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长史虽然被扣押住了,还是跳着脚叫道:“那我等犯了那条天条,抑或是什么疑犯?”
众步兵校尉的人都低头,都觉得丁山是胡闹过头了,因为京兆尹的长史和户曹橼根本没有犯事。
丁山冷呵一声道:“来,这谁,你们认识吗。光天化日之下,带兵去羽林军死者的灵堂调戏侮辱死者遗属,穷凶极恶罪恶极大,给大秦朝廷蒙羞。在大朝典前前夕,在天下使者聚集京兆的时刻,在羽林重建之机,有动摇羽林根基的危害。你等身为长官,有失察和纵容的责任。你真觉得冤枉么?”
长史等京兆尹的人一下被噎住了。
步兵校尉的众人没想到丁山把道理扳过来了,纷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户曹橼弄的满屋子的臭味,丢人丢到了家,哭鼻子淌眼泪的讨饶:“我改,我等改还不行么!我这就将这混蛋辞退。”
丁山:“你光说有何用,说改就改了了,辞退案犯就是你等的作为?这能杜绝以后再发生这个问题?”
那下面冒着臭气的家伙傻眼了:“那怎么办?”
“呦呵,你还来消遣大爷了。”丁山啪啪两个耳光子打的他摔倒在屎尿上,啪啪的打了长史,“不该说话就不要说话,你们能代表京兆尹衙门么,你们说的京兆尹会听话来做吗,做了能杜绝再有此等案犯么?”
丁山又道:“步兵校尉会行文给京兆尹,三天内,你们想好了再回复对策,你要胡诌乱说,你们是要负责的。”
丁山见好就收,当即带着步兵校尉诸位以及几个案犯跑了,整个京兆尹衙门都被镇住了,没有一个人敢拦。
丁山回到步兵校尉后,向京兆尹、司隶校尉和朝廷行文陈述这件事情,但是对京兆尹会不会回复不抱希望,因为监察官府不是不是步兵校尉的责任,是司隶校尉的责任。
在整个大秦,刺史(朔方是州级别的刺史部)和州下面是郡,郡的长官是太守,太守的军事副手叫都尉。
只有一个京兆,地盘是一郡大小,下面只辖一个长安县,但是京兆级别和州以及刺史是一样的。整个大秦,也只有京兆的军事长官比文官长官大司隶校尉监察朝廷,位列九卿,地位高于京兆尹。
0120 京兆锄奸()
半天时间,京兆抓到的间谍和没有文牒的可疑分子很快突破五百人,已经将步兵校尉的牢房装满了,还是有好多人没地方关押。当然,里面很多是外地流窜来京兆的小偷、帮会分子和流氓,想乘大朝典发财的,不过不排除有些是别有目的,或被敌国收买的。
那些人,见京兆突然戒严,再想出城时候,发现没有官方文牒,京兆已经只准进不准出了,而且全城大搜查,连百姓都被发动起来捉拿可疑分子,躲的地方都没有。
丁山派人知会朝廷,并请南军的苻丕腾出一座军营帮忙关押疑犯,在请苻重羽林军借用牢房,帮忙关押和审讯已经确认有问题的案犯。
其实,羽林军的牢房只关押军队的要犯,是很小的。京兆城里,除了步兵校尉的天牢,京兆尹和长安县也有很大的牢房,可是丁山刚刚得罪了京兆尹,怎么敢印帕橙デ笕思遥�
本来北军被临时调来帮忙守城的,丁山只上任半天,满京兆的都是上街执勤的步兵校尉,北军一下子没事可做了,整个京兆街面上气象为之一新。
步兵校尉大院里,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和惨叫声,半天之内审讯出来的结果已经触目惊心了,因为敌国势力在城外几处庄园有成建制的武装存在;城里还发生好几起不明势力武装对抗步兵校尉的事情。
丁山紧急跑去太尉府,让王永同时找王相来寻求帮助。本来这是要找天王汇报最好,或者找军队最多的。北军帮忙,但是天王都没见过丁山,不一定怎么回应自己;北军老大是邓羌,自己刚刚搞残了他的跟班张蚝,不一定鸟自己!
不过王相这个义父还是很给力的,当即请了圣旨亲自在宫里的丞相府(丞相府是办公地方在宫里,王相府是王猛家)主持抓奸大事,还请来了太尉李威、检校太尉大理寺卿兼司隶校尉苟雄、北军老大邓羌、南军老大苻丕、羽林兼殿前将军苻重、京兆尹慕容垂、国师苻纂,当然还有丁山。
这几个人的关系是这样的:
李威是天王表舅,王相拿他当兄长;
天王对王相执晚辈礼,认王相为叔;
苟雄是太后弟弟,天王嫡亲舅舅;
邓羌是王相跟班(一起征战时做王相副手);
苻丕是天王庶长子,跟邓羌学过兵,对邓羌执弟子礼;
苻重和慕容垂,分别跟王相和邓羌学过兵,其中慕容垂正式向邓羌拜过师。
这其中,丁山分别得罪了邓羌和慕容垂,但是肯定会得到王相和国师苻纂力挺的。
有王相主持,对策迅速制定了下来:
步兵校尉主导;
北军协助步兵校尉看守城门,向城内各主要地点派驻军队震慑潜在敌人,随时准备打仗;
北军和南军一道,协助步兵校尉捉拿城内和城外的敌军;
南军帮忙关押可以人等;
京兆尹以及长安县,协助步兵校尉排查城内各场所和民居,帮忙辨认可疑人等;
羽林军协助虎贲驻守各宫殿,并和大理寺协助步兵校尉审讯案犯和疑犯。
说是步兵校尉主导,但是丁山发现,完全是王相在发号施令,自己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事情布置下去后,慕容垂发难了:“为何抓扶风的槐里县令一家?要不是那李县令在我家,连他都要被步兵衙门抓了。”
丁山:“那他为何在你家?”
慕容垂:“他是一个小妾的爹,这有问题么。”
丁山:“哦,没问题。只是他儿子,也就是你小妾的兄弟,作为一个太学学子,教唆学子们围堵王相府邸,喊着要对我要杀要剐。我不得不控制他,并控制他全家,防止歹人害他家人来诬赖步兵校尉。”
慕容垂:“那时候,你不是步兵校尉,也不管羽林,为何教唆羽林军打上太学学子。哦不对,他不是太学生,是国子监的学子。你这是越权,勾结羽林,形同叛乱。羽林也只有权监察军队,什么时候管到国子监学子了,国子监学子可不是军队。”
丁山是分不清国子监和太学的。慕容垂的话有些诛心了,要是以前,丁山或许真的会心底打颤,但是之后朝廷曾经要丁山兼任羽林左监,所以丁山不担心什么越权和勾结羽林了。
“国子监学子不是军队,不归羽林管,可我是唐瑶宫校尉,有着守卫唐瑶宫的重大职责。像我这等战不不胜攻无不克的战将在,敌人要想对唐瑶宫不利,最好的方式必是先除去我。那想出去我这个唐瑶宫大闸的人,你说说,羽林能不能管?”
慕容垂说羽林不能管国子监时候,苻重已经气的嗓子冒烟了,听到丁山最后这一问,他立即回答:“能。”
丁山感激的看了一眼苻重说道:“不光是能,那逃脱的槐里县县令还得尽快归案,没有查清之前,不排除他也涉案。要么,你敢担保他没有任何问题么?”
慕容垂被气噎的满脸铁青说不出话来。
王相发话了:“请羽林派人去慕容府上接出李县令协助调查吧,所以涉案的国子监学子一并交给羽林协助调查。山儿,为了避嫌,你就不要管这个事情了。”
王相一直看慕容垂不爽,在河州时候就当中喊要杀慕容垂,这次能公允的处理他家小妾亲爹的事情,他慕容垂应该感谢上天。
京兆城里汹涌澎湃,丁山却一下轻松的没事可做了,只是一连几天跟着王相做个打下手的,不是在丞相府就是在步兵校尉衙门过夜,一晚上都没回去。
三天后,近千人的外地流氓、匪帮,敌对势力的间谍、刺客,以及有恶行的本地流氓,被集中砍头。都是以王相名义砍的,因此王相被人骂冷血和坏了良心,因为这些二流子很多都是关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子弟。王相亲自动手,也是为了爱护丁山,不让他沾染太多关中人的血。
还有还几百的京兆本地二流子被关在南军,挖坑埋了近千具尸体后,继续不住的挖坑填坑。据说这样挖坑贴坑半年后才被允许家里人赎回去,没钱赎回去的会被发配到前线当敢死队。
那参与刺杀丁山的王相家贼的家人看起来并不清楚事情,不过他的一个情FU被找到了,挖出来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那家贼是天后(太子生母)安排进王相府的,不过他行事前,收了平原公一个家将的大量钱财。
不过,其他三个刺客是哪里来的就不知道了。因为四个人的尸体都找不到了,丁山只能根据刺客的身手和模样,询问国师,国师说:“看身手和装备,像不死武士。”
不死武士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一个势力,从来不公开行事,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在各地都时有发现,都传说和北方的蠕蠕人(柔然帝国)有关,但也没有得到证实。
丁山:“义父,你明知道那是天后安排的人,为何还留着他?”
王相无奈:“那是宫里公然安排的,我能怎样?”
丁山:“宫里安排的又怎么,你是相国诶,怎么能这么憋屈?”
王相:“他会这么丧心病狂,失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搞得自家里铁通一样,这不是为臣之道,会受到猜忌的。就像你步兵衙门,每个大臣的管家,不都是你们衙门的后备部校尉派出的么!”
丁山心头一惊,是的,在自己当了步兵校尉以后才发现,京城里所有郡级别以上的大臣和贵族,府上的管家都是步兵校尉选派的,他们出来帮大臣和贵族管家事,一个主要的工作就是监视。
这样可见,步兵校尉的职位是多么的关键。这个职位的人,要是得到天王的信任,那是权力无边的。
可惜,自己好像不得信任!
自己要是干的起劲了,说不定会引起天王的猜忌,以及得罪很多大臣和权贵;干的不起劲,那肯定干不好,也不符合丁山的做事原则。
因此,当真正了解步兵校尉的职责后,丁山不想干了。
而脱离苦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河州发生叛乱!
0121 河州叛乱()
在京兆存活,最主要一点就是要眼睛活,认识地位最高的那些人,防止冲装了他们落的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邓羌无疑是必须认识的,作为唐瑶儿名义上的父亲,丁山作为女婿是必须上门送礼的。因此丁山就找国师和自己一起。
丁山送的礼物自然是贵重的,邓府方方面面男男女女都照顾到了。邓羌也亲自招待了国师和丁山,不过整个过程主要和国师说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和丁山喝了几个酒。
好了,反正一时半会邓羌这边是捂不热了,不过听说张蚝还在邓府养伤,丁山提出去看看那伤着,然后就整个人被邓羌赶出邓府了。
出来邓府后,国师愤怒的对丁山:“你害的人家身体残疾了,西征军功没了,步兵的位置也没了,还不放过人家么?”
丁山:“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想去看看伤着,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在自己坐到步兵校尉后,才知道这个职位是多么的关键,因此,想去看看这前任到底是什么样的特质,能被天王如此的信任,好自己吸收点经验,早点摆脱不被天王召见的命运。”
国师一脸懵懂:“天王召见这么重要?”
丁山:“那是!步兵校尉,不管抓间谍,还是监视朝廷(往大臣家公然派卧底的管家),耶或守护城防,事事可涉及朝廷枢纽,如果得到天王信任,那真是权力滔天;但是要得不到天王信任,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国师:“你不是已经得到王相和我的支持,也成了宗亲?而且天王”
丁山:“还不够,要坐这个位置,必须确保得到天王绝对信任。不然,做的越多,祸越大,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为了自保,我只能自己撂挑子,或者自己犯个大错让朝廷开除我。”
国师:“大朝典你肯定能见到天王,至少按预定,你会带一部分羽林军接受天王检阅。可是,这大秦,天王几乎不管事的,作事的是王相。”
丁山连忙打听,这才知道一些大朝典的安排。
两人又转去梁熙府上,半路上碰到找过了的买运庄,原来那扶风李县令一家的是羽林已经审讯结束,因为涉及到高层,被宫里要求大事化小,然后那一家人要被发配边郡为官。
丁山看了密信,果然又扯到了太子和平原公,因此气的有些头昏:“我不相信整治不了你。你离开递公文给王相,要求将这一家人发配地点弄成河州。”
太子和平原公争就争吧,拿自己的性命来诬陷对方,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丁山早就怒了。
丁山眉眉头紧皱道:“国师,我想上一道疏文,弹劾太子和平原公,你看如何。”
国师被吓了一跳:“啊!你已经得罪了朝廷里很多人了,这会又要得罪下一任天王?”
丁山不说话,只是看着国师。
国师:“为什么,必然有原因吧。”
丁山讲了他们俩试图通过暗害自己栽赃对方的事情。
国师听罢,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两个家伙,三年不见都成了这样,我都管不了了。疏文你写吧,我来交给天王,不通过丞相府,也好保护你,也避免许多人搅和进来。虽然暂时见不到天王,但你可以将步兵和宮卫的想法写成呈条,天王要是批准了,你也可以好好做事了。”
丁山一想,对头,两人当即去国师府弄了疏文和呈条的事,然后丁山一个人去梁熙府。撒千刀提提还有丁山的随从都搬去了临戎侯府,那边的管家和主要的家丁都是国师府这边选派的,绝对是自己人。
那梁熙因为他儿子卷入双龙争嫡的事情,已经请求大朝典后再去凉州了。开中门迎进丁山后,要求代他死去的爹收丁山为徒弟。
丁山囧了,自己要是成了梁熙师弟,王相的长子王永就成了自己师侄,到时候自己怎么和自己义父王猛相处。丁山坚决拒绝了他,还是要拜他为师,梁熙还是没答应,不过他哥哥梁傥也来到了京兆就在他府里,答应接受丁山拜师。
送完礼物,约定了正式拜师世间,~丁山就回去了。
出大门,梁熙两兄弟送丁山时候,碰到几个官员押着牛车过来,梁熙也顺便打招呼。
梁傥在丁山耳后提醒:“那是天王张夫人父亲,协律院院长,叫张敞,协律都尉都归他管。”
一听那是管协律都尉的国丈,丁山也跟着梁傥上前行礼。
“听说贤侄被禁足,我过来看看,顺便将薪水和中秋犒赏送来。”张敞笑呵呵的看着丁山道,“这是丁秀岳丁大人吧,你该去协律院报道了,我哪里虽然是清闲衙门,但是临近中秋和大朝典,还是有些事情的。”
原来协律都尉也是有事做的职位,准备中秋和大朝典的音乐正是份内责任。
丁山和张敞坐一辆车回去,一路上聊天聊的很欢畅。那张敞是个乐呵呵的老头,本身就一个闺女,就弄的自己成了国丈。
签个到,和衙门里的众人认识一下再端坐一刻钟,丁山就可以离开了,身为步兵校尉的将军,丁山是很忙的。
出门口后,丁山尽然碰到了杨璧,那被丁山抓了两次的仇池太子。
被吓得哆嗦的杨璧恭敬的站到一边向丁山行礼,因为他归丁山管,丁山的步兵校尉正是管理这些降将的衙门。
丁山哼了一声作为回应,顺便说了一句:“你要买每月去步兵衙门报备一次,不要忘了降将的身份。”
杨璧一哆嗦,连忙答应。
经过杨璧随从身边时候,丁山就觉得其中一人给自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总是抓不到那种感觉是什么。
一直出来协律院衙门上了马车才骤然想起来,那是不死武士的味道。在左南,在河州,在京兆,有意无意中,丁山也多次和这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死武士打交道了。现在,身为步兵将军,不死武士这等不寻常的无人管束的势力,正是自己要管的。
身为灭国的太子,杨璧应该低调才是,没想到却和不死武士搅和在一起了,不是找不自在么。丁山当即喊了人来,嘱咐悄悄的跟踪杨璧以及那个不死武士。
路过丞相府,本来是进去关注一下抓奸的进度的,丁山被王相碰到了,当即被骂:“你怎么将李县令一家要去河州?”
丁山:“都是去边郡,河州也是边郡啊,况且刚刚平定正需要移民很多人去充边。”
“胡闹么,人家已经被处理了,你还不放过人家了!”王相打断丁山的狡辩,“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坐的直行的正。你就不要走了,稍后我和一道回府,到我府上闭门思过半个月。”
“怎么又禁足?我一堆事情呢!”
按理说,丁山是关键衙门的将军,不归王相管,但谁叫王相是他义父呢。
丁山正郁闷呢,来了圣旨宣丁山进宫了,说是太后宫里召见。
临近中秋和大朝典,一堆人在宫门外排队,不过颁旨的太监带着丁山直接往最前面插队。丁山竟然在前面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看到了提提,原来她也是一起去宫里的。丁山刚要问提提为何不见撒千刀,那太监做手势不让说话,就带着丁山和提提进宫门了。
还是上次的路线,不过这回最后拐去的是太后的长秋宫。提提被几个宫女带到隔壁院子,丁山就在一个宫殿里干坐,边上不住有小太监递上吃的喝的,就听到隔壁有叽叽喳喳的说话人中有提提和唐瑶儿,还有上次那个唐瑶儿的丫鬟。一直干坐到天要黑,丁山被太监领出了宫,提提却留在了长秋宫。期间,除了伺候在身边的几个小太监,任何人都没见到。
懵懵懂懂的第一次到临戎侯府,还好有撒千刀迎了出来:“大王,宫里宣提提进宫商讨婚事,为何不喊我呢?”
丁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安慰她:“不管宣不宣你,反正你也会嫁给我。”
没说两句话,国师就找了过来,交给丁山天王的朱批:“天王给太子以及平原公禁足两月、罚薪一年。天王说,以后你就用疏文的形式向天王启奏,不�