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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夫的下巴都要掉了,一把将苏任拉起来,抖着胡须指着苏任大骂。苏任嬉皮笑脸一副无所谓,气的灌夫想要上手,又觉得不合适:“你个小子,好端端的佳话被你**裸的用钱收买,难道你眼里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了?早知现在,当初就该让刘嫖那个疯子杀了你!”
雨雾中一条黑线突然出现在远处的山梁上,灌夫何许人也,立刻明白不对劲,指着那道黑线问苏任:“怎么,又是谁不让你死?”
苏任看了一眼,扔了手中的水壶:“快走快走,等他们来了我就算没罪也该杀了!”
第771章 求情()
书院的生活是惬意的,庄青翟如今很有枯木逢春的感觉,听说家中又多了两个美貌的女子,都知道老家伙的家眷不在长安,多出来两个女子就很让人怀疑。董仲舒看见庄青翟从不和他说话,一甩袍袖转身就走,若不是看庄青翟上了年纪,董仲舒早就将庄青翟赶出了书院。
但是今天,庄青翟很颓废,一下子老了十岁。公输崖抱着茶壶笑呵呵的问道:“老太尉,要不要请淳于先生给你瞧瞧?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气血两亏肾水不足所致,听说淳于先生那里有个秘方,能叫老蚌生珠,要不要试试?”
公输崖说的猥琐,庄青翟的拐杖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你个老不死的,我没心情和你斗嘴,本以为在书院将无忧无虑的过完下半辈子,谁料一个个全都是害人精。”
公输崖摆摆手:“这件事你得学学人家董先生和文先生,一个是苏小子的岳父,一个是苏小子的老师,人家都不着急,你着急个什么?”
“哎!”董仲舒叹了口气:“若是苏子恒的事情,老夫才不担心,老夫担心的是那几个劣徒!”
边通在翠香楼挑衅皇帝的事情街面上虽然没有一点消息,宫内宫外的官宦人家多少都知道一些。有些人为边通这样的举动愤怒,有些人为坐在旁边看热闹,自然也有些人替边通担忧。马邑大胜,当今皇帝的声威如日中天,对于皇帝,天下间再也没谁敢说半个不字,边通算是开了个先河。
据从宫里流出来的消息看,皇帝对边通非常生气。当时在翠香楼碍于自己的威严没有出手,回来之后立刻下旨罢了边通的官,并勒令边通在家思过,同时当天一起和边通去翠香楼的人全都罢官夺绝,有几个已经在去岭南的路上。雷厉风行的度,比任何时候都快。
苏凯跪在皇帝面前,低着头一脸的严肃:“已经查清,边通只是一时跋扈,并没有人在后面指使,那些随他去翠香楼的人也是凑巧而已,没有其他问题。”
“哼!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朕给他一点脸面竟然就这般嚣张,真是可气!”刘彻走了两步:“对了,平时他们不都是三人吗?那个朱买臣和王朝没有参与?”
苏凯道:“当时两人也在场,不过那两人在看见陛下的护卫之时便躲了开,没有参与此事。”
“呵呵呵!”刘彻笑了:“原来聪明人在这里,怪不得那天这两人没有跟着边通一起上奏,看来他们是看出了些问题,你觉得朱买臣此人如何?”
苏凯没说话,平静的跪在地上。刘彻摇头叹气,看了看苏凯又看看刘吉庆:“你们两个现在都快成哑巴了,朕不问什么都不说,哎!不仅仅是你们,那几个家伙也都不怎么来了,想当年朕和他们几个在这宣室喝酒的时候是多么惬意,怎么现在官越做越大,反而越来越生疏了?看来还是别给他们升官比较好!”
刘吉庆和苏凯都还是原来的表情。刘彻的感慨没有得到回应,摆摆手:“起来吧!苏任走到哪了?”
“已经过了晋阳,再有三日就可到白马渡,坐船的话需要半月就能回到长安!”
刘彻点点头:“听说有人在路上准备杀官劫狱,是何人所为?”
“是一群马贼,苏将军在塞外的时候和他们有些联系,骚扰匈奴和在朔方给大军开辟通道的就是他们。”
“哦?是太行山的那群人?他们的家眷可曾安排妥当?”
“晋阳太守已经安排妥当,苏将军也让蜀中商会多多照顾,现如今虽不能说过上好日子,衣食无忧倒是可以。”
刘彻点头笑道:“这伙人倒是对苏任看的重,竟然敢杀官劫囚车,等苏任回来,朕要好好问问他,在那群马贼的眼里,朕是天下之主还是他苏任?”
刘吉庆和刚站起身的苏凯又慌忙跪下。这个问题很敏感,皇帝这么说那就是对象有可能造反。苏凯还要解释,看见刘吉庆的眼神又把嘴巴闭上。刘彻的心情好了一些,让苏凯继续监视边通、朱买臣、王朝三人的动作,便打了苏凯。
宣室中的奏折堆了有一人高,分门别类放在一起,中书省已经做过了条陈,主要的事情已经用标签写好贴在奏折上。只要看见最上面一个奏折的条陈,就差不多知道这一摞奏折写的是什么事情。刘彻一伸手,自有内侍从最高的一摞奏折中取出一个,轻轻的放在刘彻手中。
刘彻先看了条陈一眼便笑了:“大宗正都替苏任求情,怎么,他家也有人买了商贾手中的军功?”
刘吉庆连忙道:“大宗正家倒是没有,大宗正的第九房小妾的哥哥买了十颗人头。”
刘彻愣了一下,苦笑一声,随手将奏折扔到旁边。内侍再次拿过一本,还是替苏任求情的奏折,这一次竟然是京兆尹,刘彻的眼睛就瞪大了:“怎么还有他?朕本以为这老家伙刚正不阿,没想到私下里也有这种勾当?”
刘彻本打算扔了奏折,却没有听到刘吉庆的回答,回头看了刘吉庆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顺手便将奏折摊开。京兆尹翟公家的确没人购买军功,翟公只是在奏折中说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翟公认为,京城权贵和商贾人数不多,却几乎占据了八成的财货,这么多财货归拢在少数人手中并非好事,苏任借着卖军功的办法,从大族和商贾手中将钱财掏出来,一部分给了那些替大汉卖命的军卒,另一部分归入国库,这便是好事情。
虽然翟公还没有想明白好在什么地方,总之他觉得从富人口袋掏钱没错,另外大汉律法中也没有禁止买卖军功,所以苏任无错,至少也不能以此论罪。
刘彻一字一句将翟公的奏折看完,用红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合上奏折,命人直接送回翟公府上。有了这一本奏折,刘彻总算找到了同盟军,翟公虽然上了些年纪,眼光还是不错的,这让刘彻感到欣慰,自己的朝堂上并非全都是碌碌无为之辈,还是有眼光独到的精英。
刘彻还看到了朱买臣和王朝的奏折,这两人能给苏任求情,让刘彻很有些无语。虽然奏折的内容写的空洞无物,既然上了求情的奏折,就说明他们打算和边通这个家伙分道扬镳。这样的人刘彻打心底看不起,既然要做奸佞那就该坚持到底,见风使舵算哪门子奸佞?替自己的仇人求情,难不成他们会认为苏任回到长安能放过他们?
一想到这里,刘彻就想笑。上一次还是这个边通,在朝堂上拿着一张大汉报,状告司马相如夫妇将高祖的名讳印了上去,认为是大不敬。吓的司马相如夫妇险些自杀。这一次竟然还敢招惹苏任,看来他们真的是不想活了。刘彻之所以没有动这三个家伙,就是想看看等苏任回来之后如何报仇。
边通是个笨蛋,朱买臣和王朝却是聪明人。当边通被罢官之后,两人也感觉到自己的危险即将来临,顾不上体面,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急匆匆赶往楼观书院向自己的老师庄青翟求救。他们清楚,只要庄青翟肯放下脸面求苏任放过他们,那他们就不会死。他们还年轻,只要不死,以后就还有机会。
朱买臣和王朝哭的很伤心,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把自己说成猪狗。特别是王朝一个劲的磕头,脑袋上已经见了血。
庄青翟实在是为难,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张嘴,苏任有很大可能放过这两人。因为当初,苏任对他就是这种态度,不但放了他,还将他请来书院。但庄青翟没脸去给苏任张嘴,自己的正三个名义上的学生是什么货色,老头子也算是看清了。这一次张了嘴,若下一次还胡来,到那时候自己也就别活了,弄不好死了都会被人唾骂一辈子。
“老师,我们兄弟走投无路了,那个边通胡来,我们二人劝了好久,他就是不听,现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们三人合谋,可真不是呀!学生已经改邪归正,还请老师救命!”王朝的鼻涕都钻进了嘴里也顾不上擦,膝行两步,抱住庄青翟的腿。
庄青翟看着朱买臣和王朝,痛苦的闭上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
朱买臣接着道:“学生也知道,这一次万死难恕罪,只求老师对苏将军说说,放过我们二人,我们这就回去辞官,远窜山林,再也不回长安!”
师徒三人在屋子里哭诉了好久,等朱买臣和王朝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担忧之色去了不少。公输崖探头朝庄青翟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见庄青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便自己走了进去。
“看样子,你又被那两个家伙骗了?”
庄青翟没说话,闭着眼睛也没有理会公输崖。公输崖笑着又道:“这三个家伙当初在书院的时候就没干什么好事,就算你这一次救了他们的命,若下一次他们还这么干,你又何以自处?苏小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准备如何面对他?”
庄青翟叹了口气:“哎!此事一了,老夫准备回老家,从此不在过问任何事情,这一次也算老夫对他们三人尽心了,日后再做出什么胡来的事情,是生是死和老夫再无瓜葛。”
“说的轻巧!就怕到时候你在武强也过不安生!”
“顾不了那么多了!咱们都这一把年纪,过一天算一天吧!”
公输崖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叹气道:“书院这么好的地方不老老实实待着,非为了些烂事惹一身脏水,是你这脑子坏了还是怎的?淳于先生又替一人开膛破肚治好了病,要不我去请他来将你脑袋里的那些乱想法去掉?”
第772章 神秘人(1)()
苏任在唱歌,唱的歌谁也听不懂。不仅调调古怪,就连歌词也让人无奈。
灌夫听了两句便皱起眉头:“你就不能消停点,唱一路了,谁家囚徒被人关在囚车里还这般自在?看来是老夫有些心软了!”
苏任笑道:“这老将军就不懂了,歌曲能抒人的情感,自然是非知音不可得,老将军听不懂那就说明不是我的知音,说不定路边有人就能听懂呢?伯牙子期的故事可没过多久。”
“哼!伯牙的琴技天下仅有,就你这也能叫歌曲?听上去和鬼哭狼嚎没有什么两样。”
苏任呵呵笑着,不 再理会灌夫,依旧扯着破锣嗓子唱歌。
……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 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
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
何惧风流
……
苏任之所以没唱铁窗泪完全是因为他的囚车是用木头做的,车子不大,倒也不小。因为都是熟人的关系,灌夫还是手下留情了。关进囚车之后,肩膀上的大夹就去了,多少能让苏任舒服一些。两条腿从木框的缝隙中伸出来,耷拉在车子外面,斜斜的靠在车帮上,晃悠这两条腿嘴里哼哼着歌曲。
越靠近黄河,路边的田地就越多,自然人也就越多。正是夏收的时候,谁也没心情去看路上被押解的那个犯人。只有坐在地头的两个老头瞥了一眼。
这两个老头全都是农人打扮,头上的头虽然稀疏,却带着宽大的斗笠。两人的声音不大,离的远一点就听不清两人说的时候。按照猜测,无外乎庄稼的长势和收成,以及他们最后能落到自己粮仓里的有多少。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站在一为老者的身后,手里捧着水壶,面无表情,规规矩矩。
墨聪瞥了一眼官道上匆匆经过的那辆马车,低头端起粗糙的水碗:“关在囚车里竟然还能唱起来,看来他已经猜到皇帝并非真的要将他如何。”
对面的老者微微一笑:“此子得皇帝赏识,这点小罪自然不至于这般处置,何况他在马邑立下大功,边通做的有些急躁了,连累的朱买臣和王朝两人都得离开长安,我们门下这些年来在长安也就这点人手,没想到一时大意,几乎前功尽弃。”
墨聪微微一笑:“咱们虽然在朝堂之上和长安实力不足,其他地方还是可以的,只要我们合为一处,或许就能有所好转。”
对面的老者问道:“巨子所说的合,不知道是怎么个合法?”
墨聪道:“自从我们墨家建立以来,所有巨子最关注的一件事便是观察君主,春秋战国之时若没有我们墨家参与,不知会有多少此战乱,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那个一没有我们墨家的影子?苏秦、张仪、伍子胥、孙武,甚至于吕不韦、李斯等辈皆出自我们墨家。”
“只可惜范增不济,万般无奈才有张良、陈平等人出入汉王账下,难道上师你就没有看出来?实不相瞒,这些人全都是我墨家的人手!至于如今朝堂之上还有何人,老夫不能名言,但只要老夫的巨子令牌一出,想要将上师的人推荐到皇帝面前还是有些许把握。”
对面的老者,微笑着点点头:“墨家的手段老夫早有领教,只可惜现在我们也是人才凋零,能拿出手的还需再培养三五年才行,到时候再有劳巨子不迟。”
墨聪摇摇头:“老夫知道,上师还是信不过老夫,不错自从这个苏任出现之后,无论是在长安还是在马邑,我们墨家屡屡受创,然数百年来的底蕴岂是一个小子能够抹杀殆尽?之所以让上师看看这个小子,就是想让上师明白,要取他的性命我们墨家易如反掌。”
对面的老者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瓷碗:“那么巨子想要老夫做什么?”
墨聪道:“就目前的形势,咱们蛰伏为好,不过老夫想和上师一起去见见这个小子,以上师的眼力不知能否看出这小子的来历?实不相瞒,自这小子出现之后,老夫就派人追查过,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到,实在让老夫有些无奈,此子好似凭空出现一般,竟然没有任何跟脚。”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对面的老者一愣:“难道说他不是汉人?”
墨聪摇摇头:“是不是汉人看面相就能清楚,老夫有些担心他的后面可能会有别的什么东西,对付我们墨家只是一个开始,老夫担心日后在天下我等这些隐秘门派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对面老者面色凝重:“看看倒也无妨,只怕老夫眼力不济,帮不上巨子的忙。”
苏任的嗓子都唱哑了,也没有碰见他的知音。抱着水壶喝了好几口,示意黄十三将他的囚车顶上用树枝搭的遮阴棚弄得再密实一点。太阳太过毒辣,晒的人昏昏欲睡。灌夫自从离开雁门关之后,一直都很警惕,他是被荆棘的数万兵马吓到了。要知道雁门关乃是大汉北部边城的雄关,竟然有数万马贼出没,若真遇上,灌夫可不敢保证自己手下这几百人还能不能活下来。
白马渡是黄河上最大的一个渡口,也是洛阳和河北的联络口。南来北往的商贾都需要经过这里,自从马邑建立起来之后,北上的商贾越来越多,运货的木船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守卫白马渡的是个校尉,在灌夫这个卫尉的眼中,校尉根本算不上军官,灌夫只说了一句话,校尉连忙将一个商贾用来装家眷的木船腾出来,让给灌夫。
在苏任眼中,这样的船连游乐场中的那些塑料船都比不上。但是这就是大汉的实际情况,一个只能在6地上争锋的国家,还没有关注江河,更不要说大海。
有了船行走起来就方便很多,再也不用忍受太阳的暴晒,也不用担心苏任会带着几十斤中的铁镣从水中逃生,灌夫相信苏任没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有,若是苏任能逃掉,他灌夫认了又有何妨?
一壶酒,一碟菜,一张小几,两个人坐在船头位置看着沿途的风景。大河上的风景没意思,两岸既没有高耸入云的绝壁,也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林。大河被认为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无论是黄帝还是炎帝的起源都离不开这条河,几千年来汉人全凭大河的滋养才活下来,所以这位母亲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今年相对来说要好一些,并没有出现大河改道的事情,所以下游百姓的日子过的相对安宁,白马渡自然也就繁华不少。
“再有十日就能到长安,老夫最后问你一遍,此次回去真没有问题?”
苏任喝了一口酒,满嘴的土腥味,这不是蜀中商会的酒,度数低一些苏任还能忍,和醋一样真的没有办法喝。一口劣酒喷在灌夫脸上,苏任连忙道歉。灌夫无奈的看着满身的污秽:“你还没有回答老夫,若真没事回长安无妨,若有事到洛阳你就走吧,放心,老夫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将你的家眷送出长安。”
对于灌夫的誓言,苏任非常肯定。若真到了那一步,老头子绝对会这么干,就算赔上全家性命也无怨无悔。苏任一边帮灌夫擦身子,一边道:“老将军不要多虑,小子有把握,长安的事情我比老将军清楚,您还是多关注一下咱们的身后,那条小船一直跟在咱们身后,上面的人也是从马邑跟过来的。”
灌夫朝后看了一眼:“不是你的人?”
苏任摇摇头:“要是我的人早就动手了,绝不会让咱们下河。”
灌夫呵呵一笑:“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要救你,原来也有人想要杀你,看来你也并非什么神仙!小子,你是不知道,长安城的不少人都说你是神仙,更有甚者将你的塑像摆在家中避邪,若不是老夫拦着,我家中也会有一尊。”
对于这事,苏任也只能呵呵一笑。自己可以管住自己,管不住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人家就算把他的画像贴在院门口当门神用,自己也没有半点办法。他关心的是后面跟着自己的人是谁?已经派阿巽刺探过,效果不是很好,这些人的警惕性很高,从马邑过来,每隔一百里就会换人,现在穿上的人就是在白马渡换上来的。
见苏任不说话,灌夫喝了一杯酒:“那些人的事情你别在意,老夫不是瞎子,也早都现了,之所以没有惊动他们就是想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