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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庆面带喜色,将手里的纸条往苏任面前一递:“好消息,绝对的好消息,淮南王这次可真的完了!”
“不就是皇帝抓了淮南王嘛,值得你这么高兴?”
韩庆摇摇头:“可比抓严重多了!咱们的人说淮南王在驿馆自杀了!”
苏任一愣,连忙抢过韩庆手里的纸条,低头看了看:“自杀!死了?”
韩庆点头如啄米:“死了,自杀死了!从淮南来的人一个都没跑掉,那个刘凌也被抓了起来押在廷尉府,纠结的三百死士全部处死,并暴尸三日以儆效尤!同时,河南、会稽、江苏,就连衡山国也派兵驻扎淮南国边境,陛下亲自下令要将淮南王府所有人全部抓起来押送长安!”
苏任却没有韩庆那般兴奋,慢慢的坐回自己的凳子,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韩庆有些奇怪:“先生,怎么不高兴?”
苏任道:“淮南王死的太快了!自杀!大汉开国以来,就算诸侯王大逆不道谋反处置的都不会很重,以刘安的性格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杀,他宫里宫外都有人,处死刘安的可能性不大,完全没有必要自杀!对了,没说是怎么死的?”
“吻颈!”
“还用着这么悲惨的死法?”
“何止悲惨,简直是壮烈,据说抬出来的时候有人看见脖子被割断一半,再重点脑袋就没了。”
苏任深吸一口气:“天罡地煞可有什么消息?”
韩庆摇摇头:“暂时没有。”
苏任沉吟道:“此事必有蹊跷,命他们暗中调查,另外立刻派人去淮南国,有什么事情立刻回报,别人我到不担心,那个刘宏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注意他!”
“诺,属下这就去办!”
打发了韩庆,苏任也没了钓鱼的兴趣,一手提着鱼篓一手拿着鱼竿,将小凳子夹在胳膊地下往回走。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被石头和藤蔓绊了几次。刚刚进了门,刘高立刻跑过来,伸手将苏任手里的东西接了去,给了苏任一个眼神,苏任点点头,进了书房。
一个半大的小子就在苏任的书房中,样子很规矩,但眼神却暴露了他的精明。不等苏任说话,那孩子连忙站起身对苏任行礼:“先生,元山有礼了。”
苏任点点头:“十三娘让你来有什么事?”
元山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帛双手递给苏任:“这是十三娘派小人送来的信,要亲手交到先生手里,请先生过目!”
苏任接过来,当着孩子的面展开,看了看着忽然笑了。抬头冲着元山点点头:“很好,回去告诉十三娘,就说我知道了!”
元山没有多余的废话,再次施礼出了房门。
刘安的死在长安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以刘氏宗亲为首的人纷纷面见皇帝,希望皇帝给个说法。都是刘家人,虽然淮南王造反在先,杀自己人这种事情就有些让人害怕。一边向刘彻表忠心,一边告诉刘彻这件事就算了,人都死了再杀全家就说不过去了,必定是一个祖宗。
与刘氏宗亲的反应截然不同,长安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大汉报适时的再次推出一片片的文章,将刘安的罪状公布于众,让百姓们明白破坏现今太平日子的罪魁祸首是谁?同时,告诉百姓刘安的死与皇帝和朝廷没有半分关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除了这两种表现之外,还有第三种态度,那就是沉默。无论是皇帝遇刺还是刘安自杀,很大一部分人保持了沉默。其中就包括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以及馆陶公主刘嫖。
陈武几乎是站在太师椅上发表自己的演讲,手里的折扇张开又合上然后再次张开:“母亲,这次可是个好机会,所有皇族都去了宫里,咱们应该也去!母亲可是皇亲的代表,只要皇帝妥协,母亲便会得到所有皇亲的拥戴,妹妹在宫里的位置就会安稳,公主府便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辱!母亲,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刘嫖狠狠的瞪了陈须一眼:“坐下!站在椅上成何体统,你是隆虑候,不再是以前的纨绔了!”
将陈须骂了一顿,伸头看了看坐在门边的陈娇:“娇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陈娇完全没有料到刘嫖会咨询他的意见,连忙站起来施礼:“孩儿年幼,一切凭母亲做主!”
刘嫖叹了口气。陈须笑道:“二弟就是呆子,母亲问他和没问一样,我觉得这一次绝对是好机会,现如今苏任走了,刘安自杀,他留下的那些人正好可以被我们利用,不少朝臣都对皇帝派兵进攻淮南国有异议,只要母亲振臂一呼,他们全都会投靠到咱们公主府门下!”
“呼,你就知道呼!就没听听门外的议论?”刘嫖真生气了,两个儿子一个都帮不上自己的忙。一个撺掇一个不吭声,自己若是死了,陈家还能不能坚持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郭解连忙道:“长公主息怒,小人觉得……”
“我们母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陈须被刘嫖骂了一顿,一肚子气撒向郭解:“这里是公主府,你不过一个门客,还是个剑客,别把自己装的和谋士一样?”
郭解的话说不下去了,抬头看了看刘嫖。刘嫖抓起案上的笔架扔向陈须:“你安静点,郭解你说!”
郭解这才道:“小人去驿馆看过,表面上看是淮南王自杀,但其中有很大疑点,以小人用剑多年的经验看,淮南王似乎并非自杀,更像是被人歌喉而死,所以……”
“等等!”陈须又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蹦起来:“你是说刘安是被人杀了?”
“应该是这个样子,刘安脖颈处的伤口靠前,而且很深,按照常理吻颈的伤口应该更后一点,不用割的那么深便能流血而亡,就算是用竹签扎自己一下都会很疼,更不要说吻颈了,所以伤口不会太深,由此推断淮南往被杀的可能性更大!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皇帝,肯定是皇帝!”陈须立刻道:“刘安要刺杀皇帝,皇帝岂能饶他?按照我大汉惯例,就算刘安谋反也只是削爵收回封国而已,但皇帝更想刘安死,所以派人杀了刘安,母亲,这样咱们更应该与其他皇亲站在一起!或者是苏任,他和刘安也有仇,苏任被赶走的起因就是刘安!这一次连苏任也一起收拾了!”
馆陶公主没说话,郭解却摇摇头:“应该不是皇帝或者苏任,只要刘安被削爵贬为庶人那就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犯不着杀人,退一步讲就算要杀也不用这么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刘安的罪责刚刚冒出来就迫不及待动手不正好给人口实吗?”
见刘嫖和陈娇都在点头,陈须觉得自己出了丑,瞪着郭解怒道:“不是他们,你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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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漏网之鱼()
刘彻有些想念苏任了。 。。△,这两天被皇亲们搞的焦头烂额,就算在后宫也不能安稳,这些人如同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全都是一句话,让刘彻安已死的份上饶了刘安全家。当年刘长造反,文帝非但没有斩尽杀绝,还封刘安几个兄弟,所以皇亲们认为刘彻应该效仿先祖。
另外,廷尉府传来消息,刘安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这就更让刘彻心烦了。将所有人一遍遍的想也没想明白会是谁?苏任在楼观台,不可能出手。长安城中那些飞扬跋扈的家伙基本都和刘安有瓜葛,就更加不会下手,那还有谁呢?
刘彻想要和苏任商议,却又不能将苏任叫回来,只能坐在宣室中挠头:“刘吉庆,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刘吉庆面无表情:“不知。”
“你回答的倒是干脆,朕原本就没有想杀刘安,谁知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哎!你觉得是谁杀了刘安?”
“不知!”
还是那两个字的回答,干脆而不带任何感情。
刘彻扭头眼刘吉庆,放下笔,转过身:“父皇让你做我的贴身侍者以来,就很少听你说话,难道说你就真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了,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这里就你我二人,怎么就还是那两个字?”
刘吉庆不言语,板着脸站在该站的地方,目不斜视人不动和个木头没有区别。
刘彻等了一会,叹了口气:“算了,你就是个木头!去把今日廷议的奏疏拿来。”
刘彻一直工作到很晚,他要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自己亲政以来,烦心事就从没有断过。以前是为了诸侯王不安分的事情烦心,好不容易那个不安分的诸侯王死了,他却更烦心了。
没有回自己的寝宫,也没有去卫子夫那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在宣室的床榻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觉得后背有些疼。今日的议题还是有关淮南王刘安的处理。不等那些臣子们说话,刘彻先开了口。
“朕已决定,淮南王刘安阻挠雷被为国效力,又设计意欲杀害朝廷使者,并策划刺杀朕,其罪不容诛!”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虽畏罪自杀,但谋反罪责难逃,命河南太守段宏,会稽太守严助将刘安家眷收押送来长安论罪,并除淮南国设郡!”
几个官吏连忙站起来准备说话,刘彻没有给他们机会:“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皇帝定了调子,事情就好办多了。廷尉府京兆尹,以及丞相等三公九卿立刻开始实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收回的收回,该派出的派出。刘安谋反的罪状被公布天下,传檄八方。刘迁没敢起兵造反,自知死罪难逃也在淮南自杀,一同自杀的还有王后等其他几十个刘安的儿子。按照段宏的报告说,进到淮南王府的时候,里面已经血流成河,那样的惨状比战场还让人难以忍受。
刘凌也死在了廷尉府监牢,本来的大美人死的一点都不好眼突出,七窍流血,脖子被自己抓的血流不止,都能森白骨。这是明显的中毒迹象。
刘彻愤怒了,将几份奏疏狠狠的扔在地上,指着跪在堂下的廷尉:“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廷尉府监牢竟然,竟然任凭贼人出入,囚犯被人毒死凶手却没有抓到,翟公,当初是朕力排众议让你做了廷尉,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廷尉翟公以头杵地,浑身颤栗:“臣无能,辜负陛下,臣……”
“可有什么线索?”
“死之前从未有人与其接触,死之后臣将全部狱吏抓起来审问,都不承认,所以……”
“怎么?所以你就不知道了?要你这个廷尉何用?”
翟公吓的哆哆嗦嗦,不敢再说半句。
打发了翟公,刘彻使劲搓了搓脸,一个人独自生闷气。这么多变数让刘彻有些头疼,这是他做皇帝以来最棘手的时候,这些事自然不能公诸于众,但还是要弄清到底是谁下的毒手,要不然始终是个隐患。能将刘安全家杀了的人不会太多,就这手段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出来。
苏凯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刘彻一眼:“你可有发现?”
苏凯摇摇头:“淮南之事太远,臣的人手还没有触及那里,长安只死了刘安与刘凌,据当时监视刘安的人说,群淮南商贾去驿馆找过刘安,后来刘安就死了,出了事情之后臣追查过,那些商贾不见了踪影。”
“此事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做的手脚,杀刘安必定有什么目的。”
“诺!”苏凯答应一声却没有即可离开。
刘彻又问道:“还有事?”
苏凯从怀里掏出几片纸,双手送到刘彻案头:“此乃苏任让臣交给陛下的,说陛下后就会明白。”
刘彻连忙拿起来展开,一目十行字还是那么难容还是那么直白,的确是苏任亲书绝不会有错。着刘彻紧皱的眉头便微微舒展,等到几张纸面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笑容。扔了纸便开始在几案上翻找,放的整整齐齐的奏疏三两下就被弄的乱七八糟。
刘吉庆连忙从地上抓起一卷竹简放倒刘彻案头,刘彻展开仔细了好久长出一口气:“哎呀!还真是如此,立刻让廷尉府下令通缉刘安第五子刘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吉庆立刻领旨出门而去。
苏任打了个重重的哈欠,昨夜就没怎么睡一直等着长安的消息,今日又忙活了一整天。他的人虽然在楼观台,心却还在长安。楼观台本就离长安不远,快马一日能打两个来回,长安的事情苏任只会比皇帝知道的晚一点。刘安死了,刘凌也死了,还都是被杀,这样的事情苏任岂能睡的安稳?
要说起来,他苏任与刘安一家的仇恨可是深似海,所以苏任一直在关注他们。无论是在长安还是在会稽,淮南国的事情都是他最关注的一个,淮南王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苏任的眼皮底下。不是苏任要难为刘安,而是后世电视剧中对淮南王这个人从没有正面表述,凡是出现淮南王的全都是奸臣。在这样的影响下,苏任不自觉的就会多多照顾。
刘奎和北宫瑾的消息已经证实,刘宏并没有在死了的人之中,去向不明。苏任开始佩服这个刘宏了,每次他都如小强一样顽强的活下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韩庆拿着廷尉府的通报:“先生,陛下已经下令通缉刘宏,除非刘宏逃跑在大汉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苏任摇摇头:“那可不一定,天下之大,隐藏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就是担心咱们与刘宏这次可是不共戴天之仇了,若是他派人骚扰咱们就不美了,千日防贼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要下令追杀,或者增派人手保护家小?”
“没用,首先咱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如何追杀?其次,就算你派再多的人能有廷尉府大牢严密?那里面人家都是想进就进,何况这里。”
“这可如何是好?”
“等着吧!但愿刘宏不会胡来。”
夜已深,又是个阴天。崇山峻岭之中的天更黑,四周一片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躺在榻上更显的荒凉。冷月快生了,苏家的气氛有些紧张。昨日冷峻亲自去长安请来的稳婆就住在冷月隔壁,淳于意也被一起拉了过来。对于这个孩子,冷峻显的比苏任还要上心,每日都要月,生怕出一点问题。
按照淳于意的推测,这两天就是冷月临盆的日子。冷月所住的小院里没有熄灯,成了整个楼观台唯一的亮光,站在山顶上都能清楚的
后半夜,重重的敲门声将苏任惊醒。霍芝兰在门外大喊:“大哥阿嫂,快,大姊要生了!”
苏任一呆便被董倩从床上踢了下来。急急忙忙披着衣服,连鞋子都没穿就往冷月的院子里冲。冷月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没了母爱,好端端的父亲只能叫师父。自从跟了苏任之后,又从蜀郡千里迢迢来到长安,虽然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四周除了冷峻一人举目无亲。
冷月的院里一闹腾,几乎将整个楼观台都吵醒,只要是能进苏家大门的全都到齐,等候着结果。惨叫焦急忙碌混乱,这是生孩子最常见的几种表情。幸好冷月从小练武,虽然武艺没有学的多好,身体却不错。鸡叫了头遍,好消息就从房中传出,苏任的第二个孩子诞生了,是个女儿。
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女儿好,女儿是爹的小棉袄。有心的认为冷月虽然和董倩一样都是苏任的妻,可还是有差别,若是生个儿子后面的事情就难办了。无心的觉得只要孩子顺利生下,母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苏家上下天还没亮便是欢腾一片。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后山梁上十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盯了他们一夜。其中一个便是原淮南王家的五公子刘宏。
第618章 噩耗()
不管长安乱成什么样,楼观台的人今天就算是过年了。苏任并没有因为冷月生了个女儿而冷落冷月,反而比当年绿倚生苏健还要高兴。一口气给每个在楼观台做工的人每人五钱,同时大宴三天。
苏任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宴席,将所有人都叫出来吃饭。穿着自制的围裙,一边擦手一边笑道:“都尝尝,看我的手艺长进没有?今日高兴,除了小金子其他人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去病也可以喝三杯。”
霍金立刻不乐意了:“为何?我可是舅父!”
“正因为你是舅父才不能多喝,今早不是发现后山有人停留的痕迹吗?今日你当值自然不能喝,难不成你这做舅舅的就不在乎外甥女的安危?”
霍金一副苦瓜脸,看看旁边的石宝,又看看一旁的霍去病,气呼呼的出门走了。
石宝和霍去病连忙从桌上拿了些吃的和一壶酒就往门外跑,引的一群人哈哈大笑。冷峻喊了一声,石宝连忙站住。十三娘笑道:“这小子谁都不怕,独独怕他十二姐夫,我就奇了怪了,十二姐夫有什么办法能制住他?”
苏任笑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你们家很奇怪,石宝怕他十二姐夫,他十二姐夫怕他姐,他姐怕你父亲老狐狸,你父亲怕石宝,一个圈绕下来倒也圆满。”
“哈哈哈……”
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苏任的厨艺被称为天下第一,这是因为大汉人吃惯了白水煮饭,才让苏任有机可乘。即便苏任的厨艺真的是天下第一,在苏家住上一段时间再吃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同。既然这顿饭是为刚刚出生的孩子庆生,话题很自然的就拐了上来。
孩子出生了,那就得有个名字。这事情其实也好办,有董仲舒文党这样的人在座,给孩子起名的事情简直是信手拈来。三五句话之后苏任的女儿便有了名字,叫苏惠儿。古人的惠通彗,聪明的意思。孩子一生下来便睁着眼睛,这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天人下凡,不聪慧就成怪事了。
另外还有一层意思,昨日趁着淳于意到来,苏任对楼观台所有人来了的大体检。让所有人高兴的是,董倩竟然怀孕了,这简直是双喜临门。惠的另外一个意思是敬词,表示敬献赠与的意思,也是董仲舒对女儿怀孕感谢苏惠儿带来的好运气。
苏惠儿出生了,苏任也跟着忙碌起来。好像要在苏惠儿身上弥补对苏健的亏欠,在照顾孩子方面任何事情苏任都要亲力亲为,除了不能亲自喂奶,哄孩子睡觉,给孩子换尿布,洗尿布等所有活计苏任都干的不亦乐乎,有时候哼着歌洗尿布,引得一群婢女偷笑不已。
照顾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到十天苏任就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