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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越是蛮荒之地,各种奇怪的本事就越多?”
中行说点点头:“就好比放鹰人一样,为什么猎鹰只听他们的?就因为他们敢冒着生命危险攀上万丈悬崖去捕获小鹰,相对我们来说这些放鹰人就和野人一样!天下间蛮荒之地还是有的,比如远远的北方,比如天南都还在蛮荒之中。”
苏任手里拿着羊腿想了想:“那也不对呀,就算那些地方有人,谁会千里迢迢跑到草原来?只为了消灭我们这个队伍?若是将这些狼群带到战场上,不用打就能将所有骑兵的战马全部吓的瘫痪了。”
中行说深吸口气:“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苏先生走过的地方比我多,可以想想有没有得罪过这种人。”
苏任仰起头,仔细回忆,想了好久也没有头绪:“还真没碰见过这样的奇人,再说了若是碰见我早就招揽了,也不会得罪他,得罪这样的人对自己可没有任何好处,万一那天驱赶着几万只老鼠钻进我家去,那场景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中行说笑了笑:“还有一事不知道苏先生注意到没有?”
“请说。”
“当咱们舍弃战马之后,狼群并没有追过来,按理说咱们的战马不多,而狼群绝对有能力分出一支继续追赶我们,可他们竟然没有,如此又是为何?”
“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狼群并没有将我们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为了我们的战马?”
中行说微微一笑:“这也是我的一个猜测,必定畜生就算再聪明也是畜生,或许他们就没想到继续追我们,所以才让咱们能顺利脱险。”
苏任的一碗羊肉汤差不多已经吃完,吃饱喝足晒着太阳,格外的舒服。找了一块最暖和的背风处躺好:“我怎么越听你说越惊奇了,感觉和传说一样。”
中行说呵呵笑道:“在下就是靠着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和分析才能在草原活这么多年,并且侍奉了两任单于,有些事情听起来是传说,实际上他就是真的,只因为咱们的目光有限,看不见背后的阴谋,所以就得靠猜测来弥补那些看不清的地方。”
“说了这么多,你连个怀疑对象都没有,即便你说的都是对的,可该找谁?”
中行说将最后一口汤咽下去,用手抹了抹嘴:“昨夜来找苏先生的人是从高原上下来的吧?”
“什么人?昨夜哪有人找我?”
中行说嘿嘿笑道:“苏先生不用再隐藏,今日派人去营地看过,说那十几名奴隶不见了,而且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已经猜到是被苏先生的人救走了,走几个奴隶不算什么,您的那些朋友的手段有些狠了,万一在营地我们没有抵挡住狼群的进攻,那时候苏先生还能不能活着就不好说了。”
苏任呵呵笑道:“为了十几个奴隶,还不值得我用自己的性命冒险。”
中行说道:“的确为了十几个奴隶苏先生没必要冒险,但苏先生知道那些人在成为奴隶之前的身份后,这个险就冒的很值得。”
“奴隶就是奴隶,以前是什么身份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和你我一样,以前是汉人而已。”
“苏先生,咱们何必绕弯子,我的任务是将苏先生平安带到王庭,走几个奴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苏先生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生,我也可以保证咱们之间的相处也会很愉快。”
苏任看着中行说,这个老阉人简直太精明了。仅凭一些蛛丝马迹便能猜到赢广济他们的计划。这一点苏任自认做不到。
静静的看了中行说好久,中行说坐在地上面带微笑的回看着苏任。苏任思量再三,长叹一声:“好,一言为定。”
中行说笑呵呵的点点头,起身端着自己的碗走了。
两人在帐篷外面谈话,黄十三几人不方便出来,只等中行说走了,黄十三和蛮牛这才从帐篷里出来:“先生,那老家伙是在试探咱们,他根本不知道咱们的计划。”
苏任看着中行说的背影:“既然人家猜对了,那就得奖励一下,再说阿二说过驱赶狼群这种事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为了保证张骞他们能顺利被赢公子送回汉地,做些退让让那老小子高兴一下,也给赢公子争取点时间。”
“那咱们要想走就困难了!”
苏任扭头笑道:“咱们为什么要走?我就是想去单于王庭,既然有免费保镖岂不是更好?”
第696章 狼居胥山下()
整整走了十天,比苏任预计的时间长了一半。 没了王撵只能骑马,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一切全都在马上解决。苏任很羡慕那些匈奴人站在高高的马背上,掏出自己的家伙,一边纵马狂奔一边舒服的放水。自己就算松开马缰都办不到。
在匈奴人面前,就骑马的本事来说,苏任就像刚刚领取了驾驶证的女司机,即便集中所有精力,还是有可能出现人仰马翻的下场。在第八天的时候,因为没有赶到宿营地点,得走一段夜路。奴人坐在马上打盹,苏任又想学样,很快就摔了一个狗吃屎。要不是白马温顺,被踩死或者拖死都算轻的。
这天中午,他们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壮丽的大山。山很高,和平时所见的土包不同,这座山上长满了参天大叔,成群结队的鸟儿在上空盘旋。野鹿就在山下林间漫步,甚至于苏任还一头两米多高的棕熊。匈奴人疯狂了,一个个催马狂奔,还不断吼叫,高兴劲比人还要兴奋。惊的各种动物四散奔逃。
中行说长长出了口气,对苏任道:“到了!再有两天,翻过山就是单于王庭了!”
山下有条河。据中行说说,这河的匈奴名叫弓卢,至于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山的那一边还有一条河叫金吾,也就在单于王庭旁边。弓卢河和金吾河全都发源于眼前这座山,而这座山的名字更响亮,叫狼居胥。
《史记?匈奴列传》 中有这么一段话:汉骠骑将军之出代二千余里与左贤王接战,汉兵得胡虏首七万余级,左贤王皆遁之,骠骑封于狼居胥山,禅姑衍,临翰海而还。由此可见,狼居胥离大汉代郡二千余里,附近有姑衍山,北面或许还有一个内陆湖。
苏任没发现左右有山有湖,只前的狼居胥山。不管这山为什么叫狼居胥,但他的大名可传颂了几千年。自汉之后封狼居胥几乎被所有武人奉为最高荣耀,这一切都缘于那个现在还在楼观书院中调皮捣蛋的小子。
狼居胥山下,弓卢河边就是今晚安营扎寨最好的地方。奔波了这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眼结束了,自然让人高兴。帐篷之类的没了,那就找些树枝搭几个窝棚。苏任有黄十三和蛮牛,三个人合力在一块大石头旁建了个如同狗窝一样的玩意。
阿施那部鄙夷道:“听说长安城的房子精美绝伦,你们怎么就弄出了这个东西?”
黄十三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这东西暖和!先生说了,今夜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等着吧,冻死你们!”
“哈哈哈……”阿施那部抬头,大笑着走远了。
好长时间没睡床了,就算有羊皮筒子裹住全身,睡在地上还是感觉有些潮。若不是用炭火烤干了地面,苏任认为第二天,羊皮筒子里面都能倒出水来。十几根木棒,绑在一起,弄了些杂草和枯枝铺在上面,头顶上的树枝也用石头压住,背后就是那块巨石很牢靠。苏任里里外外检查了三四遍,这才放心。
匈奴人的大火堆离他们住的地方太远,便让蛮牛找了些火种,在自己的窝棚前面也点起火。炒面糊糊很难吃,因为苏任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中行说说是粟,阿施那部说是稷,苏任尝出了豆子的味道,黄十三硬说里面有股子牛粪味,这下算是彻底糊涂了。
弓卢河中竟然没有鱼,这不科学。本指望喝点鱼汤,可惜愿望没有达成。糊里糊涂的吃罢了饭,苏任没心情去和匈奴人狂欢,自顾自的钻进窝棚,拥着自己的白熊皮准备睡觉。刚躺下,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中行说竟然主动来找他。
这一路上,除了那次在汉森部落的一场谈话之外,中行说就没怎么和苏任说过话,就算是两人见面也只是点头示意。对于中行说,苏任的警惕性很高,这老家伙深浅,万一那句话说的不对,弄不好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所以苏任也不愿意和见中行说。
苏任的窝棚太小,里面也没灯,两个大男人,不!一个男人一个阉人在黑暗中坐在拥挤的窝棚中,这样的画面有点不敢以,不等中行说进来,苏任连忙钻出自己的羊皮筒子,披着白熊皮披风出来了。
“中行先生有事吗?”
中行说点点头:“单于派人送来了信,右谷蠡王已经将苏先生来王庭的消息告诉了你的属下,他们也派人来到王庭,明日可能就会在路上碰见。”
“哦?可说了是谁?”
“没说,不过据在下猜测,应该是你的那个护卫头领。”
“小金子!”苏任行说:“就他一人?”
“还有五个护卫,单于说苏先生是他的客人,苏先生在王庭只要不干违反乱纪之事,其他的没人会阻止。”
黄十三连忙冲过来:“那就先把我们的兵甲还给我,那天晚上若不是我们手无寸铁,用得着害怕那些狼群?不杀个片甲不留才怪。”
中行说微微一笑:“单于说的是王庭,然这里并非是王庭,所以说你们的兵甲暂时还不能还给你们。”
黄十三还要强辩,苏任伸手将其拦住,说没有走的意思,就知道还有话说:“中行先生还有什么事?”
中行说咳嗽一声:“苏先生今夜睡的警觉些,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应付。”说完呵呵笑了笑,冲着弓卢河对面,黑漆漆的夜中,什么都没有。苏任不知道中行说再。
“怎么?到了这里还有危险?”
“危险到不至于,麻烦可能会有些,苏先生应该知道,即便是大汉也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关东还有那么多的这个王,那个王,他们未必听皇帝的话。”
“哦……!”苏任恍然大悟:“这里是谁的地盘?”
中行说叹了口气:“东面屯头王,北面韩王,论起来他们和单于一样都是先单于的子嗣,所以对于这些人单于有时候也无能为力,没有他们的支持单于无法控制整个草原。”
“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在他们之间挑拨离间吗?”苏任面带微笑的问中行说。这些话按理来说都是匈奴人的秘密,而中行说就这么轻轻松松告诉他,绝不是中行说的风格。要么他说的是反话,要么他是在试探自己。
中行说笑了笑:“苏先生误会,我只是提醒苏先生小心些,在王庭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余的事情别问也别管,在下虽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双眼睛还算明亮。”
苏任点点头:“那就多谢中行先生提醒了,请吧!”
中行说没在说,依然面带微笑,拱手告辞。今天的中行说很怪,就这么几句话,前面听上去像是在告诉苏任匈奴的秘密,最后一句又似一种警告。他的目的何在?或者说和苏任说这些话想任什么?重新躺回自己的窝棚,苏任将刚才和中行说的对话一点点回想,表情和动作都想的很仔细。可惜完全想不明白。
睡梦中,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乍听之下,就好像有箭矢落在窝棚顶上压树枝的石头上。黄十三就要往外冲,被蛮牛一把拉住。仔细听听外面,没有喊杀声,也没有惨叫和呼喊。只有劈啪啪的响动和战马的嘶鸣。
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狂风在肆虐。旁边匈奴人的营地乱成了一锅粥。巨大的火堆还在,正好照见他们的茅屋被狂风卷跑,然后吹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黄十三从地上捡起一块拇指大小的圆球:“乖乖,这是下雹子了!这东西还在小时候见过一回,这下够匈奴人受的了!”
“咱们的马匹!”蛮牛随手抓过自己的衣服顶在头上就冲向拴马的地方。本就没有几匹马,只剩下白马躲在大树下睁着眼睛糟糟的匈奴人。蛮牛一把抓住白马缰绳,这才放下心,轻轻拍拍马脑袋:“不错,等安顿好了,给你弄些好吃的。”
冰雹来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十几分钟折腾的匈奴人筋疲力尽。冰雹过后就是大雨,苏任窝棚的优越性体现了出来,厚实的带叶树枝不但能抵挡冰雹,还有有效的阻挡雨水。躺在简易床上,就算发水也不会淹了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白马没办法住进来,那就找块布披在白马身上,免得被淋湿冻着。
匈奴人很惨,茅屋没了,马匹没了,就连仅剩的火堆也被大雨浇灭了。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只能学着白马的样子缩在树下。但人不是马没有皮毛,冷风一吹冻的牙齿打架。
黄十三趴在窝棚口,在雨中的阿施那部:“哎!我们造的这东西真不怎么样,就是能挡住冰雹,防住雨而已,哈哈哈……”
阿施那部两眼冒火,却又只能忍着,谁让不久前自己就是这么取笑人家的。
苏任一脚踢在黄十三屁股上:“去把中行说请进来,让他在外面淋雨不是个事。”
黄十三回头任一眼:“那老东西就不是好人,就让他淋着去,咱们何必管他?”
“快去,我有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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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重逢()
生和死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有那口气你就是生,没了那口气那就是死。 昨夜折腾了那么一场,又是冰雹又是大雨,原本就受伤的几个匈奴人没有挺过来。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硬邦邦的没了丝毫生气。
阿施那部想要杀人,左右最后跑到一颗大树下,抡起狼牙棒狠狠的捶了那颗无辜的大树几棒子。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跟着自己不知道打了多少恶战,没想到最后竟然死的这么悄无生气。匈奴人不怕死,怕死的窝窝囊囊,如同这些人死的这般,就是最窝囊的一种表现。
葬礼很简单,随行的巫医对着苍天念了一段听不明白的经文,尸体便被几个人抬着扔到了远处的荒野中。匈奴人崇尚自然,生的随时随地,死也是那么草率。没有坟茔,不用墓碑,用身体饲喂老鹰和狼群是最高贵的葬礼。
苏任没有去参加,却能野中急奔的野郎和天空中盘旋的苍鹰。这些食腐动物,只等人类一走,就会毫不留情的大快朵颐。
死了人,气氛自然不好。只剩下苏任的白马,连中行说都得步行。越过弓卢河朝着北方继续前进,一路上没有了低沉的歌声,只剩下沉默和沮丧。
黄十三很高兴,在他眼里只要对自己不利那就全都是敌人。匈奴人自然也在敌人的行列之中,既然有匈奴人死了,他当然该庆祝一下。左边抓只兔子,右面逮只锦鸡。没走出去十里,黄十三的脖子上就挂了好几只猎物。
阿施那部总是用杀人般的眼睛盯着黄十三,但黄十三并不在乎,还不断的向苏任显摆自己的猎物,吹嘘着若是遇见熊,他也能轻松击败,然后给自己也弄一条棕熊皮披风,正好与苏任的白熊皮披风配套。
路漫漫兮其修远,真的走在路上才知道,两只脚是走不了多远的。匈奴人还好,中行说都快让人背了。和苏任同乘,别说中行说愿不愿意,苏任肯定是不愿意。一边走,一边欣赏狼居胥山的景色。当中行说终于走不动的时候,扭头才发现,依稀还能夜他们休息的营地。
没有碰见霍金,碰见的是一群匈奴人,这让匈奴人很高兴。而且这群人还带来了不少马匹,那就更高兴了。为首的匈奴人年纪在四十上下,长着大胡子,脑袋上的头发披散着,一根绳子束在额头。头发应该很硬,一根根朝外伸展出去,感觉他的脑袋大的吓人。
一见来人,所有匈奴人包括中行说连忙迎上前,纷纷跪倒大礼参拜。嘴里说的什么没听明白,来的这人地位应该不低。中行说和那个匈奴人开心的说着话。很快,匈奴人一摆手,身后的人便将多余的战马让出来。阿施那部躬身行礼,客气的对对方表示感谢。
苏任和黄十三蛮牛一直站在远处这人他们不认识,中行说没有介绍,恐怕也是不愿意让他和那人认识。不过,苏任多少已经猜到此人的来历,无外乎中行说口中说的屯头王或者韩王部落中的人,或者就是那两位其中之一。
中行说和那人说了很久的话,态度恭顺而谦卑,那人高高坐在马上,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有时候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其他匈奴人只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声不吭,默默的等待两人说话。就连阿施那部也非常恭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匈奴人终于想起了苏任,下马来到苏任面前,上上下下眼,问中行说:“就是他?”
中行说点点头。匈奴人突然别扭的抱拳对苏任行礼:“欢迎苏先生!”
无论对方是谁,能让中行说如此尊敬的人苏任就得给面子。既然人家对他行了礼,自己也就不能站着,连忙还礼。阿施那部猛然窜过来:“大汉汉狗,见了单于还不跪下?”
“单于?”苏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单于王庭在狼居胥山北面吗?怎么军臣单于会跑这么远来迎接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对这个单于如此重要?
单于摆摆手:“苏先生是我的客人,尔等不得无礼!”单于的汉话说的很地道,其中带着燕赵口音,苏任没有猜错,单于的汉话是中行说教的。
单于都如此表了态,旁人那还敢多言。苏任冲着单于再次拱手:“感谢单于盛情相邀,在下定为单于和匈奴诸部落尽绵薄之力。”
苏任和单于并咎而行,其他人全都远远的跟在后面。有单于和他的几百名亲兵护送,从弓卢河到单于王庭这段路走的很顺畅。傍晚的时候屯头王和韩王全都来向单于示好。他们带来了丰盛的食物,甚至还有歌舞表演。那一夜的篝火晚会进行的格外热闹,奔波了十几天的疲倦被一扫而空。
这一回,苏任没有离群索居。而是和中行说一边一个坐在单于左右。一口马奶酒下肚,各种不爽充斥了苏任的整张脸,那种表情让众人笑的很大声。于是乎,单于让人拿来了于单进献的汉酒,苏任尝了一口,到底还是自家的东西,喝起来味道不错。
有火,有酒,有女人,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