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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吕家村。
一边策马赶路,曹操一边给陈宫说起自己孩童时在吕家的趣事:“放心吧公台,到了我伯父家,美酒好肉,一定让你吃个酒足饭饱,我小的时候,伯父对我甚是疼爱,桑葚,鸡鸭,胡饼,酒肉,可没少吃,可惜,自从举家到了京师,两家就再无往来了。’
陈宫静静的听着,当得知两家已经近二十年没有走动,陈宫摇了摇头,一阵苦笑,至于原因是什么,这一点也难不住陈宫。
曹操的父亲,曹嵩,借助养父曹腾的关系,飞黄腾达,官运亨通,一路扶摇直上,可谓是平步青云,在桓帝末年就已官拜司隶校尉,到了灵帝即位,又升任大司农、大鸿胪,先后掌管国家的财政礼仪,位列九卿,位高权重。
曹嵩发迹了,而且大红大紫,贵不可及,而吕伯奢,则依旧是个平凡的平民,陈宫听了曹操的介绍,倒是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吕伯奢心生敬意。
若换了旁人,巴不得早早的跟曹家攀上关系,就凭曹嵩和吕伯奢两人的关系,只需曹嵩动动嘴,稍微帮衬一把,就能彻底的改变吕伯奢一家的命运。
可是,在曹嵩大红大紫的时候,吕伯奢却没有再跟曹嵩往来,而是甘于平淡的继续蜗居在吕家村。
第四章,我是曹阿瞒()
曹操和陈宫两人一边找人问路,一边赶往吕家村。
一路行来,到处都是破旧倒塌的屋舍,即便偶尔遇到几个村落,也是十室九空,荒无人烟,两人眉头越发深锁,曹操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刚刚还是信誓旦旦,再三向陈宫保证,到时候一定会有美酒佳肴等着他们。
可是,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到处都是破败的屋舍,即便偶尔遇到几个活人,也多是身形枯槁,面露菜色。
曹操的眉头越皱越紧,心情也变得仿佛压了一块巨石,非常沉重。
曹操依稀记得吕伯奢家中也不富裕,何况,这些年皇帝昏庸无道,十常侍专权祸国,天下一直动荡不安,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路边冻死饿死的饥民,数不胜数。
现在,董卓弄权,更是泯灭人性,致使黎庶苦不堪言生计愈发艰难,就算寻到了吕家,美酒佳肴估计也只能梦中相会。
想起小时候的情景,曹操又是眷恋,又是自责,心想“一晃这么多年,我怎么都不曾来探望伯父一家,唉……”
可是,自责归自责,这种愧疚的不安,在曹操的心里,也仅仅是一闪而逝,最终,还是无法忍耐的饥饿感战胜了对吕伯奢一家愧疚不安的羞耻心。
若换了旁人,两家二十年不曾往来,羞愧自责之下,兴许无颜去打扰,可是曹操不然,拿得起,放得下,这在曹操心里,仅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因为,曹操的心中,装的万里江山!
没有……又没有…一连找了几个村落,都不是,好不容易在路边的墙角看到一个老人,曹操吓了一跳,这个老人躺在墙角,直挺挺的一动不动,要不是到了近前,曹操还以为是死人呢。
“老丈,请问,吕家村在何处?”
曹操一连喊了几声,老头才缓缓睁开眼睛,老头衣衫褴褛,眼窝深陷,眼睛刚一睁开,虽然目光浑浊呆滞,但是,却出奇的亮,还泛着一阵吓人的绿光,这是人饿到极点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就像几天没吃东西的野狼一样,不论看向任何东西,都会当成是食物,因为他实在太饿了,与其说是把看到的当成食物,不如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吃东西,所以,才会看什么,都是吃的!
老头难难的张张嘴,把瘦骨嶙峋的的手臂伸向了曹操“有…吃的吗?”
曹操摇了摇头,心里禁不住一阵厌烦,心想:“老子还找吃的呢,哎,想不到,我曹孟德今日竟然落得跟个乞食的老儿一样的境地!”
虽然老头很失望,还是好心的伸手向东指了指。
曹操急忙打马扬鞭往东飞驰而去,陈宫却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长叹。
可是,陈宫也知道,就算救了一个,十个,哪怕千个,万个饥民,这天下,到处都是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百姓,自己帮得过来吗?只能寄希望有顶天立地的豪杰站出来振臂高呼把着污浊混沌的乱世彻底搅个天翻地覆,黎民百姓的日子才会有希望。
想到这,陈宫急忙在马背上甩了一鞭,因为,他前面的这个人,就是陈宫日思夜盼的盖世豪杰。
一个敢只身行刺国贼董卓的人,难道还不是英雄豪杰吗?
一个志在匡扶社稷,扫平乱世的人,难道还不是盖世英雄吗?
曹操已经告诉陈宫了,一旦他回到故里,马上召集天下英雄,共同举兵伐贼,所以,陈宫才会捉放曹,所以,才会舍弃一切追随曹操。
好不容易,总算是找到了吕家村,进了村子,虽然多年没有往来,但是儿时的记忆却愈发清晰。
曹操翻身下马,虽然还未到伯父家,但是,出于至诚,他还是提前下了马,吕伯奢的家不难找,因为,那颗大桑树还在,虽然年景不好,天灾肆虐,但是,这棵大桑树,却依旧健在,而且,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极为显眼,刚进村子不久,曹操就看到了。
曹操是个很复杂很矛盾的人,想起儿时的记忆,他会心情激动,对吕伯奢真心感激,曹家发迹,想起往事,曹操也会心怀愧疚,但是,这些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在他的心中,就像流星一样,仅仅是一闪而逝。
就算此刻,他提前早早的下了马,心怀对长辈的尊敬,但是,下一刻,他就会拔剑杀人。
刘备三顾茅庐,也是提前下马步行到诸葛亮的草庐,曹操虽然饿的两眼发昏,也没有失了礼节。
“咚咚咚…”
来到吕伯奢的门前,曹操把缰绳递给陈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又整了整衣冠,然后,这才敲门,虽然心里着急,但是,敲的声响并不大。
开门的是个青年,粗衣长衫,二十多岁,曹操并不认识。
吕仲看了看两人,吃了一惊,这两人不论穿着,还是气度,都极为出众,一看就是显贵之人,吕仲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做梦,又看了曹操一眼,疑惑的问道“你找谁?”
在吕仲开门的时候,躺在房间里的吕卓,还并不知情,毕竟,他在后院,前院有人敲门,动静并不大,何况,吕卓虽然一直绷着神经,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日曹操这个‘煞神’才会出现。
曹操打量了吕仲两眼,见他和自己记忆中的吕伯奢有几分相似,料想应该是吕家的子侄,却也不好冒认,只好拱手道“我要见吕伯父。”
吕仲愣了一下,急忙去找父亲,时间不长,吕伯奢到了门前,他瞪大眼睛,对着曹操和陈宫瞅了又瞅,看了又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试想,当年曹操还只是个七岁的孩童,这相貌,变化能不大吗?
“伯父大人,您还认得小侄吗?”曹操赶紧撩衣跪倒。
吕伯奢打量半晌,满是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曹阿瞒!”
“曹阿瞒?”吕伯奢凝眉苦想,已经不记得了。
“我是曹巨高的大小子,阿瞒啊!”
曹操又重复一遍,吕伯奢这才恍然大悟,激动的眼中泛起了亮光“哦,你是巨高的儿子啊,阿瞒,对,老夫想起来了。”
第五章,杀猪迎客()
“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快进来,二郎,马上给客人泡茶,把我的好茶叶拿出来,千万别怠慢了阿满。”
吕仲答应着,急忙跑进屋中准备。
吕伯奢非常激动,拉着曹操的手,不住的打量,一边往里走,吕伯奢一边说着往事,人都念旧,老人更是如此。
忽然,吕伯奢恍然大悟,曹家今非昔比,曹操也早已成年,何况,旁边还跟着陈宫,吕伯奢急忙改口,称呼曹操孟德贤侄。
当吕伯奢改口后,陈宫顿时眉头一皱,不管怎么样,吕伯奢既然是曹操的长辈,喊他的乳名,不仅显得亲切,也合情合理,这是做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敬和礼节。
可是,曹操却什么也没说,现在曹操今非昔比,之前还是西苑八校尉之一的骑都尉,就算董卓弄权,也把他待如上宾,他其实很介意别人喊他的乳名。
一开始,只是担心吕伯奢认不出自己,才提到儿时的乳名。
一路走来,曹操不停的打量,除了那棵桑树生机勃发,到处都是一副陈旧破败之相,虽然有前后两个院落,但是,都是歪斜破旧的草屋,就算被让进屋中,也看不到任何一件像样的物件。
曹操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长起来的,从小就跟那些京师的王公子弟们飞鹰遛狗,四处惹事,就连袁绍袁术都是他至交好友,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因为曹家发迹,曹操才能有资格跟四世三公的子弟成了玩伴。
吕伯奢家中,一贫如洗,曹操大为失望,之前心中的愧疚,也全都抛到了脑后,虽然,儿时,那些桑葚胡饼让他念念不忘,但是,现在的他,美酒佳肴才更感兴趣。
从进屋到坐下,只见到吕伯奢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儿媳,曹操眼珠子一转,警觉的往四下扫了一眼“伯父,侄儿记得,你有五个孩儿,今日难得路过此地,一定都要见上一面。”
吕伯奢并没有多想,他哪里知道,曹操一方面,是出于礼节,更多的则是心中不安,毕竟,他现在是董卓通缉的要犯,两家二十年没有往来,一旦人心有变,有人偷偷去官府告密,那可就是危险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吕伯奢把几个儿子都喊到了近前,最后还引着曹操进了后院,“五郎,你看谁来了。”
说着,在吕卓一愣神的功夫,曹操就迈步走了进来,虽然曹操身量不高,但是,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虎虎生风,颇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这是?”
吕卓没见过曹操,但是,单凭曹操的气度和形貌,吕卓隐隐已经猜到了他是谁。
毕竟,吕家很少有贵客登门,无缘无故突然冒出一个神采奕奕气度不凡的矮个子,换了谁,也都会往那个人身上想,何况,吕卓近来,曹操的名字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萦绕。
曹操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吕卓的房间,但是,吕卓的容貌,曹操却只看一眼,就牢牢的记在的心中。
现在是非常时期,从进门以后,这吕家的格局,摆设,都有什么人,都长什么样,曹操都过目不忘,一旦出事,他随时能找到任何一个自己想找的人和位置。
可见,曹操的警觉和过人的心智,绝非常人可比。
重新落座之后,吕伯奢给曹操和陈宫各自倒了杯茶,忍不住问道“你父,现在过得如何,还在京师吗?”
曹操肚子饿的难受,却只好暂时忍耐,何况,凭吕伯奢的家境,对好酒好菜,他也不抱奢望,但愿能填饱肚子。
“家父早就辞官回归故里了”曹操喝了一口茶,客气的回道,但是茶水,他却没有再喝,当人饿的难受的时候,越是喝水,只会腹中越发饥饿。
“真想不到,令尊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居然会辞官回归林下。”
吕伯奢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又询问曹操的近况,听说曹操在京师做官,还曾带兵剿过黄巾,吕伯奢淡然一笑,客气的夸赞道“孟德出息了,仕途可还顺利?”
这句话,可以说,戳中了曹操的命门,他的仕途,现在已经走到了尽头,董卓遍发海捕公文,正在到处派人抓他。
就像逼上梁山的豹子头林冲,难道会对人说自己仕途顺利吗,即便他做过八十万禁军教头,也仅仅是以前的事。
曹操敷衍着点了点头“还行吧,不知你老近况如何?”曹操轻描淡写,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吕伯奢的身上。
闲聊了一阵,吕伯奢猛然惊醒,一拍大腿,自责的笑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跟贤侄叙旧,都忘了时辰了,你二人远路劳乏,腹中一定早已饥饿,且稍候一时,我这就去准备。”
“可算是说到了正题。”直到吕伯奢匆匆出了屋,曹操才长出了一口气。
陈宫却反驳道“看的出来,这个吕公,不是故意怠慢你我,而是,再次见到故友之子,心情太过激动,此乃人之常情,虽然,吕家清贫,却是至情至性之人。”
曹操饿的直摇头,陈宫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曹操不是来探望吕伯奢的,仅仅是肚子饿了才想起了吕伯奢一家。
当然,些许微末之事,还不足以让陈宫改变对曹操的看法。’
出了厅堂,吕伯奢把几个孩子都喊到了吕卓的房间。
看了几个儿子一眼,吕伯奢下定了决心“孟德是我故交之子,虽然多年不曾往来,但是,既然他来到我们吕家,我们一定要赤城相待,为父决定把那头猪杀了,盛情款待贵客。”
吕伯奢一点也不糊涂,他知道家里的境况,除了老三娶了媳妇,剩下的四个,都是光身汉,还有一个正躺在床上。
四个兄长,脑袋都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头猪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吕卓想杀,他们都没答应,可是,今天,一个二十年没见的曹操来了,吕伯奢却执意要把猪杀了接待贵客。
吕伯奢的决定,四个儿子都难以理解,但是,吕卓心中却深受震撼。
这情义二字,吕伯奢算是做到了极致。
曹家富贵显赫之时,吕家不羡慕,也不嫉妒,甘心过自己的苦日子,但是,曹操来吕家门前,哪怕仅仅是路过,仅仅是巧合,哪怕两家关系已经淡薄,吕伯奢仍然要拿出最大的诚意来招待曹操。
第六章,拔剑杀人()
几个兄长,都在抱怨,一个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可依然劝不动吕伯奢,吕卓索性闭上了嘴,这件事,根本阻止不了。
贵客临门,在吕伯奢看来,自然应该盛情款待,吕卓心中却暗暗咬牙冷笑“你们哪里知道那曹操的可怕。”
杀猪,无可更改。
吕伯奢吩咐完之后,就骑着毛驴外出沽酒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所有人都走光了,屋里就剩下吕卓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吕卓摇了摇头,他现在仅仅能勉强下地,如果他彻底恢复,根本不需要担心,可是,现在,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一翻身,从被褥下面,摸出一把杀猪刀,吕卓早就做了准备,虽然不知道曹操什么时候会来,但是,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只是,几个兄长,他却顾不上了。
如果去了院里,一旦动起手来,人家随手一推,吕卓就得倒在地上,那样实在太冒险了,躺在床上,至少还有一搏的机会。
摸了摸手中的杀猪刀,吕卓心想“杀猪刀在我这里,几个兄长找不到,是不是就不杀猪了?”
前院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也顾不上了,人性都是自私的,吕卓也不例外,虽然,他可以咬牙坚持着走到前院,但是,那样做,他自己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除了跟吕伯奢关系亲近,跟几个兄长,吕卓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
毕竟,曹操文武双全,曾多次身先士卒的上阵杀敌,对付几个寻常的百姓,这对闯过尸山血海的曹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思来想去,前院的事情,索性不去理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焦急的等待着,这对吕卓来说,简直是痛苦的折磨,外面究竟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什么,他一无所知。
归根结底,都是这该死的病体给耽误了。
除了火盆中木炭烧的噼啪作响,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吕卓的呼吸都停止了,正好翻身目光落在火盆上,吕卓两眼一亮,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挣扎着下了地,吕卓把拨拉火苗的铁棍放进了火盆里,然后又接着盖好被褥躺在床上。
一开始的时候,吕仲等人的确找不到杀猪刀,急的四处乱转,但是,这种事,一点也难不住他们,吕季从邻居家借了两把杀猪刀,兴冲冲的跑了回来,然后,兄弟四个就开始进行杀猪前的准备。
曹操饿的两眼发昏,眼前金星乱冒,在屋里实在坐不住,瞧见吕叔小两口在准备吃食,曹操顿时精神一震,凑过来想搭手帮忙,也好能早些吃上热饭。
吕叔急忙摆手“曹大哥一路劳乏,气色不佳,你还是先歇歇吧,等饭菜做好,我再喊你,何况,家父外出沽酒,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曹操翻了个白眼,心说“我都快饿疯了,自从进到你们家,一直客气个没完没了,就没人先给我口吃的,哎…”
曹操叹了口气,见饭菜还要等上一会,只好回屋合衣躺下,闭上眼睛,曹操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实在无法入睡,耳边不时的传来吕家人切菜做饭的动静,曹操心中一暖,心里也很感激吕家对他如此赤城,都说人穷志短,想不到,自己落难路过吕家,本已一贫如洗的他们,却如此盛情相待。
曹操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到谯县,这份恩情,一定好好报答。
迷迷糊糊,正在似睡似醒之间,一阵细微的霍霍声传进了曹操的耳朵里。
曹操身上仅有的一点睡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急忙坐起身来,两眼瞪的溜圆,果然,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那声音越发清晰“霍霍…霍霍…”
这是什么声音?曹操想了一会,猛的一惊,是磨刀声!
只有利刃在磨刀石上,才会发出这种令人心悸胆寒的声响。
曹操没有喊陈宫,生怕惊动别人,伸手拽了陈宫一把,曹操指了指门外,冲陈宫打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仔细侧耳倾听。
“这……”
陈宫也是一愣,不过,他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但是,眼瞅着曹操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眼中也迸出了冰冷的杀机。
无缘无故,磨什么刀?
刚刚曹操也去过厨房,发现那菜刀极为锋利,压根不需要磨,可是这霍霍的声音,又不是在做梦,听的真真切切,曹操越想越吃惊,急忙迈步往门口凑近了一些。
蹑手蹑脚来到门前,借着细小的门缝,曹操往院中望去,吕叔和吕季正在院中磨刀,两人看起来鬼鬼祟祟,非常可疑,磨了一会,吕季抬头低声道:“三哥,你看怎么样,够锋利吗?”
吕叔狠狠的伸手在吕季的肩头拍了一下“小点声,可别把人给吵醒了。”
听到这里,曹操的心,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