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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刘赐听了卫庆的分析,倒吸一口凉气。
卫庆叹了口气:“事已出后悔无用,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大王还是衡山国的人都不要再接触那个赢广济便是,也不用摆出厌恶的情绪,就当不知道此人身份。”
“这能行吗?”
“试试”
刘赐与卫庆在书房里整整密谋了一夜,下令书房周围三丈之内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一夜两人商量了很多事情,从迎接苏任的规格,到面对苏任时的脸色和语气,甚至于安排苏任的住处,全都做了详细的计划。为了自己的王位,为了衡山国这块封地,刘赐已经不把自己当大王了。
苏任也是一夜未睡。酒宴结束的晚,回来的也就晚。睡了一天,晚上格外精神。对于张广昌安排赢广济坐上首的事情,不仅李当户有意见,几乎整个队伍的人都有意见。李当户被苏任说服,卫青一向很少说话,咋咋呼呼的只有公孙贺。
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人上人,苏任李当户卫青这般一起来的兄弟坐他头上,他可以忍。赢广济算什么?没有举报这些先秦余孽已经算是给面子了,岂能让他骑到自己头上?
“这个张广昌老糊涂了?赢广济算个屁,竟然坐首位,老子回去就告诉陛下,刘赐这老东西有反意。”
“不可!”卫青冷冷的说了一句。
公孙贺连忙道:“为何?连先秦余孽都当贵宾的人岂能没有反意?”
“赢广济是我们带来的,若以这件事上告,陛下定然会觉得我们有意为之,要不然为何不第一时间没将先秦余孽出告,这般追查下来,不但苏大哥会有事,你我也逃不脱关系?”
“哎!”公孙贺一掌拍在柱子上:“我说什么来着?留下这小子终究是个祸患,现在应验了吧?你们说,怎么办?这口气就这么忍了?”
苏任笑了笑:“忍了又能咋?不忍又能咋?别忘了,我们身边全都是衡山国的兵!”
“这要放在长安,老子早就杀出去了!”公孙贺越想越生气。
黄十三挑帘进来,左右,对苏任道:“先生,衡山国世子求见?”
“谁?”公孙贺又问了一声。
苏任连忙放下茶杯,就往帐外走。他猜的不错,跟在张广昌身后人正是衡山国世子刘爽。望着眼前这个少年,苏任想笑。这小子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份,怎么忽然间这么高调的来,既然如此何必当初?藏头露尾让人觉得这家伙有点傻。
苏任连忙行礼:“苏任拜见世子。”
刘爽喝了酒,脸色有些发红,在火把的照耀下反着红光:“苏长史不怪我隐瞒身份就好,不必行礼!”
进账之后,刘爽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人,便是一愣。苏任连忙道:“世子勿怪,这里面都是在下兄弟,来人,给世子上茶,世子尝尝我从蜀郡带来的清茶,和一般的荼草汤相比味道如何?”
刘爽有些难受,因为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他,不自在。本以为晚上来没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全。李当户首先带头告辞,卫青和公孙贺也跟着走了。黄十三给刘爽弄来一杯清茶,也退了出去。帐篷里就只剩下苏任和刘爽两个人。
爽喝了一口,苏任笑呵呵的问道:“世子觉得如何?”
刘爽琢磨了半天:“不错,先苦后甜,回味无穷。”
苏任竖起大拇指:“世子也是好茶之人,这茶和人生差不多,都有种苦尽甘来的意味,无论遇上多大的问题,只要扛过来一切便迎刃而解。”
刘爽任一眼,摇摇头:“不一样!实不相瞒,自从我做了这个世子便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谁知我母亲突然病逝,忽然间事情就发生了大变化。”刘爽左右从袖中摸出一块绢帛递给苏任:“苏长史乃是陛下倚重之人,不知可否将这封信转交陛下?”
“哦?”苏任伸手接过,就要展开br>;
刘爽一把拦住:“苏长史切莫事关系重大,也不需要苏长史立刻送回长安,他日若苏长史听到我的噩耗时,再请转呈陛下!”
“世子何意?”
刘爽放下茶杯,面带悲戚之色:“常言道,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慈,子奔他乡,个中缘由苏长史不必多问,他日只要将这封信交给陛下,刘爽感激不尽。”
苏任多少从刘爽的话里面听出了些意思。作为一个大家族的人,能让人抓狂的莫过于主位之争,刘爽是衡山王世子,下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屁股下面的位子,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苏任点点头:“世子放心,若世子有什么不测,下臣一定帮世子将这封信交到陛下手中!”
刘爽眼中含泪,拉着苏任的手:“感谢苏长史,在这淮南国之中已经没有我可以信任的人了,早就听过苏长史一言九鼎,这才将此大事托付,此事关系重大,切莫落入他人之手。”
刘爽醉醺醺的来,眼泪婆娑的出去。一直在账外的几人等刘爽一走,立刻进来。公孙贺一蹦一跳:“这小子找你什么事?”
苏任摇摇头:“没什么事。”
“别骗人,没什么事能哭哭啼啼?说!”
苏任笑道:“人家感情丰富,与我一见如故,哭几声还不行了?”
知道苏任不会说,李当户和卫青便没有出声。公孙贺缠了半天,苏任一点口风都没漏,气呼呼的道:“不说拉倒,省的出了什么问题懒在我身上,你这人真没意思,走了!”
送走众人,苏任一个人坐在帐篷里,面前放在刘爽刚刚交给他的绢帛,四周用针线将缝起来,就怕别人偷任拿不定注意,他很想面写的是什么,又担心一旦拆开不能复原,若被刘爽发现,这家伙定会把自己当做小人,挠着脑袋一筹莫展。
第406章 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任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睡着了,醒来之后才想起那块绢帛,发现还在面前,长出一口气,连忙收起来放在怀中,藏好。 不管里面是什么,肯定和衡山国有关,或许将来刘彻弄什么推恩令还是削藩的时候用的着。
今天的太阳很好,不热不冷。苏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回扭动腰身放松。没有睡在床榻上,实在不舒服,肩膀脖子手臂,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赢广济面带笑容,倒背双手,从苏任面前路过,冲着苏任点头示意:“昨夜睡的可好?”
苏任摇摇头:“不好,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今天还要赶路,我都不想骑马了。”
赢广济脸上的笑容更胜:“我昨夜睡的可很好,衡山国的酒倒也别有一番滋味,你觉得怎样?”
苏任了,这是**裸的嘚瑟,冲着赢广济翻了个白眼:“好喝多喝点!”
“哈哈哈……”赢广济大笑着对苏任施礼:“的确应该多喝点,这就去找张将军讨要些!”
苏任摇摇头,赢广济再怎么思维缜密,阴狠毒辣,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人该有的骄傲虚荣全都有,只不过平时用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压着。压的时间长了,就得有个释放口,昨日的那场晚宴就不错,满足了赢广济的虚荣心,也给了赢广济从小到大都没有的礼遇。
苏任一边做操,一边广济走向张广昌的中军大帐。离着军帐还有十几步,卫兵却挺起手里的长槊,指着赢广济:“何人?中军大帐,不得将军号令,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赢广济笑道:“是我,昨日夜里张将军请我过来,在下这便来了!”
卫兵冷笑一声:“不管你是谁,将军刚刚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赶紧离开,否则军法从事!”
“你!”赢广济想要发作,可面对两个卫兵,他又能如何?被迫往后退了一步,伸长脖子冲着大帐里喊:“张将军,我是赢广济,我……”
“军营之中休得大声喧哗,否则军法从事!速速离开!”卫兵再次上前阻止。
赢广济的喊叫,没有引出来张广昌,却把公孙贺等人给引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到苏任身旁,一只胳膊架在苏任的肩膀上,在与卫兵争吵的赢广济,问苏任:“干什么呢?”
苏任摇摇头:“好像卫兵不让进!”
“中军大帐,那可是军队的中枢,谁想进就能进的是茅房!就算是茅房,在大家都闹肚子的时候,也不是想进就进的!”
公孙贺的声音很大,赢广济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的气愤,整张脸都红了,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摸剑柄,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卫兵。
“哈哈哈……”公孙贺大笑,笑声中满满的包含鄙视。
李当户在公孙贺的后背拍了一把,将公孙贺的笑声打断,几个人便站在不远处,想要广济接下来会怎么办?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别的卫兵,呼啦一下便来了十几人,挡在赢广济面前。虽然有听见声音的手下前来助阵,赢广济还是脸色苍白。
自始至终无论是张广昌还是刘爽都没有出现,任凭一群大头兵与赢广济对峙。昨天还是座上宾,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陌生人,放在谁身上都没法接受。赢广济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这样的气岂能忍得,一伸手便去抽腰间的长剑。
苏任一把将赢广济拉住,示意赢广济左右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军卒,各个手里都有兵器,这样的场面,哪怕你武艺再怎么高强,也是没用。只要被一人缠住,除非杀光所有人,否则休想逃出去。
苏任摇摇头,拉了拉赢广济。赢广济没动,苏任笑道:“行了,走吧!人家不待见我们,咱们何苦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赢广济瞪着眼睛,苏任接着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启程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办,一路上浪费的时间够多了,不能再耽搁了,走吧!走!”
连拉硬拽,将赢广济拉出人群。身后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赢广济一口接一口的喝酒,恨不得将自己喝死过去。今天的事情,苏任给了他一个台阶,如果不是苏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真的硬拼,就算加上苏任的人也未必可以。几个人面对一千兵马,每人一脚都能把他们踩死。
狠狠的将那杯酒灌下去:“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棘一笑:“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这样的人能走到一起吗?就算是有些人吃错了药,想明白之后还会继续错下去?”
“他们这是在耍我?”
“不是他们耍你,是你太蠢!”
“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俩谁也别拦我,我要先走一步!”
“何苦呢?”苏任拦住赢广济:“刺杀一个国王,这件事我相信你们绝对能办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黑冰台?就算这国王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大汉的国王,岂能死在别人手里?”
“你有计划?”赢广济反身坐到苏任身旁,一脸热切。
“呵呵!”苏任笑笑:“现在还没有,等到了六安再说。”
赢广济绝不信苏任没有计划,可他不明白苏任为何要帮他?冷冷的任:“为何?”
“为你呀!”
“不用骗我,咱们还不是朋友,我知道你的为人,只要不是朋友,就不会这么好心,说吧,这一次我一定帮你!”
“怎么帮?”
“听你指挥便是,不让刘赐家破人亡,我咽不下这口气,还有那个张广昌。”
苏任伸出手掌,赢广济一掌拍上去。荆棘摇头叹气:“完了,刘赐这次死定了,被你们两个盯上,就算是刘彻也没有活路!”
“这是他自找的!”赢广济恶狠狠的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启程的时候,谁都没再提这件事。张广昌和刘爽没事人一样来请苏任出发,苏任笑着感谢,收拾好马车就跟在张广昌的车队后面。今天张广昌一身长袍,典型的文士打扮,脑袋上高高的发髻,很是巍峨。一手提着马缰,一手拿着马鞭,对苏任等人介绍沿途的风景。
衡山国地处淮南,算是富饶之地。此地温暖,即便是最冷的时候也不会太冷,越往南树木越绿,不少的树木已经返青,叶子有巴掌大小。农人们正忙碌的在地里耕种,盼望着秋天有个好收成。
指着东南方向一座高山,刘爽道:“诸位,那便是衡山,是我衡山国境内第一高山,此山巍峨挺拔,畀水便由衡山而发,此山上也有荼草,若是苏长史喜欢,明日我让人去采摘一些,没有蜀地的荼草好。”
苏任大喜:“好呀!那就有劳世子了!”
六安便在衡山脚下,淮南多平地,不似比方很多城池都是依山而建。六安虽然背靠衡山,离衡山还有十几里。六安是衡山国的都城,也是衡山最繁华的地方。远远的就能安城忙碌的景象,进进出出的车辆和行人,忙碌的小贩,骑马的文士,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城门口一只队伍已经准备妥当,锦旗飘扬,人喊马嘶。苏任广济一眼,问刘爽:“这是……”
刘爽笑道:“父王知道苏长史要去会稽替国出力,想请苏长史暂住几日,略尽地主之谊,苏长史也不必客气,此乃该有之礼法,会稽之事不在乎几日,谅那些越人也不敢乱来。”
一郡的长史也算封疆大吏,虽然不比郡守,但是苏任不同。他属于空降,而且是混经验的,谁知道一两年之后回到长安,会有什么样的位子等着他,即便不能入九卿之列,也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赢广济冷笑,对荆棘道:“这群笨蛋!”
荆棘也笑道:“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你!”
衡山国内史奚慈率领众人出城迎接。仪式搞的很大,甚至弄来数百百姓一旁观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朝廷给衡山国派来多大一个官,打死他们也想不明白,骑白马的那个不过是会稽那种小郡的长史。苏任和赢广济都很感慨,这算是自出长安以来,最排场的一次迎接,多少让苏任有些飘飘然。
世子刘爽作为主陪,领着众人风光入城。一直走到王宫门口,刘赐竟然降阶出迎,让众人大为惊讶。苏任连忙滚鞍下马,拜在刘赐身前:“会稽长史苏任拜见衡山王!”
刘赐笑呵呵的将苏任扶起来。刘赐年过五旬,精神到还不错,只不过太胖了,大肚子挡住视线,想面,门都没有。刚才弯腰扶起苏任,不知道有多难受。
拉着苏任的手:“长史远来,本王岂能坐的住?苏长史此去会稽,定能将那些越人剿灭,让我大汉南方恢复清明,他日回长安之时,本王还要替苏长史庆功,来来来,咱们里面说话!”
第407章 赢广济的报复()
能让一国大王亲自迎接的长史整个大汉从来没有过,苏任算开了这个先河。 。。
苏任不敢托大,稍稍落后刘赐一个身位,满嘴的感谢之词,马匹功夫很是了得,让刘赐身旁众人自叹不如:“大王替陛下坚守衡山国,每年给朝廷提供粮草钱粮以衡山王最快最多,这些陛下都记着,临行前,陛下特意交代,此去会稽定要拜会衡山王,替陛下感谢衡山王。”
“陛下大恩,本王难报一二,能得陛下夸奖,本王感动!”
“衡山王过谦了,一路走来衡山国安民富,此等繁荣其他地方没法比,等我回到长安,定要向陛下讲讲衡山王的治国方略,也让咱们大汉所有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年老,说起话来一个刻意奉承,一个特意迎合,别提有多舒畅。任凭谁都觉得这两人是官场老油条,没有一点违和感。
有衡山王赐宴,规格自然要高很多。精致的菜品,上好的美酒,更有歌妓助兴。这一次的座位安排的很好,苏任当仁不让乃是主客位,接下来是卫青李当户公孙贺。就连霍金和石宝都有一席之地,反到是上一次的贵宾赢广济被遗漏了。酒宴也进行的很热烈,众人频频劝酒,刘赐和苏任相谈甚欢。
坐在屋里,赢广济恨的牙根痒痒。若是没有张广昌那里的一幕,赢广济也就认了,谁让他的身份不能太过张扬,可是张广昌开了头,赢广济便觉得刘赐是在打他的脸。
喝了一阵闷酒,屋里实在憋屈,赢广济起身出门来。到底是王府,建筑辉煌,更是春天,绿意盎然。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边走一边畅饮。院子很大,种着不少奇花异草,有些已经盛开,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孔,让人陶醉。
“何人?”忽然,有人大喝一声,还是个女的。
赢广济回身一个宫装女子站在背后的花圃中,身后跟着几个小侍女。这女的长的一般,瘦瘦的一张脸,颧骨高耸,一张大嘴让人记忆深刻。
打了一个酒嗝,对那女子施礼:“在下赢广济,是衡山王请来的客人。”
女子一笑:“客人?我只知道父王请的是苏任,从来没听说什么赢广济。”
“哦!原来你是衡山王的郡主?”
郡主笑笑,也在打量赢广济。赢广济本就是个翩翩公子,喝多了酒,脸蛋红扑扑的,更显清秀。再加上一身打扮和满嘴的酒气,属于典型的酒色财气型男人。
郡主一笑:“既然你也是父王请来的人,怎么不在大堂,来这里干什么?”
赢广济又喝了一杯,手法别提有多潇洒:“我也纳闷,你父王出尔反尔,昨天还对我礼遇有加,今日便这般冷落,是我。”
“你醉成这样,的确让人。”
赢广济哈哈大笑,顺手便将手里的酒壶和酒杯扔了,正好砸在一株海棠上,脆弱的海棠花立刻折断:“他我,说明他的眼光有问题,有他后悔的时候!”
“父王不请你,本郡主请你喝一杯,你可敢?”
“有何不敢,可惜我没酒了!”
郡主一笑,吩咐身边的侍女去取酒菜,便在花圃旁的凉亭里摆上。几杯酒下肚,两人便聊了起来。赢广济知道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刘赐的女儿,名叫刘无采,出嫁之后被丈夫休了,所以只能回来居住。问起原因,刘无采毫不避讳,说自己的丈夫不行,满足不了自己。
说着话,刘无采一双媚眼不断的在赢广济身上搜索。赢广济哈哈大笑:“这么说来,你的那个夫君的确不怎样,或许根本不是个男人!”
刘无采一笑:“那你是男人嘛?”
赢广济一拍胸脯:“我乃大丈夫,顶天立地!”
“是吗?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