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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回你就回,别那么多废话。”
“我不回去!”李敢很倔强:“你不把话说明白,我死都不回去。”
“你!”李当户想给李敢讲明原因,却没有办法说出口。必定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会和他们一样看问题:“不回去也行,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那都不许去,不答应立刻就回长安。”
李敢苦着脸,不情愿却又不能反驳,只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李当户却不依不饶,叫过来两个亲卫,指着李敢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他,没有我的允许,敢离开咱们的营地半步,立刻送回长安!”
“喏!”这两个都是李广的家将,别说李敢不敢在这些人手下猖狂,就是李当户都是客客气气。
霍金纵马而来,远远的就喊叫:“三弟,三弟!”
却没有得到李敢的回应,霍金疑惑的看着蔫了吧唧的李敢,又看看李当户黑风一样的脸,吐了吐舌头,嘿嘿笑着往李敢跟前蹭。李当户一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亲卫闪身挡在霍金面前。
李当户道:“从今往后李敢在没我命令下不得离开我身边,霍兄弟若是有什么话当我面说就是。”
“啊!为什呀?”
石宝也来了,他没有靠近李当户,远远的站在霍金后面。金石宝要激灵的多,见李当户的脸色就明白事情的大概,扯了扯霍金的衣角:“大哥,咱们走吧!”不断的给霍金使眼色,霍金却是一根筋,非要问个所以然。李当户很生qi,转身带着李敢往自己营里去,不理会被拦在外面的霍金和石宝。
为了保护李敢,李当户这个兄长选ze了看管。苏任就在不远处,对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摇头笑道:“当户兄太执着了,小孩子家的事情他都要如此介yi,为人过于死板。”
“呵呵,挺好!”赢广济笑道:“李兄做人实在,怎么想怎么做,有大丈夫风范。”
荆棘大笑:“赢公子一句话,把咱们所有人都骂了,好像我们全都是小人一般。”
“难道不是吗?”赢广济反问。
“是,都是小人!”苏任长叹一声:“这天xia好人不多,最缺的还是真人,当户兄算个真人,我们连好人都算不上。”
“我就是好人,绝对的好人!”公孙贺拍着胸脯,骄傲的挺起胸膛:“我为人实诚,说话重喏,为国为民不辞辛劳,这样还不算好人?”
卫青已经无语了:“咱们这些人中,就你最不是好人。”
“为什么?”
卫青看了看赢广济和荆棘:“别人不说,苏大哥就比你强,前天在弘农住店,你连店钱都不给,这是好人能做的事?最后还是苏大哥会的帐。”
“啊!吃饭还要给钱吗?”公孙贺惊ya道:“我公孙公子去他那小店是给他面子,给钱他敢收吗?”一指苏任等人:“都是你们坏了社会风气,好端端的坏了我的规矩,你说下次吃饭谁掏钱?你给我不给,显的我多小气;我给了你不给,我是不是很尴尬?哎,你们果然都是坏人,地地道道的坏人。”
一路走一路笑闹,中午刚过便到了洛阳。比起二百年后,这里显的萧索。虽然苏任也没见过二百年后东汉国都的繁华,但是现在看这里绝没有一国之都的样子。洛水从城南流过流进黄河,因城在洛水北,谓之洛阳。洛阳被认为是天xia中心。其西靠秦岭,东连嵩岳,北面有王屋太行,南望伏牛山,被称为天xia之中、十省通衢之地。
洛阳城建城很早,传闻从黄帝开始便有了洛阳,经li三皇五帝,直到几千年后,依然是华夏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但是,经过秦末汉初的战争,洛阳变得沧桑不少。最近这几十年休养生息,依然难掩其破败的景象。当然洛阳是大城,比弘农那种小地方要好很多,至少大了不止一倍。
有了上次的教xun,早早的就派人进城通知官府。一群人尚未抵达,河南郡太守已经率领众人出城迎接。不说苏任是长史,就公孙贺、李当户、卫青三个人往这里一摆,知道长安情况的人都得屁颠屁颠的过来。又是一阵阵客套,一阵阵行礼。
公孙贺很享shou这种被人奉承的滋味,所以他再次被众人推到了前面。至于苏任、赢广济和荆棘三人走在最后,倒也落得一个清净。
进了洛阳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到底是十省通衢之地,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街道两边的货栈、商铺、酒肆林立。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操着不同地方的口音相互交谈,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打扮奇怪的家伙。
赢广济给苏任使了一个眼色,让苏任注yi左边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那些家伙全都是光头,袍服穿在他们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走起路来,两腿叉开,双臂抡的带着风声,吓得旁边百姓慌忙让路。一共有四个人,也都差不多样子,几个大光脑袋在街道上很显眼。
“那是匈奴人!你看他们走路的样子,是从小骑马所致!”赢广济压低声音:“之所以剃光头,就是怕从头发上认出他们。”
“不奇怪,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只是没想到他们敢进入的这么深,洛阳虽然离边境不远,也离长安很近,一旦被识破,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那可未必!”赢广济笑道:“他们敢来就有办法,这些匈奴人出手阔绰,和他们做生意稳赚不赔,你觉得那些商贾会举报吗?商贾不报,官府乐的相安无事,去年我去了北面的几个地方,那里随处可见匈奴人,他们连伪装都不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城中,进行交易。”
“朝廷不是不许与匈奴人互市吗?”卫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荆棘一笑:“不许互市,那他们就抢,与其让他们抢,不如和他们交易划算一点。”
苏任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匈奴人也是人,但凡有点办法就不会用命拼,我觉得不应该禁止互市,还要扩大规模,从金银,皮毛,到马匹、生肉什么都换,我们的东西也敞开了供应,用不了三五年,匈奴单于就是想要打仗,手下的那些部落恐怕也不愿yi了。”
“这不是资敌吗?”李当户也凑了过来:“匈奴人有了粮食、盐巴长了力气,不就打我们打的更凶了?他们知道我们有好东西,能抢到手,何必换?”
“虽然他们有了粮食、盐巴,我们也得到了马匹、耕牛,匈奴人为什么厉害?还不是因为他们的骑兵厉害?等我们有了十万、二十万骑兵,匈奴人还能奈我何?此消彼长,就算匈奴单于再没有眼光,也不敢轻易胡来,这才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仅要向匈奴贩卖货物,还要贩卖我们的文化,华美的辞赋,优美的音乐,精湛的陶器,漂亮的丝绸,美食、宫殿、娇妻等等等,我们的目的不是让匈奴人怕我们,而是让他们渴望成为我们,要让他们仰慕,不是让他们羡慕,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长,只要坚持不懈,不出五十年,匈奴人就会变成汉人,匈奴的土地自然也就成了我大汉的土地。”
苏任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在努力消化苏任话里的意思。
赢广济忽然警惕的看着苏任:“你这次去会稽,该不会……”
“呵呵呵,赢公子担心什么?”苏任笑眯眯的看着赢广济。
刚刚过去的那几个匈奴人又回来了,去的时候空手,回来的时候赶着一辆马车。街道上人很多,匈奴人的马车赶的很快,所过之处鸡飞狗跳。驾车的那个匈奴人技术高超,倒也没有碰到人。被撞翻的摊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骂。车尾的匈奴人不但不生qi,还从怀里掏出拇指大的银块,扔到那些被撞翻摊主的面前。摊主们骂了两句,忽然看见银块,连忙捡起来,怒容变笑容。
“这帮狂徒,看我收拾他!”荆棘一声喊,纵身出拳,砸向驾辕的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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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你行你来()
荆棘的拳头能打死一头熊,区区驽马根本不在话下。一拳砸过来,正中驽马脑袋,半个脑壳都被砸飞了,鲜血和**子撒的到处都是。站在路对面的一群人,从头到脚都粘了些。
马匹突然被人一拳打死,马车猛然一转,翻到在地。匈奴人到底是马背上的民族,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纷纷凌空跃起,落在地上。虽全都摔倒在地,倒也没怎么受伤。
“何人?敢打死我的马?”为首的匈奴人脸上带着泥,攥紧拳头盯着荆棘。
荆棘轻蔑一笑:“大白天在闹事纵马,按大汉律该打一百下!”
最近这些天,苏任发现了一个问题,荆棘说话总喜欢扯上大汉律。苏任问荆棘了几次,荆棘只是摇头不说。今日又和匈奴人讲大汉律,颇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匈奴人的其他几人也站了起来,与为首的那人站成一排。公孙贺与河南太守等人聊的正高兴,忽然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脑袋。竟然有人欺负自己人,这还了得?秉持自己重义气的好品质,公孙贺兜转马头就跑了过来。
指着那几个匈奴人道:“尔等干什么的?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来呀,抓起来!”
公孙贺的亲卫一拥而上,将那四人围在核心。四名匈奴人毫不胆怯,瞬间变换了队形,背靠背相互依靠着守住四方,与公孙贺的亲卫对峙。河南太守见要出事,上前劝解。指着那几个匈奴人道:“尔等为何在闹事纵马?不知道这是坏规矩的吗?”
匈奴人的首领公孙贺,对河南太守施礼,发音竟然格外纯正,还有点长安味:“小人有急事,不得已才如此,请太守明鉴。”
“哎呦!哎呦!”
马车里竟然有人,过了这半天才发出声音,可见摔的多严重。不等匈奴人过去,自有公孙贺的亲卫端着长戟,提着宝剑将马车团团围住。轻轻的揭开马车帘子,一颗白头从里面冒了出来。的确是一颗白头,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还穿着一身白衣。
老者的额角破了,一手捂着,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河南太守惊,顾不上公孙贺,飞快的窜到老者身边,伸手将其搀扶住:“淳于先生,怎么是您呀?您这么……,来人,快找医官,替淳于先生医治!”
淳于先生将粘着血的手从额头拿下来,:“不打紧,我的几个徒儿就在后面,让他们来就行。”
河南太守连忙答应,吩咐人去后面的人群中寻找淳于先生的徒儿。剑拔弩张的情况被突然的变故打断,除了公孙贺的亲卫,围观的所有人都面露焦色的个脑袋破了的老头。
荆棘见自己闯了祸,一闪身钻进苏任身后的队伍之中。公孙贺南太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苏任:“这人谁呀?一个老头这么大的面子?”
“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家总是被人尊敬的,你老者,头发胡须眉毛全都白了,绝对不下八十岁,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当得起,你也别发牢骚,四个家伙,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
赢广济骑在马上,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名老者。苏任捅了他一下:“你认识?”
赢广济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或许听说过。”
“哦?说说,那老头,哦不,老先生是谁?”
赢广济白了苏任一眼:“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老先生应该是淳于意先生,临淄人,曾任齐太仓令,精医道,从公孙光学医,并从公乘阳庆学黄帝扁鹊脉书,后因获罪当刑,其女淳于缇萦上书文帝,愿以身代,得免,自此行走天下,替人诊病,在临淄一带被称为“赛扁鹊””。
“淳于意?”苏任在脑子里不断的搜索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印象,要说医术高超,他知道的有扁鹊华佗,李时珍张仲景;要说姓淳于的,只知道三国袁绍手下一个好酒误事的淳于琼,淳于意是谁他真的不知道。
李当户点点头:“此人我也听过,只是不曾见过而已,没想到竟然是个耄耋老人。”
卫青也点点头:“难怪百姓更关心淳于先生,医者父母也!”
几人正在议论,河南太守找来淳于意的徒弟,替淳于意处理脑袋上的伤势,便怒不可遏了冲到四个匈奴人面前,瞪着眼睛道:“好你们几个大胆狂徒,竟然劫掠淳于先生,不要以为你们是外人,我大汉律法就治不了你的罪,来呀拿下!”
匈奴人还要辩解,却没有机会。兵卒百姓一拥而上,任凭四个匈奴人如何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在人民战争的**大海之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百姓愤怒了,在军卒的配合之下,不是去抓人,而是去揍人。当淳于意站起身来,喊叫着住手的时候,几个匈奴人早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了。
淳于意对太守施礼:“太守错怪他们了,他们并没有劫掠于我,只是请我去诊病,因病情紧急,这才一时不查,闹市纵马。”
“哦?不想还有此等隐情?”太守一听有些尴尬,但是人已经打了,后悔话不能说:“虽然紧急,却也不能闹市纵马,既然淳于先生求情,这次就饶了你们。”
荆棘刚才也上去踹了两脚,忽然听见太守说饶了几个匈奴人,心中好笑,都快打死了,才说饶了。既然饶了匈奴人,接下来怎么办?一扭头,再次钻进人群中不见了。
要说还是匈奴人,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挣扎着站起来,满脸是血的对淳于意抱拳:“先生,请您快点,我那同伴还等着呢。”
淳于意点点头,扭头马车和死马,又匈奴人。马车坏了,这怎么走?匈奴人也无奈,一咬牙:“我背您!”弯腰趴在淳于意身前。
“我这里有马车!”苏任突然大喊,所有人都。一挥手,石宝将苏任的马车弄过来,停在淳于意面前,笑呵呵的对淳于意施礼:“先生,请!”一转身那几个匈奴人,冷冷道:“带路!”
匈奴人冲着苏任施礼后一瘸一拐的快步往前走。淳于意冲着苏任点点头,在几个徒弟的搀扶下爬上了苏任的马车。
一场闹剧就这么火爆开场,温馨结束。河南太守这才想起冷落了长安来的几个纨绔,连忙过来招呼。公孙贺面色不善,心中不爽,说话的兴趣也没有刚才浓了,搞得河南太守心里也不舒服。
苏任对李当户几人道:“你们先走,我跟去”
“我也去!”赢广济立刻响应。一时间,霍金卫青都要跟着,李当户没有阻拦,只有李敢刚张嘴,便被李当户瞪了一眼,话还没出口又憋了回去。
骑着马跟着马车,一直朝着洛阳城北而来,眼出城,又往东一拐,就在城墙下,一间小小的客栈门口也站着几个匈奴人。应该一伙的,个匈奴人回来了,那些人很兴奋,都忘记了该说汉话,叽里呱啦的用匈奴话打招呼。
马车停下,淳于意下了车,几个受伤的家伙也被人扶了进去。苏任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给同伴解说的,既然没有为难他们,那就说明在匈奴人心里他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一直跟着淳于意等人来到后院,浓烈的药味夹杂着恶臭,第一次闻见这种味道,不免有恶心的感觉。
霍金第一个忍受不了,一扭头,捂着嘴跑了。匈奴人的眼光立刻和刀子一样,紧紧盯着霍金,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他。
淳于意摇摇头,问带路的匈奴人:“可是外伤?”
匈奴人连连点头:“正是,前几日我们在路上遇见山匪,被刺了一剑,深可见骨,也找了医官医治,谁料想竟然溃烂了,越烂越大,再找医官都不来了,听闻先生在洛阳,这才……”
“这就麻烦了!”淳于意紧皱眉头:“伤口在何处?”
“手臂!”
“嘶……,烂肉可曾环绕?”
匈奴人想了想,对身后的一个同伴说了句什么,那同伴立刻转身进屋查间不大出了房门:“尚未环绕,不过只差一寸。”
“如此,只得断臂了!”
“啊?”匈奴人大惊,慌忙跪地:“先生乃是神医,人称赛扁鹊,恳请先生救救我家主人吧?”
苏任心中一动,匈奴人的主人?伙人不是生意人,不等淳于意在开口,抢先道:“若只是外伤,倒也不用断臂,我有一法可以一试,实在不行再断臂不迟。”
淳于意回过头,后这个年轻人,正是刚才借马车的那个,没想到跟着自己一起来了。匈奴人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先生请讲,若能治好我家主人,自当重谢。”
苏任一笑,走出人群,眼淳于意,对匈奴人道:“要救你家主人,我一人恐怕不行,得淳于先生帮忙,如此才能事半功倍!淳于先生您可否……”
淳于意手捋须髯,满脸堆笑:“那就让老朽见识见识这位小兄弟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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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七天乐,稍微改动一下更新时间,中午12点,晚上8点,预祝睡懒觉的好好睡,晚上不回家的好好玩。
第393章 树的影人的名()
床榻上躺着一名男子。不像身旁站的那些匈奴人那般粗壮。这个人很修长苗条。一般來说。匈奴人粗壮矮胖。带些罗圈腿。四四方方一张大脸。留着两撇小胡子。大嘴巴大鼻子大手大脚。而榻上这个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特别是鼻子。高高翘起。有些西方人的血统。
苏任看的出神。身旁的匈奴人也不敢说话。只能瞪大眼睛盯着苏任。以为苏任在诊病。从进入客栈就洠Ъ桓龊喝恕U獠徽!R皇钦庑┬倥私隹驼话恕1闶钦饪驼槐揪褪切倥嗽诼逖舻囊桓隽绲恪T鹤永锝龀龅男倥擞惺辶觥6腋鞲錾聿目唷?杉¢缴系恼飧瞿昵嵘矸萑瞬灰话恪
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被子。露出年轻人的胳膊。简单的包扎过。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來的。绷带脏的一塌糊涂。天气渐热。竟然有蛆虫在上面蠕动。
使劲忍住恶心。皱起眉头:“解开。打盆清水來。”
立刻有人去办。随着绷带解开。露出了伤口。只能用一句惨不忍睹來形容。这那是胳膊。已经肿的比大腿还粗。在胳膊弯上面一点。突然细了下去。腐肉和吃腐肉的蛆虫已经爬满了胳膊。不断的在伤口处蠕动。偶尔能看见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