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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真话?为师就是想吃了你又能如何?”
“呵呵呵!”栾大惨然的笑声:“您终于承认了,既然如此,咱们的师徒情分就此断绝,你能吃我我还想吃你的,就看谁有这个本事!”
栾大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大手准确的握住了栾大的脖子,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栾大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邵翁嘴里还在骂,越骂越难听,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猛然间,邵翁觉得小腹一疼,一股冷气从肚脐处灌了进去,急忙用另外一直手去摸,摸到了栾大的短剑。
“你!孽障!”邵翁松开来栾大,呼吸越来越粗重。栾大的右手死死攥着短剑剑柄:“这是你逼我的!”
天终于亮了,一缕阳光从雪洞的入口招进来。栾大靠在洞壁上,手里攥着短剑。血早已经凉了,被冻硬之后黏在手上。雪洞的地上只有小小一滩血,已经被冻成了冰块,太阳一照血红血红的格外耀眼。邵翁的尸体就倒在栾大身边,一双眼睛睁的很大,面部扭曲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栾大连忙用手遮住阳光,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一笑。整个雪洞都被阳光照亮,栾大深吸两口气,稍微定了一下神,看都没看邵翁的尸体,抓起一把雪,开始对自己手上和短上的血迹认真的擦拭起来,动作轻柔,不急不躁。
第845章 休屠王的座上宾()
从哈密出就没有必要经过白龙滩,沿着白龙滩的边沿,穿梭在天山山脉的余脉之中,不过道路还算平摊,树木也不少。>为什么说哈密是个好地方?就因为他的地里条件特殊,这地方不但是西域门户,还有天山山脉的保护,既可以放牧又可以种地,是西域难得的好地方。
胡杨永远是西域最多的植物。胡杨很会保护自己,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如同快要腐朽的烂木头一样,只会在即将长出种子的时候,飞快的将自己的叶子长出来,然后努力的光合作用,为子孙后代创造有力条件。胡杨还有一个特性,它可以三五年不生长,一旦雨水充足他可以长的很大,一转眼就会长出一片胡杨林。
今年冬天的降雪多,白龙滩里面甚至都出现了几个小小的湖泊,所以一路上所见的胡杨林都长得不错。一只兔子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这才现路上来了一队骑兵,等它愣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再想掉头往回跑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张通冲着霍金竖起大拇指:“小将军果然聊得,我张通这辈子最服气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来福兄弟,一个就是小将军!”
霍金哈哈哈大笑:“算你有眼光!不过等到了长安,让你见见我二哥,据说这几年二哥的武艺精进的很多,当年在温岭的时候就能和来福打个平手,现在恐怕来福都不是对手了。”
“哦?这么厉害?”
“那是!我这武艺就是我二哥交的,我才学了个皮毛!”
张通一脸的向往,看着霍金欲言又止。霍金笑道:“这么多人里面就你和我对脾气,打个让你做了我的副将,日后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着呢,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副将是个软蛋,回去让我二哥也教你两,这下满意了吧?”
张通大喜,连忙抱拳:“多谢小将军!呵呵呵!”
霍金更加高兴,示意身旁的卫兵去把兔子捡回来。饿了一个冬天,这只兔子很瘦,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也不过分。卫兵递到霍金手里,霍金只看了一眼,对张通道:“怎么这么瘦?”
张通笑道:“这畜生恐怕是的饿的了,估计肉也不好吃,一会到了河边,我张通给小将军露一手如何?”
“哦?你有什么绝活?”
“我家原本在黄河岸边打渔的,匈奴人来了,父亲和母亲就被抓走了,当时小的年少只能自己谋生,学着父亲的样子打渔,总算将几个弟弟妹妹养活活,所以这手艺一直都没有扔!”
霍金叹了口气,在张通的肩膀上拍了一把:“都是苦命人,告诉你,大哥第一此去我家的时候,我家当时穷的什么都没有,小爷我还光着屁股在地上蹦跶呢!哈哈哈……”
“哈哈哈……”张通也被都笑了。霍金一把将手里的兔子扔进树林子,和张通纵马朝河边跑。在哈密的时候他就像吃鱼,听说哈密河里的鱼味道不错,只可惜一个是冰封,另一个是哈密人对他们很警惕,这才作罢。如今总算出了哈密,岂能不抓住这个机会试试。
一大群骑兵跟着霍金和张通跑了,谁也没有在意那只兔子被扔到了什么地方。等着霍金一行走出去老远,一只枯瘦的手猛然从灌木从里伸出来,快的将死去的野兔拉进去,然后再没有任何动静。无论是路上的骑兵,还是行走的人都没有现这边微小的动作。
苏任会骑马,却骑不了长路,更何况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冷,所以就更加不愿意多在外面停留。张骞乘坐的马车是原本哈密王阿合奇的,被苏任要了过来,去掉了有关哈密王的装饰,插上大汉飞虎旗,就成了大汉天使的座驾。马车不错,厚实的皮毛将外面的冷风完全阻挡,一个炭盆放在中间,苏任担心煤气中毒,执意让朗日将离他最近的哪一个窗户打开。
说起朗日,苏任就有些好奇。朗日的样貌不似西域人,更像匈奴人。一个匈奴人深处西域腹地,而且只有他一个,这本身就让人奇怪。而且,自从苏任见到朗日之后,就觉得这个孩子绝不是普通的孩子,无论是吃饭走路似乎都按照某种规矩来,只有在玩耍的时候才会稍微忘记一点。
“朗日,过来!”苏任朝朗日招招手,和孩子换了座位,用自己的后背将风口堵上,他的白熊皮披风对这点寒风更笨不在话下:“看看,还是我不错吧?咱们的汉使只是坐在哪里看着,任凭你挨冻!”
朗日先是给苏任施礼,然后道:“您是将军,老师是汉使,只有我是学生,挨冻应该!”
“嘿!不领情是吧,来换回来!”
张骞呵呵笑道:“堂堂大汉将军竟然和个孩子过不去,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苏任瞪了朗日一眼,呵呵一笑:“张兄,到了玉门就能见到匈奴人,这孩子既然是匈奴人,相信匈奴人会帮他找到他的父母。”
原本还在笑的朗日听到这话,一张小脸瞬间就不对了,一下扑进张骞怀中:“我不会回去,老师去哪我就去哪!绝不离开老师一步!”
张骞疼爱的摸着朗日的头:“父母在不远游,如果你的父母还在就该回去看一下,如果你的父母愿意让你跟为师游学,为师自然不会拒绝,要不然,为师岂不成了拐带人口之人了?”
朗日将张骞抱的更紧,已经带了哭腔:“我不走,我绝不离开老师,求老师不要赶我走,我会好好做学问,保证做个好学生,照顾老师一辈子!”
苏任没有插话,等着师徒俩抒情抒够了,这才将朗日从张骞怀里拉出来。一双眼睛盯着朗日,也不言语就那么看着。这么多年练出来的威压感,还不是一个孩子能够承受的起的。朗日不自觉的想要低头,苏任伸手抓住他的下颌,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说吧!”当朗日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的时候,苏任终于放了手,斜斜的靠在马车帮上,看着朗日。
张骞一头雾水:“苏将军,这……”
苏任没有理会张骞,还是看着朗日:“说吧,让你的老师也听听你到底是谁?”
朗日还没说话,哭声却先出来了,扑在张骞怀里哇哇的哭,那叫一个伤心,世间少有:“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好不容易等朗日稍微止住了点哭声。张骞替朗日擦掉眼泪,苏任在一旁并没有催促。朗日跪坐在两人面前:“老师,苏将军,我不叫朗日,我的真名叫金日磾,是匈奴浑邪王的儿子,只因为我太过人性,想要看看西域人长什么样子,这才带着几个护卫去了车师国,半路上遇见了马贼,我的手下为了保护我全都……,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浑邪王的儿子?”张骞大惊,再看金日磾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金日磾连忙给张骞磕头:“老师,我绝没有害您的意思,自从第一次见到您,您交给我学问,我就对大汉的学问极为向往,希望有朝一日能去长安,这才隐姓埋名欺骗老师,老师金日磾知错,请老师责罚!”
听到金日磾三个字,苏任也是一惊。对面的张骞可能只知道眼前这个孩子是匈奴那个小王的儿子,苏任却知道金日磾在大汉历史中到底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当汉武帝临死的时候,托孤的大臣中有卫青的另外一个外甥,霍去病的弟弟霍光,还有一直忠心耿耿的桑弘羊,另一个,也是唯一的异族就是这个金日磾。可见这个金日磾是多么得汉武帝信任。所以,苏任对金日磾那些话深信不疑。
不等张骞这个老师做什么反应,苏任抢先一步将金日磾拉起来:“起来!说出来不就完了,匈奴浑邪王的儿子怎么了,我还和你们的太子于单是朋友呢!”
金日磾也是一愣,扭头看着苏任。苏任一笑:“怎么不信?看看这是啥!”随手掏出于单送给他的那块璞玉,栩栩如生的狼头让金日磾惊讶。
见张骞还是没有放下,苏任接着道:“张兄,金日磾是个好孩子,跟了咱们走了一路虽说没帮什么忙,也每天乱,对您更是不用说,匈奴浑邪王的儿子怎么了?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讲究要将圣人之道布于天下吗?这不正好,就从金日磾开始!”
“呃!”张骞也被苏任说愣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些话是谁说的,但是听起来不错,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苏任一笑:“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出了马车你还叫朗日,至于什么谁的儿子见了浑邪王再说,不过听说休屠王和浑邪王的关系不错,他也认识你吧?”
金日磾点点头。苏任道:“这就好,我替他找回侄子,他至少得让利两成!”
玉门城还是个愿景,但是苏任打闹鄯善国的传闻早已经传到了玉门。现在的玉门,随着汉人准备在这里建城的消息不胫而走,已经部分西域、匈奴商贾提前过来。对于这些商贾的到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老王和休屠王。
第846章 建城计划()
玉门和他们走的时候生了站在高高的大石头上,苏任对着面前的戈壁、沙漠、岩石、泥土、树木、动物指指点点,有时候还会大讲特讲,说的头头是道惟妙惟肖。
赢广济坐在地上,翻了一个白眼:“疯够了吗?说好一起喝酒看落日,自从上来你的嘴就没停过,荆兄都走了!”
苏任双手叉腰:“站在这地方不指点一下可显不出你我的霸气来,一个是前皇族,另一个当今将军,喝酒看日出你不觉得丢人?荆兄是因为嫌丢人,所以才走了!”
赢广济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行,你嫌丢人,我也走!下次你在叫我休怪我拒绝!”
苏任连忙跑过去将赢广济拦住:“好歹也是神王,怎么这么一点涵养都没有,日后怎么统领你的子民?看,这日落多美,半边残阳半边血,这才是戈壁滩该有的景色,漫天黄沙配上残阳和美酒才是人生一大趣事,荆兄是个粗人他不懂,也就你我可以欣赏一二。”
赢广济笑了,看了苏任一眼:“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咱先说好,我的人不能白用,而且工钱很贵!”
“神王说笑了!现如今匈奴人被我说服,西域人被我打服,羌人已经用利拴住,在这地方建城是大家都高兴的事情,有何难事需要你帮忙?何况你的人都在高原上,就算要下来也得等到雪彻底融化,走到这里又是冬天,也没办法干活。”
“真的没事?”赢广济才不信苏任的话。
苏任摇摇头。赢广济道:“那好,咱们就看夕阳喝酒,别的事情一概不谈!”
“甚好!”
“干!”
苏任不喜欢葡萄酒,虽然这东西比他的二锅头都要贵,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酒,比醋还酸,喝到嘴里舌头根都会变得麻木,更不要说尝到什么酒的味道。但是今天,苏任喝的很痛快,一杯接一杯,喝的自己说话都不清楚了,依旧和赢广济对饮不断。
夕阳早已经落山,戈壁滩上的风又起来了。山顶上风更大,吹的人都站不稳。苏任摇摇晃晃被黄十三和蛮牛搀扶着:“赢公子好酒量,喝了那么多竟然不醉!”
“苏兄不是也没醉吗?喝酒还是得喝苏兄的二锅头,这种西域人喝的酒不怎么样!”赢广济喝的也不少,说话也有些含糊。
苏任呵呵笑道:“今日是来到西域最高兴的一天,从明天开始玉门城就要真正开始建造,赢公子就没有想法准备在这城里掺一股?”
赢广济跟着苏任呵呵笑道:“说实话了吧?想借钱就明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玉门是个好地方,卡在甘凉道的咽喉,只要你们能将羌人彻底铲除,西域人就再也不是威胁!然而这样的一座城,那么多眼睛盯着,我担心苏兄建好之后会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赢公子就这么不看好我?我这么多年别的没怎么干,干了只干了两件事,第一件江苏城,第二件马邑城,这第三件就是玉门城,等将来老了,回到温水的时候,还准备建一座温水城,这就算我对得起大汉,对得起祖宗了!”
赢广济道:“苏兄想要用这四座城保大汉万世基业?”
苏任摆摆手:“万世基业?从尧舜开始,赢公子可听过有什么万世基业?远的不说,就拿你们大秦……,呵呵,算了!不说也罢!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万世基业,在英明神武的皇帝,谁能保证他的子子孙孙都是英明神武的?恐怕出败家子的更多一些!我建城的目的,就是希望那些败家子能多败几代而已。”
赢广济深吸一口气,对苏任拱手施礼:“苏兄大义呀!刘彻有你这样的朋友,何愁不万古流芳!”
“咱们也是朋友,不是吗?”
赢广济一笑:“算是吧!说,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苏任往前走两步,趴在赢广济耳边嘀嘀咕咕好半天,赢广济一会儿紧皱眉头,一会儿不可思议,一会儿疑惑不解,一会儿微微笑。苏任一直再说,赢广济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苏任说完起身:“荆兄已经去准备了,所以还请赢公子能快些动起来!”
赢广济摇摇头:“这种最没人性的事情恐怕只有你能想出来,不过,本神王喜欢!说好了,我占七成!”
苏任点点头:“那是自然!”
赢广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我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的,你干什么?为何还要占三成?”
苏任哈哈大笑:“主意是我出的,如果出了事你们就可以往我头上推,这干系还不大?咱们在这里孤立无援,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难道赢公子觉得这个条件不能占三成?”
玉门城开始建设了,在戈壁摊上建城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地基很好办,原本就干旱的戈壁滩下面本来就是石头,不用挖就很结实。等到城墙部分出了问题苏任选择的地方靠近山脉,所以这座城的修建完全依照山势。这地方土地贫瘠,既没有适合建城的大石头,也没有粘合的石灰,更没有用之不竭的黑石。只有脑袋大小的鹅暖石,要用这东西建城无异于天方夜谭。
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只有颗粒不同的沙子。原本这就是好材料,只可惜没有水泥这种东西,所以只能看着沙子唉声叹气。有人提议从山里运石头,经过老王的核算之后,这方法也不可行,若是从山里运石头来,就人力消耗就能将他们所有的经费花光,就这还只能建起来半个城而已。
工地上依旧热火朝天,苏任的房间里也炒成了一锅粥。从大汉带来的几个工匠头都是跟苏任从岭南来的,其中就有罗大头的父亲老罗。跟了苏任这么多年,老罗已经从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匠人变成了半个工程师,玉门城的建造基本上就是他在负责。
挽起袖子敲着地图,老罗唾沫横飞:“先生,这没石头就不能建城!就算咱们现在建了,那也没有任何用处,既然没办法阻挡敌人进攻,要城和不要城就没区别,何必多此一举!依我看,咱们后退两百里,甘凉道中断的葫芦谷就是个不错的地方,两头一睹就是一座城,而且易守难攻!”
张骞摆手道:“不可,玉门乃是要地,乃是通往匈奴、西域和羌地的门户,只有卡主这里,才能将匈奴人和西域人切断,葫芦谷虽好,确太远,起不到任何作用,将城建在哪里,一旦战事起,咱们只有被动挨打!”
“可这里没石头如何建城,用沙子还是木头?就算吧四周山上的树砍光也没办法建城!”老罗对张骞这个外行很不屑。
苏任连忙摆摆手:“树绝对不能砍,不但不能砍还要种,如果没有这些树,就算咱们建好了城,用不了几年也会被沙子埋了!昨日我去城外转了转,虽然没看见什么大石头,小石块还是不少,能不能……?”
老罗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先生说的那些石头我也看了,太小,用他们建城和垒猪圈差不多,打仗的时候一撞就散,和沙子没区别!”
“那就想个不散的法子,比如用铁笼装起来,如何?”
“铁笼?”老罗的眼睛一亮。张骞也是一惊,两人对望一眼。苏任接着道:“建城不就是要大石头吗?一来是稳固二来就是重量,用铁笼将许多小石头装起来垒在一起,我觉得和大石头差不多,不过这些铁笼风吹日晒的容易生锈,所以外面一定要用草木灰抹平,我想过用铁笼的话也就是三五万斤铁,咱们有不用什么好铁,能做笼子就成,把鄯善国那些叛军的武器融了就差不多了,铁匠可以雇请当地人,你们觉得呢?”
老罗想了想:“这到可以试试!”
“那就试,总比咱们商量来商量去没办法强!只要动起来就不怕错,不做别说城池,一个木屋都盖不起来!”
当天晚上,新垒起来的铁匠炉就开始工作了。地条钢怎么弄苏任不知道,看着那些西域铁匠将融化的铁水倒进模具里,很快就变成了铁条。虽然厚薄不均匀,而且还比较脆,但是做铁笼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