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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找不着北。
所以,即便他在友商的帮助之下,找对了大致的方向,也因为与苏宁没有具体的联络,而走错了具体的路径。苏宁前去的是司马家居住的温县,而他跑过去的,却是一个叫做山阳县的地方。
“主公你有所不知。”那名士兵有些郁闷的说道,“山阳县那个地方,正在举行一次集会,集会的规模非常之大,大约有六七千人。他们这种虽然经常有人站出来,提醒其他人,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要注意保密,但是,那么大规模的机会,根本无法隐藏,属下担心您如果刚好在山阳县的话,可能会遭遇不错,就算不在山阳县,等他们这伙人一旦做出什么事来,也有可能危及到您的安全,所以,我就干脆多住了些时日,准备打探一些情况出来。没想到,他们当中却有几个高手,我才刚听到岁在甲子几个字,别被他们给发现了。只听见首领大喝一声,便有十几个高手,向着我藏身的地方扑了过去。我一看自个儿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转身便准备要跑,他们就这样追杀了我一路子。我又是第一次来到三辅地区,根本就是个人生地不熟的白痴,而他们大多数都是本地人,只有少数是南方口音,一路上,他们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多次绕道走在我的前面,对我设下埋伏,要不是我这身手还堪够用,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他们的手下了,主公啊,你可要为手下讨回公道,我为了送这封信,险些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了,当年我在凉州,虽然做的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但自从参加了您的擂台选拔,也知道了,人应该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奋斗。可我做的好,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呢,就差点在这里丢掉了性命。”
苏宁一听他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不但将一路上的听闻,以及受伤的前后经过都说了一遍,还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过往,以及与苏宁势力扯上关系的缘由。心中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贫嘴的货,如果不找个玉米棒子把他那个窟窿塞住了,恐怕以后一天到晚都不会消停。
刚好,他手中也是有个玉米棒子的。
“听你这么一说,这群黄巾军着实可恶,你若是要想报仇,我也是支持的,不过,这个方案得由我来制定,因为我比你更了解黄巾军。”
那人听了,当下就义愤填膺的说道:“好!主公既然愿意为我张目,我自然不能辜负主公的好意,主公先告诉我应该如何是好。”
“你马上起程,前往洛阳方向,追赶走在我前面的第四纵队,让他们派出一部分兵马,即可掉头转向山阳县。据我所知,那里的大首领,是张角的左膀右臂,也是太平道内部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果将他抓住献给朝廷,那自然是大功一件。”
“竟有此事,和主公怎么会知道,那里有一位大人物在。”
“我关注他们好久了,那位大人物叫做马仁义,原本是在南方活动,荆州扬州有很多人都是他的部下,大概聚集了有10万之众,他们目前已经约定,将会在明今年的3月5日,发动一起声势浩大的起义,不过现在,他们却突然来到了河内郡,这让我看不透他们的这个布局,所以我准备索性扰乱他,而你,恰巧遇到了它们的袭击,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借口。记住,评论的时候,不要提及任何关于朝廷的事情,而且,一定要注意对首领人物的抓捕。不过谁问他们的工作,大可以交给朝廷去做,我们可不操心这种事情,他们能做出什么勾当来,我早就已经心里有数。真真假假的审问工作,不配浪费我的心思。”
“原来主公早就有所计较,那属下马上就去办,绝对不会误了主公的大事。”
那名士兵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料身后的苏宁突然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土匪程银!”
第206章 唐周告密,反成当庭对峙—2()
程银这个名字,苏宁是很熟悉的,他是马超八健将之一,不过,马超还没有在凉州雄起,他原本的对手杨阜等人,此时还在凉州囤积力量,世家大族们囤积力量的速度,总是要比军阀们慢上许多的,所以他们才有幸在原本的历史上,能够一较高下,不过马超在那个时候,完全扮演的就是一个反派的角色。反而是那些世家大族们,一个个成为了忠贞之士。
但如今,历史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苏宁的到来,让姜冏一家没有成为杨阜的同伙,而马超现在已经成为苏宁的学生,他是不是还会像原本的历史上那样,展开一场血腥的屠戮,还尚未可知,根据苏宁目前的政策来看,大部分的世家大族,虽然在遭受冲击的范围之内,但他们的人生基本安全还是能够得到基本保障的,苏宁反感的是原先的那种权力分配的方式,他的仇恨,还没有积攒到要把世家大族没赶尽杀绝的地步!如果他们能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念,重新塑造对家族子弟的教育方式,那么苏宁也很乐意接受那些世家大族的青年才俊。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闲工夫考虑这些未来的事情,你要知道,这次前往山阳县的行程,对他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虽然第四纵队的援兵还没有到来,但他们一行人,完全可以独自前往,你找司马家在河内郡的威望,好吧,还没有人胆敢贸然对他们动手,更何况就算动起手了,他苏宁如今拥有的技能,也完全可以保障他们的安全。
于是一群人只经过简单的商量,就决定改变原有的行程,前往不远处的山阳县。
刚刚进入山阳县的地界,苏宁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似乎就连周围的树木草丛之中,都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狂热,当他们靠近一个村落的时候,发现那个村落当中的大多数人,在参加一场声势浩大的法会。
在这场法会的中央高台上,几个头戴黄巾的人,正在向周围的百姓施舍着药水,他们声称这是神灵赐下的,就算不能包治百病,也能够治疗大部分的病症。
带上自然有百姓表达出不逊的日志,但他们却信誓旦旦的请出了村中的几位病人,在经过一番简单的查看之后,那几名头戴黄巾的传教者,便信誓旦旦的保证可以帮他们治好。
而且治疗的过程,对在场的所有村民都是公开的,大伙眼睁睁的看着,一群正在跳大神的家伙,忽然开始做出一副向天祈祷状,与此同时,他身边几个童子模样的孩子,开始从随行的大车上卸下一些零乱的药材。
那些药材有乱七八糟的杂草存放在一起,让村民们觉得那可不是什么好药材,然而,那几个同志去把那些药材当作珍宝一样,认认真真的拣选出来,然后,就在村民们的面前开始了熬制药材。
东汉末年的药材市场,往往充斥着价格昂贵,名目繁多的稀罕药材,但中医的特色,导致即便同样的药材在面对同样的病症的时候,也有可能因为引发病症的原因不同,而不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这就导致人百姓没在看病的时候,往往浪费了很大的价钱,却没有真正买到合用的药材。他们也因此而陷入更大的贫穷之中,所以,在中国古代,百姓们往往是看不起病的,于是有些想要收买人心的家伙,便有了一个非常好的途径,那就是施舍药材。
基于这种想法,那些刚才还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最后也已经闭上了嘴,就算他们的法术不算甜,但他们提供的药材,可是他们这些穷人买不起的。
于是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着那些药汤被盛出来,那些药罐子里的汤药先后被盛到了碗里,端到了那些病号们面前。
那些病人的家属自然感恩戴德的向太平道的传教者们致谢,然而他们刚刚给自己的病人喝下汤药,就听见身后那几名传道者们,低声的说出了一个不太让他们满意的事实。
“相信在场的乡亲们,有很多人都已经看了出来,我没人送我来的这些药材,实在不是什么好成色。”
众人一听,纷纷发出了质疑的嘘声。他们自然一开始就发现这些药材有些不好,但他们这些穷苦人家,哪里有资本在这方面挑三拣四,别人能够施舍给他们一些,并也能够勉强接受了,尤其是那些刚刚给病人灌下药汤的人,此时他们的心中虽然也萌生悔意,但有药材总比没有才好,说不定这些药材的药效还没有彻底流失,兴许还能对病情有所帮助呢。
至少他们不能向帮助他们的人,说出什么太过不中听的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位传播太平道的传教者,又发出了另外的一番说辞:“诸位乡亲,莫要慌张!虽然我们的药材不是最好的,但我们的大贤良师,擅长符箓之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别看这些药材都不是什么上将的原料,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经过大贤良师亲自传承的,只要我们稍施法,即便是拿不上台面的药材,也能让患者转危为安,不信,你们一起拭目以待。”
随着他这一番话说完,台下立刻发出了一阵阵嗡嗡之声,他们并不是像后世人那样,怀疑什么仙家法术,在东汉末年的文化圈子里,流于谶纬之学的盛行,坊间的迷信行为没有受到太过严厉的冲击,所以,老百姓的心态,并没有如同孔老夫子所希望的那样,敬鬼神而远之,他们对鬼鬼神神的事情,保持着极大的好奇心。这也是能够滋生出张角这类宗教领袖的原因。
所以,大多数人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抵触的情绪,他们竟然真的在那里静静的观察,等待着病号没出现细微的变化,这一点让不远处的苏宁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百姓竟然如此的忽悠。
看来,今后周群的事业还应该继续加强才是,倘若百姓们能够提前过上富足的生活,他可不在乎是用什么其他的花招。
不过眼前这些传道者的花招,他却是不屑于用的,至少,对他而言,这种技能根本无法考验他的智商。而且他也非常讨厌,讲科学的本质与原理,蒙上一层迷信的虚伪的迷信道袍。
根据他刚才的观察,那些传道士们刚才使用的药材,难道是按照他能给你留下的药方配制的,也就是说,这些药方大概应该是张牛角或者张燕,从凉州地区抄到这里来的。至于他们管用与否,苏宁认为他们至少是经过华陀的人验证的,也就是说真正起作用的,应该就是那些看起来不太管用的药材。而且他大致也很清楚,那些药材只不过是和杂草堆放在一起而已,其本身的药用价值和市场价格,都不算便宜,换而言之,那群人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贬低药材,提高自己所谓法术的神奇程度。
这是张角在忙着梳理自己的威望,如果让药效说话的话,那他只能得到一份恩情,但如果让法术说话,那他就能得到一份崇拜。两者的性质,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他铤而走险的选择了后者。
这就是他与苏宁的不同,苏宁凭借着科技的优势,堂而皇之的选择了走前一条路。他用技术带动的发展,而要发展的实惠,分开给治下的老百姓们,于是,他的威望和声誉与日俱增,没花多少时间,就掌控了凉州六郡。
可惜张角并没有看透其中的利害关系,更没有切实的掌握科技的内涵,而且他生在东汉末年的基层之中,不但能够体会到民间的疾苦,更能够感悟到世家大族的无耻!至于那些谶纬之学能不能为他所用,打造出一副新的天地来,那是不需要他浪费心思去想的,因为大汉的朝廷之所以如此推崇谶纬之学,正是因为它能够很好的钳制民意。
苏宁理解张角做出如此选择的原因,但他不会同意张讲这么做,更不会放任张角就这样破坏掉一般宗教在民间的形象,因为他苏宁也有一只类似的力量,那股力量加在他以后的发展当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他也只好用自己的青春付出,来挽回盘古教在民间的形象。
比如说这一次,就是他行动的很好契机。
还没等到那几个病号出现好转的迹象,苏宁就突然跳了出去,站在几名太平道传教者面前,厉声斥责道:“何人敢如此放肆,偷取国家的药方,诈称其为神仙之术,来这里蒙骗百姓。如此不知羞耻,本座一定要拿你们见官,治你们一个意图不轨的重罪。”
那几个床脚抽筋都蹦出来的只不过是个孩子,原本心中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听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却已经猜到了此人是谁。
他们早就通过较重的渠道得知,这些药方都是从凉州抄袭得来。大贤良师张角,早就得知那里出了一个叫做苏宁的家伙,所以特别派张燕和张牛角先去那里,弄些有用的东西回来,也好让太平道发展的更好。
这些药方便是其中的一部分,反正过一段时间的验证之后,这些船的人都发现,即便不适应大贤良师提供的符菉圣水,这些药方也往往能够治愈病人的疾病,这也就意味着,这些方子都是出自名医之手。
心中明确这一点之后,他们对大贤良师的神威,也就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同时他们也对苏宁的厉害之处,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但他们依旧不愿意轻易脱离大贤良师的体系,因为他们在这个体系当中,已经成了既得利益阶层,他们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以轻松得到这个体系为他们提供的诸多福利。
但如果离开这一体系,不要说官话,是中美不可能见到他们这群泥腿子出身的人,就连远在荒僻之地的苏宁,也不会让他们视作心腹,而他们本身也不愿意到凉州去受那饥寒之苦。
但如果送你给他们的待遇足够好的话,他们其实还是会动心的,毕竟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有本事的人,而跟随着有本事的人,往往才意味着有肉吃。即便是喝汤,能喝到的也是肉汤。
我要让他们看到眼前这个少年,又听到他说出了那一番话之后,他们吃肉喝汤的美梦,你基本可以宣告终结了。因为他们意识到,从而证实他们都是在心中暗自与大贤良师对比的苏宁。
能够看出这些药方从何处而来的人,可能有很多,但其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创造出这些药方的人,他们肯定是一些很有经验的老中医,他们的年纪,也会随着他们经验的积累而增长,所以,他们不可能只有20来岁的年纪。
那么眼前的这个人还能是谁呢,自然就是凉州六郡幕后的操控人,苏宁!
面对此人,这群传教者显然拿不出足够的底气与之对抗。即便是他们的带头人,也向后缓缓的退了几步,幸好他们这次的创建活动,有一批精壮的黄巾军保护,那群孩子看到有人蹦出来找事,齐刷刷的拿出了冰冷,为何张富民围了个结实。
更有人见到这边出现了事端,拔腿便离群而去,他的目的自然是前去报信。只是不知道能让他去报信的人,究竟是怎样的高层了。
倒是周围的那群百姓们,更加八点起来精神。只看这阵仗,就知道这里少不了一场恶斗,温州哪儿什么时候怕过这些东西,秦汉以来,他们都是皇家的亲信之人,每当国家有所征讨,尤其是像比地狱满足的时候,他们都会选择义无反顾的加入军队。
至于民间的械斗,对他们而言只是家常便饭,如果与他们无关,那更是乐得看个热闹。
苏宁也知道关中游侠的脾气秉性,其实和他所在的凉州相差不多。他正好有意展现一下自己的武力,你好更省力的征服这里的人心。
第207章 唐周告密,反成当庭对峙—3()
苏宁的对面,一群凶悍的黄巾军士兵,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然而他却只是露出一副轻蔑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那几名壮汉看到苏宁的这份申请,心中不免产生了愤怒,他们可都是黄巾军当中,被称为黄巾力士的精锐。他们在黄巾军体系当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是另一班的渠帅,若非这次是神上师亲自出外传教,他们都不会跟随到这里来。
于是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寒暄,便立刻动起手来。苏宁对这群凶神恶煞的家伙早有防备,他们毕竟不是那几个传教者,不会问问安阳的车几句嘴皮子,一边耍赖皮一边指责苏宁是在泼脏水。
苏宁原本还在发愁,如何与这几个耍惯了嘴皮子的家伙一较高下,他虽然曾经在讲台上征战过20多年,但他毕竟常年生活在象牙塔中,论起耍无赖的手段和伎俩,他是远远比不上对方的,不过,当这几个黄巾军动起手来的时候,他的这些担忧也就烟消云散了,自从来到东汉末年之后,论起动手能力,他还没有在战场上怕过谁,要知道,在他得到金刚狼的能力之后,他几乎是凭借徒手之力,在山野丛林之中与野兽们搏杀。
在近战格斗当中的技巧,他可是丝毫不会逊色于对手的。
于是锋利的爪子从他的手臂上弹出,迎着夕阳西下的余晖,他开始了在东海暮年的又一场舞蹈。
先是有两名黄巾军的士兵,挥舞着长刀扑向了他,苏宁见状,连忙侧身闪过一刀,而后横举起两只铁爪,将另外一刀格挡在胸前,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穿在了后一名持刀者的手腕上。那柄长刀应声飞出一丈多外,此人也就此失去了护身的武器。
苏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进攻的好机会,他只是横向挥舞起铁爪,便将此人送上了西天。可惜太平道信奉的是老子,而不是后世那些信奉净土宗的反贼,要不然苏宁大惠高喝一声,老子送你去了极乐世界,你咋不在临走的时候谢谢我呢。
另一个黄巾力士,看到同伴已经横死在苏宁爪下,当即咆哮着向苏宁冲了过来!苏宁知道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便也不慌不忙的准备应对。只见他奋力刺出一刀,正对着苏宁的胸膛而来!
如此凶狠的招式,其目的昭然若揭,对方显然想毕其功,于一役使用这一招就结束掉与苏宁的对决,可是苏宁哪里是如此好对付的人物,他一边向侧后方迈出一步,一边用异恻的铁爪横向格挡开这一刀。
这凶狠的一刀堪堪的从苏宁胸前划过,斜刺里刺向了身后的空气当中。
由于对方的这一刀扑空,而他整个身体都在向苏宁不断靠近,风景也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反击机会,他将原本用于格挡的手轻轻翻转,顺势扑向了对方正在靠近的握刀手。只听对方一阵惨叫,他这积累了三四十年的武术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