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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偃就坐在汝阴侯府的密室中,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密室中的陈设。这里的家具全都是夏侯颇从蜀中商会买的,用料和做工都是最好的。说起新式家具,无论长安有多少家在仿制,到最后依然没有谁能和蜀中商会相抗衡。就拿着简单的凳子来说,几乎没一月蜀中商会都会推出一个新样式,也不知道蜀中商会的木匠是怎么想出来的。
除了家具还有酒喝茶。如今这些已经成了大汉百姓必不可少的生活必需品,就连匈奴、羌,甚至高原上的那些野人全都在偷偷的买。烈酒自然是买的最多的。
夏侯颇满身是汗,脸上带着笑容:“让董先生久等了,失礼失礼!”
“汝阴侯忙的是正经事,小人等等又有何妨?不知这几天汝阴侯跑了多少家?”
夏侯颇呵呵一笑:“明日一天,就全都发出去了,如今整个长安都知道我要与平阳公主成亲,哈哈哈……”
“那就先恭贺汝阴侯了,此事沸沸扬扬,就算陛下不同意都不行,以后平阳公主就要改名汝阴公主了!”
“哈哈哈……”夏侯颇大笑。
落座之后,亲随给两人上了茶便退了出去。夏侯颇收住笑容:“今日没人再盯着董先生了吧?”
董偃摇摇头:“还有,被我甩了。”
“董先生可得小心点,我已经派人打听清楚,跟踪你得那些人不是苏任的人。”
“哦?不是苏任,那是……”
夏侯颇伸出指头往上指了指。
“你是说皇帝?”
夏侯颇点头:“不知黑冰台董先生有没有听说过?”
“那个苏凯?”
夏侯颇一愣:“董先生竟然知道?”
董偃没有回答,皱着眉头想事情。夏侯颇接着道:“董先生,虽说你与馆陶公主情谊深厚,但生死攸关的事情上,本候还是奉劝你一句,馆陶公主大势已去,皇后被废那是迟早的事情,陈须就是个笨蛋,陈敎有些本事,可惜不得馆陶公主喜欢,危难关头自然不会出手相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值得董先生为其效死?”
董偃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汝阴侯的意思是……”
“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给他人陪葬划不来,弄不好人家活的好好地,自己却身首异处!”夏侯颇往董偃身边挪了挪:“既然陛下已经派人盯上了你,那就是说明你们的事情陛下至少有所耳闻,一旦被查实自然是雷霆万钧!别说董先生您,就是本候也承担不起。”
董偃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跪倒在地,冲着夏侯颇行了大礼:“啊!还请汝阴侯教我!”
夏侯颇笑呵呵的将董偃拉起来:“董先生此言就严重了,你我既然是都一样,能帮忙自然极力帮忙,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管,关键是关键时刻董先生得站对方向!董先生就没想过陛下为何对馆陶公主极力打压?还不是要夺权!先有太皇太后、太后、田汀⒘醢驳鹊龋庑┤讼衷谌绾瘟耍俊�
董偃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小人明白!从今往后,小人为侯爷马首是瞻,一切听侯爷的!”
夏侯颇笑呵呵的给董偃重新倒了杯酒:“好,只要咱们联合,就算刘嫖倒了,本候也能让董先生荣华富贵一生!请!”两人一起将酒喝干,微微一笑。夏侯颇眼睛一转:“不知此次馆陶公主准备了多少人马?”
董偃,说白了就是个小白脸。和夏侯颇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三五杯酒下肚,就被夏侯颇套走了不少话。送走了董偃,夏侯颇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会自己房间。酒喝的多,也喝出了效果。刘嫖想要利用他的事情,董偃全都说了。
摸着婢女的脸蛋,夏侯颇嘿嘿直笑:“再过几日本候可就是驸马都尉了,让你们两个做侧室如何?”
夏侯颇这么一说,两婢女红着脸颊低下头,引得夏侯颇一阵大笑。
今日夏侯颇喝的不少,两名婢女半推半就的留下服侍。折腾了半晚上,夏侯颇这才沉沉睡去,正在做梦娶了平阳公主之后,他们夏侯家将何等风光的时候,脸颊上忽然觉得火辣辣的一阵疼。伸手摸了一把,一股温热略带黏糊糊的感觉。
夏侯颇虽是纨绔,知道的却也不少。一下子就猜出这是血,还是自己的血,一个激灵便睁开眼睛。房间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身旁的两名女婢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再摸一把,的确是谁把自己的脸弄破了,长长的伤口碰一下就感觉钻心的疼。
“来人!”夏侯颇刚喊出这两个字,勃颈处就觉一阵冰凉,连忙把后半句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时间不大,亲卫就在门外喊叫:“侯爷,何事?”
夏侯颇沉默了半天,振作了一下精神:“无,无事,都回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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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连更一周年,三更更新结束。
第647章 无地自容的糗事()
崔成儒好长时间没有来店里了,为了蝗虫粉的事情,老头子奔波在三辅各地。虽然极力推销,顺带着有神医淳于意的作证,效果依然不是太好。几十万斤蝗虫粉,卖出去的不到一千斤。但既然是苏任交代下来的事情,作为蜀中商会就得办,谁让人家是后台老板。
奔波了大半个月,老头子都瘦了。走进翠香楼的时候,掌柜差点没认出来。不让伙计上前,掌柜的亲自搀扶着老头子朝大堂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走:“老掌柜辛苦了,这大半月您老可都累瘦了!”
崔成儒叹了口气:“瘦了都不妨事,关键是没办好苏先生交代的事情,若是先生问起,老朽都不知道如何回话。”
掌柜道:“老掌柜已经尽力了,想必苏先生也明白,苏先生从来没怪过出力没办好事情的人。”
崔成儒淡淡的笑了笑:“也是,但愿此次先生不要怪罪才好!”
掌柜的将崔成儒安排到大堂靠窗的一张小桌上,他是店里的老人知道崔成儒的习惯。翠香楼虽然是酒肆,也负责打听长安的消息,所以崔成儒每次来都不会去二楼的雅间,就坐在大堂靠窗的那个位置上,一边听着客人们议论,一边吃点喝点,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掌柜的将崔成儒安顿好:“老掌柜稍等,小人这就去给你弄些吃食!”
崔成儒点点头,掌柜的下去了。大堂里的人不少,自从蝗灾之后长安城的富人竟然一下子多了起来。钟鼓楼翠香楼本就是昂贵的地方,现在竟然能坐满,倒是让崔成儒有点意外。虽然不是饭点,高谈阔论者却也不少。崔成儒听了一会,大多都在说蝗灾的事情,有人说朝廷不敬鬼神,有的说蝗虫本就该捕该杀。崔成儒笑了笑没了兴趣。
店掌柜端着托盘,里面放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酒很少,菜绝对新鲜,自从老头子听苏任说了一次养生之后,便开始吃素,只偶尔才吃些肉食。还别说这一年多来,身体竟然没生过病,即便这次忙碌半个月都不怎么觉得太累。
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不时的听一耳朵大堂里的议论。有人说到汝阴侯夏侯颇的时候,崔成儒一下来了兴趣。放下筷子,捧着酒杯斜靠在椅子上听那几个人聊天。
都是翠香楼的常客,崔成儒看一眼就知道是谁。胖胖的那个是简候陈恢家的小儿子陈何;个子高的那个是平曲候周建德;满脸麻子说话有些结巴的是平候灌阿的儿子灌强;坐在尾座,一脸阴沉的小子最可坏,那是靖候郦遂成的儿子郦世宗。他们都是长安新一代的纨绔,说的自然是老纨绔的好事。
周建德个子最高,心也最大,什么话都敢说,因其父亲死得早早早袭爵知道的事情也多,于是就成了各种消息的来源:“你们可不知道,我去看了,汝阴侯夏侯颇狼狈的样子能把人笑死,全身不着寸缕,脸上还被弄破了,血呼啦啦的,大喊大叫,要不是他家外面的街道冷清,整个长安人恐怕都会知道。”
陈何最喜欢听这些事情,瞪着小圆眼睛:“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汝阴侯有什么想不开的,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胡来?”
周建德嘿嘿一笑:“还能是什么事?女人呗!”
“女人?他不是要和平阳公主成亲了吗?前几日还专门去我家给我父亲送请柬,这时候还胡来?”陈何一脸不信。
周建德瞥了陈何一眼,扭头看向灌强和郦世宗:“你俩也别不信,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知道为何大清早的汝阴侯这般狼狈,听说是昨天晚上喝醉酒摸错了地方。”
灌强听见这种绯闻,一下子来了精神:“汝阴侯也是花丛老手,不会出门找乐子被平阳公主的人看见了吧?那可就好玩了!”
周建德又是一阵贱笑:“比那个劲爆,汝阴侯和本候一样,年纪轻轻便袭爵,但我又和他不一样,老汝阴侯喜欢女人,死了之后家里还有十几个所谓的继母留给了夏侯颇,嘿嘿嘿……”
郦世宗眉头一皱:“别胡说,那些都是汝阴侯的继母!”
“我可没胡说,都看见了!”周建德连忙道:“夏侯颇在前面光着跑,他的继母在后面追,衣着散乱手里拿着刀,这还用说?”
“当真?”陈何惊讶的长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灌强和郦世宗也是惊讶的看着周建德。
周建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喝了一杯酒笑道:“不仅我看见了,汝阴侯家的人也都看见了,你父亲简候,你父亲平候都在场,不信你们可以回去问。”
陈何将凳子让周建德跟前挪了挪,满脸的兴奋:“来,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郦世宗打断陈何的话,问周建德:“这也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继母在教训汝阴侯。”
“呸!”周建德狠狠的往地上唾了一口:“你小子真会睁眼说瞎话,那样子是继母教训孩子吗?有人亲眼看见夏侯颇和他那个继母一前一后从房子里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听说两人待了一夜,你和你的继母单独在房子里谈过事情?”
“哈哈哈……”陈何和灌强大笑。郦世宗弄了一个大红脸,恶狠狠的瞪着周建德:“不许胡说!”
周建德接着道:“太常和太仆都去了,我看这事小不了,夏侯颇也真是的,这个节骨眼上还玩这个!玩就玩吧,竟然搞的这么不小心,我看他得倒霉,至少和平阳公主的婚事算是完了。”
“不是说陛下已经下旨了吗?”灌强问道:“难不成圣旨都不算数?”
郦世宗道:“陛下下旨给的是太常和太仆,并没有给汝阴侯,只要太常太仆说不合适,那就不算陛下说话不算数,要不然太常、太仆怎么会去汝阴侯府。”
陈何点点头:“肯定就是这样,若汝阴侯真有事,一句话就行,没事也是一句话,不过看着架势不像没事,难怪我父亲一大早就说去军营,原来有这层意思。”
“军营和汝阴侯有什么关系?他们家又没有将官!”灌强挠挠头。
周建德鄙视了灌强一眼:“你傻呀,汝阴侯家没有将官不假,可他家有八百私兵,还就在皇宫边上,韩先生教的那些你都忘了?只要指挥得当,杀进皇宫都不成问题。”
“这可是造反!”灌强这句话声音很大,引起了不少人注意。郦世宗和陈何连忙将他摁坐下,瞪大眼睛看着周围一群人:“看什么看,吃饭!”
涉及造反的事情就不太适合在酒肆中说了,几个人立刻汇账走人。崔成儒一直在听着,每一个字都没有拉下。从那几个小子的话里已经听出了门道。汝阴侯夏侯颇对继母无礼,却被继母追杀,并追到了大街上,还被不少人看见。这样劲爆的东西不会沉积太久,恐怕用不了晚上就会弄得满城皆知。
冲着掌柜一招手,掌柜连忙过来。崔成儒道:“让所有伙计注意汝阴侯的事情,有什么新情况立刻告诉我。”
掌柜的点点头,行了礼之后转身走了。
人都有好奇心,而且人越多好奇心自然就越重。崔成儒猜的一点都没错,到了晚上整个长安都在议论汝阴侯夏侯颇的糗事。有的说他早对继母有想法,酒醉只是个借口;有的说是那个继母勾引汝阴侯,事后汝阴侯没能满足继母,这才大怒提刀追杀;也有人说汝阴侯和继母已经睡了一夜,什么好事都干了;还有人说两人刚刚脱了衣服就谈崩了。总之各种版本快速流传,甚至一些小的茶馆酒肆的那些说书人已经开始演绎了。
掌柜的进了崔成儒的房间:“老掌柜,前街一家酒肆的两个客人说,汝阴侯已经被幽禁,不得随意出入府门,他们亲眼看见有兵卒在汝阴侯府把守。”
“如此快?可知是什么人?”
“不是禁军,好像是执金吾的人。”掌柜想了想,接着道:“回春酒庄的一个食客说,陛下派了几名内侍去了汝阴侯府,说是要对那个被辱的继母检查,以还汝阴侯清白。”
“这到是个办法!”崔成儒笑了笑:“太常太仆还在否?”
“还在,没人看见他们出来,估计是在等检查结果,以便给陛下回答。”
“嗯!”崔成儒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情的确得慎重,估计今日是没什么情况了,明天继续,有消息立刻告诉老夫。”
崔成儒人老成精,他已经猜到夏侯颇这是中了别人的计策,设计之人恐怕他也知道。如此精巧的一个局,只要所用之人可靠,就算夏侯颇有十张嘴也说不明白。当然,崔成儒也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夏侯颇和谁有仇?又要抢谁的女人?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会有好结果,这家伙竟然两个都犯了。
那一夜崔成儒又没睡好,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巨大的敲门声,崔成儒知道肯定有急事。立刻让人将房门打开。钟鼓楼翠香楼的掌柜一头钻进来:“老掌柜,出大事了!汝阴侯他,他……”后半句说不下去了。
第648章 偷东西的皇帝()
雷被要去北方投军,当初在淮南国的时候他就准备去投军和匈奴作战,却被刘安视为逃跑,这才有刘迁公报私仇不加阻止,差点死在淮南,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与他同去的还有刘健,淮南遭此变故刘健始料未及,没想到父母也被处斩,这天下就剩他孤零零一人,他需要换个地方重新活。
渭河是长安北面屏障,也是送人北上的分手地。苏任在渭河边做了一首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当然,现在并不是朝雨、轻尘的时候。因为蝗灾的缘故,到处都是一片荒凉,一个月没下雨,只要刮风便是尘土飞扬。
雷被的家眷都在楼观台,就目前来说,雷被最相信的人只有苏任,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青年,雷被总觉得苏任格外聪明,聪明的不像人。听了那首诗之后,这个念头就更强烈了。
刘健晃着脑袋:“阳关在西面,我们往北走应该是散关,苏兄是不是说错了?”
“咳咳。”苏任干咳两声:“喝酒喝酒,管它是阳关还是散关,反正是出关,此去祝愿二位早日立下功劳,也好衣锦还乡,这里有李当户写给李将军的书信一封,带着他去投奔飞将军,自然不会让二位受苦。”
年前的时候,匈奴人在北面骚扰,连续袭击了代郡、常山等几个地方,皇帝便派李广和程不识率领大军驻守雁门关,听说和匈奴人打了几仗,虽然胜了,却并没能在长长的边境线遏制匈奴捉生军的步伐,反倒激怒了匈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雷被仰头一口喝干:“多谢苏先生照顾家小,他日若能活着相遇,必当厚报!”
苏任笑呵呵的点点头:“好,我等着那一天。”
看着雷被和刘健上了船,苏任站在岸上一个劲的挥手,这种有担当的人值得人们尊敬。在冷兵器时代,战争就是死人的场所,哪怕你是将军也不可避免,更不要说普通的小兵。雷被和刘健此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知道,只希望最后一场战斗的最后一根箭矢能绕开他们。
站在渭河岸边,能看见对岸。涛涛渭河水奔涌向东,这个时候的水土流失还没有那么严重,河水还是干净的。等对岸的人上了马跑的不见了踪影,苏任才转身往回走。
韩庆叹息一声:“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咦!你什么时候偷进我的书房了?”苏任一转身,盯着韩庆。
韩庆呵呵一笑:“这是先生准备来送两人的时候挂在嘴边的,您的书房谁敢进去?来福可是日夜看守,就算是冷公子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哦!吓我一跳,那里是绝对禁地,很多好东西都在里面,让你们偷学了去,以后我就没得玩了!”
韩庆大笑:“我可见过文先生进去过,来福并没有阻止。”
“老师?他进去干什么?”
“据说是找茶叶,至于是不是,没人知道。”
“应该是,老师乃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我相信老师,其他人就别想。”
“哈哈哈……”韩庆大笑:“据在下所知,这天下除了文先生还是有几人来福是不会阻拦的。”
“还有谁?”
韩庆掰着指头:“文先生算一个,董先生自然也就算一个,大夫人、二夫人,就算冷公子真的要进去,来福也不会拼命,还有最关键的一个,就算是先生您在也没办法阻止。”
“谁?”
韩庆拱拱手:“当今陛下!”
苏任愣了一下,立刻奔向自己的白马,催促随从起身:“坏了,快,回去!”
刘彻的确在苏任的书房中,每次来都是这个地方。不过今日来的时候苏任不在,刘彻信步便进来了。也不知道苏任是不是有什么洁癖,无论什么时候来苏任的书房中总是乱糟糟的。以前苏任会一边收拾一边和刘彻说话,这一次只有刘彻一个人,无聊之下开始打量苏任的书房。
和刘彻的宣室相比,苏任的书房太过狭小。靠墙的地方被一座座奇形怪状的木柜摆满。木柜子很高与屋顶挨着,一层层的分下来也算规整。上面全都是书,有竹简,有木渎,还有现下最流行的书本,一排排码放的很整齐,看了就觉得这里的主人是个有学问的。
书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