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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任道:“我走和书院没有关系,学生们之所以心神不宁还是因为长安的关系,陈何的事情如今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亲贵都联名上书让陛下还陈何一个公道,有甚者更要求关闭书院,这些学生正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书院不会继续,有了别的想法。”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陛下被他们说动,书院恐怕难保。”
“你也觉得陛下会被说动?”
卫青咬着下嘴唇:“不太好说,若是所有亲贵一起上表,陛下即便硬压下来,也压不住多长时间,迟早还是会同意的!”卫青往苏任跟前凑了凑:“阿姊派人传来话,说馆陶公主也参与其中,让我叮嘱苏大哥小心些。”
苏任点点头:“多谢卫夫人,此事我已经知晓,无妨,馆陶公主这么快就跳出来倒也是件好事。”
卫青皱起眉头:“苏大哥不可大意,馆陶公主这两年虽然有些没落,但在亲贵中的威望还是有的,这一次她敢站出来,就说明她有绝对的把握。”
“她有绝对的把握,难道我就没有克制的方法?”苏任神秘一笑,转身走了,只留下卫青呆呆的站在哪里。
不断有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在苏任这里汇总,大多是亲贵们如何逼迫皇帝。上表只是其一,游说是最主要的方式。从灌夫那里得到的消息,朝堂上也有很多人被亲贵们说动,不少人还表了态。只要皇帝上朝,陈何的事情必然会成为廷议的关键,双方争吵的不亦乐乎。
苏任对这种情报嗤之以鼻,看都不看便扔进了火炉。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一片文章需要他亲自操刀,此事他不放心任何人,即便是司马相如都觉得不妥。
什么是人,什么是人权,这样的论断整个大汉没人比苏任理解的更透彻。虽然大汉将人分为一个个等级,然而没有下哪来的上?一个婢女虽然低贱,可她也是活生生的人,正因为有了千千万万和那名死去的婢女一样的普通人,才有了大汉王朝,才有了他们那些所谓上等人的逍遥日子。
陈何是什么样的人?除了他出生在简候这样的富贵人家之外,他干了什么?勾引人家也就算了,关键是勾引了之后还不负责任。既然你们自喻为上等人,那就该拿出上等人的修养和素质来。若没有上等人的修养和素质,就枉为上等人,不配为上等人。
苏任在这里用了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将古代那些从贱民到良臣的例子全都举了出来。同时,苏任还结合大汉的现实情况,说了内外之事,洋洋洒洒数千言,凡事看过的人无不觉得振聋发聩,耳目一新。就算是司马相如在看到苏任这篇文章的时候,也是心中一动,对苏任的论断深思不已。
那一期的大汉报加印了好几版才满足了天下人的需求。也正因为那一篇文章,长安城的风向发生了变化,没有人再议论陈何,没有人再听那些亲贵们标榜自己先祖们过去的丰功伟绩。更多的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样的人配为大汉子民,什么样的人才能称的起汉人这两个字。
刘彻一掌拍在大汉报上,呼的站起身:“好,说的好!朕需要的是能为大汉出力的良臣,不用那些只会唯唯诺诺,飞鹰走狗的蠢材!传朕口谕,司马相如此事做的很好,重赏大汉报社有关人等!”
刘福连忙应诺:“诺!奴婢这就去办!”
“咳!”刘吉庆咳嗽一声,瞥了一眼大汉报:“陛下可看清了,那片文章不是司马相如写的。”
“哦!”刘彻连忙重新拿起报纸,一脸不解:“俗人是谁?朕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刘福没有听清,接着皇帝的话道:“陛下,俗人不就是苏先生吗?”
“哦!俗人,苏任,他还真会起名字!”刘彻摇摇头:“没想到苏任还有这样的才学,以前总觉得他就是个商贾,后来发现有领兵的才能,这两年他还办了个书院,现如今竟然能写出这样的文章,还真是让朕越来越觉的捉摸不透了。”
刘福笑道:“陛下有所不知,苏先生在书院还教授算学和那个叫物理的东西,奴婢不知道什么是物理,却见过苏先生的算学,天下间没有比他更厉害的,按照董先生的话讲,在算学一途,苏先生称为苏子都不为过。”
“哦?董仲舒竟然如此褒奖?这倒是难得!”
刘福眼睛一动:“陛下还记得在苏先生房里看见的那个两个铁腕扣在一起被两匹马对拉的画吗?奴婢上次去楼观台的时候,听苏先生说他准备过年的时候亲自做一做,让学生们开开眼。”
刘彻想了想:“嗯!朕记得,还记得当时朕觉得那绝不可能,怎么他还真能弄?”
刘福摇摇头:“奴婢没有苏先生的学问,自然不知道,过年的时候陛下可以歇歇,不如就去楼观书院看看,看苏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彻看了一眼刘福,笑道:“说,苏任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替他说话?”
第663章 年前的娱乐()
又是一个新年,算起来苏任来大汉已经七年了。●⌒这七年有一半的时间没能和大家一起过年,即便是在一起,过年的那天晚上都会被人请出去,不是蜀中商会的商贾,就是公孙贺那几个兄弟。今年,苏任打算那都不去,就待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
说是陪老婆孩子,其实他家里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老婆孩子。老的小的加起来没有三十口也有二十**口。和往年一样,大堂里的大圆桌已经支开,一溜圈的椅子一个挨着一个。过年本就是个团圆的节日,国人最讲究的就是团圆,过年讲究团圆,中秋讲究团圆,就连九月九的重阳节都讲究团圆,要不然也没有遍插茱萸少一人的尴尬。
今年还有一个事情,刘彻来了。对于刘彻的到来苏任是不高兴的,在这个大团圆的时刻,一个皇帝不在皇宫里和皇亲国戚们团聚,跑别人家串门子算那回事?刘彻不但来了,还将卫子夫也带来了,卫子夫来了,老卫家那一大家子又岂能不来。所以,苏任家今年过年实际上是两大家子人。
“呵呵,诸位不用多礼,朕就是来看看苏任,尔等该干啥还干啥,该玩玩,该吃吃,不用在意朕!”
刘彻说的好听,可皇帝坐在面前谁还干乱来?就连一项调皮的苏建几个小子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板一眼和个小大人一样,完全泯灭了孩子的天性。
苏任今日最忙碌,只要他在,年夜饭都是他准备,也算是对大家的一次补偿。端着一盆子红烧肉,喊着从厨房就出来了:“来喽!红烧肉,只可惜糖霜还是不纯,做出来有点焦糊味,凑合着吃吧,明年等他们弄出更纯的白糖霜,再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手艺。”
看着酱红色的红烧肉,闻着甜腻的肉香,几个小家伙恨不得将脑袋塞进盘子里。一个个口水流的一尺长,罗大头刚要伸手,就被霍金打了一巴掌,看了一眼皇帝,狠狠的瞪了罗大头一眼。
苏任看着气氛不对,咳嗽一声:“好我的陛下呢,咱能不凑这个热闹?不如到我书房中,咱们两个边吃便说,省的人家恨你!”
董仲舒眉头一皱,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和陛下如此说话,正要张嘴训斥。就听卫子夫呵呵一笑:“陛下,苏先生说是,您在这里他们可没法好好吃饭,此处就交给臣妾。”
刘彻扫量了一群小不点,那小眼神明确的告诉他,让他赶紧走。叹了口气,笑道:“呵呵,朕也有不受待见的时候,也罢,去你书房!”
刘彻前脚走,后面就听见一阵欢呼,然后就是各种声响。等他一回头,那些声响立刻消失,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苏任摘下围裙,拉着刘彻的胳膊:“走吧!再不走就有人骂你了!你看你女婿的那嘴脸,巴不得你走的越远越好。”
刘彻瞪了苏建一眼,苏建连忙低下头。当利却迎着刘彻的眼光看过来,还不忘大喊:“恭送父皇!”
苏任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前世和领导吃饭就是这样,只要领导在座吃山珍海味都没有味道,但是领导一走,就算喝泔水也是好的,这就是气氛。一个小领导姑且如此,和大汉皇帝坐一起,没有两腿筛糠,已经算苏家这些人见过世面了。
书房中也有一张小桌,几盘可口的小菜已经摆好。苏任专门挑些不油腻的让皇帝换换口味。两人坐定,苏任对刘福道:“那个柜子后面有一坛酒,是前年埋下的,昨日刚挖出来,还能喝,今日就让陛下尝尝。”
刘福连忙点头去找。苏任又把桌上的菜介绍了一番,着重夸奖了一下自己的手艺。等刘福给两人斟好了酒,先喝了几杯,这才正是吃饭聊天。
对于大汉人来说肉食从来都是主食,特别是大富大贵之家。刘彻最喜欢的就是那道红烧肉,刚才不愿意离开大餐桌正是看上了苏任端出来的红烧肉。尝了一块,的确如苏任所说,甜中带着斯斯的油腻,却不失鲜嫩和酥香,果然是一道美味。
“说说你的计划,匈奴人可不是夜郎人、羌人,那些人都是野人,看上什么就抢什么,完全不会和你正经做生意,以往的经验可能行不通。”刘彻对红烧肉很满意,一个劲的动筷子。
苏任对红烧肉没兴趣,他更喜欢蔬菜,只可惜没有适合的材料建造暖棚,只能吃些干菜:“做生意讲究的是互惠互利,以前的大汉商贾总想着怎么欺骗匈奴人,等人家明白过来不抢你抢谁?我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只能双方都觉得合理才能成功,匈奴人虽然野蛮,却不是穷凶极恶之徒,道理还是听的进去的。”
“你若这么想,朕估计你会吃亏。”
“有句话不知道陛下听过没有?叫吃亏是福!只要匈奴人愿意用战马交换,咱们吃点亏就吃点亏,等日后大军去了找回来就是。”
刘彻点着头呵呵笑了两声:“人家也不是傻子,为何这些年没有匈奴战马?朕闭关的措施只是其次,关键是匈奴人不愿意卖马给咱们!”
苏任一笑:“那是以前,我去了就能改变这个现状,陛下可能还不知道匈奴右谷蠡王和他们的太子关系不好,总想致对方于死地,幸好我的一位朋友是匈奴太子,这件事可以利用一下。”
“你说于单?”刘彻轻蔑的一笑:“一个都被赶出匈奴王庭的太子能有多大作用?”
“被赶出王庭那也是太子,只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右谷蠡王抗衡才被赶出来,我想办法扭转过来就是。”
“你打算支持于单!?”
苏任摇摇头:“支持谈不上,互惠互利而已!”
刘彻将一盘红烧肉吃光,舒服的喝了口酒,斜靠在椅子上,嘴角一翘:“你总是喜欢利用别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若朕发现你也在利用朕,你可想过后果?”
苏任笑道:“我利用过陛下吗?不都是陛下在利用我!利用我打击权贵,利用我平定岭南,利用我收服元山盗和羌人换马,从我走出老君观,全都在陛下利用之中。”
刘彻也笑了笑:“你应该高兴你还有利用的本钱,天下这么多人想被朕利用,朕还不给他们机会呢!当然,利用你也不是白利用,朕的女儿不就给了你儿子,朕还在大年夜跑来你这里,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话好像还是你说的。”
苏任一脸懊恼:“失误呀!早知现在,当初就该待在老君观不出门,也免得这些麻烦事缠身!”
刘彻大笑:“晚了!现在你是回不去了!”
书院中有一口铜钟,重一千三百斤,是苏任在建造书院的时候特意让人铸造的。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敲响,一来是方便书院的老师和学生们知道时间,二来也是怀念后世的钟楼报时。之所以设计为半个小时,完全是苏任的恶趣味,他至今还不怎么习惯时辰,更喜欢用小时来计算时间。
子时的钟声刚刚敲响,书院中便是一片欢腾。新的一年来到了,没有回家的学生们全都在饭堂会餐,这算是苏任给学生们的福利。年轻人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再说家里可没有这么丰盛的年夜饭。今年是书院开办的第一个年头,因为陈何的事情,书院一度萧条,苏任让愿意来书院的学生家长都来,大家热热闹闹的过个年,压一压书院的晦气。
操场上拥挤了一大堆人,两匹马已经套上了笼头。李敢和霍去病一人抱着一个半圆形的铁腕站在一起。他们的身后聚拢了大批看热闹的人群。没见过这阵仗的学生家长正在问自家的儿子,这是要干什么。孩子们耐心的给父母解释什么事压力和阻力,听的父母晕头转向。
刘福张嘴就要喊陛下驾到的话,被刘彻硬生生打断。刘彻没有声张,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穿过人群占据了一个最好的位置。
苏任一走进来,学生们又是一阵欢呼。没见过苏任的人连忙打听,听到这就是苏任,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苏任看了看李敢和霍去病,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既然答应了你们,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压力,别总以为我们生活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实际上呼吸的这些气的力气是很大的!”
给李敢和霍去病使了个眼色,李敢与霍去病对望一眼,两人配合着将两个空心半圆对在一去。在所有人伸长脖子努力研究的眼神中,苏任亲自检查了那两个半球。皇宫中的工匠技术真的不错,如此两个铁球竟然能做的严丝合缝,甚至用胶粘在上面的牛皮都没有发现漏气的地方。
周建德力气最大,肺活量自然也不会太小,一口下去就将连接半球的牛皮管子吸的贴到了一起。苏任指着那根牛皮管子道:“都看到了吧!这根牛皮管子里加了铁条支撑,现在看看被空气压的贴在了一起,想必那个铁球也不会分开了。”
随着苏任的声音,李敢和霍去病同时放手,铁球重重的掉在地上,没有想象中的一摔两半,原本两个半圆依然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
第664章 两个铁球()
实验不是很成功,圆球最终还是被两匹马拉开了。△¢牛皮的密封性没有橡胶好,可惜苏任在岭南没找到橡胶。为了弥补半球被拉开的缺陷,苏任临时决定明日再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实验,同时俏皮的宣布可以下注,他坐庄。
虽然圆球被拉开,整个实验以失败告终。但是学生和学生家长都看的清楚,那两匹马也废了不小的力气,特别是那匹红马站在那里四条腿都在打颤。
刘彻格外惊讶,实验结束之后亲自检查过那两个铁球,没有在牛皮的边沿发现胶的痕迹,皱着眉头开始思索,想的脑袋都有些疼,还是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任蹲在刘彻身旁,笑呵呵的看着刘彻:“别想了,你想不明白,这么给你说吧,咱们生活的世界上其实充满了气体,就和鱼生活在水里一样,我们人生活在气中,当一个地方的气没了,其它地方的气就要填充,刚才铁球里面的气被周建德吸了出来,所以其它地方的气就都要填充进去。但是被铁球隔开,于是他们就拼命往里挤,将两个铁球挤到一起。”
见刘彻还是一脸的懵懂,苏任叹了口气:“和你说不明白,明日让人拿一套最简单的物理书,陛下看过之后咱们再说。”
搞了一场失败的实验,让新年的气氛愉快不少。三三俩俩的人群都在议论刚才的事情,特别是学习过物理知识的那些家伙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他们就懂一样,引的其他学生纷纷侧目,而那些家伙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不管学生们怎么热闹,苏任得回去陪伴家人。一年之中只有这一天孩子们可以尽情的玩耍,父母们不会催促孩子们早些睡觉。当苏任回到家的时候,苏健和苏**着苏任给他们做的木马,追着罗大头满院子跑,一旁的当利和冷梅还在给苏健和苏虎加油鼓劲。
眼看着罗大头被堵到墙角没了生路,苏任和刘彻进了大门。见皇帝来了,苏健和苏虎翻身下马扭头就跑,罗大头长处一口气,擦了擦脑袋上的汗。
苏任挥手将罗大头招呼过来:“你就知道跑?不会想个办法将他们从马上弄下来?”
罗大头委屈的看着苏任:“行吗?我阿父说,不能欺负建哥和虎哥!”
“哼!别听你阿父的,先生我说行就行,下次若再被那两个小子撵的满院子跑,我还要揍你!”
“啊!哦!”
刘彻摇头苦笑:“大名鼎鼎的苏先生就这么教孩子,他们这个年纪下手没个轻重,若弄伤一个,看你怎么给人家的母亲交代!”
“伤了是他们笨!只会跑的小子将来没出息!”
刘彻摇摇头:“幸亏据儿还小,朕都不敢想据儿将来拜你为师之后会被如何折磨!”
苏任连忙扭头看着刘彻:“什么?让刘据拜我为师?谁的主意?”
刘彻微微一笑:“朕可不想将未来大汉的继承人送到你手下,你教出来的学生不适合做皇帝。”
“陛下这么想就对了,我就不会教人,像刘据那种将来的大汉皇帝,就该让我岳父和老师教授,千万别放在我这里毁了!”
“可有人极力向朕推荐,朕也得听她的!”
“哦?这天下除了太后还有谁能让陛下低头的?”苏任嘿嘿一笑:“该不会是卫夫人吧?哈哈哈……!”
卫子夫还在大厅里,董仲舒和文党已经告辞休息去了,只剩下几个女眷陪着。按照风俗,吃完年夜饭是要守岁的,像卫家和苏家这种大户人家更得遵守。所以,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去睡觉。
苏任看见刘据躺在卫子夫怀中打盹,见刘彻进来连忙将眼睛睁大。刘据伸手让刘彻抱,刘彻便笑眯眯的将刘据接了过去,刚才还睡眼朦胧的刘据,这会活蹦乱跳,父子两人玩的很高兴。苏任觉得太神奇了,这才屁大点孩子竟然都学到了这本事,今后不做皇帝都让人奇怪。
苏任摇头叹气:“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一点都不假!”
董倩瞪了苏任一眼,苏任连忙陪着笑脸:“没说咱们儿子,咱们儿子的父亲是有本事的,将来咱们的儿子也更有本事!”
刘彻大笑,看来苏任一眼:“原来你也如此!”
夜很深了,苏任靠在椅子上不断打盹。刘彻和他差不多,实在是太无聊了,干坐着不困才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