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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久明立刻笑的和弥勒佛一样,连忙拉住桑弘羊,让家仆去准备饭菜,同时将蜀中商会的人全都叫过来。崔久明不是傻子,自然猜的出来桑弘羊敢这么干,必定有苏任的影子。所以他不怕吃亏,即便最后吃了亏,就当苏任欠他个人情好了,区区几万钱他还出的起。
一大群商贾围着桑弘羊整整说了一夜,除了当事人之外,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谈论了什么,反正每个出来的人全都一脸高兴,看的那些别家的商贾既担心又害怕。这些蜀中商会的人太可恶了,不但独,而且心齐,难怪人家能在这么短时间就搞出这么大阵仗。
第二天,桑弘羊又推出一条消息,如果那些兵卒愿意将钱暂时放在他哪里,非但不收保管的钱,还能给些钱,不多五十抽一,也就是你放五十个钱给桑弘羊暂时保管,保管期为一年,到时候就会变成五十一个钱。同时桑弘羊还保证,就算你出了意外,这些钱也不会没有,一年期满依旧会送回你家,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有了前车之鉴,兵卒们常年在外,捞钱的机会不多。他们和商贾们的心思都差不多,这样的机会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既然钱能生钱,好多人就没有放弃。原本有些要送钱回去的人,都找到桑弘羊,希望他们能把钱暂时交给桑弘羊保管,桑弘羊自然答应,营地中一排祥和。
有糊涂人,自然有聪明人。韩安国听罢之后哈哈大笑:“苏任果然不简单,这钱一进一出便平白无故多出了好多,被称为商神,老夫算是服了!”
第759章 废物利用()
商人们高兴,兵卒们高兴,桑弘羊也高兴。在这场买卖中,桑弘羊没有投入一个钱,就这么三折腾两折腾,忽然现自己成了富翁,而且时间还很短。这一次,桑弘羊彻底对苏人服气了,他也是商贾世家出身,对于人称商神的苏任向来不怎么感冒,哪怕看着苏任在马邑将匈奴搅合的乱成一锅粥,桑弘羊觉得,若自己有机会也可以。这件事一出,桑弘羊彻底服气了,赚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不就是这种口手套白狼的方式吗?
买完了东西,商贾们的眼睛又盯上军功。大汉对于军功的关注程度相当高,至少在现在是这么样的。大汉周边强敌环伺,国内又有诸王虎视眈眈。一场仗打下来胜仗自然赏赐多多,加官进爵从不吝惜。若是败仗处置也格外严重。要不然也不会在历史中出现李广穷其一生都不能封侯的事情。
这一次打的是胜仗,特别是冲在第一线的人只要活着,每个人都有几个到十几个人头的进项。大汉沿袭了秦朝的法度,斩一级变能晋升一个爵位,足足二十个爵位全都用人头垒起来。当然爵位也不是随便给的,那小兵来说,最大也不过第八级公乘,也就是需要六十四颗人头。另外爵位不能在一场战役中连跳三级,也就是说就算你斩下六十四颗人头,之多只能升三级,其余的作废。
商贾们看见的就是这些利益,很多将士杀人无数,斩获的级也多,作废那就太可惜了。在苏任的怂恿下,一颗人头五百钱的价格,成了军营中人人都知道的秘密。人有了钱就想着权,掏钱买没有多少心理负担,何况还有苏任在后面撑腰,就连韩安国看了也是一笑置之。苏任的解释也很简单,既然是作废的人头,废了什么都落不下,换点钱就当是废物利用。
人头可以废物利用,死伤的战马也有废物利用的价值。那些连野兽都不愿意吃的马肉,忽然间变成了抢手货。没人知道苏任要那么多战死的马匹干什么,只知道苏任再收购,只要从城外将马匹拖进城内,交给苏任指定的人,立刻就有几个铜钱到手,这样的好事成了休整的军卒最爱干的事情。
坐在城主府的大堂里,韩安国一边喝酒一边问苏任:“那些商贾收购缴获,老夫能理解,在这地方看上去不值钱的玩意,拿回大汉就是好价钱;收购军功,老夫也能理解,必定此次大胜,多分封几个平民百姓,陛下不会怪罪苏将军;让老夫看不明白的是,你为何要弄回来那么多战死马匹?”
苏任道:“呵呵呵,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战死的马匹不能骑也不能用,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吃而已。”
“吃?”韩安国连连摇头:“初春已经来临,天气自然也会慢慢热起来,那么多马匹就算是熏制没有数月时间,恐怕没办法完成,何况熏肉也放置不了多长时间,山一样的马尸体要吃到什么时候?”
“吃不完就慢慢吃!”苏任一脸轻松:“老将军可知道穷人为什么总是吃不饱?而且饭量奇大,就没有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韩安国想了想,苏任说的有几分道理。至少他见过的穷人都是很能吃的。远的不说,就拿手下的军卒比较,若让这些军卒吃饱,就算是一座粮山也经不住。韩安国曾经见过一个壮汉,一顿吃了他三天的粮食,就这还说自己只吃了个半饱。
“苏将军知道?”
“那是自然!”苏任坐直身子:“我大汉虽然富庶一些,可是穷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每日为了两餐奔波者比比皆是?然而他们各个食量宽大,同样一碗饭,你我两人能吃一天,他们一顿都不够,根结其实很简单,肚子里缺少油水。”
“粮食都吃不饱,哪里来的肉食?”
“这就是问题所在!大汉百姓只知道种粮,养殖和种菜的技术好像失传了一样,要知道同样一碗饭,若是你今天多吃了一口菜,也就意味着你会少吃一口饭,若再多吃了一块肉,三口饭都能省下来!当然,也不是说只吃别的,不吃粮,粮食还是主食谁也取代不了,但是咱们可以想方设法的少吃一点。”
不等韩安国说话,苏任接着道:“这些战死的马匹扔了可惜,所以我就弄回来,用食盐腌制,弄得好一年都不会**,韩将军觉得这样的马肉多少钱一斤划算?”
韩安国皱着眉头:“若和羊肉相比,马肉粗糙,而我大汉也不许吃牛肉,猪肉太低贱,别说平民就是乞丐都不愿意吃,若苏将军真能让这些马肉保存一件,老夫觉得一斤三十钱比较合理。”
苏任摇摇头。
“五十钱?”
苏任还是摇摇头:“韩将军还是太心黑了,我准备卖三钱一斤。”
“三钱?这岂不是会造成疯抢?猪肉都不是这个价格!”
苏任道:“韩将军也知道,这些马肉就是那些死了的战马而已,一匹马只给兵卒们五个钱,卖三个钱已经算是暴力了!”
“苏将军卖一次就不卖了?”韩安国是兵法大家,脑袋自然也灵光,立刻就抓住了重点:“若如此,对我大汉没有丝毫作用。”
“韩将军又错了!既然是好生意为何不卖?在来到马邑的时候,我已经和于单与右贤王谈妥,今后他们的死马,当然不能是病死的,我全部收购,价钱虽然贵了些,也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另外羌人那边我也说好,两地加起来马匹总数陛下百万匹,每年死上个几万头不多吧?”
“再说了,这种东西就是个零食,谁也不会当饭吃,供应整个大汉我不敢保证,京畿和北方诸郡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也不准备靠这东西挣钱,为的就是让我大汉百姓也能吃起肉,难吃一些没关系,少吃粮食就是好事!”
韩安国站起身冲着苏任身居一躬:“苏将军心怀天下,老夫佩服!对了,昨日听说在鸭子河,一股马贼抢劫了数十匈奴部落,将牲畜全部宰杀,拉着肉不知去向,不知此事和苏将军有没有关系?”
“呃!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再也不说马肉干的事情。
马邑城成了一个巨大的作坊和市场,商贾们高兴,兵卒们高兴,桑弘羊高兴,从雁门关搬回来的汉民们也高兴。味道虽然难闻一些,但马邑还在汉人手中,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又看见今日的场景,不少人开始憧憬,今后马邑会不会变成一个好地方?但愿朝廷派兵驻守,以免匈奴人再杀过来。
俘虏们上路了,一批批的在军卒们的押解下,跟着蜀中商会的人往南走。汉人做的还不错,只要是一家人尽量安排在一起,一则让这些俘虏安心,二来也能减少俘虏们逃跑的概率。几万俘虏,不是个小数目,崔久明几乎动用了蜀中商会所有的力量。
俘虏们倒也不觉得辛苦,虽然手脚被捆绑着,至少到了吃饭的时候能吃上一口半口。说起来比从狼居胥来的时候要舒服很多。
俘虏们走了,韩安国也要告辞,此次出兵他是主力的主帅,去长安献俘自然落到他的头上。为了彰显大汉军功,李广和程不识被破格提拔为副统帅,跟着韩安国一起回京,让两位常年驻扎在大汉北疆的老将不至于太寒心。几位大将一走,马邑战场上最高的领导竟然成了苏任。
临走的那天晚上,李当户、卫青、公孙贺、公孙傲全来苏任这里告别。几个人是朋友,多年来的相处,互相了解之后,觉得这些朋友交的值。虽然,苏任不是和几个家伙一起长大,但是在他们心中,若没有苏任,那来大汉现在的荣光?更没有他们几个如今的身份。
几个人喝了一夜酒,说了一夜的话。临走的时候,每一个过来抱着苏任,告诉他,他们会在长安等他回来。用苏任的话来说,场面搞的和情人送别一样,听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走的走了,热闹的马邑恢复了宁静。朝廷此次真的对马邑上了心,特意留下两万军队听凭苏任调遣。大将门走了,小将们就冒了出来,此战助卫青阻挡单于大军有功的蜀郡都尉李成升迁,做了中郎将留在苏任身边。另一个万人队的中郎将也是苏任的熟人,是李广向朝廷推荐的刘健。
虽然刘健有淮南王的血脉,可他在战场上用血洗刷了祖父的耻辱,得到了皇帝的认同。破格提拔为中郎将。另外,桑弘羊、雷被等人也都留了下来。也算是刘彻对苏任的安慰,免得大家都去长安领赏,让苏任一个人寂寞。
现在要人有人,要钱粮有钱量,马邑城的重建自然就被提到了日程上。在草原上建成可不容易,石料就是最大的难题,总不能从雁门关往过运,这么干纯粹就是傻子。所以,马邑只能建造土城,但是苏任还是不放心土城的防御力,于是乎,离着河边最近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奇形怪状的玩意,谁看了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个个门洞更像监牢。问苏任要干什么,苏任只有一句话:变废为宝。
第760章 生路()
现在的晋阳也就是后世的大同≦将军谱一摆,谁说都不行,凡是没有运黑石的车辆,连雁门关都别想出。
崔久明努力了好久,苏任就是不松口,也只能按照苏任的规矩办。一车车的黑石运过来,苏任弄好的砖窑有了燃料,从河床边挖土不是难事,做砖很简单,苏任不修建苏州园林,对于砖石的唯一要求就是烧熟烧透。烧了一窑,搬出来实验了一下,虽然比不上石头,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建筑材料。
这下,苏任的名声在马邑算是彻底打响了。能将松软的泥土变成坚硬的石头,这不是法术是什么?如果有人说苏任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估计马邑人没有不信的。
有了砖块,建城就快多了。糯米浆这种高等级的粘合剂,别说苏任不舍得用,就算是用也没那么多。马邑是个新城,吃饭都主要靠长城以南的各郡供给,更别提用糯米浆建城。这不是奢侈,这叫浪费。黏土也不行,强渡不够。所以苏任带着人爬山涉水,几乎找遍了雁门山附近,总算找到了一处石灰岩矿脉。
高兴之余,立刻拉着几十车回到马邑。就在砖厂旁边重新弄了是个石灰窑。苏任不懂石灰窑和砖窑的区别,但既然是煅烧,想来应该差别不大。鼓捣了几窑做实验,别说还真被弄成了。此物一处,整个窑厂所有人立刻跪下给苏任行大礼。一座坚城代表的是什么?苏任没有贴身感受,遭受了这么多年苦的马邑人可是心里比谁都清楚。
真所谓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人,马邑城正在疯狂的建设中。虽然辛苦了些,人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特别是马邑城主桑弘羊,更是乐开了花。如果不出意外,马邑在不就的将来会有可能会被列为郡,桑弘羊当仁不让的便是太守。昨天还不过是皇帝身边一个宠臣,一转眼几乎可以说是冯江大吏,桑家的列祖列宗如果有灵,这会肯定在坟里跳。因为,洛阳桑家已经派人来了,并带来了五千钱和大量的物资。
就在马邑城热闹的时候,于单哭丧着脸进了苏任的将军府。他也是匈奴人,自己人打了败仗,谁的心里能高兴?何况,于单已经知道,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苏任。在这种时候,于单实在不愿意见苏任,可是他又不得不见。
“太子殿下,稀客呀!快快,里面请!”苏任满脸笑容,亲自将于单让进屋。
于单哭丧着脸,看了苏任一眼,勉力挤出些笑容,拱手还礼:“苏兄客气,请!”
苏任知道于单来想要干什么。按照单于逃跑的路线,这时候应该就在于单的王庭,不是单于不愿意一口气跑回狼居胥,而是恶劣的天气不允许。马邑城已经有了春天的意思,冰雪已经融化,地面上的野草也在返青,然而再往北走,过不了鸭子河还是冰天雪地。在这样的天气中,带着几千残兵败将,别想在冰天雪地里走一千里路。
苏任没说话,他在等于单先言。苏任是个商人,自然知道先开口就失去先机的事情,所以只要于单张嘴,那自己就可以狮子大开口。
“苏将军,能否……”
“呵呵呵!”不等于单把话说完,苏任便笑了起来:“太子殿下是在下的朋友,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办不成也得想办法办,此次在马邑多亏太子殿下照拂,这样的情谊我苏任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于单站起身对苏任深施一礼:“苏兄大义,小王感激不尽,实不相瞒,此次前来马邑是奉父汗之命,希望苏兄能够网开一面。”
“哦?单于在太子殿下那里?”
于单点点头:“马邑战败,父汗的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大漠北面还是一片冰雪,父汗的兵马暂时回不去,只能留在小王那里,父汗担心苏兄派人……”
“太子殿下放心,我苏任保证,绝不会向太子殿下的领地内派一兵一卒!”
于单都快哭了,这样善解人意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没想到自己却碰见了。虽然这个人刚刚狠狠的坑了自己的父亲一把,不过那是因为大家立场不同,和他们之间的友谊没有任何关系。于单不信汉朝皇帝没有给苏任下令抓单于的命令,即便如此苏任还能如此大包大揽,这让于单还能说什么?
于单道:“为了感激苏兄的帮助,小王立刻命人送五千匹战马,就算赔偿苏兄抗命,还请苏兄不要推辞!”
苏任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作为送礼的人,最怕的就是别人不收礼,苏任既然收了,自然不会再出意外。看来自己的父汗还是太过小心,都看错了苏任。苏任不是小人,而是真正的伟丈夫。
有了苏任的保证,于单的心结彻底解开,两人说了一会话,于单便起身告辞。送走于单,一直站在苏任身旁的韩庆看了苏任一眼:“先生的欲擒故纵如今越成熟了,可喜可贺!”
“呵呵,成熟个屁,也就只能偏偏于单这个老实人,换别人肯定没人相信。”
“哦?难道先生还是要单于性命?”
苏任一笑:“不用咱们动手,有人会帮忙的!”
伊稚邪率领大军风尘仆仆的进入于单的领地,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所过之处可算是寸草不留。伊稚邪的军队跑的很快,单于没有死在马邑已经让他意外了,没想到还能跑了,就更让伊稚邪愤怒。自己给汉人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无能的汉人竟然连单于都没有杀掉,真是一群窝囊废。
阿施那部走在伊稚邪身旁,这家伙很激灵,既没有随诸王进入马邑,也没有随单于留在外围。当战争刚起的时候,立刻带着自己的人回了阴山。这是伊稚邪给他下的死命令,只要单于的大军和汉人交手,他的向导任务就已经完成,伊稚邪可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给单于陪葬。
东面吹来的暖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阿施那部敞开衣服,任凭风吹进自己的胸膛。只要攻下榆次,伊稚邪答应让他做一个小王,阿施那家族多少年来都是左谷蠡王的奴仆,到了他这一代终于看到了希望,阿施那部岂能不高兴。
“大王,右谷蠡王帳下兵马不多,小人带人就能攻破榆次,您没有不要亲自来。”
伊稚邪摇摇头:“别忘了,本王的兄长也在榆次,他可是我们匈奴人的单于,有他在,右贤王那个死胖子肯定也在,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阿施那部笑道:“右贤王就是个笨蛋,大王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那可未必,所有人都小看右贤王,本王却不能小看他,你觉得一个废物这么多年能够稳稳当当的做着右贤王?呵呵,告诉你,这小子可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样子!想当年,本王和他都年轻的时候,在父汗的帐下效力,父汗非常欣赏那个胖子,幸亏他不是父汗的儿子,要不然汗位没有他军臣的份!”
阿施那部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伊稚邪接着道:“那家伙可是个强敌!传令让斥候再扩散五十里,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呜……”低沉的牛角号在榆次城头吹响,无论这时候你在干什么,都得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飞的冲回自己的帐篷,穿上甲胄带着兵器,骑马集合。因为牛角号的响声很婉转,这是有敌人来袭的意思。祥和的榆次城立刻乱了起来,这一年他们很少听见这样的响动,不少人都在猜测定然是汉军来了。
单于稳坐主位,一只手里捏着精美的瓷器酒杯,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块烤熟的肉。半月不见,单于看上去老了十岁,额头已经有了白,脸也憔悴了很多。即便是吃得好睡的好,这半月时间非但没有长胖,反而更加瘦削了。
传令的马匹在榆次城内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喊敌袭,径直冲进于单的帅帐。脸上的汗水和泥土顾不上擦,进了帐口便爬到了地上:“禀单于、二位大王,右谷蠡王率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