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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转过山脚,身后便传来了打斗声,本来已经相安无事的情况,为何会突然生出变故?这让苏任等人意外。霍金不等任何人吩咐,立刻冲了过去。战况对苏任的护卫们很有利,已经有好几个对方护卫被打倒在地。一个穿着锦袍的少年正站在一匹高头大马的背上兴奋的指手画脚。
可惜,他手下的人根本不是对手,眼看着石宝带人就要抵达那小子面前,郭解飞身一跃,将少年带下大马,朝后掠去。
苏任呵呵一笑:“那谁呀?这么嚣张,连郭解都拦不住?”
冷峻和苏凯都摇摇头。刘高呵呵一笑:“看样子是个纨绔子弟,想必是某个达官显贵的公子。”
“哦!有意思,传令下去,把那小子抓过来!”
得到命令的石宝瞬间来了精神,和霍金两人带头,再也不留手,领着护卫一个劲的猛攻。窄窄的山道,只容两人并排站立,且仅仅是站立,若不能相互配合,一挥手都能掉下悬崖。郭解的徒子徒孙单打独斗有些本事,和经过军事训练的苏任护卫相比,从配合到战斗根本没有默契。
“啊……!救命……!”
各种惨叫和呼喊络绎不绝。郭解的人纷纷倒地,就算是不到地也会被挤下道路,尸首无存。后面的人拥挤的厉害,郭解武艺高强,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也是无能为力。眼看着霍金和石宝就要攻到眼前,郭解抽出长剑,挡在那少年身前。
可那那少年丝毫不领情,从郭解身后探出脑袋吼道:“你们这群家伙,要造反不成,可知道我是谁?”
“管你是谁,我大哥说了要抓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要抓住!”
“你们这群蝼蚁,敢动我一下,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少年不断的放出大话,郭解眉头紧皱,瞥了一眼少年,咬咬牙,压住自己的怒气。
石宝和霍金来到郭解面前,郭解冷哼道:“我们已经要退了,何必咄咄相逼?”
“你让开,虽然长的不怎么样,说话倒还上道,看在刚才的面子上,小爷不为难你,只要你交出那个小崽子,其他人可以走!”石宝的山匪本性露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笑,很猥琐。
郭解黑着脸:“那就不用说了!”
霍金往前一步,用宝剑挡住石宝,望着郭解背后那个少年:“他谁呀?你这么维护他?”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只要你们退后,我保证立刻下山!”郭解警惕的看着眼前两个家伙,从刚才他就一直在观察,已经确定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护卫,无论是前进和后退都有章法,一个人受伤另一个立刻补上,典型的军队做法。
霍金笑笑:“就凭你手下这些乌龟王八蛋也能挡住我们,大哥说要他,就算天涯海角都得抓住!”
“不必多说,要抓我们公子,就得先赢了我手里的剑!”
“好呀!来吧?”石宝将宝剑一横,身后的护卫再次结阵。
郭解的徒子徒孙见识了对手的凶狠,早就跑的没影了。只留下郭解护着身后的少年,对面一动,郭解不由的退后一步。
那少年大喊:“郭解,杀了他们!你若不杀了他们我不会放过你!”
郭解的冷汗都下来了。心中开始大骂,骂自家这个主子根本看不清情况。
石宝一剑刺出,郭解挥剑格挡。霍金的宝剑立刻搂头劈下。郭解只得弃了石宝,抵住霍金的宝剑。石宝瞅准机会横削郭解腰腹。矮胖的郭解竟然弯腰躲过。双方从一开始就下了杀手,郭解应付的相当吃力,好几次都险些被对方刺中。
石宝和霍金配合默契,身后还时不时的有暗箭刺出,让郭解防不胜防。若是放在以前,他指定掉头就走。郭解虽然凶狠,却也知道谁能斗谁不能斗,眼前这些家伙自然属于后者。但是今天,他不能走,少主人就在自己身后,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别说自己的小命,就算是全家性命都不能抵偿。
不知道谁一剑刺中郭解的大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不等他站稳,霍金和石宝又攻了上来,两人的时机把握的很准,一边一个,让行动不便的郭解无法招架。郭解把眼睛一闭,只能用死来表明自己已经尽力。冰凉的剑刃抵到郭解的勃颈处,却迟迟没有动手。
石宝一把打在郭解脸上:“嘿!我们先生要那个家伙,今天不杀你!”
郭解连忙睁开眼睛,就看见身后的少年已经被人抓了过去。那小子不断的挣扎,嘴里胡乱的喊叫:“放开我,我是馆陶公主的儿子,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母亲和我妹夫必定杀你全家!”
“嚯嚯,还是条大鱼!馆陶公主的儿子,那你是陈须还是陈敎?”苏任望着眼前的陈须嘿嘿笑着流口水:“好,这小子至少能换五百万钱!”
陈须一愣,使劲想要摆脱护卫的控制,可惜那两人的手如同钳子一样,就他的本事根本无法挣脱:“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赶紧放了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留你个全尸!”
“啪!”一耳光就打在陈须脸上,陈须一下没了声音,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苏任:“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狗仗人势的东西,馆陶公主怎么了?害死自己的亲弟弟,又用女儿祸害亲侄子,馆陶家就没个好东西!”
“你!哇……”陈须哭了,和三岁的孩子一样,坐倒在地撒泼打滚:“你敢打我,我让我母亲杀了你全家!”
苏任冷笑一声:“杀我之前先杀了你,您信吗?荒郊野岭的,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要杀我全家?”
郭解忍着疼,急忙往前两步,却被苏任的剑逼住。望着陈须和苏任,郭解大喊:“别伤他,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放了我们公子!”
苏任不再理会陈须,对郭解点点头:“这就对了,留下所有货物,准备五百万钱送到郿邬,我会来取,敢少一个子,就等着给这小子收尸吧?”
郭解长叹一声:“好!敢问你是……”
“不用着急,你会知道的,十天后若是没有看见钱,估计你全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郭解一抱拳,又多陈须喊道:“少主,你暂且忍耐几日,我马上就来救你,这人只为钱,不会伤害你!”
陈须一边哭一边吼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我要告诉我母亲,要你全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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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一份厚礼()
又被打了两巴掌,陈须这才老实一点,眼泪汪汪的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看着郭解消失在山路的尽头,陈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冷峻将苏任拉到一旁,带着担心道:“他是馆陶公主的儿子,咱们这次去救人,何必得罪馆陶公主?”
“怕了?”
冷峻无奈道:“别开玩笑行吗?我虽然一直留在蜀中,长安的事情还知道一些,这位馆陶公主可不好对付,太皇太后很宠她,就连刘彻都要让她三分,我们没有必要得罪她,如果她从中是坏,董先生和文太守恐怕凶多吉少!”
苏任笑笑:“我就是要让她是使坏。”
“为何?”
苏任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一扭脸,冲着身后的树林大声道:“出来吧,想听就大大方方的听,别将自己搞的和密探一样!”
苏凯从树林里出来,面带怒色:“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虽然他姓陈,也是皇家血脉,作为黑冰台……”
“行了,收起你们的爱心和忠心,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放心我不会杀他,财神爷在前,我们又正好缺钱,没钱怎么营救董先生和文太守?”
“那也不能胡来!”冷峻急迫道:“你这不是救人,是害人!若是让刘嫖知道她儿子被当做人质,不但救不出二位先生,我们也得搭进去!”
苏凯轻蔑道:“怎么,你们两都不看好?看来这些年跟在我身边是白混了,实话告诉你们,皇帝早就对馆陶公主不满,既然咱们已经打定注意上皇帝这条船,那就得破釜沉舟,两面讨好最后的结果必定是谁也得不到好处,只有让皇帝知道,我们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皇帝才有可能下大力气帮我们。”
冷峻和苏凯面面相觑。冷峻问道:“你怎么知道皇帝对刘嫖不满?”
苏凯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苏任:“是呀,这等宫闱秘闻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已经在长安安排了密探,还探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哎呀!和你们说话真费劲!我是猜的,行吗?”
“不行,必须说清楚!”冷峻一把拉住苏任。
苏任呲牙咧嘴,看着自己的胳膊:“断了,断了!放手!”
冷峻连忙放开苏任。苏任揉着自己的胳膊,望着两个求知欲很强的兄弟,笑道:“这算什么宫闱秘闻,只要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没有去过长安自然不清楚,别忘了,崔久明的老父就在长安,他整天和官员打交道,保不齐那位大官酒后失言也未可知。”
“为什么?刘嫖可是皇帝的姑母和岳母,他的女儿是皇后,他们全家都需要皇帝庇护!”
“你们太没见识了!”苏任冷笑道:“刘嫖是谁?当年先帝曾言,自己的几个兄弟姊妹中,只有刘嫖最像文帝,这样的一个女人才不会将自己的全部性命放在一个外人手里,如今她得窦老太太宠爱,又是皇帝的岳母,天下间还有她不敢干的事?”
“就连养男宠都明目张胆,何况别的?权利这东西最能腐蚀人心,当年吕后可以说为了一己私欲,不在乎杀掉了那么多开国功臣,刘嫖的身上也有吕后的血!”
“这……!”冷峻和苏凯无言了。苏任的每句话都说的他们心惊肉跳。
苏任挥挥手:“行了,赶紧赶路吧!这地方可没办法扎营!”
小心翼翼的从山道上下来,终于可以稍微放心一点。苏任给石宝下了死命令,对于陈须要严加看管,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被人救走或者逃跑。于是乎,石宝便将陈须五花大绑,捆的和粽子一样,拴在自己身边,只要有一点动静他都会第一个知道。
陈须还在生气,可惜这里不是他家,没有仆人照顾,没有亲人劝慰。不吃饭,行,那就饿着。想哭,行,找个东西把嘴塞住。想要去茅房,行,就地解决。只过了一夜,陈须就从翩翩公子变成了全身恶臭的乞丐样。总归是皇家后人,苏凯实在看不过去,好说歹说,又用姐夫的身份压着,才从石宝手中将陈须弄了出来。
见苏凯对他照顾有加,从未受过委屈的陈须嚎啕大哭,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苏凯放了他,将会给苏凯一大笔钱,不要钱也行,封个大官光宗耀祖。
苏凯摇摇头,将一大碗米粥推到陈须面前:“别胡思乱想,快吃吧!吃完还要赶路,放心,只要拿到钱,绝不会伤害你!”
陈须吃的很香,虽然碗里没有一丝肉,更没有菜,还是吃的很高兴。这家伙是个标准的纨绔,十三娘只旁敲侧击了一下,长安最近的形势,包括太皇太后和皇帝之间的那点秘闻,全都抖落出来。
“哎!都怪我母亲心慈手软,也不知道当初看中了王美人什么?鬼迷心窍的助刘彻登上皇位,还将妹妹嫁给他,现在倒好,这家伙就是一个白眼狼,对我妹妹越来越冷淡,对我母亲更没有好脸色,若不是皇祖母建在,谁知道刘彻会怎么对付我家?”
“幸好这次刘彻得罪了皇祖母,一怒之下被关了起来,若是让他当政,天下岂不大乱?要我说,皇祖母也太软弱,既然刘彻和我们不是一条心,那就趁早废掉,随便从先帝的子嗣中找个人出来都行!那皇帝有什么当的?要不是我姓陈,说不定还有我的份。”
“儒生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无为之治让我大汉不断强大,各地诸侯虽然有异心,却也不敢如何,儒生偏要给刘彻灌**汤,就和当年的晁错一样,这下好了,下狱的下狱,处死的处死,谁要动摇我们的利益,那就一个字,死!”
“听说蜀郡有个叫什么苏任的,能从羌地弄来战马,这么好的生意,竟然想独吞,这家伙就是个笨蛋,卖给谁不是卖?诸侯出的钱比朝廷多一倍,别看他现在卖给朝廷,我敢保证不出三月,那些战马就会拴在诸侯家的槽头!我们陈家的生意乃是天下最大的生意,不与我家合作,就等着倒霉!这一次等我去了蜀郡,看他苏任还能如何?随便寻个罪名下狱,要他死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现如今,朝堂是我们的天下,凡是不和我们对付的人就滚蛋,这天下是姓刘,我母亲也姓刘,那就必然有我家一份,管你是皇帝还是别人,想从我们手里抢东西,就得看我母亲的脸色!”
陈须一边大口喝米粥,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朝廷的事情,其间夹杂些长安的奇闻奇事,听起来就像说书。苏凯刚开始听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想法,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作为坚定的皇帝支持者,决不能容忍一个对皇权如此藐视的家伙存在。若不是十三娘一个劲的使眼色,这时候陈须已经身首异处了。
走出帐篷,正好碰见苏任。苏任笑笑:“如何?这家伙是不是该死?”
苏凯点点头:“我这就去杀了他!”
“别!”一把拉住苏凯,苏任道:“那小子值五百万钱,现在杀了多可惜?要杀他是迟早的事情,不用咱们动手,皇帝会处置。”
“可现在陛下被太皇太后软禁,在这么下去被废并不是不可能?”
“还没到那么严重的时候!”苏任笑笑:“咱们这一次明着说是救董先生和文先生,倒不如说是救皇帝,这么雄才大略的一个皇帝若是被废,对大汉来说会是莫大的损失,我可不想看着刚刚过上好日子的百姓重新卷入战争,你明白我的意思?”
苏凯望着苏任:“真的?”
“骗你干什么?从离开蜀中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只要救刘彻脱离苦海,咱们就能救出二位先生,要救二位先生,就得先救皇帝,朝堂上的事情我虽然不懂,可我能看中关键所在。”苏任带着苏凯离开营地,走到一处偏僻处:“大话我不说,就算是为了我以后的好日子,也得把皇帝救出来,给他这么大一个礼,将来必然受用无穷!”
苏凯想了想:“你说的话我怎么总觉得不明白?听那小子所言,朝堂已经被他们控制,就算救出了陛下又能如何?与太皇太后作对那是不孝!”
“屁!这就叫政治,我是在押宝!”苏任不能说他知道历史进程,窦氏即将驾鹤西去,接下来的几十年就是刘彻的天下,只能含含糊糊的用赌博代替:“希望这一次押对了,若是错了,不但皇帝可能被废,我们也得到大霉!”
苏凯点点头,翻身跪倒:“若你能救出陛下脱离苦海,今生今生我苏凯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起来吧!”苏任拉起苏凯:“那就看好这小子,在没收到钱之前决不能让他走了,皇帝的命在你手中,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放心,有我在他跑不了!”
望着苏凯远去的背影,苏任挠挠头。事情越来越复杂,自己当初就不该离开温水,好端端的富裕生活不过,来蹚这趟浑水。如今被卷进大汉政治的漩涡,不知道能不能逆流而上。没有任何政治斗争经验的苏任想想都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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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天气、怒气、情气()
翻越秦岭是个苦差事,山高路险,野兽横行。就算你终年生活在这里,走这段路也得小心翼翼。以往,过往的商队或者百姓,大都结伴而行。苏任的商队人数众多倒也不怕什么危险,走出山林的那一刻,苏任还是长出一口气。
陈仓道的北头乃是雍州。此地乃华夏民族的发祥地,人杰地灵。炎黄子孙的共祖炎帝葬于此地,周秦两个朝代的起点,也是从这里而发。今日踏上久违的地面,苏任却迷茫了。
原本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被荒凉的树林取代,原本人声鼎沸脚步匆匆被田地取代。这里曾经是苏任的家乡,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千年前就踏上这块尚未完全开化的土地。路边的麦田里,麦浪翻滚,只可惜比后世的小麦从颗粒和株高都差的好远。
北方人喜面食,因为面粉可塑性极强,从薄如蝉翼的岐山凉皮,到几十公分后的秦川锅盔;从长若裤袋的扯面,到圆滚滚的包子馒头。北方面粉就和北方人一样,吃苦耐劳,无论在任何艰苦的环境下,都能很好的生活。正因为如此,炎黄子孙才从小小的渭水原,迈开大步走遍四方。
伸开双臂,舒展筋骨,仰面朝天的享受着干爽的阳光。苏任真想好好的睡一觉,从成都出来,作为整个队伍的头领,这么多人的安全和生活都要他操心,不累那是假的。
“停!今日咱们就在这里扎营!好好休息一夜,明日继续赶路!”苏任大声吼道:“去拿些肉食出来,美美吃一顿!”
众人一阵欢呼。冷峻皱着眉头:“这天还早,若走得快,说不定还能找个客栈,也免得露宿。”
苏任笑笑:“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妻儿,你看看这附近哪有什么城镇?此地依山傍水,若是继续走,却没有找到客栈,那就得不偿失了!赶路不急于一时,要学会享受路上的风景。”
霍金提着一大块肥肉过来,将肉让苏任面前一塞,苏任连忙摇头,伸手夺过霍金藏在身后的酒壶:“一个小屁孩,喝什么酒?以后再偷喝,看我打断你的腿!”
霍金苦着脸,无奈的坐在苏任身旁啃肥肉。跟在霍金身后的石宝转身就跑,没跑两步被苏凯抓住,伸手夺过酒坛子:“先生说的对,你们还太小,不能饮酒!”
两个惹祸精又被教训了一顿,这才安静下来。篝火已经点起,焖米饭也架在上面,肉和菜也正在准备,这个时候的商队不像商队,更像是一群有客。趁着阳光不错,三三俩俩的或坐或卧,说着闲话。大家都很自觉,离着苏任不远不近,即听不见几人的谈话,也能在危险的时候来得及伸手。
苏任喝了一大口酒,呛的连连咳嗽,扭头便踢了霍金一脚:“你小子竟然拿最烈的酒,这就不是用来喝的,赶紧放回去,以后再拿我真的打折你的腿!”
霍金无奈的接过苏任手里的酒壶:“酒不是喝的还能干什么?越烈的酒喝起来才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