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任微微一笑,连忙转过身跪伏于地,随着众人一起山呼。
“苏卿,那真是仙丹?”刘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苏任手中的瓷瓶:“可否让朕尝一颗?”
苏任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架势:“陛下,此乃家师所练仙药,虽然药方我有,却材料稀缺,我与淳于先生找了一年才炼了这么一点,若不是陛下有恙小人也不会拿出来,既然陛下想尝尝,吃一颗也无妨。”
苏任小心翼翼从瓷瓶中导出一颗。是一颗小药丸,通体泛着黑光,看不出是不是真如苏任所言,其中含了那么多东西。药丸倒出来之后便散发出一股酸甜的味道,几名太医似乎嗅到了什么,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低下头一声不吭。
苏任将药丸放在刘彻手中:“陛下,此药金贵,不可用寻常之水送服,需无根之水方可!”
刘彻瞪大眼睛:“何为无根之水?”
“咳!这无根之水便是天上落下,尚未挨地之水,此乃雨神所赐,最为纯净,用无根之水服药才能尽数散发药效。”
刘彻连连点头,忽然有眉头紧皱:“这半月未曾下雨,难不成不下雨这药朕就吃不成了?”
苏任一笑:“那倒未必,宫外大缸中之水本就是雨水积成!”
“对对对!刘福,快去!”
刘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撒脚如飞冲出大殿。时间不大,用小碗端着一点水进来。苏任看了那水一眼,虽然清澈,却已经有味了。既然是吃药,那就得有点反应,喝点臭水将肚子里的东西排一排也不错。若是刘彻问起,苏任也有解释,仙药自然是要排净人体污秽嘛!
刘彻服了药,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苏任手里的瓷瓶:“子恒呀,朕知道这次……”
刘福慌忙跪下:“陛下,是奴婢不好,不该拿苏先生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惹的陛下生病,奴婢该死,奴婢愿凭苏先生处置。”
刘彻冷哼一声:“是朕拿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这么说他就信?”
刘福跪在地上不吭声。苏任道:“小心信!所以小人决定让刘福帮小人办点事,就算对他的责罚!”
“谢苏先生!”刘福多聪明的人,替皇帝背黑锅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刘福一脸真诚:“苏先生救了陛下,就算让奴婢死,奴婢也没有二话!”
“好!凭你这份中心,就饶了你的狗命!”苏任微微一笑,对刘彻道:“陛下若想知道那副图的秘密,等陛下痊愈,小人自然如实相告,不过还请陛下给小人一个恩赏,不知可否?”
“恩赏?你都有仙药了,还要什么恩赏?”
苏任看了看手里的瓷瓶,一咬牙:“陛下若答应小人这个请求,小人甘愿将仙药奉上,并保证供应陛下日后服食,以待陛下万寿无疆!”
刘彻的疑心又起来了:“你刚不是说此药所用药材极其难得,你和淳于先生用了一年时间才得三十颗,如何供应朕?”
苏任笑道:“陛下忘了,小人认识的朋友多!”
刘彻摇头苦笑,他想起了苏任这几年在面外结交的那几位叛逆,赢广济不用说,听说去了西面高原;荆棘更是不得了,皇帝身上盖的白熊皮就是荆棘送给苏任,苏任送给他的;更有匈奴王子于单,将来或许就是单于。
也正因为这样,刘彻心中也有了底,道:“一言为定!说,你想要什么恩赏吧?”
苏任左右看了看,将目光锁定在刘福身上。
刘福一愣。刘彻哈哈一笑:“他可不行!朕还等着他逗乐呢!”
苏任道:“小人也不要他,小人那里的鬼精灵多的很!刘福,过来,去帮我找个人来!”
刘福长处一口气,连忙爬到苏任身旁。苏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刘福点点头,又一次撒脚如飞冲出了大殿。
卫子夫彻底放了心,他一直在观察皇帝。自从吃了苏任的药,刘彻果然好了,她吩咐婢女去将好消息告诉太后,自己留下等着看苏任到底想干什么。
太后比刘福来的早。得知皇帝已经好了,老太太竟然不用婢女扶着,飞快的跑了过来。对于众人山呼不闻不问,直接奔向自己的儿子。现如今儿子就是他的一切,儿子是皇帝她就是太后,儿子若是疯子,他自然也就什么都不是。仔细打量了儿子之后,虽然还是憔悴了些,精神已经好了,这让太后放心不少。
“苏任,你可知罪!”确定皇帝无事,太后将矛头指向苏任。
苏任慌忙跪下。卫子夫连忙道:“母后息怒,陛下痊愈多亏苏先生神药,这一次苏先生可立下大功!还请母后看着苏先生救了陛下的份上绕过苏先生这一回。”
刘彻也拉着太后道:“母后,此事因儿臣而起,怨不得苏卿,还请母后息怒。”
正说着话,刘福满头大汗的跑进来,跪地道:“启禀陛下、太后,建章监卫青在殿外候旨,等待陛下召见!”
第651章 卫青的婚事()
卫青一头雾水,刘福去找他的时候看刘福笑呵呵的样子,卫青的心里直发毛。∈↗他这些天来过的是过山车般的日子,刚刚得到姐姐可能要封后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听到平阳公主要嫁给夏侯颇。谁知道心情失落了没几天,夏侯颇就出事自杀了,卫青都不知道是该乐还是该哭了。
看着一屋子人,卫青赶忙行礼。大家都在看着卫青,太后皱起了眉头,卫子夫摇头苦笑,刘彻看看卫青又看看苏任:“就是他的事?”
苏任点点头。刘彻想笑,却被咳嗽取代。自己作践了自己好几天,精神损耗严重,和苏任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很需要休息。叹了口气,看了王太后一眼:“母后,您觉得呢?”
卫青不傻,皇帝这两句话说的是什么,他早已经明白。不等王太后说话,卫青连忙道:“太后,臣保证对平阳公主一辈子好,绝不会让公主受半点委屈!”
苏任背地里给卫青伸了个大拇指,接过卫青的话头,笑呵呵道:“太后可能不知,卫青是从平阳候府出来的,他的为人公主自然清楚,当年若不是平阳候和公主,卫家可能就没有现在了,小人斗胆替卫青求亲,也全是为了公主考虑,怎么说公主都是女子,得一个能照顾他一辈子的人也不错!卫青知根知底也算良媒,若是太后和陛下还拿不定注意,不如这样,此事交给公主自己定夺,若公主没有意见,太后和陛下便顺水推舟,以卫青的本事立功封侯估计也不远了。”
刘彻呵呵笑道:“你的这张嘴真能说!母后,此事就让阿姊自己决定吧!”
“哎!”太后叹了口气:“曹寿短命,没想到夏侯颇也是个短命的!也罢,本宫不管了,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过本宫告诉你们决不能亏待公主!”
“诺!多谢母后!”
“谢太后成全!”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原本将平阳公主嫁给夏侯颇的就是一场政治婚姻,既然现在夏侯颇死了,汝阴候也因为此事被夺爵,八百私兵也就不复存在,皇宫的危险剪除了,自然也会按照平阳公主的心意来。只要平阳公主愿意嫁给卫青,刘彻巴不得两家亲上加亲,有平阳公主的支持,他的皇位会更加稳固。
一日之类办成了两件事,苏任忘记了被人家捉来的事情。刘彻睡下之后,苏任等人便在刘福的带领下出了皇宫。建章宫门口拥挤了一大堆官吏,都是来等消息的。淳于意被称为神医,苏任的医术在长安也算妇孺皆知,若这两人都束手无策,换皇帝就成了必然。
灌夫身披重甲,手擎兵刃,威风凛凛的站在皇宫门前。作为刘彻的宠臣,刘彻能坐在皇位上他们才能有荣华富贵,灌夫虽粗见识却不短。
见苏任出来,灌夫立刻迎上去,上下打量苏任两眼:“无事?”
苏任笑着拱手行礼:“多谢老将军关心,小子无事!”
“你无事,那就说明陛下也无事?”
刘福适时的站出来,抱着双手:“陛下有旨!尔等接旨!”等众人跪好,接着道:“朕身体偶恙,在淳于先生和苏先生诊治之下已经见好,尔等需尽忠职守,不决之事向丞相请示,待三五日朕身体痊愈再起早朝!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了这些话,大家心里总算是吃了定心丸。一个个愁眉苦脸瞬间就不见了,认识刘福的围拢过来,希望刘福将自己的问候带给皇帝。但苏任看刘福那一脸的不屑,估计这些人的话只是耳旁风。
灌夫将苏任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真无事?”
苏任点点头:“真无事!”
灌夫长出一口气:“哈哈哈,老夫就说么,陛下何等人也,岂能这般脆弱?来呀,替吾解甲!”十几个亲兵连忙过来,七手八脚的一阵忙活。
刘福打发了众人,就准备回去,苏任连忙喊住。刘福如同哈巴狗一样笑呵呵的就颠了过来:“苏先生还有何事?”
苏任看了刘福一眼:“还记得刚才我说过有件事让你办吗?”
刘福连忙点头:“自然记得,请苏先生吩咐!”
苏任从袖中掏出那只瓷瓶,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从今日开始,你负责陛下用药,记住三日一粒,不可多也不可少,需用无根之水,吃完了来楼观书院找淳于先生取,当然其间再配以蝗虫粉熬粥,则成效倍增,你可明白?若有任何闪失,就算陛下不杀你,我也放不过你!”
刘福双手伸出双手,恭恭敬敬的接住:“奴婢记下了,绝不敢有半点含糊!”
刘福明白,这是苏任替皇帝还他人情,名义是负责皇帝用药,也就是在告诉刘福,皇帝永远离不开他。作为一名内侍,受到这般礼遇还能有什么说的。
苏任将瓷瓶放进刘福手中:“还有一件事,陛下服药之后可能会闹肚子,这是去除自身污秽的东西,不用太过担心,若闹的厉害,让太医开些止泻的方子就是!此药没有禁忌,陛下起居与饮食不用多做调整,可明白?”
来的时候颠簸了一路,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不想再颠簸。不管淳于意瞪眼睛,苏任只顾往他的马车里挤。在城内的时候,淳于意时不时的会看看苏任,只是不说话。
一走出长安城,苏任就被淳于意看的受不了了:“我说老先生,有话直接问,不用这么看我!都被您看的不好意思了!”
“呸!你还会不好意思?明明是助消化的中成药,非说是仙丹,就不怕陛下治你个欺君之罪?”
“帮助消化有何不好,总比那些丹药强吧!也没见您去骂那些方士!”
淳于意冷哼一声:“他日若被人揭破,看你还怎么说!”
“呵呵!”苏任笑笑:“谁敢揭破?那么多人看着,陛下吃了我的药立马就恢复过来,就算谁敢胡说,您老觉得陛下会相信谁?”
淳于意不在理会苏任,将眼睛闭了起来。苏任却往淳于意身边挤了挤:“神医?生气了?我这里还有几个中成药的方子,您要不要?乌鸡白凤丸专治妇人,驴皮阿胶浆针对气血不足,黄连上清丸专治头疼脑热,……”苏任一口气说了十几种,没有隐藏治疗范围。
淳于意终于扭过了头:“这么多,你都知道方子?”
苏任摇摇头:“不知道,听名字就知道主要包涵什么,怎么配您老得自己琢磨!至于那个山楂丸因为常吃,所以知道陈皮、山药、山楂、麦芽这些都好抓,自然毒素最少,刚刚说的那些弄错了就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你,你就是庸医!”淳于意咆哮了,抬脚就踢人。苏任只能躲闪,不敢真和老头子过招,结果自然被淳于意赶出了马车。
苏任走了之后,楼观书院笼罩了一层阴云。皇家亲军亲自抓人很少见,但凡由他们动手的人十有**不会活着回来。苏任对楼观书院非常重要,已经有人张罗着联名上书,希望靠大家的力量将苏任保下来。联名的人还没找够,苏任却回来了。
无论是正在上课还是不上课的师生,无论是那些正在劳动或不劳动的杂役,亦或是住在后山脚下的家眷纷纷涌出来。在楼观台苏任就是他们的天,若苏任有个三长两短,书院还能不能继续都不好说。看见苏任回来,韩安国又和庄青翟对望一眼,摇摇头笑了。
卫青亲自上门拜谢,虽然现在平阳公主还没有传回来话,但苏任这个人情得领。能为兄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幸好他卫青遇见了一个。卫青带着厚礼,有几件还是从宫里出来的,想必是卫子夫替自家兄弟感谢苏任。
“苏大哥,感谢的话我不说,还是那句话咱们永远是兄弟!”卫青很高兴,喝酒也很痛快。
苏任笑道:“怎么?不给你找个妻子就不是兄弟了?”
“呃!”
苏任笑了笑:“此事还需你继续努力,你虽然做了官,却和公主有很大差距,若想兑现你的诺言封侯是最低的标准,你可明白?”
卫青点头:“苏大哥所言极是,小弟准备来书院旁听,不知可否?”
“哦?旁听什么?”
“韩博士乃是兵法大家,自然是兵事!”
苏任一笑:“你觉得陛下要用兵?”
“匈奴屡犯我大汉,而我大汉只能以和亲求和,多年来多少大汉公主被迫远嫁匈奴,身为大汉男儿颜面无光!”卫青一脸沉痛,端起酒杯又是一杯:“我看的出来,陛下对匈奴也是恨之入骨,所以与匈奴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到那时小弟自当领兵参战,荡平匈奴,还我大汉安宁!”
“有志气!”苏任在卫青肩膀上拍了一把:“此事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卫青一愣:“苏大哥没有此意?岭南用兵小弟佩服,怎的就不愿意去北疆?”
苏任看着卫青道:“打败匈奴人有一千种方式,为何偏偏要选一种最愚蠢的?我可是聪明人,就不趟你们这趟浑水了!”
“苏大哥另有良策?”
苏任笑而不语。
第652章 纨绔大集合()
馆陶公主刘嫖病了,据说病的不轻。皇帝派了太医前来诊治,效果却并不理想。还是整日里浑浑噩噩,干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听婢女说,整晚整晚睡不着,有时候还会说胡话。陈须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陈敎偶尔过来看一眼,尽一个儿子应有的本分。
自从夏侯颇自杀之后,馆陶公主府就变的很冷清。原本那些门客、食客之类的能跑的跑了,能攀附别家的也另投门户,剩下的那些人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最让刘嫖难受就是董偃,那家伙竟然也跑了,找了好些天都没能找见,刘嫖这时候才明白那些人之所聚拢在自己周围,并非自己多么贤德有名望,他们只是图她手里的权势。
陈敎给刘嫖喂了几口水,拿起绢帕将下巴处的水渍擦干净:“母亲安心休息,孩儿告辞了,过几日再来看望您!”
刘嫖想要说话,却不知道什么。这个从来不被自己喜欢的儿子如今成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她后悔,想要忏悔,可看见儿子脸上的表情,她明白就算自己说的多么诚心,陈敎只会当这是她在利用自己。
微微点点头:“吾儿孤身一人,多多小心!”
陈敎微微一笑:“母亲安心,下个月孩儿准备去楼观书院就学,苏先生已经答应了,孩儿觉得道家很好,要好好向庄青翟请教。”
“道家?吾儿为何不学儒家?学了儒家才能……”见陈敎并不是询问自己的意见,只是告诉他这件事,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出了公主府的大门,上了自家马车准备回去收拾收拾。虽说书院中不允许带私人物品,拜访诸位先生是需要的。再说长安城中几乎所有皇亲贵胄家都有人在楼观书院,见了面也不好空手。这么些年那些人遭他母亲打压,借着这个机会说不定能缓解一下关系。
刚上了东大街,一辆马车便冲了过来,能在长安城中纵马,来头绝对小不了。陈敎连忙让自己的驭手让路,将中间留给奔过来的马车。马车很华丽,大白天的四个角还挂着灯笼,红色的锦缎包围车身,巨大的伞盖不仅挡住了马车中的人,连驾车的驭手也挡在下面。
“驭……!”一个急刹车,马车稳稳的停下。周建德的大脑袋从车窗里钻出来,大喊:“陈敎!堂邑候?”
陈敎听到了,可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喊他。因为馆陶公主的原因,长安城中没有多少人喜欢和自己交往,他哥陈须就更加不受人待见。大街道上,被人这样喊住还是头一回。
陈敎连忙探出头:“哦,原来是平曲候,失礼失礼!”
周建德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道:“听说你过几日也要去楼观书院就学,不知准备学什么?你家之中,就你本候看着还顺眼,以后也算是同窗了,有事可以找我。”
“感谢平曲候,在下记住了!”
周建德摆摆手:“少来这些虚的,为了庆祝你就学,今晚翠香楼你做东!”
陈敎一笑:“理应如此!”
“就这么说定了,本候还要去找陈何他们,到时候热闹热闹!”周建德说完,不等陈敎再答话,缩回脑袋,让驭手赶车。
陈敎摇头苦笑。放在从前,周建德这些人比起韩焉、夏侯颇他们还矮一点,即便是自己的大哥陈须都看不上他们。如今倒好,韩焉和夏侯颇死了,大哥陈须也过了气,周建德等人自然而然就顶了上来。不过周建德能找自己一起,陈敎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说明自己的人缘不错。
又往前走了一阵,一匹红色大马再次拦住了陈敎的马车。灌强潇洒的从上面跳下来,使劲拍着马车帮:“陈敎,听说你也要去楼观书院就学?要不要兄弟们给你说说里面的门道?别的就算了,翠香楼摆一桌还是要的。”
陈敎笑着点头答应。灌强大笑:“很上道嘛!比你那个大哥强多了,以后到了书院,兄弟们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兄弟们给你出头!”说完,翻身上马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连续两个人来和自己攀谈,放在以前绝没有。陈敎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说明这些纨绔接纳了自己。看见自己府门的时候,又看见了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门子连忙报告,说靖候郦遂成的儿子郦世宗拜见,就在堂上等着。
陈敎有些不敢相信,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