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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互相传话(大概是在把女人说话的内容翻译给别人听,然后又传下去)。这样的效率很低。但是看起来公平而又极其的无奈。
我想如果有人把那个女人当做仇人的话,也许那个女人会在这样公平而又有巨大弊端的会议上遭到报复。我在会后和雷克斯说过这句话,雷克斯却说:“我们这里不存在种族,不存在战争,只有对秘密的探索。对于我们来说,新来者是传信人。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一天的时间,才问了几个问题,我也不清楚问了什么。晚上的时候,段飞过来和说了今天问的问题:
1)你觉得你做过最痛快的事情是什么?
2)你觉得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3)杀过人吗?为什么要杀他?
4)假如你发现可以回去的路你会告诉我们吗?
段飞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对这样事情不感兴趣。他想要做的事情历史上已经有了定论,所以他只想能够多来几个女人,能够在那几个人里面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好好在这里过过神仙的日子。
事实上,段飞还告诉我,新人面对的问题都不一样。每次的问题都是由很多人写出,然后再公布投票,才决定。这就是审判前他们花几个小时在干的事情,我在想他们对我的问题大概就只有一个“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第二天,来了一个中年人,他秃顶,穿着一件夹克。眼神很是犀利。我估计是部队里的人之类的。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个外国人。带着浓厚的外语腔调对我说着中文:“我们决定让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同时接受审判,因为你们来自同一年。我们要确保你们未来人不会忽悠我们。”
他转过身:“走吧!未来小子”然后就出了门。我被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城镇边缘,哪儿有一部分人在那。那个中年汉子才对我说:“你和她必须分开回答同一个问题,要是你们回答的答案,不统一,你们会接受我们们的怒火。。。。。。”
好吧,我已经没有兴趣说出我接受的考题是什么了。因为,那些问题如同学校里的历史考核的问题一样。不出意外,我们的答案很统一。
我以为这样就轻松的通过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小镇就发生了动乱,有几个日本人,被抓住。因为日本半岛的沉没,使得他们被迫发动了第四次世界大战,希望可以为自己的平民获取生存的空间。几个犹太人也被堵上了,因为第三次世界科技战争,是由他们开始的,他们在报复德国,还有一些入侵他国或者暗中帮助主战国的国家
他们被要求向所有人道歉,为他们的后代对我们后代所做的一切道歉。不然,他们就会被赶到芦苇林里去。这个也许就是他们觉得他们的尊严受到威胁吧!无法把怒火发泄到真正的肇事者上,就发泄到肇事者的种族上。
后来他们跑到城镇中心的演讲台上,表达自己的歉意,得到了大家的掌声。“这是一个民族尊严问题,和我们私下的关系没有太大关联”雷克斯小声对我说。我想雷克斯是对的,第二天他们就和以前一样。加入他们后,我才知道他们平时都在一个地方制作一些武器,保证在有人来威胁我们之前,我们有武装自己的力量。
第十五节 房子、 谎言、流言(上)()
我要承认一个错误,我在述说一些东西的时候,更改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虽然算是度过了这次的审判,但是内心不安的焦作感。他们不会发现这些东西或者说他们很难发现这些东西;因为我告诉的都是一些未来的东西,未来永远都是让年长者畏惧,让年轻人着迷。
我们有很多故事,有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有的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们分的不是很清楚那些是故事,那些是人生,那些才重要,只是戏剧化的添油加醋,最后我们都睡着,也忘了当初的故事和自己乱加的故事,只有照片还存在着,存在着,为当初的故事还存在的证明。(内容来源于某画册,具体名字真心不记得了。作者是杰伦的朋友)
我怀着这样一份歉疚感在这里住了下来,我还是没有自己的房子。我住的房子是一个已死的老人留下的,按照老人的遗言,这里成为新来者的暂住地。按照规律,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建房,然而我一个人是无法建起来的,我也没有建房的经验,最主要的是。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失去了强大工具的未来人,我的体力成为了最大的弱点。我仍然接受段飞来帮我治疗,我的手在他痛苦的折磨下,正在缓缓恢复。
我试图和几个擅长建房的人交流。用交换来获得他们的劳动,有个人喜欢机械,他希望我能够把我关于机械的经验和见识都写下来,作为他的报酬。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愿意把你的宝贵经验,都写下来送给我我会选择帮助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驱使我。”这句话是一个懂中文的法国人翻译给我的,因为我说的中文发音和他学习的不大一样,我们折腾了小半天才完成沟通达成共识。
其中一个是段飞,他需要我去帮他烧火帮助他酿酒。他会做木工,但是目前很少有人需要他的帮助,如果,我有关于酿酒得建议的话也必须告诉他。这是他让我指着天空发誓的。
我遇到李立国的时候,他只是告诉我愿意帮我搬东西,或者给我的房子写对联,其他的他都做不了。
期间又找了一些人,有的人比较孤僻,说自己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人是爱莫能助。跑了一天,我才渐渐发觉,一个人对房子和家的依附感和归属感是那么的强烈。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一间显得比较静谧的房子。怀着试一下的心态去看看,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透明感和紧张感。试着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回答我;只好悻悻离开。
第二天,答应我的几个人就到山里砍树去了。临走前告诉我,希望我能去在找一些人做一些挖土的工作。我不懂得怎样建房子,也知道屋基地十需要挖土的。
我不知道怎样去寻找这些人,本来是要去找镇长帮忙的,询问几个人以后白才从一个人的嘴里得知,这里并没有镇长。只有一个村长,也就是雷克斯。我到雷克斯家的时候,正在给他的飞机洗澡。我和他说明了来意,他愿意帮助我,但是我要帮他搽拭飞机,用动物的油脂。
我就一个人帮他搽拭飞机,他就出门帮我找人去了。来这里的有几个只会苦力的劳工,有一个黑人和两个中国人,还有两个是印度人。他就是帮我去找他们去了。具体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还不清楚。
他回来以后和我搽拭飞机,一边告诉我说“他们很乐意帮助你。需要告诉他们关于他们国家的消息。那两个中国人。什么要求也没有提。明天我会带他们来见你”
“为什么是明天?”
“难道你想在一天内把房子建好,据我所知他们今天才去砍树,建房子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未来人。对了,你想把你的房子建在哪?”
雷克斯的话提醒了我,我一直想着可以拥有自己的房子,却忘记了房子应该建在那,这个严重得问题。
“抱歉我还没有想这个问题”我回答道
“现在,你就应该想想这个问题。”他看着我说
从雷克斯那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小镇里;四处走动。希望可找到一个适合建房子的地方,有一地方在靠树林子的田边上,那里只有一个小屋。屋子门口还有一条水渠。全然是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象,那水渠上的那块石板就是那小桥。晾在门口的是几件花色的衣服。
我正走到门口,屋子里就出来一个女人见我就说道:“公子缘何到此,屋外风大露大不如到屋里歇息。”
我一愣,不知道她说的什么。那女子也是微愣,然后开口说道:“Howdoyoudo!What’syournameandwhereareyougoing?”
然后,我又是愣,听懂了她在说什么,“MynameisRead。”
后面我逃走了,飞跃式的逃跑。这个是个混乱的时代,这是我现在对这个地方的评价。
我跑到小镇中间的地方,遇到了出去砍树的段飞一群人。我和他说了这事,他哈哈大笑道:“人家是大唐王朝的外交使臣,是李世民遣派出去和欧洲的几个国家的使臣在一个叫爪哇的地方会面,她是在途中遇到了风暴,结果就到这里来了。”
听到这里我更加笃定了,我的那个评价。
“我们出了一点小问题,我们的工具坏了。现在没法进行工作,要等我们制作出新的工具。”段飞说着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耻,是的。是我的无耻。他们为了得到消息而为我做工,我先前的喜悦就在这一刻的醒悟中消失殆尽。我成为了他们知道国家消息的传递工具,他们成了我的建房工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不忙,我还没有找到适合的建房地点。”我客气的对他说。
“你可以先找找看,但是现在的农田不能动这里的土地能种上粮食的不多,小镇的西北边上有一块草地,那里可以建房,距小镇也近有事方便联系。”雷克斯建议说道
“我会去看的”我回答着,他们已经散开各自回家去了。
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我抑郁的回到那间房子,心中烦躁不堪,不知所以。
我睡了一觉,起来时已近黄昏。自己一个人又想起那个测试者,于是决定带着衣服去找她的住所。出门后又路过那间比较静谧的房子,看见一个老人烫在一张躺椅上,悠哉悠哉的。
我上次就没看见这个屋子的主人,今天看见有人在哪儿。决定去打个招呼,也借势抒发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我走进那间屋子“大叔下午好!’
“下午好,进来坐坐吧,年轻人。”老人咪着眼睛笑说道
我进了院子,坐在一张小凳子上。老人没有再和我说话,就这样神秘的保持着安静。
时间等得不长,但是我已经有些耐不住了,想要离开。
老人才缓缓开口说:“那天你说的不全是事实吧!你改了一些东西,有些是刻意改的,有些是无意改的。”
我不知道老人是在诈我,还是真的知道。我也没有打算承认的意思。
“我只对你刻意改的东西很有兴趣,对你无意改的,我希望可以在核实一遍。”老人说着起身往屋子里走。而我就想这样走掉,免得被问出不能告诉他们的事情。我正踌躇犹豫着,老人就拿着一个畸形的茶壶出来了,还带上了两个杯子。
于是乎,我的想法在为付诸现实之前就这样死掉了。
他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这个是用这里的一种植物的根茎泡的水,味道很甜。蓝眼睛人,用这种水只做面包。我没打算为难你,我也会保守秘密。我们之间都在流传你们说了假话,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话。”老人这么说着。
“他们为什么要传那些话语”我问道
“我们永远也管不了别人的话,别人有议论和评价的权利,这就是流言。我们无法躲避这种东西,谁也不能。一个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接受别人的议论和议论别人,害怕流言和无法接受流言都无法和这个世界作出最好的交流和融入。你总不能害怕流言找个没人的地方学习山顶洞人吧!”说着老人笑了
“这个比喻很诙谐”我也笑起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改过的东西了吧。”老人说着,坚定的看着我
“问题是您重点想要知道什么了/”我问道
“我只想知道,第四次战争以后所有的国家都怎么了,你告诉我们的是每个国家都死了很多人,但是没有国家破灭,我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实际上,没有国家破灭是不可能的事实。欧洲在四战以后,成为了一个国家,人们都聚集到北欧一代,澳大利亚人大部分分布在小岛上,后面那些小岛被海水覆盖。北美整体失去了生机。那次战争全世界失去了40%的人口,有12%因为核污染染病。有人口稀少的种族,已经消失在地球上。”我笼统的告诉他四战的战果。
“也许有的人在这里成为了独苗。”老人叹息说
我在老人那里呆了一会,就离开了那里。去找雷克斯打听关于另外一个测试者的住址。雷克斯很坚决的回答我:“我不喜欢打听别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你自己去找她。”
他堵住了我的路。
我要离开的时候,他又说道:“据说她不想留在这里,她要到别的地方去。”
着个小镇里大概有一百多户,我认识的只有十几个人。剩下的我要一间一间的去找,还得冒着别人脾气不好的风险。
问过几个我还不熟悉的人,他们都不愿回答,或表示不关心、不知道。
第二天,我就感受了流言袭击的威力。段飞性冲冲的跑来问我是不是想要和那个未来女人结婚。如果是的话,他们可以速度快一点。。。。。。。
他们的殷勤,很让人郁闷。但是庆幸的是,我也因此得到了她的消息。
很多人都偷偷忙着什么,看着我贱笑。是的,我看着就是贱笑。
得到她的消息,是一个叫莎丽的印度女人传来的。她告诉我她听她的邻居说我在找那个女人,想要个那个女人结婚。如果需要媒人的话她很愿意去当说客。只要让那个奇怪的女人离开她的房子就好。
我知道,他们一定说我做了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们都畏惧人言,却做着招揽人言的事。”这是老人托人给我带来的纸条。
下午我硬着头皮,按照莎丽的描述找到了莎丽的家。我站在门口,人们都躲在房间里偷偷的看。我成了大家的小丑或者演员“你说他会不会成功?”
“我想他的成功率,比较大,毕竟他们是同一时代的人”
“也许那女的喜欢古老的血统。”
他们的窃窃私语传到我的耳朵里,有的是其它我听不懂的语言。我深刻理会了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站在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勇敢点,年轻人。”他们竟然在屋子里边对我大叫了起来,显然大家对我的举动很感兴趣。
“好吧,我不能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望。”我勇敢的开门进去。。。。。。。
里面没人!
第十五节 房子、流言、谎言(下)()
第十五节房子、流言、谎言(下)
是的,里面没人!
家具陈设都看在眼里就是没有看见人。屋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我转个身,对着四周摇摇头。四周的人哀声叹气的有,小声说不可能的有。就在此时,我听见了脚步声。原来她们住在楼上,一个睡意朦胧的女人站在离我不远的楼梯口,揉揉眼还打哈欠。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衣襟一直遮到她的大腿处,蓝色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转身,一阵狂飙!小**若隐若现。
这个女的是莎莉。我自己没有想到会闹这么大一个乌龙。屋外一片寂静。过了一会,他就下来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一副满脸怨恨的样子。“她应该还没起来。不过你最好不要上去,你今天突然进来就已经很失礼了,我去叫她。”
“好吧”我点头,不想在闹更大的乌龙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流言满天飞了。
不多一会儿,一个不情愿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不是说没有人会突然造访什么的嘛,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声音里还有些睡意朦胧里的透露出的娇气。
噼啪,噼啪的脚步声,很是拖沓。然后她就站在楼梯口,看着我。“你来干嘛?”话语间就像两个刚刚吵完架的一对。
“额,那个。。。。。。有人让我把这衣服给你。”说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衣服
“就放在桌子上吧。”说完她就转身要回去继续睡。
莎丽立刻拽住我的手“快说点什么,让她跟你走。我已经受不了她了”
我很尴尬,也很麻木。没有顾忌莎丽说的话。我身后的人群却骚动起来。
“如果他有自己房子,也许就会果断一点了”
“我们得帮帮他”
他们忽略了我这个当事人的想法,我不得不说我们不能忽略流言和好事者的事件催熟和推波助澜的能力。具体是为了什么,后面你们知道了。
后面,我回到家。实际上来说应该是我的临时住所才对。雷克斯过来找我,对我说了一些话,就是在解释为什么大家对这样的事特别关心的原因。
“这里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值得大家高兴的事,你知道我们都来自不同的时空。这让他们相爱变得很困难,有的人认为自己是在和自己的祖先结婚。这是个很荒唐的事情。”雷克斯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时间会成为人们婚姻的一大困难。”我说着
“是的,未来小子。这个是这里的特殊环境造成的,我以前也没有想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婚姻的爱情将会死无葬身之地。这里的很多人在等着你开个头。其实我来这还有一件事”雷克斯看着我说“就在刚才有二十多个人来报名帮你建房,我刚和他们说来和你说一下再决定,他们说这是帮助自己的朋友,不用做交换。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么多的朋友”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看来我是被他们给推上一条不归路了。我还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了。”我说着露出无赖
“我们活着,很多事情都没有选择,有时候让别人帮我们选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不是吗?我们都被拘束在这里,是一种无奈。但或许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很不错的事,现在大家都看着你,希望你能做这个开头者。”说完雷克斯就离开了
雷克斯离开以后,我就打算去找老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指点或者慰藉。
老人在门口躺着,他听见我的脚步声,睁开眼看着我,微微一笑。老人的桌子上有一把枪,看起来是一把**。老人见我看着那把抢,说道:“这是我们自己做的,可惜我们没有好的工具和钢铁,我们的人也太少。这是用这里的一种铁木造的,很结实。可惜还是无法使用很久。这是我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