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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庆还要再问,苏任笑道:“如此甚好,我虽然认识于单,但是初到塞外不可能就去找于单,既然籍先生有认识的人可否引荐?”
籍少公拱手道:“苏先生见谅,老朽虽然和那些人有交情,却不好替人家做主,不过那几人说了,只要苏先生需要他们会尽力相帮!”
“那就好!这可比三百金珍贵的多!来,我敬籍先生一杯,籍先生真是我苏任的贵人!”
说着话,一切也都收拾妥当。婉拒了籍少公执意让他们留多住两天的盛情,苏任等人重新踏上了北上之路。和籍少公的谈话,苏任好像明白了什么,至于是不是还需要时间来验证。籍少公一直站在路边看着苏任等人走远,一阵风刮来,夹杂在期间的尘土遮住了队伍的身影。
跟随籍少公一起来的还有一辆牛车,那辆车就停在营地外。若不是里面传出两声咳嗽,谁也不会注意到里面竟然还有人。姚叔爱斜靠在车帮上,轻轻的将帘子角放,连忙喝了口水。从年前开始,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总是咳嗽,请了好多医官来检查都说他们无能,至于到底是什么谁也拿不准。
籍少公上了车,见姚叔爱咳嗽的都快断了气,连忙坐在旁边帮着抚背:“姚先生您没事吧?”
“咳咳咳……”咳了半天,姚叔爱才止住咳嗽,整张脸煞白,靠在车帮上直喘气:“无妨,老毛病了!苏任没看出什么吧?”
籍少公点点头:“没有,正如先生所料,这个苏任的确爱钱,一口答应了我的请求,还感谢我给他引荐。”
姚叔爱又喝了口水,嗓子这才舒服一点:“还是要小心些,长安之败就是我们小看了苏任,这一次可要千万留心。”
籍少公连连点头:“诺!先生,要不要现在就派人送信,让公子等人做好准备?”
姚叔爱摇摇头:“该做的已经做好了,多做反而会引起苏任的怀疑,公子那里不用咱们担心,你可派人给大王送信,让他要千万提防苏任和于单见面,免得节外生枝。”
籍少公轻蔑道:“没那么严重吧?大王志在必得,于单虽为太子但不受单于所喜,苏任去了就能改变?”
姚叔爱看了籍少公一眼,眼神中露出一道精光。籍少公被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一步,跪倒在姚叔爱脚边:“诺,小人这就去办!”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听就知道那人时日不多。
越往北走风就越大,从黄土高原吹过来的冷风带着寒气也带着沙尘。苏任用一块黑布遮挡住口鼻,样子虽然不好看,效果还算不错。其他人自然是有样学样,很快整个队伍都和苏任一样的打扮。这么做虽能抵挡风沙,却对说话带来了问题,声音太小就和哼哼一样根本听不明白。
赢广济用了一块红布,从外形上看很像一片肚兜。这就成了苏任的笑柄:“喜欢女人就喜欢女人,拿着女人的肚兜绑在脸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显摆有意思吗?”
赢广济瞪了苏任一眼:“我就喜欢,你管得着吗?你想弄一个还没有呢!”
“哼!我可没有你那么**!说,是那家姑娘的?我可知道高原上的那些女人从来不用这些东西。”
“那你就管不着了,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情,以我看那个籍少公不像什么好人,三百金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说出去谁信?”
“嘿嘿,老子我就这么大本事,你眼红了吧?”
“眼红?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赢广济凑到苏任耳边:“你就真的这么相信那个籍少公?”
“总比你这前朝余孽强吧?人家可是正经的大汉人。”
“哼!好心没好报!”赢广济被苏任挤兑的没了说话兴趣,转身要回马车里去。外面的风沙太大,在高原待了一年多他的皮肤都变的粗糙了,要是被风沙吹的多一点,风流倜傥的形象可就全完了。
看着赢广济生气的背影,苏任哈哈大笑:“小金子,怎么走的这么慢?今晚必须到太原城,老子可不想再吃沙子了,咱们进城住!”
第669章 一个酒鬼()
苏任他们走的这条路最近,也最难走。太行山以西都可以算为西北。西北多风沙自古就有,并非后世砍伐了太多的树木造成水土流失才形成。黄土高原都是从更西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偏东一点又能好到那里去?不过幸好这里有黄河,黄河几乎是从黄土高原中间穿过,将其一分两半,一边是河东,一边是北地。
苏任他们现在走的地方就是河东,再往北走就会抵达太原。太原是个大郡,下辖十八县,北面就是雁门,南面就是河东,算是大汉北部门户。这么些年来,因为雁门关抵挡了匈奴人的铁骑,才没让太原人遭受蹂躏,日子相对来说还算不错。
晋阳是太原的属衙所在地,远远看上去那城墙比长安还要巍峨。在这里建造坚城是必须的,因为匈奴人很聪明,也很灵活,从不会在大汉边境驻大军的地方进攻。长达万里的边境线,总能找到防御的漏洞。在李广和程不识没来雁门之前,这里就是他们时常光顾的地方。
如今的晋阳因为有了雁门的保护,繁盛了不少。离着老远就能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有进有出。苏任还发现,出来的人总是拖家带口,进去的总是大包小包。
若说刘彻的闭关政策有没有起到作用,苏任可以明确告诉你,在朝廷层面的确起到了作用,但是民间或者说私下中的走私行动岂能被禁止?无论是匈奴人还是大汉人都需要交换货物,大汉的粮食、食盐、铁器,甚至于丝绸和瓷器都是是匈奴最喜欢的。而汉人喜欢匈奴的马匹、兽皮和猎鹰。
来的路上苏任就碰见了好多带着货物的商贾,有些明目张胆有些遮遮掩掩,但从那些人的动作能看出他们绝对是商贾无疑。
站在晋阳城门口,苏任忽然又不想进去了。按照大汉的律法或者规矩,进出城都是要上税的,他们一行从人口、马匹、货物全都加起来上的税可不是小钱。而且这晋阳的税收比长安城还高,一个人至少十钱,那可是两石粮食的价钱,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好一阵子了。
赢广济捅了苏任一手指头:“走呀!你不是说进城休息吗?再住营地我就疯了,你闻闻我身上臭的都闻不成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没感觉?”赢广济把脑袋凑到苏任身上使劲嗅了嗅:“咦!你怎么不臭?”
“我每天都洗澡,谁像你,从出了长安就没洗过澡吧?”
“你每天都洗?什么时候?”
“废话,自然是睡觉之前!”
“你你你……”赢广济指着苏任咬牙切齿:“你竟然烧水洗澡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
“洗澡有什么奇怪的!哦……!”苏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了,高原上的那些人很少洗澡,你肯定在学他们,继续,你很快就能成为高原人了!”
不再理会苏任,赢广济打马就往城里走,完全不顾苏任会不会跟上来。
韩庆摇头苦笑,看着赢广济的背影:“这个赢公子还真是有些意思。”
苏任冷声道:“不只是有意思,这人志向远大,若是早出生一百年,秦说不定就不会亡国!千万别被他的外表欺骗,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韩庆郑重的点点头。
赢广济都进去了,苏任自然也就没有站在城外的道理。不就是进城的税嘛?那点钱还掏的起。等进了晋阳城,苏任就有些后悔了,这赫然就是一座军城。城里随处可见穿着军服的兵卒,有些招摇过市,有些酒醉嬉闹,更有甚者横冲直撞,全然不将百姓放在眼中。
但是这些军卒很有眼色,知道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不能欺负。对百姓可恶,对商贾却好的出奇,虽然在言语中有些冒犯,动手的却没一个。想想也能明白,边军是没有军饷的,那这些边军如何生存?自然是和商贾们沆瀣一气,利用自己手里芝麻绿豆大的权利谋些利益。这也是为何走私屡禁不止的原因。
苏任他们的马队庞大,还有三十名护卫,这样的规模别说平常没人敢惹,就算是山林中的盗匪也得掂量掂量。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在看苏任的马队。隐约间能听见,有人议论说是又不知是那个大官的亲眷。对此苏任只是呵呵一笑,懒得理会。
晋阳也有翠香楼,比长安的简陋很多。知道这里是商贾们的一个落脚点,翠香楼的后院中客房和牲畜棚子特别多。苏任没有表明身份,翠香楼的伙计见来了这么大一群马队,连忙笑呵呵的迎上来:“客官辛苦!里面请!”
霍金抬起头看见翠香楼三个字,嘿嘿一笑:“你们掌柜的呢?让他出来!”
伙计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客官见谅,掌柜的在后院忙活,诸位先进去,小人给几位上茶水,就去请掌柜的,可好?”
霍金想要做一回站在老虎前面的狐狸,可惜伙计的话回答的恰到好处,既没有得罪霍金,也没有立刻去喊人,让霍金的飙没地方发泄。
掌柜的老李自然认识苏任,晋阳这种边城苏任不会随便放一个外人来照看。老李不顾伙计和众人的惊讶,噗通一声就跪在苏任面前,眼泪婆娑:“先生!真的是先生!老头子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先生,真是上天开眼呀!”
老李很激动。整个晋阳谁不知认识老李?不但是晋阳最大酒肆翠香楼的掌柜,还与晋阳各方都能说上话的能人。再难的事情,只要老李说了话,那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连太原太守见了老李,都是笑脸相迎,有时候还会赏杯酒喝。就这样一个人,竟然对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行此大礼,那个年轻人是谁?众人不由的开始猜测。
霍金连忙将老李拉起来:“李叔,您看看都在看您呢!”
老李扭头四下看看:“看我怎么了?给先生行个大礼不应该吗?老头子不是你,你整日跟在先生身边,老头子这都五年没见过先生了!”
“大哥不想张扬!”霍金趴在老李耳边轻声道。
老李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是老头子糊涂了!快,请先生去后院,这里人多嘴杂!”
老李还是很谦卑,始终弯着腰,比对太守恭敬万倍。众人目送老李带着苏任等人去了后院,转过脸又是一阵猜测。有见多识广的长安商贾自然能一语道破天机。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的眼中全是羡慕。
靠近最里面角落中一张桌上只坐了一个人,这个人从早上翠香楼开门就进来坐在这里,要上几个小菜,一口一口的喝酒,乐此不疲,在这里做了三五天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从早上到晚上。
此人的酒量很好,桌上除了两盘菜,剩余的地方摆满了二两小酒壶。这是翠香楼的规矩,给客人上酒也是看人的,人多就大坛子,人少就酒壶。若是一个人就是这种二两的小酒壶,一般人有二两二锅头也就够了,多了误事。
这人穿着黑衣,一张脸胡子拉碴,头上的头发粘到了一起,一个酒嗝打出来,除了酒气还有臭气。这样的人在晋阳很常见,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山上下来找肥羊的。既然两不相干,老李也就没让伙计打扰那人,任凭那人坐在那里。
那人对于店里面的热闹看都没看一眼,只顾闷头喝酒。等苏任去了后院,那人将最后一杯酒喝下去,从怀里冒出几个铜钱,哗啦啦的往桌上一扔,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外走。喝的不少,一起身就差点摔倒,若不是伙计眼尖扶住,就得撞到别人。
将那人送出了们,看着那人东倒西歪的进了人群,伙计摇头苦笑:“也不知道是哪家山头的,派个酒鬼下来办事!”
老李在得知苏任要来,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一座小院,自家这位先生有些洁癖,所有的东西全都是新的,就连桌椅都带着木香味。院子里清扫的很干净,可惜太原比长安冷,既没有绿意也没有花朵,显的有些萧索。
“先生稍待,我这就去给您泡茶!老头子年前特意从蜀中弄了些新茶,谁都没给喝!”
“老李,不急,咱们说说话,这些事情让他们去做!”
石宝最机灵,连忙将老李拉着坐下,学者霍金也叫李叔:“李叔就陪先生说话,我去给你们泡茶!”
老李本也不想走,便笑呵呵的答应了。
“老李,这几日可有人找过我?”苏任开门见山。
老李连忙道:“昨天倒是有个汉子来找先生,我本打算留他住下,可那人好像有事,又走了,除了那人没别人了。”
苏任松了口气:“看来他先到了!这样,我会在晋阳停留几日,若那人再来就带过来。”
“喏,老头子记下了!”
说起晋阳的局势,苏任能看的出来老李做了很多工作,对晋阳乃至雁门的情况摸的很熟悉。整整一个下午,苏任都在和老李说话。这里是翠香楼,是自己的地盘,护卫们很自然的放松了警惕,谁也没发现墙角那株槐树上藏着一个人,时不时的会打个酒嗝。
第670章 被抛弃的痴汉()
荆棘是个怪人,第一次和苏任见面是因为要杀苏任。第二次与苏任见面是作为谈判代表。当第三次见面的时候,荆棘忽然间变成了个圣人,放下了仇恨,放下了信仰,一切都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霍金上次去天水郡找荆棘回来告诉苏任,荆棘娶了好多好多的女人,有汉人,有匈奴人,有羌人,甚至还有西域过来的人。不但有很多女人,还有很多孩子,最大的孩子都十几岁了。霍金很羡慕荆棘的生活,可惜在二丫面前嘚瑟了一次之后,便再没有提起过。
苏任可以肯定那些女人是荆棘的女人,那些孩子却未必是荆棘的孩子。就算是荆棘造人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三五年之间造出一大群十几岁的孩子!所以苏任对那些女人的来历就有了新想法,难不成荆棘有拾人破鞋的爱好?以苏任看不像,是同党家眷的可能性更大!
在晋阳待了三天,荆棘一直没有露面。老李也派人多方打听,也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荆棘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晋阳。
赢广济皱着眉头:“那家伙不会是等不到咱们自己往北去了吧?”
“不是没这种可能!”苏任点点头:“但是我觉得还不可能,以荆兄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独自行动,再说他一个人去雁门关有什么意义?”
“那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相见?”
“估计遇上了什么事,不方便而已。”
“他能有什么事?”赢广济不信,扇子摇的呼呼响:“论武艺,天下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论经验,咱们还吃奶的时候他就闯荡了,这么多年平安无事,这小小的晋阳没人能拦住他。”
“再等一天,明日一早无论荆兄来不来,咱们就出发。”
夜已经深了,苏任还在院子里坐着。春季的夜风很冷,蛮牛拿了一床被子披在苏任身上。是好天,天空格外干净,成千上万颗星星挂在天上,将地面照的很亮。今日还是十五,月亮也很圆。要不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是白光,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
一阵微风起,苏任连忙将被子裹紧一点。树木长出来的嫩芽发不出沙沙声,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干发出的呜咽。一道黑影猛然间一闪,从墙外的槐树上荡了过来,稳稳的落在院子里。院子里很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黄十三和蛮牛坐在苏任两边打盹,特别是黄十三已经起了鼾声。
黑影的动作很轻,如同狸猫一样一下一下,高抬腿轻落足没发出半点声音。苏任背对着他,厚厚的被子遮挡住了苏任的视线,同时也阻隔了他的听力,对于身后的事情全然不知。
黑影的手里有一柄短剑,泛着青光,应该是喂过毒药,而且还是很厉害的毒药,说不定就是那种见血封喉的东西。一步一步,离着苏任只剩下一丈而已,只要一个飞扑就能将短剑送进苏任的身体。但是那个黑影并没有急躁,他想离的再进一点,这样把握才会更大。
还有五尺,只要再有一步,加上自己的手臂和短剑的长度,就可以轻松的刺伤苏任。黑影有些激动,全身紧绷,握剑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来了!”苏任突然说了一句,黑影被吓了一跳,身体立刻不敢动了。
“来就来吧,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杀你!”话音一落,黑影猛然往前一窜,手里的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青光乍现。能感觉到有股力量让短剑的速度减慢不少,剑刃扎进了椅背。黑影爆喝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右手上。
这柄短剑很锋利,虽有阻力还是破开硬木椅背在对面漏出了剑尖!
“啊……!”一声惨叫,苏任重重的摔倒在地,标准的狗吃屎动作,连手都没来得及从被子里拿出来。
叮叮当当的打斗声在背后响起,黄十三和蛮牛已经横剑挡在苏任身前。
“摔死老子了!呸!呸!”一边唾着嘴里的泥土,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口鼻中全是血,鼻梁应该断了,一吸气脑仁都疼:“谁,谁把老子扔过来的!”
没人回答苏任的话,都警惕着院中的打斗。两道黑影上下翻飞煞是好看。很明显那个高个子占据了上风,将矮个子逼的节节后退。
房间中的灯亮了起来,几十名护卫一个跟着一个从屋里窜出来。灯笼、火把立刻占据了整个院子。借着光亮苏任认出那个高个子的黑影竟然是荆棘。
护卫们将两人围在中间,荆棘一边打斗一边高声示警:“都小心些,这小子的短剑喂过毒,千万别被他划着!”
砰的一脚,荆棘重重的踢在那人的小腹上,不等那人弯腰,抬起膝盖又顶在那家伙的下巴上。那个影飞了起来,飞的很高叫声也很惨,短剑却没有撒手。
赢广济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这家伙竟然洗了脸梳了头,连衣服都穿的格外整齐,手里的折扇使劲的摇晃。在四名壮汉的簇拥下凑到苏任身旁:“怎么回事?荆棘和谁打呢?”
苏任摇摇头,将嘴里的血唾出来:“谁知道呢!老子好好的在赏月,也不知那个王八蛋一把将我扔了过来,然后就这样了!”
“你是被人扔过来的?看样子好像是脸着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