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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久明粲然一笑:“你还是这么不着调。”
月亮移到中天,火堆也变得黯淡无光,整个营地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音,苏任的茅屋中还亮着灯,坐在榻边,望着眼前那个小小的瓷瓶。苏任没想到崔家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毒药,一个大家族果然不同凡响,总有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牢牢隐藏在他们心底。
苏任相信,这个东西只不过是崔家所有秘密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崔家的根基很深,按照崔久明所说,先秦时他们家便以经商为业,行走诸国每一国都会给他们几分薄面。仔细算来,没有五百年也有三百年,七八代人留下的遗产至多不少。
李当户和卫青回来了,苏任连忙将小瓷瓶塞进衣袖:“怎么样?”
卫青摇摇头:“只有几人答应,其余的和你说的一样,觉得就算他们说话,也无法改变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哼!小小都尉置国家于不顾,这会稽还是不是大汉疆土?”李当户愤愤不平:“我这便给陛下写奏章,另外调兵,先灭越人,再顺手收拾了会稽这些妖孽!”
“远水解不了近渴,从此地到长安,来回至少一月,那时候恐怕闽越已经打下西殴,就算调兵来又有何用,一场血拼,不知道有多少男儿血染疆场,这样的事情,李兄恐怕不愿见到!”
“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苏任从怀中摸出一块绢帛:“此乃陛下赐予我临机专断的圣旨,这种时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卫青大喜:“好!陛下竟然还给你这样的圣旨,明日将圣旨往黄都尉面前一摆,有什么话说?”
李当户也精神大振,再心中泛起波澜,有羡慕,也有高兴。
苏任重新将圣旨收好:“这只是其一,若黄琦还不答应,那就得按国法处置了,这郡兵乃是黄琦老巢不可小觑,对黄琦忠心耿耿者不少,明日中午之前想办法将你们最信任的人马调集到中军大帐外,如果有事,也可策应,这一万郡兵万万不可乱了。”
“诺!”李当户和卫青连忙抱拳。
苏任微微一笑:“准备吧!成与不成就了!”
那一夜,折岭军营表面上平静如常,私底下却暗流涌动。除了苏任与李当户卫青密谋。黄琦也没有闲着,作为太守的左膀右臂,绝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即便那些粮草如金豆子般珍贵,也用不着苏任亲自押运。更奇怪的是,自己留在会稽的人手对此一点消息都没有,以他几十年的经验,若没有问题就是怪事。
“父亲,李当户卫青正在暗自调兵!”黄悦闯进黄琦的中军大帐。
黄琦嘴角上翘:“小子,和老夫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
第438章 你,你,你()
太阳照常升起,由温暖慢慢变的炙热。 天气太热,谁也不愿意待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交接粮草的事情,有崔久明负责,苏任很放心。懒洋洋的坐在树荫下,一边喝茶一边围的动静。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营地外忽然多了很多人,而且全都是盔明甲亮,如同检阅一样绕着营地来回转圈。苏任摇头苦笑,继续喝自己的茶。
眼到中午,李当户和卫青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前来,苏任长叹一声:“这是要来硬的了!”
黄悦满面春风,带着三五个亲兵,远远的便冲着苏任打招呼。苏任笑了笑,微微点头。来到苏任面前,黄悦双手抱拳:“苏长史,家父有请!”
“哦?老将军找我何事?”
“苏长史亲自押送粮草来犒劳兵马,家父感激不尽,昨日的酒宴太过简单,苏长史也舟车劳顿,没有尽兴,今日家父重新设宴,为先生接风。”
“老将军真是客气,此等小事如此相谢,有愧呀!”
黄悦站着没动,又道:“家父感谢先生只是其一,主要是在下要感谢先生,若没有先生让我在沙坪领兵,父亲也不会允许我随军出征,这一次也是在下感谢先生栽培之恩,恳请先生赴宴。”
“呵呵呵!”苏任笑了几声:“如此说来,真是盛情难却了?也罢,稍等片刻,换件衣服便通行,穿成这样可不能见人。”
还是中军大帐,黄琦依然坐在主位。苏任打眼一扫,今日的人明显少了一些,李当户和卫青就不在其中。苏任没有惊讶,快步来到黄琦面前,行礼对这次的宴会表示感谢。
黄琦笑道:“苏长史亲自涉险,此乃应有之礼,只是此地艰苦,就怕苏长史觉得食物粗糙难以下咽。”
“岂敢,小子也是穷苦人出身,当年刚出山那会,差点饿死,若不是命大,就没有我这个人了。”
“哈哈哈……,这就叫命大之人福也大!苏长史是有福之人,自然有惊无险。”
逗趣永远是酒宴最好的催化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酒宴推向**。所有人都自觉地没有提及昨日的不快,和那些没有出席今日酒宴的人。相互间说着笑话,谈论风土人情天气趣闻,甚至女人,唯独对进攻闽越之事只字不提。
苏任也放得开,喝到中间的时候,盘腿而坐,慵懒的不成体统。黄悦是黄琦的儿子,对于那些郡兵校尉司马他是晚辈,对于苏任他是小官,所以很自觉地做起了斟茶倒酒的事情。一连劝了苏任五杯,苏任都爽快的一饮而尽。
就在黄悦准备给下一个人斟酒的时候,苏任却坐了起来,伸手抓住黄悦手中的酒壶:“黄兄弟辛苦,你我论起年纪相仿,自当兄弟相称,黄兄弟给我斟酒,我岂能再坐下去,别人我可以不在乎,黄老将军算是我的长辈,做小辈的岂能不给长辈斟一杯?”
“不用不用,苏长史言重了!”
苏任摇摇头:“有何不可?老将军为我大汉守卫边疆,才有我们的美好生活,于情于理都得敬老将军一杯酒,来来来,老将军斟酒!”
不由分说夺过黄悦手中的酒壶,踉踉跄跄的朝黄琦的几案边走去。黄琦一脸笑意,静静的坐着,任将自己的酒杯斟满:“苏长史亲自斟酒,老夫怎受得起,你是长史,吾乃都尉,平级也!”
苏任道:“今日没有外人,谁敢在老将军面前端架子我苏任第一个饶不了他,今日我不是长史,就是苏任,和黄悦兄弟相称的苏任,给老将军斟酒无不妥!”
底下众人一个劲起哄,黄琦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苏任一连斟了三杯,黄琦喝的心情愉悦。酒宴从清早一直持续到傍晚。苏任极力迎合这场宴会,黄琦对此很满意,手捋须髯,笑呵呵的道:“子恒年岁尚轻,还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不过,今日观之,用一句文人常说的话来形容,孺子可教也,哈哈哈……”
苏任也哈哈大笑,施礼后回到自己的座位。酒宴再好,总有结束的时候,等到月亮已经上来,整整进行了一天的宴会倒头了。先是黄琦上了年纪,再喝下去他自己先受不。其次,在场众人已经喝了个七七八八,好几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从中军大帐出来,冷风一吹,一股醉意涌上苏任心头。黄十三连忙扶住:“已经找到了,全被软禁在各自的营房之中。”
苏任点点头,在黄十三的搀扶下朝着自己的军帐而去。
黄琦也喝了很多酒,满脸通红,困意席卷整个身体,黄悦将其扶回寝帐之后,一头栽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黄悦是个孝顺的孩子,替黄琦脱了衣服和鞋袜,展开被子盖好,这才吩咐几个仆人好好照顾父亲,回自己的营帐休息。
今天的夜晚和昨天不一样,没有漫天繁星,月亮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一朵乌云遮挡起来。军营中只剩下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堆,巡逻的兵卒走累了就聚在火堆旁说着笑话,偶尔能听见远山中的鸟鸣和兽叫。
苏任睡的不好,酒喝的有些多,米酒的后劲很足,上了床才觉得头疼欲裂,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就感觉有人使劲的推搡自己。睁开朦胧的双眼,黄十三的大脸出现在苏任眼前。
“先生,到时间了!”
“哦!中军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黄十三摇摇头:“会不会是崔掌柜的药不灵?”
“应该不会,什么时间了?”
“刚过丑时!”
苏任翻了个身,艰难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戌时喝下去,要四个时辰发作,现在刚过丑时,再等等吧!派人监视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
“喏!”黄十三答应一声,扶着苏任再次躺好。
苏任睡不着了,仇怨已经在酒宴上,滴进了黄琦的酒杯。黄琦若死,他就是这里最大的官,理所当然所有郡兵都得听他指挥。但是,黄琦的儿子黄悦也在营中,若黄琦的那些手下支持黄悦,说不定要动手。为了避免郡兵动摇,只能快刀斩乱麻,可谁也不敢保证万事俱备,所以苏任躺在床上一遍遍的琢磨自己的计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黄十三又跑了过来:“中军帐正在召集司马以上军官,要不要……”
苏任摇摇头:“稳住,说!”
正说话间,一名军卒连爬带滚冲进苏任营地,一边跑一边喊:“苏长史,苏长史!”声音很大,惊动了不少人。苏任慵懒的坐在茅屋中,望着那名兵卒冲进来,这人苏任认识,是黄悦手下的亲兵。
“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苏任面前:“苏长史,都尉派小人请您去大帐,有紧急军情商议。”
“哦?可是越人来了?”
那人摇摇头:“小人不知,都尉请苏长史快些,军情紧急!”
苏任点点头:“好,我这便随你去!”刚一起身,就感觉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在地。黄十三连忙抱住,避免苏任摔倒。又一屁股坐下,缓了口气:“喝多了,真是喝酒误事!”
那人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催促。苏任十三一眼:“扶我起来,决不能误了大事!”
后半夜的时候,黄琦突然腹痛难忍,照顾黄琦的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禀报了黄悦。黄悦被黄琦的惨状吓了一跳,面色发青,嘴唇发白,披头散发,双手抱着肚子在床榻上打滚。黄悦的眼泪夺眶而出:“父亲,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跟着一起来的几个校尉,到底见过世面,立刻吩咐仆人去找随军医官。折腾了好一会,医官站起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黄悦连忙问道:“快说,我父亲怎么了?”
医官战战兢兢,一副哭丧脸:“小人无能,小人不知!”
又找了几个医官,用了各种方法,丝毫查不出任何问题。黄悦与众人急的不可开交,黄琦却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仆人连忙用清水帮黄琦擦了擦脸,黄悦跪在黄琦床边:“父亲,你感觉怎样?”
黄琦惨淡的笑笑睁开眼睛黄悦,又悦身后那群自己的亲信:“派人去把苏任找来!”
“父亲,这时候找苏任干什么?”
“去,让他来,我有话要问他!”
黄悦不敢违拗,连忙派人去找苏任,这才有苏任被以商议军情为由请来中军大帐。揭开帐帘,阵阵的酒气还没有消散,黄悦和十几个全身甲胄的军官就跪在黄琦床榻前。苏任眼躺在床上的黄琦,心中大定。连忙装出一副疑惑焦急的模样扑过去。
“黄老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黄琦有气无力的笑笑,示意苏任低下头。苏任非常配合,慢慢的低下脑袋,将耳朵凑在黄琦嘴边。黄琦的嘴里还有酒气,熏的苏任差点吐出来。
近乎于无声音在苏任耳边响起:“是你吗?”
苏任扭头琦,黄琦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落寞,也有对苏任深深的恐惧。苏任点了点头,黄琦忽然间爆发出尖厉的笑声:“哈哈哈……,你,你,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439章 理与利()
黄琦死的蹊跷,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或者因为什么死的。 黄悦心虽然有些考量,可是他没有证据,那就不能乱说。望着苏任沉默的脸,黄悦把牙齿咬的嘎嘣响。
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自乱。黄琦死了,会稽校尉临时充作都尉,掌管全军,有苏任这个长史压阵,折岭兵营虽然人心惶惶,却也没有出现叛逃或者兵变之事。不少见风使舵者已经开始向苏任靠拢,黄琦依靠财帛和威严在军建立起来的势力正在一点点损失。
苏任没有搬进军大帐,依然和后勤部队的人住在小茅屋。一边喝茶一边望着远处的九连山,苏任道:“这几天你们联络的如何了?有多少人愿意进攻闽越?”
李当户叹了口气:“希望说服的人,都拒绝了,只有那些墙头草一个个跳的最积极。”
“呵呵呵!”苏任笑了笑:“这就对了,有本事的人做事有始有终,黄琦提拔他们,对他们来说便是知遇之恩,这样的恩情岂是能说舍弃就舍弃的?只有那些小人才能做到见利忘义。”
卫青听的连连点头:“现在怎么办?听说黄悦也在联系众将,想要众人推举他做会稽都尉。”
“哦?小家伙终于开窍了?”苏任淡淡的笑笑:“长大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只有经历了才算真的长大。”
“别光顾着发感慨,黄琦已死,郡兵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你为何不拿出圣旨,便能顺利成章接掌军权,那时候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一万会稽郡兵便能开赴闽越。”
“李兄想简单了!自古以来,收拢人心最难,黄琦刚死,我们就如此迫不及待,那些忠于黄琦之人会怎么想?”苏任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就目前的局势,我们只有耐心等待,无诸的大军还没有攻打西殴,急什么?”
“可,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苏任放下茶杯,起身负手而立:“你们昏的时候鸟儿全都要回林。”
李当户和卫青听的莫名其妙,好好的正在说郡兵的事情,苏任怎么忽然扯到夜鸟归林上去了。几个人在这边密谋,军大帐那边一片哀嚎,黄琦的尸首就停在大帐,主将死全军缟素,必须祭奠七日,方能运回尸骨安葬。今日不过是头一天,接下来的六天,全军上下都要前来祭奠。
黄悦是黄琦的儿子,已经哭晕了好几次,,整个人也憔悴很多,显的萎靡不振。几位校尉劝黄悦休息一下,黄悦只是不肯,一定坚持为父亲守孝,引得黄琦那些亲信一阵唏嘘。
“有客到!”司礼官一声呼喊,刚刚止住哭声的人再次放生大哭。
苏任一身白色布袍,脑袋顶上也用一条白布系住发髻,配合上清秀的面容,有一种出尘不染的感觉。身后,李当户卫青一身戎装,一左一右威风凛凛。再往后,黄十三霍金石宝李敢四人一字排开,一个个年轻的脸上流露的全都是坚毅。
苏任上香,附身跪拜,身后众人跟着一起。场面虽然小,却不失威严。那些站立两旁的郡兵将领,不少人都在偷眼打量这个小团体,隐约间感觉到了什么。
来到黄悦面前,苏任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花:“黄兄弟多多保重,老将军身虽亡,魂尚在,他在天上可不想兄弟这般萎靡。”
黄悦咬着牙只是哭,苏任连说保重,放开黄悦的手站起身:“诸位,黄老将军首建会稽郡兵,在场的每一位都是黄老将军的部下,追随老将军十几年,保我大汉边疆,护我大汉子民,立下赫赫战功,吾定当禀明陛下,论功行赏!”
“黄老将军一生戎马,七王之乱之时,黄老将军秉持本心,与逆贼决裂;越人屡屡对我大汉虎视眈眈,还是黄老将军固守险要,防患于未然;老将军的一生是辉煌的一生,老将军的一生是精彩的一生,老将军对大汉忠心耿耿,对百姓爱护有加,乃是我等学习之楷模!”
“诸位都是黄老将军一手培养出来的,是会稽郡兵的灵魂,我们不能辜负黄老将军的嘱托,老将军为国操劳不幸仙逝,活着的人就要继承老将军遗志,决不能让越人踏入我大汉寸土,决不能让越人毁我田园,屠我百姓!都是大汉好男儿,都是大汉兵卒,要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大汉,保护大汉百姓!”
苏任说的掷地有声,所有人都忘记了哭泣,静静的听着苏任夸夸其谈。灵堂里全都是苏任的声音,所有人都望着苏任,望着苏任清秀的脸庞,望着苏任一袭白衣。
“保护大汉,保护百姓!”李当户振臂高呼,卫青与黄十三等人立刻响应。喊了三五声,整个灵堂里便充斥着这样的喊叫,声音很大,也很吵。假如黄琦还活着,一定能从床榻上蹦起来。
那天的祭奠结束后,军营发生了些许变化,散漫的人少了,做事的人多了,有几个军屯已经恢复了训练,再也没人倦怠,一心一意等着新任都尉带领他们保护大汉,保护大汉百姓。
终于到了第七天,是黄琦的灵柩回会稽的时间。一大早,会稽校尉便招呼众人为他们的老将军送行。一辆马车上放着棺椁,十几个亲兵护卫左右。黄悦对众人抱拳:“诸位谨守营寨,不日我便能赶回来!”
“少将军保重!”
“诸位保重!”拉着会稽校尉的手,黄悦爬在会稽都尉耳边道:“小心苏任!”
会稽校尉连连点头:“少将军放心,在下明白!”
悦护送着黄琦的尸体离开大营,拐进树林之。所有人心沉重的往回走,行军司马走到会稽校尉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黄公子刚才给你说了些什么?”
会稽校尉望了行军司马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
“真的?”
“骗你作甚?”
该走的走了,该来的自然也就来了。苏任大马金刀的坐在军大帐的帅位上,黄十三站在身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带着杀气。李当户和卫青站在苏任下手,分列两厢。会稽校尉愣了一下,准备回头,立刻发现,大帐门口内侧霍金和石宝一边一个,手里提着宝剑,面目狰狞的们。
刚刚送走他们最敬爱的黄都尉,自然要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来大帐议事的人很齐整。会稽校尉压住心里的惊慌,对苏任抱拳行礼:“苏长史来这里,不知……”
“住口!”李当户率先发难:“尔等可是汉将?”
没人说话。
“既然都是汉将,可知我大汉律法?”还是没人说话,李当户扫视众人一眼:“大汉官制,太守乃一郡之首,都尉长史辅之,郡内诸官以太守为尊,都尉长史其次,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