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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大将军-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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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还得看看金日磾的意思!”石宝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必定金日磾是张太守的学生,他也没说过要回去的话,如果他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求。”

    苏任连连点头:“这个计策歹毒!很好,张太守,能不能让金日磾答应回去,就得看看你的本事了!”

    张骞长叹一声:“此子好学,而且聪明,我本打算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他去长安,现在竟然有这样的安排,我也想不出好办法,也只能试试!苏将军放心,本太守一定尽力!”

    金日磾也是非常高兴,因为仗没有打起来。如果真的是双方杀的血流成河,他还真不知道该帮谁?怎么说自己也是匈奴人,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族人被杀。他也更不愿意看见玉门城破,城中的老弱妇孺被匈奴人杀死。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金日磾,从休屠王的大军到来,直到大军离开。

    金日磾勤勉的临摹张骞教给他的几个汉字,这是他的名字。比起他们匈奴字来说,汉字很难写,小篆、隶书都和他以前见过的字不一样,近处看七里拐弯的线条就和蚯蚓一样,远处看的时候又似乎和他们描写的东西有几分相似。金日磾,非常佩服汉人的祖先,他们是用怎么样的只会写出这么复杂且漂亮的文字的?

    张骞走了进来,金日磾正临摹的认真,一笔一划尽力保证和张骞写的一样。桌边已经堆积了很大一堆竹简,足以证明金日磾已经练了很长一段时间。

    “嗯!有进步!”张骞走到金日磾背后,金日磾都没有发现他,突然出声,吓了金日磾一跳。

    金日磾连忙起身行礼:“老师,您来了!”

    张骞呵呵一笑,疼爱的在金日磾脑袋上摸了一把:“今日的字练的很好,你比很多汉人都努力,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不过还需多多努力。”

    金日磾深施一礼:“学生记下了!”

    张骞坐下来,金日磾连忙给张骞倒了杯水,肃立一旁。这是汉家的礼仪,学生在老师面前必须恭恭敬敬,不能有半分不肃。张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干咳一声:“在大汉有句话,叫做忠孝不能两全,对陛下的忠对父母的孝在很多时候不能都做到,不知你对此言有何看法?”

    金日磾一愣,看了张骞一眼,连忙跪地:“老师这是要赶我走吗?学生说过,学生乃是汉人,自然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汉人!为了大汉,学生愿意做一切,还请老师不要赶学生走!”

    张骞连忙将金日磾扶起来:“不不不,为师绝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今日忽然想到,想听你说说而已,你可畅所欲言,不要有任何拘束。”

    金日磾抹了一把眼泪:“老师相问,学生不敢隐瞒,学生还听过这么个词,叫做君父,大汉皇帝陛下是大汉的天子是君,自然就是整个大汉子民的君父,学生既然是汉人,那陛下就是学生君父,所以忠孝不能两全之说不可立,君既是父,父也是君,对陛下的忠便是对父亲的孝,所以学生觉得不可立!”

    张骞皱起眉头:“难道你就不想你的生身父母?”

    金日磾低头不言。张骞有问道:“你原本是匈奴浑邪王世子,无论浑邪王对你做过什么,他必定是你的生身父亲,没有他何来你?万万不可忘记才是。”

    金日磾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张骞停了半晌:“今日此处只有你我师徒二人,能否给为师说说,你们父子之间到底出了何事?浑邪王看着你在西域而不救,而你对浑邪王没有半点尊敬之心?”

    金日磾的眼泪吧嗒吧嗒滴下来,哭了好一会儿,张骞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让金日磾坐到自己身旁。又过了一会,金日磾这才道:“他不配做我的父亲,他害死了我的母亲,将我赶出部落,任由我在外而不闻不问,他只想我死,老师!有句话说是虎毒不食子,一个做父亲的对他的亲生儿子如此,您觉得儿子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张骞微微摇头:“想那浑邪王可能被人蒙蔽,这才……”

    “不是的!”金日磾立刻道:“学生的母亲并非出自什么匈奴贵族,而是一个汉家女子,是被他带人从汉地掠去的,母亲的身份卑微,在王庭没有丝毫尊严,只因为生了我,才有了一些活命的牲畜,小时候他从来没把我当儿子,后来因为他没有生出儿子,这才让我做了世子,但是好景不长,十年后他新娶的一个匈奴女子不但帮他生了个儿子,还带来了数万头牲畜,然后,然后……”

    说着说着,金日磾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第862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金日磾的过往可以用跌宕起伏来总结。短短十几年他所经历的事情,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会儿是最最卑微的奴隶,一会儿是高高在上的王世子,一会儿为了一口吃的可以拼命,一会儿金钱美女如过往云烟。这些全都掌握在一个人手中,那就是浑邪王。

    浑邪王的领地在匈奴地图的最西面,但是这个浑邪王可一点不老实。他的触角不但伸到了西域人的底盘内,更西的大月氏、大宛基本上都在他的监控之下,甚至越过休屠王的领地,在大汉的西部的金城郡都插了一脚。正因为浑邪王的控制范围在匈奴最西面,这里没有能和他作对的对手,他的王位是最稳固的。也因为他控制西域和更西的地方,每一任匈奴单于都会对浑邪王礼让有加。

    从老上单于开始,任何一代浑邪王都不是单于的亲信。对于单于的命令想执行了执行一下,不想执行了连回答都没有。单于对此虽然颇有微词,见了面依旧客客气气。将休屠王安置在浑邪王与匈奴腹地之间的用意有两点,其一监视浑邪王,其二防备浑邪王。

    好在浑邪王虽然跋扈嚣张一些,对匈奴却没有半分反意,几代浑邪王都安分守己,只在自己的地盘上折腾,从未越过雷池一步。为了表达浑邪王的安分,单于时不时的便会送些礼物给他。金银珠宝,牛羊马匹,送的最多的自然就是女人,这其中既包括匈奴女人,也包括汉人女人。在浑邪王的印象中,他睡过的女人不知凡几。

    金日磾的母亲便是单于送给浑邪王的礼物之一。当年和金日磾母亲一起送来的还有三十多个汉女,这些人都是匈奴从大汉边郡掠夺的人口。浑邪王和往常一样,挑挑拣拣之后,选了几个汉女服侍自己,其余的全都赏赐给了自己的部下。金日磾的母亲有幸留在了浑邪王身边。

    浑邪王对于这些女奴谈不上情谊,充其量就是用来发泄**的工具。在王帐中住了大概一月之久,玩弄厌了之后,全都会被赶出王帐,依旧当做奴隶使用。不过浑邪王还是有个些可爱之处,他对自己的东西非常在意,哪怕是玩弄厌烦的女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被抛弃的女人中竟然有人怀孕了。当时浑邪王的后宫女人不少,唯一缺少是子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无论浑邪王和多少女人发生关系,从来没那个女人替他生下过儿子,而女儿却不少。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浑邪王,恐怕这也是不想让人碰他的女人的原因之一。

    听到有人怀孕,起初浑邪王并没有在意。金日磾的母亲怀着金日磾依旧在奴隶中做着繁重的劳动,只不过比其他人轻松了一点。就这样过了十个月,一声婴儿的啼哭,彻底打破了王庭的气氛。正在饮宴的浑邪王听说那个无意中怀孕的汉女竟然顺利生产,还生了一个儿子。

    浑邪王愣了那么一小会,紧接着大笑三声,痛痛快快的喝了三大杯,这才穿上衣服带着自己的仪仗浩浩荡荡的来到奴隶营。再三确认之后,确定这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是自己的亲儿子,浑邪王已经顾不上这个儿子是谁生的,立刻下令那个汉女的奴隶身份,抱着儿子便回了王帐。

    金日磾的孩童时期过的还算不错,一出生便是大王的儿子,在王帐中所有人都捧着他,无论他要做什么千方百计都会满足,而唯一让他不解的是,别的孩子都有母亲,他却只知道父亲不知道母亲。在金日磾五岁的时候,一个伺候他多年的老妪无意间说起了他的母亲,在金日磾再三追问之下,老妪不得已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五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一听自己是有母亲的孩子,立刻带着人按照老妪的指导去寻找。可惜找到的只有破败的帐篷和落满灰尘的几件可怜家具。金日磾格外愤怒,跑去责问他父亲浑邪王。浑邪王哈哈大笑着,告诉金日磾。让他记住他是浑邪王的儿子,至于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无所谓。

    以后的日子虽然过的也不错,但是母亲的事情让金日磾永远无法忘怀。生了自己的人,竟然没能看到自己一眼,甚至于整个王庭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起初那些日子,金日磾被自己的身份困扰,他是浑邪王的儿子不假,可他也是那个不知名的汉女的儿子,那他到底是匈奴人还是汉人?

    金日磾问过王庭中最聪明的智者,没有得到答案。又去问了巫师,依旧没有答案。在这种煎熬中,金日磾一天天长大。他九岁的时候,从遥远的匈奴帝国东方忽然来了一群人,这些人很多,而且赶来了成群的牛羊和马匹。那一天他看见自己的父亲休屠王满脸的笑容,甚至于有种讨好的嫌疑。

    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金日磾仔细研究过那个女人的轮廓,是个正宗的匈奴女人,不像他只有一半匈奴血统。听手下的人说,那个女人就是将来的王妃,为了这次联姻,浑邪王花了很大的力气,甚至请动了当时的单于去说和。

    浑邪王的婚礼让王庭热闹了整整十五天,宰杀的牛羊骨架累的和山一样高,篝火从来都没有熄灭,锅里永远煮着美味的羊肉。金日磾一直站在王帐不远处,他想问问父亲,那个女子做了王妃,他的母亲是什么?但是,从那以后他在没有见过父亲浑邪王。

    每次金日磾去拜见的时候,都被告知大王在忙碌,至于忙什么没人告诉他。三个月后的一天,当金日磾再一次去王帐的时候,这一次竟然连王帐都没进去,被守卫无情的拦在了门外。而且,金日磾敏锐的发现,那些守卫王帐的武士已经换了人,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人。

    母亲死了,父亲失踪了,这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心里承担不住。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聚拢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也一个个不见了,等到王庭中传出王妃怀孕的消息后,金日磾的身边只剩下那个已经老的没牙的老妪。还是那座帐篷,还是那样的生活,但是金日磾的心情越来越不好。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刚过了十岁生日,突然闯进来一群兵卒,不由分说,将那些他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东西全都搬走了,整个帐篷显的空落落的。任凭金日磾和那些兵卒争论哭闹,而那些兵卒对他视而不见,甚至于将他推到在地,理都不理。老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摇头叹息,弯着腰没有说一句话。

    金日磾依旧还是浑邪王的世子,但是这只成为了一个名号。因为这个名号是单于封的,就算是浑邪王也没有办法剥夺,然而他的日子过的还不如普通的牧民。没有前呼后拥的人群,没有吃不完的美食,甚至连活命的牲畜都没有几只。更让金日磾赶到愤怒的是,他被赶到了以前母亲居住的那个几乎烂城框架的帐篷里。

    有人同情金日磾,也有人嘲笑他是个杂种。每当这个时候,金日磾就会冲上去和那个人打在一起,大人们不和他计较,孩子们却没有好脾气。每天回来的金日磾都是满身的伤痕,相依为命的老妪默默的帮金日磾换好衣服,弯着腰去忙自己的事情。

    金日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那一日突然发现,出来巡视的父亲浑邪王和王妃抱着一个孩子的时候,金日磾立刻冲上去,他想要亲自问问。不等浑邪王说话,那个女人却让人将他打了出来。而浑邪王骑在马上面带微笑,似乎完全不关自己的事。

    在众人的嘲笑中,金日磾爬起来沉默的回去了。老妪告诉他,那个孩子是浑邪王和王妃的孩子,而且是个男孩。所以,浑邪王有了新的继承人,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匈奴人。像他这种既不是匈奴人也不是汉人的人,在浑邪王心中已经不算做他的儿子了。

    为此金日磾生气了很多天,病倒了。这一病可吓坏了老妪,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总算保住了金日磾的小命。十岁的金日磾没办法离开这个让他痛恨的地方,只能忍受着所有人的嘲笑和冷眼。和老妪两人靠仅有的几头牲畜活命,直到金日磾十二岁的时候,最后一个亲人老妪也离开了人世。

    背着老妪的尸体,亲手在回轮山进行了天葬。金日磾下山之后,便冒死见了浑邪王。当浑邪王听说他要走,显的格外大方,给了他一匹好马,又让五个护卫保护,打着巡视领地的名义,将金日磾送出了王庭。金日磾相信,在那一刻自己的父亲一定非常期盼他这个儿子再也不要回来才好。

    当然,金日磾也没有打算回去。带领这五个护卫一路向南进入西域人的领地。随着时间的推移,五个护卫跑的跑死的死,只剩下孤零零的金日磾在西域的戈壁滩上艰难求存。他发誓,有一天回到浑邪王的王庭,必须让那个害死自己母亲,让自己备受冷眼的人得到报应。

第863章 复仇者() 
祝愿祖国生日快乐!祝愿各位国庆节快了!四关却要苦逼的加班,还出差,这上哪说理去!在宾馆中忙着更新!

    …………………………………………………………………………………

    金日磾走了,走的决然,走的雄赳赳气昂昂,这一次他带着二十个护卫,全都是最勇敢最善战的汉人,由武撅统领,跟着金日磾前往浑邪王的王庭。

    站在城楼上,张骞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他不知道此去会是什么结果,有很大可能这几十个人一去不返,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好弟子。

    武撅是自己要去的,对他来说如果成功,那就是一件足以让整个家族翻身的功劳。他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一次得偿所愿。武撅相信依靠他这些年的经验,对付那些野蛮的匈奴人绰绰有余。似乎已经看到了家族的振兴和风光的未来。所以,武撅也走的义无反顾。

    “你觉得行吗?”张骞悄悄擦掉眼泪,问身旁的苏任。

    苏任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或许吧?就看你这个好徒弟有多大的决心,决心越大成功的机会有越大,这也算一个考验,过了这一次他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汉人,再也没人说他是杂种了。”

    金日磾的决心不是很大,之所以答应张骞回去,完全出于一种愤怒,当真的要上路的时候,多年来的怨气似乎一下子就没了。张骞说的很对,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仇人,但是他也是自己的父亲,让他举着刀子捅自己的父亲,在心理上有些过不去。

    队伍行走的很慢,慢的几乎快赶上蜗牛爬了。一路上有些不长眼的马贼想要打这群人的注意,可惜他们都失算了。武撅是个不错的军官,他指挥着人将斥候撒的很远,发现有马贼靠近,人数少的就冲上去干掉,人数多的就远远的避开。当然,队伍也有损失,三个兄弟永远留在了戈壁上,再也回不去家,再也看不见亲人。

    进入浑邪王管辖区域之后,眼前的景象让武撅有些意外。按理来说,浑邪王是匈奴最特殊的一个王,这里远离匈奴腹地,周边的西域诸国根本对他起不到任何威胁。另外匈奴单于对浑邪王上次不断,却从来不征收赋税,这里应该算是匈奴的世外桃园才对,可是在武撅眼里浑邪王的领地荒凉的有些可怕。

    “这就是你的家乡?”武撅四下看看,没有发现牧民,也没有发现牲畜群,戈壁滩上的石头被风吹的格外干净,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金日磾微微点头:“过了这片戈壁滩便是草场,这里荒凉是因为没有水,有水源的地方还算不错。”

    走了三五十里,无论是谁坐在马上都摇摇欲坠。高温的炙烤和景色的单一,很容易让人疲倦。戈壁滩是什么样子,武撅也见过,但是这里的戈壁滩比天山南面的好像更荒凉。一个个巨型土堆堆在山顶上,偶尔还能看出城门、城垣,想必在很多年一年这里也是水草丰美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抛弃了。

    这里的植物只有一种,那就是骆驼刺。水源更是少的出奇,若没有西域向导领路,武撅觉得自己这一队人肯定会渴死这里。尖锐的石头,让战马非常不舒服,哪怕是钉了蹄铁,也走的磕磕绊绊。他们行进在一条小河中,干透的河床上只留下石头,还不是鹅卵石,而是锋利如刀的小石块。

    武撅忽然发现远处的一处城垣上好像有人,他只看见一眼,那人一闪而逝。不等他派人过去查看,就看见一匹马拖着人在山梁上狂奔。武撅抖擞精神:“告诉大家,小心些,那家伙有可能是马贼的人。”

    一路上他们遇见的马贼都是如此,先派人打探虚实,然后在发动攻击。这一次,武撅觉得也不例外,只是让他奇怪的是前出的斥候为何这么久还没有回应!

    金日磾也看见了那个人,对武撅道:“我们快到了!那人应该是他派驻在外的军队斥候。”

    武撅皱起眉头:“你说这里有军队?人数很多吗?”

    金日磾摇摇头:“应该不多,西域人一项不敢和匈奴人动手,之所以派驻军队,就是为了在匈奴人进入西域劫掠的时候方便一点,一般能驻守这里的军马都是他的心腹。”

    武撅点点头:“既然如此,兄弟们,将咱们的旗子打出来!”

    飞扬的大汉旗帜,高高的使者节杖,原本无声无息的队伍一瞬间就变得格外雄壮。能在这里见到汉人让匈奴人有些意外,先听到有一群人过来的消息,让驻守此地的拉合谷有些奇怪。在他眼里,就算是西域最凶狠的马贼骇胡儿也从来不来这边,怎么今日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底盘乱走。

    当第二个斥候带来汉使的消息,拉合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是说汉使?大汉的汉使?”

    斥候连忙点头:“是,他们有旗子和节杖!”

    拉合谷想了想:“汉使不是已经离开西域,被人接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斥候没说话。拉合谷接着道:“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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