言轻又能如何?委委屈屈的在书院中一待就是两年多,期间兢兢业业,从没做过一件错事。这一次,终于得到了苏任的信任,当然高兴的难以附加。

    苏任本打算穿过书院直接回家看自己的妻子儿女,没想到在大门口便被董仲舒和文党拦住。一年多不见,董仲舒老了一些,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的白发,但是精神还好,看见苏任之后眼睛里虽然也有泪光,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文党比董仲舒还老,头发已经全白了,坐着一辆木车被两个学生推出来。

    面对这两个老人,苏任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董仲舒哼了一声:“回来就好,老夫已经听说你在西域的事情,很欣慰!”

    文党老泪纵横,这个徒弟是他最后一个徒弟,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徒弟,正因为有了这个徒弟,老头子现在可谓士林魁首,就连董仲舒都不能争锋。然,文党生性单薄,性格又好,如今就算是皇帝见了也要称一声先生。

    上下摸着苏任,老头子心中感慨:“子恒这一次出门瘦了,也黑了!为师还以为见不到子恒了,今日得见就算死也能明目!”

    淳于意呵呵一笑:“想死那有那么容易,有老夫在你就死不了。”

    苏任连忙问道:“老师的身体……”

    淳于意道:“老家伙变懒了,不想走路非要弄个木车让人推着,可气!”

    一句话让众人哈哈大笑,更有主父偃在一旁帮腔,跟着众人脚步苏任踏进楼观书院。在这些学子的心目中,苏任苏先生是他们的榜样也是崇拜的对象。苏任回来的消息立刻传遍整个书院,无论是上课的还是不上课的,纷纷涌出来观看。不知道是谁开口背诵苏任给最低年纪写的开蒙书籍弟子规,很快整个书院都开始背诵,就连董仲舒文党也是一起。

    这是众人用此书表达对苏任的尊敬,苏任自然得受着。朗朗的读书声响彻云霄,就连黑河对面居住的那些长安显贵都被惊动,纷纷打听楼观书院又出了什么事?

第883章 家主() 
男人们的事情女人不好参加,在苏任接受书院师生欢迎的时候,绿倚带着她的爪牙已经悄悄回到了后面的家中。董倩和冷月在得知苏任回来的消息,两人愣了好久,不是绿倚催促她俩会和石像一样站在院中一直发呆下去。正在一旁玩耍的苏康、刘据、李敢、当利、苏虎、冷梅、苏惠儿几人也跟着母亲一起高兴,苏康提议大家去书院接父亲,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赞成。

    几个孩子呼啦啦就往门外跑,唯独苏健一脸的犹豫。惠儿是个女孩,心细一些,见二哥没有跟上来,将众人叫住,拖着二哥的胳膊:“二哥,你怎么不高兴?”

    苏康在刘据、李敢脸上扫视一眼:“你俩听说我父亲回来很高兴?”

    李敢年纪大一些,被这么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喜悦的表情瞬间就没了,换上一副苦瓜脸。苏康不明旧礼问道:“怎么了?父亲回来当然高兴,难道二弟不想见父亲?”

    冷梅嘿嘿一笑:“我知道二哥为什么不高兴。”

    “为何?”

    冷梅神秘兮兮的道:“伯父回来,霍大哥自然也就回来了,霍大哥能去伯父那里,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伯父的智慧霍大哥肯定什么都说了,他们几个做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就等着父亲收拾他们吧!”

    刘据被吓了一跳,朝左右看了看,眼睛一转:“咳!既然如此本王今日就先回宫了,不打扰先生诸位兄弟姐妹团聚,告辞!”

    “等等我!”李敢连忙跟上,两人飞一般的招来自己的护卫,绕过楼观书院跑了。

    冷梅看着一脸便秘的苏康:“二哥,剩下的事情只有你承担了!谁让你当初冲的最凶,人家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少将军,伯父管不了,你不一样!”

    苏康楼主苏健的肩膀:“二弟放心,为兄一定替你当下,父亲若怪罪就说是我们兄弟所为!”

    “还有我!”当利是苏康的铁杆粉丝,这时候自然不会落后:“另外,我回去将此事告诉父皇,太子弟弟没有担当,父皇一定重罚他!”

    苏虎吹着口哨:“看看你们,伯父还没进门呢,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说不定伯父把此事忘了,宽心,事情既然做了,有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伯父也不会打死你!”

    苏康抡起拳头,冲着苏虎咆哮:“若不是你不小心惊动了当户伯父,何至于被人家发现?被发现不了就没有这些事情,都怪你!”

    苏虎笑道:“不是我,陛下就要下令全天下搜不了,盗取圣旨这是多大的罪?”

    几个孩子还争执不下,苏任已经出现在前面的大路上。霍金最快,离着老远就喊了一声,这一生无疑是最好的通报,几个孩子惊慌失措,扭头就跑,好像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搞得苏任莫名其妙,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全身,没法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霍去病挠挠头:“这些小子怎么了?平日里总是喊着要去找先生,怎么先生回来却都跑了?”

    韩庆在一旁笑而不语,到了苏家门前便和苏任分手告辞。该走的走了,该去的去了,苏任整了整衣冠,冲着门内喊道:“二位妇人,为夫回来了!”

    两个头发梳了一半,脂粉涂了一块,甚至于冷月只穿了一只鞋便急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在看见苏任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刚刚画好的妆容瞬间就变成了花脸。董倩虽然好一点,也是眼中含泪。苏任一手搂着一个,劝慰好半天,才将两女的情绪抚平,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进了屋。

    家主归来,自然要有一番规矩,无论是家中主母还是奴婢仆役都需要过来见礼。但是苏家和别家不同,这样的虚礼简单很多,家主凯旋全家高兴,发些赏赐更得下人们欢欣。等着两女重新打扮的档口,苏任一个人坐在大堂里喝茶,身边只有绿倚作伴。

    “孩子们呢?”

    话刚说完,苏健第一个进来,规规矩矩的给父亲、母亲行礼。小当利就跟在他身后,喜的绿倚一把将当利抱过来,两人聊的非常开心。苏健是长子,自然不能如当利那般胡来,站在苏任身旁不断用眼睛看苏任的脸色。苏任喝了口茶:“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两个?”

    苏健噗通一声跪倒在苏任身前:“请父亲大人息怒,所有的错事都是孩儿一个人的主意,和二弟没有关系,父亲要处罚就处罚孩儿,不要连累二弟。”

    苏任笑了,看着和小大人一样的苏健,苏任问道:“那你就说说你都做了什么错事?”

    苏健紧皱眉头:“去年七月,孩儿打了秭归候的孙子,十月又砸了东市两家铺子,今年初上元节点找了燕来楼的灯山,二月又在上大夫回家的路上惊了驾车的马匹,三月将国夫人的狗偷出来吃了,五月怂恿去病兄长偷了李将军的圣旨,六月将宫里的荷花全糟蹋了,还将陛下的金鱼抓出来烤了,就在昨日……”

    “昨日还干了什么?”

    “昨日从皇后宫里偷了一块玉佩当了!”

    “噗……”正喝茶的苏任一口喷了出来,上面说的那些事情他基本可以归咎于孩子们胡闹,但是偷皇后的玉佩当了,就这一件就够抄家灭族的。绿倚也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的儿子都有一种不认识的感觉。这些事情苏任从来没和她说过,这时候听到对她震惊不小。

    “你!你……”绿倚半天没有说出话。

    当利看看绿倚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苏健:“阿公,这些事情都是……”

    “住嘴!”苏健不等当利说完,瞪了当利一眼。当利被吓了一条,眼泪都出来了。绿倚连忙哄劝。

    苏任将胸前的茶水收拾干净,缓了口气,好半天才道:“别的事情先不说,就说说你偷皇后玉佩的事情,当了的银钱干什么了?”

    苏健道:“二弟说城外的乞儿没有过冬的棉衣,所以我们就把钱全买了棉衣送到城外。”

    “哦,这么说来,你们是干了一件好事?”

    “孩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苏任微微一笑:“去,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为父有话说。”

    苏健没有起身:“父亲,这些事情都是孩儿做的,和其他弟弟妹妹没有关系。”

    苏任看见门外有人影晃动,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惩罚你,说出来的事情每件事两鞭子,没说出来的每件五鞭子,你觉得可好?”

    苏健点头:“孩儿没有意见。”

    “那就好,你一共说出来九件,就是十八鞭子,另外我可听说丞相府少了一个丫鬟,上将军家中花圃中的花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还有胡御史的儿子满嘴牙齿没了,蔡家巷一位屠户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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