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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虽然走的是势大力沉的招式,但是赵云岳飞等人都是用枪的高手,尤其是赵云这小子一手花枪舞得眼花缭乱,秦夜可是讨教了好久,才学会了这一招半成品的招式。
越过眼前倒霉的战将,又是四名凶悍的骑兵扑了过来,秦夜不敢让马速慢下来,心中一发狠故意卖了个破绽硬扛了两刀,长枪一记横扫下去,立马溅得一片白色的脑浆混在血水中,强烈的疼痛感让秦夜止不住咆哮起来。
萨娜儿一脸震惊的看着秦夜的,明明是正中要害的两刀,黑暗中她也看不清秦夜的伤口,自然以为秦夜受了重创,却依旧不停地往前厮杀,一时间竟然泪眼婆娑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不用管我赶紧逃走吧!”
“聒噪!给我趴下!”秦夜回头一声怒吼,萨娜儿看不到秦夜的表情,但是从他愤怒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秦夜的怒火,向来强硬的萨娜儿竟然乖巧的没有出声顶撞。
在萨娜儿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秦夜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将她的身子按了下去,“咻!”的一声,箭羽擦着头皮而过!
第68章 突兀的记忆()
月色下一道寒芒直逼心房,特制的狼牙箭在空气中不断地旋转,与空气摩擦出剧烈的声响,狂暴的劲风带动着散落的青丝拂过秦夜的面具,幽兰般的香味沁入心脾。
萨娜儿抬起的眼眸中,清晰地看见一道黑影射中秦夜的胸口,后者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从战马上跌了下去。
秦夜猝不及防下未曾料到此箭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似乎胸口上的旧伤格外的疼痛,秦夜看过自己的胸口,除了一道后世的枪伤,还有混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剑伤,秦夜至今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落得伤疤。
剧烈的疼痛感让秦夜额头直冒冷汗,半响都未曾喘过气来,就算秦夜疯狂的催动血液也无济于事,只能跪倒在地上忍受着这一切的痛楚。
萨娜儿目睹了这一切,今夜的事情让她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已然哭得梨花带泪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在了下方。
秦夜突然觉得手背一凉,艰难地抬头望着萨娜儿,一双眉眼此刻早已没有了所谓的强势,所以这是在为老狼头流泪,还是为了他呢?
特制的狼牙箭穿过皮甲扎进了秦夜的血肉中,秦夜一直保持着吸血鬼的状态,但胸口还是没有挡住箭矢,这让秦夜难以理解。
“你怎么样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萨娜儿看着秦夜胸口一片血红色,哭泣道。
“够了!你个娘们哭个球?,老子最烦女人哭了!”秦夜爆粗口道,实在是胸口疼得厉害,让秦夜没有功夫听着萨娜儿哭哭啼啼。
萨娜儿被秦夜吓了一跳,毕竟秦夜对她做得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秦夜面具下骇人的獠牙,萨娜儿不由得捂着自己的玉颈有些畏畏缩缩,生怕秦夜再给她来上一口。
乌桓人骑术精湛,这一片刻的耽误便追了上来,秦夜只能咬牙强忍着痛意怒吼道:“快上马跑!难不成你想留下来给草原当肥料吗?”
秦夜杵着錾金虎头枪站起身来,一把将萨娜儿扔到了红云的背上,秦夜不由得暗道手感果然不错,感受到萨娜儿有些恼羞成怒的眼神,秦夜赶紧将手缩回来冷着脸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后面的呐喊声愈发的震耳欲聋,就连踏雪都在不安地打着响鼻,秦夜不敢再耽误下去,赶紧咬着自己的一双獠牙翻身上马。
两匹骏马都是千里挑一的马中之王,谁都不服谁跑起来暗自较劲,顿时将后面的追兵甩开了一段距离。
正当两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两侧突然窜出两队骑兵,秦夜暗道这个主将到是有几分本领,还知道让后面的骑兵转移注意力,其他骑兵趁机从两翼包抄上来,若是平常人怕是冲不出去了。
但是踏雪撒开蹄子跑起来动如闪电,趁着骑兵还未合围起来便逃出了缺口,萨娜儿座下的红云也不差,甚至比踏雪爆发速度还快。
秦夜二人并驾齐驱,看着萨娜儿脸上故意遮挡的伤疤,秦夜一冲动开口道:“等这次逃了出去,你随我回中原吧,我有办法医好你脸上的伤!”
萨娜儿骑在马上虽然不出声,但是香肩明显微微一颤,秦夜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心动,开口后,秦夜不由得暗自懊恼,为什么要说回中原的事情,治个伤疤在哪里不可以,只要自己的血在身体里不就好了?暗道自己当真是多嘴,也不知道萨娜儿会不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呼啦!呼啦!”
身后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声,秦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见萨娜儿一脸的凝重加快马速道:“快藏好,乌桓人要扔套马索了!”
话音刚落,只见萨娜儿红色身影犹如灵活的灵鸟雀般,身子轻轻一动便藏在了马腹下方,秦夜不明所以,身后却是呼啦啦的一阵铁索声,秦夜的马术才刚刚初窥门路,哪里有萨娜儿的精湛。
只好回头挥动手中的长枪,将落过来的套马索一一打落,趁着秦夜这个当口乌桓人的箭矢再起,秦夜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长枪磕开面前的箭矢,侧面又是一道铁索飞来。
秦夜来不及收回长枪,左手倒提腰间的配剑,反手蓄力倒劈下去,却不料左胸口的痛意突然钻入心房,整个人犹如遭到了电击一般,左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秦夜痛得一身冷汗,感受着铁索传来的力道,暗道不好。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半身的绳索上传来,在马上只能双腿用力的秦夜整个人突然腾空,乌桓骑兵见得逞催动着战马疯狂的奔跑起来,秦夜在飞起的一刻一脚踢在踏雪的马臀上,踏雪带着昏迷的虎子一溜烟的蹿了出去,秦夜则重重的落在地上,就像是掉进了泥潭里的巨人一般,浑身的力气却使不出来。
绳索捆绑着秦夜的双臂在地上拖了几十米的距离,一直找不到重心的秦夜气急败坏却又挣脱不了,双腿拼命的抵在草地上,却只能徒劳的留下深深的拖痕,眼睁睁的看着头顶一柄锋利的马刀落了下来,秦夜不由得心中一紧咬牙拼命的往后滚动。
节奏的突然变化让骑兵措手不及,雪亮的刀刃阴差阳错地劈在了铁索上,秦夜暗道侥幸,心中惊得一身的冷汗,赶忙挣脱了身上的束缚跪倒在地上,面前却是千军万马洪流一般碾压了过来。
强忍着胸口的痛意,秦夜杵着长枪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这一刻他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自己是不是遇到过,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自己一人面对无数的乌桓人人,这一切的一切为何都如此相似。
秦夜越是努力的回想,胸口的痛楚就愈发明显,脸上的冷汗不停地流下,到最后脑中一片空白,天地之间仿佛所有的事物都成了黑白无声的世界,秦夜莫名的彷徨烦躁,在他的脑海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
一把血色的长刀,一身黑色血迹斑斑的盔甲,一道萧瑟孤寂的身影,站在遍地的尸体地上,面前是万马奔腾刀枪林立的乌桓骑兵,铁蹄践踏过断肢碎尸,溅起一片片的血花,黑压压的骑兵就像是死亡的森林压了过来!
现在的秦夜一片混沌,沉重的喘息声回响在脑中,这个记忆中萧瑟的身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一切一切的到底是为什么?胸口上的剑伤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秦夜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到底缺失了什么记忆?
就在这几个呼吸间,乌桓骑兵已然冲了过来,人马攒动,刀光四射,血色的铁蹄正在慢慢靠近······
第69章 穷追不舍()
“愣着干什么?快上马!”一道突兀的声音在秦夜的脑海中响起,秦夜转身怔怔地看着一袭红衣的萨娜儿,到底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哪里又或是真实存在的记忆?
就在这恍惚的时候,秦夜的背后一阵凉风吹过,刺得脊骨一阵冷汗,秦夜本能的反应终于让自己清醒过来,下意识的铁板桥躲过身后的马刀。
“给老子下来!”
身后一马当先的乌桓骑兵,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斩杀秦夜,这让清醒过来的秦夜恼羞成怒,险而又险的躲过刀光后,随着一声暴喝,强忍着胸口的痛意,狂暴的一拳毫无花巧的轰了出去。
“嘶~”
战马突然遭受暴击,狂暴的力量顺着马腹瞬间散布全身,肉眼可见的波动在战马全身流动,高大的战马竟然被秦夜一拳轰倒在地,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萨娜儿虽然心中十分恐惧,但还是催促着红云径直冲向秦夜喊道:“别发愣了,快上马!”
听到她焦急的声音,秦夜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看起来铁石心肠的女人,竟然没有丢下自己独自逃跑,竟然不顾再次落入合围的险境,再一次冲入这龙潭虎穴。
战马转眼即至,秦夜看着萨娜儿焦急地神情不似作假,心中莫名的有些触动,不由得伸出套在黑色皮甲下的右手,握着轻盈的柔胰,秦夜翻身一跃坐在了萨娜儿的身后。
还未等秦夜坐稳,萨娜儿扯着马缰强行转弯,红云一阵强烈的嘶吼,高高扬起的前蹄在空中转过半个身位才重重地落下,秦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往前一搂。
等到红云平稳的冲刺时,秦夜才勉强稳住了身形,面具下的老脸却是突然一红,天气本就是闷热,萨娜儿又是草原上的女子穿得极少,手中软软的感觉让秦夜愣了片刻,好在情况危急萨娜儿也没有功夫与秦夜争辩。
秦夜赶忙收回双手一时间却又无处安放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手上空荡荡的不知道缺了什么,还未等两人多想,身后又是呼啸的箭雨声响彻在头顶之上。
萨娜儿下意识的就要往马腹藏下去,秦夜却终于想起来手上为什么空荡荡的,手上的錾金虎头枪丢在了自己被拖行的地上。
手上没了武器让秦夜措手不及,自己又不会像萨娜儿一样藏在马腹下,索性一把将萨娜儿抱在自己的怀里,双腿紧紧地夹在马腹上,红云吃了痛又是猛地提速。
萨娜儿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突然抱紧自己,转头疑惑地想要看清楚秦夜要干什么,却被一股巨力牢牢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该死,不要再乱动了!”秦夜被身后的箭矢打得浑身剧痛不止,偏偏萨娜儿还非要探出头张望,秦夜只好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
萨娜儿不知道秦夜是如何挡住身后箭矢的,甚至脑袋被埋在怀中只能听到模糊的碰撞声,以及秦夜咬紧牙关的喘息声,急促的声音让她知道秦夜此时不是很好受,甚至是在强忍着痛意却不吱声。
受了一次箭羽的攻击,秦夜赶忙夺过马缰往左边轻轻一扯,红云到是聪明往左边斜冲了出去,一时间身后的箭羽大部分只能扎在泥土中。
秦夜眼睛一亮,在夜晚猩红色的眼睛视力极好,錾金虎头枪躺在草地里闪闪发光,尤其是镏金的虎头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格外明显。
“帮我把前面草地里的长枪拿上来!”秦夜低头冷声道。
萨娜儿被秦夜放开后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凉气,又听到秦夜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一把破枪,不由得想要反驳。
却不料秦夜突然对着萨娜儿的玉颈吹了一口凉气,冷冰冰道:“信不信我再咬上一口,我可是从不忌口的!”
萨娜儿这才想起来身后的男人是个魔鬼,不由得身上冷得打颤道:“你的身上为什么那么凉?先前喝醉酒的时候明明还是热的,后来就像是冰块一般!”
还未等到秦夜的回答,萨娜儿就觉得身上的重心突然失去,整个人腾空而起眼看着就要砸在了地面上,映入眼前是一杆恐怖的金色长枪。
“捡起来!”秦夜冷冰冰地命令道,一双大手却托着萨娜儿的小蛮腰,努力地保持平衡让其能够抓得住长枪。
萨娜儿来不及咒骂秦夜突如其来的霸道行为,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握住长枪,腰部猛然发力就要起身,却不料手臂一沉差点脱手而出,整个人只能斜横在半空中不能起身,长枪顺着地面拖在身后翻起一阵泥土。
萨娜儿上半身朝下俏脸充血弄得面红耳赤,正打算将手中沉得恐怖的家伙扔掉,却不料蛮腰上一阵冰凉,猛地一股巨力从冰凉的凉意上传来,带动着整个身子落回了马上。
秦夜看着被扔在半空中旋转的长枪吓得眉头狂跳,这恐怖的大家伙要是磕着碰着红云,今晚怕是没机会逃出去了,至于踏雪那犊子早就带着虎子跑得没了影子。
长枪在手秦夜就有了冲出去的自信,若不是胸口还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就算是让他现在返回去再冲个来回也是有了些底气,不过秦夜还是明显感受到了红云的速度突然一降。
萨娜儿也发现了异常,想要转身却觉得秦夜靠的太近不敢回头,索性直接说道:“你的兵器为何那么沉?”
秦夜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却不想随着秦夜力气的增长,这杆系统赠送的神兵也在增加着自己的重量,第一次在洛阳得到的时候才一百来斤,现在恐怕快要到两百来斤了,现在的秦夜使起来刚好趁手。
红云背上突然多了秦夜与一把恐怖的长枪,重量几乎是呈几倍增长,跑了一夜的红云顿时慢了下来,身后的骑兵仍旧缀在后面不肯放弃二人。
“该死,为什么这群人像疯了一般非要穷追不舍,这乌桓人的主将是谁?”秦夜不由得怒骂道。
“乌桓人的老单于丘力居死在了汉人幽州刺史的手里,现在接替王位的是丘力居的小儿子楼班,虽然年幼却有个强势聪明的姐姐帮衬,所以顺利的接手了王位,自从楼班两姐弟掌管了乌桓部落,就一直四处征战,我们鄂温克族已经不是第一个被灭族的部落了,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投靠了乌桓人,像我们这样不肯投降的,就是被血洗的下场!”
萨娜儿突然开口悲痛地说道,这一席话让秦夜眉头紧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历史上的楼班确实是个有名的单于,如今乌桓人在渔阳损兵折将,却有一统草原的趋势,看来要不了几年,这群养肥的恶狼就要南下露出锋利的獠牙了。
秦夜看着身后人数众多的骑兵,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今夜受了那么多的伤,尤其是胸口诡异的旧伤痛起来丝毫力气使不上,甚至是颈脖处的血液感觉都快要枯竭了,这让秦夜隐隐有些担心。
草原的夜空下,北风呼啸不得安宁,两人只能拼命地催动战马往前逃命,秦夜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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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留遗憾()
经过了一夜的策马狂奔,秦夜二人有惊无险的追上了齐周等人,到是幸亏有苏双的法子,一路上顺着丰河倒也没有发生什么迷路的事情,最多就是路上顺手杀了几条不长眼的恶狼罢了。
逃了一夜的众人精疲力竭,秦夜只好让队伍停下来休息,又派了锦衣卫快马加鞭回渔阳报平安,秦夜这才昏昏沉沉的钻入营帐内蒙头大睡。
等秦夜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晚上,这一觉睡得秦夜浑身大汗淋漓,他自己都记不得是什么噩梦了,只是昨夜在草原上脑中突然出现的背影,再一次浮现于秦夜的梦中,似曾相识却不知是何人。
秦夜坐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气喘吁吁的看着外面的人影攒动,感觉自己就要喘不上气了一般,胸口还在隐隐的作痛,秦夜不由得一阵恼火。
开口想要喊虎子进来帮自己脱掉身上的皮甲,话到了嘴边却生生的咽了回去,秦夜气得恨不得捶上自己几拳,明明心理年龄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却还是一意孤行害了身边的人。
幸好踏雪颇通人性带着虎子追上了大部队,若不然不知道要被丢在哪里喂狼了,但秦夜回来的时候已经去看过了,左臂失血过多,队伍中的老先生说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要是依着秦夜前世的性子说不定会哭出来,但是此时的秦夜却强忍着心中的内疚,他早已不是那个毛头小子,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战友,后来的事情他都记不得了,但是那夜一地的酒瓶子却历历在目。
再到后来他的战友一个个离自己远去,他没有真正的亲情,所以朝夕相处的战友就是他的家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会毫不顾忌的嚎啕大哭,但是如今的他早已慢慢习惯了这些,所谓的离别伤病都不过是人生的常态罢了,但他不会忘记虎子是因为他的过错而受的伤。
秦夜越胡思乱想胸口就越疼,就像是一只蜈蚣在皮肉里钻来钻去般,平日里都是虎子帮自己解开背后的链甲,现在突然没有人在身边浑身的不自在。
虎子现在估计还在昏迷中,秦夜站起身来努力地用手去解身后的链甲,却不想试了好几次都不抓不住,越是这样弄越是乱成一团糟,左手臂扯着胸口上的皮肉,痛得秦夜一身冷汗。
“沈炼!找个人过来给我脱衣服!”秦夜痛得咬牙咧嘴,怒气冲冲的朝外面吼起来。
“诺!”
不到一会,便听到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沈炼低着声音道:“主公让属下请姑娘进去!”
秦夜耳力极好自然听得清楚,暗道沈炼这家伙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门帘被掀开后萨娜儿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走了进来,也许是昨夜的疲倦又或是失血过多,面色看起来极为苍白。
“你来的正好,且帮我把后面的东西解开,这东西扯得我胳膊疼!”秦夜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开口道。
萨娜儿没有拒绝秦夜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这让秦夜感到颇为意外,平日里秦夜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说起话来不自然的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却忘了萨娜儿的尴尬处境。
不过秦夜说出的话也懒得再收回,再加上虎子的左胳膊几乎是废了,所以现在秦夜的异常烦躁,不想再迁就任何人,就算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漂亮的草原公主也是如此。
萨娜儿本想拒绝,却看到秦夜低沉着脸阴森的可怕,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感,举手投足间的上位者气息,身手不凡的武艺,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自己父王说得不错,这个男人并不是简单的商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